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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之天命帝妃-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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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因为在亲戚家常被虐待欺负,她隐隐还有些恨刘伶为什么不把她带在身边。
如今刘伶死去,她作为唯一的亲人去收尸的时候虽然难免心里难过了一下,但对她而言更重要的,却是遇到了南宫敏。
南宫敏一看到她的长相就认出她是刘伶的妹妹,问清楚她如今过的并不好之后,第二天就派人教训了收养她的亲戚一顿,然后把她接进了宫。
这些日子以来她被南宫敏时时带在身边,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方才看到南宫凌的第一眼,她就被南宫凌的外表震慑住了。
南宫凌是天曜最富有传奇色彩的王爷,无论是他俊美的容貌,赫赫的战功,还是冰冷不近人情的性子,都被人津津乐道。
天曜的每一个少女,几乎都盼着自己有机会能够与凌王近距离地见一面,说两句话。
刘静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在一些月明风清睡不着的夜里,自然也想过这件事情,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真的亲眼见到了南宫凌,还离着他只有几步的距离。
近看南宫凌,才知道他比传说中还要俊美,还要气势逼人。刘静被这个巨大的喜悦冲击的喘不过气来,南宫凌走出去好远,还痴迷的望着他的背影。
“好了,别伤心了,记住她的样子就行,总有一天,本宫一定会为你哥哥报仇。”
南宫敏看刘静迟迟不收回目光,还以为她和自己一样恨阮烟罗,便开口安慰她。
刘静身体一僵,连忙沉下脸色,从眼中逼出一丝痛恨,转回了头。
阮烟罗和南宫凌对这一切自然是毫不知情的,如果南宫凌知道这个他根本不曾留意过的女人有一天会在他和阮烟罗之间刻下深到足以割裂他们的裂痕,他一定会在见到她的第一面,就毫不犹豫地立刻杀了她。
南宫凌抱着阮烟罗一路走出宫,不知多少宫女宫侍看到,南宫凌却丝毫不在意,甚至巴不得那些人多看看,然后大肆宣扬出去。
这条小鱼是他的了,南宫瑾抢不走,南宫暇抢不走,卫流也抢不走,只是他的。
☆、257 别怪长姐
回阮府要坐车,南宫凌想也不想就和阮烟罗上了一辆马车,阮烟罗也没说什么,她刚才根本没睡够,这个男人的怀里又着实舒服得很,她不介意再睡一会儿。
一路回到阮府,车子一停,阮烟罗就醒了,正要下车,看到南宫凌已经先一步下了车,对着她伸出双手。
阮烟罗有点头痛,刚才在宫里就算了,阮府可是在大街上,旁边好些摆摊开店的人呢。
“我自己能走。”阮烟罗说道。
南宫凌不说话,只是对她伸着双手。漂亮的眼睛静静望着她,似乎在说,如果不过来,那就别下车了,就这么耗着吧。
阮烟罗无语,她如果不让他抱下车,估计他真能跟她在这耗到底。
这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独占欲?
那这妖孽王爷的独占欲也未免太强了吧?
有些无奈的勾着南宫凌的脖子,任他把自己抱进怀中,南宫凌原本有些微微绷着的脸立刻绽出一抹笑意,耀的这一方天地都亮了几分。
街上的姑娘大妈婆婆们同时觉得心肝一颤,这种笑法,简直是要她们的命啊。
阮烟罗也被南宫凌的笑恍的有几分失神,以前她看到这个男人的笑只觉得无比可恶,可是如今看起来,怎么竟好像俊美的连她的心神都勾了去?
南宫凌一路抱着阮烟罗进了她的闺房,红叶面色下沉,伸手要拦,却被阮老爷止住了。
“姑爷,你糊涂了!他们怎么能在一块儿!”红叶气愤说道:“姑爷不记得当年这个小狼崽子是怎么对小姐的了吗?”
虽然红叶也看不上卫流,可是比起南宫凌而言,她宁可阮烟罗和卫流在一起。
以前南宫凌也进过阮烟罗的闺房几次,可都是在阮烟罗不知道的情况下,如今阮烟罗醒着却不阻止,红叶就有些受不了了。
阮烟罗喜欢谁都行,就是不能喜欢南宫凌。
阮老爷的神色很复杂,但终究什么也没有说,一甩袖子回书房去了。
南宫凌把阮烟罗放在床上,自己也在床边坐下。
阮烟罗白了他一眼,这人倒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她好歹也是未出阁的大姑娘,他就这么进她的闺房。
“烟罗,你别怪皇姐。”
南宫凌坐下后,却说了这样一句话。
阮烟罗微怔,看到南宫凌的神色很认真,不由也认真了起来。
“她明天就要和梅安仁大婚了。”南宫凌又说道。
这下阮烟罗是真的吃惊了,公主大婚从定下婚事到成婚,少说也要半年的时间准备,南宫柔那样的是特例,可是想不到梅家这么有本事,竟然一个月就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还让皇帝点了头。
难怪南宫敏做的这几件事情都透着些疯狂和歇斯底里的味道,因为这是她嫁入梅家之前最后的反抗和挣扎。
“平心而论,皇姐她,其实对我不错。”南宫凌淡声说道。
南宫敏性格刚强自负,又以长姐自居,向来讲究做事不偏不倚,就连年幼时为了引起皇帝注意不断惹是生非,最让她讨厌的南宫暇,她也能秉公处置,不夹杂一点私人情绪在里面。
她对南宫凌虽然没有什么特殊照顾,可也不会让什么人欺负他,正是她的这种不偏不倚,让南宫凌在母后初亡,外祖一家获罪调零的时候,没有真的吃到什么苦头。
南宫凌从来不是什么多情心软的人,只是对当年曾对他和母后伸出援手的人十分记在心里,就算南宫敏自己都不知道她帮了他什么,但在南宫凌这里,始终记着她一份情。
所以即使南宫敏害得他差点失去这条小鱼,他也没有采取什么过激手段,只是敲打了两句而已。
阮烟罗知道南宫凌的意思,在这个男人的心里,只怕自己已经被他打上了独一份的印记,她受的什么委屈伤害他都应该为她讨回来。
南宫敏差点害死她是事实,可是南宫凌又实在不能伤她,所以他在委婉地向自己解释。
心里不知怎么就泛起一股甜蜜蜜的感觉,这种被人彻头彻尾的纳入怀中,把她当一个易碎娃娃般用心保护的滋味,她还是第一体会到。
可是不得不说,这感觉真的太好了。
看着南宫凌眼睛认真说道:“阿凌,我本来就没有怪过长公主,我答应了她会尽力保住刘伶的性命,现在刘伶死了,不管是什么原因,总归是我对不住她。”
顿了顿又说道:“就算她真的有错,我也真的怪她,可是,你欠的情就是我欠的情,看在你的份上,我也一定不会和她为难的。”
这些话阮烟罗说的十分坦然,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她的冷漠和无情只给那些不相干的人,被她纳入圈子范围里的人,她就会给他们最好的。
最好的感情,最好的信任,最好的担当。
南宫凌被阮烟罗的话冲击的心头一荡。
他的小鱼儿,怎么就能这么好呢?不枉他费尽心思,把人网进了怀中。
忽然欺上阮烟罗的唇,用力的吻住,口中模糊不清地说道:“笨鱼!”
阮烟罗先是被吻的措手不及,听到南宫凌的话大怒,这混蛋王爷,她好心好意的为他着想,凭什么又说她笨?
张口就去咬他,南宫凌微微一侧,躲开了,却在阮烟罗刚合上齿关的一瞬间,又吻上去。
两个人猫捉老鼠一样闹了半天,但这种事终究是阮烟罗吃亏一点,待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她已经唇瓣红肿,还带着发亮的水光。
“我还要回去闭门思过,不能陪着你了,不然一定让你亲个够。”南宫凌十分大度坦然地说道。
阮烟罗恨不得再冲上去咬他一口,这混蛋王爷,明明就是他在轻薄她,怎么倒说的好像她才是个色女一样?
看着阮烟罗亮亮的眼睛,南宫凌实在忍不住,在她眼睛上又啄了几下,才出去了。
这一路出去十分顺畅,阮老爷甚至都没留他下来谈谈话,南宫凌出了阮府唇角微微勾起。
不留他,就代表阮老爷要先看看再说,而不是像之前一样直接表示反对。
这倒是件好事。
☆、258 满口谎言
南宫凌离开,阮烟罗身上的娇憨气骤然一收,整个人如水般沉静下来。
“兰月……”
“在。”兰月应声走了进来。
“你出趟门,去把庄大人给我请来。”
那天夜里的事情,她一定要问清楚,刘伶到底是怎么死的。
兰月微微一怔,然后说道:“郡主,庄大人早就来了,就在客厅等着。”
客厅里,庄青岚一身儒衫,整个人都透着股文人特有的儒雅。
阮烟罗进去叫道:“庄师兄。”
庄青岚正低着头想事情,闻言微惊,连忙转过头。
一眼望见阮烟罗,庄青岚眸子不由微微一缩,这个女子瘦了,这一个月在外面一定吃了不少苦。
可虽然吃苦,她至少还能好好的活着,而一入京,等着她的就先是那么一个死劫。
某种程度上来说,那个死劫其实是他带给她的,昨天听到南宫敏金殿问罪的事情,他急的一天一夜坐立难安,如果阮烟罗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不会原谅自己。
“庄师兄,我们是自己人,我就不废话了,刘伶是怎么死的?”
庄青岚是阮老爷的学生,虽然有些事情不方便告诉他,但阮烟罗也一直很信任他,否则不会请他帮忙刘伶的事情。
如今刘伶怎么会死,只有庄青岚知道。
庄青岚听到阮烟罗自己人几个字,瞳孔痛苦的一缩。
他不着痕迹的吸一口气,平息下心头的痛楚,才说道:“我的人去晚了,去的时候,梅安仁已经在那里,谁也救不了刘伶。”
阮烟罗眼前浮现梅安仁阴鸷的眉眼,他是梅家下任家主,又管着御林军,京中的确没有多少人能得罪得起他,何况那天去的只是庄青岚的一个小厮。
这件事情不能怪庄青岚。
阮烟罗沉吟了一下问道:“刘伶死的很惨?”
“被人轮b之后,撞墙而死,狱卒说是自杀,但我看着不像。”庄青岚实话实说。
虽然轮b这种字眼很残酷,但他知道,阮烟罗接受得了。
阮烟罗面上没什么神色,手却啪一下握紧。
她终于理解南宫敏为什么恨她恨成那种样子,心爱的人用如此不堪的手段死去,怎么可能不恨。
梅安仁好阴毒的手段,杀了刘伶不说,还让南宫敏从此恨死了她,这是在报复她帮着南宫敏和刘伶见面?她没见过这么睚眦必报的人。
南宫敏已经要嫁给他了,他还是这么不依不饶。
阮烟罗沉默了好一阵子,半晌才抬头说道:“多谢庄师兄,这件事情麻烦你了。”
庄青岚张了张口想说什么,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
走出阮府,只觉得心里如被千斤重的东西压着,他跟着阮老爷,学的是圣贤书,如今,却成了满口谎言的小人。
他从不愿骗人,更不愿骗那个女子,可是如今他骗的人却恰恰是她。
他答应那些人会为他们做三件事情,他们还会让他做什么?是不是还要骗阮烟罗?
仰头望天,庄青岚目中满是悲凉,他只对这一个女子动了心,可是命运却像一只残酷的推手,把他们越推越远。
阮烟罗沉默着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这件事情,说到底是她对不起南宫敏。
既然她答应了南宫敏会去救刘伶,就应该尽全力去做,那天夜里如果是她自己去做这件事情,刘伶必然没事,可是她说着尽力,却是根本没有尽力。
南宫敏恨她,不是不应该。
明天就是南宫敏的大婚,明明是杀人的凶手,却高高兴兴的做着新郎。
阮烟罗从来不是任人欺负的人,更不可能被别人陷害了还一声不吭,可是这么短的时间里,她能做些什么?
快要走到自己门前的时候,忽然看到阮老爷站在前方。
“爹!”阮烟罗叫道。
阮老爷看着自己的女儿,眼里也是心疼的,她是真的瘦了,已经在外面奔波了一个月,可是从回京到现在,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而接下来,又是一路险途。
“您有话要对我说?”阮烟罗问道。
“嗯。”阮老爷点了点头:“爹和皇上需要你去长安谷取一样东西,你也正好去长风军的营地看看。”
阮老爷说的轻描淡写,好像阮烟罗出京和去拿的东西都只是无关紧要的,但阮烟罗还是听出来了,问道:“这样东西只有我能拿到?而且对皇上很重要?”
阮老爷点头,他的女儿,根本用不着他把话说的太明白。
“有多重要?”阮烟罗问道。
“关系到皇上的命。”
阮烟罗眼眸轻轻一眨,一道精光闪过。
她一直在好奇阮老爷手中的那张底牌是什么,原来那张底牌竟然是皇帝的命。
她的娘和爹爹真的是很厉害的,皇帝疑心那么重,防范的那么小心,他们却还是能让皇帝着了道。
阮烟罗此时还不知道当时的场景有多惨烈,如果她知道了,一定不会再这么想。
“明天是长公主大婚,你参加了公主的大婚,收拾一下,后天就起程吧。”
这么急?
阮烟罗疑惑的看着阮老爷,阮老爷却并不打算再说什么,只是说道:“你这一个月都没有好好休息,回去好好歇歇。”
“爹,我想去一趟凌王府。”阮烟罗说道。
阮老爷正要走的步伐停下,凝重地看着阮烟罗,他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阮烟罗能看得出来,她的爹爹和以前一样,绝不赞成她同南宫凌往来。
微微沉默,阮烟罗问道:“爹,我决定离开京城的时候,你曾经问过我开不开心,你还记得吗?”
阮老爷当然记得,因为阮烟罗说了开心,所以他才没有阻止她接下来的行动。
那天在索道边发生的事有许多人都看到了,阮老爷也早已从流言中听到来龙去脉,那时他就明白了阮烟罗为什么要让他们回来。
他的女儿如此骄傲,怎么可能容忍爱情里有那样的瑕疵。
他问阮烟罗开不开心的时候,阮烟罗想了片刻才回答,其实那个时候阮老爷就有隐隐的预感,那个卫流,并不能让他的女儿开心。
因为开心是一种根本藏不住的情绪,怎么可能需要想一想才回答。
“爹,如果我告诉你,我和凌王在一起,是真的开心,你能不能再支持女儿一次?”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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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 男色生香
阮烟罗望着阮老爷,坦诚,恳切。
阮烟罗渴望地看着阮老爷,阮老爷是她来到这个时代里收获的最为珍贵的亲情,她无论做什么事,都希望能够得到阮老爷的赞同。
阮老爷静静地看了阮烟罗半晌,才终于开口说道:“烟儿,去做你喜欢做的事情吧。”
极轻极淡的语气,阮烟罗却瞬间鼻酸,强忍着冲到眼眶的泪意说道:“能做爹爹的女儿,实在是烟罗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得到了阮老爷的认可,阮烟罗心情好了很多,吩咐兰月兰星收拾一下准备出门,又让人把陆秀一叫来。
陆秀一现在已经是京城非常出名的大夫,南宫凌一身的伤,总要亲眼看看才放心。
凌王府靠近京郊,马车走了好一会儿才到,守门的侍卫远远地看到是阮府的马车,立刻飞似的往里面通报去了。
他们早就得到了井潇的交代,凡是挂着阮字的人和物,都是重中之重,一定要第一时间去通知他。
等阮烟罗马车到了门前的时候,井潇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一脸笑意的迎上来说道:“烟罗郡主,您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好像王爷才从阮府回来没多久吧?这两个人,没交集就是没交集,这一旦说开了,想不到这么如胶似漆的。
阮烟罗一眼把就把井潇在想什么看了个透,唇角一斜说道:“怎么?井侍卫不欢迎我?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跟你家王爷通报一声,说我来过了就行。”
“别别!”井潇被阮烟罗这句话吓的魂都没了,这要是让他家王爷知道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赔着笑说道:“烟罗郡主说笑了,属下怎么会不欢迎,烟罗郡主里边请。”
看他识相,阮烟罗轻哼了一声,带着兰月兰星陆秀一往凌王府里走去。
一路过去,凌王府上下人等对阮烟罗都表现出出乎意料的恭敬,几乎行的是主子礼。
阮烟罗想起上次来找南宫凌要去金阁寺的名额的时候,凌王府里的人也是对她这么恭敬,心里涌起一丝甜蜜的同时又不由轻啐。
那个妖孽王爷,也不知算计了她多久了,要不然怎么会那么早就给下人做了交代。
到了一处花木点缀的厢房之前,井潇停下脚步说道:“烟罗郡主,王爷就在里面了,大夫刚过来给王爷看过伤。王爷的房间属下不好进去,就请烟罗郡主自己进去吧。”
阮烟罗嗯了一声,也没在意井潇的话,推门就往里走去。
刚绕过屏风,阮烟罗猛地一怔,南宫凌趴在床上,上身居然未着寸缕,下身也只穿了一件中衣,露出精瘦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身。
男人露着上半身阮烟罗在前世看得多了,可是这里毕竟是古代,男女大防,南宫凌不可能这样迎接她。
想起井潇刚才说的大夫刚来看过病,阮烟罗气的直咬牙。
南宫凌背上有棍伤,大夫来看伤,可不是要脱衣服么?那个侍卫根本就是故意的,果然跟着这个混蛋王爷的,就没一个好人。
南宫凌对阮烟罗的到来也有些讶异,之前根本没人来通报他。
瞬间想明白怎么回事,南宫凌对着门外叫道:“井潇,顶桶水蛙跳绕王府三圈。”
“王爷!”外面传来井潇的哀嚎,他是在帮王爷好不好?
“五圈!”
“是!”井潇不敢再有任何意见,乖乖的跑去顶水桶蛙跳了。
“我已经罚过他了,别生气了。”南宫凌微微直起身子,含笑说道。
他的身材匀称紧实,肌肉均匀地覆盖在完美的骨架上,虽然只有薄薄的一层,但让任何人都能感知到,下面蕴藏着强大的力量。
借着身体抬起的幅度,可以看到鲜明漂亮的锁骨,肌肤呈玉色,有一种淡而舒服的光泽,而在床铺与身体之间,似乎可以看到一点微红若隐若现。
阮烟罗脸倏的红了,就算她前世看过无数男人光着上身的样子,可哪怕是一流超模费尽心思的搔首弄姿,也抵不上眼前之人的震撼。
男色生香。
除了这个词,她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
“小鱼儿,你这么看着我,我会以为你对我的身体很满意。”南宫凌低低的笑起来,这条小鱼儿诚实的紧,只是她知不知道这样明显欣赏又震惊的目光,会让男人的自制力失控?
何况他对于她,本来就没有任何自制力。
“臭美!不过一副臭皮囊罢了。”阮烟罗嘴硬的顶回去,却不自在的别开了目光。
对于她这样的表现,南宫凌只会觉得可爱而已,正要说什么,阮烟罗忽然又把目光转了回来,并举步走向床前。
这下南宫凌倒有些摸不清她的意思,口中仍然调笑道:“怎么,真的对我的身体很满意?你这么快来这里,是不是想我了?”
阮烟罗不理他,一直走到他的床前,低下头去看他的伤。
南宫凌背上惨不忍睹,一道道棍伤纵横密布,虽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可是南宫凌几次强行出手使得这些伤口好了又裂,有些伤口此时才刚刚结痂,显得狰狞血腥。
阮烟罗前世那份工作,再惨烈的伤都见过,可是此时因为受伤的人是南宫凌,却忽然就觉得心里有些发疼。
阮烟罗用指尖轻轻滑过,问道:“疼吗?”
微凉的触感由阮烟罗指尖传来,南宫凌只觉得如被清溪淌过,就是有什么疼,也在这样温柔的抚摸之下消失殆尽。
伸手把阮烟罗的手握在手心,微笑说道:“你帮我吹吹就不疼了。”
阮烟罗想起牢室里的那一幕,不由不雅的对南宫凌翻了个白眼,她会信他才有鬼。
对着门外叫道:“一一!”
陆秀一闻言进来,阮烟罗指着南宫凌说道:“帮他看看伤,我要他快点好。”
“是!”陆秀一看到南宫凌赤果着上身的样子也微吃了一惊,觉得阮烟罗在这里似乎有些不对劲,不过他对阮烟罗是绝对的崇拜,无论阮烟罗做什么都是对的,所以这感觉只是一闪而过,立刻拿出东西准备为南宫凌治疗。
☆、260 大婚之礼
南宫凌的伤是请宫中的御医来看的,但也不过看到这种程度,陆秀一才刚满十五岁,这种年纪,让人很难相信他的医术。
不过他是阮烟罗带来的,南宫凌相信这条小鱼不会做没理由的事,因此什么也没说,趴在床止任陆秀一为他检查身体。
片刻后,陆秀一说道:“凌王有些内伤,不过看着心情愉悦的样子,应该不成问题,这些外伤我回去开些去腐生肌的药膏过来,保证七天就能落痂。”
听陆秀一说的这么肯定的样子,南宫凌倒有些吃惊了,看来这条小鱼比他想像的还要利害,竟招揽到了这么厉害的人。
陆秀一出去之后,南宫凌披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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