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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之天命帝妃-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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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敏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却是装着不经意的问道:“哦,她干什么去?”
“这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看着是往西边去了,也不知道那边能有什么?”梅纤纤只说了这一句,就又开始说起其他的事情,可是南宫敏听到这句话之后,却明显有些魂不守舍,梅纤纤后面说的话她常常听不清。
又随意聊了两句,南宫敏实在没有心情,便说道:“纤纤,本宫有些累了,想早些休息。”
“是纤纤打扰长嫂了,长嫂好好休息,纤纤先告辞。”梅纤纤连忙站起身,行了一礼退出房门。
走出院落,正碰到梅安仁回来。
看着梅纤纤,梅安仁警惕问道:“你来做什么?”
“不过是陪长嫂说说话罢了。”梅纤纤说道。
“你跟敏儿说了什么?”梅安仁丝毫不放松。
“无非是些京里的家长里短,哥哥不信,可以去问边上伺候的丫鬟。”相对于梅安仁的紧张,梅纤纤没有半分惊慌。
南宫敏边上伺候的丫鬟是刘静,这个时候只怕早就交代了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
梅安仁上下看了一眼梅纤纤,阴沉说道:“你最好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说完话,大步往房间里走去。
☆、288 梅家夫人
梅纤纤一笑,也走上回自己院落的道路。
她刚才虽然只说了一句有用的话,但对于有些人来说,一句话也就够了。
凌王府里,井潇看着自家王爷,浮现出一脸的愁苦之色。
他本来以为王爷不去追烟罗郡主只是一时之气,可是想不到他家王爷居然真的沉得住,这都已经七天了,每天就是看看书,练练剑,每隔两天去太后宫里一趟陪陪太后,竟是只字不提阮烟罗,也丝毫没有要追去的打算。
这七天下来,阮烟罗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就是现在去追,也不知道还追不追得上。
王爷看起来和没遇到阮烟罗之前没有任何不同,要真说有什么,也就是不去泡温泉了。
王爷虽然能吃苦,但也是个最会享受的人,想当初在这里建府,就是为了这眼温泉。再加上他又爱干净,只要住在这里,就没有一日不去泡的,可是从烟罗郡主离开那日起,他再沐浴就全是让人打了水送到房中的木桶里,一次也没有再去过温泉。
井潇长长的叹了口气,这分明就是在意着嘛,何苦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你长吁短叹些什么?”斜倚在软塌上看书的南宫凌抬起头,眸子里寒凉淡漠的一片:“要叹气给本王滚远点再叹。”
井潇立刻一凛,说道:“王爷,属下这不想着您都七天没去泡温泉了,有些好奇嘛。”
七字咬的特别大声特别清楚,唯恐南宫凌听不到。
南宫凌眼角微抬,说道:“本王的耳朵没聋。”
“是,是。”井潇说道:“王爷武功高强,离着几百米也能听到属下的说话,何况属下如今离王爷连七米都不到。”
又是七。
南宫凌终于放下了书,凉丝丝说道:“你筋骨松了,本王不介意帮你紧紧。”
井潇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他只是想着王爷和烟罗郡主在一起十分般配,就这么分开太可惜了,这才多了几句嘴,可若是因为这样得罪王爷,那可就太不划算了。
连忙躬身说道:“属下想起来还要去院子里看看守卫的事情,这就去做事了,不打扰王爷看书。”
一边说着话,一边就飞快的往后退,等话说完,人也跑的没影了。
南宫凌拿起书看了两眼,忽然又扣下,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戾气。
那个没良心的女人,什么都不说就跑了,他不想去管她,可是偏偏又放不下她。
这几天他无论干什么,眼前老晃着她的影子,她的一动一静,一颦一笑,连想都不用想,就能跳到他的眼前来。
可是这又如何?是她先不要他的。
就算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就算他那么明白的表示着自己的心意,她不还是说走就走,一点留恋都没有。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非她不可?
南宫凌扔了书,烦躁的起身,叫道:“井潇!”
井潇根本不可能走远,就在附近候着,只是不敢再在南宫凌眼前讨他嫌而已。
听到南宫凌叫他他立刻现身,说道:“王爷,您有什么吩咐。”
“备车。”南宫凌说道。
“去追烟罗郡主?”井潇立刻眼睛大亮,谁料却换来南宫凌几乎快要冻死人的目光:“你如果不想做这个首席侍卫了,本王可以换人。”
井潇只觉得自己血液都快被冻住了,慌忙下跪说道:“属下多嘴。”
南宫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去皇祖母那里。”
他每两天去一次,今天也正好该去了。
马车到了皇宫,宫门前正等着几个人,一见到南宫凌下了车,连忙都过来行礼道:“末将参见凌王殿下。”
这几个人都穿着军装,显见是军队里的人,南宫凌是天曜的战神,凡是当过兵的人没有不崇拜他的,因此一见是他都有几分激动,纷纷围了过来。
南宫凌随意问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回凌王,末将等回京述职,正在等着皇上的召见。”里面一个职位最高的人说道。
南宫凌不在意地点了点头,自己先进去了。
到了太后宫里,跟太后请了安,太后笑道:“今天热闹,你们姐弟都来看我。”
听太后一说,南宫凌抬起头,才发现南宫敏也在,他看到南宫敏便想到那天阮烟罗专程为了她而唱的那出大戏,他这几天心里都被阮烟罗的事情绕着,几乎忘记了那出戏的事情,直到此时见到南宫敏才想起来。
上前行了一礼淡声叫道:“长姐。”
南宫敏看了他一眼,说道:“阮烟罗出京了,三弟怎么没跟着去?”
南宫敏直呼阮烟罗的名字,语气中很是不屑,南宫凌微微皱眉,那出戏南宫敏应该已经听到了才是,为何对阮烟罗还是这种态度?
她不相信那出戏的内容?还是已经认命了,决定要做好好做梅夫人?
以南宫敏的性子,如果真要闹起来,梅家必然很不好过,可是这几天似乎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微微扫了一眼南宫敏的穿着打扮,只见她衣饰华贵,气色也极佳,似乎在梅府里养的不错的样子。
一丝不悦立刻从心中泛起,阮烟罗为了南宫敏的事费心费力,又不怕被梅家记恨的排了那么一出戏,可南宫敏似乎却全不领情。
看她这个样子,大概是当梅夫人已经当的很得其中滋味了。若是这样,阮烟罗做的一切岂不全都是白做?她当初和那个戏子的情深意重又是演给谁看?
南宫凌眉间神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的确是气阮烟罗,也不想再管她的事,但看到她的努力被别人无视还用如此不屑的口吻说起她,他却觉得很不舒服。
正要开口答话,太后已是先一步说道:“敏儿你这丫头,这种玩笑是可以随便开的吗?烟罗未嫁凌儿未娶,这传出去,叫他们以后怎么议亲?”
南宫凌是太后最疼爱的孙儿,而且太后一心想让南宫凌娶她梅家的孙女梅纤纤,此时听南宫敏似乎是把南宫凌和阮烟罗联在一起,太后立刻不高兴了。
那个疯疯癫癫的疯子郡主,怎么配得上她这么优秀的孙儿?
☆、289 宫女闲话
“太后教训的是,敏儿乱说了。”南宫敏笑着跟太后赔了个不是,却又趁着太后不注意低声说道:“阮烟罗不是三弟最重要的人么?难道现在又不是了?”
“我的事情不劳长姐操心。”南宫凌淡声说道,但眉宇间的阴郁却不自觉地加深了一分。
南宫敏眼里看着,唇角轻轻勾起一抹冷笑。
阮烟罗那个贱人,连南宫凌这个护身法宝都丢掉了,真是天要亡她!
不过想想也是,那种下三滥的女人,怎么配得上她这个几乎毫无瑕疵的弟弟。
又坐了一会儿,南宫敏起身告辞说道:“皇祖母,我母家的一个表哥今日进宫述职,我和他自幼便玩得来,也有些日子没见过,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叙叙旧,就不陪皇祖母了。”
“好,你先去吧,这些亲戚家,是应该多走动的。”太后笑着应允了。
南宫凌陪太后说了一会儿话,哄的太后笑意连连,他虽然生性淡漠,但若是想哄得一个人开心,却也是极简单的事情。
在慈安宫呆了约摸一个时辰,南宫凌起身告辞,往宫门的方向走去。
一路行过熟悉的景致,忽然想起那日从内惩司救了阮烟罗出来,抱着她走的也是这一条路。
那时那个女人乖巧听话,顺从的窝在他的怀里,他满心都是抓住她的喜悦,只觉得天底下除了怀里的这个女人,再没有什么想要的。
如今才不过十天,却已经是物是人非。
胸腔一口气顶在那里,心头竟有些微微的疼。
南宫凌吐出一口气,缓了缓胸腔里的痛意。是那个女人先不要他,他何苦还要为了那个女人伤神?
正打算继续往前走,忽听一侧的花木后传来一些女子的谈话声。
“春香姐,你能跟着长公主出了宫,运气可真好。”
“哪里好,还不是伺候人。”叫春香的丫头口中说着哪里好,但语气中分明是得意的,出了宫,作为南宫敏的贴身丫头,年纪大了迟早会被配出去,不像在宫里,一辈子到老到死都只能是一个人。
“春香姐,我听说大婚之夜长公主砸了新房,这事是真的假的?”
“瞎说,要是长公主砸了新房,驸马爷能忍,还不早就闹起来了?”秦香还没说话,另一个人先反驳了一句。
“春香姐不是在这吗?咱们问春香姐不就行了。”又有一人说道。
许多人都噤了声等着春香的回答,春香原来与这些女子一样都是宫中的宫女,如今出了宫,已然被她们幸运好多,又有这么多人殷切地等着从她口中听到事情,一时也得意起来,说道:“我说给你们听,你们可千万别往外传。”
“放心吧,我们不会说的。”
“就是,你还信不过我们。”众人宫女七嘴八舌的一片保证。
春香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事儿是真的,婚礼上烟罗郡主送了出戏给长公主,就是那个名旦刘伶常唱的那出。这戏本来是长公主最爱听的,可那天也不知怎么了,长公主听了那戏就突然又哭又叫,跟发了疯似的,还把新房里的东西都给砸了,我们十几个人收拾了一夜才收拾好呢。”
众宫女听到这话一片惊讶之声,纷纷猜测着为什么,而站在一旁的南宫凌则瞬间阴沉了面色。
原来如此。
南宫敏一听到那出戏就开始砸房里的东西,又哭叫不止,隔着那么远的距离,那出戏本来就要凝神细听才能听到,南宫敏如此大吵大叫,怎么可能分辨那出戏究竟唱了什么?
她恐怕还会以为阮烟罗是故意送刘伶唱过的戏去戳她的心窝子,以报她把阮烟罗送进内惩司之仇。
难怪她今天对阮烟罗是这种态度。
那个女人的一番苦心,果然被浪费个彻底。
以前南宫凌心里对阮烟罗的称呼,常常都是那条小鱼,如今下决心要与阮烟罗脱开关系,连小鱼也不想叫了,叫来叫去都是那个女人。
垂着眼睛想了一下,南宫凌唇角现出一抹轻嘲。
都已经说了不再管她的事了,她的心意浪不浪费与他又有什么相干?
倒是那个可恨的女人,最好不要再这样随便跑到他的脑子里来,他根本不想想她,一点也不想。
沉着脸,迈步往宫门口走去。
刚才的话,听到了也当作没听到。
到了二道宫门,马车早已经门口等着。
阮烟罗走后,南宫凌连马也不想骑。
墨墨和那个女人的牵扯实在太多了,只要看到墨墨,就会想起阮烟罗,想起她拿银针吓唬墨墨,想起墨墨不喜欢她,但每次都在她手底下吃鳖,想起她彪悍无比的驯马之法,也想起她那天夜里纵马奔驰,毫不回头的身影。
那个女人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就能这么绝情?
眼不见心不烦,索性连马也不骑了,马车还舒服一些。
上了马车,一路闭目养神往王府驰去。
快要到王府的时候,听到身后的道路上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响,南宫凌闲极无聊,掀开帘子看了一眼。
十余匹快马从他马车之侧飞驰而过,此时已是傍晚,天色昏暗,南宫凌的马车上又没什么特别的标志,那些人看到了也只以为是普通人家的马车,丝毫没有在意,纵马一跃而过,似乎很急着赶路的样子。
南宫凌一眼望过去,只见那些人都穿着军人的制服,领头的那个人飞驰而过的瞬间,面孔隐隐有几分熟悉。
南宫凌也是记忆力极好的人,只略一思索,就想起这个人是下午进宫时在宫门口看到的进京述职的几个人之一。
南宫凌的府邸很靠近城门,这些人打马飞奔,又是往这个方向,显然是打算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出城。
一般回京述职的人都会有三到十日不等的假期,允许他们与在京的亲人团聚或者在京中逛一逛,很少有人述完职就立刻赶着出城的,这些人的举动着实有些奇怪。
南宫凌微微思索一下,叫道:“井潇。”
“属下在。”井潇在车外应道。
“去查查那些人。”南宫凌说道:“带头的是谁?什么职位?负责哪里的防卫?都给本王查清楚。”
“是!”井潇立刻应道。
给读者的话:
第一章,后两章十二点左右发上来。小剧透下,凌烟不会分开很久,某妖是亲妈。
☆、290 是巧合吗
南宫半向后靠在舒适的软塌上,心里却没来由的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而他却不知道那事情是什么。
忽然握起拳,用力砸了软塌一下。
该死!
自从那个女人不在了之后,好像什么事都不对劲了,就连见到些人,都要莫名其妙的疑神疑鬼。
此时南宫凌还不知道,他一时疑心让井潇去做的这件事情,在之后避免了多大的灾难,若不是他让井潇去查了那些人,也许他和阮烟罗,就真的再也见不到面了。
此时此刻,阮烟罗正在通往长安谷的路上行进着。
出城的那天,她心里只巴不得离这里远一点,离那些纷乱复杂的事情远一点,因此催着兰月兰星拼命赶车。
可是走过一日之后,她平静下来,心里却突然空落落的。
那个男人当真是个妖孽,明明才跟他在一起没几天,却好像会魔法一样,把她的生活填的满满的,此时一分开,每离京城远一分,她心里的失落就多一分,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人生生剥离了。
第二天马车的速度就慢下来了,阮烟罗有意无意的总是会往后面望几眼,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盼,既希望他能追上来,又不希望他追上来。
她还没有想清楚,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那些乱成一团麻的思绪,就是那人男人追上来,她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好。
可是如果那个男人真的追上来,阮烟罗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的心思,必然是极为高兴的。
这是一种极为矛盾的感觉,想与不想间,心有千千结。
马车慢慢的行了两天,阮烟罗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回了多少次头,但始终没有任何人出现的影子。
一颗心慢慢凉下去,阮烟罗不由苦笑,她什么都不说就这样跑了,以那个男人的骄傲,怎么可能追上来?
她前两天的期盼,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第三天快要天黑的时候,她与早就出城等在路上的颜清一行人汇合,她们本该在第三天一早就到达汇合地点的,可是因为她刻意赶慢了马车,所以硬生生迟了一日,颜清都快等不急往京城方向去找她们了。
汇合之后,阮烟罗让颜清带着长风军先回长安谷,长风军对她红颜将军后人的身份一直都不认可,来京中的这些人都表现的这么明显,那长安谷中的长风军只怕会对她更为排斥,阮烟罗不想在这些事情上费太多心思,因此让颜清先回去打点。
颜清不放心她的安全,一定要留下来保护她。其实对于这件事情阮烟罗反而不太担心,她这一趟是去为皇帝取药的,皇帝一定也不希望她出事,因此一定会做些敲打,如此一来,她这一路上的安全反而不成问题。
不过颜清一直坚持,阮烟罗想了想,就让颜明带了几个人留下,其他人还是跟着颜清回去。
颜明一听能为阮烟罗做事立刻高兴的摩拳擦掌,他在这位主子心里的印象可实在不怎么好,在接连见识了阮烟罗的几次行动,尤其是帮着卫流离开京城这件事之后,颜明对阮烟罗的能力,手段,心性,都有了一个极深刻的认识,知道这个看起来弱质纤纤的女子绝对有资格成为他们长风军的主人。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扭转阮烟罗心里对他糟糕的印象,因此一听阮烟罗让他留下,立刻帮着阮烟罗把颜清往回赶。
这可是他表现的大好机会,别阻碍他立功。
众人一起歇了一日之后,第二日颜清就带着长风军先行一步,阮烟罗则按照正常的速度往长安谷进发。
经过前两日一次一次由希望到失望,她也冷静了下来,知道南宫凌绝对不会追来。
而且现在也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如果三个月之内回不到京城,不仅是她自己的命,阮老爷,红叶,这些她在乎的人,也一样都会有危险。
南宫凌回到府中没多久,井潇就回来了,他对南宫凌说道:“王爷,查到了,出城的那个将领姓朱,叫朱效成,是青阳郡游击将军,负责青阳城附近的防务。”
青阳?这地方在天曜的西边,阮烟罗也是从西门出的城,倒刚好是一个方向。
南宫凌第一时间就想到阮烟罗。但只是一念及此,他就眉头微微一皱,对自己的这种想法极为恼怒。
那个女人,究竟还有什么值得他去想?
然而他忽然一顿,一个念头猛地涌上脑海。
朱,如果没有记错,长公主的母家就是姓朱,长公主母妃地位不高,家里的父兄也一直只是在外地做些小官。
难道长公主今天说要见的人,就是这个朱效成?
南宫凌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墙边。
墙上挂着落地的帷幔,南宫凌用力拉开,露出一幅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大地图。
在地图上找到青阳的位置,仔细查看,青阳是天曜中西部的几座大城之一,但并非必经之道,要往西边去,有好几个选择。
他转头向井潇问道:“他为什么这么急着出城?他出城之前都见了谁?”
井潇微微一怔,但他早就习惯了南宫凌的行事做风,他让他去查一件事情,通常都是连着那件事情之后的五六七八都要查清楚的。
因此一怔之后立刻说道:“据跟朱效成一起的其他将领说,他出城是因为驻地军务繁忙,但他出城之前曾跟长公主见过面,还聊了好一段时间。他是长公主母家的人,论关系,长公主该叫他一声表哥。”
果然如此。
南宫凌拳头用力握住,嘴唇也紧紧的抿在一起。
阮烟罗往西,朱效成刚好驻守在西边,南宫敏一找他谈了话,他就立刻要赶回驻地,这些真的是巧合?
没有皇帝的允许,阮烟罗不可能出京,而阮老爷那种老狐狸肯让阮烟罗出去,也必然是肯定阮烟罗不会有什么危险。
他之所以能狠下心不去追阮烟罗,多少也是因为这点,有皇帝和阮老爷两个人双重保着,就算没有他,阮烟罗也必能安全回来。
可是如今呢?
无论是皇帝还是阮老爷,只怕谁也想不到,南宫敏会参与到这件事情里去。
☆、291 皇帝命令
大婚的那场戏,不仅没让南宫敏知道刘伶之死的真相,反而让南宫敏更恨阮烟罗,她和朱效成谈了很长时间,是想让朱效成做什么?
南宫凌忽然就再也坐不住了。
那个女人没有危险,好好的活着,他可以坐视不理,可是现在知道有人要对她下手,他所有的耐心和冷静就全告耗尽。
该死的女人!
南宫凌咬牙切齿,她就是要死,也得死在他的手里,她那么践踏了他的感情和心意,他都还没有还回去,岂能容她那么轻易就死?
一转身,大步往门外走去,井潇连忙跟上,边小跑边问道:“王爷,去哪儿?”
“阮府!”南宫凌头也不回说道。
这些日子他逼着自己不去问阮烟罗的事,也不让井潇他们去调查,本是想硬起心肠,再不要去管那个女人的事,可是现在这恶果就体现了出来,他连阮烟罗去哪里都不知道。
一路到了阮府,阮府的小厮正要拦,南宫凌的身形却像风一般,阮府小厮刚扬起手,已经连他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南宫凌一路到了阮老爷的书房外,推开门,阮老爷正在书案上办公。从阮烟罗疯病好了之后,阮老爷就搬回家里来住了,再不像之前那样十天半月都住在衙门里,所以南宫凌倒是一找一个准。
阮老爷看到南宫凌,慢慢站起身,说道:“不知凌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凌王恕罪。”
语气里,说不出的生疏客气。
南宫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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