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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过的大佬都重生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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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庆侯府也只有苏成益会收留她,她又不敢回去。
如果回家去……许兰珍打了个哆嗦。
不行,不能回去!不然绝对没有好日子过!
想到家里的糟心事,许兰珍只能憋住一口气,忍气吞声的去试衣服。
第68章
安庆侯府的事; 毫不意外的被姬承渊得知。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 姬承渊也不再插手,他让人看好安庆侯府的人; 又让侍卫带着许兰珍的夫家一家人去了安庆侯府附近。
只等第二日苏成益成亲,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欲哭无泪。
苏如皎回家后; 为了避免闵兰担心,就没告诉闵兰她去了哪里。
闵兰知道苏如皎事情多,倒也没有都问; 倒是闵鸿朗在出门时遇到刚巧回来的苏如皎。
闵鸿朗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苏如皎看了他一眼,问:“哥,怎么了?”
“皎皎……”闵鸿朗犹豫了一下; 说,“你出门的时候; 有人来找我们。”
有人找闵鸿朗?苏如皎一挑眉; 她知道; 如果是普通的好友来找闵鸿朗,闵鸿朗绝对不会是这种表情。
苏如皎问:“哥; 是不是安庆侯府的人来了?”
闵鸿朗一顿; 无奈的点头:“他们说爹要成亲,邀我们过去。”
说完又连忙解释:“不过你放心; 我没答应他们; 我就是想和你说一声; 要是你遇到他们; 可千万别答应去安庆侯府。”
谁知道他们又要干什么事儿?自从闵氏与苏成益和离后,闵鸿朗在京城这段时间算是看明白了,安庆侯府有爵位又如何?京城里的侯爷国公难道还少吗?谁会看重一个没有权利的安庆候?
世人看的是实权,现在的侯府没一个争气的,能有什么实权?
只有闵鸿朗这个脑子好用有前途的,和苏如皎这位得摄政王、太子、九皇子青眼相加的人才有前途呢。
想必是苏成益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才会派人来叫闵鸿朗吧。
可惜闵鸿朗不是小孩子,没那么好糊弄,根本就不理苏成益。
苏如皎笑笑:“他们在哪儿呢?”
“打发走了,怕娘看见了生气。”闵鸿朗撇撇嘴,“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脸,当时闹得那么难看,才过了几天啊,就要让我们回去?他们以为谁都和他们一样不要脸吗?”
苏如皎一笑:“安庆侯府都那样了,还要什么脸,他们的将来才重要呢。可惜安庆侯府阖府上下就苏德元一个长脑子的,苏成益还不听他的话。”
顿了顿,苏如皎接着说:“哥你放心,安庆侯府很快就会有报应了。”
闵鸿朗点点头:“唉,好。”
他只以为苏如皎是安慰他才说这话,却没能想到,苏如皎是真的知道安庆侯府会遭报应。
姬承渊向来稳重,他告诉苏如皎明天安庆侯府会有好戏看,那明天安庆侯府肯定不会好过。
闵鸿朗党仍然什么都听苏如皎的,他点点头,出去了。
苏如皎也没事做,干脆就回去休息。
前世的记忆和今生的记忆太多,苏如皎要好好捋捋。
安庆侯府,苏成益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因为之前许兰珍和苏兴运的事,苏成益受了很大的刺激,他不再像之前那样认定许兰珍什么都是好的,反而时时刻刻都怀疑许兰珍是不是要跑。
就连孟怡宁都被他派人看起来。
原本安庆侯府的下人见苏成益失势,还想用之前的态度对苏成益,可是谁也没想到,苏成益受了刺激后,差点把一个欺负他的下人给掐死。
安庆侯府的下人这才不敢对苏成益太过分,苏成益说让他们看好孟怡宁,他们也只能乖乖看好孟怡宁。
许兰珍母女两个在侯府的日子也不好过,许兰珍想跑,可是侯府的人又怎么敢让她们跑?
她也就是去客栈待嫁时才能出门一趟。
虽说苏德元生苏成益的气,但是许兰珍要到外面备嫁,安庆侯府最后剩下的一点脸面可不能丢,于是就闷闷不乐的让嬷嬷们跟着一同出来了。
到了客栈里,许兰珍被侯府的嬷嬷和下人们死死的盯着,她想出去走走散散心,还有嬷嬷跟在她身边,可把许兰珍气得不轻。
客栈里现在已经开始有出门做生意的客商,不少京城外的人也都开始进京,所以现在客栈里的人还很多。
有人见了许兰珍的轿子,好奇的问客栈小二:“小二,这是谁啊?看着像是京城里的人,怎么来客栈住?”
小二神神秘秘的回答:“我和您说,您可别告诉别人。这人是要出嫁,娘家不在京城,这才到客栈里备嫁。她啊,是要嫁进安庆侯府的!”
“安庆侯府?”那人皱皱眉,想了一圈,在之前打听到的京城权贵里,并没有这户人家啊。
他问:“安庆侯府是……?”
“就是那个有个休了妻子,连儿女都不要了的不屑子孙的侯府!”小二明显很热衷于说这些,他道,“这才和离几天啊,就张罗着娶新妇,啧,真是不像话……”
问话的人立刻表示他懂了。
之前他也听人说过这件事儿,只不过生意人走南闯北的见得事儿多了去了,也没把这件事放心上,现在一听当事人就在面前,这人才来了兴趣:“哦?这么快就娶新妇,怕是早就勾搭上了吧?”
“谁说不是呢?听说啊,那位以前还和侯府的大爷定过亲呢!不过她嫁过人,孩子都不小了!”小二撇撇嘴,“结果这俩人又旧情复燃了呗,要我说啊,真喜欢,那就纳为妾室呗!为了个女人就不要老婆孩子这件事儿,做的实在是缺心眼!”
谁说不是呢,看热闹的也点头。
正常人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外人做出抛妻弃子的事。
小二继续说:“明天安庆侯府的大爷就要成亲了,不过安庆侯府可不是什么安稳的人家,听说啊……”
小二的声音放低了很多:“我叔叔邻居家的儿子在安庆候府做事,听说安庆侯府里可有大事儿要发生!这位爷想不想去看看?”
那人眼睛一亮,点点头表示一定会去。
小二笑呵呵的又和那人说了几句话,随后退下,到了客栈后院的房间里,对一个正在喝茶的侍卫打扮的年轻人说:“得嘞,爷,您吩咐的事都办妥了!”
侍卫点点头,满意的拍拍小二的肩,起身离开。
临走前,侍卫向许兰珍住的房间看了一眼,唇角划过一丝冷笑。
还想成亲?想都别想!许兰珍和恐怕做苏成益恐怕做梦都想不到,这家客栈是摄政王姬承渊名下的产业吧?
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明天所有人都关心苏成益成亲时是什么样,到时候许兰珍的丈夫跑去闹起来,才能更热闹啊。
侍卫笑笑,抬脚走了。
和客栈小二相同的话,在京城大街小巷传开,不过一下午的功夫,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明天安庆侯府有喜事,而且不光有喜事,也会大出事儿。
当然要看!有热闹怎么能不看?
就算没有热闹看,京城里这些过年闲着,听了一肚子安庆侯府那些事儿的人也都想去看看已经败落的安庆候府究竟能办出个什么样的婚礼。
也有人想看看那么没脑子的苏成益是什么模样。平日里他们见不着,见着了也认不出来,不过明天,苏成益可是要穿喜服迎亲的!
在姬承渊的有心设计下,第二日苏成益早起迎亲的时候,路上总觉得不对劲儿。
安庆侯府门前多了很多人,这些人一直在看他,那目光里有嘲笑,还有好奇,让苏成益心里直发凉。
但是已经走出来了,不对劲儿也得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走。苏成益骑在马上,想想今天要成亲,仰着头高高兴兴的骑马向前走。
苏如皎就是这个时候,坐着姬承渊的马车,来到了安庆侯府门口。
她喝了一口茶,问同在车上的姬承渊:“今儿有什么热闹看啊?”
“皎皎看着就知道了。”姬承渊笑着,给苏如皎添上茶水,“放心,安庆候府好过不了。”
苏如皎有些好奇,继续向外看。
迎亲一路上倒没有旁的事情,苏成益平平安安的迎娶了许兰珍回府,没想到就在快要进府的时候,有两个人从人群中跑出来。
年纪大些的老妇人拦住苏成益迎亲的马车,往地上一躺,大哭道:“活不了了!没天理啦!安庆候府大爷强抢有妇之夫啦!”
偷偷摸摸在周围的人一听,哎呦,热闹来了!遂快速围过来。
有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就问:“老人家,话可要说清楚,什么叫安庆侯府大爷强抢有妇之夫啊?今儿可是人家大喜的日子,你可别闹人家!”
苏成益皱皱眉,他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问:“你是谁?在安庆侯府门口哭什么?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侯府的下人连忙来拉老妇人。
没想到和老妇人一起跑出来的男人直接奔着花轿就去了,他噗通一声跪下,哭着对轿子喊:“兰珍!我哪里对不起你,你要带着孩子走!咱们可还没和离!你怎么就嫁人了?”
嗡!
男人这句话一出口,人群就像冷水进了热油锅一般炸开。
还没和离?什么意思?花轿里那位,还是个有妇之夫就勾搭上苏成益了?
在马车里看热闹的苏如皎也震惊的回不过神儿来,等她缓过来,看向姬承渊,道:“真的假的?许兰珍丈夫还活着?她不是说她丈夫死了吗?”
“许兰珍没有和离书,也没休书,不说她丈夫死了,那就是已婚妇人,怎么攀附苏成益?”姬承渊薄唇轻抿,他说,“她想不到,她的夫家会赶到京城来。”
苏如皎眨眨眼,看着姬承渊,问:“你干的?”
姬承渊垂睫:“嗯。”
苏如皎了然一笑,继续看热闹。
外面的人听说许兰珍没和离,就知道那这个事儿有意思了。
众人目光在男人和苏成益身上来回的看,看的苏成益恼羞成怒,从马上跳下来,一把抓住男人的衣服:“你胡说八道什么!”
“大人,小的没胡说八道啊!”男人说,“敢问花轿里坐着的,是不是叫许兰珍?”
苏成益黑着脸,没敢回答男人。男人继续说:“是的话就错不了!这里头的人,是我那偷跑的妻子!”
第69章
安庆侯府跟着苏成益一起去迎亲的护卫和下人们见状不好; 赶紧上来拉扯男人; 想要把男人撵走。
却没想到男人在地上打了个滚,把他身上的衣裳弄脏; 然后喊到:“救命啊!来人啊!安庆侯府打人了!”
那个老妇人也跟着哭:“要命啦!抢了我儿媳妇,还要打我儿子!我不活了!”
说着就要往地上撞; 被男人拦住。
男人说:“娘啊!你可别做糊涂事啊!你死了,他们安庆侯府可不觉得有什么啊!”
母子俩就在侯府门口哭成一团。
护卫和下人们傻眼了,他们还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他们根本没打这个男人啊!
下人求助的看向苏成益; 苏成益让他们退下去; 拉住正在地上滚的男人,憋的脸都黑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男人还在哭喊; 声音甚至能传出两条街去。
这么大的热闹,让安庆侯府周围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这些人听男人都能把花轿里新娘的名字说出来; 再看看苏成益黑着一张脸; 当即就更加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
如果说原先大家都只是来看热闹; 不确定这件事儿是真是假,那现在; 长脑子的都知道这事儿是真的了。
要不然苏成益怎么不反驳?他怎么不继续说这人胡说八道?
围观众人又议论纷纷; 偶尔有几句刺耳的话传进苏成益耳朵里。
“这位侯府大爷,可真是没脑子!休妻弃子就娶了这种女人!”
“谁说不是呢!我要是这位爷; 我都能悔死!原先媳妇儿孩子; 儿女双全; 日子多好啊!结果硬生生给自己作成这样……啧啧……”
“按理说这位爷也不该那么傻; 怎么就干出这种没好处的事儿来了?听说他女儿是圣上亲封的县主呢!”
“嗨,咱们要是能知道他怎么想的,咱们不就成傻子了?”
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苏成益感觉到,好像每个人都在用嘲讽的目光看着他。
他浑身冒出冷汗,僵着一张脸,训斥那个男人:“闭……闭嘴!”
真让这个男人继续说下去,他还有什么脸在京城待着!
而且如果这件事被向来好面子的苏德元知道了,怕真要打死他了!
男人当然不愿意闭嘴,男人哭着说:“没天理了!抢了别人的媳妇儿孩子,还不让人说了!老天爷啊!”
花轿里,听到动静的许兰珍脸色惨白。
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她当然能听出来丈夫的声音,只不过许兰珍不敢相信孟家人会来京城。
孟家人是怎么知道她在哪里的?
她当初离开的时候,可是偷偷走的,谁都没告诉!
再说,她临走时把孟家的钱都拿走了!孟家为了给男人治腿,早已经不如以前富裕,他们现在很穷,又是从哪里来的钱往京城来?
许兰珍吓得浑身发凉,她双手颤抖着掀开盖头,悄悄掀开花轿的帘子向外看。
一看之下呆愣在原地 。
这人果真就是她的丈夫!
还有旁边那个老妇人,不就是她的那个恶婆婆吗!
许兰珍一看见他们,就浑身难受。
不过这两个人看上去日子过得不错,男人那只受伤的腿也好了,穿的虽然不怎么样,但是看得出来他应该是好好地养了一段时间的伤。
要不然恢复不了这么快。
许兰珍额头上流下冷汗。
如今已经闹成这样,可要怎么收场?
如果真的跟这个人回去,她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可若是留在京城……许兰珍看向面色铁青,僵着脸的苏成益,再想想成亲前,和苏成益撕破脸的那段时间过的日子。
怕将来也不会好。
许兰珍捏着帘子,指尖都发白了。
安庆侯府外围观的人群里也有不少人在注意着许兰珍,看许兰珍从花轿里探头出来,有人指着花轿喊了句:“新娘子往外看了!”
众人的赶紧看向许兰珍,许兰珍被众人的目光吓了一跳,连忙放下帘子缩回去。
回去后浑身惊起一层冷汗,只觉得头脑发昏,沉沉欲睡。
孟家男人不乐意了,男人看见花轿里的脸,大哭道:“我看见了!我看见新娘子了!这就是我妻子,这就是兰珍!大爷你行行好,就放我们两夫妻自由吧!”
老妇人则是一直跟着哭。
苏成益这会儿完全蒙了,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干巴巴,毫无感情的说:“你先起来,跟我进府里说话。”
男人怎么可能同意!他看了眼人群,见人群里站着个熟悉的人。
那人就是将他从老家带到京城里,然后又交代他在安庆侯府前等着的人。
这个人可惹不得。
男人想起他胡搅蛮缠时这人对付他的手段,打了个哆嗦,咬咬牙理直气壮的说:“我不进去!你们高门大户的,我进去了,还有命出来吗!”
说完站起身,对围观的人喊道:“像我这种没钱没权的小民,哪儿敢和侯府硬碰硬啊!要不是我的妻子在侯府,我连门都不敢登!现在这位苏大爷要让我进府里说话,我要是真进去了,恐怕就要被打死在里面了!”
人群中有人应声:“是啊!光天化日之下,有些事不敢做,等你进到府里,恐怕就方便做了!到时候我们看不见里面,他们把你怎么样,都没人帮你!”
有人赞同男人的话,男人挺起胸,看着苏成益说:“苏大爷,你就放了我妻子吧!你是侯府的大爷,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放了兰珍,我和兰珍会去给你立长生排位!”
苏成益握紧拳头,心里慌张,脸上表情慢慢变得狰狞起来。
他一拳砸到男人身上,怒吼:“闭嘴!不要再说了!”
男人没反应过来,被砸的一个踉跄趴到地上,苏成益抓住他衣领:“跟我走!进府里说!”
男人知道不能进府,接他来的贵人可吩咐过要把这件事闹大,让安庆侯府越难下台越好,进了侯府,不就不能完成贵人的吩咐了?
于是男人哭的更厉害,他挣脱苏成益的手,跑到人群面前,说:“大家看看!大家看看!安庆侯府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啦!”
苏成益想说他不是想杀人灭口,他只是想好好和男人说一说而已,可是却百口莫辩。
他只能“你你我我”的支吾半天。
最后苏成益一咬牙,觉得不能抹黑侯府名声,于是转身到花轿旁,掀开轿帘,一把把花轿里的许兰珍拉出来。
他把许兰珍的盖头拽下来扔到地上,逼问许兰珍:“这是怎么回事!”
许兰珍脸都白了,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苏成益说:“你果真是骗我的!你和我说你丈夫死了,守寡过不下去了,才来侯府投奔我!”
坐在地上地上一直哭的老妇人一听这话,可不愿意了,扑上去一把拽住许兰珍的头发:“不守妇道的东西,你还敢咒你丈夫?是谁死了!我撕烂你的嘴!”
许兰珍一直害怕这个恶婆婆,再加上之前就被吓得不轻,浑身难受行动不便,就算是现在被殴打,也还不了手,任由老妇人把她发髻拆散打落。
老妇人不光揪头发,还抽耳光、掐许兰珍身上的肉,许兰珍被打的瘫软在地上。
在马车里看戏的苏如皎大开眼界。
她以前听说过古代恶婆婆的恶名,可是从没有亲眼见过,现在看见许兰珍和她婆婆,苏如皎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说:“真可怕。”
姬承渊问:“皎皎害怕她们打架?”
“不是,就是觉得婆媳关系可怕。”苏如皎摇头,“唉。都说千年媳妇儿熬成婆,可见媳妇有多可怜。嫁个好人还好,嫁个不成器的……那可真是一辈子都毁了。”
这年头和离的事都少,大部分女人抱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心态,就算吃苦受委屈,也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
只要想想,苏如皎就害怕。
顿了顿,苏如皎说:“所以我决定不嫁人,想要孩子的话,等我挣够了钱,就养面首!到时候生了孩子随我姓!我不用受那些气!”
姬承渊心一揪,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是吗。”
“是啊。”苏如皎冲姬承渊一笑,“又不是没有养面首的女人,既然男人能三妻四妾,女人凭什么不能养面首啊!”
姬承渊脱口而出:“我不三妻四妾!”
“唉?”苏如皎问,“什么?”
“没什么。”姬承渊忍住心堵,他叹息一声,剑眉微皱。
苏如皎不愿意嫁人可怎么办?
还要养面首……姬承渊手里的杯子差点捏碎。
他哪里比不过那种只靠一张脸的男人!
难道是他长的不好看?还是因为什么?
姬承渊满心复杂,却因为隐藏的好没有让苏如皎察觉到,苏如皎继续向外看。
外面,许兰珍被老妇人发的凄惨无比,就连脸上的妆都花了。许兰珍趴在地上,捂着脸呜呜的哭。
苏成益站在旁边也不去拦着,男人也一句话都不说。
只有围观众人看热闹看的起劲儿。
正在这个时候,安庆侯府门口,传出女孩子的声音:“住手!”
苏如皎看过去,立刻认出来,站在那里的,就是许兰珍的女儿,孟怡宁。
※※※※※※※※※※※※※※※※※※※※
今天的姬真香,是吃醋醋的真香
姬承渊:可恶!难道我不比小白脸强吗!!!
第70章
人群都看向孟怡宁。
孟怡宁不习惯被这么多人看; 脸颊红了红; 低头走出来说:“祖母,你不要打我娘了。”
躺在地上的许兰珍赶紧冲孟怡宁摇头; 冲她打眼色,示意孟怡宁不要过来。可她的脸肿的像馒头一样; 即便摇头,别人也不太能看出什么来。
更别提离她还有一段距离的孟怡宁。
孟怡宁从侯府内出来,仰着头; 一双吊梢眼里充满不屑:“祖母; 爹,你们还是进府里说话吧。这件事可不能闹大,闹大了,对我们都没好处。”
顿了顿; 孟怡宁又说:“再说; 事情已经这样了; 爹,你和祖母再怎么闹都没用,不如和安庆侯府好好谈。”
刚才孟家男人只是演戏,并没有多生气。可是现在他看见亲生女儿居然站在苏成益那边指责他,男人心里又恼又怒,瞪眼骂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老妇人也怒气冲冲的说:“小白眼狼; 你爹养你这么久; 是让你胳膊肘往外拐的?早知道我把你腿打折; 省得你往外跑!”
孟怡宁却不怕; 她说:“我是我娘的女儿,将来也是要改姓苏的。怎么就没我说话的份儿?爹,你想开点,安庆侯府总比孟家有钱,我娘说了,等成亲后,给你们些银子,就当这件事过去了。爹,祖母,家里缺钱,你们为自己想想,也不该阻碍娘嫁人!”
男人语气不好:“你娘还没有和我和离,哪里有这个时候嫁人的道理!”
说完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孟怡宁:“我是你爹,是你亲爹!你从小我就那么疼你,你怎么就站在别人那边说话?你这个继父的名声怎么样你不知道?没脑子,又没前途,你认他当爹,你觉得行吗?”
虽然孟家对许兰珍不好,但孟怡宁毕竟是孟家的亲骨肉,孟家对孟怡宁还是不错的。
孟家男人就孟怡宁一个女儿,他重男轻女,可是腿坏了之后就没法再有孩子,男人也没办法,只能接受他一辈子只有一个女儿这件事,所以拿孟怡宁当掌上明珠。
即便是孟家最穷的时候,男人都没亏待过孟怡宁的吃穿。
可是现在,孟怡宁却离开孟家,站在安庆侯府的立场上对孟家指手画脚,男人差点没气死。
“那你们也不该这个时候过来闹!”孟怡宁皱眉,说,“你们也太不懂事了!现在闹了,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吗?我为你们好才让你们别多说的!你们再继续闹下去,安庆侯府要是把你们怎么样,我可就不管了!”
孟怡宁觉得她这番话有理有据,说完后便一脸傲气的仰着头,心中无比骄傲。就等着孟家人羞愧离开。
躺在地上的许兰珍绝望的闭上眼睛。
完了!她彻底坐实了不守妇道的名声!
原本还想着咬紧牙关死不承认,只说是孟家人认错人,甚至说他们是看安庆侯府不顺眼,故意来闹事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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