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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假怀孕的心机白月光[穿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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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晚晚被一路架着到了皇宫,然后被御林军押送到了连祁的寝宫。
  白晚晚心下一突,连祁不会是,知道昨天那个蒙面人是她了吧?
  但是,她也没做啥对不起连祁的事,反而还帮了他大忙呢。连祁现在这般把她当成罪犯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白晚晚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走进去。
  当看到站在龙床边的明黄色背影时,白晚晚虚虚地屈膝行了个礼,“参加陛下。”
  等了老半天,都没等到一句“平身”。白晚晚膝盖有点酸,便揉了揉膝盖,自己站了起来。
  一抬头,便看见连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自己的身前,面对着她,脸上还戴了一张银箔面具。
  搞啥呢?
  白晚晚看着他,将自己的疑惑问出口,“皇上召见我有什么事啊?”
  “朕无事便不能召见你了?”连祁扯了扯嘴角,从声音里能听出几分冷漠与嘲讽的意味。
  “不是,你这么阴阳怪气做什么?”白晚晚看着他,“前几日明明是你自己不待见我,还派了李总管来轰我走的不是?”
  “你说什么?”连祁骤然眯起了双眼,隐约有几分凌厉的意味。
  白晚晚以为连祁是在对她发火,也有了点自己的小脾气,她看向连祁,“那好,连祁,我们俩今天就来掰扯清楚,是,一开始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一码归一码,你莫名其妙地给我传位诏书,又接连把马管家和黑十一这两个你的得力干将放到我身边来监视我,还说给我什么控制黑衣卫的母蛊,我来找你被你挡了回去,现在召见我又这样阴阳怪气的,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你说,”连祁向她走近了一步,“你来找我,被李总管挡回去了?”
  白晚晚有些愣愣地点了点头,随即迅速反应过来,“难道你没叫?”
  连祁眼中流露出几丝厉色,但很快就掩去,他看向白晚晚,语气没有了方才的冷漠与嘲意,“这事你别管,也别多想。”
  “好,我不管你的事,”白晚晚点点头,“但你今天必须和我说清楚,你把那个传位诏书,还有控制黑衣卫的母蛊给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寻常人若是得到了这两件东西中的一样,只怕会直接高兴得昏过去,”连祁轻轻笑出声来,看向白晚晚,“怎么你好像不太情愿的样子?”
  “都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白晚晚认真地回道,“我没有守住这两件东西的能力,也没有这么大的野心。你还是把它们收回去吧。”
  “朕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来的道理?你放心,如果你不想的话,其他人不会知道你得到了它们,你也不用担心自己会为此招来祸端。”连祁轻轻叹了口气,“哪一天我不在了,这两样东西至少能保证你和孩子不被人欺负,收着吧。”
  白晚晚忽然前倾,凑到了连祁的面前,瞪大眼睛看着他。
  两个人挨得很近,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连祁看着突然挨近的白晚晚,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和身上的味道,有些不自在地轻轻咳了一声,“咳,你这,这是做什么?”
  “你这个样子,”白晚晚眨了眨眼,“好像在交待遗言啊,连祁,你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之前的不自在和一些莫名的情愫,在听到白晚晚这番话的瞬间烟消云散,连祁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将面具都撑得隐隐有些外凸的迹象。
  “白,晚,晚!”连祁磨着牙叫她的名字。
  “看你这个样子应该是没事了,”白晚晚拍了拍胸口,道,“那就好那就好。”
  “怎么,你还会担心我?”连祁瞥了她一眼。
  “哼!”白晚晚轻轻哼了一声,不否认也不承认。她仰头站直了身体,退后几步和连祁保持了距离,然后问道,“你今天叫我过来,到底什么事啊?”
  说到这个,连祁的神情再一次变得严肃起来,他背着手走到龙床前,然后停下。转身目光深沉地盯着白晚晚,“虎符被盗走了?”
  “啊?”白晚晚有些茫然,“什么虎符?”
  连祁朝她勾了勾手指,白晚晚便跟着走了过去,站到他的身边。
  只见连祁伸手,在床头镶嵌着的一颗红宝石上轻轻一按,床头的木板便开始移动,慢慢空出了一个抽屉大小的空隙,里面空荡荡的一片。
  “这……”白晚晚惊呆,怎么到处都有这种机关,还一个个都精巧得不得了。
  连祁指着那个空处,看向白晚晚,语气平淡地开口道,“一个星期之前,朕还用过虎符,昨天你来过之后,朕再打开这处机关,里面的虎符就不见了。”
  “这么说,你昨天就认出来那个蒙面人是,是我了?”白晚晚指着自己,略显呆滞地看向连祁。
  “不然你以为就凭你那三脚猫功夫,在昨天那种情况下能够全身而退?”连祁嗤笑道。
  “你才三脚猫功夫,不,不是……”白晚晚猛然抬头看向连祁,带着怒气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委屈,“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是我昨天偷溜进来偷走了虎符?”
  连祁看着她这副样子,桃花眼中漾出些微笑意,他耸了耸肩,“我可没这样说。不过……”
  连祁沉吟了一会儿后,看向白晚晚,正色道,“虎符消失的这段日子里,确实只有你来过这里。”
  “打,打住啊你,”白晚晚看着他,伸出手隔空拦住他的嘴巴,她向前走了几步,“我可没偷你的虎符,我来是给你送东西来的。”
  说着,她动作有些粗暴地将枕头甩开,向下面垫着的被褥摸去。却在手触碰到被褥的时候,神情一怔。
  “送东西,你打扮成那个样子,给我送什么东西?”连祁带着笑意看向她。
  “怎么不见了?”白晚晚伸手揭开被褥的一角,然后顺势将下面垫着的整层被褥都全部掀开。
  然而掀开被褥之后,龙床之上一片空空荡荡,什么东西都没有。
  “怎,怎么会?”白晚晚有些无措地看这空荡荡的龙床,“我昨天明明,明明就把东西放到这下面的……”
  说着,白晚晚看向连祁,“你昨晚睡觉的时候,没感觉到枕头下面有东西硌着吗?”
  连祁视线瞥过枕头下面的那一处空位,随后落在白晚晚的身上,说道,“这几日没有上朝,堆积政务太多,我都是在御书房睡的。”
  白晚晚看着连祁,张了张口,一下子不知道该从何解释。
  *
  与此同时,奕王府内。
  连奕站在书房里,前面跪满了人。
  连奕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跪下的侍卫,目光凌厉,声音中含着无尽的怒气,“说,这几日都有谁进过我的书房?”
  底下的侍卫一个个不敢吭声,身体微微颤抖,几乎要将头埋在了地板上面。
  “废物,一个个都是废物!”连奕随手拿起桌案上的砚台一砸,砚台砸到一个侍卫的额头上,立刻开出一朵血花。
  连呼吸声都没有了,只听见砚台落在地上的剧烈响声。
  侍卫们一个个屏气凝神,面色憋得血红。
  忽然,一个侍卫站了出来,看向连奕,鼓起勇气开口道,“回禀王爷,昨日,昨日王妃进过书房,说是帮您拿东西送去宫里。”
  “江吟秋,好,好,好!好一个江吟秋!”连奕面色阴沉,眼里步满了红色的血丝,“去,给我把江吟秋那个贱/人叫过来!”


第35章 
  白晚晚从宫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有些恍惚。
  她觉得好多事情都含含糊糊的没什么头绪。明明她的东西就放在枕头底下,怎么会隔了一个晚上就不见了呢?
  就算连祁一整晚没睡在那里,但是进出这座宫殿的人都是有记录的,而且除了专门的清理人员,其他人也不能随意进出的啊。
  还有他说的那个什么虎符……
  “白小姐,奕王府来人说是有急事,请您过去一趟。”马管家忽然出现在白晚晚面前,说道。
  急事?
  白晚晚看向马管家,“可知奕王府发生了何事?”
  “据说是,”马管家看着白晚晚顿了顿后,声音压低继续说道,“奕王府失窃,丢了虎符……”
  !!!
  又是虎符?
  白晚晚在心里思量几分之后,迈步走了出去。
  一路到了奕王府,从门口就可以感觉到里面沉抑的气氛。
  白晚晚跟随着传唤的侍卫,一路走到了连奕的书房门口。
  往日层层防守的书房外,此时没有一个人守卫。因为原本守在这里的明卫暗卫,此时都已经被带去领罚。
  这么严重?
  白晚晚暗自嘀咕一声,径自推门而入。
  “奕哥哥,你这么着急地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啊?”白晚晚扬起笑容,一脸天真无辜地问道。
  “啊,王妃姐姐也在这儿啊,”白晚晚将视线转向一旁的江吟秋,“可是,王妃姐姐你的眼圈怎么红了?”
  “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晚晚,”连奕唤了她一声,语气与往常无异。
  白晚晚心下更加警惕,她看向连奕,露出一点适当的担忧,“奕哥哥,怎么了?”
  “无事,只是听吟秋说,你昨日来了府上,”连奕顿了顿,“可惜昨日我在宫中。今日难得休假,便唤你过来聚聚。”
  男主怎么回事?怎么到现在还瞒着自己虎符失窃的事情?难不成真的怀疑到自己身上了?
  白晚晚心里越发警惕,便越发注意控制自己的表情和语气。她看向江吟秋,语带关切,“这样啊,可是王妃姐姐这是怎么了?没出什么事吧?”
  “无事,”连奕伸手抚了抚眉头,似乎是有些无奈的样子,“我听人说,她昨日慢待了你,便与她说教了几句,她自觉委屈,如今还在与我闹脾气呢!”
  白晚晚疑惑道,“慢待?”
  连奕点了点头,“有侍女说,看见你昨日在她的院子里待了没多久,便出来往书房的方向去了,难道不是吟秋慢待你,把你气跑了?”
  来了,盘问马上就要来了。
  白晚晚心里闪过这个信号后,看向连奕,皱了皱眉,做出一副疑惑而又无辜的神情,“奕哥哥,这是哪个侍女说的,她怕是看错了吧?我昨日不是一直在王妃姐姐的院子里吗?倒是王妃姐姐,中途去书房帮你拿了份文件送去宫里,我等了会儿没等到王妃姐姐回来,便自己先回将军府了啊。”
  “哦,是吗?”连奕看向白晚晚,语义不明。
  “是啊,昨天王妃姐姐离开后,我待得无聊,还逼得侍琴陪我下了局棋呢,奕哥哥不信的话,可以叫侍琴过来问话的。”
  说完之后,白晚晚像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有些迟疑地说道,“奕哥哥怎么这么在意我昨天去了哪里?还有今天这么着急地把我叫过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聚一聚吧,奕哥哥,你和我说实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在白晚晚坚定而清澈的目光下,连奕终于褪去了脸上的伪装,露出些许疲惫与懊丧,“书房,失窃了。”
  白晚晚听完这句话后,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不仅没有如往常营造的人设一般去充当解语花,反而默默地低下头来,整张脸埋在阴影中,只发出缓慢而沉郁的质问声:
  “所以,奕哥哥是在怀疑我,是吗?”
  白晚晚慢慢地抬起头来,看向连奕,轻轻咬着唇,眼里满是受伤,“奕哥哥把我叫过来,根本就不是叫我过来聚一聚,而是把我当作罪犯一样质问盘查,是吗?”
  “奕哥哥,”白晚晚声音微微哽咽,酝酿许久的眼泪终于掉落下来,一颗一颗地顺着脸颊掉落,“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晚晚,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连奕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停住了话头,再一次捏了捏紧皱的眉头,整个人愈发显得无奈起来。
  “呵!”一旁的江吟秋发出一声冷笑,“都这个时候了还装什么装,既然你说昨日我走后,侍琴一直在看着你,那把侍琴叫来问一问,不就清楚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王妃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白晚晚看向她,故意做出一脸怒容,“你这样,是根本就不相信我是不是?”
  江吟秋再次冷笑一声,十足嘲讽地撇过头去,无视了白晚晚的视线。
  白晚晚便转头再次看向连奕,“奕哥哥,你呢?你相信我吗?”
  连奕看着白晚晚,眼里闪过几分挣扎。他沉默了一会儿,道,“晚晚,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话没有说完,但表达的意思已经十分清晰明了。
  果然,下一刻,便听到他扬声道,“传侍琴过来问话。”
  白晚晚在心里比了个耶,脸上却越发表现得难过与哀怨。
  而且因为牙齿将嘴唇不小心咬得太狠了些,导致白晚晚疼得脸色都有些微微的发白,更显示出几分心虚的样子来。
  此后,白晚晚苍白一笑,面上尽显嘲讽与哀怨,负气般地撇过头去,一眼都不再看连奕。
  三个人之间,再没有人说话,彼此都沉默无言。
  一直到侍琴被带过来,连奕开口问她昨日王妃院内的情况。
  侍琴表现出与以往的爽利完全不同的样子,面上的表情迟疑而纠结。
  “昨,昨,昨日……”侍琴一开口就结巴,似乎说得十分艰难。
  突然,她直直地跪了下来,面朝着江吟秋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王妃,对不起!”
  说完,她移动着膝盖,转动身体重新面对连奕,脸上露出决然的神色,“回禀王爷,侍琴有罪。因为王妃往日待侍琴的好,竟忘了自己身为暗卫的职责,忘记了自己真正的主人。曾经多次帮着王妃打压其他夫人和白小姐不说,甚至鬼迷心窍,在昨日还帮王妃拖住白小姐,让王妃能够抽出身去。”
  说到这儿,侍琴开始声泪泣下道,“但是奴婢万万没想到,王妃说的急事竟然是去书房……”
  侍琴顿了顿,开始再一次重重地磕头,重得地上都被她磕出了血迹。
  “直到造成现在这样严重的后果,奴婢才幡然醒悟,以往是奴婢想岔了。若不是王爷的收留与培养,侍琴早就死在了十余年前的那个大雪之夜,王爷于侍琴有大恩,是侍琴从小就认定的主子。”
  侍琴抬起头来,看向江吟秋,“王妃,对不起,这一次,侍琴不能再替您隐瞒了,您对侍琴的好,侍琴一直记在心里,如有机会,侍琴来世再报。”
  说完,侍琴站起来,朝着前方的一根梁柱冲过去。
  “侍琴犯了背主之罪,该死。”
  话落,侍琴的额头撞到了梁柱之上,发出“彭”的一声闷响。
  “侍琴!”江吟秋惊叫一声,立刻吩咐了人将侍琴抬出去救治。
  然而当侍琴被抬出去后,她还来不及喘息,就见连奕将身前桌案上的一方砚台,重重地砸到了江吟秋的脚边。
  “江吟秋,你还有什么话说!”
  江吟秋先是一愣,然后仰头“哈哈哈哈”地大笑着,神色已有几分癫狂。
  她看向连奕,脸色苍白,声音尖锐到刺耳,“是啊,是我,就是我偷走的!你的虎符,你的那些文件,全是我偷走的!怎么样,奕王要怎么处置我?休了我吗,还是杀了我?”
  虽然一切证据都将疑犯指向了江吟秋,但当亲耳听到江吟秋承认的时候,对连奕依然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他整个人身形一阵,看向江吟秋的时候,露出沉痛的神色,“为什么……”
  “为什么?”江吟秋反问,然后继续说道,“你前阵子不是和我爹闹翻了吗?还拿我爹的官途威胁我,逼我向白晚晚道歉认错?我呸!”江吟秋朝连奕啐了一口,“连奕,凭什么,我凭什么要向白晚晚道歉认错?我是你的王妃,看见别的女人不要脸的勾引你,我不能反击,还得忍气吞声地道歉,凭什么?”
  “你几次三番地因为白晚晚羞辱我,”江吟秋收敛了脸上癫狂的神色,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当然要报复回来。你不是最看重权力吗?你不是爱用权力威胁人吗?那我偏偏就要让你丢掉权力,把你的把柄送到别人手上!”
  “江,吟,秋!”连奕咬牙切齿,他伸手掐住了江吟秋的脖子,额头上隐隐有青筋暴起,“说,虎符还有那些文件,现在在哪里!”
  “呵!”江吟秋只发出一声嘲讽的冷笑,便一声不吭地撇过头去,然后闭上了眼睛。
  连奕的手上慢慢用力,却在最后时刻松开了江吟秋的脖子,一拳打到了旁边的梁柱上。
  大概是太过愤怒,连奕的这一拳用上了不少内力,直将梁柱打出几块飞泻,还有几分内力带起的气劲在梁柱周围旋绕。
  恰好,晚晚正站在这根梁柱旁,晚晚决定碰瓷。
  只见她像是被内力的气劲波及,身形一个趔趄,整个人就朝连奕这边倒了下来。
  “啊!救命!”白晚晚做作地娇声喊道。


第36章 
  白晚晚凭借着这番做作的表演,成功地吸引了连奕的注意力,并成功地被他搂腰接住。
  “晚晚,你怎么样?”
  “我没事,”白晚晚用手扶了扶脑袋,虚弱地说道。
  但很快,她脸上就变换了神色。白晚晚伸手将连奕的手挡开,十分艰难地从他怀里出来,并十分刻意地撇过头去,尤带着一股赌气的意味说道:“不用你管。”
  晚晚的这番作态,果然成功地将连奕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让他暂时忘却了一旁已经心灰意冷的江吟秋。
  当白晚晚的余光瞥到江吟秋满面嘲讽地默默离开后,停止了和连奕的拉拉扯扯。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竟然能还不能得到你的信任,”白晚晚嘴角向上微微勾起,“呵,亏我之前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
  白晚晚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给连奕留下了足够的想象空间。并悲伤而决然地转过头,“就这样吧,奕哥哥,我以后也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说完,白晚晚快速地转身离去,根本不顾连奕在身后的挽留。
  离开奕王府后,白晚晚感觉呼吸都畅快了许多。
  但是没轻松一会儿,她的表情又慢慢变得凝重了起来,并改道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因为之前连祁在听到李总管拦住她时的异常反应,白晚晚这一次留了个心眼,没有从大门求见。
  而是暗中打听好连祁此时在哪里之后,使用轻功偷偷地溜进了殿中。
  连祁这些日子都没有上朝,也没有召见群臣,一个人待在寝宫里,没人知道一向勤政的帝王,此时究竟怎么了。
  虽然寝宫防守甚严,但是一回生二回熟,而且这一次白晚晚的目的只是为了躲开李总管,并没有太多其他的顾虑。
  白晚晚很顺利地进入了寝宫,顺利到她甚至怀疑连祁是不是提前和守在这里的侍卫打过招呼。
  越是走到里面,这种感觉越是强烈。
  这寝宫不是层层防守的吗,今天怎么感觉安静空旷得这么不正常?
  白晚晚心中奇怪,但却丝毫没有停止住前进的脚步。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对连祁有种难以言喻而又莫名其妙的信任,觉得他不会真的把自己怎么样。
  白晚晚一路寻到了寝宫最里面的一间房。
  因为心情急切,甚至没来得及敲门。
  “连祁!”白晚晚一边叫道,一边径自推门而入。
  就是在这一声连祁叫出口的瞬间,和推门声同时传至耳边的,还有羽箭搭在弯弓之上,弓弦被拉得绷紧的“嗡嗡”声。
  箭已在弦上。
  白晚晚的心在一瞬间揪紧。
  不会吧,连祁真给自己下了这么大一个陷阱?
  这么大的阵仗,也太看得起她了吧?
  白晚晚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房内传出一声带着些微急切与慌乱的声音。
  ——“全都给朕住手!”
  白晚晚微微抬头,目光朝房内看去,然后表情大变,慌乱中下意识地伸手蒙在了自己的双眼之上。
  ——连祁,他,他竟然在沐浴!
  占了将近半个房间大小的浴池,发出浓浓的热气,不仅模糊了视线,让连祁的身影显出朦胧的魅一惑,还将两个人的脸给蒸得有点红红的。
  妈呀,好羞耻!
  但是,白晚晚还是没忍住,将手指一点一点地挪开,偷偷地往浴池中连祁的身体上看过去。
  然后,慢慢上移……
  猛然对上了一张布满了爬痕的脸,还有连祁沉下来的双眼。
  ——“怎么,被我现在的样子,吓到连看一眼都不敢了吗?”
  白晚晚耳边传来连祁平静冷淡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个小短篇,明天会有小肥章啦,晚安,么么哒


第37章 
  ——“怎么,被我现在的样子,吓到连看一眼都不敢了吗?”
  即使连祁的声音平静无波,但白晚晚仍然本能地从中感觉到了危险。
  他不会是误会了吧?
  白晚晚连忙将手拿下来,眼睛朝他看过去,她极为真诚地与连祁对视,道,“没有,我挡眼睛,只不过是看见你没,没穿衣服才下意识地捂上眼睛的,才不是因为你的脸。”
  白晚晚的视线落在他脸上的疤痕处,问道,“这就是你之前见我要带面具的原因吗?还有这么多日不上朝,也是因为这个吗?”
  当问出这些话的时候,白晚晚的眼里透露出来的真诚与关切,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但却被连祁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他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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