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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女主的丫鬟之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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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再见端木云怀,心里也是怕得很。
端木云怀走过去,眸子未抬,盯着尸体没有说话,肚子都已经被划开了,里面的五脏六腑一目了然,他将柳辛儿挡在后面。
柳辛儿也自然知道里面可能是有一点恶心,便也没有去看,转过头问王仵作:“有何发现?”
王仵作看着这姑娘仪态非凡,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况且还是和端木云怀一起来的,关系定是不一般,心里也是不敢懈怠,微微福了福身子道:“的确是中毒而死。”
“确定是中毒?”柳辛儿皱眉问道,以寇淮的医术来看,这种小问题应该是不会发生的,虽然说寇淮医术超凡,可是这些年在京都终究是过于清高了,难免招惹一些人。
“姑娘放心,为了确定是不是中毒,老夫还将齐老头的肚子给剖开了看,里面还有药物残渣,是因为药物相克而引起的中毒。”而且这药还是寇淮亲手给齐老妇人的。
后面那一句王仵作没有说,不过两个人都明白。
端木云怀将尸体给盖上,盖着尸体的白绸上染了一点血迹,经过上次的刺杀事件之后,柳辛儿对于这样的情景也不是那么害怕了。
他抿着唇摇头,“毫无外伤。”
那也就是说,死因就是寇淮给抓的药了,看到柳辛儿担忧地表情,端木云怀走过去温和的笑了笑,“别担心,我们去齐家看看。”如果顾萤萤在这里,怕是又要自戳双目一次。
冰山脸竟然笑了!
王仵作摸了摸牙齿,刚刚是错觉。
端木云怀和柳辛儿各自回到府中,准备第二天去齐家看一看,可是柳辛儿一进相府,就看到宰相柳彻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看到柳辛儿的时候,脸色变得更差了一些。
柳辛儿虽然说对相府没有多少感情,从小就受到大夫人和柳画儿的欺负,可是柳彻对她却是极好的,凡是柳画儿有的她都有,她迈着小步走过去埋着头唤了一声“父亲。”
“嗯。”柳彻应了一声,可是其中不悦的情绪显而易见,“上次的伤可好了一些?为父定会找到凶手的。”
柳辛儿笑了笑,虽然不艳丽,可是偏偏这一笑却是让所有风景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再也移不开眼睛,顾萤萤曾经将这一种现象,称为女主光环。
“多谢父亲,辛儿已经好多了。”
柳彻点了点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决定开口:“辛儿,为父对不起你娘亲。”一向威严的柳相爷竟然露出了挫败的神情,看起来落寞无比。
他想起娘亲的时候总会露出这样的神情来,柳辛儿明白,心里泛起一阵阵的心酸。
“所以,父亲不愿你和端木云怀交往。”柳彻目光灼灼,刺得柳辛儿浑身都疼,“端木云怀年少成名,武功盖世,可是,心狠手辣,而且……”
“而且他不愿意与父亲为伍是吗?”柳辛儿一激动,声音便大了许多,察觉到这个变化,柳彻瞳孔一缩。
柳辛儿赶紧埋下头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小声的说:“父亲,辛儿累了,先离开了。”不等柳彻再说些什么,她便急匆匆地回到了房间。
住的是相府里最偏远的院子,本来柳彻想要给她换换的,可是她却落得清静便留下了,如今顾萤萤一不再,还真的是落寞的很。
第二日清晨,露水满新叶,凝结着一冬的情绪,悄然而生,柳辛儿走到相府门口,却被下人给挡了回去。
柳彻不许她出门,原因不言而喻。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上一次被大夫人禁足,想要出去的事情,那次是顾萤萤带着她爬墙出去的,一念至此,她便跑到了高墙下面,堆了一些草垛在下面,爬上了高墙之上。
上去之后才发现,怎么……下去?柳辛儿快要被自己给蠢哭了,平日里决计不会这样做的,可是不知为何,一遇上端木云怀便统统变了模样。
世人都说端木云怀心狠手辣,可是她就喜欢得紧。
哎呀,这么羞人的话怎么就说了起来,柳辛儿伸手摸了摸滚烫的双颊。
“辛儿,你下来,我在下面接住你。”回过神,那人正负手站在墙下。
春光无限好,只是此间人更好。
她笑了起来,跳了下去,撞在那人的怀中,只希望一生便是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
☆、出狱之后
三天了,在这大牢里面整整关了三天,那种暗无天日的时候真的是最难熬,如果有个手机电脑在的话倒不至于这么难过。
终于到了第三天的时候,京都府开堂公审此案。
那天来围观的人特别多,她总是想到动物园里面被人观赏的长颈鹿,走到京都府衙中,官老爷高堂上坐,威严无比,周围的小官差嘴里喊着“威武”,旁边坐着端木云怀,一身黑衣,面容冷峻,使得这堂中更是威严。
怎么今天没有和柳辛儿在一起?难不成闹翻了,顾萤萤欣喜的想着,那这样的话,对于男主来说可是一个好机会啊。
许是看在端木云怀的面子上,官老爷免了两个人的行礼。
“堂下何人,还不报上名来。”惊堂木一拍,震耳欲聋。
顾萤萤十分乖的回答:“相府丫鬟顾萤萤拜见青天大老爷。”
官老爷十分满意地点头,继而看向了寇淮,只见寇淮甩了甩手,扬起高傲的下巴:“你们抓我回来,还问我是谁?”
又是一声惊堂木。
偏偏这寇淮怼得官老爷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官老爷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喊道:“带原告齐妇人。”
门外有人吆喝了一声:“大人,齐妇人伤心欲绝晕倒了!”
官老爷犹豫着看向端木云怀,他动了动手指,“直接带尸体吧。”声音如同寒冰,倒不如说像是从十八层地狱里带上来的寒气,听得让人打颤。
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端木云怀这么可怕?真不明白柳辛儿怎么会和这样的人走得近。
因为这齐老头刚刚咽气,齐老妇人就跑到京都府衙来告状,所以这尸体也是停了下来,没有下葬,根据仵作的验尸情况来看,齐老头的确是死于毒杀。
尸体被抬了上来,已经换了一层白绸,看起来雪白雪白的,像是冬天里积满的雪,里面埋葬着死骨。
端木云怀站起来,京都府尹便没有再说话,如今这朝堂局势混乱,一派站着柳家,一派站着将军府,当然还有一派,就是三皇子一脉。
京都府尹不明白,明明如此明朗的局势,三皇子必定承袭皇位,可偏偏那些官员要去依附相爷将军,虽然说他站在三皇子一派,可是对于这另外两方,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端木云怀走到尸体旁边将白绸一撩,外面看热闹的百姓有的忍不住吐了出啦,连在场的官差也有的遮了遮眼睛,顾萤萤闭着眼睛歪了歪头,等想要瞅上一眼的时候,寇淮已经站在她的面前,将齐老头的尸体遮的严严实实。
端木云怀拍了拍撩过白绸的手说:“你看看死因是什么。”这句话是对寇淮说的。
从寇淮的背面看过去,还可以看到他微微仰了仰头,“都给剖成这样了看着怪恶心的,你们说怎么死的就怎么死的吧。”
顾萤萤哭笑不得,这果然是她认识的寇淮……
端木云怀抿了抿唇没说话,将白绸捡过来盖住了尸体,走回到黑木的大椅子边上。对着京都府尹说:“仵作验尸,确实是毒死的,药的确是从回春阁抓出来的。”
说得好像证据确凿一样,顾萤萤慌张地看了一眼从容的寇淮,她应该没有多大的罪吧?她只不过是让寇淮去看病,然后抓药……应该不会被人觉得是幕后主使吧?
她只是一个小丫鬟,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档子事情。
她还要为女主柳辛儿寻找美满的生活啊。
也许是察觉到了身后人的躁动,寇淮转过身来笑了笑,“放心,不会有事。”声音低沉,如同行云,一丝一丝蔓延进心头去。
她点了点头,虽然知道寇淮可能是在强装镇定。
京都府尹眼神一转,这当官这么多年了,也知道该怎么说话,这端木云怀明显就是想要保下寇淮和那个小丫头,便朗声问道:“不知大将军还有何见解啊?”
“不过本将军去齐家查看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人,恰恰这个人就可以证明这二人的清白。”如果此处有特效的话,应该给端木云怀后面加上大光环,这还真的是顾萤萤认识他以来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了。
她抬起头从侧面看了一眼寇淮,还是很从容,如果不是因为眼睛张着,她会怀疑寇淮是已经睡着了的。
顾萤萤回过头来继续盯着京都府尹,而寇淮嘴角却是露出了一抹小小的笑容来,小样,还偷看他。
“哦?是何人?”
“齐家幺子,齐二,本将军也去查了卷宗,那齐二本应该在大牢之中的,为何突然又出现在了齐家?”
京都府尹也是睁大了眼睛,当时齐老妇人来报案,他便查了卷宗户籍,这齐家老二的确是因为抢劫而被打入了大牢,如今离出狱还有几年,怎么可能……京都府尹叫了两个人来,大概是让人赶紧去查一下此事。
端木云怀不急不慢,紧接着一个穿着将士服装的人拉着一个人上了堂来,只见后面那个被绑着的人贼眉鼠眼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京都府尹正色道:“堂下何人?报上名来。”惊堂木又响。
齐二赶紧跪下,“小的,小的齐二……”接着,他眼眸一飘,看向了一边的白绸,赶紧扑了过去哭喊道:“爹啊!爹啊!是儿子不孝,害死了您,都是儿子不好——”
顾萤萤实在是看不下去眼了,要是演技好的话还可以容忍一二,可是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齐二分明就是虚情假意。
“白布还没撩开呢,你就知道是你爹?”顾萤萤一问,倒是让齐二怔了一下,一记白眼就飞了过来,然后扑在尸体上继续哭。
端木云怀十指交叉,看着正在大哭的齐二开口说:“下毒的人你面前这二人?”
齐二抬头看了一眼寇淮和顾萤萤,然后摇头:“启禀大将军,并不是这两个人,那个人的话要比这个姑娘要胖一点。”
京都府尹眉头一挑,继续问道:“怎么回事,还不速速道来。”
齐二得令,一咕噜全都给说了出来:“小人齐二本应该在大牢里的,可是惊闻老父亲生病的消息,便求着官差放我出去看看,出去之后到了家中,父亲已然好了大半,我正准备替老父亲熬药,却不想黑影一闪,竟将我给打晕了,父亲喝过药之后竟然就……就死了!母亲去告了状,而小的不信是寇神医的药出了问题,所以就回到家中查探,嗬,还真的发现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齐二慢慢地从怀中摸出一块三角形的令牌出来,上面正大大的写着“无月”两个字,这大概就是穆桓所说的无月令了。
官差将无月令呈了上去,看得京都府尹眉头一皱,他们这些府衙,最不愿意办的事情,就是和江湖上扯上关系。
便听到齐二继续在下面说道:“小的在发现这块令牌之后,竟然那贼人折返,想来是发现了令牌不见,特地来寻找,看到我拿着,便想要杀人灭口,幸亏端木大将军及时来了,小的这才幸免于难。”齐二鼓了鼓眼睛,像是劫后余生一般庆幸的模样。
有了人证证明寇淮和顾萤萤的清白,也有物证在,京都府尹当场释放了二人,三个人回到相府,寇淮径直回药房沐浴去了。
顾萤萤是走大门进去的,而端木云怀是翻墙进去的,一路小跑到了柳辛儿的房间,远远地便看到她等在院子门口。
周遭一片空寂,可是偏偏因为有着柳辛儿而变得生机勃勃。
顾萤萤扑过去抱住了柳辛儿,吸了吸鼻子:“小姐,奴婢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柳辛儿偷偷抹了抹眼睛,牵住了她的手。
此时冻疮差不多都已经消掉了,本来已经变得坑坑洼洼的小手,在用了寇淮调的玉骨生肌膏之后也变得滑嫩了起来。
这本手艺,放到现实都是赚钱的。
端木云怀走过来朝着柳辛儿点了点头,示意二人走进去说话,一进去,顾萤萤就忍不住问了起来:“咱们是不是和那个什么无月宫结了什么深仇大恨啊,干嘛一直搞我们啊!”
柳辛儿对顾萤萤这种说话方式已经见怪不怪了,宠溺的笑了笑。
宠溺?顾萤萤打了一个寒颤。
“这次可不是无月宫。”柳辛儿看了眼端木云怀继续说了下去,“那些人证物证都是伪造的,而且齐二的说法也是漏洞百出。”她说话的时候眼神微软,倒不像是在分析,而是在讲一个动人的故事。
柳辛儿的声音总是让顾萤萤想起外面刚刚冒出的绿芽,勃勃生机,让人欢喜,此时她只想抽自己一巴掌,来收回当初说柳辛儿是傻白甜白莲花的话。
端木云怀接过柳辛儿的话来说,“想必是有人买通了齐二作伪证,不过京都府尹没有细查,怕是三皇子授意的。”说这话的时候,端木云怀竟然似笑非笑的看向了柳辛儿。
端木云怀竟然笑了!
简直是可怕,顾萤萤往后退了两步,退到了柳辛儿的身后,难不成刚刚是端木云怀是在吃醋的表现?
她觉得还是不笑的时候好一点……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开口问道:“那究竟是谁买通了齐二?”
作者有话要说: (☆_☆)
☆、被亲了
柳辛儿和端木云怀相视一笑,想必是已经猜到了什么人,不止是这两个人猜到了,连顾萤萤也是大概猜到了。
寇淮。
在整件事情里,值得这样大费周章作伪证的只有寇淮,再说那天轻萝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大牢里,那等功夫,怕也是少见。
于是顾萤萤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其实看起来抠门小气的寇淮才是本书的男主?故意隐藏起自己的身份,然后潜进相府,就是为了守护柳辛儿?
她没忍住锤了锤自己的胸口,锤得咚咚作响,好像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一样,她被自己的举动给惊呆了,难道这就是扎心了吗。
柳辛儿赶紧拉住了她的手:“萤萤你胸口痛?”
顾萤萤摇了摇头,恹恹地说了一声“我去泡点茶过来,好答谢端木将军的救命之恩。”
柳辛儿这才放下心来,放了顾萤萤去。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相府太大还是自己心不在焉,一走就走到了寇淮的药房去,此时药房里清雾缭绕,隐隐传出了一股药味,药味之中又夹着清冽的酒香。
她打了一个激灵,走了进去。
这里比回春阁小了一些,不过也是单独带着后院,她径直走了进去,院里的轻雾更重了一些,院子中央有人在熬药,药罐旁边摆着一把椅子,有个人拿着酒壶坐在上面,如今处在这青烟之中,倒是更显得渺远不已。
寇淮听到了声响,回过头来看到是顾萤萤,唇畔生笑,即便是隔了一点距离,她也看得清清楚楚,他勾了勾手,用不大不小却正好能够听到的声音说:“过来。”
呵呵,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那丫鬟的尊严在哪里?顾萤萤歪了歪脑袋,可是身体却是诚实得很,屁颠屁颠的就跑了过去。
走过去才发现,酒香比药味还要浓,寇淮的眸子里渲染着醉意,见到顾萤萤听话的走了过来,笑意更深了。
这喝醉了一看,的确是有一点男主的潜质。
咳咳,只是有一点。
顾萤萤将寇淮手中的酒壶夺了过来藏在身后,寇淮抓了抓空气,笑意便浅淡了一些,顾萤萤蹲在他的面前,嗅着酒香说道:“刚出监狱就喝这么多酒,怎么就没有喝死你呢?以后少喝一点,不然得个酒精肝什么的那可就麻烦了,亏你还是个医生。”
她话音都还没有落下。就听到寇淮立马应了一声:“好。”
好???
她抬起头使劲盯着寇淮,脸颊上泛起了一点点红晕,大概是真的喝醉了,如果是换到了平时,不怼她几句怎么受得了。
果然还是喝醉了的寇淮最可爱。
呸呸,可爱这个词怎么能够拿来形容小气鬼呢,还不侮辱了这个形容词。
她将眼神一转,看到他正在熬的药,都已经快要熬干了,不禁问了一句:“你在熬什么药啊?”
“草药。”
……老娘知道是草药。
她抿了抿唇,继续问道:“给谁的?你受伤了?”
也不知道寇淮是不是一个姿势坐久了,又换了一个姿势,将身子坐直了起来,她便也跟着直了直身子。
寇淮:“随便熬的,给大夫人的。”
明明是做了一件坏事,可是不知道怎么的,顾萤萤就是想笑,身体比脑子要诚实得多,等她反应过来,嘴角都已经快要咧到耳根了。
特么谁打了你那么多巴掌不记恨的!
“你开心吗?”寇淮问道。
顾萤萤狐疑的抬头看他,明明是醉得厉害,怎么说话还这么清楚,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开心。”
寇淮也跟着她笑了起来。
然后就是“吧唧”一声,顾萤萤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久久恢复不过来,刚刚、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迟钝的抬起手摸了摸左脸,那里还带着残余的温度,在抬起头看着寇淮,笑得比花还要灿烂,像是一个得逞的孩子一样。
电视剧里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反手打他一巴掌吗?
为什么右手不听控制抬不起来呀!
她咽了一口口水,舔了舔嘴唇,又是“吧唧”一声,吓得顾萤萤倒在了后面去,撞翻了药罐子,手里的酒壶也摔了个粉碎。
“你、你特么还得寸进尺!”她麻溜地从地上站起来,还敢亲老娘的嘴了!寇淮回味似得砸吧砸吧了嘴,笑得更开心了。
嘴唇上酥麻的感觉蔓延到了全身上下,她竟然还回味了一下,带着酒的苦涩味道,她反手打了自己一巴掌,特么的不争气!
提着裙子就跑出了药房,沾染了一身药味与酒香,还有……情窦的滋味。
那种酥麻的感觉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浑身上下都沉浸在酒香之中,久久不能够忘怀,一想到自己竟然被寇淮给亲了,就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
只有亲回去才能够顺气。
顾萤萤揪了自己一把,将身体靠在墙角里,怎么可以有这种可耻的想法,就算寇淮喝醉了也不能够有这种龌龊的想法!
“呵呵,小丫鬟,你在想什么?”一声轻笑从墙头上传来,这声音熟悉的很,顾萤萤一时之间没有想起来,转过身去看,衣衫猎猎,那一抹明黄倏然落在了眼底。
她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此时早已经没有了积雪,膝盖磕的生疼。
穆桓从墙上跳了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顾萤萤说:“起来吧。”他往院子里走了几步,顾萤萤也是跟在他的身后。
这个三皇子穆桓怕是有什么怪癖吧,大门不走,偏偏喜欢爬墙。
突然,穆桓停了下来,顾萤萤也是及时刹住了脚,不然非得撞上去不可,穆桓转过头来,凤眸微扬,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锦盒里,看着小盒子的尺寸,应该是耳环吧。
果然,穆桓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双绿玉耳环,小巧可爱,甚是喜人。
顾萤萤撅了噘嘴,毫不客气的说:“三皇子您还是拿回去吧,这双耳环不是小姐喜欢的。”
“我知道。”穆桓唇角一勾,将盒子放到了她的手里说:“这是本王送给你的。”
……难不成是丫鬟的春天来了?这耳环上的绿玉晶莹剔透的,一看就是好玉,如果卖掉的话,应该也能够卖些钱的。
“还请萤萤姑娘多多在柳二小姐面前多说几句。”
哦,原来是有所求,那么自己收下这双耳环也就不过分了吧?这是很平等的交易是吧?顾萤萤成功将自己洗脑,心安理得的收下了这双耳环。
原来穆桓今天到相府来,是柳画儿约的,说的是要谈谈诗词歌赋,不得不说,这柳画儿人品虽然不怎么好,可是也是京都响当当的才女一枚,诗词歌赋是强项啊,看来今天就是为了在穆桓面前显摆一番。
穆桓又给顾萤萤交代了几句话,然后才去了柳画儿的院子里。
穆桓一走,她便迫不及待地拿出那对耳环仔细观赏,刚才没有细看,可是如今这一看,竟然发现绿玉里面竟然有小小的裂纹,可是这裂纹却勾勒出一朵杜鹃花的模样来,看起来更加好看了。
她对这双耳环喜欢的很,笑得眯起了眼睛,赶紧将耳环捂在怀中。
这时候,一把剑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正落在她的脚尖那儿,吓得她大气不敢出一口,抬起头看,正看到端木云怀似笑非笑的坐在风骨亭顶上。
……看起来到了很久的样子。
端木云怀纵身一跳,轻飘飘的就落在了她的面前,虽然经常看到穆桓从墙上跳下来,可是绝没有端木云怀这么潇洒好看的,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要是能够学一手回去,那还不是分分钟走上人生巅峰啊!
“刚刚三皇子给了你东西?”声音冰冷冷的,还是她认识的大将军,像是凝聚了风雪成剑,只要稍稍回答错就会万剑穿心一样。
她摇了摇头。
端木云怀眼睛微微一眯,吓得她心肝一颤,赶紧反口道:“有有有,三皇子叫奴婢在小姐面前多说些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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