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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星高兆-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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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大跟着附和:“我们路上就听说了,周边走了走,也就住这一块的路好走,这也托了丁太爷的福,让我们赚点银子。”
  高兆不说话,就听着,心里琢磨在丁家行事,怎么就跟有些想上位的姨娘似的,拼命表现贤惠,搏些好名声。
  吃了饭他们等着,等丁家的客人酒席吃完酒席,然后再回到这儿听戏看杂耍。
  有休息的客人安排去休息,留在戏园里的客人没几个听戏的,都分别聚堆儿,说些八卦交换点新闻。
  然后又是晚上的酒席,高兆还是头一次见宴席请客是一天的。
  这会儿就有人来给他们发银子打发他们走。
  班主和乔大接了银子说着吉祥话,排着队出了丁府。
  在门外班主和乔大抱拳告别,说有缘再见。
  才走不远,看见七喜走过来,啥话也不说,几人疾步回客栈,这会儿天已黑,无法立刻上路,只好再住一晚。
  吴长亮先回来,着急的等着,让七喜去丁府门外等着。
  见他们回来,他提着的心落下,就怕天不怕地不怕的兆妹在丁府出事。
  虽然兆妹一再保证绝不乱走,老老实实跟着乔大,可吴长亮还是不放心。
  吃了饭高兆使个眼色,吴长亮和乔大去了她房间,代秋和七喜屋外守着。
  高兆低声把她在丁府听到的学了一遍,吴长亮和乔大互相看一眼,吴长亮点下头,乔大出去了。
  高兆知道二爷有另外和京里联系的方法,她也不问。
  看着吴长亮责备的眼神,知道是埋怨她擅作主张,独自行事。
  高兆吐下舌头,小声说道:“我错了,下回不敢,我发誓!”
  吴长亮捏捏她的脸,“你呀……”
  话还没说完,乔大敲门,说汪布商请表弟喝酒。
  吴长亮给高兆说早点休息,推门走出去。
  高兆让代秋去问小二要点热水,没法洗澡,擦擦也好,不然味道熏死人。
  想想如果穿越到乡下,别说几个月不洗澡,就是一个月不洗,自己难受不说,还能吸引贵家子弟一脸的欣赏,见鬼!
  没走近,那股味熏人三里地,贵公子有鼻炎外加白内障?
  反正高兆是不信那种奇缘的,就像香兰说的,她小时候在家里洗头一个月都不洗一回,说来了高家几年,也娇贵了,和大姑上集市,那卖东西的妇人带着闺女,没走近,身上头上的味道,让她捂鼻子,难怪以前她和娘去镇上卖鸡蛋,有的人躲老远。
  吴长亮和乔大去了汪布商的房间,见桌上摆了酒菜。
  汪布商说刚回来,知道吴长亮他们明天走,今晚聚聚,难得他乡遇见个老乡。
  吴长亮话不多,乔大走南闯北,见识广,没一会就和汪布商几个称兄道弟。
  常在外跑的人,眼力是有的,汪布商给兄弟几个说,吴家那个表哥像江湖人,弟弟反而不像,结交下没坏处,多个朋友多个路。
  所以才有了主动请客。
  乔大说这次回乡,一是认亲,二是看能不能和宗亲联手,办个镖局,北方他们有人,南方这一路宗亲联系上,以后有钱大家赚,习武人家,别的本事没有,只能靠武艺吃饭。
  汪布商满口称赞,说以后要是有需要就找他们。
  相谈甚欢,因为有这打底,乔大就问了些路上驿站的事,路上有没有路霸收保护费等。
  汪布商悄声说道:“如果有人。”他手指指上面,“上头有人,能弄到驿站的证件,每一处给点银子,不用办什么镖局,一路畅通无阻,自己贩卖货物不比走镖强。”
  乔大故作吃惊道:“那可是杀头的罪。”
  汪布商讥笑一声道:“吓唬吓唬胆小的吧,那丁家……”
  他不说了,乔大一副明白的神色,又叹气道:“我海家我就是做不了主,海家在京里也亲戚,要说找人……,算了,咱就是吃卖艺这碗饭,赚多赚少,养家糊口没问题,这一趟要是本家愿意,我也老老实实走镖吧,谁让咱没个好妹子哪。来,喝酒,其他不提,今朝有酒今朝醉。”
  汪布商哥几个举杯,含笑道:“喝酒,祝老弟一路顺风,有机会去了京城找你讨碗饭吃。”
  “汪大哥说笑,我们习武的人,蒙大哥看得起,我海某感激不尽。”
  接下来只是喝酒划拳热热闹闹。


第753章 753 自端心
  天不亮,退房结账,没想到汪布商有心,早早起来送他们出门。
  出门时,又遇到来时那个护卫,乔大上前说借他吉言,赚了点,悄悄塞给他碎银。
  守卫检查一下,人没多也没少,车上除了衣物没别的,放了行。
  上了路,高兆才问接下来去哪。
  吴长亮道:“去金华府,从金华府到建宁府,不去广信府,直接到延平府,从那去福州。”
  高兆点头,那就是得了丁家的消息,改路线了,原本他们是要在公主婆婆他们走后,再去广信府的。
  就不知婆婆他们到了哪里。
  平武公主他们刚过了衢州,收到吴长亮飞鸽传书,看了后,大怒。
  知道大皇子私下贩卖粮食,手里有一帮人,就是跟着他的官员也有一些,但他竟然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
  吴驸马只想到大皇子要收粮,到时哄抬粮价,赚那昧良心钱财,如果那样,苦的是百姓。
  偏偏这几年皇上是忠言一点听不得,让平武的话来说,心越来越小,不如个妇人。
  皇后是小事拎不清,皇上是大事拎不清,幸亏继位时间不算长,不然他要撒开性子祸祸,说不定天下会乱。
  这下可好,外人没祸祸他江山,他亲儿子开始祸祸了,和他一样,眼里就盯着那点银子。
  广信府收粮,少不了文昌县主的事,气急的平武公主不嫌累,急忙赶路,她要去见文昌问个清楚。
  紧赶慢赶到了广信府,派人去董家叫文昌县主,董家来人说文昌县主去了仙霞岭请名医,因为她小儿子突然得了病,满身是癣,像蛇皮一样。
  平武公主以为文昌县主为了躲她找的理由,派刘大夫去看诊,回来说是真病,这种皮肤病罕见。
  刘大夫对此病感兴趣,请求去董府观察患者。
  这下平武公主是信文昌县主去找名医,因为她当初也是如此,听说哪里有奇人哪管别人何事,自己亲自去找。
  有回去找个奇特小娘子,回京撞了高兆母女。
  文昌县主的婆婆董夫人是淮南郡王妃的表妹,她亲自来给平武公主赔罪。
  平武公主看她两眼通红,脸色浮肿,看得出为了孙子着急上火,夜不成寐才如此状态。
  董夫人说着孙子状况,忍不住落泪,平武公主安慰,说她带的有药材,需要什么就说。
  吴驸马带着长子接见官员,让他们陪着四处看看,呆了两天,文昌县主还没回来,平武公主不愿等她,上路继续走。
  不过给她留了一封信,信里关心安慰,并送她一本佛经。佛经中的一段话,平武公主正正规规抄一遍和信一起。
  当自端心,当自端身,耳目口鼻,皆当自端。身心净洁,与善相应。勿随嗜欲,不犯诸恶,言色当和,身行当专。动作瞻视,安定徐为。作事仓促,败悔在后。为之不谛,亡其功夫。
  等文昌县主带着名医回来,看到信和佛经,她神色复杂。
  文昌县主对京里的一切都有恨,包括平武公主,如果她多关心淮南郡王,多留心,她父母也不会痛苦一生,过早离世,祖母先太后也不会悔恨交加一气而亡。
  她知道大皇子没安好心,文昌巴不得大皇子祸祸她爹的江山,所以大皇子派人找她,她一口答应,多年来帮他走通江西官路,这次帮他收粮。
  但,文昌县主知道这事万一爆出,她会跟着受累,所以她瞒着董家,甚至瞒着丈夫,她想万一出事,她得让董家保她儿女。
  可是儿子突然生病,文昌县主有点后悔,个人恩怨不该拿私利祸祸百姓,她不怕皇家如何对她,但怕报应在儿子身上。
  平武公主要来之事她都顾不得,和丈夫赶去仙霞岭请名医。
  回来后看了平武公主的信,心里虽然没提她做的事,但那段经文明显得知情况。
  文昌县主做了个决定,把收来的粮和正在收的粮,运到她一结拜姐妹那,帮她藏好,准备京里急需时,她无偿提供。
  文昌县主给平武公主去了封信,解释了缘由,之后同样抄了一段经文,表示以后相夫教子,不再参与其他。
  经过这些事,平武公主一路没精神,时不时出神。
  吴驸马理解,她是皇家公主,自然会为皇家事操心,更可况这是她父皇成宗帝留下的江山基业。
  她愿看着祖宗基业越来越昌盛,如今看到不争气的侄子侄孙如此行事,心里哪能不气。
  没到南平府,接连几天下雨,天气变冷,平武公主病了,烧的糊涂,吴驸马急的在一小镇上停留,刘大夫抓药,吴长远和高兴荣守着个小炉熬药。
  吴长远紧缩眉头,忘了身上的疲惫不堪,高兴荣接过他手中的蒲扇,轻轻扇着。
  “大火熬一会,就要小火,使劲扇风,一会药汁都没了。”
  吴长远觉得自己没用,连个熬药都不如个小儿,不用问,兄弟的小舅子在家没少帮着家人做事。
  高兴荣说了这话后不再言语。
  有下人,可姐夫的大哥要表孝心,亲自熬药,好是好,就是他啥也不会。
  一路上有时忍不住会教教他,是怎么长这么大的,三十年光浪费米粮了?
  幸亏姐夫不是这样的,一开始也是,后来改了,如果不改,大姐才不会嫁给他,这就是大姐说的,嫁丈夫像养儿子似的,累死。
  同情姐夫爹娘,养这么个儿子累坏了吧。
  那个王荆州哥哥可不像他,听说也是大户人家出身,王哥哥也学会了缝袜子。
  吴长远一路上被个小儿指教,心里憋屈,明明有下人,非得教他缝袜子,还说万一身边没人,难道穿烂袜子?破得不能穿了难道光脚穿鞋?
  吴长远想说他买,又收住声,知道他说了,那小儿会说没卖的你怎么办?
  一副你好傻的表情。
  憋火!
  从小被人夸奖聪明伶俐,几岁写字几岁背诗,大了夸他学识过人。
  如今被个莽撞粗俗小儿教导,吴长远羞愤。
  母亲病了,他恐慌害怕茫然,这个粗俗小儿忙前忙后,跟在刘大富身后帮忙,又跟着护卫前去找客栈,可他却不知道要干什么。
  吴长远深深自责,开始正视这小孩说的每一句话。


第754章 754 对比中
  等平武公主好一点,又匆匆上路,来到建宁府,找了个别院休息。
  吴驸马无心应酬官员,又用了知府推荐的大夫给平武公主看诊,还是说受凉得了伤寒,调养为主。
  这一休养,又是近十天,平武公主好一些了,吴驸马带着长子才开始应酬那些地方官员。
  高兴荣请示了吴驸马,让护卫陪着,他要自己四处走走,每回出去都会买些东西,说给家人的礼物。
  让吴驸马很羡慕高经历,有这么一个时时刻刻把家人放在心里的儿子。
  转头看看自己的嫡长子,多少有些欣慰,身子虽然瘦了,可眼里有了光彩。
  幸亏带他出门这一趟,也幸亏亲家儿子跟着一道,没有对比就没有比较,对他来说是,对儿子来说更加是,这就是安弟说的,好好看看人家嫡长子如何。
  很明显的是高家小儿刺激了自己儿子,这就是当爹娘的说再多,不如放出去让别人教他何为男子。
  平武公主觉得自己身体差不多了,催促上路。
  去延平府,山路多,难走,有的路段坐车不如走路快,高兴荣走破了好几双鞋子。
  吴长远咬着牙和高兴荣一起走,有时吴驸马也下车跟着一道。
  他想起表哥说这辈子没去福建和蜀中是个遗憾,李白那句: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表哥说,蜀中出来的书生,首先身子就过硬,要是那文弱书生,走不出蜀中。
  平武公主头一回走出京里那么远,如果说坐船让她难受,但这山路,不仅是难受,更是惊怕。
  她难以想象,当年的驸马小小年纪来到京城,如何受得了。
  原本看儿子越来越瘦的脸,晃悠的身子,心疼,可是想想驸马,看看那结实的高兴荣,她收回要说的话。
  晚上歇息的时候问驸马,以前带长远回福建他是怎么回来的。
  驸马说他就没下过车。
  驸马感叹,当年的他也心疼儿子,没有舍得,如今看着高兴荣,后悔。
  高兴荣没有叫过苦,知道那对年轻人是假扮的姐姐姐夫,所以他只和公主自家靠近乎。
  每顿饭吃的香,说不吃饱没力气,又诚恳感谢吴驸马让他这次跟着,不然哪里有机会走这一路。
  还遗憾弟弟高阳荣没能出来,这对弟弟是最好的历练,他担心弟弟念书会念傻了。
  最后说,大姐说的,人笨一点不怕,就怕本来挺聪明的人,让书本教傻了,又觉得自己很聪明,到头来尽干蠢事。
  吴长远知道这个憨直小儿没有暗讽他,可听这话就是说的他,不敢抬头。
  偏偏吴驸马问道:“那贤侄说说怎么念书才能不傻?”
  知道他的开头必是我大姐说。
  “我大姐说,书本上说的是好的,但要灵活运用书中的内容及知识才行,把它变现,就是变成有用的东西,比如我要当将军,不能自己拿刀上战场胡乱杀敌就是将军,我得学会阵法,学会指挥,要分析敌方,不能傻的只会拼命,大姐说,将帅无能累死千军,所以我不能当无能的将军,我要苦练自己之外,必须读书,读兵法。”
  吴驸马手指轻轻敲着桌子,道:“是呀,赵括无能,连累四十万赵军蒙难。”
  吴长远读过左氏春秋,知道说的是纸上谈兵的赵军元帅的事。
  “对了,我大姐还说了,一事通百事,内宅也是如此,当家主母脑子糊涂,下面跟着一团糟,和这一个道理,所以我娶媳妇一定要娶个明白人,不会绣花不会作诗没问题,头脑不能糊涂,要是娶了这么个媳妇,我可得累死了,哪里还能当将军?是又当爹又当娘,不然家里乱套,我自己威风有何用?子孙祸祸了,划不来。”
  别说吴长远了,就连平武公主都觉得亲家小儿说话好像回回针对自己儿子。
  她知道儿媳不可能回娘家说婆家这些是非,主要是儿媳也不是全清楚,看得出来儿媳虽然小嘴巴巴的会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子,不会把长远之事说给他没成人的兄弟说,可这小儿说话,就像是针对长远。
  晚上,吴驸马给公主感叹,这一路因为高家小儿,他尽感叹了。
  “高兴说的对,读书不能读死书,我看有的书生不辨粟麦,读了几本书就眼高手低,为何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就是读书读傻了,当然,也不是所有书生,那些自命不凡的书生就是中了状元也当不了好官,有的是没干几年就灰头灰脸回家教书去了,就是教书也是误人子弟。”
  “读书自然是好,看怎么读,也要看以后怎么用,脑子糊涂或者心术不正,或者是没本事,当不当官,就是持家也是问题。”
  这些平武公主都明白,见多了有些人家的各种是非事。
  “不是把丈夫子女伺候好了,才是相夫教子,我算明白高经历为何能听薰生媳妇的话,你听听,高兴能这么懂事,说的那些听着是粗礼,可句句都是实在话,都是薰生媳妇教的,不会绣活不会做饭又如何?那些下人都会,娶媳妇是为了做衣服做饭吗?又不是乡下人,等着娶个媳妇下地干活伺候家人。难怪当初表哥说咱看不上不要的话,他贾家要,安弟说他要,当不了儿媳当闺女。幸好咱家娶了,哈哈!薰生有福,这就是表哥说的,命里该是他的,哈哈!”
  关于这个,平武公主不服气不行,有了高兆,儿子一切好了,出门独自办事,查出大皇子压粮之事。
  有儿媳在,平武公主也没事,她不在跟前,病了,巧合也让平武公主不由得往儿媳命格上去想。
  不过有儿媳在儿子身边,她心里好歹踏实点。
  话说着就拐到别处,平武公主想起侯家二房,不就是连持家的本事都没,靠娶了一个郑氏来操持家务。
  夫妻俩说起这事来,又说起安西侯府,平武公主听说了成亲后的乐安县主的是非,但妇人的事,她也不用和驸马说。
  京里的乐安最近是过的意气风发。


第755章 755 乐安跳
  京里的乐安最近是过的意气风发。
  她太满意这个婆家了,太婆婆对她开始是不冷不热,但从不为难她。后来见她真心对待左家子孙,才和颜悦色,时时关心。
  婆婆夏氏,见了她耷拉着脸,想把孙子孙女要回去抚养,被她几句话说的蔫了。
  嫡长子彬彬有礼,人前人后都是如此,让乐安放心。因为她多少知道这个嫡长子以后会是平武公主亲家的女婿,惹不得。
  次子态度不好,但也不敢无礼,乐安听了娘家母亲的话,给次子另外找了个先生,每天就讲何为孝道。
  女儿柔软,没多久就跟着她贴着她。
  这样孤单好久的乐安尝到了有家人的感觉。
  以前和女儿相依为命,日子过的不错,那会年轻,体会不到家里热闹什么感觉,还和那些上有老下有小的姐妹妹相比,说自己多好,不用看长辈脸色,没有妯娌勾心斗角,清静。
  等女儿嫁了,男人不缺,可那些是上不得台面的,过年过节孤零零一个人,想找人吵架都没人。
  最初嫁左侯爷,是冲着男人,嫁了后,这家的日子,让她不在意左侯爷什么态度,知道他好面子,又非常偏心次子小女,她紧紧抓住这两个小儿,左侯爷乖乖的夜里睡在她旁边。
  这样的日子太美妙,后悔嫁人晚了,不过早嫁不见得是嫁给左家,这么想想,心满意足。
  十月初二华如清成亲,十月初八六皇子成亲,乐安县主都去参加,去哪都带上左明珠,虽然她要给母亲守孝,乐安给她穿素衣,并不直接告诉她,走出去也不会有人说她不该出门。
  能上门的,乐安县主就以安西侯侯夫人身份上门,在侯府举办宴会,大请客,反正花她自己的银子,她也不怕找事婆婆多嘴,太婆婆压根不管她。
  乐安县主终于可以四处串门了,以夫家身份到处应酬,娘家也给力,帮她四处宣扬。
  带着左明珠进宫给皇后请安,得了表扬,赏了她礼物,嘱咐她好好孝顺罗老太夫人,善待左家子女。
  乐安县主信誓旦旦,会对左家子女如亲生。
  一时间京里风评都是乐安县主以前那是没遇到好人家,才过的一团糟,现在一看,多好的人呀。
  乐安县主时不时的回娘家,大多数是带着左明基和左明珠,有次她小心翼翼让左明松跟着他回郡王府,左明松点头答应。
  左明松给郡王府人请安行礼,称呼都是外祖父、舅父、舅母,郡王府对左明松的恭敬态度很满意,阜阳郡王带头给了礼物,让他时常过来。
  乐安县主的大嫂又给她出主意,乐安专门邀请了罗家人,对左明松亲外祖母恭恭敬敬,话里对已逝的罗氏称呼姐姐,虽然她大过罗氏,但此态度让罗家满意。
  罗氏去世和乐安无关,女婿早晚会娶继室,这样看来,娶乐安县主对左明松有好处,不会再给他填也算是嫡子的兄弟。
  白天生活过的充足,也不会夜里纠缠左侯爷,有时做梦都咯咯的笑。
  乐安县主日子舒坦了,可左侯爷越来越憋屈。
  本来他朋友就不多,以前和小夏氏恨不得日夜相对,所以不爱在外应酬,现在娶了乐安,觉得丢人,听到别人的恭喜都觉得是嘲讽他。
  天天在府里,不想面对乐安,只有等她出门了,才觉得透口气。
  看儿子去吧,先生说打搅读书不好,从不理会他发脾气,人是乐安找的,人家不怕他。
  女儿更加见不着,见着了也是乐安抱在怀里,听女儿一声声的叫着娘,左侯爷心里滴血,真想大声说那不是你娘。
  左侯爷不是郁闷,是气死了,跑去别院,想在那住一段时间。
  去了一看傻眼,别院整个乱七八糟,所有人换了,屋子拆了,地都翻了,下人说,夫人说明年重新建。
  气的他去找乐安县主质问,乐安说那里晦气,找了风水先生看了,要改建。
  晦气?她说谁晦气?
  左侯爷举起巴掌,还没打哪,乐安县主跳脚了,先是蹦跳一番,满屋子蹦跳,然后把自己头发扯了,拽着他去了罗老太夫人哪里。
  哭着说左侯爷打她了,嫌左明珠叫她娘了,嫌她给侯府修整别院了,她是拿了自个的银子修的,打算将来留给明珠当陪嫁。
  可左侯爷要金屋藏娇,所以不愿意,就要打她。
  乐安县主又哭又闹,左侯爷哪里招架的住。
  罗老太夫人知道乐安县主对那个别院膈应,因为对外是说小夏氏在那养病,后来去世。
  不过她真不知道乐安修整了那个别院,因为她没从府里公中拿银子,也没报账。
  对于这点,罗老太夫人服气乐安县主,除了府里该支出的,其余她的花费,乐安全部自己掏,包括她每回请客,给谁家送礼。
  罗老太夫人让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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