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之为你而战-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哪由丝谝绯龅目膳碌母惺堋�
将魔修惊恐,不可置信的眼神尽收眼底的姚婼,不屑的看着魔修,眼底的嘲笑味十足,“现在你相信别人对我的评价了吗?觉得我怎么样?有没有本事灭了你?”
“你,很好!既然你这么想死,老子便成全你!”
魔修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愤恨的撂下这句话,丢了手中已经没有多大利用价值的魔剑,双手一摊开,一把魔幡出现在他的手里,很明显的,他是想施展什么邪术召唤出恐怖的东西来对付姚婼了。
只可惜,这又不是电视剧,姚婼也不是电视里那些只会傻傻的等着坏人施展手段的白痴,还未等魔修的咒语念完,姚婼便趁着魔幡还未启动时,挥舞着朱雀神剑,在原地迅速的几个翻转间,一道带着灼烧感的凌厉的剑气迅速逼近魔幡,然后在魔修不敢相信的嘴脸下,贯穿魔幡,随之燃气了熊熊烈火,火光燃烧的同时,好几道刺耳又难听的声音从魔幡里挣扎痛苦的传出来,然后不一会儿便彻底没了声音。
魔修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法宝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而自己也被逼得只能步步退让,终于彻底的发怒了。
这一回,他又变出了一把剑,主动的向姚婼攻击而来,同时还怒吼了一句“还不快动手!”。
姚婼有些莫名,不明白魔修是在示意他身后的那些魔军们帮他一起来对付自己,还是在对别的什么人说,但是心里却也防备了起来,不敢有丝毫松懈。
就在姚婼再一次毁了魔修的剑,几乎就要一剑刺穿魔修的腹部时,突然感受到背后有一道带着满满的恶意的攻击向她逼近,为了闪过身后的攻击,姚婼只能暂时放弃对魔修的致命一击,往另一侧躲闪,也就是这一闪,她看清了身后偷袭自己的人是谁。
“芍药师妹?”没错,偷袭姚婼的人正是原女主,而之前魔修的那声怒吼也是冲着一直隐于人群里,装模作样的跟魔军鬼军厮杀的原女主喊的。
此时的原女主早就因为战场上满满的杀意和血腥气而控制不住体内的魔气,由内向外散发的魔气环绕在原女主的周身,衬得她整个人阴沉沉的,偏偏她还笑了,这一笑让身边发觉她入魔的修士们只觉得原女主跟个女鬼似的。
“你竟然入魔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上报宗门,却私自隐瞒自己的情况?”姚婼也没想到原女主竟然会走上这条路,神色间不免露出了几分诧异。
“呵!上报宗门?你真当我什么也不懂吗,修仙之人生儿痛恨魔道中人,倘若我是因为跟魔修交手而不甚沾染了魔气,或许宗门还能手下留情,放过我一马,可我却是在被罚面壁思过的期间自己修炼不甚而让心魔有机可乘的,你说若是让宗门的人知道了我是怎么入魔的,他们会放过我吗?他们只会觉得是之前的惩罚太轻了,才会让我认不清自己犯的错,心怀恶念,冥顽不灵,魔气入体,死路一条!”
原女主看着姚婼,眼神在姚婼芳华绝代的脸上和她手中握的朱雀神剑流连着,想着姚婼如今所拥有的,和自己现今的处境,眼神愈加的疯狂和嫉恨。
“那你可知你现在在做什么?魔气入体不说,在如今这种仙魔对抗的重要时刻,你却反水,联合魔修残害同门,你可知你所做的这些错事足够让你死千千万遍!”
“哈!哈哈,哈哈哈~~”看着姚婼一副正义凛然,痛心疾首的模样,原女主忍不住笑得癫狂,而后突然冷静下来,却一手指着姚婼,“害的就是你!你当我为什么会入魔?你以为是我自愿入魔的吗?若不是你,你比我早入宗门,从小到大享尽了所有人的疼爱照顾和宽容,所有人对你无不是称赞和恭敬,可我呢,我表现得也不差,我也不俗呀,可我凭什么因为你做的包子而要忍受别人的白眼和指责!”
“是啊,从我入宗门起,你便一直照顾我,对我最好的也是你,可也是因为你,不管我做得多好,总有人看我不顺眼,总有人拿以前的那件小事来说我,不管我修炼得多么努力,多么认真,大家看的,说的,夸的总是你,都是你!没有人看见我有多么努力,没有人看见我的进步和成长,你当你对我的那些称赞和安慰是什么?你觉得你做得很好吗?可笑!在我看来,那不过是你在向我炫耀你所拥有的一切,在炫耀别人对你的好,也是在强迫我如何认清自己在宗门里的地位,让我认清我与你之间的差距!”
“你知道吗?我有多羡慕你,便有多嫉妒你,有多恨你,是你自以为是的举动逼我看清了自己在宗门内的尴尬处境,也是因为你,不管我做得有多好,都显得我处处不如你,为什么你明明拥有了那么多我所没有的了,运气却还能这么好?你不是掉进岩浆里了吗?为什么你没有被烧死?为什么你没有死在那里面,为什么你还要活着?为什么不但没死还能得到上古神物!那些本来应该是我的才对啊,不过是掉进去的人成了你,侥幸被你得到罢了,我就不信你死了以后,它们不能成为我的。”
原女主不停的说着自己所遭受到的不公平的对待,神色也由一开始的痛苦,仇恨,到最后的贪婪,尤其是看着不远处在帮姚婼杀敌的朱雀神鸟以及姚婼手中的朱雀神剑时,那贪婪的眼神丝毫没有遮掩。
姚婼看着原女主如今的模样,听着她的控诉,对自己的不满,不免气笑了,“感情我这些年对你的好,却成了你眼里的假仁假义,装模作样?从小到大我所得的一切皆是靠我自己努力得来的,一切都是我应得的,因果有报,你自己遇到了危险,本该掉下去的人是你,结果却因为你的那一扯反害我受了无妄之灾,如今我因祸得福,那也是我该得的,也是我命里应得的,你凭什么认为那该是你的?你所有的想法不过是你自以为是的,你凭什么把你贪婪邪恶的理由按在我身上,你又凭什么有那个脸指责我,还想从我手中夺走我的一切?”
姚婼手腕一个翻飞,朱雀神剑的剑锋直直地指向原女主,神色冰冷,仿佛下一秒剑锋便会刺入离她不远的原女主的胸口。
而在她们二人周围,原本应是打得难分难舍的战场,此刻却有不少人停下来看向她们二人的情况,也将她们之间的对话听了去。
“凭什么?凭我如今也有与你相抗的实力!”原女主一顿,魔气大涨,瞬间身上的衣裙无风自动,脸上也因为魔气侵入得越深而浮起了一条条丑陋的经脉,如鬼画符般布满了她小半张脸。
“化神期?你的修为?”姚婼没想到原女主的修为竟然在短短半年内与自己齐平,沉默地看着原女主如今丑得只怕她自己也无法接受的模样,一下子便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了。
“就让我看看,修为不差你分毫的我如今是否还比不过你!”
原女主率先向姚婼发动攻击,已经入魔的她如今哪怕不用执剑,也能化十指为利刃向姚婼的心口抓去。
面对实力大涨的原女主,姚婼不敢松懈丝毫,也不客气的用朱雀神剑对付她,只是或许原女主前面几次总是出现在姚婼附近,为的就是摸头她的出手攻势,一时间姚婼竟拿她没办法。
也就是在这时候,身后原本毫无动静的魔修突然又向姚婼攻来,原女主与魔修一前一后的攻势,将姚婼夹在中间,一时让她颇觉棘手。
眼见姚婼处境麻烦,身边的修士也想出手帮她,却被别的魔军鬼军给拖住了,好像商量好的一样,谁也无法靠近他们三人,一时间战场上的情况更加严峻胶着了。
也幸好,朱雀神鸟感应到了姚婼危险的处境,甩下了别的魔军鬼军们,瞬间飞至姚婼的身边,一双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眼瞳直盯着魔修与原女主看。
魔修看见朱雀神鸟仿佛会燃烧的眼中里倒映出自己的样子,一瞬间竟觉得浑身上下如着火般的灼烧之痛,疼痛难忍的他一时攻击都混乱了起来,而原女主却没有被影响到,反而似乎很喜欢朱雀神鸟似的,眼中的贪婪更甚,攻击着姚婼的招式也更狠,表情却诡异的兴奋。
虽然魔修似乎不大理智了,可乱七八糟的攻势也是叫姚婼好一阵头疼,最后只得让朱雀神鸟替她解决了魔修,自己则专心对付原女主。
……
这场仙魔大战,最终还是正义的一方胜利了,虽然损失的也不少,但好歹还是重创了魔界和鬼界,让他们至少没有几百年的时间是恢复不过来的。
至于差点害所有人功亏一篑的原女主,即便修为大涨了,最后还是输给了境界比她稳定扎实的姚婼,而姚婼也没有趁机结果了她,只是在大战结束后,才和同门弟子们一起领着她回去受罚。
经过了最初那段疲惫的时期,在整个修仙界差不多缓过来的时候,被禁锢的原女主因为误入歧途,魔气入体,还伤害同门未遂,险些造成严重后果数罪并罚,本因被处死的,最后却只是被废去灵根,修为尽毁,然后逐出龙玄宗。
而因为当初那一战也有不少人亲眼目睹,所以这件事一传出来便被所有修士八卦议论,没过多久,她的劣迹已经传遍了修仙界的各个角落了。
而没了灵根,没了修为的原女主就是一个谁都可以拿捏的人,因此离开宗门之后的她日子并不好过,不是被人当成臭老鼠喊打喊骂,讥讽嘲笑,就是被那不怀好意之人盯上了容貌,调戏侵犯,甚至最后在某个平凡的日子被别的魔修抓去当炉鼎,从此陷入水深火热的痛苦折磨之中。
而龙玄宗虽然出了一个入魔的叛徒,可也因为仙魔大战他们所付出的功劳最多,因此大战过后,龙玄宗的名声非但没受损,反而更上一层楼。
在此之后的不久,姚婼与玄风长老的关系便人尽皆知了,只不过当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们俩肯定会结成眷侣时,这两人却仍是同从前那般,该甜蜜甜蜜,该避讳避讳,丝毫不提及双修之事。
龙玄宗之外的人不明白他们二人的想法,只以为是感情还没浓到那一步,只有龙玄宗里的人才明白他们二人所做的约定,对此,宗门上下所有人几乎是一致的同情看得着,却睡不着的玄风长老。
作者有话要说: 天哪!薄荷码字时间越来越晚,更新的时间也越来越晚了,好害怕自己完成不了日万的任务啊,我的flag。。。【害怕/】
☆、第85章 41。3。7丨
那一年的那一个傍晚; 在那条山路下; 那是他与她的第一次相见; 是巧合; 也是命运的安排。
那时的她还小,后来的他才知道,那时的她不过十三岁而已; 不过是养在深闺中的千金小姐,除了会诗词字画,舞乐刺绣以外,习武人会的她一样也不会。
可是那时暗中看着她在危险之中如何反应的自己; 却是看着她如一头还未长出具有杀伤力的獠牙的小虎崽; 用牙齿狠狠地咬向那个意图染指她娘亲的坏人; 他亲眼看着她怎样一次又一次的用那具小小的身躯去保护她身后同样柔弱的娘亲。
明明她那样不自量力的行为很可笑,让人忍不住就想讥讽一般,而他本也没打算多管闲事的,可是却在看见她无力的倒在她娘亲的怀里; 无力反抗时; 心里却生起了不忍的感觉; 看着她们母女俩面对危险,面对死亡无力挣扎的模样; 让他脑子一阵钝痛; 过往那些痛苦的回忆在脑海里翻涌着,再看向那对母女时,仿佛看见了年幼的自己与为了救自己而死的家人。
“小女子姓姚; 单名一个婼字,这是家母,感谢小哥哥出手相救,不知小哥哥如何称呼?”
这是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很甜,让人听了就觉得很舒服,很愉悦,可是当时因为想起了过往的事而心情不好的自己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对她的态度很冷漠,甚至对她亲近的语气有几分厌烦。
那个时候大概真是心情导致的吧,后来想起了自己曾对她那样态度恶劣时,真是恨不得时光能够重来一次,自己一定会好好说话,对她好一点的。
之后脱离险境,她的娘亲昏倒了,她很担心着急,连带着自己也有几分无奈,却不得不管她,谁叫他已经伸出援手了呢。
“谢谢你,小哥哥。小哥哥你真厉害,不仅救了我们那么多人,而且还会看病,你真好!”
这不是她唯一一次感谢他,也不是唯一一次夸他,后来他们再相遇时,在一起相处的那段时间里,她也曾说过类似这样的感谢和真好的话,只是当时的他并没有将她第一次对自己说的这句话放在心上,却在之后想起来时一次次的觉得悸动。
之后在等待官府的人来带她们母女俩一行人回去的那段时间里,她便一直照顾着自己的娘亲,可却一直在看他,她以为闭着眼睛的自己不会察觉得到,却不知道自己功力不凡,五感更是敏锐,对于她那道明晃晃的视线自是想忽视都难,只是他却什么也没说,任由她看,或许那时候的自己并不讨厌这种被她盯着看的感觉吧。
直到他与她的第一次见面即将分开时,她才固执的塞给自己一块玉佩,可是她说那是她的贴身之物,她最重要的东西,难道她学礼仪的时候没学过女儿家的东西是不能随便给人的,尤其是不认识的男子的吗?
他本不欲收这不合适的玉佩的,可是她却是那么的固执,把恩情大义看得那么重,非得让他收,既然如此,那他便收吧,反正他也用不上,想必也不会给她一个女儿家的名声造成什么影响的。
当他驾着马在她的注视之下离开后,没跑多远的距离就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她还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那副专注的模样让他很是莫名其妙,却也莫名的觉得胸口似乎有几分温热。
可是很快的,他便忘了那个时候的她了,因为他有很多事要做,大仇未报,功夫未成,家园也未建成,很多事都等着他去做,所以不过几天的时间他就已经将救了她的事忘了个干净,而她送的那块玉佩也被他命人随意收了起来。
后来他们又因为命运的安排再一次相遇了,只是那个时候他并不晓得是她,只以为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女侠,对闯荡江湖有着激情和热情,侠义心肠,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他与她再一次有了交集,是因为自己又一次救了她。
本来是看她救别人的,可是最后自己还是出手了,只因为她差点被那个该死的杀手偷袭,而他却想也没想的就出手了,自然的,也再一次被她以报恩的名义缠上了。
彼时的她不仅热心肠,还有几□□手,与当年那个规规矩矩,有礼仪,乖巧柔弱的她判若两人,就连报恩也变得理直气壮,胡搅蛮缠,厚脸皮了。
后来的她为了报恩的名头,天天跟着他跑,他走哪,她便跟到哪。
一开始时,他还嫌弃她啰嗦,聒噪,没有一点姑娘家该有的样子,报恩也不省心,可她却更加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是江湖女侠,又不是娇娇弱弱的大家闺秀,要那么柔弱做什么,自然该是怎么爽快怎么来,这话没毛病,他倒是有几分认同了,也觉得她确实与一般女侠不同,至少其他的女侠们至少还是会顾忌一点男女不同的,可她却丝毫没把自己当成一个女人看。
只是之后他曾好奇问过她,为什么可以这么随意自在的跟自己相处,勾肩搭背的,一点忌讳也没有,可是在听到她的答案后,他便后悔了,只因她说“咱俩谁跟谁啊,江湖人本就不兴那一套说法,更何况我也没把你当成男子看待呀!”
他:……
因着她这一番话,之后一段时间里,任由她如何讨好认错,他都闭紧了嘴,坚决不理她,着实冷落了她好几天,看着她因为没人说话解闷而焉巴巴的样子,心里那口气才松快了些。
习惯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它让人无可奈何。
他与她不过日夜相处了一段时间,便已经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个自称江湖女侠的人时时刻刻跟在自己身边,一张嘴不停的念念叨叨的,好像这个世上就没有什么是她说不得的,而她也确实很能说,直将自己说得没脾气,甚至到了一时半刻没听见她在他耳边唠叨就会觉得浑身不对劲的地步,他想,这个习惯是真的很可怕啊。
后来当他们遇到暴雨,在一个小庙宇里躲雨时,遇到了那拨人,是之前她救过的人,也是在不久的以后让自己非常厌恶的人。
只是他们似乎忘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谁,竟然把他当救命恩人,里面的那个女人还对他想到殷勤,殷勤得过分,身边不是没有女人围绕的他很快便明白了,只是他早已习惯这样的事了,因此便没有将她放在心上,更没有将她所做的事,所说的话当作一回事。
只是,他虽然可以无视那个女人所做的一切,却无法忽视那个女人取代她走在自己的身侧,那本该是她的位置,而他也在两人单独相处的那段时日里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了,所以对这个女人占了她的位置的行为很不满,只是他却没说,只是把落单的她喊到他身边来,心里才舒服些。
之后对于那个女人的示好他一直都是无动于衷,可有可无的,只是她看起来似乎不大高兴,虽然两人当时是处于一种恩人和报恩的关系,可是毕竟她跟着自己有一段时间了,情分怎么也是有的了,所以他愿意给她面子,也愿意纵容她,包容她,只要她开心就好。
他原本以为,只要她一日恩情没报,她便一日也不会离开他的,也因此他早已习惯了身边有她,习惯了身边的这抹温暖和这抹独属于她的香。
只是不过一夜的时间而已,当他醒来后发现她不在了,属于她的东西都不见了时,他的心竟然会感到慌乱,竟然有一刻的害怕,他不愿失去她,只是那时候他并没有意识到那么多吧,但是心情却是真的不好了,也因此并没有给对面的女人好脸色看。
之后他一直等着,等着她回来,可是却一直没等到,他的心情越来越差了,偏偏那个女人还要来多嘴,要来跟他强调她不会回来了,那时他真是恨不得把那个女人扇得远远的,让她不能再来吵他。
最后她还是回来了,带着不少的果子回来,原来是误会一场,她离开的这段时间只是出去摘果子去了,就为了不让自己饿肚子,那时候他真是又气又好笑。
不过也是自那件事后,他更加关心她了,投在她身上的注意力也更加多了,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反正他知道自己是喜欢看着她的,也已经喜欢上身边有个人喋喋不休的声音,而那个人只能是她,若是换了别人,只怕自己会忍不住拔剑的。
之后,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明明很讨厌那个女人,对那个女人忘恩负义的行为很是不耻,可听了对方的身世后,却又不计前嫌,老毛病犯了,竟然替对方说情,让自己收留他们,帮他们一把。
本来他是没打算多管闲事的,哪怕对方的遭遇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可是自从碰上她后,他还真是管了不少闲事,哪怕是被迫的,而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他还是答应了她的说情,一路上身后多跟了几条尾巴了。
后来发生了一点事,因为他包揽了那个女人他们的那点恩怨,所以自然而然的成为被追杀的其中之一,可是在那场追杀里,感受着她不怕死的冲到自己身后,护着自己随时敞于杀手眼前的后背,两人第一次背靠背杀敌,那一刻,他又一次感受到了暖意和久违的心安。
不过后来又出现了一波人,只是那些人并不是来杀他们的,却是来帮他们的,而且他们效忠的对象竟然是她!
也是从那个时候,自己还是意识到了自己对她的不了解,总归还是有些不信任的,所以拿了点她的东西让下面的人去查她的底,顺便了解了解她所烦恼的事。
再之后,他带着一串尾巴们回了血刹宫,当时在宫外,面对熊大三兄弟的反应他并没有什么感觉,面对那个女人一番表忠诚的话更是不信的。
只是他却格外的重视她的态度和她说的话,也幸好,她没让他失望,她信他,理由是那样简单纯粹,又是那样理所当然,果然很符合她侠女的风格,他也信了她这番话的真诚,更是将她说的话记进了心里。
之后他们住进了他的血刹宫,虽然答应了帮那个女人他们报仇,可平日里还是不耐烦被那个女人打扰的,所以让人给他们的住所安排得远远的,倒是她的住所是自己亲自领着去的,因着心里对她的好感和在意,他没有想太多就把代表宫主夫人,也是他未来的夫人住的院子给了她。
那个院子离自己的院子很近,两人若是联系也方便,所幸她也很喜欢,那便好。
他晓得自她住进了自己为他准备那座院子后,府上便流传起了关于他和她的传言,可传言说的话他爱听,也是他期待的,所以他并没有让人去打压这些传言,而是任由传言发酵,甚至传到外面。
直到听到了她有危险的消息时他才有了些后悔了,后悔自己对她的保护还是不够多,后悔没有多注意那个女人的动静,却让那个女人有了伤害她的机会。
当他亲眼看着她掉落悬崖时,心里才更加确定了对她的心意,也明白了自己有多爱她,可是那个女人该死,竟然敢把手伸向她。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