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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夫临门:王爷,别闹-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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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
头疼得快要裂开来,眼前一片黑暗,连半点光亮也看不见。
顾九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肌肉酸痛,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不需要再多想,她就知道自己要有血光之灾了。
果然动什么不能动感情。
这一动感情,智商就下降。
这么黑的天,那么乱的地儿,她出门不叫顾崇岭,一人在胡同里瞎钻胡钻,还竟往那没人的地方跑,这不送上门给人虐的吗?
这不,正钻得伤心,忽然就失了知觉,等到再醒来,已是大肉一块,扔在别人的菜板。
只不知,这个别人是谁。
只要不是楚倾城和楚夫宴的人,她便还有活路。
她轻咳了一声,发现虽然动弹不了,但还可以发声。
但周围静悄悄,好似没什么人。
顾九张开喉咙叫:“有人吗?”
“没有人!”黑暗中,一道阴恻恻的声音飘起来,“只有屠夫和猎物!”
“那么,敢问这问这位屠夫,您想猎点什么呢?”顾九心里怕得要死,但装淡定装惯了,所以,说出的话,十分平静,不颤也不抖。
“哈,胆子倒真是大呢!”那位屠夫轻哼一声。
“没有,我胆子很小!”顾九坐在那里,跟他胡扯,“这位,你要是手头紧,小弟倒还有些薄财,可以全拿给!”
“我不劫财!”屠夫吃吃笑。
“那您……劫什么?”顾九小心翼翼问。
“我爱劫色!”屠夫笑得更大声。
顾九的心里颤了一颤,知道事情不妙。
莲姑给她易的容,可以说以假乱真,就算离得近些,也未必能发现她的真实身份。
而这人,知道她是女扮男装。
那么,想必也知道她是顾家二小姐了。
果然,那人顿了顿,又说:“都说顾家二小姐生得清丽动人,如空谷幽兰,我什么花花草草都尝遍了,就是没尝过幽兰的味道!”
顾九咽了口唾液,知道自己的劫数到了。
“你是楚倾城的人!”她肯定道。
“二妹果然聪明!”楚倾城的声音蓦地响起来,紧接着,是轻微的脚步声响,很快,顾九感觉到,一双冰凉的手,抚上了自己的面庞。
“方才他说错了,今日,我们不光是要劫色的,还要劫你的一双眼睛!”楚倾城的手在她的脸上摸索着,最后,停在蒙着她眼的黑布上。
“这双眼,真是邪性!”她用手指在上面轻轻划拉着,“被人瞧了一眼,总是要有坏事发生!我真是太讨厌你这双眼睛了!”
她说完突地用力一抓,细长的指甲,深挖进顾九的眼球,她立时痛得肌肉抽搐,泪水狂流。
“很痛吧?”楚倾城咯咯笑,“你可要忍着点儿,待会儿,比这还要痛!刀子生锈了,我没磨,钝得很呢!”
其实她不这样说,顾九也是吓得心脏抽搐,浑身大汗淋漓。
好在,后来进局时,她也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所以,虽然害怕,但还不至于昏过去,头脑更是十分清醒。
她的心里有多害怕,说出的话,就有多轻松。
“挖了我的眼,又如何呢?”她呵呵笑,“你就算把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在我身上重演一遍,你心里的痛苦,也不能减轻半点!相反,你会因为这件事,越来越痛苦,痛苦到,想杀死自己!”
“你在说什么?”楚倾城听到她话里有话,敏感的神经倏地一跳,当即变了脸色。
第199章请劫色吧!
“我在说什么,你不知道吗?”顾九一旦找到话头,便不容她再插嘴,“中秋节的那个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你是永远也忘不掉的!那天夜里,正在下着雨,你被七八个男人,按在床上……”
她以极快的语速,复述着当时发生的事,从皮四儿听到的每一个细节,她都会兼顾到,虽然说起来自己都快恶心惊悚的吐出来,但为了保命,她已经别无选择了!
楚倾城没料到她竟会知道这件事,还知道得这么清楚,她惊愕莫名,又羞耻万分,下意识的就盯住了顾九。
顾九的眼被蒙着,可是,她的嘴一直不停在动,她的语速快得让人咋舌,但却字字清晰,句句明了。
楚倾城想要插嘴,却发现顾九的句式密不透风,根本就插不进去嘴,大脑却不自觉的顺着顾九的描绘,重又回到那暗无天日的中秋夜,忆起生平最耻辱最不堪最痛苦的事……
顾九的眼睛看不到,可是,她能感觉到楚倾城的呼吸。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急得快要窒息之际,顾九倏然噤声。
四周陡然安静下来。
楚倾城的眼睛直了直,陷入一片记忆的深洞。
“咕咚”一声,她一头栽倒在顾九脚底。
顾九长舒一口气。
她从来没有试过这种催眠法。
一个催眠师,眼睛,手势,包括肢体动作,面部表情,都是催眠过程中必不可少的。
而今天,她动不了,也看不了,唯一能依赖的,只有自己一张嘴。
亏得楚倾城今日倍受打击,心神不定,心智不坚,这才让自己钻了空子,险胜一招。
“不是吧?”那个屠夫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样也行?你,你到底怎么弄的?你是妖怪吧?这不扯嘛,这好端端一个人,怎么就睡下了?喂,美人儿,你醒一醒?醒啊!”
顾九听到他的声音,头又痛起来。
楚倾城好忽悠,因为她刚刚获知了她心中最羞耻最痛苦的秘密,她攻破了她的心穴,可是,面前这一位,她连正脸都没见过,忽悠起来,难度增加数倍!
好在,虽然没见过这人的脸,顾九却知道他是谁。
“要是还想她活着,你就别叫她了!”顾九淡淡道,“她乍然醒来,会受到恶梦反噬,癫狂而死的!”
其实,她是真怕这死屠夫把楚倾城踢醒了。
她催眠她,真心太不容易!
许是刚才她的表现太惊人,屠夫犹豫了一下,选择乖乖听她的话。
“你很在意她?”顾九语气轻松的跟他聊天,“爱上她了?”
屠夫咕哝一声:“你真怪!”
“没有你们怪!”顾九轻哼。
“我们?”屠夫倏地站起来,“你知道我是谁?”
“你不就是那只大黑鹰嘛!”顾九轻笑,“你的功夫真好!特别是俯冲向下尔后又瞬间起飞的那个姿势,帅极了!”
“说好话是没有用的!”屠夫估计是也怕被她忽悠,把凳子往后挪了挪。
顾九听见他的声音陡然变远了些,知道他心里已有波动。
“你真打算听她的话,劫色劫眼睛吗?”顾九又问。
“有什么问题吗?”屠夫狞笑答。
“我是没问题了!”顾九呵呵笑,“但是,也不知你背后的人,有没有问题!他应该不喜欢看我这么快就死吧?这玩的时间太短了,他能尽兴?”
“你……”花中飞被戳中心事,急急叫:“你知道我们是谁?”
“这个真不知道!”顾九摇头,“但我知道,你们在玩猫鼠游戏!你们是猫,我们是老鼠,你们这边挑挑,那边拔拔,袖手在旁看热闹!”
花中飞呆呆看着顾九,只觉后背隐隐发凉。
这个小女人,太可怕了!
他觉得自己还是选择闭嘴,静等楚倾城醒来最好。
反正,夜这么长,这女人又被他封了穴道,他闲着无事,不急的。
可是顾九很急。
虽然面上笑嘻嘻的,但她的内心,已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因为催眠力度不够,楚倾城随时都会醒过来。
而她,在这里多待一秒,离死亡便更近了点。
她得想办法对付这只鸟人。
万幸的是,虽然嫌她聒躁,但这位鸟人脑袋好像不是特别灵光,居然没找破布把她的嘴塞上。
有一张嘴在,或许还有活路。
顾九主动开腔,跟鸟人说话。
“你不想看看我的真实模样吗?”
鸟人不吭声。
顾九继续:“其实我长得挺美的,真的,人家都说,我比你眼前的大小姐好看多了!”
鸟人还是不吭声。
“你不信?不信你端一杯水,把我脸上的伪装洗掉,就知道我有多惊艳了!”
“噗!”鸟人这回没忍住,出了声,也不知是笑,还是咒骂。
顾九豁出去,嘴巴不停。
“你看,你要是听她的话,又劫我的眼睛,又劫我的色,我失了眼睛,又失了贞操,受尽这非人折磨,肯定不想再活下去!”
“我要是死了,这顾府也就玩完了,到时,就再也没有热闹可看了,而你今天做这事,纯粹是为你的红颜知已出气,这是未经你家老大同意,就擅自行事,你把一个女人看的比你老大还重,你确定他不会生气不会罚你?”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擅自行事?”鸟人好奇到极点。
“很简单啊!”顾九回,“因为如果你们想做这样的事,早就创造机会让楚倾城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你……”鸟人面部肌肉微抽,竟无言以对。
“说实话,如果我是你,我就只劫个色,小惩大戒一下,既能对你眼前这红颜知已交待一下,又不算违了老大的令,一举两得,不负红颜不负老大,完美!”
鸟人被她一番话说得直翻白眼。
“你真是个怪物!”他又是好奇,又是新鲜,忍不住跑到顾九面前,上上下下打量她,“这世间女人,都视贞操如命,宁愿死,也不愿被男人玷污,你倒好,居然主动邀请!”
顾九在心里骂了一句,你TM才主动邀请,难道我是自个儿跑到这儿来的吗?
然而心里再恨再恶心,嘴上却不得不先服个软。
她故作轻佻的笑了两声,道:“那是她们傻!贞操虽然重要,但怎么能比过命呢?反正在我看来吧,遇到这种事,如果逃不掉,那就全当享受了!”
第200章很新鲜,很奇妙!
“噗!”花中飞花丛纷飞这么多年,头回遇到这般狂放的女子,惊愕之余,哈哈大笑。
“你这娘们,倒还挺对我的胃口!”
“觉得对胃口,那就来吧!”顾九呵呵笑,“早办完事儿,也好让我早回家!这天寒地冻的,咱就别磨唧了!”
“你这般美貌女子,又是这样盛情相邀,我若是拒了,反而是不识好歹了!”花中飞被顾九三言两语,挑得兴致大发,上前一步,揭掉了她眼上的黑布,顾九顿觉眼前大放光明。
光明是可喜的,然而,明亮亮的光线下,那鸟人的脸,却是可怖可怕可呕的。
好在,顾九在没见到这人之前,已对这鸟人厌恶至极,暗地里咒他又老又丑又不举,所以,虽然猛不丁看到这么一幅尊容,倒也没觉得太意外。
“嗯?不怕?”花中飞甩着大瘤子上前恶心她。
顾九顾左右而言他:“要是让我有你这么一身功夫,可以飞檐走壁,来去自如,便是生得略丑了些,我也是情愿的!”
“倒是挺会说话!”花中飞嘎嘎笑。
“事实如此!”顾九笑笑,又说:“既然咱们都谈好了,那请这位哥,帮我把这穴道解了吧!”
“解穴?”花中飞犹豫着。
“喂?”顾九瞪眼怒叫,“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武功这么高,能把你怎么着?再说了,我都同意跟你玩了,那事儿不是讲究个互动协调?还是说,你就愿意跟木头人玩啊?”
“嚷什么?”花中飞被她骂得面红耳赤。
黑暗中的某个角落,某个暗中偷窥的男人,那脸第N次涨红了。
从顾九主动邀请花中飞劫她的色时,男人就气得红了脸。
后来听到她说什么如果逃不掉,全当享受,他气得快要疯掉!
如果不是实在好奇,她会用什么方法脱困,他早已经出手了!
但这个时候,明显不需要他了!
被骂得满面通红的花中飞,伸手解开了顾九的穴道,见眼前女子主动向他张开怀抱,身子立时酥了半边。
等到女人的雪白柔荑抚上他的唇,他整个人都酥掉了,软掉了,像堆烂泥似的,躺在楚倾城身边。
顾九松了一口气。
说起来,此番能迷晕花中飞,真得感谢云千澈送她的一堆奇药,在关键时刻派上了用场。
“我呸!”顾九唾了他一口,又踹了他一脚,骂道:“你个死鸟人,瞧你能的!还想劫我的眼睛,还劫色,你怎么不上天呢?等着吧,看我不把你砍你肉酱!”
她伸手去拔鸟人腰间的佩剑。
不想那剑不知是什么制成的,居然拔不动!
她不甘心,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这才勉强把剑拉出来,踉踉跄跄的拖着那剑,用力戳在鸟人的双脚上。
“噗嗤”一声,剑入血肉之内,血水喷溅在顾九脸上,鸟人的左脚立时断裂成两截……
顾九看呆了。
她真心没料到,这剑竟会如此锋利!
顾九对着脚的碎片发怔。
被迷晕的鸟人,却在这巨痛中醒来,一双血红眼睛圆睁,和脸上长着无数小瘤子大瘤子一起看着她。
顾九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大叫一声,扔掉手里的剑,掉头就跑!
她跑出小院,在黑暗的巷道里横冲直撞,却因为不辨方向而徒劳奔忙,一次又一次回到原地。
顾九跑得快要绝望了。
就算少了一只脚,那鸟人一定还是厉害不得了!
他很快就会追出来了!
若是被他追上……
顾九真心快要吓尿了。
正惶恐之际,忽听耳边风声轻响,随即,一只手伸出来,抓住她的肩,她的小短腿虽然还保持着往前奔跑的姿势,身子却慢慢悬浮至半空中……
完了,被抓住了……
顾九心力交瘁,终于支撑不住,双目一直头一歪,晕厥过去。
云北溟看到跌落在自己怀里的顾九,下意识的揉了揉眼。
刚刚还谈笑风声的呢?
这会儿怎么又怂成这个样子?
这个女人,真真是个怪胎!
他摇摇头,抱起顾九,又飞回刚才的小院。
小院里,少了一只脚的花中飞,自看到自家屋顶那抹飞掠而过的白影时,就觉得情况不妙,此时正拖着残肢往外爬。
眼看就要爬出小院,那抹白影却又悄无声息的出现了。
“你……你是谁?”他惊惧万分的看着面前这个如天神一般俊美冷酷的男人。
云北溟没有说话,只是嫌恶的伸出手。
一抹银芒闪过,花中飞发出痛苦的嚎叫。
这嚎叫声把昏迷的顾九惊醒了。
“啊!啊!放开我!救命啊!”她一睁开眼,便看到地上的鸟人,吓得哇哇乱叫。
“好吵!”云北溟皱眉,伸手捂住她的嘴。
一股熟稔的淡淡清香扑鼻而来,驱走顾九内心的惊惧不安,带来安静平和。
顾九抬头,看见一张同样熟悉的脸。
“云千澈?”她轻声叫。
“他在沉香院。”云北溟低头俯视她,唇角一抹嘲讽若隐若现,“你要去找他吗?”
顾九怔了怔,瞬间想起云良阁的那一幕。
她瑟缩了一下,垂下眼敛,没再说话,只下意识的往云北溟的怀里钻了钻。
云北溟的表情虽然冷,但胸膛还是很暖的。
虽然她不喜欢他,但在这种犹如恶梦般的境地里,还是跟他离得近一点,更安全。
她伸出双手,牢牢的抓住他的衣袍,生怕一个抓不紧,掉下来,落在这恶鬼的嘴里,被活撕生咬。
看着乖顺如猫般窝在他怀里的顾九,云北溟有种奇怪的感觉。
那感觉,痒痒的,麻麻的,软软的,让他有点轻飘飘的,像喝了一瓶上好的女儿红,微醺。
这种感觉,说不上有多好,可是,很新鲜,很奇妙。
因着这新鲜奇妙,云北溟将本来已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本来想说,醒了就滚下来。
现在……
他的左手臂下意识的收紧了些。
收得紧些,便愈发感觉到她的娇小。
那么小小的一只,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只小奶猫或者小奶狗,软而温热的躯体,带着淡淡的幽香,托在掌间,手感颇好,让他忍不住想把另一只臂也缠过来。
第201章鬼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云北溟费了很大力气,才勉强控制住自己内心的冲动。
只是,在这种时候,鸟人的鬼嚎声就显得有点太聒躁。
云北溟再次出手。
花中飞噗地倒地,再无声息。
从今以后,顾府再无鸟人。
云北溟想着要不要顺手也把里头的女人一并解决掉。
顾九看出他的心思,讪笑摆手:“王,楚倾城我可以对付的,我……”
她想说,她留着楚倾城,是为了明天在册封大典上打她背后人的脸。
若是这么悄无声息的死了,效果不够惊艳。
然而话没说完,就觉腰间一松,下一瞬,她的腿落在了地上,一双手还死死抓着云北溟的衣襟不放。
云北溟漠然看着她。
顾九忙不迭的松了手。
“对不起,那个……王,小的太紧张了……”
云北溟不理她,转身就走。
顾九一路小跑跟在后头。
“王,走得慢些可好?”她气喘吁吁哀求,“我真……跑不动了!”
云北溟回头掠她一眼,面露嘲讽。
“小短腿!”他说。
“是!是!小的腿短,小的惶恐!”顾九这回被损,却无半点不悦。
随便他怎么损吧。
总比在这里绕来绕去找不到道儿强。
她今晚真心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得胆汁都快淌出来了,只想快点走出这巷道迷魂阵。
听着耳边呼哧呼哧的声,云北溟皱皱眉,还是不情不愿的伸出手,把身后的顾九捞起来,拎在手中。
不过虽然是拎,但冥王拎人的技术相当不错。
顾九的身体飘浮半空,与地面平行,与他的等高,既不触着地,又离地没那么远,这么飞速向前的感觉,还算不错。
就是后来冥王越飞越快,飞檐走壁的,顾九生怕自己再掉了,忙不迭的抱住了对方的。
云北溟初时没发觉。
天很冷,风很大,顾九的那双小手太柔弱,力量小到可以忽略。
可抱着抱着,云北溟就觉得不对劲了。
那只小手,软而温热,就这么紧握在他的内侧……
一股诡异的热流,自起,在盘旋,尔后,直达间,某个部位,居然毫无预兆的莫名其妙的傲然崛起……、
“该死的!”他喃喃咒骂了一声。
风太大,牢抱的顾九,没听到他这一声咒骂,还在那里乱叫。
“王,这是哪儿啊?”
“你能把我送到我家门口不?”
“当然,这个要求很过份……”
“啊,我忘了谢谢你了!王,真的,特别感谢,要不是有你,我今儿晚上,小命休矣!”
顾九发誓,她这回真不是说漂亮话,她绝对是发自肺腑之言,一百个诚心诚意。
但不知怎么的,这么好听的话,还是惹恼了这位阴晴不定的王。
他飞了一阵,忽然停在一棵大树上,她脖子里的围巾,往她身上缠了缠,把她挂在大树上。
“王,这是……干什么啊?”顾九懵了。
云北溟不说话,只忿忿的盯着她。
顾九心里“咯噔”一声。
传说这位王残忍嗜杀,他是因为自己不听劝告,屡次与云千澈接触,而动了杀心?
不过,这也不对啊!
他既然知道沉香院的事,应该也明白,自己以后跟云千澈再无挂葛了!
可除了这个,她跟他之间,真心无怨也无仇啊?
话说回来,他为什么会在花中飞的小院,突然出现?
顾九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脑子里跟浆糊似的。
正胡思乱想间,云北溟突然转过身,“嗖”地一声飞走了。
“不是吧?”顾九崩溃大叫,“你把我挂在这里做什么啊?这么挂一晚上,明儿我就风干了!”
云北溟不理她,阴沉着脸,在空中飞跃一阵,看清某个院落,轻飘飘落下去。
周亦安正坐在家中,同娘子亲亲我我我,耳鬓厮磨,听见动静走出来,见是他,吓了一跳。
“王,出什么事了?”他急急问。
“那棵老榆树上,有个人……”云北溟吩咐,“你找人把她取下来!”
“啊?”周亦安听得一头雾水。
但他知云北溟不喜人多问,便利索的答应下来。
“王,你没事吧?”周家娘子此时也穿戴整齐,出来拜见,灯影下见他面色赤红,吃了一惊,忙问:“王,你可是发烧了?”
“没。”云北溟被他一问,面色更红了。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出屋,飞掠而去。
“王……是在害羞吗?”周家娘子目瞪口呆。
“他害羞?”周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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