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夫临门:王爷,别闹-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热徊豢梢裕揖椭缓昧硌俺雎罚 �
“其实我能理解您了!身为强者,您自然希望自家兄弟,也能争口气,不要那么胆小,可是,王,这个世界,本身就存在着千差万别,您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您一样,强大到变态!”
“变态?”云北冥黑眸微眯,“什么意思?”
“就是……变异的意思!”顾九讪笑解释,“人们形容一个人厉害,常常说他如猛虎下山啊,如龙腾虎跃啊什么的,我的意思就是说,您强大如天神!”
“是吗?”云北冥垂眸打量她。
“绝无半句虚假!”顾九拍着胸脯表忠心。
“本王觉得不是……”云北冥轻哼,“本王觉得,你想说本王像疯子!”
“我哪敢啊?”顾九连忙摆手,“除非我是疯子!”
“你不是疯子!”云北冥歪头看她,“你是怪物!”
“是,我是怪物!”顾九讪笑附和,“王说什么,便是什么!王可以直面淋漓的鲜血,可这世上有很多人,看到血就会晕过去,若是所有人都有那样的勇气和力量,这世上岂不是到处都是王?”
“话说回来,正是因为有这些胆小的小人物的陪衬,才更能彰显出王您的勇猛和强大,不是吗?您要试着理解这些小人物,不能拿你这个强者的标准,来要求那些弱者……”
“弱者?”云北冥抱起双臂,“原来在你的眼里,他是个弱者!”
“在我眼里,人人都弱者,人人又都是强者!”顾九叹口气,跟这蛇精王说话真费劲。
然而再费劲,她也要说。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游说:“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强弱之分?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跟你比杀戮,他是弱者,可是,跟他比医术,你又不知弱了多少倍!就算你是大将,可身处战场,刀剑不长眼睛,偶尔也是会受伤,会需要军医救治,谁也不可能是永远的金刚不坏之身,不是吗?”
“好伶俐的口舌!”云北冥唇角微勾。
“王过奖了!”顾九干笑,“我只是就事论事了!而且,云千澈他这是打小儿落下的病根,六七岁的孩子,身体尚未长成,心智不全,受到刺激,很容易留下终身阴影,王,你也是从那样柔弱的年纪走过来,应该可以理解他这份无助与绝望,不是吗?”
第314章为什么喜欢那个呆子?
云北冥的眸光闪了闪,什么也没说。
顾九见他略有所感,忙加大力度,继续游说。
“其实当云千澈困在心魔之中时,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成年人,就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幼童,您用一名沙场宿将的标准,来要求他一个幼童,说真的,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过份和残忍呢?我们不能要求一个孩子,承受他无法承载的重量!”
“好像……有一点……”云北冥点头。
顾九听到他言语松动,大为兴奋,激动道:“所以,您……同意了?”
云北冥歪着头,上下打量她。
顾九咧嘴,冲着他傻笑。
“你为什么喜欢他?”他冷不丁抛出一句。
“啊?”顾九没太听清。
“本王问,你,为什么,喜欢,那个呆子!”云北冥又问了一遍,顿了顿,又加上一句,“一个动不动就把鸵鸟一样,把自己藏起来逃避危险和压力的男人,除了一张皮相能看,还有什么,值得你喜欢?”
这是今天顾九第二次被问这样的问题。
第一次是朱宝儿问的,她基本可以不理会。
可是,这一次,是冥王问的。
他问得那么认真,眼里是满满的不解和困惑。
很显然,她不能用话敷衍过去,她要认真回答,才能赢得他的好感。
顾九沉默片刻,认真回:“其实我也说不清楚,可能是因为,他是我在疯人监醒来时,见到的第一个人!我说人的意思是,他是一个正常的有人性的人!而其他人,则不配称为人!”
“所以,重要的不是他是谁,而是,你第一个看到的是谁?”云北冥扬眉。
“不!”顾九摇头,“重要的是,那个人,就是他!他长得好看,他救了我,医术高明,风趣可爱,受心魔困扰,面前这个当哥哥的,却不许自己帮他排忧解难,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是以,她非但没后退,反而像只斗鸡似的往前靠,且,拼命的踮起脚尖,以期能跟这位王平等对话。
第315章你怎么可以这么自恋?
“他是你一母所生的手足兄弟,不是吗?”顾九打出亲情牌,“儿时,你们定然亲密无间,相亲相爱……”
“你觉得儿时的他就不窝囊了?”云北冥打断他的话,“你觉得儿时的本王,就能看得上他?”
“你生来就是强者吗?”顾九忍不住瞪眼。
“本王生来,就是强者!”云北冥不加思索回。
“我就不信你小时候没被比你大的孩子揍过!”顾九梗着脖子瞪着眼,“没有谁生来便强大到无所不能!你一生下来就能上阵杀敌吗?你一生下来便能当大将军当王吗?”
“为什么不能?”云北冥挑眉,“本王就是这般强大!”
“天哪!”顾九抱头,“你怎么可以这么自恋?”
“你一个弱得像小鸡仔似的死丫头,都可以这么胆大,本王,这样的强者,为什么不可以自恋?”云北冥以他独特的略带拖沓的口音,说出一长句话,听得顾九都呆了。
她脑子里嗡嗡响,尔后,抓到两个字,胆大。
是啊,她真是胆大。
她居然敢凶冥界之王……
顾九意识到这一点,身上冷汗涔涔。
好吧,胆大就胆大到底吧!
她瞪大眼,拼尽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勇气,大叫:“你自恋就自恋,离我这么近干什么?我很喜欢你吗?你就不怕我说话时唾沫星子飞到你脸上?”
她这句“威胁”,明显比刚才的威胁要有效。
云北冥似乎也刚刚意识到,自己竟离这个小女人这么近……
他瞪圆了眼睛,看看顾九,又看看自己,尔后,以惊人的速度,狂退到十米开外!
顾九一击得中,捂住狂跳的胸口,拔腿就跑。
“喂,你去哪儿?”
身后,云北冥冷酷的声音,如附骨之蛆,挥之不去。
“我……把自己扔出去!”顾九气喘吁吁,“刚才……碍到王的眼了……”
这会儿再献媚,还来不来得及?
显然,是来不及了!
只能拼命跑,能跑多远跑多远。
能多活一秒是一秒……
“回来!”身后,冥王的声音追魂夺命。
顾九扒拉着小短腿,跑得飞快。
然而跑着跑着……
腰间似多了一些东西。
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却牢牢的裹住她的手脚,让她丝毫动弹不得,更不要说,向前跑。
顾九叹口气,放弃抵抗,自已乖乖走回去。
“你跑什么?”云北冥长身玉立,衣袂飘飘,形容潇洒。
不像要把她剁成肉泥的模样。
“那个……突然想到,我有很要紧的事要办……”顾九讷讷回。
“暂时别办了!”云北冥向她勾手,“过来!”
“干……干什么?”顾九下意识往后退。
“不是一直要抱本王的大粗腿?”云北冥似笑非笑看着她,朝她勾勾手,又指指自己的大腿。
“不……不抱了……”顾九摇头。
“嗯?”云北冥皱眉。
“手短……”顾九回,“您那腿又太粗,您的嫡亲兄弟都抱不过来……我就不抱那幻想了……”
她是真心不抱幻想了。
这位冥王,天性凉薄冷酷,自家兄弟都懒得管,更何况是别人?
“可本王想让你抱怎么办?”云北冥的眉头皱得更深。
顾九:“……”
“本王的大腿,是你想抱就抱,不想抱就不抱的吗?”
这句更有威慑力。
顾九下意识的缩缩脖子。
怎么感觉脖颈凉嗖嗖的。
她那畏缩的模样,似乎很中云北冥的意。
他一向冰冷无波的脸上,竟然浮现一丝清冷笑意。
“冥星,备马!”他转向身边的影子内卫。
“是!”冥星点头。
不多时,牵了一匹马过来,周身雪白,十分漂亮。
“上马!”云北冥看向顾九。
“我?”顾九指着自己的鼻子。
“不然呢?”云北冥抱臂看她。
“我不会骑马……”顾九摇头。
“上去了,就会了……”云北冥淡淡道。
顾九咽了口唾液,面色变了又变。
报应来了。
他这是要让她在马上摔死啊!
这种杀人不用刀的方法,果然够狠!
在这个连七岁小童都会骑小马驹的时代,她要是因为不会骑马而摔死,肯定没人同情她。
大家都会觉得,她是笨死的!
然而她会认输吗?
不会!
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虽然她腿短,可是,不能被这个长腿坏蛋看扁!
顾九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好!上就上!”
她咬紧牙关,走到那虽然雪白漂亮,但却真的过于高大的白马身边。
白马扭头看她,乌黑的大眼,跟云北冥一样倨傲。
顾九走过去摸摸它的头,顺顺它的毛发。
白马不情愿的扭了扭屁股,长长的马尾,旋起一阵风,吹得她脸上火辣辣。
顾九虽然聚了满腔斗志,可斗志,并不能教她怎样才能爬到马背上。
这马是好马,体型巨大。
顾九拿自己的头尖量了量马的高度,高约两米多。
而她……
顾九在现代时,对别人说起身高,是不足一米六,填个人资料时,会填158,而实际上,她只有1566……
这个高度,相当于曾志伟要爬到姚明身上。
而马蹬的高度,相当于姚明的肚脐眼,基本跟顾九的肩平高。
她要想爬上马,得先爬上马蹬,而想爬上马蹬,两只手得有个助力,有个地方抓一下,才能往上爬。
纵观马腹,滑不溜丢,没有任何可抓之处。
强行抓马毛是不可取的,因为马会痛,会踢她。
顾九环视左右,最后,搬了一只椅子过来,打算垫在脚底下。
云北冥指尖动了动,那椅子成了精,自动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开。
“你没说不许……”顾九据理力争。
“你骑马带椅子吗?”云北冥毫不客气的打断她的话。
“谁规定骑马不能带椅子?”顾九忿忿然。
“本王现在规定了!”云北冥淡淡回。
“你……”顾九咬牙,“真是太坏了!”
她嗷嗷叫着,朝云北冥冲过去。
“她这是要跟本王拼命吗?”云北冥兴致盎然的看向一旁的冥星。
“她……”冥星一个“她”字刚出口,就觉怀里突然撞进一个人。
第316章驭马速成大法!
竟然是顾九。
她看似是向云北冥扑来,实际中途却变了道,直接扑到了冥星身上,一抓到冥星的手,她就手足并用往上爬,借着冥星的身体,她顺利的踩到了马蹬,然后一扬腿,虽然姿势不雅,但还是摇摇晃晃的坐到了马鞍上。
冥星惊呆了。
“哈哈!”云北冥大笑出声。
顾九不理他。
一上马,她就忙不迭的抓住了缰绳,同时,扯起马背包裹里的一根绳子,往自己身上绕。
她把自己和马鞍绕在了一起,前前后后左左右右,足足绕了十几圈,又恶狠狠的打了个死结,这才挑衅似的看向云北冥。
不得不说,人在高处的感觉就是爽。
一直以来,因为个子小,她跟人说话,从来都是仰视。
但现在,连最高大的云北冥都在她眼底了。
“王打算让我去哪儿?”她居高临下,不觉害怕,不知怎么的,反有点得意洋洋。
云北冥此时好像云千澈附体,一直笑眯眯。
“本王打算带你去直面淋漓的鲜血和惨淡的人生!”他施施然回。
顾九在心里骂了一句靠。
不就是想看她摔得七零八落血肉模糊凄惨无比吗?
还说得这么文绉绉!
他想要她摔,她就偏偏不摔!
虽然她没自己骑过马,可是,也被别人带了那么多回,以她的资质,照葫芦画个瓢,她还能画不出来?
但一旦上了路,顾九就明白了,这瓢,委实不易画啊!
云北冥前边骑着一匹马,手边扯了根绳子,系在她的马脖子上,跟溜马似的,带着她跑。
一开始,真的跑得还蛮稳的。
但那白马,显然也是个愣货,跑着跑着,就跑上瘾了。
它似是不想落于云北冥的小红马之后,一旦撒开了四蹄,云北冥手里那根细细的绳,哪里能束缚得住它?
顾九只听马儿长嘶一声,便知情形不妙,忙猫了身子,紧紧贴在了马背上,同时双手握紧了缰绳,想控制它的速度。
但在别人手里得心应手的僵绳,在她手里,却滑溜如鱼,怎么也不听使唤,再加紧张,手心出汗,更是滑得像摸泥鳅,一个不慎,缰绳滑脱手心,顾九尖叫一声,身子后仰,要不是事先聪明,把自己绑住,这会儿只怕已像烂泥一样被甩将出去。
然而没被甩出去,也不是件幸事。
被甩出去,至多“啪唧”一声,脑浆崩裂,一命呜呼,最其码死得痛快淋漓。
可没被甩出去,却要接受长久的折磨。
顾九首先感觉到的,是身上麻绳的折磨。
她绑自己时,只想着别让马甩掉,所以能绑多紧绑多紧。
这会儿,那本就紧绷的麻绳几乎要勒到她的肉里去,每颠簸一下,便疼得要命。
除了麻绳,让顾九无法忍受的,还有风。
其实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
可为什么一到了旷野,感觉连天气都变了?
狂烈的西北风,在耳边呼呼刮过,如薄刃刮面,嘴里鼻里眼里,全灌满了强劲的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顾九怀疑自己这小身板,会被这风刮散。
她挣扎着爬起来,去捞那风中狂舞的缰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重新握在手中。
然而握在手中,貌似也没什么用。
一股难以名状的晕眩感袭来,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胃液一阵阵翻滚。
她几乎就要吐出来!
可是,那一肚子的酸液,被风裹着,生生堵在喉咙间,吐不出来,便只好咽下去,而因为咽下去,愈发想吐,如此循环反复之后,顾九只觉浑身冰凉,身上却沁出一层又一层冷汗,又湿又粘。
顾九感觉自己握住缰绳的手,越来越无力,身体也越来越虚脱,灵魂叫嚣着,要挣脱肉体而去……
“王……”与云北冥并行奔驰的冥星,看到顾九的模样,忍不住开口,“她快要撑不住了……”
“若是连这点小事都撑不住,本王要她何用?”云北冥冷哼。
“是她?”冥星一喜,“王愿意将她纳入羽下?”
“那要看她能不能撑过本王的考验了!”云北冥扬鞭催马,“驾!”
“那要考验到什么时候啊?”冥星急急追上去,“就算你要训练她骑马,也得循序渐进!这大白性子一向狂烈……”
“怕是,没这小怪物狂烈吧?”云北冥的眼睛微微发直。
冥星情知有异,忙凝神望去。
这一看,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刚才还趴在马背上,像滩烂泥一样的顾九,此时已直起腰来,手里抡着一根马鞭,正劈着盖脸的对着白马的头部狂抽!
白马被抽得鲜血淋漓,不由厉声长嘶,摇头摆尾,前蹄高高扬起,试图把顾九甩到马背上。
顾九人被绑在马鞍之上,身体被白马甩来甩去,左歪右扭,但即便如此,她仍然不肯放弃鞭打,手中的鞭子不停,一鞭又一鞭,恶狠狠的抽到马脸之上。
鲜血淌到白马的眼睛上,模糊了它的视线,很快,它便已看不清道路,然而疼痛和天生的狂烈性子,让它依然东奔西闯,有数次差点冲到河里去,却被顾九用缰绳用力一拧,生生的给拽了回来,鼻环被拽裂,鲜血淋漓而下。
“天哪!”冥星喃喃感叹,“我该不是眼花了吧?”
“这丫头,就该有这样的烈性!”云北冥倒很是满意,黑眸微眯,微微颔首,“瞧这狠劲儿,倒是个可造之材!”
他是不知道,此时的顾九,是把那匹白马,当成了他,一腔怒火,全冲着那白马撒,一边打,一边忍不住要喃喃咒骂。
就没见过这么变态又莫名其妙的男人!
前儿她还为他的事卖力,帮了他那么大的忙,生生把他的两大政敌拖下台,她还没要什么回报呢!
他该帮她的忙,一点都没帮上,她要找的顾氏五虎没见影儿,她父亲顾奉之也没音讯,她这边被顾徐氏嫌,被假货算计,被太后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她真正是焦头烂额啊!
她没指望这位尊贵的盟友能帮到她,但是,他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就虐她啊?
第317章破罐子破摔!
虽然她刚刚因为云千澈的事,脾气有点暴躁,言语稍稍欠点礼貌,可是,那也是为了他弟弟,不是为了别人,他但凡有一点人性,也不该这么对她!
明知道她不会骑马,还扔给她一匹又烈又大的马,他是诚心要看她摔得脑袋开花吧!
顾九越想越愤怒,浑身血液沸腾,此时哪怕天翻地覆,地动山摇,她也管不得了,她只想在自己摔死之前,拉这匹马给她陪葬!
初时还觉得浑身无力,手足绵软,但抽了几鞭之后,找到了感觉,原来的那种窒息恶心的感觉仿佛都消失了,她只觉得双手如铁钳一般有力,而挟风抡下的马鞭,发出尖利的哨音,同白马悲鸣的声音连在一处,听起来竟是十分美妙!
只是,她美了,白马就惨了。
它再傲娇,也不过是个牲畜,此时头被身上的女魔头死死拉住,每动一下,都般的疼痛,倒是不动时,还稍稍能好受一点。
白马不想再痛下去,它学乖了,四蹄放缓,头顺着缰绳的方向拧。
“吁!”顾九学冥星平时勒马的声音,发出让它停止前进的指令。
白马无奈的哀鸣一声,乖乖停了下来。
“有种你再跑啊!”顾九坐在马背上,哈哈大笑。
身后,云北冥和冥星各乘一骑,笃笃笃跑过来。
“王,大白,毁容了……”冥星绕马一圈,看到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一张马脸,连连摇头。
“真没良心!”顾九坐在马背上轻哼,“星大人,你怎么不过来瞧瞧我有没有毁容?”
“你……”冥星看了她一眼,忙不迭的转过身去。
“干嘛?”顾九扬着下巴,骄傲道:“没脸见我了吗?”
“你的衣服……”冥星捂脸呜呜叫。
“衣服怎么了?”顾九低头看自己。
这一看,也是吓了一跳。
她身上原本穿着袄裙,不知何时,袄没了,裙子也掉了,此时只剩中衣中裤。
然而就连这中衣中裤,也难逃噩运,在白马的一路狂奔之中,被路两旁的树枝挂得七零八落,手臂和全都露在外头,血迹斑斑。
唯有,因为有厉风的雪缕衣保护,倒还算完好无损,不致乍泄。
顾九方才只顾着兴奋,倒也没觉得冷,此时只觉寒风刺骨,下意识的缩了缩头,朝冥星叫:“星大人,借件棉袍穿穿,可以吧?”
“可以!”冥星本来也正有此意,忙把身上棉袍来,递给顾九。
顾九伸手去接,手伸到一半,忽来一阵疾风,将那棉袍卷了卷,重新披回冥星身上去。
“王?”冥星扭头看云北冥。
云北冥瞪了他一眼,把自己身上的白袍来,递给顾九。
顾九不接。
“我怕你有传染病!”她翻翻白眼。
“小怪物!”冥星朝她狂挤眼睛。
“死不怕开水烫!”顾九叉腰昂首挺胸,在蔚蓝高远的晴空之下,在高高的马背上,生出一股豪气干云的情怀来。
“破罐子也不怕破摔!”她干脆用下巴和鼻孔看那位冥王。
“那就继续摔吧!”冥王施施然回。
顾九微微变色。
“你还想做什么?”她的心一个劲往沉。
就知道这死变态不会这么快就放过她!
“本王……”云北冥催马走近她,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一遍,又一遍。
“看什么?”顾九下意识的抱住双肩。
“看你这个破罐子,还能摔多久……”云北冥好整以暇回。
“哼!”顾九昂首挺胸,由得他看。
“这种时候,女人难道不应该害羞吗?”云北冥歪头问。
“这种时候,应该害羞的人,是那种以欺凌妇孺来满足自己奇怪私欲的自诩为强者的男人!”顾九一字一顿回。
“为什么呢?”云北冥问,“这个世界,弱肉强食,天经地义,为什么要害羞?”
“狮子会因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