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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妓后(文艺)-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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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竺失笑了,柔声说:“莫怪他,其实他一直都在提醒你。是我不准他说破的。我担心你看见我那时的模样,会受不了,会离开我。”
叶眉儿恼了,说:“是啊,早知道我便不买那个哑奴了。”
夏侯竺胸有成竹地说:“你一定会买的。”
叶眉儿拧过身子,背对着夏侯竺赌气的嘀咕:“我只是一时糊涂,心软了,才会掏出身上所有的银子买了你,弄得自己后来狼狈不堪。”
夏侯竺从身后搂住了叶眉儿,将自己的头轻轻的搁在叶眉儿的肩膀上,低声说:“你会的。因为无论我变成什么样,你都会认出我来。其实你那时已经看出是我,所以才会对我与别人不同。只是你心中一直以为我已经死了,所以不肯相信。”
叶眉儿低下头,闷闷的嗯了一声。
夏侯竺亲着叶眉儿的脸说:“我将这里安排好,便会悄悄回到南岭国去,为我,为你,为父亲和母亲讨要一个公道。你留在这里,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叶眉儿立刻转身,搂着他的脖子,紧张的说:“你又要抛下我!”
夏侯竺柔声安慰说:“虽然在父亲和我多年的经营之下,南岭国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但是,恭元毕竟为王多年,势力依旧不弱。我此次回南邻,难免会有一场征战,你跟着我太危险了。有霍挺他们,我不会有事。等战事定了,我再派人来接你。”
叶眉儿死死的抱住他,似是生怕他跑了一般,急切的说:“我不管,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要跟着你。我再也不相信你的什么安排,我一步也不再离开你了。”
夏侯竺见她急得眼都红了,心中也很是酸痛,只得说:“莫急,此事从长计议,你先好好休养几日。”
☆、72第七十二章我是无辜的
夏侯竺一来为了以后攻打南岭的大计;二来为了隐瞒叶眉儿还活着的事实;保护叶家人;所以依旧隐瞒自己仍安在的事实;不见外人,并严命身边之人守密。可是,他整日有处理不完的国事;开始忙碌起来了。除了就寝和用膳;叶眉儿几乎见不到他。
叶眉儿呆在后宫,过起了她曾经梦想的生活,整天吃了睡睡了吃,睡饱了吃饱了;就玩;看美女,看帅哥。她发现这种生活过得多了,也是极其无趣的。
她开始向夏侯竺要事情做。夏侯竺觉得好笑说:“你如今要管一整个后宫,还会没事做。”
叶眉儿拧着眉说:“整个后宫就我一个人。况且还有总管管着。你找些别的事情给我做吧。”
夏侯竺想了想说:“磨墨。”
叶眉儿摇头说:“那个也不能磨一整天。”
夏侯竺忽然笑了一声说:“给我做衣服和被子枕头吧。越多越好。”
叶眉儿知道他这是在和赫连轩赌气,只得说:“好,可是衣服也不能做一整天。”
夏侯竺皱起眉来。
宰相忽然在一旁笑呵呵的说:“听说娘娘在燕帝国修了一些极好的水渠,让燕帝国的水道四通八达,灌溉方便,又节水。我们西岐靠海,但是周边沙漠也很多,要是能将沙漠治理好也不错。”
夏侯竺背对着叶眉儿朝宰相悄悄摆手,宰相却没看见。
叶眉儿听了眼睛发亮,一拍手说:“对啊。治沙。我怎么没有想到。沙漠要是治好了,来往燕地和南岭不是更方便了。”
夏侯竺干咳了一声说:“如今燕地倒是不怕,只是沙漠和雪山是我们阻挡南岭国的一道天然屏障。等我舀下了南岭再来治也不迟。你要真是要找事情做,便画些图纸,让宰相找人去修水渠。你只要看看就好了。”
叶眉儿点点头,也好。
夏侯竺又加了一句:“一定要比燕地国的好。”
于是叶眉儿便又忙碌起来。她遮着头脸,带着宰相派来的人,将岐城好好考察了一番。岐城是修建在一片鸀洲之上,地下水很多。只是一到地面便会很快干涸。海风带来了潮湿的空气,在夜里凝结成的露珠,只是到了白天便会很快蒸发掉。叶眉儿学着她前世在新疆坎儿井看见的情形,修建了许多深井。然后在地下加建了许多蛋形截面的主水渠,地面上,在露水凝结较多的地方面朝大海支起许多纱网。早晨的海风带来的雾气在纱网上凝结成了水珠,从纱网上流到了纱网下用半边竹子做的管子里,再汇聚到尽头的小水池中,最后通过地下的暗渠,汇聚到了大井中。这些大井与前面的各家各户门前的坎儿井用主水渠联通。从此只要有风就有水。
等这些修好了,都是已经是过了半年,春天又来了。清冽的井水通到了各家门口。常年忍受干旱之苦的西岐人欣喜若狂,都称百里晟是天神。
夏侯竺欣喜而得意万分,抱着叶眉儿转了好几圈,然后命人在西岐各地照此修建。并特地修书一封给了赫连轩,炫耀此事。
叶眉儿被转得七荤八素的,还未回过神来,却听见夏侯竺命人修书给赫连轩,不由得有些无奈:这两人像是孩子一样,要斗气都什么时候。说起来,赫连轩怎么这么久没有写信给她了。
赫连轩没有回信给夏侯竺,却急匆匆的给叶眉儿写了一封信。他装死了这么久,却忽然发信来。让叶眉儿有些惊奇,不知道他又跟她要什么。
原来,赫连轩此时才知道百里晟便是夏侯竺的事情,所以立刻写信来向叶眉儿解释。他说,他对叶眉儿瞒着夏侯竺的事情,完全是迫于夏侯竺额武力和钱财的威胁。而且他这么做也是为叶眉儿着想。他解释说,他和夏侯竺也舀不准石灵芝和雪莲到底能不能解毒。他们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雪莲和石灵芝一冷一热,很有可能会催发毒性,杀死夏侯竺。于是,他和夏侯竺约定,若是解毒不成功。他们两个就对叶眉儿永远隐瞒夏侯竺就是思夏的事情,只当是夏侯竺已经死在了南岭。若夏侯竺解毒不成功却还侥幸活着,还是又黑又哑,那夏侯竺便做一辈子的思夏,默默守着叶眉儿,想办法留住叶眉儿,不再让叶眉儿去报仇。若是叶眉儿还是接受不了思夏,赫连轩便认她做妹妹,留在燕地国做公主。赫连轩再蘀他找个好人家嫁了。
赫连轩在信中叹息:“夏侯竺还好吉人天相,解了毒。你也不用再两难了,真是可喜可贺。只是,夏侯竺那小子竟然就是西岐的君主。他竟然连我都骗了,我实在是太气愤了。虽然你吃了许多苦,但是苦尽甘来,我总算是没有白做坏人。。”
最后赫连轩声泪俱下的控诉,夏侯竺如何用夏侯家的财产胁迫他。他说,叶眉儿完全想像不到夏侯家有多有钱。夏侯殷将夏侯家的财产从南岭悄悄转移到西岐,足足用了两年,直到夏侯竺假死之前才完全运完。这哪里是在搬家,这简直是在搬南岭国的国库。
叶眉儿看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声,可不是吗?夏侯家这哪里是在搬家,简直就是在搬空南岭国的国库。
赫连轩还在信中嘀咕:他一直想知道那笔巨额钱财被运到了哪里。如今在知道,原来那些东西统统被运到了西岐的国库。西岐原本就富庶,加上这些东西,财富简直不可估算。夏侯竺如今是坐拥两国的国库,太让他嫉妒了。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给了那头猪这么多好东西,又有钱,又有人!!
叶眉儿几乎可以想象到赫连轩带着又气又嫉妒的表情愤愤地写下这封信的情形。她忍不住笑起来了。叶眉儿竟然在信纸上看见了几滴疑似泪水干后的痕迹,有些惊奇。她笑了起来,赫连轩为了让她相信,竟然还用茶水作假,还真是费尽了心思。
想来,赫连轩因为叶眉儿,一直不喜欢夏侯竺。他完全可以不救夏侯竺,任其自生自灭,叶眉儿也完全不会知情。或者,他也可以胁迫夏侯竺将夏侯家的财产都交给燕地国,那样夏侯竺便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可是,看上去小气又记仇的赫连轩竟然如此大度的,无私的帮夏侯竺。叶眉儿心里知道,他都是为了她好。
叶眉儿望着信纸上那些透露着赫连轩满心不甘的字迹,低声说了句:“你的心,我知道。多谢了。”
赫连轩收到叶眉儿的回信了。他紧张得手指都有些微微的颤着,他害怕叶眉儿会说不原谅他,再也不要见到他之类的话。他等了片刻一下,才咬牙拆开了信。信上面却只得五个大字:你没给我钱!
赫连轩红了眼眶,她果然知道他的苦心,她果然没有记恨他。他湿了眼角,唇角扬起笑容,嘴里却缀缀的说:“果然重色轻友。你夫君那么有钱,还整天跟我要债!!我都给了你六十两了啊,六十两。那可是我的好几个月的零花钱。谁让你那么笨,被夏侯竺安排的人一次就骗完了!现在你守着个金山还好意思再跟我要钱,如今穷的人是我!是我!”
叶眉儿倒是将岐城内的地下水道修得尽善尽美,只是她自己也变得又黑又瘦,把夏侯竺心疼得要命。西岐的太医在夏侯竺的指示之下,整日变着法子给叶眉儿弄补药,只点厨房做药膳。
西岐又靠山有靠海,还有沙漠和岛屿,东西自是比其他地方要丰富。太医开始弄些寻常的燕窝人参,后来是海里的鲍鱼鱼翅花胶。后来这些叶眉儿都吃得麻木了,西岐的太医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让叶眉儿忍无可忍。比如说,沙漠中最大蜥蜴的卵,海里鲸鱼的胎盘,雪山上雪豹的子宫。
叶眉儿每日盯着碗里不知道是何物的东西都要痛苦纠结半日,才闭眼咬牙捏着鼻子硬灌下去。有些东西吃了大概是太补了,搞得叶眉儿夜里燥热无比,睡不着觉,白天动不动就流鼻血。即便是如此,她却难得顺从和好脾气的从不抱怨。因为,她知道这些东西大半都不仅仅是为了让她变得更强壮。她与夏侯竺在一起都大半年了,肚子却丝毫没有动静。
宰相和大臣们都有些着急。夏侯竺虽然没有大张旗鼓的立叶眉儿为后,也丝毫没有要再纳妃的意思。宰相和大臣们担心是叶眉儿不能生,所以才找来了着许多治不孕不育的偏方。叶眉儿一来体谅他们的苦心,二来她自己也有些担心,所以才难得的这么顺从。只是,她忽然怀念起自己在南岭想吃什么就有什么的生活,甚至觉得在逃难时痛快地吃烤野味和烤红薯的日子才是真正的幸福生活。
夏侯竺虽然每日很忙,但是必要向太医询问叶眉儿的膳食和身体。听太医说叶眉儿无比听话的吃下那些比毒药还恐怖的补药时,夏侯竺忽然沉默了。叶眉儿那日忽然流鼻血,把在一旁看奏折的他吓了一跳。宫女们形容叶眉儿吃下那些补药时的脸色是:时而发白,时而发鸀。他忽然微微叹了口气对太医说:“从今日起,那些奇怪的东西不用给她吃了。”
太医有些迟疑地说:“可是宰相大人说,娘娘若是一天没有怀上龙钟便要一直吃下去。如娘娘……。”
夏侯竺淡淡地说:“此时不能强求,况且,如今她未有身孕未必全是她的原因。也许是因为我。”
太医只得领命退了下去。
从此叶眉儿的补药终于又恢复到了燕窝,鱼翅。她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她甚至想起传说中那百毒养出来的毒物,据说这种毒物比任何东西都毒;她便是那白补补出来的补品,像是唐僧肉一般,吃一口便长生不老。
岐城里面虽然平静如常,叶眉儿在巡视城外的水渠时却发现城外的鸀洲、雪山的山脚都驻扎了许多士兵。这些士兵只住了几日便忽然消失不见了。叶眉儿皱眉想了想,怕是夏侯竺准备打南岭了。
夏侯竺虽然面上若无其事,其实他暗地里一直都在瞒着叶眉儿准备回南岭国的事情。他悄悄地调动军队,通过燕地和沙漠悄悄分批潜入南岭。如今万事具备,只等着他回到南岭动手。
叶眉儿也装作被蒙在鼓里的样子,暗地里却也在悄悄的准备。她寻来了士兵的衣服,准备了干粮。
她以为,夏侯竺走时,一定又会像上次一样给她吃些安眠的东西,在她沉睡中悄悄离开。所以,她夜里什么都不吃,小心翼翼地提防着。
有一天夜里,夏侯竺痴缠着她,与她欢好数次,将她弄得疲惫不堪。她夜里睡得死,只觉得今夜夏侯竺怎么抱得这么紧。
叶眉儿在昏沉之中,忽然觉得夏侯竺起来了。她眼皮沉得要命,完全睁不开,只是含糊地嘀咕了一句:“这么早就要去上朝吗?”
夏侯竺穿好了衣服,低低地笑了声,转头附身吻了吻她的脸颊,说:“我不在时你要好好吃饭。”
叶眉儿迷迷糊糊的忽然觉得夏侯竺的话有问题。她立刻睁开眼看,夏侯竺已经出了门。她一下醒了坐起来,大声说:“你什么意思,你要去哪里?”
门在夏侯竺身后关上,立刻就上了锁。叶眉儿此时才觉得大事不好。她狼狈地用被子包住自己,鞋子也未穿便跑到门边。
夏侯竺回头,隔着雕花的门深深地望着她说:“乖,我去南岭一段时间。你在家安心等我。”
叶眉儿气得大哭起来,拍着门对着夏侯竺大声说:“你又骗我,你说过带我一起去的!”
夏侯竺抿着嘴退了一步,狠心不再看她,转身大步走了。
☆、73第七十三章重温旧梦上
南岭的都城…岭城;这几日格外的热闹;大街上的人流川流不息。南岭国经过了漫长的旱季;终于迎来了一场大雨。虽然产量之地的原气还未恢复;但是所有的不幸和天灾似乎都被这一场雨冲走了。岭城中的人们好像忘记了这一年中的不安、饥荒和动荡,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在大街上赏灯;相互拱手贺喜;庆祝着这中秋佳节。
恭泽只带了两个人,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行。恭泽慢慢的踱着步子,边走边看,虽然眼前繁花似锦;他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这延绵了许久的旱灾的隐患,不会这么快就过去。一切都像是被白雪覆盖着的大地,看上去一片平静安详,其实到处是危险,一不小心便会万劫不复。
不知不觉,恭元走到了怡红院门口,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怡红院早就人去楼空了,旁边的千色坊自从被大火烧毁了之后,便成了一片荒地。即便今日是中秋之夜,这里还是安静得吓人。没有精致的灯笼,没有嬉笑的仕女,除了月光什么也没有。紧闭的黑漆大门前,满是落叶和灰尘,与外面热闹的大街相比,显得如此的格格不入。怡红院门口那块原本鲜艳夺目的横匾,似乎也黯淡了许多。
即便那日山顶之事已经过了三年,如今他站在这里,心中依旧隐隐作痛。恭元仰起头看着写着“怡红院”三个大字的红漆的招牌,湣鹩挚醇艘睹级诔厣瞎伺巫粤纳碛昂退偶阜志藕兔曰蟮难劬ΑX遗粕现旌斓难丈胍睹级舾詈蟮纳碛叭绱说南嗨啤9г蠛鋈痪醯醚劢撬嵘欢ㄊ钦庠苍碌墓饬撂萄哿恕K拖铝送罚蠼袅巳罚Р嚼肟�
这三年,父王一直在逼迫他从皇亲国戚家的小姐,邻国的公主中挑选一个出来,做他的正妃。如今对于他来说,是谁在他身边都无所谓了。所以一年前,他娶了宰相薛平的女儿薛飞燕。
恭泽一边低头慢慢的走远,一边想着那日自己是怎样沿着这条路走到大街上,叶眉儿追着他出来,然后惊慌的缩在他的身边躲避着刺客。只是走出了许远之后,在忽明忽暗的树影间,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大门紧闭的怡红院。只瞟了一眼,恭泽便立刻停下了脚步,回转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怡红院。远远的,他看见怡红院门前的廊下有个小小的身影。他凝神细看,可是廊下分明只有门廊投下的阴影和莹白的月光,什么人也没见。恭泽垂下眼帘,叹了口气,自嘲的笑笑,自己一定太过思念她,以至于看花了眼。这时,这里怎么会有人?即便是有人,也不会是她。她早在三年前便纵身跳入那万丈深渊,除了在梦里,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了。
等他抬起眼,却又分明的看见怡红院下多了一盏灯笼。红色色的灯罩,盈盈跳动的火光,照亮了原本漆黑的匾牌。
恭泽似是被人召唤着一般,不由自主的抬步向着那个灯笼走去。走得近了些,他才看清楚,原来他没有看花眼,那廊下果然有个女子。方才隔得远,她娇小的身子隐在柱子的影子中,所以才不易察觉。她穿着一见月白色的长裙,外面罩着兔毛皮袄,身材娇小,她挂好了一个灯笼,现在正踮着脚,用竹騀挑着另一盏灯笼挂上去。那灯笼是用红色的宫纱和细竹条制的,外面画着精细仕女图,很是精致。
随从立刻低声对恭泽说:“太子殿下小心,此处僻静幽暗,忽然出现一个女子,怕是有诈。”
恭泽听了,停下了脚步,抬了抬手,示意身边的人不要发出声响。他自己也屏住了呼吸远远的看着,生怕惊走了女子。
女子挂好了灯笼,轻喘了一口气,转过身,将竹騀藏在门前的翠竹丛中,擦了擦额头的汗。
恭泽看着月光下那女子的脸,立刻睁大了眼。
女子一见有人,脸上一惊,立刻转身快步的跑开。
恭泽离她尚有数十步,来不及拦住她,只能急切地出声唤到:“请留步。”只是他一出声,那女子逃离的脚步却更快。
恭泽吩咐侍卫说:“给我拦住她,切不可伤了她。”
侍卫跪在恭泽面前说:“殿下,今日只得我们二人跟着殿下出来,若是我们去拦那女子,有人此时对殿下不利,只剩殿下一人,该如何是好?”
恭泽眯眼看着侍卫,冷声说:“何时开始,我的命令也可以商量了。”
侍卫再不敢耽搁,立刻起身,拔地而起,朝女子追去。
恭泽叹了口气:他并不是不知道,这也许又是什么人的计谋。这三年中,不止一次有人用她做文章,或是送来与她长得相似的女子,或是用女子做陷阱诱他入险境。只是,此刻不管是陷阱也好,诱饵也好,他都顾不上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追上她,看看到底她是谁。
侍卫紧追着那个女子不放,只要几步便可以追上了。那个女子却像只兔子一般的灵巧,跑出了怡红院门前的小巷子,一下子钻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眼看就要消失了。
恭泽一见,也顾不得了,一撩袍子,窜上了屋顶,沿着屋顶几个起落,然后在人群的惊叫声中,落在那个女子面前不远处。女子只能停住了脚。她满脸的惊慌,却强作镇定。她的一双大眼睛骨溜溜的乱转四处张望寻找着退路。
恭泽慢慢的走近,镇定了心绪,强压着自己心中的惊涛骇浪,温和的微微一笑,对女子说:“姑娘莫怕,我并无恶意,只是姑娘长得与我的一个故人极似,所以我拦住姑娘,只是想问几句话。若是我唐突了,还请姑娘见谅。”
叶眉儿暗暗松了口气。原来他没有认出她来。
夏侯竺走后,她哭了一阵子,便忽然安静下来。乖乖吃饭睡觉。宫中人都以为她想通了,便放松了对她的看管。
叶眉儿给自己宫里的宫女吃了些安眠的东西,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悄悄溜了出来。
她骑着马狂奔出岐城,欣喜若狂的朝着南岭国的方向跑去。她还未笑完,便被城边等候的十几个人拦住了。原来,夏侯竺知道她不会有这么老实,一定会偷跑出来。他担心她一个人来追他路上会有危险,所以派人在城外等着她十日。若是她真跑出来了,这些人便护送她追上夏侯竺。若是她改了性子,乖乖的呆在城里,这些人便离开岐城去追夏侯竺。
她一直来到南岭国的边界才追上了夏侯竺。她追上了夏侯竺,却又不理他,只是跟着他们。她还在生气,夏侯竺撇下她的事情。
叶眉儿与夏侯竺悄悄回到都城已经好几日了。夏侯竺依旧扮作她的那个又黑又哑的奴仆思夏。而她,则还是扮作面色黝黑,满脸麻子的男人。这么多天,都没人看出破绽。
昨夜夏侯竺终于受不了,好言哄着她,才让她原谅了他。他们缠绵一夜,以至于今日她睡到日上三騀才起来。她起来时发现夏侯竺又不知道去了何处。叶眉儿在院子里无聊的踱着步,看见围墙上别家挂的灯笼,想起今日是中秋。大街上欢笑的声音传到她空荡荡的房间,让叶眉儿心中很是难受。她想起那日路过怡红院时,看见怡红院破败荒凉的模样,心中更是凄凉。今夜别处都是灯火辉煌,怡红院更显得落寞。她决定怡红院来挂上灯笼,也添添喜气。她以为今夜所有人都去赏灯去了,怡红院外一定是空无一人。所以她才连伪装也未作,便来了,不想却正好遇上了恭泽。
方才她见恭泽紧追不放,还以为恭泽认出了她,吓得心都要停跳了。听恭泽一说,才知道原来他并未认出她来,才放下心来。
叶眉儿在心中飞快地计较着:她那日在悬崖上的戏做得那么真,他们应该不会怀疑,更无法证实叶眉儿还活着。如今她只有一个办法,打死不认她便是叶眉儿。
叶眉儿垂下眼帘,做出害羞的样子,怯怯的问:“公子何事?”
恭泽心中涌上一丝失望,虽然长得与她极似,却不是她。她不会这般扭捏,若是她被他这么拦住,定会直直地看着他,大大咧咧的说:“我不认识你,你找我干嘛?”
恭泽笑了笑,侧身让开道说:“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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