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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家酿酒女-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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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有人问起,陆彩云顿时兴奋了起来,总觉得自己一肚子的话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同类,忙道:“是一个英俊的少爷,对着又又说的,是不是赞美谁知道呢,不过那少爷竟当街问又又是否婚配,想娶她来着呢……唉……季容大,你去哪?”
走到门口的容璟之忽然又折了回来,黑漆漆的眸子看着陆彩云,直将她看得心里发毛:“你……你干啥这样看着我……”
“什么样的少爷,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住哪里?”
一连串的问题像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的问道,简又又看着容璟之那一张阴沉却不失俊美的侧脸,张扬却又霸道,心里头掀起阵阵涟漪,随即很快收回视线,拉回自己的思绪。
陆彩云愣愣的看着容璟之:“我……我哪知道?”他问那么清楚做什么?这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容璟之扭头就出了院子。
“真奇怪。”陆彩云咕哝了一声,将容璟之古怪的举止抛却脑后,也不继续刚刚的话题了,转而兴高采烈的出去找陆母。
没多久,张虎来了,手里拎了一只野鸡,一进门便笑道:“我一回去便看见我爹在收拾这只野鸡,忙给我截了下来,今天对陆大哥来说可是喜事,怎么也得好好庆祝庆祝,咱们回来的急,没有割肉,拿这只野鸡加个菜。”
张虎跟陆彩云在村里本就最说的来,如今两家因为简又又的相助又过的最红火,所以两家越加的亲厚,简又又也不客气,当下便接了过来。
“我正准备去村民手中买两条鱼,买些龙虾呢,你这鸡送的急时。”
张虎笑:“那敢情好,我爹听说陆大哥的婚事的成了,高兴的很,说早知道前几天猎的野兔子也该收着,今个也好给你们加菜。”
“可别,这天这样热,要把野味留个几天,还不都坏了?那才可惜,今个高兴,一会把张叔张婶都叫来吃饭,也好帮忙商量一下陆大哥的婚事。”
简又又这么一说,张虎立即笑的见牙不见眼,虽然他跟彩云要好,但终归男女有别,不好时时留在陆家,而今借着陆大哥成亲一事叫上爹娘一块吃饭出主意,可趁了他的心了。
另一方面,简又又也是想多给张虎和彩云制造些机会,能不能成,那就得看张虎的了。
“好咧,我就这去跟我爹娘说一声,鱼跟小龙虾的任务就包在我身上了。”
此时,也快到了工人下工的时辰,简又又看了看天边如火烧般的云霞,浅浅一笑,撸起袖子,系上围裙便去厨房忙活了。
陆逍云红着脸跟着进来:“又又,我帮你吧。”
“陆大哥帮我淘米吧,再去后院摘些黄瓜跟茄子。”简又又看着陆逍云窘迫的模样,忍不住发笑,暗道他白天求百合嫁给他的勇气哪里去了,现在不过他们说着他要成亲而已,便害羞成这样。
简又又开办作坊,虽然跟陆家关系最是亲密,陆母完全不必拿自己当工一样看待,但陆母却觉得自己理应以身作则,规矩本份,旁人对又又什么样的心思她管不了,但她却不能拖了又又的后腿,让作坊里的工人因自己偷懒耍滑而生出一丝不满的心,所以不到万不得已,陆母是跟大家一样上工下工,该扣工钱,照样扣,作坊里管事的人是陈老二媳妇,陆母也处处以陈老二媳妇为先,一点也不以简又又干娘的身份而高高在上,拿乔作威。
不过这会听到了彩云的话,陆母的心早已经飞回了家,恨不得立即下工,好不容易熬到时辰,也顾不得收拾,匆匆跟陆彩云奔了回去,弄得一起干活的婆妇们面面相觑。
“逍云他娘是咋了?怎么跑的比风还快?”
“可不是,这样急不会是出啥事了吧?”
“就算是出事,我看也是好事,没瞧见她脸上的笑容,就跟天上掉银子下来砸到了她似的。”
“暧,你们说是啥喜事?”
“不知道,管他呢,明天来了问问就晓得了。”
“也是。”
一帮人一边八卦着,一边麻利的把东西收拾干净了离开,一切都是有条不紊的进行。
陆母似风一般刮进了家,一进院子,看到洗菜的儿子,迫不急待的
菜的儿子,迫不急待的问:“我听彩云说百合同意嫁给你了,快跟娘详细说说。”
儿子的婚事有了着落,陆母心里的大石头终是放了下来,整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之情。
陆逍云一抬头,看到的就是陆彩云打趣揶揄的眼神,脸上一红,暗暗瞪了她一眼,给陆母搬来一张凳子,这才细细的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越说,陆母脸上的神情越激动。
“好,好,好,总算了了我一桩心事,不知大户人家有没有什么规格,咱们不好失了他们的面子。”
“娘,这事急不得,咱们得先挑个好日子,叫上媒婆上门提亲才是。”陆彩云在一旁笑道。
“瞧我,都高兴糊涂了,就叫咱们村的张媒婆如何?”
陆彩云一听这人,脸色顿时不高兴了:“不成,张媒婆此人心思不正,竟赚那黑心钱,当初跟简家三婶还想把又又卖给隔壁村的病痨鬼,说什么大哥的亲事也不能请她来,指不定最后弄成啥样了呢。”
陆母脸上表情一僵,有些讪讪:“是啊,我都忘了这茬,要是最后弄巧成拙可就糟了,对,对,不请她,可别的媒婆我也不认识啊,更不知晓对方品性如何。”
这么一想,陆母脸上顿时露出愁容来。
“嫂子是要找媒婆吗?我倒是认识可靠之人,若是可以,赶明我带她来给嫂子瞧瞧?”
这时,门口响起张母的声音,她的身后,跟着张父与张虎,两人手里分别拎着鱼跟小龙虾。
马上入秋,小龙虾也很难捉到了,所以就最近半个月来,龙虾的价格又涨了上去,偏偏归云楼里人流并没有因为价格贵而让客人望而却步,依旧火暴。
陆母听到张母这么说,眼眸顿时一亮,忙迎了上来,握着张母的手谢道:“那太好了,多谢妹子了。”
“嫂子这话就客气了,逍云成亲是大事,若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好。”陆母笑呵呵的应着。
落日西斜,夜幕降临,容璟之几乎是踏着晚饭的点回来的,脸色相比起下午出去的时候,好了不少,但细瞧之下,还依稀能看得到他眼底隐藏的戾气,不过众人的心思都在陆逍云娶媳妇上,没人去在意。
季老见容璟之回来的这样晚,不满的数落了几句,却惹来容璟之杀气腾腾的目光,恨不得把季老给戳成筛子,季老一愣,暗暗嘀咕自己又哪里惹这小子不快了。
他哪里知道,不是他惹了容璟之,而是他那小孙子惹到他了,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季云尘,被容璟之揍的连爹娘都认不出来了。
季云尘身在将门之家,即使再纨绔,也不会是绣花枕头,但碰上容璟之,虽不至于丢了小命,但在容相大人的盛怒之下,完全是单方面被虐,而且虐的很惨,更是被虐的莫名其妙。
小方桌换成了大方桌,厨房本就窄小,如今坐满了更是看上去连转身的空档都没有了。
简又又把张虎拎来的野鸡一半炖了汤,一半做成了辣子鸡块,用豆芽炒熟了做底料,最后再浇上红红的一层鲜辣汤汁,闻着既呛人,又诱人。
小龙虾便没有做成麻辣味的,而是捣了满满一大碗的蒜泥,做成了蒜泥龙虾,配上了简又又自己特制的酱料。
虽然没有肉,但有酸菜鱼,青蒸鱼,还有简又又自己做的腊肠,黄瓜是凉拌的,茄子做成了鱼香茄子,炒空芯菜,南瓜酒酿汤圆。
一大桌子菜,光是闻味道,便让人垂涎三尺。
以前穷的时候,连饭都吃不起,哪里像现在,不仅顿顿吃的是白米饭,还能时常吃到肉,叫人感慨的同时不免更加珍惜得来的一切。
饭间气氛很是热烈,皆是围绕着陆逍云跟百合的亲事而各抒起见,季老从未参加过百姓人家嫁娶,也很兴奋,时不时插嘴出个主意。
因百合是方家的丫环,不比寻常百姓家的闺女,所以陆母高兴的同时更多的是忐忑,就怕自己做的不好惹了方家不满,到时候不放人怎么办。
“要不这样,等挑好了日子,咱们去方家提亲之前,我去找颜大哥帮个忙,有他跟着,方家想来不会太过为难。”
怎么说,颜记酒坊的威望还是有的,有颜明玉出面,算是保媒,方家也很得脸,必不会多加为难。
“这……会不会太麻烦颜公子了?”陆母问。
对她来说,颜明玉可以算得上是高高在上不可高攀的人物,让人家帮他们家做这事,会不会让对方不悦啊,要是影响了又又的生意可就不好了。
简又又深知陆母的担忧,笑着道:“干娘放心吧,颜大哥人很和善。”
“恩。”陆母抿唇浅浅一笑,眉间露出松快。
张母在一旁笑道:“嫂子就放心吧,又又可比我们的想象的本事还要大着呢。”这话听着很是恭维,但却也是张母真心的夸赞。
而县城的福临客栈,若说季云尘是爬回来的,也不为过,那浑身上下的酸痛,如果不是他脑子清醒,都要以为自己快死了呢,骨头都快散架了。
不说容璟之怎么突然出现了,就说他一出现就跟发了疯似的把自己一顿狂揍简直叫人抓狂,虽然他跟容璟之向来没什么交情,也不对盘,以他嚣张张的性格,做出这种事情其实也很正常,但这事乍一落在自己身上,季云尘表示自己很憋屈。
一步一步挪回自己的房间,刚一开门,便见旁边的房门打开,江晴茵探出头来:“三少爷可算回来了,夫人都念叨许久了,这晚饭时间都过了,老奴让厨房把菜端来……”
话到一半,江晴茵顿时收住了声,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看着季云尘半天回不了神,那一张青紫交加的脸上,已臃肿的像只猪头脸,嘴角的血迹还没有擦干,乍一看着时令人恐怖。
可小少爷向来霸道,在京城纵然只有他把别人揍的满地找牙,老太爷可没少跳着脚骂他不省心,然后替他擦屁股去,何时自己受过这种伤?
“三……三少爷,你……你这是怎么了?”
江晴茵一激动,连声音都变了,俞柳君觉得奇怪,便出来查看,一见自家小儿子那张脸,顿时惊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尘儿,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俞柳君一边说着,一边跑过去,拿帕子替他擦着嘴角的血,听到儿子疼的吸气,更是满脸心疼,不免责备道:“这里不比京城,让你收收心不要这么顽劣你偏不听,如今被人打成这样可如何是好,有没有伤着哪里?”
第190章 飞鸿楼查封
季云尘一抽嘴角,却扯到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娘,你不知道,我碰到容璟之那变态了,二话不说冲上来就打,就跟儿子杀了他全家似的招招要儿子的命,要不是儿子功夫高,底子强,这会怕是回不来了呢。”
“什么?容相?”
俞柳君一怔,惊道。
“是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变态到无药可医,所以就跟只疯狗似的胡乱咬人。”季云尘瞥瞥嘴,骂道,只是心里恼火,以前只知容璟之性格乖戾暴虐,行事狠毒,在他眼里,没有对错,只有顺眼跟不顺眼,连皇帝都能摆脸色,朝中大臣个个见他无不绕道而走,就连父亲跟大哥也是能不跟他冲突,就不跟他冲突,并非是怕他,而是跟容璟之从来没有道理可讲,纠缠多了反而惹得自己一身腥。
他虽然听得多,也见过容璟之,但一直没有交过手,谁曾想他武功竟这样高强,饶是他在京中称王称霸,也在他的手下过不了十招,可恨呐!
此时的容璟之哪里知道自己无形之中得罪了小舅子,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给他穿足了小鞋。
“他怎么会在宏沛县?”俞柳君皱着眉头,问,脸上竟显不安之意。
她虽闭门不见客,吃斋念佛,但并不表示对外头的事情一点都不知情,容璟之是前任丞相的义子,老丞相过世之后,皇帝力排众议,封他为相,于是便成了大燕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丞相,而他的铁血手段跟残忍,也叫人闻风丧胆,这样的人出现在宏沛县,让俞柳君不得不往坏处想,而今儿子还被他打成这样,换谁都无法不担忧。
季云尘此刻如猪头一般的脸上闪过茫然之色,随即鄙夷的嗤了一声:“谁知道呢,不过不要再让我碰到他,下次定要揍回来。”
他捏了捏拳头,一脸的不甘。
俞柳君却是吓了一跳,忙拉着他道:“你可切莫鲁莽行事,给季家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能躲便躲着吧。”
“娘,那我这亏不是白吃了吗?”季云尘叫嚷着。
俞柳君只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眼里满含紧张跟担忧,季云尘努了努嘴,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行行行,我见了他绕道还不行吗?”
……
县城热闹依旧,过了三伏的天,太阳虽然依旧大,却不似以往那般毒辣。
到了午饭时间,归云楼依旧人满为患,更有不少人排队等着,跟对面的飞鸿楼形成鲜明的对比。
飞鸿楼的菜色本就不及归云楼出众特别,更没有去了腥的鱼,以前还有跟归云楼一争高下的可能,如今却是不冷不热,加之后来闹鬼一事,虽然有大肠这道菜做弥补,但却依旧门庭冷落,并没有好太多。
而今,原本清冷的飞鸿楼,却乌压压的聚了一群的人,把大门都给拦住了了,外面的人掂足了脚尖伸着头往里看,酒楼里面也是围着不少的人,更有几人倒在地上来回打滚,浑身瘙痒,布满了红色的疹子,瞧得了胆颤心惊。
桌子椅子被打烂了一片,小二害怕的躲在一旁不敢出现,就连杨掌柜都躲在柜台后头不敢露面,气得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粗鲁的把人拎了出来。
“各位……不关……不关我的事啊。”
“我呸,这都吃出人命了还叫不关你的事。”那人恶狠狠的呸了一口,目露凶光。
杨掌柜缩了缩脖子:“我已经请大夫了……未……未必是吃了我家的东西才这样的啊。”
“废话,一个人有问题也就罢了,这么多人都起红疹浑身难受,还都是在吃过你酒楼的东西之后发生的,还敢狡辩,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跟他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报官。”
有人愤愤的握拳,怒道。
杨掌柜吓的脸色都白了,连忙道:“别别别,这真不关我的事啊。”
“跟不跟你有关,去了衙门就知道了。”
有人说完,一把揪过杨掌柜,无视杨掌柜的哭嚎,跟几个人一块将他扭去了衙门。
而酒楼里吃出问题几人也被好心的百姓照顾着,等着大夫前来。
有热闹的地方,永远不缺有人,杨掌柜一路被人押去了衙门,身后陆陆续续的跟了不少的百姓,待到了衙门的时候,乌压压的一片,将衙差都吓了一跳,待见有人击鼓,忙不跌的进去先通报了。
秦庸吃了午饭正在后院午睡,听到衙差的禀报不满的咕哝着,却不敢怠慢的穿衣起来,升堂办案。
听说是酒楼吃出了问题,差点闹出人命,百姓对此很是关注,秦庸再无能也分得清轻重缓急。
“升……堂……”
“威……武……”
秦庸微胖的身子坐在堂上,头上悬挂着“明镜高悬”的牌匾,门口围观着不少百姓,一记惊堂木重重的拍下,鸦雀无声。
“堂下所跪何人?”秦庸问。
除了杨掌柜之外,跪着的还有将他押来的三名年轻男子,分别自报了家门,待秦庸问到所谓何事,三人又将杨掌柜在饭菜里下毒企图谋害客人一事说了个遍。
“大人冤枉啊,小人真不知道此事,我这菜也是跟别人学了来的……对,定是那人故意陷害小人,求大人明查。”
当他得知了街上又出现了卤味这一道菜之后,立即派人找到了简富珍,让她想法子把做法弄到手,好不容易昨个把做法学来了,今天
个把做法学来了,今天刚推出来,哪里知道却出了这样的问题,要不就是简富珍那婆子使坏。
想到此,杨掌柜越加觉得有这个可能,顿时咬牙切齿满脸怒容。
只是就算他解释的再多,人却是实实在在的在他酒楼里吃出了问题,这会还躺在那里等大夫来呢。
门口,有人听不过去开口嚷道:“杨掌柜这话就叫人听不懂了,什么叫别人故意陷害你,我们前阵子可吃了不少,怎么不见有什么问题,谁知道是不是你黑了心肠,偷工减料想牟取暴利而放错了东西。”
“就是,杨掌柜说这话可不厚道,我们都吃过呢,也没见有什么事。”
一人这么说,便有人跟着附和,气得杨掌柜脸红脖子粗:“谁知道是不是她后来心肠歹毒了起来,故意给我放错了东西,以此来陷害我。”
这样看来,那姐妹两都有嫌疑。
围观的众人还想替简富兰辩解什么,动了动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证明她的清白,而这时,秦庸又拍了了下惊堂木,厉声道:“即便如此,人还是在你的酒楼出的事情,不过你说有人陷害你,那本官便给你一个机会,将你暂收大牢,明日宣你口中所教这菜之人上堂对峙。”
杨掌柜的脸色并没有因此而变好,但秦庸既然发了话,别说自己没有反对的余地,就是反对了,也没用,只一边高呼“求大人明查,还我清白”,一边被衙差给带了回去。
寻着杨掌柜给的地址,秦庸立即派人去了丁怀村,宣简富珍明日过堂审问,简富珍如何被吓的脸色惨白,简又又不知道,却看到简富兰心神恍惚的模样。
简富珍被传唤,简富兰自然也收到了衙差的通知,明日上堂之前,简富兰都不能离开家里半步,简又又知道这个消息,还是靠了庄掌柜派人来通报的。
“小姑。”一进门,简又又唤道,出神中简富兰这才回神,对着简又又露出一个虚弱又不安的笑容来。
“又又……”简富兰起身,话到嘴边欲言又止。
简又又明白她心中所忧,忙宽慰道:“小姑放心,明日上堂,该怎么说,便怎么说,无需紧张。”
“我听说有几人在酒楼吃了卤味之后浑身出了红疹,瘙痒不止,虽有大夫瞧过了,但不知具体情况,又又你说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简又又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道:“小姑放心,那红疹我也出过,只要用药得当,三五日便好了。”
那会为了躲过崔氏把她嫁给那个病痨鬼,不惜让自己出疹,事后又没有好好吃药调养,所以脸上的疹子许久才退了去,不过那会并没有浑身瘙痒难耐,而这一次,她却是加重了那药量,叫人难受的很。
这种做法确是损人了些,也不道德,但简又又却不后悔,若非飞鸿楼逼人太甚,她也不至于做这种缺德之事,牵连了无辜之人,她心中有愧,好在出这疹子只会痒上一天,很快便会痊愈,飞鸿楼里吃出了问题,事后的赔偿必不可少。
简富兰看了简又又一眼,见她如此肯定,便也松了口气,当初她也犹豫过,但也明白,很多时候,若不用上非常手段,只有任人欺负的份。
而这一次,怕是不仅飞鸿楼永倒霉没有翻身之日,怕是连二姐也不好过了。
心里隐隐一痛,随即又是坚定,怪只怪她贪心不足。
她在街上卖卤味也不过数天而已,简富珍便又上门来,拎着的东西比上一回还多,先是道歉,又是哭诉自己也是被逼无耐,一群地痞流氓逼着她交出大肠的做法,否则便不给她安生日子过,她也实在是害怕,才把这做法卖了出去,声泪俱下肯求简富兰的原谅。
起初,简富兰自是没有好脸色,而简富珍便日日带了礼物前来求她原谅,简富兰依着简又又的意思,觉得“差不多了”,便念着血缘亲情,原谅了简富珍,而简富珍再一次提出跟着简富兰学做卤味,简富兰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卤味比起大肠来,要好做的多,简富珍没学几次,便会了,而教给她的做法里,简又又让她多加了一味东西,在简富珍品尝味道之前,简富兰都会让她喝口清水,说是把嘴巴里多余的味道淡化,才能尝出卤味的美味来。
而其实那水里早就加了化解药性的解药。
简富珍学会了做法,自然而然的便去了飞鸿楼,不说这是杨掌柜交待的,就说这做法卖给飞鸿楼,她又能大赚一笔,简富珍也不敢有们先做耽搁,而简又又先前又交待简富兰,这卤味要提前一天准备好底料,然后放上一晚,第二天再把内脏放进去煮,便更入味,而这样做的原因,只是让飞鸿楼没有多余的尝试时间,为了赚钱,杨掌柜必定会第一时间推出这道菜,而如此一来,厨师只会在做出来之只尝上一小口,并不会出任何问题,但客人却不同,一整盘的菜端上来,吃到最后,药效便发挥在他们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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