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救了命里无子的皇帝[穿书]-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蛩憬徊酵嘎兜模鞯梦喊灿弥亟鸹呗福獠徘丝堑难拦兀戳饺巳サ牡胤绞茄镏菀淮τ忻南鹞眩沂亲沤哟偷牡胤剑菟挡簧俅锕俟蟾径荚谄渲猩硇牡玫搅思蟮穆恪飧鼍褪俏喊沧约旱淖芙崃恕�
听了他那般大惊小怪的语气,任谁都很难不产生疑心,楚镇眉心跳了跳,“带朕过去看看。”
他虽然相信林若秋是个纯洁无辜的好女孩,却也架不住有人逼她变坏——楚镇后悔让那田氏跟林若秋来往,原指望若秋结交几位新朋友,也好散散心,谁知却是引狼入室。
回头得让田知府那孬种好好管管他家娘子才行,怎可把人引诱坏了?当然这笔账可以以后再算,眼下他可得赶紧将林若秋救出火坑。
魏安见皇帝额头隐隐有青筋凸起,虽然畏惧,仍旧上前拦着,“陛下万万不可,那地方从来不许男客擅闯的。”
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强龙还得怕地头蛇呢,而且他觉得皇帝有些担心过头,林淑妃身为宫中女眷,且为嫔妃表率,想必是能做到洁身自好的——但愿能吧?
楚镇已绷着下颌,咬紧牙关道:“让开!”
魏安不敢再拦了,忙忙让人准备车驾,一壁思量着是否该带些冰片薄荷之类提神的药,否则皇帝见了些不堪入目的场面,岂非得当众晕倒?那事情就非闹大不可了。
林淑妃是否有失贞的风险且两说,她去那种地方本身就是给皇帝丢脸。
主仆俩一个赛一个情急,恨不得插翅飞去看个究竟,然而还未等他俩正式出门,林若秋已由红柳绿柳搀扶着,施施然归来。
两个丫头手中还捧着数个精致的小匣子,很容易让人想到香包扇坠之类的物事——多半是从奸夫身上扯下来的。
皇帝的脸色阴沉下来,魏安更是暗暗为林淑妃捏了把汗:这位主子也忒大胆,做坏事便罢了,还敢把证据带回来,是嫌陛下头上的帽子还不够绿么?
林若秋浑然未觉两人的心事,只顾让侍女打水为她匀面:出了一身的汗,她甚至觉得脸上的妆都有些花了,可见那档子事着实累人。
楚镇悄无声息地走近,冷不防问道:“你今日去了何处?”
魏安暗暗叫苦,皇帝雷霆之怒,林淑妃这回肯定没好果子吃了,虽说起因在她自己不检点,哪个男人能容忍得了妻妾做出此等逾矩之事……万一两人打起来,他该不该上前拉架呢?
林若秋此时才发觉皇帝的存在——这不怪她,皇帝近几日借口水土不服,将一切应酬功夫都交由她做,自己却躲在屋里睡懒觉。林若秋没想到会在这档口碰上。
不过也是正好,林若秋似乎早已准备,急忙将红柳手中的锦匣揭过,打开一瞧,原来是一挂碧玺制的手串,往皇帝腕上一戴,恰好合适。
楚镇心内虽仍有气,却缓和得多了,只冷声道:“这是谁送给你的?”
“哪是送的,明明是花钱买的。”林若秋诧异的睁大眼,接着便美滋滋地说起今日见闻,原来田夫人带她去的是一个类似于地下市场的地方,专门售卖各色各样精致的首饰,也不乏古董珍玩一类。各家的夫人常常瞒着丈夫攒了私房,偷偷去往其中为自己添置些头面,有些是想挑些惠而不费的首饰为儿女添妆,更多的则是留着供自己赏玩。
林若秋亦以物超所值的价格挑了好几件心悦的玉饰,且看在田夫人的面子上,那人还着意给她减了些——要说这田夫人可真是个厉害人物,并不直白的给她送礼,免得落人口舌,反而借此机会亲近与她,如此林若秋痛痛快快过了场购物的瘾,田夫人也达到目的,岂非一举两得。
那挂碧玺手串便是林若秋特意为楚镇挑的,猜着与皇帝白皙肌肤映衬起来会很合适,如今看来果然合适。
话说完了,林若秋才发觉皇帝今日的态度有些古怪,不像是来接人的,倒像是……捉奸的。她不禁问道:“陛下以为我去了哪儿?”
楚镇:……
他能说实话吗?听起来好像他才是传闻里那个醋海翻腾的“妒妇”,一定会被人取笑罢?
第123章 游医
魏安早在两人显露出争执的迹象时; 便已悄悄站到一边,努力降低自身的存在感; 免得战火烧到他身上来。
然则林若秋已将矛头指向他; “听说魏公公适才到田家打听过臣妾的动向,是陛下指使的么?”
不消说,除了红柳那丫头; 不会有第二个人这样留心他的一举一动; 魏安听在耳里; 心里又酸又甜。
但与小命比起来,他宁愿红柳别那么关心他——这不明摆着让娘娘拿他出气么?
幸而皇帝见这位忠仆有难,及时见话题岔开,若不保全魏安; 没准下次这小子就不肯认真替他办事了——谁能保证没有下一次?
皇帝的身份框住了他,不能于人前表露这些小心思,可他当然有自己的小心思,譬如嫉妒好吃醋。若非怕行动不便,他恨不得拿根红绳拴在两人手腕上; 日夜寸步不离。
见林淑妃的注意力已被皇帝绕过去; 魏安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顺便瞪了眼红柳:胳膊肘往外拐; 有这般对待情人的么?
红柳只做不理,他也没奈何。
林若秋此时已兴兴头头地同皇帝分享起今日的收获; 原来皇帝岔开话题的法子十分简单; 只消提及那些首饰的真伪; 林若秋也就自然而然的紧张起来,忙不迭的请皇帝帮忙鉴别。
哪怕是便宜得到的东西,谁也不希望买来假货,否则心理上难免不平衡。
幸而以皇帝的慧眼看来,东西虽贵贱有别,品质却都属上乘,金子的成色极好,翡翠的水头也极足,色色看去都是能工巧匠的手笔。
林若秋听着不禁泛起狐疑,“既然是好东西,为何会以这样低廉的价钱售卖?”
田夫人的面子再大,别人也不可能来个亏本大甩卖呀,何况零零总总的加起来,这些很不少呢。
楚镇不以为意,“若是正经得来的东西,自然所值不菲,可若是急于出手,价钱压得再低他们也肯答应的。”
楚镇对于这类黑市略有耳闻,小偷偷了富贵人家的珠宝,或是强盗抢劫来的财物,因带在身上多有不便,又惧怕被人掳去,往往会托中间商贩从中取利,因此反而颇受追捧——世人皆知,偷来的东西往往都是好东西。
又有一等喜好古玩字画的痴人,专程搜罗这些什物藏在家中,好一饱眼福的,可见黑市的走俏并不奇怪。
林若秋听着却有些不自在,便宜人人爱占,可若知晓自己手里的尽是贼赃,良心上就不太好过了。
她决定以后找机会将这些首饰捐出去,权当劫富济贫。
正要将箱子收起,却见楚镇捏着一支赤金镶红宝石的簪子仔细端详,林若秋不禁咦道:“这支也是贼赃么?”
楚镇微微凝声,轻笑道:“朕仿佛在母后宫里见过这东西。”
这下林若秋却不得不惊奇了,“陛下您确定没认错?”
楚镇点头,神色愈见讥讽,“正因如此,朕才觉得奇怪,御赐之物好端端怎会流传到宫外来,还堂而皇之地售卖?”
其实也算不上秘密,宫里人多手杂,难免有那贪婪之辈盗取宫中财物再于市面上变卖换钱,也有一等向往宫廷富贵的人家想着既无面圣之机,能有几件御制之物充充门面也好,只要不十分闹出格,皇帝一般懒得理会。何况这些人胆子再大,也只限于小打小闹,绝不敢朝位分稍高的主子下手,那就太危险了。
可楚镇分明记得,这支簪子是魏太后昔年晋封为昭仪时先帝爷亲赏的,别人打主意不可能打到风光正盛的魏太后身上。再联想到昔年宫中那场失窃案,楚镇不禁冷笑出声,“原来如此。”
当初魏太后与同住的齐婕妤是死对头,魏家又被齐氏的父亲所挤兑,指出魏家大老爷二老爷侵占良田、贪墨受贿一案,可巧魏大老爷在户部为官,又牵扯出户部欠银之事,先帝勃然大怒,不止革了大老爷的职,还责令其在规定期限内将欠额补足,否则便提项上人头来见。
林若秋诧道:“但这与那支簪子有何牵涉?”怎么感觉她有点跟不上皇帝的思路?
楚镇于是娓娓同她解释,亦是在魏家被人弹劾后不久,宫里发生了一遭极大的失窃案,尤以陛下新封的魏昭仪损伤最重,当时她刚被齐氏一剂落胎药灌下去,险些折损了皇嗣,陛下也就不再追究,只另赏了些东西了事。可据知情的下人们说,魏昭仪库房中好几个装着绸缎金银的箱笼都被搬空了,可知贼人着实胆大。
楚镇冷哂道:“朕原以为是尚宫局那帮黑心肝的奴才从中捣鬼,如今看来,分明是有人贼喊捉贼。”
魏太后要除去劲敌,用一碗落胎药诬陷齐婕妤勉强可称私怨,可是监守自盗,拿宫里的府库去补贴魏家的亏空,这在楚镇看来就十分不可忍了。本朝最忌外戚与内眷联通勾结,魏太后身为皇子生母,不思为天家名声考虑,反倒一意算计宫中财物来填补娘家,如此公私不分,实在叫人恼火。
林若秋听得咋舌,这不知算意外之福还是意外之祸,虽然厘清了当年那笔旧账,可承恩公府只怕要倒大霉了吧?
但愿魏太后别误会是她挑唆的,虽然此事的确因她而起,但纯属巧合呀。林若秋遂抓着皇帝的胳膊问道:“陛下打算怎么办?”
楚镇的神色已然恢复平静,“朕自有主张,待回去再说吧。”
打击承恩公府的威势本就在他计划之内,如今是魏太后亲自给他递上一柄刀子,他自然得好好利用起来。自从即位之初借了些外祖家的力,魏家那帮人就狂得不成样子,皇帝忍了他们这些年,早就忍够了。
林若秋诚心诚意为魏太后念了几句佛,免得她将来迁怒于己,这才瞅着皇帝道:“陛下此番南巡就是为这件事么?”
楚镇扑哧一笑,摸摸她的头道:“自然不是。”
今日之前,他并不知昔年那桩盗案是魏太后主使的,虽然也曾疑心过,但直到现在才弄清真相。他自然可不能因为一桩无头公案千里迢迢远下江南。
林若秋试探着,“那是因为田知府的事?”
她从来无心理会朝政,不过是田夫人求着她帮忙问一问,她才没法拒绝,说来田夫人那样刚强的性子也会掉眼泪,实在叫人可怜。何况田夫人身为东道主,待她实在热情,林若秋看她也算得仗义的,就算皇帝真要发落田知府,好歹留下妻儿老小的性命。
她本是古道热肠说这些话,谁知皇帝听后愈发乐不可支,“朕何必同他一个知府过不去?你是太瞧得起他,还是太瞧不起朕?”
虽然有被人贬低智商的嫌疑,但既知田氏一家无大碍,林若秋便稍稍放心,只闷闷的朝皇帝道:“我哪敢瞧不起陛下,倒是陛下才叫瞧不起人,我不过随田夫人出门一趟,陛下就巴巴地遣人打探,就这样怀疑臣妾么?”
一旁恭敬侍立的魏安见自己又被拿来献祭,早已三缄其口,恨不得化成石像,远离这场纷争。
楚镇讪讪道:“朕不过是担心你的安危……”
他一服软,林若秋却蹬鼻子上脸起来,“若真如此,陛下大可以派侍卫随从,何必偷偷打听,倒显得做贼心虚。”
楚镇无言以对,只好把魏安提来训斥,怒目道:“朕无非让你问问淑妃是否回来用晚膳,你倒好,净打听些有的没的,还鬼鬼祟祟引人疑心,你这个御前总管是怎么当的?”
魏安满心委屈,苦于夹在其中两面为难,只得乖乖认罪,充当皇帝与淑妃练拳的沙包。
林若秋从不喜迁怒于人,再则怕皇帝真把魏安赶出领罚,那红柳就该伤心加心疼了,因此说了几句,便不再多说。
待得魏安领着众人退下,室中只剩下他们两个,皇帝方才轻轻将两指搭于她肩上,柔声道:“朕是凡人,自然免不了会不安,会醋妒,你就当行行好,原宥朕这一次行么?”
林若秋噗嗤一笑,“臣妾可没您这般小心眼。”
到底是和好了。
楚镇于是乘胜追击,“今次就算了,往后田氏再邀你做什么,你可得提前知会与朕,省得朕担心。”
那田夫人看着一脸正气,可镖局出身的人物,作风想必豪迈得厉害,只怕找小倌对她而言根本不算一回事。
楚镇正色道:“你可不许学她的,尤其不能上那些相公的当。”
“相公”是行当里对那些人物的俗称,恰如娼妓被称为姐儿一般。
林若秋莞尔道:“我怎瞧得上他们,陛下把我想得也太眼皮子浅了。”
有楚镇这样的绝色在身边,她才叫捡着大便宜呢,千金难买心头好。
凝望着皇帝玉面含春的俊容,林若秋悄悄在他手心捻了把,“陛下饿了吧,您是想先用膳呢,还是先用臣妾?”
难得见她故意挑逗,楚镇的感觉很快上来,不过他仍是低低说道:“朕先去洗手。”便转身向净室走去。
林若秋轻咬着嘴唇,看来皇帝还是无法越过那道关卡,关键时刻只能靠手来顶事,却不敢与她正面相对。
倘若说之前她还心存疑虑,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要楚镇好转,现在她则是已完全下定决心了,这不光是帮他,也是帮她。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这句话是否属实且待考证,她可不想被人说成欲求不满的荡妇。
问题是一定得解决的。
不管那游医有几分真才实学,且探探究竟,死马当成活马医罢。
第124章 衣裳
田夫人那日和她同样满载而归; 心情想必也很美丽; 次日又给林若秋发来帖子,邀她去另一个“有趣”的地方逛逛。
虽说田夫人未必真有胆量领她去看小倌,林若秋还是礼貌的婉拒了她; 并非另有要事; 而是……想故意吊一吊这家子的胃口。就算皇帝不是为查扬州风气而来,麻烦未必会落到田知府头上,可既然这两口有自省之能; 林若秋不妨让他们多担忧一阵子,况且,她还得从田夫人口中问出那游医的下落; 就更不能太早让田夫人放下心口大石; 否则此人就不肯用心替她办事了——驭人之道,大致如此。林若秋觉得经过皇帝日夜不息的熏陶; 她自己也有了点进步; 这令她很得意。
不过该怎么套出田夫人的口风; 林若秋实在没主意。皇帝的隐疾在宫中都是惊天秘闻,她自然不能随随便便宣之于口,可除了楚镇; 她又能攀扯谁呢?魏安是个太监; 更用不着; 要不然; 还是像从前安慰楚镇; 把留在京里的老爹林耿拿来说事好了——反正人到中年; 是真的力不从心。
但子女不言父母之过,何况是床笫之间的事,真要是以此为借口,林若秋反倒拉不下脸来。因了这般,她终日恹恹的,饭食照吃,却仿佛没精神。
唯独在望向二哥林从武的时候,眼睛里有着些许辉光。
林从武被她看得一阵发寒,只得讪讪走近,含笑道:“娘娘最近过得可好?”
心中狐疑是否前日小赌的事被她发觉了,其实他只赌了一吊钱,不过林若秋千叮嘱万嘱咐让他别沾这些,到底算违训罢?
林若秋点点头,一双碧清妙目愈发紧盯着他不放,其实用林从武当引子是最好的,大凡女人都有八卦的毛病,尤其在男女姻缘上,倘若得知林从武还未娶亲便已出现那方面的毛病,田夫人想必会更加关切。
不过这样一来,对林从武的形象就不怎么好了,该不该牺牲他呢?
兄妹俩各怀心事,林从武见对方频频打量自己,更是提防,遂没话也找出话来说,“娘娘可知,陛下这几日要微服出巡,特意嘱咐微臣寻几件布衫,不能露出富贵气象,引人注意……”
林若秋一怔,“陛下要出去?几时的事?”
林从武暗道糟糕,如此说来,皇帝没跟淑妃讲这件事?可他以为两人从来形影不离,皇帝定不会瞒着林若秋呢!
虽不知皇帝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不过他身为大舅子断没有从中挑拨的道理,只有帮忙调和的。林从武遂笑道:“也不算什么大事,许是陛下一时兴起,想查访些民生辛苦,为了方便,就懒得多带余人了……”
此话一出,林若秋自然更加生气,暗道这位二哥真是个不会说话的,合着她算“余人”?
林从武虽嘴笨,心思却不迟钝,道了声叨扰,便一溜烟的开跑。
林若秋决定了,到田夫人那里探听消息时,便借口林从武身子有恙,老父亲担忧后嗣无继,这才请她代为帮忙。
午后,果然有田家请的裁缝送了布衫袄裙过来,林若秋望着那些土里土气的衣裳,模样愀然不乐,很显然,那些都是男款的服制,皇帝并未准备她的。
楚镇回来时,就看到她搬了张娃娃凳坐在门槛边上,两只白生生的小手在膝盖摊成一个折角,小脸儿则面朝来人,一副被人遗弃泫然欲泣的模样。
虽还未开口,楚镇已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奇怪,他又没做坏事,何来的心虚?
大概是跟田文礼那个软骨头在一起待得多了,见了夫人就如老鼠见了猫,可知惧内这种症候亦是能传染的。
楚镇迎着她的目光上前,不待她说话,便已看到桌上零零散散的几匹布,遂笑道:“裁缝已来过了?”
林若秋朝一旁空着的荷包努努嘴,意思是连工钱她都给了,到底是替皇帝办差,难不成还有赖账的道理?
可惜她这样贤惠,也没人体谅她半分,反倒事事都瞒着她,合着她就是个外人吧?
楚镇品出这层意思,遂轻轻俯身,摩挲她柔腻的颈部,含笑道:“生气了?”
林若秋有个坏习惯,平常最喜心直口快,可当她真正动气的时候,性子比谁都别扭,这会子也是一样,虽不曾粗声大气,却别过头,冷哼一声道:“臣妾怎么敢动气,陛下肯带臣妾出来开开眼,已是无比宽宏,臣妾感激还来不及呢。”
楚镇便知定是谁的口风没把紧,让这小妮子知道自己要出巡了,虽则他并没打算瞒着,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候,明知道她会生气,就愈发不敢提了。
这会子也一样,明明对方给了他解释的机会,他反倒异常沉默下来。
林若秋等着他开口,谁知他忽然变作哑巴,遂睨他一眼道:“陛下为何不说话,是觉得臣妾太过咄咄逼人么?”
还真是咄咄逼人。
楚镇见她整个人黏在凳子上,愣是不想站起来同自己说话,只得半蹲下身摩弄她的头顶,微微一笑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朕这趟出去又不为作耍,无非看看民生疾苦,很快便会回来。”
他知晓若秋的顾虑何在,生怕他被田知府那些人带坏了,往些见不得人的地方去,其实这纯属多心,莫说他这副半残之躯根本无法面见外人,就算他与常人无异,也犯不着去找烟花女子寻欢作乐,那些地方有几个干净的,他还怕染病呢!
林若秋翘着并不瘦削的下巴,冷哼一声道:“那陛下为何不带我去?”
楚镇捏了把她皮光水滑的下颌,享受完那肉乎乎的触感,方才笑道:“又不是什么好差事,朕哪晓得你想去?”
林若秋愈发气鼓鼓起来,“合着在陛下眼中,妾就是这么一个娇气懒怠吃不了苦的人么?”
呃,貌似还真是,但不管这几个形容词多么恰如其分,林若秋已决心耍赖到底。她拿出春耕典礼上的表现来佐证,自己还是很吃苦耐劳——哪怕只是一日的吃苦耐劳。
楚镇被她磨得没法,只好放弃抵抗,答应带她出去。
林若秋正要欢呼雀跃,楚镇却又犹疑道:“朕只怕你穿不惯那些衣裳。”
“怎么会?桌上的那些就很好。”林若秋早就想尝试一下男装打扮,小说里不是常有女扮男装的情节么,她倒要看看能否认得出来。
结果显而易见是失败的,过分柔和的面庞与消失的喉结尚在其次,光从身段就能瞧出她是个十足的女人。那身对楚镇而言十分平整的衣裳穿在她身上却凹凸有致,胸臀都紧紧绷着,一看便是极引人惹祸的装束。
她要是穿这么一身逛街,绝不会有人将她当成男的,只会以为她在玩情趣cosplay。
楚镇看得呆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看来还得请裁缝来放一放腰线。”
他原本担心林若秋会嫌这些布衫土气而不肯穿,如今却更添了一重危险,不知是否生过孩子的缘故,愈是平民的装束穿在她身上愈显诱惑性:宫里的衣裳都是往宽大了裁制,无论多么贴合肌肤,衣裳底下始终是空空荡荡的,仿佛装的不是个人而是缕魂,倒与宫中沉闷肃穆的气氛相得益彰。可民间的装扮多是为方便干活而制备,尤其符合腰身曼妙的曲线,对一个身材绝佳的女人而言看着就越发惹火了。
末了楚镇给她拿来的衣裳,腰身起码放宽了三寸不止,使她看起来比平时胖了一倍。
林若秋气冲冲的找皇帝理论,皇帝却将责任悉数推给田家的裁缝,说裁缝那里没有尺码,只能目测来估量,自然失之准确。
林若秋半点不信,若靠目测能把人测成大肥婆,那裁缝还在行当里混什么,趁早投水自尽算了。但即使明知楚镇不安好心,林若秋也只得乖乖忍下,她还等着楚镇陪她逛街呢——女伴相陪和男朋友相陪到底是不一样的。说到底,她不过是想于人前体会一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