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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医女福满园-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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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如雪一听声音,赶紧站起来说道:“是秦大哥来了。”
“还是雪儿妹妹记得我。”秦朗话音落,已经走到了书房,和杨春归和楚辞见了礼,便问道:“怎么?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了?”
楚辞灵机一动,问道:“我知道前几次你被临县的县令算计,咽不下这口气,想来你肯定有所布置吧?”
秦朗没有想到楚辞会问这个,便好奇的问道:“好端端的怎么问起这个了?可是他又做了什么惹到你们头上了?”
“你先说是不是真的做了布置?”楚辞接着问道。
“嗯,确实是派人摸了一下临县的情况,只是时日尚短,我的人在那里的根基还不稳定,怎么,你要用?”秦朗思考的片刻说道。
楚辞和杨春归对视一眼,对秦朗说道:“你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
“到底是何事?”秦朗不由的好奇的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了。”楚辞便将林家的事情一点不漏的说了出来,又说了刚才那他们的讨论。
秦朗听完之后,嘿嘿笑了一声:“看来我还真是能帮着你们。”
杨春贵呢一听,赶紧问道:“是不是你的人在临县发现了什么?”
秦朗微微一笑说道:“那倒不是,只是我恰巧两月前救了一个你们这案中疑似那个青年人。”
“什么?”楚辞惊的站了起来,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本想着那青年人倘若没有死,自己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这既然这账本是这青年人的到的,那么他肯定是知道的最多,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是被秦朗救了。
“说来,我这次下山,也是为了那小子。”秦朗说了这次下山的目的。
“此话怎么说?”楚辞赶紧问道。
“两个月前,巡视云集山围墙的时候,发现了他,本想着救不活了,只是好歹还有口气,便带了回去安置,没想到大夫各种汤药喂进去,依然不见醒,就这样昏迷了两个月,直到昨日才慢慢醒了过来,问明了自己在哪里,就要回城里。我这刚将人就回来,哪里肯放他回来折腾,实在没办法了,我便说代他下山打探一番。”秦朗解释道,然后又说道:“没想到这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打算怎么办?”
“暗查,查到了铁证,他们一个都跑不了。”杨春归恨恨的说道。
秦朗点了点头,说道:“有几分血性,在等两日吧,等他的伤势稳定了,我差人给你们全须全尾的送回来,身体要些了,也能惊住这噩耗。”
“嗯,可别什么也没有问出来里,就知道了林家一家八口人因他而死,在愧疚而死了。”杨春归同意秦朗的说法。
“没想到你们这挺热闹啊,又是闹人命,又是建图书馆的。”秦朗笑着说道。
“唉,别提了,建好图书馆的好心情全被这件事给扰了,说来我们还得把杀人的证据收集齐整呢。”杨春归想了想,总归是不放心。
“这样,明日我们再去一趟林家,看能否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楚辞也觉的应该从凶手这边找突破口。
“我也去吧,说不定还能帮上你们的忙。”杨如雪说道。
“雪儿妹妹就别去了吧,毕竟是死过人的地方。”楚辞赶紧劝慰道。
“我倒是觉得杨大夫可以去,女孩家心细,说不定真的能找到你们没有发现的东西。”秦朗托着下巴说道。
“听到了没,楚哥哥,再说我可是大夫,什么样的阵仗没有见过。”杨如雪对楚辞说道。
“好,那你明日就和我们一块儿去。”楚辞拿杨如雪没有法子,关键是人家还占理,只好同意道。
“这还差不多。”杨如雪得意的笑了笑,又想到那是一家八口人的性命,却怎么也笑不出声。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重。
第五百七十二章遗留下的东西
第二日。秦朗回了山上,对那青年人只说一切都好,过两人伤势稳定了便送他下山。
杨如雪和楚辞以及杨春归一道又来到了林家,和林家兄弟见了面,打了招呼便说道:“本不该再来饶你们清净,只是我想着这么大的地方,那凶手总有很么东西或许会遗留下来。”
林家兄弟并不介意,林权说道:“辛苦姑娘和两位大人了,这两人匆忙也确实没有派人打扫,只是前来吊唁的人不少,不知可会破坏了些什么。”
“那也不打紧,我们?只是在细细的探查一边。”杨春归温声解释道。
三人便一点一点的搜索着,期望能够查出一些东西来,两间卧室已经恢复的整洁,看着好似有人住一样,然而一切也只是看着好像。两间卧室并没有什么收获,然后又来到了餐厅,那个事发的地方。
三人一寸一寸的寻找,就在杨春归和楚辞快要绝望的时候,只听杨如雪咦了一声,两人赶紧来到杨如雪身边,林家兄弟也快步走了过来,只见杨如雪指着餐厅一角一个放置的花瓶问道:“林少爷,这花瓶一直在这里吗?”
“嗯,是的,这花瓶还是我前年从外地带回来的,母亲喜欢百合,便一直插了新鲜的百合。”林全年看着上面开败了的百合,眼角微湿。
杨如雪点了点头,把上面的百合拿了出来,对楚辞说道:“楚哥哥,你摇一摇这花瓶。”
楚辞虽然疑惑杨如雪为何让自己这般做,但是还是依言抱起花瓶摇了摇,只见清脆的声音传来,几人都是面面相觑,只有杨如雪说道:“果真如此。”
然后又对楚辞说道:“楚哥哥,你把花瓶倒置,看能不能倒出里面的东西。”
这次楚辞动作倒快,直接把花瓶倒了过来,口朝下,楚辞轻轻摇晃了几下,从里面掉出了一把匕首,上面沾染这血迹。
杨春归赶紧说道:“这是凶器?一直没有找到凶器,现在想着是被凶手给带走了,怎么也没又想到会藏在这里。妹妹,你是怎么发现的?”
“别忘了我是大夫,对血腥味比你们要敏感,我走到这里的时候,便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一开始以为是血迹没有擦干,但是总感觉不对,于是在这里转了几圈,才想到是不是这里面有东西。”杨如雪解释道。
“嗯,现在这凶器是找到了。”杨春归问林家兄弟:“给我找一些布料来。”
林权闻声立刻离开了片刻,拿着一段丝绸递给杨春归。
杨春归用丝绸垫着自己的手,拿起匕首,仔细观察了片刻,说道:“这样好的匕首在市面上可不常见。”
楚辞也看了看说道:“确实是的,只是这匕首既然不常见,那凶手为什么不带走呢,寄推断,那晚他们应该是很从容的。”
这点杨如雪一时也无法解答,心里叹了一口,这要是在后世该有多好,直接指纹对比。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
倒是林威看着匕首有些发愣,喃喃道:“我怎么看着这般眼熟”
“眼熟你可想清楚,这可是凶器。”林权离林威最近,所以听得清楚,赶紧说道。
“哥,你让我想想。”林威总觉得眼熟,却一时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杨如雪想了想又说道:“既然那晚的饭菜一半有蒙汗药,我想着凶手兴许是去过厨房,林威,你好好想想,我们去厨房看看。”
几人都同意杨如雪说法,便由林权引路来到了厨房,又是一番搜索,只是这次一无所获。
杨如雪坐在灶台前,拿着烧火棍无意识的搅拌灶台下面的灰,想着到底该如何下手。
楚辞站在杨如雪身边看着杨如雪发呆,只是眼角瞥到了柴火烧过的灰烬,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连忙从杨如雪手中拿过烧火棍。杨如雪一惊,看到楚辞正拿着烧火棍找这什么东西,有些疑惑,终究没有开口。
“找到了,找到了。”楚辞高兴的说道。
“楚哥哥找到什么了?”杨如雪好奇的问道。
“雪儿妹妹你看。”楚辞也顾不得灶灰有多脏,伸手从里面掏出了一个令牌。杨如雪看到楚辞手中的令牌,也是一惊,只见上面清晰的刻着一个石字。
几人听到楚辞的声音,也都围了过来,看到楚辞手中的令牌,虽是惊喜,只是有些疑惑:“怎么会在灶台里面呢?”
“我猜想那人应该是站在灶台前往饭菜里面放蒙汗药,只是没有想到这令牌会掉出来,再说他们怕被发现,也没有仔细检查。”杨如雪说出自己的猜想。
“嗯,应该是这样的,这个令牌便是最直接的证据,现在就是那柄匕首了。”杨春归点了点头说道。
“我想起来了。”林威说道。又问林权:“哥,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我们有一笔生意,是和临县有关的?”
“你说的是年前的那次?”经林威这么一说,林权便想到了林威说的那宗生意,便问道。
“对,就是那次,你可能没有主意,我们当时是和临县的县令交涉,我们进屋时,他的桌子上面便放着这样的匕首,虽然不能肯定一定是那一柄,但是这样式是一模一样的。”林威说道,然后指着匕首上面的把柄说道:“这个石头花纹,我记得很清楚,当时还有些疑惑,这匕首看着普通,怎么把柄上面这般花哨,现在想来,是一个象征。”林威说道。
“既然是象征,为何会不带走呢,一旦找到,就是证据。”杨如雪总觉得不解开这个问题,心里不踏实。
“恐怕是当时时间来不及吧?”林权试着解释。
“不,这样也说不通。”楚辞否定道。
“算了,还是先别想这个了。我们去客厅吧,不要总是站在厨房了。”林权说道。
“行,也这么半天了,我们去讨杯茶。”杨春归为了让林权放松一些,便说道。
林权点了点头,说道:“是我的疏忽。”
三人跟着林权和林威来到了客厅,林威去泡了茶,杨春归问道:“这院子里就你们兄弟二人?”
“嗯,是啊,这毕竟是案发现场,没有谁愿意来帮佣,我们想着,干脆就我们兄弟二人守着吧,也挺好。”林权声音低沉。杨春归不知道林权之前是什么样的人,可是经过这次,他总觉得林权身上有些阴郁之气,如果不发泄出来的话,恐怕最后会伤人伤己。
“林权,上次我给你说的你还记得吗?”杨春归怕这林权有了今天的证据,会蛮干,便问道。
“大人放心吧,我都记着呢,不会蛮干的,既然这件事情是到巡抚那里结的案,我想着,总和他有些干系。”林权勉强笑了笑,对杨春归说道。
“那就好,你放心吧,我不会善罢甘休的。”杨春归再次保证道。
“那就多谢了。”林权谢过了杨春归,刚好林威把茶水端了上来,给每人到了茶水之后,坐在了下首。
林威想了想说道:“关于匕首的事情,我倒是有点建议。”
“哦?你说来听听。”杨春归问道。
“我总觉得那托我父亲送东西的青年人身份不简单,我想着他既然能够拿到账本,是不是就是他们内部的人,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么这匕首说不定就是他的,这些人追上了那青年人,从他身上拿走了匕首,就是为了万一有机会栽赃嫁祸。这不是就用上了,一旦我们拿着这匕首去报案,那石河帮完全有理由说是那青年人干的,证据不是明摆着的吗。”林威趁着自己烧水的功夫,自己琢磨了一下前因后果,只能这般解释,为什么凶手没有把凶器带走,而只是简单的藏了起来。
楚辞点了点头说道:“有道理,那么这个匕首便不能作为证据,只是不知道真令牌真的是凶手留下的,还是像匕首一样用来栽赃嫁祸的东西。”
杨春归说道:“既然这样,这两样东西我便带回去了,总有办法的,你们也别着急。”
“哼,我们不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多久我们都要等。”林权恨恨的说道。
楚辞和杨春归对视了一眼,一致决定关于那青年人的消息暂时瞒着林家兄弟,省的他们心里更加难受。
几人又说了一会子的话,杨春归再三叮嘱林家兄弟不要冒进,杨如雪想了想问道:“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
林权苦笑了一声,说道:“这日子总要过下去,我们慢慢的生意先转回来,等着把这案子查清楚,然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杨春归点了点头,说道:“这样也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们尽管开口。”
林家兄弟点了点头,谢过了杨春归。
杨春归、楚辞和杨如雪看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便告辞离开。
第五百七十三章下山
过了两日,秦朗果真把那青年人送到了县衙,出于楚辞的考虑,并没有送到楚辞的秘密住宅。
楚辞接到杨春归的消息,便整理了一下衣衫,对杨如雪说道:“我去去就回,你去吗?”
“我就不去了,万一给有心人看到,又是一桩麻烦事。楚哥哥路上小心。”杨如雪交代道。
“知道了。回来我给你讲详细的内容。“楚辞想到杨如雪说的也有道理,便点点头说道。说完便离去,只是在路上回想刚才的情景,怎么都像是妻子送出门的丈夫。
楚辞直接被引进了一间客房,原来这青年人的身体还没有好利索,在床上半躺着,杨春归和秦朗都在,看到楚辞进来,便对楚辞说道:“这便是那青年人。”然后又对青年人说道:“这是楚大人。”
青年人对楚辞说道:“实在抱歉,未能见礼。”
“无妨,你有伤在身。”楚辞摆了摆手,找了一个凳子坐下,便问道:“具体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青年人咳嗽了两声,问道:“林家到底怎么了?”
“为何这般问?”杨春归有些意外这青年人会这般问。
“我知道你们都瞒着我,自秦公子回去我就觉得不对劲,他只说一切都好,再问详细秦公子便说不出所以然来,我就知道是出事了,都怪我,只是现在到底是什么光景?你们莫要再瞒着我了。”这青年人执着的看着杨春归。
杨春归无法,叹了一口气说道:“实不相瞒,林家真的出事了。”
这青年人一听林家出事了,尽管心里有所准备,还是一阵咳嗽,然后接着说:“说具体点,没事,我撑得住,我还要报仇呢。”说到最后,话已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秦朗从身上拿出一个荷包,口中念叨道:“还好我早有准备。”说完从荷包中拿出一片参片,对青年人说道:“含在嘴里,总要有一份力气。”
青年人听话的接过秦朗递过来的参片,含在了嘴里。杨春归又叹了一口气,便把所有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青年人听完,强压的怒气让自己喷了一口血,杨春归赶紧从水盆旁边拿起毛巾给青年人擦拭。这青年人从杨春归手中接过毛巾,自己擦了片刻,握在手里,仿佛要把毛巾掐出一朵花来,平静了片刻,黯然道:“是我连累了他们。”
三人无从安慰,因为这是事实,可是谁也不想在在他血淋淋的伤口上撒盐。楚辞走到旁边,拍了拍青年人的肩膀,问道:“你还撑得住吗?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改天再说。”
“不,我撑得住。”这会青年人已经缓了过来,看了一下杨春归、楚辞和秦朗,缓缓的说道:“我本是临县人,有一个弟弟,小我四岁,家父是临县有头有脸的商人,姓姜,我名叫姜维。一家虽不是大富大贵,可也是薄有资产。可是自从五年前,这临县的县令便以修桥铺路等各种借口让临县三家有名望的商人捐款,其中就包括我们家。一开始我们三家不愿和县令为敌,也想着真的是为老百姓做实事。便都同意了。”
青年人端起床边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又接着说:“可是,一年以后,并未听说那里有新修的桥和新铺的路,于是三家联合着找县令讨说法,谁知县令翻脸不认人,非说根本就没有接我我们三家的捐款。三家当家人自认倒霉。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过了几日,官差便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收缴了我们的店铺,还给我们安上了什么强抢民女的事情,还真有人上告,最后父亲和母亲冤死狱中,我和弟弟也被打的差一点死去。”青年人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喘息了片刻。
楚辞三人都没有催他,等青年人平息之后,接着说:“后来我们被衙役判了三十大棍,大的奄奄一息,家里的房宅也被没收,我们就被衙役随便扔在了大街上,是石河帮的人救了我们,给我们请大夫治伤。我们只以为遇到了好人,便伤好了之后,便帮这石河帮做事。直到一年以后,也就是前年,我们才发觉这石河帮结合县令又勾结。”
“因此我还和弟弟大吵了一架,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
“哥,我们索性寻了机会,杀了那狗官。”弟弟愤怒的说道。
“胡闹在,这样不是把我们自己也赔进去了。”姜维劝解道。
“哥,你什么意思?难道忘了爹娘是怎么死的吗?你要为了保全自己而不报仇了吗,你枉为人子。”弟弟没想到哥哥居然会这般想。
“怎么可能,家破,爹娘的惨死,我怎么可能忘记了,但是我们决不能蛮干,别到时候仇没有报,倒是把自己填进去。”姜维温声对弟弟劝解。
“真的?哥。”弟弟一听哥哥不是不报仇,而是要另想办法,便赶紧问道。
“哥什么时候骗过你,放心吧。这一年我也不是白干的。”姜维自信的说道。
“哥哥打算怎么办?”弟弟一时有些好奇,便问道。
“哼,我算是看明白了,当时这石河帮就我们,就是看中了我打理生意有一套,可是他们忘记了我对我们家的生意有多熟悉,以为过去一年了,生意被他们拆的七七零八散,我便看不出来了。”姜维解释道。
“什么意思?哥?”弟弟还是不太明白哥哥说的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县令巧取豪夺,然后把生意交给石河帮打理,挣得钱他们分,不,或许他们后边还有人,我还有些关联没有找到,等找到了,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你可一定要沉住气。”姜维对弟弟劝慰道”
“我知道了。”
“就这样,我稳住弟弟,想着有机会就把弟弟送走,可是一直找不到机会,直到去年,我才发现,他们还有一些其他不正当的方法在谋夺银两,一部分给了石河帮,一部分给了县令,还有一部分运走了,我猜是孝敬了谁,后来,我摸进了帮主的房间,本想着能不能找到什么证据,却没想到找到了账本,才知道石河帮的帮主把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我拿走账本,偷偷的带着弟弟逃走,却终究被发现了,弟弟在逃亡途中身亡,我也满身的伤,害怕被他们追上一切都前功尽弃了,刚好逃到这里的时候,看到了林家的铺子,后边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青年人说完,又重温了一边这残酷的过往,想到因自己被牵扯其中的林家八口人,一时心里悲愤难鸣,悲伤之情再次涌上心头。
楚辞拍了拍姜维的肩膀,想到了什么,对杨春归说道:“那匕首和令牌。”
“对对,你们稍等。”杨春归说完,快步走了出去,过了片刻,拿着匕首和令牌,放在床边的桌子上面,对姜维说道:“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的。”
姜维看到匕首和令牌,愣了片刻,然后拿起匕首仔细看了一下,说道:“这匕首是我的,石河帮每个人都有,你看这里,有一个维字。”
杨春归三人顺着姜维指的地方,果真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维字,像是一朵花,如果不知道其中的关窍,真看不出这是一个字。然后又拿起令牌看了看说道:“这令牌不是我的,我的也在逃亡的途中丢失了。”说完,也指着其中的像是花朵一样的地方:“你们看这里,这是一个宇字,嗯,应该是郑宇的令牌,你们在哪找到的?”
楚辞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在林家。”
姜维又难受了片刻,然后说道:“这匕首是杀人凶器吧?”
楚辞点了点头:“之前我们就猜到了,他们是从你身上拿到的吧,就是万一找到了,也能嫁祸到的你的身上。”
“是的,我昏迷之前,这匕首一直在我身上,倒是这令牌,确实是追我的一个人的。”姜维给他们说道。
“你看账本了,能记下来多少?”杨春归忽然问道。
“我能记下大部分,具体的时间和数量都有。”姜维回答道。
“那上面有没有写第三份到底是送给谁了?”杨春归继续问道。
“那倒没有,只是写了一份是石河帮的,一份是县令的,还有一份说是被汪先生带走了。”姜维回忆道。
“汪先生?这是什么人?”楚辞没有想到居然会蹦出一个汪先生来。
“不知道,这汪先生我在石河帮三四年,从未见过他,要不是看到账本上面的记载,我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一号人。”姜维解释道。
“这汪先生,说不定是巡抚的人。”杨春归思考了片刻,便说道。
“你怎么会想到巡抚?”姜维没有想到会牵扯到这么大一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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