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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处]古代上位生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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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孙曼两小腿发麻了,微微站起了身,打了打小腿肚,安子穆进去这么久怎还不出来?两眼一跳,千万别赔了夫人又折兵,剪叶被抓,安子穆饶是会武功,万一寡不敌众,也被抓了该如何?
心里头有着不妙猜测,孙曼的心跳得越发厉害。抬脚想往前走,又顿住身形。她进去了定是添麻烦,不成,她还是静静等待的好。别把自己也给搭进去,再等一会,若是安子穆没来,她就原路回去,找救兵。不知道楚风现下在哪里?若是把楚风找来,凭着他的武艺,那些山贼理应不在话下,好歹上过战场,奋勇杀敌,啥大场面没见过。
躲在草丛里的孙曼不知道的是,楚风比安子穆还要先一步到山寨,并且安子穆进入山寨之时,山寨中一片鬼哭狼嚎,山贼首领被赵严一脚踹在地上,其他山贼蹲在地上,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楚风听到后边马蹄声,立即转了头。当看到是安子穆时,一双眉头深深皱了起来,片刻后,清冷出声:“安二爷,你随意将你府中的丫鬟安排进入将军府马车中,并未支会我一声。这事怕是不合情理。再者,你有无安排侍卫与马车一路随行?现下,剪叶被救出,孙曼在何处?”
楚风字字清晰有力,跪在地上的山贼听在耳朵里头,身子颤地越发厉害。将大哥一脚踹在地上的青衣男子武功甚是高强,刚才说话的黑衣男子竟是和将军府有关联!现下山寨里头又来了一名蓝衣男子,唤什么安二爷的,这三名男子来头都不小啊。这呕心沥血建成的虎头寨,怕是
安子穆轻笑一声,“不曾想到,楚二少已经将这里的麻烦都收拾好了。至于孙曼,今儿早上与我同乘一匹马,在野外兜了一圈罢了。剪叶。”安子穆说着说着突然唤了剪叶的名字。
站在一旁身子秫秫发抖的剪叶抬起满是眼泪的脸庞,出口的声音甚是沙哑。“二爷”话语里头带着浓浓的委屈,女子的娇弱第一次在剪叶身上显现。
“还不快多谢你的恩人。”安子穆募地道来这么一句话。
二爷的话剪叶怎会不听,剪叶立即迈着步子往楚风身前去,恭敬地行了一礼。“奴婢多谢少将军救命之恩。”
跪在地上的山贼首领一听,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黑衣男子是将军府里头的少将军!他今天真真是倒大霉了。两眼泛出害怕之色,山贼首领颤抖出声:“少将军,安二爷,行行好,放了我们这些人吧。如果不是为了讨口饭吃,我们也不会干出伤天害理的事来。我们做山贼,不抢老百姓的,我们抢的是富商的。”
赵严伸脚又是往山贼首领胸口上一踹,山贼首领痛的嚎叫一声。
楚风眸子溢满冷光,翻身上马,冷然出声:“杀了,一个都不留。”
山寨中立即再次鬼哭狼嚎了起来,安子穆两眼微眯,末了,唇角扬起,轻笑了一声。“当真是冷面将军。”说罢后,安子穆拉住缰绳调转马头,两腿预备夹紧马腹,飞奔离去。
楚风手中缰绳一拉,马的身子募地横了过来,挡住安子穆的去路。“孙曼,现下在何处?”出口之声甚是清冷,隐隐有几分怒气。
安子穆斜眼看了看楚风,“不多时,你自会看到。现下心急也没用。”
楚风额头上的青筋差点跳了起来,手中缰绳握地紧紧的。“安子穆!”楚风当真是动了气,径直唤了安子穆的名字,安子穆却是将马头再次一调转,跨马离去,留下黑了脸的楚风在原地。
剪叶心痛难当,眼中泪意细细密密地冒了出来。二爷自入了山寨就没有正眼看她一看,少将军入山寨是因为,少将军以为山贼劫走的人是孙曼。说到底,如若没了孙曼,她定会葬于山贼之手。二爷前几日对她的好,也是因为孙曼。剪叶好恨,她没想过当二爷的屋内人。她是个丫鬟,一辈子都是低微的丫鬟。二爷突然对她好了起来,让她心中燃起希望。现在,却又是生生将她的希望捏碎。
楚风看了看剪叶,念及她是孙曼的好姐妹。遂安排了赵严送剪叶出寨,这一群山贼,楚风皱了皱眉。
而另一厢,孙曼在草丛中久久等待,还不见安子穆回来,自己又不能冒然进入山寨,有些山贼懦弱无能吃软怕硬,有些山贼则是当地的地头蛇武功了得。不了解这山中山贼的真实水准,还是快点回去搬救兵吧。孙曼心中打定注意,遂起了身往回走。
刚走没几步,背后就响起一道很是猥琐的男子声,孙曼清晰地感觉到一把大刀落在自己的背上。两手紧握成拳,孙曼稳住心绪,缓缓转过了身。故意将眉毛眼睛挤在一块,嘴巴故意往上歪,怎么难看怎么整。
从山下上来的山贼不知道寨子里的情况,看到如此玲珑美人,当即色心大起,待看到美人纠缠在一块的眉毛眼睛时,好生失望。还以为是个美人,原来是个歪瓜裂枣。小小的眼睛眯了起来,山贼从上到下打量孙曼,好在这女子身形不错,抱在怀里定十分舒服。当看到孙曼的胸时,山贼下面渐渐有了反应。自个儿在寨中地位低下,好些女子都轮不到他尝鲜。现在四周无人,他得赶快动作,吃了这女子。省的有弟兄发现,和他争抢。
孙曼看到山贼眸子越来越黯淡,脸上表情越来越猥琐,一颗心跳得越发厉害。山贼脑子里定是想着龌龊事。她现在忌惮的是山贼手中泛着银光的大刀。
山贼喉结一滚,眼睛紧紧盯着孙曼的胸脯往上看,当看到一段细白粉嫩的脖颈时,哈喇子差点都流了下来。左手伸出擦了擦嘴,山贼低低笑了出来。“今儿好好伺候我,伺候好了,我带你到寨子里头吃香的喝辣的。”
孙曼用力将嘴唇再次往左一扯,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吃香的喝辣的?你在山寨里头是做的了主的人?若不是顶顶大的人,我可不跟你。”孙曼缓缓道来,尽量拖延时间。
“我还骗你不成,只要你伺候的我舒服了。啥都给你,快快,我受不住了。”山贼左手一把扯开了腰带,裤子顺着腿滑落,孙曼一不小心看到了山贼顶起的那处。
山贼拿着大刀的手移到里裤边上,正要使力解开,孙曼伸手一把握住剑柄。山贼的头猛地一抬,右手一使力,孙曼差点被山贼扯入怀中。
危机时刻,孙曼灵机一动,抬起右脚往山贼双腿之间一踹,山贼吃痛,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孙曼在山贼大声嚷叫的时候,把大刀夺了过来。握住剑柄,对准山贼。
脱了外裤的山贼两眼瞪着恢复容貌的孙曼,双腿之间昂扬地越发厉害,原来这女子是美人,刚才是假装丑态罢了。
孙曼两手紧紧握住剑柄,手一横,大刀往山贼脖颈处一靠。只要她的手一动,这山贼就死了。为何他不但不害怕反而两眼中的猥琐光芒越来越盛。
“美人,你动手啊,怕了?”山贼将脖颈往大刀上一靠,从来都没有杀过人的孙曼拿着刀的手往后面一缩。山贼因着孙曼的动作笑的越发放荡,身子也越发靠近孙曼。
“你再动,我当真下手了。”孙曼出语警告。
“美人,美人。”山贼完全被孙曼的美□惑住,身子径直往孙曼处靠。
孙曼两眼一闭,手准备大力一动。还未行动,山贼便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待孙曼睁开眼睛的时候,山贼胸膛中插着两把树杈,血溅当场,两腿抽搐,两眼直翻。
孙曼抬头,看到了骑在马上的安子穆,安子穆委实好武功,两把树杈同时插中山贼心脏。唇瓣开合了几下,还未出口,孙曼便看到了在安子穆后边不远处黑沉着脸的楚风。少将军他何时来的?怎会和安子穆一道从山寨中出来?还有,少将军背上背的麻布袋子看着好生眼熟。
孙曼丢下手中大刀,先是喊了一声少将军,而后再向安子穆恭敬行礼。孙曼此举,有进有退,着实安抚了楚风,楚风黑沉的脸稍稍明朗了些。安子穆清朗眼眸却是闪动不一样的波澜,好的东西不可犹豫,看上了便要立即到手,犹豫不决便得不到。孙曼就是这样的东西,他当初的一番犹豫让楚风有机可乘。
孙曼迈着小步子绕过安子穆的马,来到楚风身前,抬头看着坐在马上的楚风,小嘴嘟起,尽显委屈。“少将军,您可来了,奴婢差点”
楚风轻哼一声,伸出右手递给孙曼,孙曼抬手握住楚风的手,片刻后,上了马。安子穆看着楚风紧紧搂住孙曼,唇角扬起,眸子里却是无比清冷。低声笑了一番后,安子穆两腿夹紧马腹,跨马离去。
楚风牵绊太多,饶是现在将孙曼紧紧扯入怀抱,以后孙曼就一定会是他楚风的吗?
“少将军”孙曼扭过头来看着楚风,两只眼睛透着股娇柔。
楚风心中一动,好几天未曾看到这张红润小嘴了。刚才千钧一发之际,他随手折了根树杈□山贼胸膛,他的人岂是外人可以染指的,连碰都不能碰。只是,楚风没有想到,安子穆武功了得,竟也折了根树杈插入山贼胸膛之中。、
右手抬起孙曼下巴,左手握住孙曼的腰,楚风低下头,张开嘴捉住了孙曼的唇瓣,细细亲吻了起来。孙曼的手抚着楚风瘦削的下巴,昂起头,回应楚风。
这一幕恰巧被赵严和剪叶看到,赵严的脸立即红了,若是继续往前骑马,肯定扰了少将军的好事。若是后退,他岂不是又到山寨窝里去了。一窝山贼被他手起刀落,全都砍了。
“赵参将,这”坐在马上,位于赵严身后的剪叶轻轻出了声。剪叶心中惴惴,二爷到哪里去了?孙曼竟和少将军在山中旁若无人地亲吻了起来,孙曼看着娇羞,竟这般大胆。难怪不近女色的少将军都会被孙曼剪叶脑子很乱,孙曼待自个儿很好,但是剪叶捂住心口,她到底和孙曼不是同一类人。
赵严握住缰绳的手顿了顿,两眼再次偷偷往前边一瞅,少将军和孙曼仍在激烈地拥吻着。这突然出声打扰,委实不好。赵严扭头看了低着头的剪叶一眼,“低着头,静观其变。”
一吻落罢,楚风的唇离了孙曼的嘴,伸手抚摸着似是肿胀起来的小嘴,楚风低低出声:“我何时应允剪叶与你同坐一辆马车了?剪叶是安子穆的人,安子穆这般安排,其中心思,你会不知?”
孙曼两眼闪烁,“奴婢知道又如何,掌事妈妈都不能拿安二爷如何,少将军您又不在身侧”楚风捏了把孙曼的小脸,“倒是埋汰起我来了,事务诸多,我也不曾想到,会晚出发。行了,莫要拌嘴,今儿和我同乘一辆马车,有些事,我倒是要问问你。”
孙曼手一顿,后背倚靠在楚风怀中。“少将军,有何事要问奴婢的?”
楚风掂了掂被坏绕在胸膛之处打了个结的麻布袋子,“里头装了这么多套子,你难不成入了京城将军府,天天在浩院里头吹?”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孙曼哑口无言。祸不单行啊,这么多盒避孕套,现在,她该怎么办?直接和楚风说了避孕套的真实用途?楚风会同意她继续卖避孕套吗
“少将军,该启程了。”赵严看到少将军和孙曼不拥吻了,瞅准时机拍了拍马身,往前边驾了去。
孙曼看到坐在赵严身后的剪叶时,眸子里露出欣喜。“剪叶,你没事就好。”
剪叶目光闪烁,抬头看了眼孙曼后又低下去,并未出口应孙曼。
这时,赵严朗声说道:“她被吓着了。”刚才他手刃这么多山贼,一个姑娘家,能不吓着么。
50悸动时刻
楚风看了眼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剪叶;左手抚在孙曼的腰上;右手拉紧缰绳;扭头对着赵严说了一句。“将她送到安子穆处,谁家府邸的丫鬟就送到谁家主子身边,速去速回。”
赵严恭敬地道了句是,而后目送楚风跨马;飞奔离去。
赵严转过头对剪叶轻声说了句:“姑娘,马跑起来颠簸;男女授受不亲且放在一边,你抱紧我,我速速送你回安二爷处。”话音刚落;赵严不待剪叶搂住他的腰便扬起马鞭,马昂起头厮的一叫,撒开蹄子跑了起来,一时之间,沙尘飞扬。
坐在赵严身后的剪叶,心突地一跳,两手紧紧抱住赵严的腰,脑袋靠在赵严的背上。脑海里极快地闪动少将军,二爷和孙曼这三张脸,两名风华卓越的男子都倒在孙曼的石榴裙下。剪叶想起了以前在县府恭院,吴妈妈曾经说起,秀院的女子勾~引二爷被杖毙的事。那些勾~引二爷的女子,私底下大伙都会说不要脸,狐狸精,妖女。
每每听到这些粗俗丑陋之语时,剪叶都一笑置之。二爷是何许人,那是在天上的男子,可望而不可及。何曾想到,处于天边的男子也会踏上土地。剪叶闭上眼睛,抱住赵严腰的手越来越紧。送到二爷处,没有马车坐,二爷会如何安置自个儿?自个儿不是孙曼,二爷不会区别对待。
这一边剪叶思绪纷乱,另一边孙曼可谓是骑虎难下。
骏马奔腾,风吹拂地也愈发厉害,楚风长发被风荡起,撩拨着孙曼的小脸。孙曼后背明显地察觉到麻布袋子打的结,楚风刚才在山上已经发话,要问她套子的事。楚风这般问她,定是已经不相信套子用来吹着玩。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孙曼脑袋乱乱,心也纷乱烦躁了起来。伸手顺了顺被风吹乱的发丝,一不小心扯了根楚风的头发,手指头上饶了根长发,孙曼也没有用心看,以为是自己的。因为太过烦躁,孙曼直接用力,狠狠一扯,心里想着,可能痛意会让她沉静下来。
孙曼十分顺利地将头发给扯了下来,看着手中黑亮的长发,而头上却是没有丝毫痛意。低下头来瞅着紧紧抱住自己,拉扯缰绳的楚风。孙曼的心突地一跳,紧接着,眉头眼皮子都跟着跳了跳,愣愣地看着自己手上的黑亮长发,她拔了根楚风的头发。
心中惴惴不安,孙曼微微扭头偷瞄楚风一眼,楚风神色如常,两眼肃穆清明。孙曼松了口气,右手开始把玩着楚风的长长发丝。
“既是扯了我的发丝,可不许扔了。”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入孙曼耳朵,孙曼把玩发丝的右手倏地一顿,再次扭过头来望着楚风,楚风两眼直视前方,两眼之中毫无异样。
孙曼想着再怎么着,也是自己不对,扯了楚风的头发,痛的是楚风,爽快的是自己。孙曼没有回嘴,轻轻地哦了一声,右手扯紧发丝,怕一阵风吹过,发丝被吹走。
行了半日,眼前依旧是翠绿青山,不见客栈。楚风身下之马已经跑了许久,若是再奔跑下去,怕是离死期不远了。遂,楚风伸手轻轻往马身侧一拍。马仿似有灵性一般,速度突然慢了下来。
两眼望着眼前青山,楚风勒紧缰绳,吁了一声,马甚是乖巧地停了下来。
楚风嘱咐孙曼坐稳,然后长腿一跨,翻身下马。牵着马,走往山中。坐在马上的孙曼,挪了挪屁股,选择马背上相对肉比较多的地方。她被马颠地屁股都快分成两半了,孙曼真想马上下马,然后用手狠狠地揉捏屁股。
“少将军,为何到山中来?再往官道上走稍许时辰,前边就会有一家客栈。昨日,我便在那家客栈歇的脚。”孙曼摸不清楚风的心思,况且自己的宝贝被楚风背在背上。是以,出口的话十分轻柔。
楚风步子未停,两眼一直往山中看。“我走的另一条官道,没有客栈。今儿在山中歇息一晚,看看能不能找到山洞。”楚风故意选择另一条官道走,他不希望孙曼再见着安子穆,饶是没有舒软的软垫靠着,他也认了。况且,今晚一过,明日再行个半日到官道分叉口,估摸着他的马车,随从就会来了。当初一个不留神,给安子穆钻了空子,楚风已经懊悔不已。现在,他万万不能给安子穆空子钻。
孙曼双唇紧闭,一双眸子这边瞅瞅,那边瞄瞄。郁郁葱葱的大树,杂乱纷呈的野草,窄小的山路。怎么看怎么像是野兽出没的地方,孙曼双手撑着马背,看着牵着马稳稳地向前走的楚风。“少将军,下山吧。与其在官道上过一晚,都不能在山上过。万一这山上有山贼亦或是猛兽,可怎么办?”
孙曼觉得自己的话说的十分有道理,可是,孙曼忘记了楚风性子执拗,一旦认准就不回头。况且,楚风打仗多年,观察地形已经有经验了。孙曼口中的猛兽不会出现,此山独立成山,和旁边几座山都不相连,是一座小山,猛兽没有,野兔子倒会有许多只。
“少将军”孙曼久久听不到楚风的回话,不由得再次出了声,声音也较之前的大了好几分。
楚风顿下步子,抬头望了孙曼一眼。“若是有猛兽,也有我挡着,你先跑了便是。”楚风说话的时候,一双眸子无波无谰,仿似说着再平常不过的事。你先跑,我挡着野兽便是。这种做法,在楚风眼里看来,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孙曼听后,心口一窒,眸光闪动了起来。如果遇到危险,楚风愿意用他的命来换她的。低下头来,双手扒拉着马背,孙曼不再言语,一颗心却是狠狠激荡了起来。
楚风性子倔,爱面子,喜欢耍将领脾气,偶尔也喜欢不懂装懂。这样的楚风却是以他独有的方式进入孙曼的心,在孙曼的心上打开了一个口子。
“孙曼。”楚风突然大声唤道,孙曼低头望向楚风,楚风正也抬了头看着孙曼,只见楚风一双黑眸中溢满欣喜。顺着楚风手指指着的方向,孙曼看到了很多碧绿色藤蔓。这藤蔓盖住了洞口?所以,这山中果真有山洞?
“我们往前走,有山洞便好。等会,在山洞里头等着我,我去打几只野兔子。”楚风唇角高高扬起,牵着马径直往山洞中去。
楚风扶着孙曼下了马,待孙曼稳住身形后才松开了手,掀起藤蔓,孙曼惊恐地睁大眼,山洞里头有三只狼!黑暗中,狼闪烁碧绿色幽森的光芒,最前边的两头狼已经站起,全身的毛耸立,张着大口,朝楚风和孙曼嚎叫,两只爪子拼命地刨地。
孙曼伸出手紧紧拉住楚风,楚风静静地看着最前边两头狼。而后轻轻一笑,另一只手拍了拍孙曼紧紧握着的手,以示宽慰。“莫怕,前边最大的两头狼都受了伤,只会嚎叫,不会攻击人。最后面的那头小狼力道弱,牙齿未必长全,不足为惧。”楚风说罢后,带着孙曼径直走进了山洞。
孙曼睁着一双大眼睛,紧紧地看着最前边的两头狼。待距离近了,孙曼看到后边的一头小狼躺在地上,小嘴不断开合着。
最前边两头狼看到楚风和孙曼进入山洞后,嚎叫地越发厉害。左边的那只稍大的狼已经迈步往楚风这边过来,右边的狼回头看了下小狼,最后一瘸一拐地跟上了前边的狼。两头狼依旧嚎叫,但却迟迟没有真正的攻击行动。
楚风拉着孙曼坐了下来,伸手朝着两头狼轻轻挥了一挥。而后抱紧孙曼,将孙曼的头靠在自个儿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孙曼的后背。孙曼一双眸子睁得老大,楚风这是作甚?对着两头狼,抱着自个儿。虽然两头狼都受了伤,但是也不意味着它们不会伤害人。狗急了还跳墙呢,何况是本性凶残的狼。
片刻后,狼嚎叫的声音竟越来越小直至消散。孙曼自楚风胸膛处抬了头,扭头望着三头狼。刚才壮似凶猛的两头狼已经回到小狼的身边,一头狼伸出舌头舔着小狼的脑袋,另一头狼则是躺在地上静静地看着。
“正在舔舐小狼的那头狼是母狼,在一旁看着的狼是公狼。这是一家三口,公狼和母狼已经受伤,不会主动攻击人。况且,它们已经知道我们也是夫妻。”楚风说到这里,轻轻拍着孙曼后背的手倏地停下。这头公狼怕是活不久了,母狼一条腿受伤,敷点药草可以恢复,但是那头公狼流的血过多,死是早晚的事。
“少将军,一家三口,生活在山洞中,很幸福。”孙曼再次看了眼那三头狼,而后回过头望着楚风,一双大眼睛闪烁明亮的光芒。
楚风摸上孙曼的眉眼,幸福?孙曼是这样认为幸福的?一家三口马上就要变成一家两口了。
“孙曼,在你眼中,什么生活是最好的?”楚风一边轻轻摸着孙曼的眉眼一边缓缓道来。
孙曼唇角含笑,脑袋往楚风肩膀上一靠。“平平淡淡的生活,吃得饱穿的暖。再开一间小铺子,买卖东西。”孙曼说道这里,手倏地一握紧。“少将军,您的头发,弄丢了。”
楚风伸手摸上孙曼的小脸,在上面狠狠一捏。“以后不准随意乱扯我的头发,这次弄丢了,下次可不许了。”说罢后,楚风将孙曼微微推离自个儿的胸膛,从里衫内掏出一方白布。孙曼两眼尽显疑惑,待看到白布翻开后,孙曼超级想翻白眼。
“孙曼,这是你的落红。我剪下来后,放在白布里头包着,放在这边。”楚风一边说着一边握紧孙曼的手来到自个儿的心口处。
前一刻想翻白眼,后一刻感动地无以复加。孙曼的唇瓣开合了几下后闭紧,她不知道说什么,她该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楚风,楚家嫡长子,前途无量英勇无敌的少将军,把落红仔细地包上,放在心窝处
孙曼并无言语,双手回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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