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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权谋天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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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群不简单的人,云定初与清莲往回走,恰在这时,一名年纪大约十七八岁的宫女朝她们而来,纤纤玉手中捧了一只鸟儿。
“王妃娘娘,这是云大人离行前嘱咐奴婢要给你的。”
鸽子?
云麒麟离去时谴人送她一只鸽子,是何用意?
是想用它让她给那边传递信息吗?可是,他为什么如此愚笨,这名宫女很明显是襄王府的,即不是那边的人,又怎么敢让她送这只鸽子给她?
又或者说,这只是窦底在试探她。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她觉得都有必要收下,娘亲兄长送自己一只鸟儿,也没什么吧。
“王妃娘娘,奴婢给你一样,都是那边的人,我为你带来了这个。”
宫女一脸平静将一支梅花发钗亮到了她的眼前。
看着梅花钗下面细碎如珍珠般的坠吊子,云定初的神色渐渐冷肃。
“夫人说,如若你乖乖的,苏后娘娘便不会为难云嬷嬷。”
云娘乃是从小将原主哺育长大的奶娘,在她灵魂附于原主身上之前几日,云娘便莫名失踪。
好卑鄙的刘子君,居然将云娘送给了苏熙竹,在苏后身边成为囚犯,苦不堪言的日子可想而知。
“夫人不是说云嬷嬷回乡下养病去了……”清莲气得浑身发颤。
原来一切都是阴谋,从云娘失踪的那天开始,所有的一切都计谋好了。
如今,她们将云娘做为人质,想迫使她们听命。
云娘侍候原主一辈子,到垂墓之年,还得为她受囚禁之刑,定初知道苏后残忍的手段,她不可能置云嬷嬷于不顾。
看着掌心鸽子雪白的羽毛,定初将它的翅膀翻起,在看到它翅膀睛套着的那个小银线圈时,便知道这果真是一只,被人饲养,并经过专门的训练来为人传递信息的鸽子。
操,看来,今后她必须得与这只鸽子为伍了,要把这边的消息传递给她们,好,没问题,她也可以传。
不过,她可没黛筱悠那样好欺负。
回了婚房,感觉有些疲倦,定初打着哈欠正欲想躺上床,偏偏这时就在婚房里看到了烛火下,躺在床上,正低头看书面情沉静如水的男人。
眼底写满了惊愕,这男人好生奇怪,几时跑到她这儿来的?
他那样恼怒她,先前是为了演戏给云麒麟看,好让那纨绔子弟回卞梁不乱说话,现在,人都走了,这瘫子完全没必要再到她这屋里来。
他不待见她,她对他也没啥好感,除了瘫,脾气还臭得要命,不是吼她,就是瞪她。
“相公来娘子屋里睡,天经地义。”
“啪”合上了手中的书本,缓缓抬首,破天荒地,唇间漫上了温和的笑意,一双清澈的瞳仁有了一些迷醉的朦胧,似染上了月华之光,波光鳞鳞而浩瀚而深邃。
从双颊绯红,双眼迷蒙的神色来看,云定初就知道男人喝酒了,真是奇了怪了,宫人们不是说襄王从不参加任何宴会,并且,自从残疾后是滴酒不沾的么?
噢,定是东陵凤玉送粮过来,让襄北度过危难,见了兄长高兴呗。
她不可能睡地板,然后,她便轻扬了扬手,这一次,瘫王也不拒绝,自觉地将身子往里侧挪了挪。
见她脸不红心不跳,神态自若地解着衣衫,单手撑着下颌骨,神态庸懒地望着她,在女人只穿着白色褥衣裤躺上来,又用屁股对着他之际,伸手就扣住了她弧度纤巧的下巴,眸子里的那抹迷蒙渐渐散去,犀利眸光似乎要将她整个看穿。
头缓缓俯了下来,在菲唇嫣红的唇离她唇半寸远的距离时停下,黑幽幽的眸子深不见底,纤细的睫毛煽了煽,声音如鬼魅,“你是本王的女人,少给本王勾三搭四,否则,本王饶不了你。”
☆、第31章 襄王造反
定初呆了,她没想到瘫子会这样毫不犹豫向她贴过来,不是一直都不待见她的吗?
如今贴得如此之紧是几个意思?
她能隐隐感觉他浑身炙热滚烫的肌肤仿若要将她整个人焚烧。
还有他的眼睛,干净透明,却不自禁染上微微的薄怒。
撞邪了?
他哪只眼睛看着她勾搭男人了?
她一直都安安份份的好不好?她在这个世界都认识不了几个人,除了云府的人,就是这北襄王府的人,而且,云府的丫头婆子除了几个熟悉的,她都不全认识,再有这襄北,除了死瘫子经常骚扰她外,再有就旧窦氏了,其余的宫女嬷嬷,她直到现在好像脸都记不得几张。
居然敢威胁她,还说她勾引男人,他才不想活了勒。
定初伸手推了推,他身体居然不动,感觉重若千斤,嗯哼,这货想要造反啊?
一根又尖又长又细的银针夹在了拇指与食指玉莹的指尖上。
瞥了一眼寒光闪闪的针尖,凉薄的唇一扯,轻篾一笑:“你敢。”
两个字带着独属于皇室子弟霸气与清贵。
看我敢不敢,哼,死瘫子,不让她睡觉,还威胁她。
向他吐了两句唇语,相信他看不懂,回过身,与他面对面,玉手拉扯着他褥裤的边缘,用力缓缓向下一拔,这一次,病王没有拒绝,更没有惊慌,只是,用一双微醉迷蒙的双眸牢牢地锁定着她布满浅浅笑靥的绝代娇颜。
有意思,普天之下,没人胆敢拔他的裤子,哪怕是当今的圣上,以及那个权倾朝野的苏太后,就算他瘫了,残了,不再有曾经的风糜光芒,但,毕竟,他也曾是盛业帝亲封的北襄王,是先皇曾经所册封过的大将军王。
这女子,当真当世无双啊!
裤子缓缓扯开,然后……定初指尖的银针尖,便缓缓向那萎缩的肌肉处刺了下去,不重,只用了三分的力,襄王眉头都不皱一下。
然后,她指尖的力道逐渐加重,尽管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瘫子果然还是一脸莫测高深定定凝望着她,她终于明白了,瘫子不是不痛,而是因为他的痛感神经没有了,他那儿的肌肉没有知觉了,所以,哪怕她刺得深,他也仍然若无其事。
其实,这样的结果是云定初不愿意看到的。
她到是希望他能感觉到疼,至少,那样,代表着治疗他双腿是有希望,北襄王会有直立起来的一天,那将是一副怎么样威风凛凛的画面。
“这只能是夫妻间才能做的事,你说,如果不是夫妻,你敢这样对我?”
扑嗤,云定初惊得只差没一口笑出来。
原来,这货能看得懂她刚才说的唇语啊!
她刚才说的是:“我不是你的女人,咱们不是夫妻。”
‘唇语’那玩意儿,不是只有科技发达的现代才有的吗?
这病王该不是与她一样从现代穿过来的吧?
当然,这只是她的胡乱猜测了,那是绝计不可能的事,那她真的不能上瞧了这双腿残疾的男人了。
嫣红的唇瓣再次开开合合,“我只是在替你医冶,难道你想一辈子躺在床上或者椅子里?”
微微一笑,他又吐出:“就凭你?”
波光鳞鳞眼角横生轻篾之气。
真想一巴掌将他脸上蔓延的轻篾之色打掉,胆敢小瞧她,好歹是中医学世家出身,大学念的也是医,后来参军做一名军医,从医学的角度来讲,她刚才用银针想让他感觉到疼,哪怕是一点点,也能让她看到一线希望,可是,事实告诉她,他的腿肌肉已经全部坏死了,纵然是她医术再精湛,她也不可能能医活一堆坏死的肉。
“云定初,告诉你,没有本王治不了的人,尤其是女人,你一心替苏后办事,你了解苏后的性情与手段吗?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你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话除了警告,还有一丝的提醒在内。
的确,世人皆传苏后手段毒辣无情,要不然,如何能统领天元朝万里江山。
只是,跟着他就有幸福可言了吗?
死瘫子,不威胁她要死啊,她可不是胆小如鼠的女人。
肯定是刚才那个宫女替云麒麟送来的那只信鸽,被他看见了,不,应该是说被他身边的人撞见了,不,不对,不是撞见……
陡地,云定初的眼眸底就泛出缕缕精光,这货居然派人跟踪她,太卑鄙,恐怕自从她嫁入王府以后,她的一举一动,都从未逃过他的眼眸。
这样未雨绸谬的男子,这双眼,如雪夜中狡黠的狐。
她向来都知道东陵凤真非池中之物,可是,今夜让她真是长见识了,一副高冷寡言清峻的模样,只是这具残瘫的身子内,藏的是一颗不见光日的心,以及一颗睿智到极致的头脑。
“要你管。”她给了他一记白眼,对他一再警告,很是不爽。
“云定初,本王是瘫了,等同于废人一个,可是,我娘亲可不是吃醋的,如若你敢对襄北有半丝不利,就别怪到时候本王不帮你求情。”
刚听完了那边派过来宫女的威胁,苏后将侍候原主一辈子的老嬷嬷云娘给囚禁在了身边,用云娘的性命要挟她,让她要为那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而瘫子又威胁她,不能为那边传递任何消息,否则,窦氏会对付她。
反正,尼玛,倒老霉死了,别人魂穿,会穿一个公主或者皇后娘娘,至少也是个候府千金,什么的,她穿过来虽是相国府嫡出之女,却从小死了娘亲,遭人暗算,还成了一个不能开口讲话的哑子,好不容易离开相国府,本又为逃了狼窝,却又入虎口。
罢了,罢了,即然事情都这么着了,她也不去多想,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是本王的妃,你说本王要不要管你?”
男人骤然扯唇一笑,一只魔爪就搁放在了……
暗吸了一口凉气,这货,这货居然非礼她,不,不是非礼,是性骚扰,浑身血液笔直向脑门子冲,她气得差点没疯掉,堂堂北襄王,居然是一个耍流氓的痞子。
‘啪嗒’,拍掉那只魔爪之际,重重一耳光就向他甩了过去。
忽然间,整个世界连风都静止。
------题外话------
有没有人看啊,好冷清,冷得暮哥都在牙齿打颤了。
☆、第32章 被笛声吸引!
雪白的左脸颊,印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红是那样红,白是那样白,让病王看起来不显难看不说,还更多了几分的妖娆。
只是,寒若冰泉的幽深黑眸,死死地盯望着她,里头闪耀剧烈火焰,像是狠不得将她脸烧出几个窟窿来。
“你……非礼我……所以,我不道歉。”
她无所畏惧地用唇语与他交流。
陡地,他就笑了,唇间溢出的血云淡风轻。
只是那温和的笑让人感觉得出背后酝酿的一场狂风暴雨。
东陵凤真曾是大将军王,先皇在世时,在世人眼中,是何等的风光无限,望尘莫及,如今,一二再,再二三被刚娶的哑子女人挑畔,欺负。
“非礼你?”
“就算是睡了你,夜夜压着你,都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一字一句吐完,笑若魅魅,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下巴,毫无预警地,唇覆了上去,带着滔天巨怒,狠狠地攫着她柔嫩的唇瓣,鞣蔺着,发泄着……
“唔唔……”根根十指捏握成拳,不停在他坚硬的肩膀上捶打着,呜呜地叫着,尽管他下体瘫痪,可是,他浑身的力气大如牛,真不愧是先皇曾经所封的大将军王。
挣脱不了他的纠缠,定初张唇绝狠咬了下去,没有任何呼痛声袭入耳,只见嘴唇流溢出缕缕殷红的血迹,那血挂在嘴角,沿着雪白的颈而下,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只妖孽。
也许想发泄身体里积蓄已久的滔天怒气,也或许是想惩罚这名不止一次无视于权威的哑子女人,总之,他就那样不断啃噬着她的小嘴儿,不在乎她的疼,她的叫嚷,她不痛不痒的捶打,
定初气疯了,这男人居然强吻她,连舌头都伸进了她的口腔里,呸,难不成还想强暴她不成?
气得一双手在他浑身上下乱舞,尖利的指甲四处乱掐,乱捏,同样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对待流氓就得如此。
空气里传来一记布帛破裂的声音,‘兹斯’,哇靠,她居然将他褥衣的半截袖子活脱脱扯下来了,感觉指尖有湿腻腻的感觉,低垂眉眼,视野里的一片殷红让她在心里哀叫了一声,咋把他手臂都抓破了啊?
正在她猜想着,瘫子会如何对待她之际,没想,她在他后背上乱舞的手指却触碰到了一片滚烫的湿濡,不,以她对血的敏感度,猜测,这绝对不是血,而是汗,敢情这货强吻她,心里也紧张?
嗯,不对,应该是……
忽然,她就反应过来了,她先前用银针扎他双腿肌肉,他一直眼不眨,眉不掀,原来是一直在强忍着,瘫子的忍功也是一流,她那样扎他,他都没有呼一声疼,如果那大片的肌肉没有坏死,也就说明他的腿治好有望,天啊,这样的想法窜进她脑子里,也就让她欣喜若狂。
一把推开他,削葱尖似的大拇指按压在了他下颌处的肌肤上,由于她用得力道有些大,雪白的肌肤陷进去好大一片,於青从指尖底泛出。
她张唇吐出,“刚才你有感觉,是不?”
望着她眼角泛出那抹惊喜神彩,‘啪’的一声,他打掉了她握住自己下巴的手。
不理她,转过身拉了被子覆盖在身上想睡觉,没想云定初不是轻易放弃女子,拉着他的衣领子,一个劲儿比划着手势追问,“你刚才一定有知觉,是不是?”
东陵凤真再不理她,这一次,他用屁股向着她了。
见他对自己的追问置之不理,不一会儿睡得像一头死猪,云定初冲着窗外翻了翻白眼,幽幽叹了一口气,好吧,人家是瘫了这么久都不急,她急过啥呢?
身体残的又不是她。
打了一个哈欠,转过去,反正她对他没感觉,他也不爱她,哪怕是躺在同一张床上,也不可能发生任何感情,哪就屁股对着屁股睡吧!
哼!
不知道睡了多久,定初做了一个梦,梦里,她似乎听到了一阵缠绵悱恻的笛子声,然后,她醒了过来。
张开双眼,朦胧的夜色中,窗外白雪还在飘飞。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
躺了一会儿,感觉脑子越来越清晰,睡意全无。
嘴唇很干涸,用舌舔了一下唇瓣,这才感觉屋子有些燥热,室内宫人们不知何时进来添了炭火,盆子里的炭火很旺,红艳艳有些刺目,一屋子的水蒸汽,又没一盆水,这些个太监是不懂,还是故意整她,嗯,不对,她旁侧还躺了一个人,那些下人敢对付她,但,绝没有胆子敢这样恶整瘫子。
那就说明宫人们的确是不懂了。
掀开厚厚的棉补,拿了大红斗篷披在身上,系了带子,走出婚房想自己去打了一盆冷水进屋,没想耳边再次传来了悠扬动听的笛子声,这声音如泣如诉,仿若正在诉说着一个缠绵而感人肺腑的故事。
仔细凝听,感觉这声音是从王府外传来的,突然,她的身体就又开始颤动起来,心渐渐难受,那痛一点一滴浸进了她的五脏六腑,牵扯到她的经末梢也疼。
她终于明白今晚为什么不好睡的原因了。
原来原主一直被这瑟瑟笛声吸引,难怪,她一直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记笛声,原主应该是相当熟悉,要不然,她不可能让她在暗夜中醒来。
别急,我马上去找就是了。
在心里轻声嘱咐这具身体,然后,她独自步出了王府,向着那笛声传来的方向,那一大片光秃秃的林子走去。
光秃秃的树身,枝丫都托着一团团晶莹的雪,满世界的雪花盈盈飘坠,形态万千、晶莹透亮,好象出征的战士,披着银色的盔甲,又像是一片片白色的战帆在远航,一片一片轻轻从她肩头打落。
不知为何,笛声忽然停了,然后,没了声音的来源,她也不知要如何去寻找吹笛子的人。
就在她怔凝间,一抹清峻的身形快如闪电,一投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麝香气息将她浓浓包围,然后,在她未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时,纤细的腰身已被一只霸道而强势的大掌箍住,一股力道将她纤细的身姿重重往一株青松树干上带。
她的背刚抵住了冰凉的树身,他整具如铁板般的身体便压了下来,唇如火焰般滚烫狠狠攫住了她的唇瓣。
云定初只感觉浑身血液迅速逆流,太无耻了,同一天晚上,她居然被两名男人强吻,气得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起右腿,凶悍地顶了上去。
“啊……”
男人眸子微露愕然,面色呈现铁青,惊得他赶紧退后一步。
脚下白雪飘飞。
雪光中,她喘息着看清了,男人身形秀挺俊逸,墨发紫衣潋艳华贵非常,春花霁月清峻如画的容颜,知暂的惊愕过后,嘴畔溢出的笑如染了毒的罂粟。
这张脸对于定初是陌生的,可是,这一袭紫衣,她却曾有过一面之缘。
东陵凤玉?
------题外话------
收藏,收藏,收藏啊
☆、第33章 将偷人贱妇拿下
唇角虽勾出笑靥,但,眼底却无一丝的笑意,如寂静的湖水,无丝毫波澜,满面的从容优异,清雅自信。
他离她半步之遥,峻硕的身影在她脸上打下一层层斑澜细碎的影子。
那样淡定,纵容,幽深的眸光,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不,不是她喘不过气,而是,原主的灵魂快要窒息了,似乎,只要他一个转身,或者一个眼神,就会牵动原主五脏六腑之痛,就算是前面有万丈深渊,跳下去会粉身碎骨也再所不惜。
天很冷,雪还在不断地从天空中飘坠,他俊挺透逸的身影就那样站在那株光秃秃的树身下,细碎的雪花飘洒在了他的肩头,再纷纷飘落于地面,他的脸逆着光,看不清楚他整个脸上的表情,不过,单单只是他这一双眼就够了,就足够让她浑身滚烫沸腾,尤其是她的心。
在他殷切的注视中,云定初感觉自己快要因呼吸而窒息了。
“定初,好久不见。”
清浅的声线如暗夜的鬼魅,云定初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颤得厉害。
她必须得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甚至是将自己柔嫩的掌心掐出血,才能阻此自己冲入眼前如一块璞玉一般的男子的怀抱。
轻颤中,终于,她忽然间明白了,明白了原主与东陵凤玉之间有一段曾经不为人知的过往。
她就想不通了,一个是长在深闺,与世隔绝,被家族排挤的哑女,一个是天元皇朝因娘亲受帝王荣宠而着力培养的储君,两个人风马牛不相及,可以说,根本无见面的机会,是怎么样认识,又是怎么样上演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恨情仇的?
“定初,你……?”或许是察觉到了一丝的异样,东陵凤玉跨过半步,笔直立在了她的面前,他挺拔的身姿如兰芝玉树,足足高了她一个头,给了她,不,是给了原主说不出来的压迫感,尽管她在努力压抑,可是,她的身体,她的心,还是在止不住地颤抖着。
她没有允许自己后退,她知道原主非常懦弱,可是,这个时候,她不允许原主这具身体退缩,主宰这具身体的不是原主,而是她,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女军医张渊。
仰头,眸光笔直迎上了他的。
她的头似乎已经触碰到了他的下颌骨,依稀能感受到他浅浅的呼吸声。
她向他微福了福身,表示见过燕王殿下。
“不必多礼,定初,你……还在怨本王?”
从东陵凤玉这句问话,她就猜测玉王与原主关系匪浅,只是,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云定初冲着他双手交臂,再微微挪移开,大拇指冲着他点了点,“我为什么要怨你?”
“定初,许多事,我也有太多的无奈,只要你不怪我就好。”
云定初没有再讲话,而是用那双仿若会摄魂,会说话的眼睛牢牢地盯望着他。
这样的眼神闪烁着精光,更有一抹睿智,带着一定的威慑力。
原来的云定初懦弱胆小,不可能敢迎视他这样的眼神,这名女子明明就是云定初,可是,东陵凤玉却有一种错觉,总觉得经历了那一劫之后,似乎这名女子已经在悄然中改变。
“有事些,本王是迫不得已。”说着,东陵凤玉的眼角划过一缕淡淡的幽伤,还有浅浅的落寞在蔓延,缠绕。
“本王知道对不住你,所以,今后本王一定会好好弥补你的。”停顿了一下又道:“定初,看在过去的情份上,本王求你做一件事?”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定初的嘴角露出了习惯性的淡笑。
在东陵凤玉看来,默许就等同于同意,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凤真是本王亲弟弟,那一年,为了开辟缰士,本王率三千精骑杀入敌军军营,却不慎被敌军俘虏,是凤真带了不足一千的精兵不顾违抗父皇的命令,将我从虎穴中救出,而他的双腿却在那一场战争中受伤,本王这条命是凤真救的,如果不是他,也许,本王不是死在敌军之手,就是自刎而亡,这辈子,凤真腿疾一日不能治疗好,本王便一日不能心安,所以,这是本王命封厥良药匹配的良方。”
说着,东陵凤玉从衣袖中摸出一个小小药瓶,屏子口是喇叭型的,上面还有一个大红的瓶塞,瓶子是翡翠色的蓝色碎花底。
定初望了一眼他摊在掌心的小蓝瓶,一双眼睛泛出蓝幽幽的光泽,用一个简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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