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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权谋天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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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琛仔细地悄然审视着那个从他身后绕过,自己的哑子女儿。
隐隐感觉一切似乎已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中。
他最担心的,便是他的哑子千金手中的那个羊知玉颈瓶,那可是他珍藏多年的宝贝,却由着她当着李公公的面儿要走。
进宫前,他已默许妻子刘氏派人前去捉拿此女,没想到却阴差阳错让她随着北襄王溜走了宫来。
这个局面已经不是他所能控制了,一切静观其变吧。
云琛在心里暗叹。
云定初挪移着莲步,撩着裙摆,带着清莲走向了坐在东陵凤绝右侧的男子,那个她已有两个时辰未见的北襄王,她的夫君东陵凤真。
今儿,他一身雪白绸缎,乌发束着白色丝带,腰间束了一条绫长惠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眉长入鬓,细长温和的双眼浸着浅淡的笑容,秀挺的鼻梁,异于常人白皙的肌肤,微显一丝的病态,可是,仍难掩他卓尔不凡气质。
见她来了,他赶紧伸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带她入座,云定初也礼貌地向他点了点头,她们不是因爱情而走到一起,可是,这门婚姻,是苏后娘娘亲自所指,而且,苏后心中的盘算,东陵凤真清楚,云定初清楚,恐怕在场所有的人,包括旁侧所站立低垂头颅的宫女太监们也都清楚。
而在所有人的面前,尤其是当着苏后的面,她们夫妻更应该表现着相敬如宾的画面。
云定初刚坐定,眸子扫向了对面的那个人,那个人他坐在东陵凤绝左侧,与她们右侧的位置是同等的地位,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
眉宇却尽显王者之气,可惜,有帝王相却并非是掌控整个东陵氏江山的那个人。
那位应该就是管束巴蜀之地的庄王东陵凤泽,是盛业的长子,只是,因母亲身份是一某座小城富豪庶出之女,便终身比不上东陵凤绝,这位先业帝正妻所生之子来得尊贵。
他虽为盛业帝长子,却不得先皇宠爱,天元皇朝江山永固那日,盛业帝便封了苏氏为后,自然,他所生之子东陵凤绝便是名正言顺立为天元皇朝第二代储君,赫赫有名的‘凤绝皇太子。”
正在云定初心中暗自揣测间,苏后涂满了丹寇的纤纤玉指,已端起了自己面前华丽桌案上的一只酒杯,启唇笑言:“今日,庄王与北襄王二位前来我朝献贡,自从你们父皇驾崩后,哀家便遵先皇遗诏抚凤绝登基,不过才半年,凤绝幼于庄王,长于襄王,你们都是盛业帝的出类拔萃的皇子,如今,我天元皇朝天下太平,国泰民安,这一切都仰仗了两位王爷,两位王爷功不可没,今儿是家宴,还望两位王爷能畅所欲言,不分彼此,饮酣畅。来,哀家敬众人一杯。”
“谢太后。”几人不约而同地齐声高喊,然后,端起酒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庄王站起身,冲着殿外拍了几个巴掌,片刻,几位身着铠甲的战士便呈上了几个托盘,托盘里全是上等的丝绸,布匹,还有几个托盘里是金光光的银子与珠宝。
“禀太后,巴蜀按时按量呈交上朝贡物品,牛羊一百只,布千匹,丝绸若干,珠宝十二箱,金银千两,还望太后娘娘与圣上笑纳。”
苏太后幽深的眸子荡着潋艳之光,微微点了点头,满意地审视着将士们手上的托盘,托盘上覆盖的红色帕子已被宫女们掀开,金光闪闪的金银财宝,以及五颜六色上等丝绸布匹看得人眼花缭乱。
随着苏太后一声,“庄王辛苦了。”
轻轻衣袖一挥,十几名宫女便上殿接过了将士们呈上的珠宝金银,宫女们款款摆腰而去。
“庄王,你母湘妃妹妹身体还好吧?”
“托太后鸿福,母亲身体还算硬朗,只是近段时间为了织这上千匹丝绸,偶染风塞,不过,已经请太医整治,腹了汤药,已比前几日好多了。”
“唉。”苏后假意幽幽叹息一声。
“哀家与湘妃妹妹多年未见,说实话,哀家怪想念她的,让她有空多回这卞梁来看看,卞梁修筑城楼无数,与过去相比,已经不知繁荣了多少倍,从前,湘妃与哀家最是要好,庄王,好好侍奉你母,你母是一个性情最温顺的好女人,盛业帝生前最怜惜的便是她了。”
“是。”庄王嘴角勾出一弧冷笑,苏氏笑里藏刀的表面,说出口的话甜到能暖人心,只是,那不过一字一句,不过都是带着毒药的糖果而已,庄王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而就在庄王与苏氏之间波涛暗涌之际,云定初侧首,望向了身侧的夫君东陵凤真,只见他笔直坐在椅子上,嘴角漾着浅淡的微笑,眉宇间平静淡然,这样沉静如水,温柔病态的外表下,到底深藏着怎样的一颗心,谁又能知道呢?
云定初的眸光瞥向了不远处的爹爹云琛,刚才苏氏明言,这是一场家宴,即是家宴却又邀请他云琛前来,而云琛的身份便显得有些过于尴尬,只是,这样一来,云琛还是有些感到欣慰,毕竟,苏氏未把他当作是外人。
他是抚新君上位的有功之臣,又把爱女云雪鸢嫁与了皇帝,也算是国丈大人了,这样显赫的地位,尴尬心境不过只是瞬间,他在苏后母子心中的地位,自然是要比这两位王爷要来得有重量。
这样想着,紧皱的眉头便慢慢就舒展开来。
北襄王正百元聊赖坐在椅子上,对于苏氏与庄王之间的暗自较量视若无睹,仿若一切都不干他襄王之事一般。
顺着哑妃的眸光望过去,然后,他便看到了云琛脸上暗自浮现的得意神色。
都是云相国是天元皇朝老臣,不仅追随着先皇打下了这万里江山,岂又是抚苏后之子东陵凤绝上位之人,自是处于那一人之下,万万这上的显赫的地位。
自是今儿未必显得有些过于浮躁。
突然,他想到了某件事,咳嗽了两声,便开了口,“太后,凤真有一事要禀明太后娘娘。”
苏氏放下了指尖的酒杯,摘了一颗紫葡萄,将剥了皮儿的果肉送进了嘴里,微颌首,表示愿闻其详。
“云王妃有一宝物要献于太后娘娘。”
闻言,苏氏立即向云定初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是何物?”
“是一件能让枯木逢春的羊知玉颈瓶。”
听说是一个能让枯木逢春的瓶子,苏氏顿时来了兴趣,嘴唇勾出了一抹漂亮的笑靥,“呃,快快呈上来。”
云定初不知道夫君北襄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回首将眸光凝扫射向他,见他含笑的眸子微微一眯,满眸闪着坚毅淡定的神彩。
她虽然不知道瘫子到底想干什么,但是,她有一种直觉,他不会害她。
至少,在她被相国府护卫追捕,走投无路之时,是这瘫子即时带着人马赶到,才将那群穷恶极的相国府护卫吓走。
他不远万里,拖着病残的身子,带着一干宫女嬷嬷太监,来至这危险重重的卞梁,她相信,他绝不是专程为天元献贡品而来,如果单单只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完全可以找人代劳,没必要亲自跑这一趟。
这样的想法等于是给了云定初吃了一颗定心汤圆,她从怀中摸出那个洁白如玉的小瓶儿,离开自己的座位,走入正中央,低垂着头,伸出双臂,摊开十根手指,将小瓶儿呈上之时,那一刻,苏氏的一双美眸闪发着耀眼的亮光,东陵凤绝也是兴致勃勃,唯有云琛一张黑如锅底,庄王则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因为,他知道,此物与他没任何干系。
“快快给哀家呈上来。”苏氏有些着急地吩咐身侧的宫女,一名宫女赶紧上前从云定初手中接过小瓶儿,轻轻放于太后手中。
苏氏纤纤玉指在小瓶儿身上摸了一圈,左瞧瞧,右看看,并未看出任何独特之处,便皱起了秀眉,道,“北襄王,哀家左看右看,都没看出它的价值连城所在?”
左看右看都没瞧出此物为什么就能值上几座城池?
云定初向清莲使了一个眼色,清莲赶紧奔出殿外,在殿外的门口摘挑了一枚干枯的树枝,匆匆忙忙将树枝拿进了屋,将干涸的树枝插进了太后手中的小瓶儿中,就在刹那间,奇迹出现了,众人顿时惊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见的。
那节干枯的树枝,居然开出了两朵雪白的玉兰花,那花朵明亮而干净,仿若才经过一场雨水的洗涤,干净到不染一丝的尘埃。
苏氏不止眼睛亮了,连嘴唇都在颤抖,她从来没想过,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宝物,而让枯木逢春。
“云王妃,快些告诉哀家,此物从何而来?”
苏氏的声音有些急促,拿起了小白瓶儿,仔细地研究过没完,简直是爱不释手。
苏氏越喜欢此物,云琛担心得一颗心都快跳出胸腔了,如果他猜得不错,北襄王应该是……
果然,不待他想出应对之策,北襄王东陵凤真便不疾不徐开口了,“禀太后,此物乃云王妃娘亲留与她的丰厚嫁妆之一。”
“呃。”苏氏脸上一片欣喜之色。
“云爱卿,你相国府居然有此等宝物,为何哀家从未听闻?”
“太后恕罪,此物乃是臣前妻史湘云留与女儿嫁妆,由于她早香消玉殒,再加上,此物乃她娘家所赠之物,故而,臣不敢擅自作主,只能将它搁置在府中,等候女儿长大出嫁时,随了嫁妆。”
“太后娘娘,云王妃的娘亲并非只有这一件宝物,据说,她娘亲曾为她留下了七件价值连城的宝物,然而,云王妃出嫁之时,相国大人却一件未随嫁妆,克扣下来成为私有物品。”
说到这儿,云定初再不明白襄王之间便是傻子。
她开始用手指去比划,清莲赶紧再次当了翻译,“太后娘娘,我家小姐说,她愿意将娘亲所留给她的宝物,全部赠于朝庭,做为是万千将士保家卫国的军响支出。”
“太……太好了。”苏氏没想到如此轻而易举便能得到这价值连城的宝物,而且,还是七件,不费吹灰之力。
“云爱卿,你可愿意?”
“那些宝贝是臣妻留给女儿嫁妆,自是属于女儿之物,即然女儿都同意,臣有什么不同意的呢。”
“很好,那,快些将那些宝物呈上来,哀家已经迫不急待想目睹另六件宝物风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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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名门千金,天之娇女的身份,却因母亲出事,后母登堂入室而颠覆!
父亲指着羞答答的女人,对她说:“她是我遗落民间的明珠,你姐姐,好好待她!”
人前,她很清纯,众人眼中遗世孤立的白莲花。
人后,脸孔扭曲,阴险无比对她说:“米飞儿,是你占据了我原本该有的位置,所以,你有一样,我就抢一样。”
原来,口口声声爱她入魂的老公早已与她生出了一个四岁大的私生女!
☆、第66章 养心殿的当众谋杀
“云爱卿,你可愿意?”
“那些宝贝是臣妻留给女儿嫁妆,自是属于女儿之物,即然女儿都同意,臣有什么不同意的呢。”皇太后金口玉言,命令一下,云琛哪敢不从,只得低垂眉眼,一副恭顺的样子应出口。
“很好,那,快些将那些宝物呈上来,哀家已经迫不急待想目睹另六件宝物风彩。”
苏氏抚摸着手里的羊知玉颈瓶,这件宝物,让她凤心大悦,活了大半辈子,能在有生之年得此宝物,心满意足,就连盛业帝那种风云人物,在位时,也未曾见过如此珍奇古怪的东西,她怎么能不激动呢?
“臣遵命。”
云琛不满地剜了坐在北襄王身侧,满脸淡定如水的哑女云定初,投射过去的眸光自是满了众多的幽怨。
在苏后与皇上东陵凤绝面前,对于苏后下达的命令,云琛不敢懈怠半分,赶紧差来了相国府随从,命随从回府将其余六件宝物取了来。
随从应了一声转身领命而去。
苏氏兴高彩烈地放下了手中的奇宝,将它放在自己眼前的桌案上,自己也赏心悦目,甚至不时俯下头,嗅闻着洁白玉兰花散发出来的幽幽花香。
“北襄王,你母窦氏,哀家的窦芝晗妹子近来身体可安好?”
苏氏满面笑容,不了解她的人,还以为她是一个善解人意,识大体,知进退,懂分寸的面慈心善的女子,可是,满朝文武百官,尤其是养心殿坐着的这几个人,谁人能不知道她苏熙竹的手段与谋略。
闻言,东陵凤真与庄王凤泽悄然对望一眼,两人眼角都浮现一缕浅笑,彼此心知肚明,苏氏对他们二人之母,一口一个妹妹叫得亲热,事实上,心底里,恨不得将他们二人之母杀之而后快。
“多谢太后挂念,母亲身体还算硬朗,只是老犯膝盖酸疼的老毛病罢了。”
苏后微笑着点了点头,便又道,“窦妹妹以前在宫中就老犯膝盖疼的腿疾,怎奈她自己脾气刚烈,当年只为那么一点小事,只为了与先帝堵一口气,便自个儿请命带着你去了那人迹罕至的北襄,北襄地偏气候又酷冷,一年四季穿的都是棉服,不过,近几年来,北襄王与窦妹妹治理有方,许多条件皆已改善,先帝在世时,便一直有一个夙愿,那便是希望北襄城也能变得如巴蜀一样富庶,相信北襄在凤真与你母亲英明领导之下,能够蒸蒸日上,前途无量,代哀家向您母亲问好,以前,窦氏妹子与我关系也不错,她当年一气之下要去北襄之时,哀家就出面劝阻过,可是,你母亲脾气执拗,我怎么也劝不住,唉。”说到这儿,苏氏重重地叹息一声,仿若当年,她真的是不想窦氏离开一般。
“李元福。”
“奴才在。”
“下去拿两盒西域进贡的能治腿疾神奇药膏。”
“是。”
这次,李元福并未差宫女或者手下太监去拿,而是自己老胳膊儿老腿亲自跑了一趟,可见这西域进贡的神药是多么地珍贵,由身为大内太监的他亲自妥善保管,可见太后对这西域进贡神药之珍视。
不一会儿,李元福身胖发福的身子就匆匆去,迅速而回,回到殿内时,手里多了一个精致的小瓶儿药膏。
“太后。”
“去,给北襄王拿过去。”苏氏吩咐完身边的奴才,又朝着北襄王所座的方向,满脸展露笑颜,“凤真,这是西域进贡的神药,据说,是采摘极致寒冷,颠峰石缝间雪莲,采集百花露水练制,对腿疾疯湿有奇物疗效,西域特使总共只献上两瓶,一瓶哀家自个儿留着,这一瓶就送给窦氏妹子疗伤了,还望她能多多保重身体,如若想念哀家了,哀家那锦阳宫随时欢迎她的到来。”
苏氏的唇像是涂了蜜,好一张口蜜腹剑的利嘴,只是,这些话,谁又能相信,别说东陵凤真深受其害,就是她云定初对苏氏了解不深,只是对她们的过去隐约知道一个大概,都能看得出来苏氏说这翻话时的别有用心。
表面上不得罪,心里其实早升了将对方除之而后快的心。
云定初微微侧身,将眸光凝望向身侧,淡定纵容,一副沉静如水表情,嘴角微微弯起的东陵凤真,纤长的眼睫毛垂下,遮盖住了他眸底深处浮现的那一缕精光。
“多谢太后赐药,请太后别太为母亲操心,母亲一别卞梁便是十几年,这十几年,母亲日日都在牵挂着情同姐妹的太后您,如若有一天母样累了,倦了,也许会回到卞梁,与太后您叙那份人间最能可贵的姐妹之情。”
挥了挥衣袖,站在他身后的张卫赶紧伸出手臂,从李元福手中接过了那个装了神药的小瓶儿。
“甚好,甚好。”
苏氏点了点头,满面笑靥,只是那笑棉里藏针,在场的人哪一个又不知晓呢。
“凤绝,你身为九五之尊,但,你的才能一直逊于你兄长凤泽,要不是你的这些兄弟们替你撑着这东陵氏江山,或许,这把龙椅早换了人。”
“还不快举杯敬一下你的兄长庄王,与弟北襄王。”
一直不曾开口说话,只是嘴角漾着浅淡笑意的东陵凤绝,终于举起了手中的杯子。
然而,他才刚有所动作,庄王与北襄王不约而同齐刷刷举杯,“哪里敢让皇上敬咱们。”
“太后你太抬举咱们了。”庄王笑脸盈盈,同样笑里藏刀。
“能得太后与皇兄的厚爱,真让凤真受宠若惊。”东陵凤真也不甘示弱,出口的全是场面话。
“哪里,哪里。”
东陵凤绝是一个性情中人,平日里,对待盛业帝所生之子,皆看成是自己的手足同胞,他一直将兄弟情义看得挺重的。
见兄长与弟弟如此谦虚,一时间龙心大悦,甚至从龙椅上站起了身,眼睛里闪耀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漂亮的根本不似真人。
“庄王,你乃盛业帝长子,如果是寻常百姓家,你便是朕的再生之父,都说长兄如父,靠近巴蜀之地荑国,经常举兵来侵犯我天元边境,还有北方凶奴呼邪于氏最近也在挥师南下,想瓜分我天元国土,即是盛业帝之子,朕的好兄长,自然就应力保东陵氏江山稳固,庄王,来,朕敬你与真弟一杯。”
语毕,东陵凤绝便仰头一口将指尖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皇上,哪里话,咱们都是东陵氏子孙后代,自是应当力保东陵江山千秋万代,永世长存,荑国南下之师经常骚扰天元边境,臣早已派出五万精兵,由臣最得力的骜将军率领,过不了几天,就应该有好消息传来,臣深蒙皇上龙恩,为皇上分忧,是臣之幸事。”
庄王淡淡地笑说着,也将杯子里的酒水喝了个一滴不剩。
这话说到了东陵凤绝心坎里去,他一直是一个重亲情的皇帝。
“泽兄,真弟,云相国是辅佐天元两代老臣,如今,即是是国丈大人,又是真弟岳父,这样一来,云相国便不再是外人,今儿,关起门来小聚,都是一家人,还望各位不要拘束,随朕还有太后一起举杯畅饮。”
说着,东陵凤绝不停让身边的太监斟酒,也丝毫不去理会身侧母后向他投过来不满的眼神,总之,今儿的东陵凤绝有些率性。
太过于强大的母亲,教出来的子女,必定性格是软弱的。
而东陵凤绝是一个懦弱之子,只因他的身后有一个精明强大的母后。
什么事都为他想好了,什么路都为他铺好了,只等着他双腿一伸,穿上龙袍,走上朝堂,受万人叩拜,顺利坐上了金銮殿,成了那九王之尊。
太过于顺利得到的东西,自然不懂得珍惜,再说,他向来性情温和,从江山社稷从无过多的兴趣,他会当这个皇帝,全部都是母亲一手安排。
今儿借助酒兴,他便多喝了几杯,前面一群舞娘早已随着曲声而入,款款摆腰献舞,大家欣赏歌舞之时,也在不停地笑谈风声。
“报。”
突然,一记浑厚如雷之声传入,紧急着,身着铠甲,意气风发的战将威武匆匆而来,向着苏氏与皇上的方向两掌合十,单膝跪下,“禀皇上,太后,南下之师北方凶奴已夺走我天元巨封,盛况两座城池,鲍将军命人捎来前方战况军情,他们手上所盛兵力不多,粮草不够,还望皇上与太后速速派兵支援以及送去粮草。”
‘啪’,苏氏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桌案上,桌子那个插了枯枝,枯枝上鲜花静静绽放的小瓶儿险些从桌案上掉落,吓得李元福赶紧伸手去把它接在了手里。
不到半天的时间,北方蛮子居然夺走她两座城池,怎么能不让她震怒?
“首将之人是谁?”
如此凶悍强敌,她到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领军之人是呼韩邪于嫡子耶律丹。”
“你是说,上个月在珊海关兵败而退的耶律丹。”
“正是此人,不过,太后,不能小瞧了他,上次两军交锋,我天元皇朝是仗着有人在敌军做了内应,他才身负重伤回到了部落,如今,他已继承了呼韩邪于的大王之位,亲自率军出征,他手下许多都是曾随他南征北战的得力战将,实力不容小瞧啊。太后。”
对方的功势很猛,不过才短短半天不到,便已攻下两下城池,的确不能小瞧了此人。
再说,苏太后心里太清楚不过,耶律丹上个月率军出征,想攻下她的珊海关,她想了一个绝妙的对策,在凶奴未攻下珊海关之前,她派人用重金买通一个高级将领做了内应,恰在此时,当她听说耶律寒重病缠身,命不久矣,便赶紧派人去与他的庶妻联盟,她派兵了一支五千精兵,助庶妻之子想夺得王位,没想耶律丹居然从珊海关突围,与几个得力的属下回到了北方,还在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平定部落内乱,将与她联盟的庶妻凌迟处死,那个庶子被处于绞刑,耶律丹平定内乱,亲自挂帅出征,这一次,不是来搔扰她边境,而是直接率军前来攻打,这让苏氏心里有一些小乱。
“耶律丹刚继承王位,想在百姓心口树立威望,亲自挂帅出征,也是正常的事情。”
苏氏迟疑了片刻,将眼神投向了对面入座的云琛,“云相国,依你之见,该派谁人出征?”
云琛犹豫一会儿,才沉吟出口,“骜将军乃我天元战神之人物,都成了他的手下败将,这一次,要派的人只能是薛豫将军了。”
薛豫是天元皇朝当年跟着盛业帝打下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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