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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权谋天下-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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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拖下去,拖下去。”
  苏氏气得面色发青,嘴唇抖瑟,只有秦宜容这个女人才可把她气成这个样子。
  秦宜容张狂的大笑声渐渐在大殿之上远去,苏氏坐在大殿明黄的椅子上,望着案上明亮的烛火,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秦宜容,是她这辈子最憎恨的女人,她恨不得食其肉,削其骨,她不知道为何天元皇朝,那样精明的先皇会喜欢上那样一个狐媚子女人。
  手撑着左脸颊颧骨,由于太疲累,她居然就在那儿睡着了,眼睛刚阖上,脑子里就浮现了这样的一幕:几名身穿铠甲的战士,掀开了帐帘,为首的那位身材魁梧,五大三粗,走进了捆邦一名白衣女子的营帐,白衣女子一头乌黑长发飘逸,双手双脚被缚,嘴唇干涸,奄奄一息,缓慢地张开眼,以为是那些人好心给她送水或是送食物来,没想几名将士望着她的眼神变得幽深,里头闪耀着*裸的某种亮光。
  为首的那位眼睛灼亮的盯望着她,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属下们离开。
  营帐里就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那男人迈步向她走了过来,蹲下身,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下巴,恶狠狠地吐出张狂的话语,“写封信,劝你男人写下投降书,否则,你的下场并不是单单粉身碎骨那样简单。”
  “呸!”一口痰吐在了男人粗犷的线条上。
  男人因恼怒而加重了捏握她下巴的力道,狂怒地嘶吼,“剪王已经没多少耐心了,告诉你,今儿,你不写,老子就活刮了你。”
  “要杀要刮,悉听尊便。”要让她背叛自己的夫君,就算是死无全尸,也绝计不可能,她被囚禁在那地方当人质已有数十余天,这数十天以来,她满脑子装的都是自己的那一双年幼的儿女,她想她们,也想她的夫君,为了她们,她可以连命都不要。
  “有骨气。”男人哈哈大笑几声,笑声陡地就变得极其地暖昧,“这样有骨气的女人,不知道尝起来是啥滋味?”
  “你敢?”
  她再也无法忍受下去,大声冷喝。
  “我有什么不敢的?剪王说了,如若你不肯就范,就给你一些苦头吃。”
  当然,翦王并没有让他这样,但是,他也是没有办法,翦王让他对这女人逼供,这么多天以来,这女子一身傲骨,软硬不吃,或许,这个方法能管用呢!
  “霸翦与我夫君曾是患难至交,他不会允许你这样对我。”
  她失控地尖声呐喊,只为想保住自己的贞节。
  “你错了,在这个世界里,帝王之争,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什么兄弟情义,患难与共,什么拜把子兄弟,全都是狗屁,翦王与你夫君是两只老虎,你可有听过一山容二虎的道理?”
  这个比喻十分恰当,对呵!一山不容二虎,而她的夫君东陵芷江与霸翦还真就是两只猛虎,两只猛虎已经进行了多年的争夺帝王之战。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要见霸翦。”
  “大王现在忙于战事,哪有功夫见你,来吧,你在这儿被囚多日,恐怕也难受了……”
  男人伸手便撕去了她身上唯一遮蔽身体的衣物。
  ……
  恶梦,又是一场恶梦,苏氏从恶梦中醒来,满额头全是冰冷的汗水,浑身的冷汗也正在从毛细扎中渗出来。
  这样的恶梦已经缠绕着她好多年,自从先皇登基,她从那淫窟平安归来,这恶梦便像毒蛇一样缠住了她。
  那个向她使坏的男人最后也没有任何好下场,在霸翦战败自刎之后,她派人将那男人捉了回来,用五根绳子拴住了他的身体,四肢,五匹马分别向五个不同的方向迅速驰聘,在马儿厮鸣间,男子的身体瞬间被变成了骇人的肉渣,鲜血残赅四溅……
  她曾经所受的磨难都是拜秦宜容这个女子所赐,要不是秦宜容在那段时间里趁虚而入,狐媚君王,对她的生死不管不顾,她也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想到这里,苏氏心口就硬堵上了一口气。
  “来人。”
  “奴婢在。”
  “可有给那女人送东西吃?”
  老嬷嬷自然知道太后口中所指的‘那女人’是谁,赶紧应了一声儿。
  “还没,太后不吩咐,奴婢们也不敢做主。”
  “倪嬷嬷,记得皇后宫中好像养着几只小花猫,你去问一下云雪鸢,她那儿可有残剩下猫食,如若有,今后都给留下,给那女人送去。”
  “是,太后,奴婢这就去办。”
  对于太后的命令,倪嬷嬷似乎并不觉得稀奇,她侍候了太后这么些年,太后所受的苦楚,她一直是看在眼里。
  她受苦时,‘那女人’可是在这皇宫中,可谓六宫粉黛无颜色,先皇独宠于她,是何等的风光与尊贵。先皇驾崩,带走了她一切的荣宠,而现在,太后的儿子登基,太后成了朝堂上那个说一不二的执政者,风水轮流转,可还能轻易饶得了后宫中作威作虎的她。
  秦宜容被关在一间破烂的房间里,望着阴暗而又潮湿,甚至四周还散发出着霉腐味的暗室。
  她感觉有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
  ‘吱呀’房门被打开了,光亮从外面照射进屋,感觉那抹亮光都是那样的珍贵。
  “奴婢叩见秦太妃。”
  秦宜容别开了脸,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来人,拿脚镣手铐。”
  倪嬷嬷一声令下,几名护卫便拿来了银光闪闪的脚铐,秦宜容站在原地傻眼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姓苏的会这样对付她。
  “你们敢?”
  “我可是先皇所钦赐的秦妃,你们敢这样对我,如若我儿登基称帝那天,定让你等碎尸万段。”
  几名护卫才懒得管她,几步走了上来,强行用手铐锁住了她的双腕,用脚铐锁住了她的双脚腕。
  “秦太妃,属于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从今往后,你便好好待在这儿,替皇宫里的老嬷嬷宫女太监们磨面吧!如若你安份守己,或许,太后还会留你一条性命。”
  “你个老不死的,住口,告诉你的主子,我秦宜容士可杀,不可辱。”
  冷厉的嘶吼着,在护卫们将啄米的石磨搬进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便吓得浑身发软瘫到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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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名门千金,天之娇女的身份,却因母亲出事,后母登堂入室而颠覆!
  父亲指着羞答答的女人,对她说:“她是我遗落民间的明珠,你姐姐,好好待她!”
  人前,她很清纯,众人眼中遗世孤立的白莲花。
  人后,脸孔扭曲,阴险无比对她说:“米飞儿,是你占据了我原本该有的位置,所以,你有一样,我就抢一样。”
  原来,口口声声爱她入魂的老公早已与她生出了一个四岁大的私生

  ☆、第108章 计中计,谁是赢家

  “你个老不死的,住口,告诉你的主子,我秦宜容士可杀,不可辱。”
  冷厉的嘶吼着,在护卫们将啄米的石磨搬进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便吓得浑身发软瘫到了地面。
  “把她身上的衣服脱了。”
  在倪嬷嬷凶残的嘶吼中,几名护卫扑上前,将秦宜容身上的衣服给拔了下来,只留了里面雪白的褥衣。
  秦宜容的面色青黄不接,只差没一口鲜血吐出来。
  倪嬷嬷扔了一套粗布衣衫给她,然后,挥了一群嬷嬷,嬷嬷们像蜜蜂一样扑上前,在她身上乱抓乱摸,将她头上的珠花全拔掉,个个眼睛雪亮,绿汪汪的,也不顾及她钗尖伤着她头皮,珠花刺套着她的头发,让她痛苦不堪。
  抓住她的手臂,从她手腕上扯拔着玉手躅,雪白的肌肤上,刹那间就刮出了一道道红痕。
  那群神经病一般的嬷嬷们将她身上所有的饰品全部洗劫一空,个个嘻嘻哈哈退出了阴暗的牢房。
  倪嬷嬷站在牢房中央,话间冰冷地对她道,“从今往后,你就安份地呆在这儿,华清宫所有人食用的米都由你弄,还有大家食用的面粉。最好不要偷懒,老奴会让人相着你。”
  “你……”
  披头散发的秦宜容颤抖的手指指着这个仗势欺人的狗奴才,狂怒地骂出口,“狗奴才,如若我儿登上金銮殿的那一日,你们这些狗奴才统统都会被我活刮。”
  “秦太妃真是说笑了,你觉得自己的儿子有多大的本事?放眼观望整个天元皇朝,在先皇的十几个封王皇子中,你儿有计谋比别人强,还是智商比别人高,如若燕王真是高人,那这一次,为何不知你被太后召进了宫?”
  倪嬷嬷觉得这是一件极其愚蠢的事件,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只不过使了一个小小的计谋,燕王母子便会中招,以前,不都传言这两母子是极其聪明的货色。
  “那是苏熙竹狡诈,我儿相信于她,而她却在背后给了封厥致命的一击。”
  “太后不是狡诈,应该说是睿智,秦太妃,快好生磨面,如若你不安份,太后说了,定割掉你的舌头,挖去你的双眼,让你生不如死。”
  倪嬷嬷传达了太后的旨意,将秦宜容直接弄成一介庶民,撂了狠话,这才慢慢悠悠地转身出了牢房,‘卡察’的落锁声从外面传来,然后,就是狗奴才离去的索尼的脚步声。
  “苏熙竹,你这个悍妇,放我出去。”
  “苏熙竹,你这个不要脸,不守妇道的坏女人,如若你不放我出去,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但是,这所有的狠话统统只不过是发泄而已。
  成王败寇,在她被姓苏的女人骗进宫来的那一刻开始,秦宜容已经深深地明白,她儿凤玉已经失去了坐拥天下的最好时机。
  只是,她不甘心,一个被先皇专宠了几十年的女人,曾经的她在后宫之中是何等的风光,苏熙竹虽是皇后,然而,她从不把皇后放在眼里,因为,她的身后有皇上夫君撑腰,自从她进了卞梁皇宫,东陵芷江可是日日来卷顾她的床榻,从未有一天缺席,这样的荣宠曾让多少的后宫女人羡慕,她一直以为,她会一生富贵到老到死,可万万没有想到,在先皇驾崩的那一刻,苏熙竹母子会将她推上风口浪尖,那一刻,她慌乱无比,想找朝臣们站在她这一边,当满朝文武皆痛骂她手中的传位圣旨乃假旨,大统将由嫡出之子东陵凤绝继承时,她已深深明白一个事实,苏熙竹早就贿赂了所有朝廷命官,姓苏的女人老谋深算,早已做好的一切准备,就等着先皇驾崩,她生的那个无庸的儿子,在大臣们的拥戴中走上了金銮殿坐拥了东陵江山。
  而她这幡然醒悟,她与先皇东陵芷江在床榻上颠鸾倒凤之时,姓苏的已经在暗中操纵一切,这是她的愚蠢地方,她以为勾住了君王的心,便为儿子铺下了一道锦绣前程,倏不知,是将儿推下了地狱。
  而她见亲儿凤玉大势已去,只能退而求其次,以手中的圣旨与苏氏做了一个交易,以圣旨换取十万精兵退出卞梁去了封厥,同意今后她们母子在封厥之地至老至死。
  苏熙竹当时顾及民心不稳,怕各封地之王反抗她儿登大宝之位,居然对她的要求点头同意,还承诺让她带走了十万大军,这一年以来,这十万大军就是她们母子的护身符。
  只是,退至了封厥,那巴掌的地方,那艰苦的条件,让她对卞梁曾经所过的奢侈生活日思夜想,人如若活着,总是贪婪之心不灭。
  她又开始与儿子蠢蠢欲动,暗地里四处活动,她儿凤玉甚至开始招兵买马,扩充军队,想领着那十万精兵杀回卞梁,只可惜,当时她手上的那道圣旨与苏氏做了交易,曾经,她觉得先皇是多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他亲自带兵打下了天元皇朝的万里江山,让一个斩新的帝国崛起,且让它发扬光大,日益强盛,这样的一代帝王所立遗言,在他驾崩后,曾经跟随他的朝臣们却是无人奉召,个个识时务者为俊杰,悄无声息地偏向了苏氏。
  想到自己的落败,秦氏便心口郁结,这一年,她夜夜睡不安枕,朝思暮想着有一日能将苏氏从母子从那金光闪闪的金銮殿上赶下来。
  回忆着往事,秦氏双手抱臂倚在角落中,夜晚,由于天太冷了,她的整具身体冷冷的瑟瑟发抖,这里面没有一张棉被,更没有一张让她休息的床,她的日子比囚犯还有难熬。
  只是,她真想咬破舌头自尽算了。
  可是,她想到了儿子东陵凤玉,她要等着他,等他称王称霸的那一天。
  她不能就这样死了,她不会甘心。
  无论有多么艰难,她都必须坚强地支撑下去,她要等着姓苏的兵败如山倒的那一日。
  捡起了被倪嬷嬷摇在牢房中央的破烂衣衫,将衣衫套在了自己的身上,整个人蜷典在了墙角边。
  一夜就这样熬过去了。
  光亮从墙壁缝隙里射了进来,落在了她的头顶上,微弱的光亮中,乌黑的长发中央悄然染上了一丝的银霜,不过一夜,连白头发都长出来了。
  ‘吱呀’牢门被打开了,然后,几名老嬷嬷将几黛子玉米扔了进来,还有小麦粒,恶声恶气地喝斥,“秦氏,快点磨米,磨面,咱们华清宫所有的人还等着你磨出来开饭,快点。”
  粗声粗气地骂完,几名恶嬷嬷锁了牢门又匆匆忙忙的离开。
  秦宜容慢慢地从墙角撑起身,猫着腰,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了被护卫们安放在中央的石磨,将麻袋打开,从里面舀了一些玉米,再把玉米放进了磨糟中,将粗大的绳索扛在了自己细嫩的肩膀上,开始一圈一圈地围着磨心转动。
  谁也不曾想到,曾经风光显赫的秦妃,成了阶下囚不说,还做起了最低等的宫女都不会干的活儿。
  真是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话一点儿都没错。
  那个恶梦又缠上她了,苏氏从恶梦中惊醒,冲着殿外疾呼,“倪嬷嬷。”
  “老奴来了,太后。”
  倪嬷嬷听到太后的呼唤,哪里敢迟疑半刻,老胳膊儿老腿跑起来十分利速。
  “秦氏带进宫的人怎么处置的?”
  “太后,他们被禁卫军扣押在了牢房,正等候你处置呢!”
  太后没有下旨,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最主要的是,谁都没法揣测太后的心思。
  “留她身边最贴心的宫女一人,其余的全部砍了。”
  开口轻轻松松的四个字,在这个人世间又多了无数缕冤魂。
  “是。”
  对于秦氏带进宫的人会是这种下场,倪嬷嬷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因为,如果把这些人留着,燕王如若找到他们,就会找到苏太后欺骗秦氏的证据。
  倪嬷嬷迅速将太后的指令传达给了禁卫军统领,统领自是赶紧就办了,对于太后的命令从不敢怠慢。
  “封厥可有消息?”
  倪嬷嬷赶紧回应,“据可靠消息,燕王正在从北襄返回封厥的途中。”
  苏氏垂下眼,纤长的眼睫毛遮挡住了她眼中的情绪。
  向来,她从不把任何情绪泄露在外人面前,包括侍候她的身边人。
  昨儿发了火,那是她想到了从前,是被秦氏的一番凶恶言词刺激到了。
  “派兵前去拦阻,带上秦氏身上的一件信物。”
  要让东陵凤玉相信她并未派人传召秦氏,就只能给他一件信物作为凭证。
  再加上她的亲笔书函,相信能暂时稳住他带兵攻打北襄。
  像是想到了什么,在老嬷嬷就要转身去办事的当口,她喊了一声,“慢着。”
  “去把侍候秦氏宫女给哀家传来。”
  “是,太后。”倪嬷嬷迅速让人将牢狱中侍候秦氏的宫女言榛传了来。
  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老宫女,一身橘红色的宫女衣饰,梳着两个大髻,头发上还扎拴了两条绿色的丝绸。
  “宫女言榛叩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言榛知道这不是封厥,说话做事都要格外小心才是。
  苏氏打量着眼前叩拜她的小宫女,笑盈盈地赞道,“秦太妃的睿智果然名不虚传,连身边所选的丫头都是如此出类拔萃。”
  “太后见笑了,奴婢很笨掘的。”
  知道太后绝非善类,小宫女头都不敢抬。
  她这个级别与人家可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再说,她心里也十分清楚,卞梁与封厥是一直都是死敌,矛盾早升化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言丫头,你觉得哀家老吗?”
  “不老,不老。”细软的声音一再重复。
  “凶吗?”
  “不凶,不凶。”
  “哪你为何见了哀家头都不敢抬?”
  秦榛听了此话,赶紧抬起了头,与太后目光相撞,刹那间又将目光急切地调开。
  “太后,在奴婢的心目中,您可是一名慈眉善眉的温柔之人呢!”
  不错,知道拍她马屁,说明这女子有一定的心机。
  苏氏乐呵呵地笑了,笑声如银玲一般悦耳。
  “丫头,哀家与你的主子秦太妃,以前在这宫中的关系可好了,只是那些个大臣们,一直不太喜欢她,哀家的儿子凤绝登基为皇以后,大臣们就提议让她们母子去了封厥,其实,在先皇的十几个皇子中,封厥之地也不算不富庶,重要的是,那可你家主子自个儿所挑的地儿,这一次,哀家只是想让秦妹妹进宫来陪哀家两日,你家主子刚才也说了,说在封厥也想念这儿得紧,很久以前就想回来看看了,这不,哀家与她昨儿长谈了一宿,现在,她去隔壁寝宫休息了,哀家还拔了十几个嬷嬷到她跟前儿侍候。”
  “奴婢代主子谢过太后。”
  “与你家主子长谈了一宿,哀家也累了,想休息一会儿,只是,哀家有一事放不下,言丫头,你可否帮哀家一个忙?”
  “太后但说无凡。”
  秦榛没想苏氏会这样说,有些诚惶诚恐地应着声儿。
  “你们燕王据说是去了北襄,他为何私自带着人马去北襄,据说是为了去将带走北襄的妃子云相国之千金云定初,现在,哀家又将秦太妃接进了宫,燕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恐怕会对哀家产生误会,哀家现在正愁着没法子向他解释,便想到了你,言丫头,现在,燕王带着人马已在返回封厥的途中,哀家不想与他产生误会而大动干戈,你带着这支发钗,快马加鞭送去给燕王,并向他传达哀家旨意,哀家与他的约定不变,只要能灭了北襄,秦太妃会毫发未伤回封厥不说,哀家还可以将北襄以及北襄附近的城池与土地全都赐与他封厥掌管。”
  乍一听,好像处处都为封厥着想,言榛不傻,其实这字里行间都是浓烈威胁的味道。
  阴险毒辣的苏后果然名不虚传。
  真正是一个老谋深算的阴谋家。
  让她将主子的信物送给燕王,她也不知道主子实际的情况,燕王纵然是滔天狂怒,有了秦太妃这枚人质,燕王根本都不能有所行动,只能如傀儡一般任由苏后摆步。
  “好的,太后,奴婢一定不辱太后使命。”
  言榛从她手中接过了秦太妃常年不离身的发上金钗。
  作揖拱手弯腰退出了华清宫,临行前,苏氏让几十个禁卫军保护她的安危,找到燕王传递了信息,要禁卫军等人速速带着言榛归来。
  几十名禁卫军护送着宫女言榛,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一日半后,终于在北襄与封厥的中央地段上郡追到了燕王东陵凤玉。
  “王爷。”
  见到东陵凤玉言榛喜出望外。
  赶紧叩拜了王爷,并向他传达了苏后的旨意。
  “王爷,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言榛真是有些担心,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如若王爷走错一步,便是满盘皆输了。
  东陵凤玉抬头望了望辽阔的天空,吸了一口气,“母后在她手里,本王还能怎么办?言榛,你说母亲为什么就这样愚蠢,轻而易举就被她骗去了?”
  做梦也没有想到,他前脚刚出门,母亲就被苏熙竹那贱人骗了去。
  “王爷,你离开封厥也不说一声儿,秦太妃是担心你,好几日不见你人影,又见你未曾带多少兵马离开,卞梁又捎来话,说夜闯皇宫被他们俘虏,秦太妃知道这个消息,坐立难安,问题就出在这儿啊!如若你给咱们说一声,秦太妃也不会担心你的安危而把自己送进了虎口,苏太后太狡猾了啊!”
  直到现在,言榛也不知道王爷为何会无缘无故离开封厥。
  东陵凤玉不会向一个宫女说自己的心事。
  只是,他心里已经明白,封厥早被苏氏安插了眼线,要不然,为什么他刚离开封厥,苏氏就知道了他的行踪,并向他母亲上演了这一段阴谋诡计。
  他去北襄只不过是想带走云定初而已,只是那哑子并不领他的情,他没带回云定初,反而将他母亲害得落入敌手。
  “王爷,苏太后说,他与你的协议不变,如若你会遵守诺言,她定会将秦太妃毫发未伤的送回封厥,不但如此,她还将北襄以及北襄附近的城池与土地全都割让给你。”
  听起来是一件很好的协议,但是,只有东陵凤玉心里最为清楚,苏太后是用母亲性命威胁他。
  唯一的生母在老太婆手上,他如若不带领十万精军挥师南下,将北襄夷为平地,恐怕他母亲的性命即将不保。
  半月之前,他走了一步险棋,向苏后传递消息,说愿意真心辅佐皇兄凤绝保东陵氏江山,苏后得到消息凤心大悦,及时派人回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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