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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权谋天下-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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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宠幸了她后,东陵凤绝已经无视于那些后宫女子,现在的她,可是满身的荣宠,可谓六宫粉黛无颜色。
她至高无上的皇后,她拥着世间女子所仰仗的殊荣与荣光,现在,她有那个实力铲除自己不喜欢的人了。
圣洁殿内,在所有人诚惶诚恐的等待中,王贤妃脸上的绯红渐渐就淡了,那些溃烂的肌肤破了皮,慢慢整个脱落掉,这让曾嬷嬷等人惊喜希嘘不已。
在曾嬷嬷等奴才的细心照料中,七日后,王贤妃脸上,身上,脚趾上,所有溃烂的豆疮全部结痂,所有的肌肤完好如初,如羊脂玉一般光洁。
曾嬷嬷等人大喜过望,曹太后听说疾步从隔壁的屋子里奔了过来,一脸惊喜扑在了王贤妃的病榻前,眼泪扑籁籁就从脸颊早滑落,“小姐。”
曹媪氏出口的两个字让云定初面色一怔,原来是这种关系呵!
自知失言,曹媪氏赶紧再次疾呼出,“王姐姐,你好了,哀家就放心了。”
但是,出口的话已经成了覆水难收。
云定初一直就觉得曹媪氏与王贤妃关系非比寻常,如若是一般的关系,王贤妃不可能在曹媪氏被打入冷宫后,让足不出户的王贤妃疾步奔去养心殿,为东陵凤意求情。
昏迷了这么多天,王贤妃悠悠醒转,虽说脑子清楚,可是,毕竟,浑身仍然乏力,打不起精神。
一把握住了半跪在床榻旁妇人的手,两只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差一点,她们就天人永隔,然而,王贤妃却还未享受到一丝胜利的喜悦。
王贤妃需要休息,曹后向她请了安后摒退了左右,将云定初唤去了隔壁那间虽简陋却被嬷嬷打扫的纤尘不染的屋子。
“王贤妃是哀家的主子。”
这是一个惊天秘密,如若说王贤妃与曹媪氏是主仆,那么,曹媪氏也应该是前朝之人,多年来隐居深宫,恐怕入宫之时,就已做了缜密的计划与布署。
可是,东陵芷江能带兵打下天元皇朝江山,自他统治开始,天元皇朝进入了前所未有鼎盛时期,这们一个睿智与聪明集于一身的枭雄,怎么可能让两个女子玩弄于鼓掌之间。
一连串的疑问从云定初脑海里冒出来。
“你都猜对了,意儿不是我的孩子,他的生母便是王贤妃,自然,意儿也是先帝的孩子,前朝灭亡,先帝将贤妃囚禁于此,让贤妃做他的女人,然而,贤妃却拒死不从,有一夜,先帝醉酒前来这里将贤妃她……”
曹媪氏迟疑了一会儿又幽幽道,“那夜后,贤妃便怀上了意儿,为了怕后宫女子因嫉妒贤妃而加以谋害,先帝派人将贤妃送离了这儿,九个月后,贤妃顺利产下了意儿,并报由我抚养,因为我生下了意儿,先帝龙心大悦封我妃位。”
后面的故事不说,她也能猜个*不离十。
原来,曹媪氏只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
“是不是觉得贤妃是最大的赢家?”
问出口,曹媪氏见云王妃蹙眉便笑了,“其实,贤妃早就看淡了尘世的一切纷纷扰扰,她不在乎所有,在她父皇母后悬吊自尽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不管先帝如何对她用情至深,如何的卷宠,她的心始终是一潭枯水,再也没活过来。”
这样一个不在乎名份与地位的女子,怎么可能精心布署一切?
“她这样的性情,如何想去与苏后一较高下,之所以走到今天,只不过是因为先帝怕苏后对付自己真心喜欢的人而加一道保护层而已。”
在东陵芷江为爱之人所设的层层保护之下,最终,让东陵凤意登上了皇位。
也许,对于王贤妃,东陵芷江一直觉得是内疚的,他夺了她父皇的江山,把她变成一个对他充满了憎恨的亡国公主。
他夺去了她的所有,包括贞洁,却给了她一个孩子,为了不把她卷进朝堂之上的纷争,卷入后宫女人之间的斗争,他为她封了妃位,却对外声称,她是他东陵芷江从未得到过的,梦寐以求的女子。
试想一下,如若苏后秦氏等人知道了先皇真正喜欢的人是谁,还得把她千刀万刮,正是因为东陵芷江太了解他的那些女人们,才将心上人藏得如此之好,将她养在深宫,在这圣洁偏殿中吃斋念佛,不问世事,即然她只是挂了一个名头是皇上的女人,又对皇权斗争不感兴趣,自然所有的婉妃便不可能为难于她。
然而,走至最后,她却是最大的赢家。
有的人穷尽一生追寻所有,算尽一切,最后却什么也没有得到,譬如:苏后与秦氏。
而有的人看淡一切,与世隔绝,一心皈衣佛门,心如片粒尘埃,却不知不觉中竟然得到了所有。
所谓,有心插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便正是如此吧!
先皇对王贤妃的满脸痴情令人感动,让他们的孩子成为天元皇朝的继承人,即化解了她对东陵氏的仇恨与恩怨,又诉说了他对她的一片真心。
凤意,初听到这个名,云定初就觉得这名很独特,这可是上苍赐于东陵芷江的一块玉如意,是他一切精神的支撑,是他们爱情的结晶,是他对一个女子至死不癒的坚贞爱情。
宠幸一夜便能怀上龙种,能除去那一夜的恩爱缠绵,她始终视他为陌生人,甚至是仇人。
她是他苦苦相恋的女子,然而,也是他穷尽一生,就算坐拥了天下也从未得到过的女子,虽得到了她的身,却从未一刻得到过她的心。
也许,东陵芷江临死之时,仍还对王贤妃念念不忘,一道密旨,将曹媪氏送去川襄,便是他对深爱女子最后做出的庇护,他为她谋算了一切,最终带着一腔遗憾离世。
苏后恐怕到死还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对手,不是秦氏,曹媪氏,也不是王贤妃,而是她的夫君东陵芷江,为了保护他爱的女子,不惜将所有的矛头指向了她,如若苏后地下有知,一定会暴跳如雷,捶胸顿足,肝肠寸断,欲哭无泪。
云定初虽被先帝对王贤妃的痴情所震憾,但也为东陵芷江的老谋深算点赞,果然,君王的心不是一般凡人能看透的。
“王贤妃不争不要,却得到所有,这件事情,意儿并不知情,他只将贤妃当做是养母恩人,而贤妃的意思,并不想将此事公诸于众,她是前朝公主,一旦身份暴露,许多的纷争便会纷至沓来,定初,在抚意儿上位的这件事情,你与北襄的支持,让我与意儿甚感兴慰,所以,这只能是埋藏在青天白日之下永久的秘密。”
曹媪氏的话她懂,末了的一句话等于是一句警告之词。
这个秘密只能让它烂于肚子里,任何人都不能说。
曹媪氏觉得东陵凤意做了皇帝,天元皇朝万里缰土已经被她儿所管辖掌握,北襄王纵然是有天大的本事,终究也是孤掌难鸣。
燕王母子逝去,庄王被她牢牢控在手里,之于眼前的女子,她曹媪氏又有昔日爱护之恩,整个天元皇朝将不会再起任何风波。
当然,她将云定初当自己人,才敢把这惊天的秘密告诉于她。
“知道,太后娘娘,定初与王贤妃一样,都对江山社稷不感兴趣。”
她的确是不感兴趣,只是命运真是奇怪,是它一步步带领了绕进了这皇室的争斗中。
要不是她魂穿过来,就成了一名被人欺负的药罐子,她才不会设计反击。
“定初,哀家果然没看错你,仅用了玉米酒,便治好了王贤妃娘娘的天花,你这医术得好好推广一下,只是,哀家有一个疑问,贤妃她真的患得是天花么?”
曹媪氏对她的医技赞不绝口,只是对贤妃患病有了疑虑,如若对娘娘患病了疑惑,对云定初的医术便自是有了怀疑。
“确是天花之症,中医认为天花病是由于先禀胎毒与后天行时毒而引发,其病程分发热、见形点,起胀,灌浆,收靥,脱痂六个阶段,各附段又可因毒邪深浅和体质强弱,而出现不同的变化,用新酒发痘,促使痘疮向愈,看似荒唐,不可置信,却是有道理的,贤妃娘娘娘回喝了玉米酒加重病情,昏死过去,是因其体较弱,又感毒特重,致使正不敌邪,毒邪不能发越于外,反而内陷攻于心,酒是中医习用之药,其味甘苦辛,性温而有毒,功能通血脉,行药势,助阳发散,“杀百邪恶毒气”,将玉米酒灌于贤妃口中,使贤妃正气得助,内托痘毒外发,遂收起死加生之效,说简单一点,就是以毒攻毒。“
此番医理讲得头头是道,虽简单,却有很深奥的道理。
让曹媪氏茅塞顿开。
佩服于她的精湛的医术,唏嘘赞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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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姐妹过招
王贤妃身上的痘疮全破掉,再发出一阵恶臭味好,喝了定初让人熬制的汤药,居然寄迹似地痘疮全部好了,所有的肌肤光滑玉嫩,像换了一层皮一般。
让她的脸看起来更光滑玉润,秀美逼人,比先前还要来得美艳三分。
曾嬷嬷与一干宫女嬷嬷笑得合不拢嘴,曹媪氏见公主已无性命之忧,在夸奖了云定初一番后,又因近日身体处于紧张状态,未得到适当的休息。
当定初一声‘解禁疫区’出口,曹媪氏绕过屏风探望了王贤妃后,带着宫女们匆匆离开了圣洁偏殿。
圣洁偏殿‘禁令’解除,这让天元皇朝期待看云王妃笑话的太医们心思落了空。
“云王妃,贤妃娘娘能醒过来,真是多亏了你。”
曾嬷嬷为自己先前的无礼置疑云王妃医术的行为,真心实意向她道歉。
“老奴实在不该……那样说。”
“没事,你也是担心主子嘛!”
忠心的仆人,她不会与她去计较。
用皂荚洗净了手,定初嘱咐她,“贤妃虽说脱离了生命危险,由于晕睡了这么多天,她身子骨还差得很,精神不也太好,这剂汤药,你将让人将它熬了,一日三次,定量给她服用,不可偷懒。”
她把几大包从药房取来切碎的药草摆在桌案上。
“奴婢一定谨记,云王妃,你要走了吗?”
“放心,贤妃娘娘没事了。”
恰在此时,外面响起了小太监尖锐高亢似娘们儿的声音。
“奴才们叩见云王妃。”
几名小太监端着几个被红丝绸盖着的木质托盘走进来向她行礼。
“公公们不必多礼,找定初有事?”
“不敢,不敢,云王妃,你治好了王贤妃的重疾,皇上龙心大悦,对你很是感激,所以,这些东西都是皇上赏赐于你的。”
为首的小公公,年纪大约十七八岁,一张白白圆圆的脸孔,白中还透着红润,一脸的春风得意,一看就知道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
定初的视线扫向了他身后一排小太监手中红漆木托盘,为首的公公赶紧命属下掀开了托盘上的大红丝绸布,顿时,整间屋子金光灿灿,是整整几盘金银珠宝,那么多的钱财,宫女婆子们个个眼睛雪亮,而她一张秀气的脸蛋并无表现出一丝的喜悦,甚至还皱起了眉头。
伸手从托盘里随便了拿了几颗珍珠,回身就塞到了身后跟出来的曾嬷嬷手里,曾嬷嬷也许没想到她会有此一举,吓得嘴角哆嗦,满脸的受宠若惊喊出,“云王妃,使不得,这是皇上赏赐给你的东西,奴才怎么能要?”
“替贤妃治病,最辛苦的便是你,这么些珠宝,你当之无愧,另外,这些。”
她又从托盘里拿了好些银子,全部赏给了其他一些宫女,“你们辛苦了,这些也是该属于你们的。”
语毕,不再看送封赏的太监与珠宝一样,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去。
“嗯,云王妃……娘娘……”
不知道她意欲何为,一群太监赶紧跟在她屁股后面追了出去。
皇上的赏赐她不要,想干什么啊?
如若是别人,早就会美孜孜收下这些珠宝了,几盘子的珠宝,压在小公公们的手腕上,沉甸甸的,难道说这云王妃还看不起?
“云王妃,皇上自从登基后,体恤百姓,爱民如子,对为朝廷立过宫的人,更是大方阔绰,皇上说,他绝对不会亏待有功之人,今儿,你治了皇上的母妃,皇上对你感激不尽。”
皇上的感激那可是无限的荣幸,许多人想求还求不来呢,偏偏这云王妃是他们的异类,与大家心思不一样啊!
听了小公公的诉说,云定初的嘴角扯出一抹冷冷的笑靥。
“公公,麻烦你回去禀告皇上,如若他真的想感激我治好了贤妃娘娘,那就免一些徭役,让女子与男子每人每年所纳的赋税一样吧!”
这话惊到了小公公,他的面色乍青乍白,这种话他根本不敢回去向皇上禀报啊!
他不过是一名小小的太监,云王妃出口的话那可是国家政治,政事。
再说,让女子与男子每年每人纳贡赋税一样,恐怕就不可能嘛!
如若他把这事向皇上说了,皇上一个不高兴,砍掉他脑袋,他这条小命就玩完了。
“云王妃,你别为难奴才,这种事……奴才不好向皇上说。”
“那好,那就什么都不要说,这些东西全部拿回去,如若你不敢告诉皇上,你们几个,便把它分了。”
“多谢云王妃。”
此女子性情淡然,出口的话也永远是一副不咸不淡的语调。
小公公无端能得这么多的金银财宝,高兴的只差心没跳出胸腔口。
望着几个小太监满心喜悦地匆匆离开,云定初唇角的笑靥扩深,就算在现代的时候,她对钱财的东西也并不是那么喜欢,在她看来,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先前,她离开北襄回了卞梁找渣爹索讨娘亲留于她的嫁妆,只不过是想用那些钱做为发展北襄的启动资金而已。
现在,北襄安然无事,而她的夫君北襄王与窦氏已住在了封厥,封厥那块土地可比北襄不知道好出了多少倍。
东陵凤真执管封厥,出了好几封告令,免去了一些杂税,许多逃荒的百姓已回到了封厥,重新种植土地,封厥已经在向着好的方面发展。
所以,这些区区珠宝在她眼中便如粪土。
她的一声‘解禁’,让圣洁偏殿门外的守卫军全部被拆走。
云定初走出圣洁偏殿,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湛蓝而悠远,天边还飘浮着朵朵游丝的白云。
呼了一口新鲜空气,叹了一口气,耳边便袭上了记宫女的呼声,“云王妃。”
“有事?”
“云王妃,皇后已经朝阳宫备了薄酒,请你过去叙叙旧。”
皇后请她过去叙叙旧?
小宫女口中的皇后应该是云雪鸢吧!
“是的,好久未与皇后相见了,皇后还好吧?”
“很好,就是有些惦记亲人们,走吧,云王妃。”小宫女在前面带路,不一会儿,便把云定初带去了朝阳宫。
这是她第一次进朝阳宫,这座宫殿虽比其妃嫔们的宽敞明亮,不过,其布局与华清宫与养心殿自然是显得狭窄了,毕竟,皇宫中,住宅都是按身份等级来划分。
宫殿大厅的中央,摆放着好几盆开得如火如荼的海棠花,还有几分君子兰。
整个屋子花香四溢,而一部份宫女正围在鲜花旁边,有的在浇水,有的在修剪花枝,另一些则拿着扫帚在打扫卫生,尽管金砖地面已是一尘不染,光可鉴人,她们还是拿着帕子在金砖上一遍一遍地擦洗着,重复着相同的动作,而眉眼间,却从未看到一丝的不耐烦,甚至于唇边还泛起了淡淡的微笑。
这人啊!江山易改,本性总难移,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云定初入了内殿,便看到了一张矮桌案上摆放了一些菜肴,瞄了一眼,一盘盘便上等的肉类,旁侧还摆了一些新鲜的水果,而端坐在矮桌案前面的女子,三千青丝用一支雕工细致的梅簪绾起,淡上铅华,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有一股巫山云雾般的灵气,听闻殿内宣自己入殿,立刻收敛裙摆莲步轻移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像刚开放的一朵琼花儿,白中透红,黑白分明的眸子,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
“姐姐,近来安好?”
还不待云定初向她行礼,她便从座位上起身,意欲要迎向这位久违见面的姐姐。
云定初的眼眸里即刻就划过一缕无声的冷笑。
她哪里敢承受这位白莲花妹妹的迎接,人家可是当朝,统领后宫的皇后哪!
走上前,她赶紧向尊贵无比的皇后行礼,“定初叩见皇后娘娘,愿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虽说她能开口讲话,早已听宫人们讲了,可是,在听到云定初出口的话是那样如黄莺般清脆悦耳,婉转动听,云雪鸢面色还是怔了怔。
“姐姐,你太生份了,本宫是一个最重亲情的人,你是本宫的姐姐,这样真是折煞本宫了。”
声音不是她意料中的粗嘎难听,但,却与从前天籁之音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规矩还是要有的,毕竟,咱们虽是姐妹,但,现在,您毕竟贵为皇后之尊。”
“不说这些,不说这些。”
做了名副其实的皇后,云雪鸢自是春风得意,眉间全染上了笑靥。
“姐姐快些入座,你都不知道,你治好了贤妃娘娘的重疾,皇上已经夸你许多次了,还有太后,她也说你一身医技威震太医院,那些个太医个个都是蠢驴,没医技,还敢说姐姐的不是,本宫已经将为首的那个太医削去了官职,让他回去颐养天年了。”
表面上骂太医,其实,定初知道她心里暗藏了什么祸心。
是在她向示威呢,告诉她,她云雪鸢已经今非昔比,是当朝尊贵的皇后之尊,手上的权利大着呢,灭了她一个云定初,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
“姐姐,这果子很甜,是宫外百姓清晨送过来的,还经过了多番的清洗,小玉,将这果子削了皮,给云王妃尝尝。”
“不用。”
云定初从她手上抢过了果子,张唇就咬了一口,咀嚼着笑言,“嗯,很甜,皇后,没那么多讲究,在北襄,别说这么甜的果子吃不到,连一朵野花都看不到,常年,那雪啊!堆得有三尺厚,一脚踩下去,准没了你的鞋子与膝盖,冷得臣妾鼻炎都犯了,鼻头整天都是通红的,有时候,感觉鼻子都没有了,麻木掉了。”
削什么皮呢!她只不过是一个封王之妃,没那么多穷讲究。
天生粗贱,也没你云雪鸢那样娇贵做作,她可是大大咧咧惯了。
见眼前的女子如此粗俗不堪,又听她讲了那么多在北襄过的苦日子,多日来,被她恶整,被东陵凤绝嫌弃的郁闷似乎在倾刻间一扫而光,就算她没得到东陵凤绝的恩宠,但,她可没过过云定初那样的苦日子。
相比起哑子来,这几个月,她可是在天堂,而哑子呢!哈哈,那就是在地狱嘛!
“嗯,真是苦了姐姐了,你说,北襄条件那么差,你过去肯定受了不少的罪,这几个月,本宫与母亲就一直在担忧你,姐姐,受苦了。”
“都怪那苏后,要不是她一卷圣旨,将姐姐指派了过去,姐姐又怎么可能会受这些苦?”
对,苏后杀人不错,但,却是你云氏一门给的刀,尤其是你的那对牲畜不如父母,要不是他们,她云定初怎么可能遭了这么多的罪。
“好在,皇上已正式下旨,赐封襄王,将封厥归于他执管,并且,还将北襄也一并归属于他的封地,转眼间,姐姐的夫君就多了一座城池,以后,北襄与封厥,你们想住那儿便住那儿,姐姐可以选择不再回北襄苦寒之地,这真是美事一桩,姐姐,为这事,本宫可不少在皇上耳边叨念,本宫的姐姐再怎么也不能回那北襄偏僻的地方了。”
喊她姐姐,又自称本宫,表面上与你诉亲情,可是,眉眼间,那里有一分的热忱,她出力,出了什么力?
云定初在心中暗自冷笑,将北襄与封厥划分为襄王封地,这是当初曹后去封厥,为了拉拢她们助东陵凤意登基时给襄王的承诺,这下到好,成了她云雪鸢取乖卖巧的事儿了。
呸,好不要脸。
“如若是这样,那臣妾谢过皇后娘娘恩典了。”
“不谢,不谢。”云雪鸢笑灿灿地回,“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姐姐,瞧你唯唯诺诺的,这样小心干嘛呢,就算本宫贵为皇后,也是你的妹妹呀!”
“这是西域的贡品,是皇上刻意赐给本宫的,说本宫日夜为后宫之事操捞,足实辛苦,西域的鹿肉。”
云雪鸢用筷子从盘子里夹了一块切得平整鲜嫩鹿肉要往她碗里放过来。
云定初却迅速拿起筷子夹住,“皇后娘娘,这种鹿肉吃进嘴里,看似味道鲜美,实则入体会让人肝火旺盛,具有慈阴补肾之功用,女子食多了,需求会加大平时好几倍,当然………”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饮食男女,有需求也属正常,只是,三五日最多不过一次,不能太过于频繁,否则,女子阴气会大大损耗,大伤元气不说,皮肤也渐渐会黄。”
这话绝对不是骇人的,鹿肉的确有滋阴补肾的作用,男人食多了,会增强那方面的能力,女人食多了,也会变成整天想入非非的*,当然,那种事做多了,不会严重到大伤元气,面色蜡黄。
但是,云定初是现代人,知道眼前让她过来相见的女子,对她怀有居心叵测之心,虽贵为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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