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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的VIP宠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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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疲劳已去,便起身开始搓洗,周围无一人,他不喜欢暴露于人前,即便是贴身太监。
‘哗啦!’
随着男人起身,踏上台阶,水流再一次的疯狂浮动。
许久后,立于铜镜前,食指大力划过下颚,鲜红色袍子加身,金黄龙冠镶嵌着附和喜服的殷红宝石,看着镜中那种俊美逼人的脸半响,最后满意的勾勾唇角,可见自我感觉良好,转身正要问为何人还没到,就见赵尧一副见鬼的模样,沉下脸:“看什么?”
赵尧立刻弯腰,陛下最近越来越奇怪了,自己对着自己笑什么?
“奴才只是看陛下的英姿出了神,奴才该死!”还别说,陛下确实是罕见的美男子,为人又从容优雅,举手投足都不失威仪,难怪娘娘如此倾心于他,他要是女人,也会爱上陛下。
傅云澈瞪了其一眼,来到桌前,径自为一双夜光杯斟满美酒,不耐道:“人呢?”
门外,小庚子恰好赶到,进屋跪地如实禀报:“启禀陛下,娘娘说……说今夜没空!”
男人嘴角的淡笑消逝,诧异的眯视向地上的奴才。
赵尧心尖一颤,二话不说,跪爬在地,天,娘娘这是在逼着陛下杀她吗?要知道等待妃子的君王陛下算头一人,且为了洞房花烛夜,洗了近一炷香时辰的身子,刚才还对着镜子一副自我夸赞的模样,这里子面子都过不去,娘娘为何连个台阶都不给陛下留?
传扬出去,还了得?
‘啪!’
果然,某男一掌击向桌面,顷长身躯站起,眸子眯做一线,咬牙道:“来人!”
“陛下息怒,陛下,或许是因苏将军正赶往边关,所以娘娘无心寻欢作乐,陛下息怒!”赵尧战战兢兢的打圆场,他知道,陛下并非是个冲动之人,只不过在等他这个奴才帮他找回面子而已,苦思冥想后又继续道:“娘娘也是一片孝心,并非是蔑视陛下,想当初,娘娘为了等陛下,可是日日坐在凤阳宫门口!”
傅云澈敛去怒意,做了个深呼吸,微抬手摇摇,等所有人都被遣退后才负手站于门前,即便如此,那也不该回绝吧?
想到什么,转动扳指的动作顿住,还是苏梦蝶根本就不曾倾慕过他?但想到新婚当日她的那番话,又摇摇头,莫非是害羞?想到此,唇角再次勾起:“赵尧,起驾凤阳宫!”
大男人,能屈能伸,主动点又何妨?
正文 第167章 姐的拳头不是用来看的
“娘娘,您怎么可以抗旨呢!”
“陛下都亲自去等您了!”
“娘娘,奴婢求求您不要闹了!”
“奴才给您磕头了!”
二十人一同跪地劝说,这等机会,实在难得啊,加上陛下马上要纳妃,娘娘此刻不去,万一被那狐狸精们占了先机,便悔之晚矣!
梦璃也不劝了,她相信娘娘说的是真的,要离开王宫,虽然她很希望娘娘能得到大王的恩宠,但她也支持主子的选择,做梦也没想到陛下会为了娘娘重设新房,何等大喜?可惜娘娘一点也不屑。
苏梦蝶这次没阻拦他们,爱跪就跪去,想让她去伺候那男人,门都没有,他此刻分明就是在未雨绸缪,将来好利用她,若不是看多了君王之险恶,她或许会真的受宠若惊,她的爱情里不容许参杂任何的污垢。
爱是至真至纯的,搀和了阴谋诡计,就等于是在玷污。
要她相信傅云澈是真的喜欢她才要她,鬼都不信。
“陛下驾到!”
毛笔差点断裂,拧眉起身来到门口意思意思的欠欠身:“臣妾恭迎圣驾!”无意间抬眸,失神了几秒,并非男人多么帅气,而是那一身红袍,很像当初赵尧去迎亲时穿的那一套,他脑子进水了?先是召她侍寝,不肯前去,反而自己跑来,还穿成这样。
只为了讨好她?会不会有些虚伪过头了?按理说该怒发冲冠的。
傅云澈双手扶起女人,冲周围的人道:“统统退下!”
梦璃抿唇欠身:“奴婢告退!”
“奴才告退!”
除了梦璃一脸愁容外,所有人都欢天喜地的将门窗拉好,陛下待娘娘真好,好羡慕呢。
苏梦蝶记起了前几次的教训,没再放肆,飞快的运作着头脑,清醒时,人已不知何时被男人打横抱起,正被他轻轻放入床榻间,惊愕的翻身坐起,低吼道:“你干什么?”不是她不懂规矩,而是他每次都来逼迫她发火。
傅云澈缓缓落座,颇为好心情的解答:“爱妃,你不觉得自己很矛盾?在居士楼,你可是很热情呢!”
“那是因为你是小倌,可现在你是君王!”苏梦蝶身躯后仰,没事把脸凑那么近做什么?别过来,我警告你别过来,否则你会后悔的。
男人一声哧哼,脱掉靴子,女人越是后退,他就越是得意,唇角坏坏的上扬着,可谓迷死人不偿命,而动作却彰显狂野,粗鲁的脱掉外套,扯开亵衣,露出精壮胸膛,几颗皓齿白如雪,因津液而泛着灿光,整个人都欺上了女人的小身板,邪笑道:“上次你可够狠的,今天寡人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真正正的男人雄风……唔!”
苏梦蝶不再惊慌,反而越危险时越冷静,就那么眯着眼观察着情形,在男人的狼爪伸到她的胸口时,一拳头大力挥了过去,正中其下颚,没去看他因疼痛而扭曲了的俊脸,漫不经心的揉捏着拳头:“姐这拳头也不是用来看的!”还男人的雄风,且!
正文 第168章 她并不爱他
傅云澈被打得扬起了后脑,嘴角溢出少许血液,咬牙暗骂了一句,就那么保持着仰头的幅度垂视女人,不怒反笑:“苏梦蝶,不动手你会死吗?”
“我会恶心死!”苏梦蝶没得商量的反唇相讥,丁点武功不会,还来跟她玩霸王硬上弓,真是可笑至极。
某男大力呼出一口气,沉下俊脸,铁了心的要硬来,二话不说,翻身再次扑了过去,将女人大力压在身下,双腿强而有力的禁锢住那不安分的双腿,靠蛮力控制,低头就要去亲吻,再次怔住。
苏梦蝶直接来了个猴子偷桃,得意的笑道:“动啊,再动姑奶奶就要你断子绝孙!”比谁狠?开玩笑,她可是在黑帮长大的,什么场面没见过?
傅云澈强扯出一个微笑:“夫妻之间行房而已,何必动刀动枪?这样太伤和气!”
“少来这一套,傅云澈,你够卑鄙的,好在姑奶奶练了几年,否则今晚就要晚节不保!”说完牙齿一咬,臂力加大。
男人闷哼一声,额头早已冷汗直下,可见正承受着非一般的折磨,眸中阴骛划过:“放手,寡人若再碰你,就自断子孙跟,君无戏言!”这个女人真是……她有什么晚节?又不是没做过。
苏梦蝶这才抽出小手,快意的抬脚将男人踹进里侧,翘起二郎腿靠在床头,欢快得不得了:“算你识相!”突然觉得这家伙不会武功也挺好的,任她揉捏。
傅云澈伸手拍拍脑门,他决定了,回去就立刻下道旨意,傅家子孙必须得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他还算个男人吗?斜睨向女人摇动的小脚,越加懊悔当初为何不练武了,这才叫悔不当初,坐起身冷漠的与女人对视。
“诺诺诺!”苏梦蝶伸手指着那铁青的脸警告道:“可是你自己说的,再乱来就自断子孙跟的,做为一代君王,别老是说话不作数,一次两次,事不过三,否则以后谁还相信你?”
“哼!”某男讥诮的冷哼,曲起一条腿,嫌恶的道:“你觉得这是好事?知不知道这代表着寡人从今以后都不会再与你欢好?”
某女耸肩:“我知道啊!”
“你……”傅云澈更加疑惑了:“你不是说不论寡人变成什么,都会……”
“等等等等!”苏梦蝶心里一惊,果然是发生了误会,这个问题很严重,真切的解释:“傅云澈,当时我那是随口说说的,真的,我是被他们给气昏头才胡说八道的,而且我说的丈夫那也不是你,是我未来的丈夫,你懂吗?”
怪不得他总是那么自信,原来他以为她爱他爱得无法自拔了?也太自恋了吧?同样嫌恶的挤眉,偏开脸不再去看。
傅云澈瞳孔瞪大,咬牙道:“那你还深闺怨妇一样等寡人等十天?”
“拜托,我都解释过了,我那是等着别的妃子来挑衅!”
“在居士楼你还说喜欢寡人!”傅云澈依旧不信的逼问。
苏梦蝶翻白眼:“兄台,我也解释过了,因为你那时候的身份是牛郎……小倌,不要问我你还比不过一个小倌,如果你是小倌,那么我玩了你,不用负责,小倌无权利追究,当时真的只是玩玩,真的,现在你是大王,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正文 第169章 那幅画里的女孩是谁?
“也就是说,你从未爱过寡人?”男人也冷静了下来,眸中写着少许失落,定定的凝视着女人,深怕遗漏了什么。
苏梦蝶感觉心里怪怪的,本来就是事实,为何这么伤感?半响后转头看去,也冷了脸,反问道:“那你爱过我吗?”你不爱,又怎么来期待别人爱你?
傅云澈垂下眼睑,跟着靠了过去,思考了一会才道:“我喜欢你!”语毕,偏头笑笑,霎时,天地失色。
我喜欢你……
某女感觉心脏好似停止了跳动,曾经也有个男人说喜欢她,后沦陷了,只是好景不长,如今,又一个男人说喜欢她,鼻子内酸酸的呢,她莫非是天煞孤星转世不成?与爱绝缘?傅云澈,我当真就那么好欺骗吗?就为了到时能帮你牵制万俟神枫,所以你可以把喜欢二字说得这般轻松?
“你说你懂爱,而我不明白你所谓的爱究竟是什么,傅云澈,在我心里,爱是很自私的,很险隘的,你所谓的爱是博爱,而我所谓的爱是唯一,一生一世只为一人,不会想着娶第二人,那样那份爱就会被分割,会不完整,更不会让她受到半点伤害!”这才是爱。
傅云澈不置可否:“有实力的男人,谁身边只一人?”
“左相就是!他一生只为一人,我不觉得他没能耐!”胡炳利,是她很敬重的人,一个真真正正的男人。
“苏梦蝶,你的要求会不会太高了?”傅云澈玩味的打趣,挑眉继续道:“为什么你会有这种观念?”
“我说过,我不属于这里,你自己不信而已,傅云澈,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和你,不可能的!”不耐烦的揉揉太阳穴,在他们眼里,她一定三观不正,可在二十一世纪,就是这样,一夫一妻制,夫妻夫妻,本就一夫一妻。
傅云澈长叹:“我无所谓,不娶便不娶,这样总可以了?”
苏梦蝶抓抓后脑,话是如此,可总觉得不对劲,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恼火道:“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也不明白我的意思,什么叫你无所谓?爱情本就如此,不是无所谓,是发自内心不可能去朝三暮四,你懂吗?”
屋子内陷入了宁静,谁都不再说话,红烛飘摇,时不时散发出‘呲啦’声,针落可闻。
几乎一盏茶功夫男人才点头:“可我们已经成亲了。”
“我是会离开的,你少跟我装傻,神枫已经向你说过了吧?他会带我走的!”她从来就没承认过他这个丈夫好不好?
傅云澈脸色唰的一下黑如锅底,神枫?该死的女人,怒急攻心的再付欺压了上去,直接扯开女人的衣襟,狠狠的吻了下去。
苏梦蝶想挣扎时,双拳已被牵制住,不停的扭动,忽然安静了下来,不经大脑的问道:“你御书房里那副画里的女孩是谁?”这个问题纠结了很久呢,昨晚做梦还梦到了,见男人不再动作,甚至浑身僵硬,而大手还伸在她的衣襟里,便开始挣扎:“色狼,滚…………”
‘噌!’
不等女人说完,傅云澈便直接起身。
正文 第170章 弄碎他的玉佩
俊容上好似一刹那覆盖上一层坚硬的冰,无任何感情的眸光扫向女人的小脸:“你问这个做什么?”
声音依旧富有引力,不得不说他有一副好嗓子,也有一副好身材,一张完美得无可挑剔的好容貌,身上也带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清爽干净,不沾一丝尘埃,但此时此刻,吐出的话语是那么的冰凉,让苏梦蝶都不由有些恐惧,比起他雷霆震怒时,更具备威慑性。
可她偏偏就是那种不怕死的类型,讥讽道:“怎么??不是喜欢我吗?问还不能问了?你就是这么喜欢人的?”就说吧,他所谓的喜欢只不过是虚情假意罢了。
“苏梦蝶,扪心自问,寡人对你够纵容了,你却还不满意,你究竟想要什么?”他一代帝王,如此低声下气的讨好,却依旧不领情,她当真那么高看她自己吗?
苏梦蝶拍拍双手,翻身下床,双手叉腰望着屋梁嗤笑:“你连我想要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说喜欢?我要的不多,他不一定很有钱,不一定要很帅,也不一定很有才华,只要他能让我觉得跟着他安心,从不会去怀疑他会和别的女人怎样,你说你无所谓,不娶便不娶,这话在我听来,很可笑,也毫无威信,很感激你的喜欢,请吧!”只不过是问一幅画,居然就给她甩脸色,也就是说,她在他心中连一幅画都不如。
傅云澈垂头,拇指大力按压着眉心,刚硬的脸庞上有了疲累:“寡人一心想对你好,你却屡次冲撞,不识好歹,恃宠而骄……”
“傅云澈!”
三个字,震耳欲聋,苏梦蝶拿起桌上的茶杯便砸了过去:“少给我说什么恃宠而骄,宠?你何时宠过?我说我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你却一再阻拦,利用我的家人来威胁我,开心了就来说几句好话,不开心了就阴阳怪气的,那你干脆找个充气娃娃好了,任劳任怨,少在这里大放厥词,给我滚蛋!”越看越来气,上前扯过男人的手臂,狠狠扔下床,再抓起床上一堆红衣砸向了地面。
‘叮铃!’一道脆响,却没能制止僵局。
傅云澈站直身躯,直接伸手钳住了女人的颈子,拉近距离,不容侵犯的一字一顿:“当真以为寡人不敢杀你?”
“哼!”苏梦蝶再次嗤笑,下一秒,小手搭上男人的手腕,咬牙残忍的扭转。
男人惊呼,整个人腾空,在空中三百六度旋转,后重击向地面,呲牙按住方才被捏的腕部,已经呈现大片淤青,皱眉抓过红袍,正要起身决然离去,却见地面多了一块碎裂的碧色玉石,呼吸一滞,慢慢捡起,垂眸思考着什么,大手一点一点弯曲,紧握成拳,不一会,几滴腥红顺着指缝流淌,碎玉扎破掌心,男人却仿佛毫无感觉。
凤眼半眯,森寒的视线仿佛一把尖刀,与女人相觑。
苏梦蝶被看得浑身发毛,比出打架的姿势:“你别搞得我杀了你全家一样,不就是一个挂件吗?明儿个陪你个就是了,傅云澈,这都是你自找的!”其实她可能揣测到那个挂坠对他来说很重要,有可能是他母后的遗物,亦或者其他人的,反正心里很愧疚,她真不知道那衣服上有易碎物品,真有那么重要?一副苦大仇深。
嘶!流那么多血,他不痛吗?豁出去了:“好了好了,我知道错……”
傅云澈并未要惩罚,而是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没有杀气腾腾,反而有一种永无止尽的伤痛正环绕着他,一种无形的孤独寂寞也紧随着他的步伐,离开了人们的视线。
正文 第171章 绣个荷包当赔罪
屋外房梁上,千雪坐姿洒脱,食指有规律的敲击着膝盖,目视着傅云澈阔步而去,为什么这二人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呆一晚?总是不欢而散,这样也好,有些事情她知道得并不多,但也不少,那玉佩是溫芯雅送的吧?
她查过那幅画了,是梨花苑,打听过关于梨花苑的故事,那里曾经住过两代来自苍粼国的妃子,一座冷宫,第一任妃子栽种的梨树,也只有苍粼才有这习俗,顺藤摸瓜,摸到了二十年前,那时候的傅云澈还是个孩童,辰妃便是那苍粼的公主,因妒忌被打入梨花苑,听闻进入梨花苑时,身边只带了个小丫头,名为溫芯雅。
主仆俩,备受欺辱,辰妃不到两年就一病不起,溫芯雅小小年纪就背负起照顾她的责任,后来苍粼灭国,辰妃自缢,溫芯雅也不知去向,至于为何肯定那幅画中女子是溫芯雅,时间完全吻合,她不知道傅云澈为何认识此女,梨花苑年轻的女孩只有溫芯雅一人,加上那画中人不知去向,才断定那就是溫芯雅。
知道的就这么多,这些还是她找了许多回乡的老太监得来的消息,几乎当时知道此事的宫女太监侍卫什么的,全都不知去向,溫芯雅还活着吗?应该死了吧?否则以傅云澈的实力,岂会得不到人?
但又有传言,有人见过那名女子,半张脸灼伤,又有人说美若天仙,究竟哪个可信?她无从得知,所以还在追查,故此才警告苏梦蝶莫要爱上那人,万一傅云澈爱慕那女子,那可有十年的光景了,依旧无法忘怀,这种人爱不得,当然,也有可能溫芯雅是他的血亲,不管是哪个,都不能去赌,爱情很可怕。
多少痴情女子为了爱而自尽?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
苏梦蝶双托腮坐在桌案后,那是个同心结,她看到了,同心结,永结同心,傅云澈,你曾经真的爱过吗?万一是他父王送给他母后的呢?这就是遗物,而她却打碎了它,看向自己的双手,为什么总克制不住这暴脾气?
真是遗物,那就太伤人了,越想越愧疚,怎么办?他一定会恨死她的,以前总看他把那玉佩挂腰间,说明是件很重要的挂件,方才他那沉痛的表情挥之不去,起身找出当初在将军府绣了大半的鸳鸯荷包,就差一点点就收尾了,虽然绣得像水鸭子,但好歹也是她有史以来的第一件绣品。
傅云澈再怎么讨人厌,那也是个人,这件事是她的错,那她就得勇于承认,虽然很不情愿,还是挑灯夜战,她不想欠他什么,她也没珍贵的物品可赔偿,有的也就剩份心意了。
鸿宾楼。
“主子,属下终于潜入御书房得到此物,您且看!”白烨眼中带着震惊,将纸张打开,至今心情都无法平静:“简直不敢置信,南越竟有了这等技术,这非羊皮纸,如今着手的是刚胜任工部侍郎的洪五在制作,原料仅仅只是一些草木!”
正文 第172章 他也要找‘高人’
这太可怕了,几个铜子的成本,唯恐能上十两以上卖出,且他可以肯定,不论洪五出产多少,各国都会疯狂购买,毕竟太过轻盈,易携带,绝对比羊皮纸实用。
万俟神枫没急着去看,眸子还在奏折间留恋,放下茶杯懒懒的问道:“她近日过得如何?”语毕才看向那纸张,拿着奏折的大手瞬间攥紧。
白烨皱眉,为难道:“近日凤阳宫去了一位绝顶高手,内力浑厚,属下无法靠近,否则定会被发觉,那位高手的内力绝不再属下之下!”最多也就能在大门外查探,见主子果然看纸张看出了神,是啊,这东西,能不让人震撼吗?
南越果然人才辈出,先是黄纸,这才多久?又出这等珍宝,虽有些泛黄,但绝对可以用来书写。
万俟神枫拿着纸张站了起来,除了中间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刺眼外,可谓完美得无法用笔墨来形容,这……真的是纸?吞吞口水:“白烨,可否能得到秘方?”
“主子,洪五很聪明,制作这宣纸的工序很是复杂,不下五十道,每一道的人只负责自己的一份,也就是说,除了洪五,这些制作宣纸的人都不知道秘方,加上朝廷放过话,谁若敢泄漏,诛灭九族,所以要取得秘方,实在是难,用的工人都是由朝廷派去的人,无法混进去!”见主子一脸失落,就又道:“属下还听到一消息!”
“说!”目光离不开宣纸,妙,实在是妙。
“其实此秘方并非洪五所想,数月前曾有位公子前去告知他的,说是想用便将秘方给他了,要求很简单,以后免费给‘他’提供,且说还可以制造出更白皙的纸张,原料更加简单,几乎是随地可见的草屑木料,只要获得一样神秘的配方就可!”
男人合上宣纸,惊讶的瞅向手下:“只是免费给‘他’提供这么简单?”
“是!”
“不要求钱财?不要荣华富贵?”见手下摇头,万俟神枫突然信命了,这种人,为什么找的不是夏兰,不是苍粼,不是宝月偏偏是南越?还是说老天爷在暗示,终有一天这天下的霸主是那傅云澈?苏梦蝶一来便撰写出三字经书,开办私塾,傅云澈又实行了科举考试,连这种高人也偏爱南越,唇角扬起,一抹鄙夷划过:“哼,倘若这是天意,本君就逆天而行,白烨,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这个‘高人’给寡人找来!”
只要见到人,他就有办法令‘他’为他所用。
翌日,凤阳宫,苏梦蝶揉揉黑乎乎的眼圈,拿着荷包和那宣纸伸着懒腰走出了宫殿:“本宫要去一趟御书房,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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