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反派洗白白-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搓手……
突然,好像想到什么?在掀开男人胸膛衣角的前一刻,她心虚又闪躲地瞄了瞄男人还闭着眼睛的睡颜,哇哈哈,天助窝也,丁易没有醒过来的迹像。
嘤嘤嘤……美男,窝来看鸟!
在掀开男人胸前的衬衫那一刻,某个家伙激动得血压升高,脸蛋儿直发骚。
嘤嘤嘤……肿么办好鸡冻,瞧瞧这结实强壮的胸膛,瞧瞧这性感的完美性条,“哒,哒……”,
呃,等等,老娘的口水肿么一时没忍住滴下来了。
嘤嘤嘤……还滴到了男神性感至极的胸膛上,不行,男神完美的胸膛肿能被口水玷【污】呢,就是窝自己的口水也不行,得赶紧擦干净。
(某个不要脸至极的色女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其实是想用手指戳一戳男神完美的身材。)
慌慌张张的姚晓蝶正想行动来着,可素在她不经意的抬头对上一双极其幽深与冷然的黑眸时,才伸出一半的双手不由得僵了僵。
第一个故事反派洗白(12)
嘤嘤嘤……还滴到了男神性感至极的胸膛上,不行,男神完美的胸膛肿能被口水玷【污】呢,就是窝自己的口水也不行,得赶紧擦干净。
(某个不要脸至极的色女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其实是想用手指戳一戳男神完美的身材。)
慌慌张张的姚晓蝶正想行动来着,可素在她不经意的抬头对上一双极其幽深与冷然的黑眸时,才伸出一半的双手不由得僵了僵。
男人一瞬不瞬的凝视使姚晓蝶其极猥琐和偷着乐的表情瞬间龟裂,麻蛋啊,丁易居然这么巧地醒过来了,嘤嘤嘤……竟然被男神看到她这么无耻又猥琐的一面,麻蛋啊,哪里有洞请让她钻一钻。
被当场抓包的某个二货赶紧收回她快要袭上男人精悍胸膛的爪子,她讪讪地搓手笑了笑:“嘿嘿,那个刚才……我……呃,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呵呵……我可是个很正经很端庄的女人,绝对绝对没有想吃你豆腐的想法,真的,我刚才只是……”
嘤嘤嘤,老娘实在是编不下去鸟,嘤嘤嘤……而且这解释也太苍白了,也许说不定更加的引人误会?啊!老子不要活了,二货的姚晓蝶简直被自己蠢得直想抽自己两大嘴巴子。
丁易听了对面女人明显漏洞百出的解释,立刻从躺着的姿势坐直了身躯,他高大的身体微微倾斜靠近了女人几分,面无表情地垂眸瞄了瞄自己裸【露】在空气中的胸膛和上面一滩晶莹剔透的液体后,又别有意味地盯了一眼已经心虚又尴尬得无地自容的某个二货,好像在说你觉得你刚才的解释有几分可信度?
男人沾染了晶莹剔透液体的性感胸肌和望过来暗含隐晦喻意的目光让某个二货羞得脸色爆红,欲哭无泪得简直要给嘤嘤嘤的跪了。
姚晓蝶对丁易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呵呵……男神,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就把我不小心滴上去的口水擦干净!”嘤嘤嘤……死了死了,现在证据确凿,窝姚晓蝶正经端庄的正人君子形像简直毁得连渣渣都不剩了!(拜托,女猪大人,你一直就不素正经端庄的正人君子好不?)
闻言,丁易幽暗的眸光微闪,在叶湘南的手急急地伸过来时,一把紧紧地拽住。
“叶湘南,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等姚晓蝶回等,他仿佛要看进人骨子里的目光直直地逼近了她近分,薄唇忽而勾起一抹冷漠的嘲讽:“怎么?意识到净身出户的日子不好过,现在后悔了,便强忍着对我这个丑若无盐的丑夫的厌恶,回来向我示好对么?”
“啊?什,什么意思?哎哟,轻点,你捏疼我了。”男人莫明其妙的话让姚晓蝶原本羞愧的表情微微错愕。
女人呼痛的声音使原本紧紧拽住她手的丁易眼神微暗,他淡淡地扫了一眼女人无辜又装傻的表情,终是松开了她,轻笑道: “呵呵,叶湘南,你装得还真像,刚才的好演技就连我也差点给骗了,真是难为你刚才对我这具丑陋不堪的身体装出一幅很有兴趣的样子了。”
说完,好像忆起什么,看似沉稳冷寂的双眸划过一丝极轻的伤痛。
“你误会了,我不是,我……唉,怎么和你解释呢……我真的不是……”半响才领悟这男人话语中的意思,苦逼的姚晓蝶却实在不知道肿么和他解释才好。
嘤嘤嘤……老子不能爆出自己不是叶湘南的事实呀,男神,侬素真滴真滴误会窝鸟,麻蛋原身,都素你惹的祸事!
丁易脸色严肃,审视的目光带着一丝锐利和隐晦的情绪,待看到叶湘南吱吱唔唔的样子,便更加确定了自己刚才推测的话。
他低沉醇厚的嗓音在安静的房中缓缓响起:“不是什么?记得当初是谁说不想再和我这个长相丑陋不堪又满身铜臭味的丑夫多呆一刻?是谁说这具一点也不美丽的身体让人多看一眼就觉得恶心得慌?”
“嘿嘿……这素我原来说的吗?”看着丁易幽黑幽黑的眸子和一脸不是你说的是谁说的表情,连忙心虚地咽了咽口水,干笑着道:“哈,好像……还真素我说的,不过,我能说我现在又觉得你非常的好看、是我叶湘南这辈子见过最帅最酷最有吸引力的男人吗?”
闻言,丁易冷漠又英俊的脸色微缓,原本深邃得不见底的双眸快速闪过一丝极隐晦的光,嘴角也微微翘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但还是不高兴地睨了这个惯会嘴花花的女人一眼。
冷言道:“是么?哼,说得真好听,而且你这个最帅、最酷的词好像是形容女人的吧?”
丁易故意忽略掉后面最有吸引力的男人那句话,冷眉竖目地对这个女人。
叶湘南,当初读大学时你热烈追求我的那会儿,也曾说过我是你这辈子见过最有吸引力的男人,可是你在得到之后却又把我弃如敝履。
呵,是啊,你这个女人就是这样,喜欢的时候甜言密语不要钱的往别人身上砸,把人捧在手心里爱护,好得让人傻乎乎的以为自己真的是你的全世界,等你不喜欢了,你的无情和伤害有过之而无不及。
“哈哈,是吗?反正,你就是我见过最有魅力和最完美的男人了……”姚晓蝶摸脑一声干笑,麻蛋,她忘了这*尊世界,那些明明夸奖和褒义男人的词在这里是形容女人的。
某个欲哭无泪的傻B瞄了瞄窗外的天色,想脚底抹油的遛掉:“啊,我忘了夜色已经这么深了,哈哈,我家里还有点急事要处理,先走了886。”
嘤嘤嘤……麻蛋,原来男人和女人一样的难哄、难伺候啊!老娘得赶紧遛才是。
见刚刚还甜言密语讨好自己的女人突然转身想遛,丁易脸色一变,立刻伸出强壮有力的手把她死死地拽回怀里。
“不许走,不说清楚就不准离开。”
也许是男人的眼神太过幽深和阴沉,让姚晓蝶有些心悸地缩了缩脖子,嘴里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嘿嘿……我,我家里真的还有急事,还有,我,我为我先前吃你豆腐的不轨行为道歉。”
丁易深深地看了眼这个好像被他气势吓到了的女人,脸色不由放缓,轻抿了下薄唇地想了想,最终还是道:“叶湘南,我……我原谅你了。”
叶湘南,原来我还是舍不得你,即使要放弃自己最后的一点骄傲和自尊,也想再赌一次,所以,请不要让我再失望!
“什,什么?”
丁易俊脸微侧,错开姚晓蝶讶异又不解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继续道:“我说……我原谅你了,你先前对我那……那样……不是,不是想要复合吗?叶湘南,总之不管你现在是真心还是假意,我选择重新接受你就是了。”
闻言,姚晓蝶望着丁易在说完后微微泛红的俊脸,嘴巴能塞进一个大鸡蛋,嘤嘤嘤……男神,你都脑补了些什么呀?窝什么时候说想要复合了?
窝先前只素一时控制不住对美【色】的诱惑,偷瞄了一下下侬强壮又性感的身体而已,当然,还有后面不该一不小心把窝的口水滴到了侬太过诱人的胸膛上。
“抱歉,你可能误会了什么,我没有想过要复合,我……只是……”说着说着,姚晓蝶突然低垂着头弯下了腰。
女人无情的话让丁易没有观察到她最后的那丝异常,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下意识地攥紧了放置在身侧的双拳,突然,他的情绪一下子变得镇静下来。
男人强忍眸底那抹脆弱的受伤和刺痛,声音尽量平静却依旧带着一丝呐呐的颤抖:“你……你说你没想过要和我复合?呵……那你为什么又要来招惹我,是不是觉得玩弄我的感情和玩弄我的自尊很好玩,对不对?”
丁易才刚质问完,突然发现身边的女人有点不对劲,紧接着一把抱起了她:“叶湘南,你?”
姚晓蝶捂着肚子痛得浑身直颤抖,在男人抱起她后,她轻轻地抬起那张冷汗淋淋又惨白如纸的脸,嘴里哆哆嗦嗦地道:“我……丁易,对不起……”
她才刚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嘴角就有一条血红流出。
“血?湘……湘南……”丁易双目微睁,骨结分明的手指颤抖着,有些不敢置信地伸向怀里女人嘴角的血迹,想为她抹去那抹刺眼的红色。
“我……”才出声,一口鲜血突然咳出,点点刺目的血泽瞬间染红了男人恐惧的俊脸和干净奢华的衣领,紧接着,第二口和第三口又相继咳出,大口大口的鲜红从口中止不住的流出……
红色,红色……到处都是鲜红刺目的红色,丁易感觉心中一窒,脸色难看至极,抱着女人虚弱身体的修长双臂渐渐收紧,伟岸又高大的身躯也变得很僵硬。
“别说了别说了,湘南,我们去医院,这就去……医院……”
说话间,丁易已经紧张得一个横抱,搂紧怀中渐渐虚弱的女人冲到了门外,在二人前脚一出门,冰凉的地上一部染满血色的银色手机突然响个不停……
寒冷刺骨的风雨席卷而来,一道惊人的闪电划破天空。
黑暗侵袭,姚晓蝶感觉自己这具被病魔缠身的躯壳已经到了极限,生命在不停流失,看着男人失去一身冷静而惊恐至极的眉眼,只好努力向他扯了下嘴角:“对不起,可能又要惹你伤心了,丁易,其实你真的……很有男人味,我……好……喜欢……”随着好喜欢三个字的出口,苍白无力的手最后无声垂落。
女人最后的声音极轻极浅,飘渺苍白得近乎令人听不清,感觉怀里的身体变得冰冷后,男人高大的身躯猛然一僵,透骨寒意的雨水顺着他刚毅性感的脸庞缓缓流下,一直以孤傲、强势示人的男人在退却自我保护的外壳后,只剩下一抹另人心疼至极的脆弱!
湘南,低沉又沙哑的嗓音在雨夜中响起后,泪水无声滑落……
第14章 番外后续:一
墓地
阴雨连连,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
成千上百整齐排列的墓碑当中,万梓良身长玉立,他一袭庄重黑衣,撑伞静静伫立在墓碑前。
雨水淅淅沥沥,打在伞上“嘀嘀嗒嗒”的声音夹杂着几许缠绵、几丝惆怅、几多孤寂与悲伤!
墓碑上,黑白照片的你笑容依旧灿烂而美好,可是却再也无法感受到你触手可及的温暖。
他第一次见到叶湘南这个女人,其实是在监控摄向头里,但她并不知道监控摄向头另一头他们这群人的存在,而当时他对她的高贵表现不由心生欣赏和好奇。
第二次真正相遇和认识,两人是在一点也不美好的医院,他是她的主治医生,她却是他奄奄一息的病人,这一次,他被她的善良和美丽彻底打动!
从慢慢的深入接触中,万梓良了解到,叶湘南其实并不是那个见异思迁、花心又没有担当的无耻女人。
她和这个世界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她个性正直、高洁,不为金钱利益所动。
她品质高尚、无私,舍己救人、不求回报。
她胸襟开阔、豁达,身患绝症依旧微笑面对!
她对待爱情隐忍又深情,为了让深爱的人以后过得好和过得幸福,明知有人设局,依然心甘情愿的跳入。
她,情愿自己背上喜新厌旧、抛夫弃女的骂名,情愿隐瞒一切独自一人舔伤口,甚至情愿心爱之人对自己存有误解而失望地投向情敌的怀抱,也仍然要给深爱之人以后一个完美的未来。
叶湘南,她的内心就如同她的外表一样美丽又温柔,甚至,那种善良、隐忍到骨子里的温柔让人无法不心酸和动容!
万梓良永远也忘不了那个透着彻骨寒意的雨夜,当他发现叶湘南在病房里突然失踪,焦急地一直打她电话却打不通,一抬眸,看到满身狼狈的丁易抱着一具被血红与雨水染湿的冰冷尸体赶来时,一种莫名的恐惧与哀伤侵蚀全身。
病人无呼吸,无脉搏,瞳孔散大,心跳早已停止,脑电图呈电静息,万医生,病人在赶来的路上已经脑死亡。
死亡?闻言,万梓良整个人如同掉进了冰窖,呵呵,叶湘南竟然真的死了,在他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突然就……死了?
不能死,她不能死,她怎么能死呢,她怎么可以在还不知道他心意的时候突然死去?
万梓良再也做不到别人口中那个临危不乱、从容镇定的万医生,失去一身冷静的他,在其它同行的苦劝下,依旧固执地坚持要救她。
心肺复苏不行,那就电击准备抢救,半个小时后,病人还是没有任何复苏的迹象,抢救室内,所有的医护人员都是一脸哀伤、怜悯地看着似要崩溃的万梓良。
他的世界瞬间失去了所有色彩,泪水无声滑落后,万梓良终于无力地放弃!
记忆回溯的那刻,万梓良心中蓦然一揪,犹如绵绵细针扎在心头,一点一点,直到密密麻麻又反反复复仿佛钻进骨子里让人疼得无法呼吸的刺痛。
叶湘南,缠绵又沙哑的声音刚出口,万梓良突然感到呼吸一滞,紧蹙不散的眉宇和努力隐忍的脸庞透露出几丝无法掩视的痛楚。
良久,万梓良闭目一声微叹,在努力稳住心神后,睁开略显狭长的美丽凤眸,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不远处那个没有撑伞、浑身湿透了依然坚持蹲在墓碑前守着的高大男人身上。
墓碑前的洁白花圈同样被冰冷的雨珠润湿,男人依旧沉默无言地蹲在已经凹陷的泥土里,他身材伟岸又高大,冰凉的雨珠顺着前额的发丝不断滴落,刚毅如刀削的五官和薄抿的嘴角带着生人勿近的孤冷。
照片上秀雅的女子笑容灿烂如花,丁易颤抖地伸出骨结分明的手指,一下又一下,贪恋又小心翼翼般地轻抚着上面那抹温暖如骄阳的笑颜,好似忆起了什么,他冷到极点的气压微缓,一丝似缅怀的隐晦情绪从漆黑不见底的双眸中划过。
看着蹲在墓碑前,伤到极至的丁易把自己隔绝在自己的小世界之内,白安双目闪过一丝隐忍的心疼,她抱着同样因为失去亲生母亲而哭泣不止的孩子,一手撑伞微微倾斜向他靠近了几分,替男人遮住了所有的风雨,就算是自己的整个后背【裸】露在外也再所不惜。
而丁易至使至终毫无反应,一直在站在旁边围观、直抹泪的房小东见到这一幕,表情微恍,随后露出一丝苦笑,复杂至极的视线在墓碑前这三个挣扎在情感漩涡的男女身上来回扫了一圈,没想到到头来,他这个最不可能看开情爱之人是看开了,这三个最应有理智的人却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房小东忍不住又瞅了一眼墓碑上那个害得所有人都陷入悲痛之中的女子,眼眶不禁又微红。
他要感谢这个死去的女人,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任性跋扈,做事不顾后果只知道情情爱爱的房小东了。
母亲身体不好,父亲又是个柔弱的男人,他这个房家的独苗苗必须担起房氏企业未来发展的责任,他也正在努力这么做!
而改变自己这一切的可以说是这个自己曾经很鄙视很看不起的男男腔。
叶湘南,其实是个品格高尚,很有正义感的女人,她不为金钱所动、并舍已为人地救过他这个曾经侮辱过她之人的命。
叶湘南,如果没有你,也就没有现在新生的我,你虽然男男腔了一点,但绝对绝对是个大好人,我绝不相信你是那个包养小三,并为了小三抛夫弃女的坏女人!
这时,旁边一直为房小东打伞的秘书在接了个电话后,在他耳畔小声低语了几句,房小东原本嘤嘤哭泣的柔弱气势瞬间一变。
立刻麻利地擦了擦通红的眼角,上前几步,撇开以往对这男人的偏见,柔声道:“丁易,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想了想,又加了句相信叶湘南也不希望见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才无奈地转身离开。
他现在有很多的事要做,前不久,房氏才在白家与万家的支持下击退了某些暗怀不轨心思的竟争对手,而他现在在母亲的勉强支撑下,也勉强以男儿身坐上了房氏董事长的位置。
房氏集团的内部早就存在了许多陈年积旧的问题,想要坐稳这个位置,他需要尽快掌控房氏集团的控制权和话语权才行……
可能是房小东那句“相信叶湘南也不希望见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触动了丁易,他轻抚墓碑上照片的手指微僵。
见此,白安抱着孩子赶紧趁机道:“易,房小东说得对,人死不能复生,我们活着的人要好好地活着才能让那些已离去的人心安,而且嘉嘉还这么小,她是叶湘南和你唯一的女儿,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孩子想一想。”
“爸爸……呜……不要不理嘉嘉,妈妈已经走了,嘉嘉以后会很乖很听话,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白安的话和孩子可怜的哭泣声终是使丁易恢了一点理智,死灰如寂的黑眸渐渐恢复焦点,他缓缓直起孤寂的身影,转身看向白安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孩子后,小心地抱过她。
这是湘南留给他最后的念想了,也是叶家唯一的血脉,他不能只顾着自己。
心中有了牵挂与念想的男人这才恢复了一点点人气,虽然还是一身萧瑟和满脸冷意,但较之刚才心如死寂的样子实在是好太多了。
白安见丁易总算不是刚才一潭死水的模样,心中微安,其实叶湘南这个情敌死了也好,她相信时间是治疗伤痛最有效的良药,她也相信凭借自己的手段和心计,丁易以后终是会有被她的一片赤诚感动的那一天!
见到这刺眼的一幕,万梓良狭长的美丽凤眸微冷,沉默了下后,一改平时的温文尔雅,喉咙里一声讽刺的轻笑后,撑伞步履不紧不慢地走到他们跟前站定。
丁易,湘南那样凄凉孤独的死去,我怎能容忍若干年后你们忘却她的存在,心安理得地从新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呢?即使是湘南生前所愿的这样我也不容许,绝不容许……
“是啊,人都死了,活着的人当然不能永远活在过去。”万梓良瞥了眼面露警惕之色的白安后,把目光转向一身萧瑟孤冷气息的丁易,儒雅又苍白的脸上满目哀伤与羡慕:“丁易,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幸福,真的,因为你同时得到了两个同样优秀的女人深情不悔的爱。”
是啊,你真的很幸福,幸福得让羡慕,羡慕得又让嫉妒。
因为你这一生拥有的、得到的曾是别人一生也无法触手可及的。
万梓良终于明白当初房小东的感受了,原来真的只有身陷其中才能深切体会到那种求而不得的悲哀!
闻言,丁易下意识地抬眼看向万梓良,沉寂冰冷的双目也染上一丝波动,他的意思是湘南一直深爱着他吗?
万梓良不负期待的薄唇轻启:“湘南很爱你,一直都很爱很爱,其实她在很早就知道自己身患绝症的事了,你可能不知道吧,湘南在和你一离婚就马上把那个小三赶出了公寓。”
“梓良。”见情况有些不妙的白安忍不住发出一声警告。
好像隐隐明白了什么的丁易脸色微变,他伟岸又高大的身体忍不住轻晃,在白安心疼地作势要扶住他时,他提前一步地稳住心神甩开白安伸过来的手,并紧紧地盯着万梓良,示意他继续说出某些不知道的真相。
万梓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眸底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光快速闪过后,无视白安的警告,淡笑着对丁易继续道:“丁易,如果湘南真的是为了新欢和你离婚,怎会费了那么大的周折终于离婚了却立刻反翻脸不认人地把那个小三赶出家门呢?我是湘南生前的主治医生,她的病情我知道得一清二楚,我曾劝过她接受治疗,她说是晚期了坚定地拒绝,我也曾提过通知你们她病情的事,可是她也不肯,她说她不希望看到你们伤心。”
安姐,看在大家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份上,我不会说出那个叫鲁阳阳的小三就是你暗中设的局,但丁易只能是属于叶湘南的,他只能是属于深爱他的叶湘南的……
对一脸悔悟和努力隐忍伤痛的丁易说出实情后,万梓良朝脸色极其难看的白安恶劣地勾了勾嘴角,便优雅地撑伞转身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