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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宠记-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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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国公夫人的面色便有些不好了,倒是谢嘉鱼还是一脸的笑意。
☆、第79章 七十七挚友
豫亲王妃这下子反倒犹豫要不要将话扯出来说了,这些传言从她嘴巴里说出去总归不太好。为此,她狠狠地瞪了接话的那妇人一眼,那人便知道自个儿这是接错了话了。
也怪她傻,没有摸清王妃的心思。
这时候王妃身边一个十一二岁的姑娘打扮的娘子开口插了句话,“都是嘉鱼姐姐太貌美了,让母亲都看呆了。这往日都没有见过,虽知传言不可信,可仍是忍不住往那儿想,还请嘉鱼姐姐您万万不要生气。”说完可爱的微微一偏头,眼睛睁得大大的,接着说,“若是嘉鱼姐姐心里不舒坦,就怪敏柔吧,千万不要怪母亲。母亲素日疼爱三哥,也是最喜欢您了。”
说完那样子楚楚可怜的,倒像是被谁欺负了一般。
周围的有人在瞧,而与安国公府上交好的面上都有些不虞了。
这话说得简直笑话。什么往日都没有见过,这不是背地里指责谢嘉鱼不懂规矩吗?虽是没有过门,可从名义上说豫亲王妃都是她的婆婆了,这几年了婆婆连媳妇面都没有见过,也是有些笑人。
但这怪谁,豫亲王妃是个什么人,大家可都心知肚明。
谢嘉鱼这次没有一笑而过,她仍是笑着的,那笑容任是最严厉的嬷嬷来挑剔,也只能说完美。仿佛连嘴角弯起的幅度都经过了精心的计算。
她就那样笑着瞧着苏敏柔,这个十二岁的姑娘到底修为不够,身子隐约有些发抖。随后她才接着说,“你叫一声姐姐,那我便也称你一句敏柔妹妹吧,可以吗?”不待苏敏柔回答,她又接着说,“虽说流言止于智者,可人总归都有好奇心,偶尔好奇流言所传也情有可原,谈不上什么怪不怪罪。我前些年身子的确有些不好,故而在家中调养了些年,直到身子大好了,娘才准许我出门,可平日里也大多去些小聚会,这般大的宴会很少来的。”说完,话锋却突然一转,“王妃娘娘主掌府上中馈,想来事儿多,这才记不得嘉鱼了,可王妃着实太过年轻,嘉鱼见之难忘。”
这一番话说下来,算是将过往那个瘦弱的娇怯的谢嘉鱼的影子彻底从在座的一些人心中洗去了。
取代的是一个端庄貌美还聪慧的谢嘉鱼。
此女不凡。
“妩儿说得有理,七婶的确年轻貌美,让人羡慕啊。”这时候,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众人一看,原来是明安郡主来了。
她今日穿了身镂金百蝶穿花紫色襦裙,但是衬得人肤白貌美的。紫色最是挑人了,但凡皮肤又一点点不如人意,也驾驭不住这色儿,很明显,明安完全穿得出这身。
只是这人虽美,嘴里的话便不那么客气了。
豫亲王妃哪里能不年轻,毕竟她不是原配,只是一个继室,当然年纪不大。她平日最是痛恨有人拿年纪说话,故而三十不到的岁数却偏偏要往老成的方向去打扮,还不都是为了掩盖这一点。
可今天,先是被谢嘉鱼连打带消的指了出来,后又有明安添油加火。她面上的表情已经很不好看了,可碍于在场的人身份高贵,她也不能发火。
一口郁气堵在心中,上不上下不下的,直堵得她心口发疼。
明安才不管她,她虽是叫她一声七婶,可心中其实是颇为瞧不上她的。她与苏瑾之关系不错,故而多少知道这位瞧着端庄的七婶不是个省油的灯。她今日原本是不想来的,这等宴会,但凡有点脑子的便知道不是什么好的,可想着妩儿要来,她便也来了。
她表哥照看不到的地方,还有她帮忙照看呢,总不会让她这位板上钉钉的表嫂吃亏吧。
结果可好,一进来就听见了这样一番话。多年相交下来,她多少也了解谢嘉鱼,她不会轻易与人起冲突,可一点她还嘴了,那便当真是一丝情面都不会给你留的。
荣华长公主觉着这样的性子容易吃亏,很是担忧她这位密友的女儿。可明安却觉得这性子痛快极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一尺,我必将回一丈。
难不成别人都将你的面皮撕下来踩了,你还要好声好气的和人说话?要明安说,她娘要不是长公主,日子指不得比现在还要不好过,那性子实在太软了。
一想到那日唤她妹妹的女人,她心中就涌上一股戾气。
明安坐在谢嘉鱼身边,悄悄在她耳边问了一句,“她这又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了吧。”语气中都带着肯定,丝毫犹疑也没有。
谢嘉鱼心中其实一点气愤也没有,她是苏瑾之的未婚妻,身份上便决定了她和王妃不可能好好相处。自然不会被她随便两句话便打击到,别管流言是什么样的,但凡瞧过她真人的人都不会再将流言当回事。若是瞧见了她,还相信那流言,那便当真是蠢了。
她淡淡一笑,心中却很欢喜。纵然有人说话不中听,可也有朋友一直站在她身边,她高兴明安为她说话,这样直白的偏袒更让人欢喜。可她还是得为她着想,便轻声说,“明安,毕竟是你七婶,你那么顶话,会不会对你不好?”
毕竟是长辈,她敢顶话是因为这事儿是王妃先挑起来的,她也不是那等任由人欺负的。可这事儿和明安并没有关系,她这般一来便贸贸然的偏袒自个儿,恐怕对名声不好啊。
哪里知道明安却丝毫不在意,随意的把玩着手上的戒指,说道,“有什么关系,我可没有顶撞她,我说的句句是实话,我可是喜欢她才这般夸赞的呢,再说了……”说到这里的时候,她顿了顿,又若无其事的说道,“我的名声早就那样的,要是管那么多的话,岂不是活得憋屈得紧。”
谢嘉鱼也想到了明安的名声,着实不好听,也微微叹了口气。她上辈子与明安几乎没有交集,也只是在别人耳中听过这人。说是嚣张跋扈,堪称长安城中一霸,谁惹了她必然是没有好日子过的。她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些名声,只是印象中,明安是喜欢她二哥的,可是最后造化弄人。一个是她二哥,一个是她的好友,事实上她是希望他们能有一个好结果的,只是这事儿急不得。
当务之急应该是先洗清明安身上的污名。她了解的明安绝不是一个嚣张跋扈的人,她身上有的是一种果决和傲然。她对待朋友是极好的,交友也广阔,是一个难得心胸疏阔的女子,也是很有魅力的一个人。
谢嘉鱼上辈子不知道这般好的一个人如何就被人传得那般不堪,可这辈子她倒是很清楚。
一个人越是好,便越容易引起她人的妒忌。女人的妒忌其实才是最可怕最阴暗的东西,明安太好了,便引起有心人的妒忌,再加上一些维恐天下不乱的人一同推波阻拦,自然便成了这样了。不过幸好,这辈子的流言兴许是才开始没有多久,还远远没有到后来那般可怕。
说道这流言,便不得不说明安的爹。那位辅国公府的二爷,尚了当年荣贵妃的长女荣华长公主,两方利益交换,辅国公全力支持当今圣上成为太子。
原本好好的,荣华长公主谢嘉鱼也见过,她唤她苏姨。哪怕年过三十,都快四十的人了,仍旧很漂亮,温柔得就像是三月初春的水,让人恨不得溺在她的身边。
这样有魅力的人,那位驸马爷偏生不喜欢。
成婚没有多久,他就花眠柳宿,寻欢问柳的。纵然被训斥了,还是我行我素的。但是幸好,他糊涂,家中长辈倒是不糊涂,直接干脆的给他院子里的通房丫鬟和小妾们都灌了药了,并放话说公主没有怀上,任谁怀上都准生。
无奈之下,驸马爷才愿意踏进荣华长公主的院子里。几年后,公主终于怀孕了,生下的便是明安。明安一出生,瞧见是个女儿,多少有些失望。可就在公主还在月子之中的时候,这驸马不知道从哪里带了个女人回来,口口声声说这是他的真爱,可这真爱肚子都六七个月了。
这时候正是当今圣上需要辅国公支持的时候,荣华长公主为了这位弟弟,只得装作不知道这事。
于是辅国公老夫人做下了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儿,看在那女人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她准许那个女人进了门。
哪里想到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还是一个女儿。那老太太如何后悔,便不表了。驸马爷倒是挺开心的,毕竟这可是真爱的女儿啊。
渐渐的,那位真爱的心被驸马爷越养越大,她的女儿倒是更像府上嫡出娘子。那人瞧着荣华长公主脾气好,便再三欺负她,荣华长公主瞧在自个儿弟弟的份上统统都忍了下去。时间越来越久,连带着整个辅国公府上都不将公主当回事儿了。
直到那个女人怀孕生下了一个儿子,这可是二儿子唯一的儿子啊,那辅国公老夫人的心也渐渐偏了。可坏就坏在没有多久荣华长公主也怀孕了,一朝分娩,竟也是个儿子。
后来的事儿便说不清楚了,在内宅倾轧下,荣华长公主的儿子高烧不治,早夭了。她哭过闹过,最后心也死了,只守着明安过日子。
可风水轮流转,先帝去世,太子登基。等到地位稳固权利集中之后第一件事儿便是提拔了自个儿的姐姐,狠狠收拾了一遍辅国公府,连爵位也给降了,直直降成了县侯府,连降四阶,理由是蔑视皇恩。这下子辅国县侯府的男人们才知道这将圣上得罪狠了。
可这时候,荣华长公主早就带着明安住进了长公主府了,根本不理会辅国县侯府的人了。
☆、第80章 七十八点醒
这下子辅国县侯府的人慌了,可那驸马爷却不慌不忙的。在她心里荣华长公主还和以往一般好拿捏的,可哪里知道她不和离完全是为了明安的名声着想。倘若明安是个男孩儿,她便早早与他和离了,哪里还能容忍他如此蹦跶。
圣上对自己这个姐姐极其宠爱,这份宠爱也蔓延到了明安的身上,故而她一个外姓人能得到郡主的封号。别小看这郡主的封号,这可是从一品,位比国公,足以让明安在长安城中横行了。
要知道当今圣上对爵位吝啬得很,自登基以来,削爵无数,可亲自封的爵位却并不多。更不要说是高等的爵位了,这其中明安的郡主得算一个,苏瑾之的郡王得算一个。
瞧瞧豫亲王府,唯一一个郡主还是豫亲王舔着老脸去求来的。一个庶女成了郡主,府上的那位嫡女就尴尬了。原本都以为圣上会封个郡主,可现在那位都六岁了,可圣上竟是一点要封赏的意思都没有。
也正是因为这个,王妃瞧着秦侧妃是越发的不顺眼了。
在秦家倒了之后,秦侧妃也很是吃了些苦头。可这反而让豫亲王有些心疼,便使了法子给苏初柔寻了个好人家,又很是宠幸了秦侧妃几日。
于是豫亲王府也就越来越混乱,渐渐仿佛步上了当年镇国县侯府的后尘—嫡庶不分,乃乱家之根源。
有先见之明的人家,现在已经和豫亲王府拉开了距离了。瞧着那样子,等豫亲王去世了,这王府就要倒了。到时候恐怕这些人都得求着苏郡王爷吧。有些更聪明的,便已经明里暗里和苏瑾之拉关系了。
毕竟整日酗酒的豫亲王,瞧着就不像身子太好的啊。
话转回来,继续说镇国县侯府。明安这人心胸疏阔,可她偏偏有一件事想不通、也想不透。她痛恨她父亲,痛恨镇国县侯府上的所有人。明安在那府里生活了六年,那六年她过得并不好,幼年不幸的阴影一直存留在她心里,渐渐就成了心结了。
她一面瞧不上镇国县侯府的人,一面又厌恶着自己。她的体内留着那一家人的血脉,这是没有办法逃避的。她一日还姓徐,便一日是徐家人,也正是把着这一点,让镇国县侯府的人心中觉得希望尚存。
而这流言便是明安那个同父异母的庶妹弄出来的,明安已经十六了,却尚未婚配,荣华长公主倒是不担心,如今大昭的贵女们都不急着嫁人,十七八嫁人的多了去了。其实这也可以理解,这疼闺女儿的人家可不就希望多留闺女儿几年嘛。更何况荣华长公主自个儿也是十八才嫁出去,她自然也不慌着给明安相看人家,她就这一个女儿,哪能不疼呢。
可明安的庶妹徐宝乐不这般想,她就比明安小上几月,也是十六的岁数了。
可镇国县侯老夫人对她们母女俩有怨气,不愿意为她的婚事奔走,她的生母又只是个姨娘,是没有资格参与这些的。老夫人的理由很正当,大的还没有嫁出去,小的怎么还能越过去?
说白了就是徐宝乐得等着明安嫁出去了来。到那时候她早就成了老姑娘了,哪里还能寻到什么好人家。别以为徐宝乐傻,她可一点也不傻,明白着呢。
高门大户的嫡女们有胆子晚嫁,那是因着她们早早的便寻好了人家了,根本就不愁婚事。可她不一样,若是不趁着年轻貌美的时候去攀个稿纸儿,那她一辈子便完了。不是被送进高门大户做个贵妾就是成个继室,而这两样又有哪一个是好当的。
贵妾,也不过就是名义上好听一点,说白了还不是个妾。虽不至于和一般的贱妾姨娘一般可以随意处置,可到底也低了正室一头。生下的孩子也永远是庶出,一辈子矮嫡出一头,瞧瞧她自己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而继室,虽为正室,可做人后母哪里讨得了好。做好了那是应该的,做不好那就是不贤惠不大度不慈爱。可这些人倒是好笑,不是从自个儿肚子里出来的,凭什么要大度慈爱?瞧瞧那豫亲王妃吧,年纪轻轻做了继室,现在得到了什么?自个儿的闺女儿尚且还矮那庶出的一个头,还想儿子能高过谁不成?再说了,前面可还有个嫡子挡着路呢,这其中的苦楚可想而知。
她徐宝乐嫁人是为要做那人上人的,可不是为了受苦的。
思来想去,徐宝乐和镇国县侯世子夫人,也就是她的大伯娘一合计,便想了一个招来对付明安。这位世子夫人心中也是极其痛恨荣华长公主和明安的,在她看来,若是她这个长公主弟妹能管住小叔子的心,府上也没有那么多事儿了。她便还是镇国公世子夫人,而不是什么县侯世子夫人,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到头来,这管不住男人心的人逍遥自在了,剩下她们这些无辜的人吃苦去了。其实她又哪里无辜了,她和老夫人一同掌管着府上中馈,但凡愿意伸手帮扶一把,荣华长公主和明安那些年的日子也不会那般难挨。说到底,还是这位世子夫人嫉妒,嫉妒便生恨,她心里是巴不得瞧着荣华长公主吃苦的。最好是最后受不得苦楚亲自来求她,这样她才心中畅快,瞧着往日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殿下弯下她高贵的双腿,这是一种怎样的爽感。
结果最后却是她自己弯下了双腿。
这份恨意遂被转移到了明安的身上,世子夫人想到了自个儿娘家的侄子。说来她侄子长得潇洒倜傥,配明安绰绰有余了,可她到底理智尚存,知道按目前的情形来说,她侄子的家室还攀不上明安,除非明安名声有碍,急着出嫁,她再去说和说和。
于是一个有意一个有心,一拍即合,关于明安的流言便在长安城中流传开来了。
这些事儿也许明安都没有谢嘉鱼知道得清楚,她瞧着明安故作开心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愤怒来。凭什么?凭什么打着真爱的旗号那般肆意的去伤害他人?凭什么为着自个儿的利益便去利用别人?这可是血脉相连的亲戚啊。
谢嘉鱼突然想到了自个儿家中那些糟心事儿,一下子也有些失神了。
她侧身轻轻说道,“明安,你现在不在意这名声,可万一有一日,你被这声名所累,而得不到自个儿想要的,岂不可惜?”她知道明安不是听不进去话的人,便有心劝上一劝。
明安到底也才是个十六岁的少女,心思也单纯,没有那么多的道道,这才想着破罐子破摔。可这乍然一听到这话,才像是被点醒了一般。是啊,她根本不是这样的,凭什么要任由他人往自个儿身上泼脏水。这万一有一天,有人听闻了这些传闻,竟当真认为她是这样一个人,而对她印象不好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的时候,明安的脑子突然浮现出了谢家二郎的面庞来。
她是有些喜欢那个沉默的少年的。
因为明安的亲爹长得潇洒俊美,见人三分笑,嘴巴里花言巧语的惯会哄人说假话,所以明安最是不喜欢那些长得俊美、又会说话的。
可偏生大昭正是流行这种美,有些男子面皮不够白皙,还要抹脂涂粉的争取让面上瞧着白一些呢。
而谢二郎因着自幼习武,身上很是有股威严正气,身材也有些魁梧,样貌是一种偏向阳刚的俊美,最秒的是,他不喜欢说话,也不喜欢哄人。
明安一想通了,便回答道,“你说得对,不能再这样放纵下去了。我能瞧出哪些人不怀好意,心中有恶,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化解的。我原本不想麻烦我娘,她这些年也为我操够了心了,身子也不怎么好了,我不想让她白白担心一场,可现在瞧着,不麻烦娘是不行了。”
“苏姨会高兴你有事儿求助她的,不要担心,名声是个大事儿。还有,别怪我多嘴,你那个妹妹,恐怕心大得很。”徐宝乐的心的确是很大,谢嘉鱼打听到她若是再寻不到好人家,便打算进宫了。
当今圣上年纪还不算太大,凭着那张美丽的脸,她觉得自个儿是可以进宫一搏的。
明安的名声越差,便越能显现出她的善良贤惠来。也只有明安的名声差了,人们才能看见她,看见她这个淹没在明安光辉背后的小可怜儿。
“徐宝乐?她的名声原来都这般大了,连妹妹你也知道了?果然是个不安于室的。”明安冷哼一声,显然是极其痛恨这位,“我知道她的心很大,我就是想瞧瞧,她能爬得多高,我让她好好体会体会从高处摔下来的感觉,那滋味,想必美妙得很。”
谢嘉鱼听着这些话,知道明安心中是有打算的,也点点头,说,“你有事儿需要帮忙的话,便使人来告诉我,明安,和我你千万不要客气。”
“我知道。”明安冲着她露出了一个美丽笑容。
☆、第81章 七十九心思各异
两人在下面小声说话,安国公夫人也和周围的夫人们交谈着,她心中也慌啊,这儿子是一天比一天大了,媳妇的事儿却没有个着落。
瞧着豫亲王妃都为她自个儿的儿子打算着呢,她心中哪里还能不慌。
“陈夫人啊,好久不见了。”
“哎呀,是好些日子不见了,你瞧瞧你,这般如花似玉的闺女儿还藏着掖着的,怪没意思的。”这陈夫人口直心快的,但是和安国公夫人的交情倒很是不错。
她还就爱她这份心直口快,这不,前一句话才说完,这位陈夫人就接着说,“哎呀,我瞧着王妃她恐怕就是不喜欢你闺女儿长得这般漂亮,白白给苏郡王爷长脸了。她还当谁不晓得,她苛待庶子庶女的事儿满长安城谁不知道啊。”
说道这事儿,安国公夫人便在心中冷笑,她当然知道,不但知道,还很是在后边推波助澜了些。要怪也只能怪她先处处针对妩儿,还诅咒她的妩儿怎么没有早点死了算了。怎么,当真以为这些话在自个儿府上说说便没有人知道了?笑话!
这苛待的庶女,可不就是那位初柔郡主了吗?那位年纪到了,王妃却还不愿意谈她的亲事,说来说去尽是推脱之意。到后来更是过分了,找了好些面甜心苦的婚事。
打量着谁不知道谁呢,大家都不是傻子,那秦侧妃一等一的精明,还能这般被唬住了不成。这事儿兜不住,就攀扯开来了。
想到这里,安国公夫人也不得不说这位当真是“用心”极了。不说远了吧,那义勇公的独子,今年十八,长得俊秀雅致,真真儿是上好的模样。这家室也是一等一的,将来整个义勇公府可全是这位的。按理来说,苏初柔虽贵为郡主,可到底是庶出,有些讲究的人家,实在是瞧不上这样一位“郡主”。而这般的人家,已经是上好的了。
可坏就坏在,这位义勇公的独子,幼时骑马伤了那地儿。这事儿当年闹得很大,长安城中好些老人都知道。只是这些年渐渐的,义勇公府越来越低调,这风波才平息了下去,也有很多人忘记了。
这王妃也好笑,她不知道哪里来的信心,这是打量着没人知道还是怎么的?结果被秦侧妃又哭又闹的,在豫亲王那儿闹了好大一个没脸。
彻底成了个笑话。
这下边的人说得欢,豫亲王妃却强打笑颜。她瞧着明安和谢嘉鱼,心中那股怒火是越压越大。
明安算什么?她一个自个儿爹都不喜欢的,整天还耀武扬威的。要她看啊,那满长安城的流言可是句句都不假,可不就是嚣张跋扈吗?这都耍威风耍到她这个七婶这儿来了。
还有那个牙尖嘴利的谢嘉鱼,不是说病得要死了吗?往日瞧着她可是素净得很,今日是怎么了?说来她还得叫她一声婆婆呢,今日就敢这般顶撞她?简直是要翻了天去了。
了不得了,等她进了府,看她如何整治她。国公府的心尖尖,哼,她非把她整治成那地上的烂泥!
想到这里,她心里好歹舒坦了一些,便冲一旁站着伺候的苏敏柔招手,道,“敏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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