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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宠记-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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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布阵的尸体又是谁的?不知道为什么,安国公夫人想到了失踪了的如云。
    谢嘉鱼和安国公夫人对视一眼,神色沉重。
    “娘,这事儿爹知道吗?”知道那个披着她祖母身子的人是这样一个恶心下作的毒妇吗?
    这个鬼灵精,安国公夫人摇摇头,“还没有告诉你爹,这事儿,真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她一个做人媳妇的,说这些似乎有些太过大逆不道了。虽说这事儿是夫君全权交给自个儿的,可这也得看查出来的是什么事儿啊。
    她娘这是当局者迷了,“娘,你尽管将这事儿给爹说,爹绝对不会怪您的。对了,我不是记得当年还有一位姑娘客居在祖母的院子中吗?说是和祖母情同姐妹的,叫什么来着。。。。。。”她眉头微微皱起,一副苦恼的样子,片刻后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叫如云吧,这位如云姑娘又去了哪里?”
    安国公夫人叹了口气,“她失踪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查到。娘怀疑。。。。。。怀疑她也死了。。。。。。”她瞧着妩儿一副仔细聆听的样子,实在没有办法将后面的话吐露出来。
    她要怎么对自个儿十三岁的女儿说,你的祖母或许杀了人,然后摆了个大阵求子,那求来的儿子说不得就是你二叔。
    事实是,安国公夫人这番猜想已经很接近当年的真相了。
    那位苗疆的圣女试了手段和真正的老太君换了魂,成功害死了那个曾让她羡慕嫉妒的女人,并将自个儿伪装成老太君的样子。
    可是不是就是不是,那段时间老安国公正是最繁忙的时候,平日不是宿在书房便是过来瞧瞧她和大郎,故而最先察觉她的异样的反而不是老国公爷,而是如云。
    如云和老太君情同姐妹,自然懂她。当一个人连一些小动作都变了的时候,纵然她伪装得再像,也有人觉得不对了。随后那四个大丫鬟也觉得主子有点不对了,再到后来老国公也也觉得妻子不太对。
    这位圣女也是个狠人,她察觉到了之后,立马便向如云下手了,随后她的那四个丫鬟一个也没有幸免。这还不算,她还设计怀上了谢二爷。
    日子一久,老国公再傻也知道不对劲了。那个时候异人还不算彻底的销声匿迹,还是能寻到两三个的,换魂的事儿彻底掩盖不住了。可他又能怎么办?他知道妻子已经不是他爱的那个妻子了,可世人不知道,他的大儿子也不知道。况且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那个孩子究竟是他和妻子的,还是和这个毒妇的,他也不知道。
    老国公也只得亲自教养长子,对次子也是淡淡,不纳妾却也从不搭理老太君。死后,他与妻子的衣物饰品合葬了,却没有将这件事告知安国公,这个秘密也被带进了地下了。
    这个决定害苦了安国公。老国公也不知道谢二爷算谁的,可老太君知道啊。在她心中,只有谢二爷才是自个儿的儿子,安国公却是她最恨的女人生下的儿子,她焉能让他好过。结果不知道是不是报应,她自个儿的儿子人到中年了,却连个嫡子都没有。
    自此,她看不顺眼的人便从大儿媳变成了二儿媳。可这不妨碍她对大房下手,安国公的三个嫡子都住在外院,她手没有那么长,可谢嘉鱼却住在内院。
    瞧着大儿子和大儿媳将这么个黄毛丫头当成宝贝一般,她就心气儿不顺,于是便使人将她推下了水。谁能想到,亲祖母会害人,出事之后,谁也没有往老太君身上查,自然是查不到真相。
    这事儿最后是三姨娘背了黑锅,她虽是没有动手,却也见死不救了。她为她的私心付出了代价,老太君也休想跑掉。事隔多年,还是被查了出来,这也是为什么这两口子对老太君都淡淡的原因。
    同样见死不救的还有谢婉情,她是怎么想得安国公夫人不知道,可知道这一件事足以。知晓过后,她待这侄女儿的心就淡了,也不想为她张罗什么了,也正是因此,她才嫁了那么个人家。
    这些事,有的是谢嘉鱼知道的,有的是她不知道的。但是有一件事儿她是一定要抖搂出来的,“娘,那日。。。。。。盒子里的。。。。。。是不是就是那位如云姑娘。”这分明应该是疑问的语气,她却说得那般肯定。
    见闺女儿已经猜到了,安国公夫人也只得点点头。当年失踪的,可就只有这位如云姑娘,听说那时候那姑娘年纪也不大,当真是作孽了。
    “娘,其实不论是不是,我们首先应当将尸首收殓了,毕竟。。。。。。死者为大。”说完她顿了顿,又接着补上了一句,“我瞧着祖母有些不对,祖父是何等的人物,他心悦的女子,怎会是这般的?”这句话她说有些越矩了,可这偏生就是句大实话。
    这点安国公夫人显然也想到了,能被爹娶回家的人,哪里就是这般的。她决定问问她娘,早年间她这位婆婆是个什么人物。
    兴许也得和夫君好生说说。
    安国公夫人是个行动派,她说做便做,谢嘉鱼走后,她立马便写了信使人送去娘家。晚间的时候,又将这些消息一字不落的告知了安国公。
    “如云。。。。。。”安国公觉得这名字他很是耳熟,他思索了许久后总算是记起来了,便说,“这人我记得,我幼时娘让我唤她一声姨,我便唤她如云姨。她的医术很好,喜欢给我吃一种白白的,很好吃的糖。”如云这个名字,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在他的耳朵里了,这次若不是夫人提起,又太过重要,他依旧不会努力去回想。
    可是这一回想,记忆的□□一旦点燃,回忆便汹涌而出。
    那个总是见人三分笑得阿姨。。。。。。死了呀。
    死得还这般凄惨,而凶手却有可能是他娘,还有比这更讽刺的吗?
    他记得曾经有一段时间,他娘奇奇怪怪的,总告诉他说如云姨勾引他爹,那时候他不懂什么叫勾引。他娘便说,那就是他日后不能唤她姨,要唤她姨娘的意思。她还会给他生小弟弟的,有了小弟弟他爹就再也不会喜欢他了。
    他又哭又闹,他娘便说,“你不准告状,娘来处理她。”
    原来这就是处理吗?
    纵然在官海浮沉这么多年,安国公的心还是凉了。

  ☆、第94章 九十二暴露二

安国公远远比安国公夫人想象中的要了解他娘。
    可是一想到那埋在地下的尸体是幼年相识的人,还曾经是他娘的好姐妹,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冷便从脚慢慢攀爬上来了。
    安国公夫人瞧着夫君神色不好看,自觉有门,便竭尽所能的准备好好再告上一状。夫君或许对他娘还有点情面,可是她真的恨不得她早点死,谁家婆母会害自个儿的亲孙女?虽然没有证据,可她仍旧觉得妩儿身上的毒说不得就是她下的。
    她将这法阵的作用也告诉了安国公,至于谢二爷会有什么下场,谁管他呢?
    听完之后,安国公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面若寒冰,他身在官场,对于异人的敏锐和了解远远比安国公夫人多得多。
    听完之后,他几乎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有些事情,一直都是自欺欺人,只要过了心中的迷障,大胆的去猜想,其实真相便很明白了。
    他幼年的记忆里,娘和爹之间分明相处得很是融洽,也很是恩爱,两人之间甚至容不得其余人插足。这般的关系,却突然在他六岁那年破灭了,他也被接出鸿禧院,娘也变了一个样子,这是他很多年都没有想明白的事儿。
    现在想来,哪里是爹的冷落让娘变了一个样子,分明是娘变了一个样子,爹才疏远了她。
    他握紧了双手,额头上青筋暴起。面目狰狞,整个人就像马上要喷发的火山。
    风雨欲来。
    屋内的烛火摇摇曳曳,在窗上映透出一个巨大的虚影。屋内明明烧着上好的银丝炭,明明温暖极了,他却只觉得寒冷。
    离真相,就只有一步了,可这一步他却不知道该不该踏出去。
    他又记起那些年爹的种种奇怪之处。老国公爷原本是个很有锐劲的人,这才攒下了这么大份家业,要知道原本府上虽有爵位,可也不是一品的国公。这些都是他爹一个人单枪匹马在战场上挣回来的。
    这样一个人,分明才不到中年,却突然活得像进入了暮年一般。身体虽仍健壮,心却垂垂老矣。
    好似他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将大儿抚养成人,终于终于在他能支撑起一个家的时候,去了。
    还不懂事的时候,他曾为爹一昧的偏心自己而沾沾自喜。说实话,因为相处时间过短,他和二弟之间其实没有几分情谊,他知道这人是他弟弟,可应该怎么对待这个亲弟弟,从未有人教导过他。
    他爹偏爱他,他娘偏爱他弟弟,这个家其实畸形得很。他从小和爹生活在前院,弟弟和娘生活在后院。爹甚少去后院,连带着几乎也是不踏足后院的。同理,娘和弟弟也不常来前院,泾渭如此分明。
    其实真相已经很明显了,只是他不愿意承认罢了。爹为何会这样对弟弟和娘,为何将自个儿的房间布置的和娘的一样,为何。。。。。不去看娘。
    甚至死后,将娘的东西统统拿去当了陪葬品,又对他说不需要顾忌她。她是谁,其实已经不言而喻了。
    安国公叹了一口气,浑身瘫软在了椅上。安国公夫人轻轻唤了一声,“夫君。。。。。。”她有些被吓到了,一贯端庄的人面上浮现出慌乱了来。
    “无事。。。。。”他只觉得好累,身上虚软极了,却还是露出一个笑来试图安抚他的妻子。
    安国公夫人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后悔,她不该告诉他的。
    “你使人将剩下的尸体寻出来吧,无论是不是如云姨,我们都好生收殓了,就当是赎罪了。”
    “我会想办法让那些花匠们尽快找到剩余的尸首的,我想。。。。。应该用不了多久了,这事儿拖得太久了,容易生变。”书房之中,谢嘉鱼的表情很是凝重。
    “你说得对,迟恐生变!”鬼医怜惜的看着如云,嘴里的话可一点不客气。
    如云还是很安静,就待在一旁,并不说话,她要说的早就说完了。她心里苦,却不想再将那些苦道出来。她等着,等着她遭报应。
    苍天无眼,让这等烂了心肝的人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她就算是拼得魂飞魄散,也要将人拖着下十八层地狱。
    谢嘉鱼放下笔,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来,“这等大事,我娘是肯定会告诉我爹的。我不信,我爹会什么想法都没有。。。。。。他一定会怀疑,也一定能想到真相的。”
    连她尚且知道祖父不喜欢二叔一家,她爹会不知道?说不得此时,她爹已经回过味来了。
    的确,安国公此时心中想的正是此事。
    还有比这更荒谬的吗?叫了那么多年的娘,其实根本不是亲娘。
    “但愿如此。”这点,鬼医不敢保证,他虽然在这府里飘荡了不少年,却根本不了解安国公。
    这时候如云却突然插了一句话,“他一定会想到的,从小,他就很聪明。”
    从小就很聪明的安国公此时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谢嘉鱼和鬼医都没有接话,谢嘉鱼静静的画着符,鬼医就那么看着,如云也不再说话。书房里一下子寂静无比。
    她要画的是一张说难不难说简单不简单的符纸,名为“显形符”,顾名思义,这就是专门让一些鬼魂显形的。这符纸其实没有什么大用,因为它只能让常人瞧见鬼魂,却又不能让鬼魂实体化,故而对很多修道者来说都宛如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以往,倒是很有些装神弄鬼的人为了骗钱,给富户捉鬼之时用这符,然后好生比划一番,待符纸时间已过,便装作已经驱散了鬼魂,狠狠捞一笔。
    可是谢嘉鱼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让这个符纸不再鸡肋。这符纸很有些意思,别的符纸都是有着固定的灵力多少的,唯独它不是,你往里面输入多少的灵力,它就能让对应魂力的鬼魂显形。
    一般老鬼、厉鬼是没有办法的,那灵力对谢嘉鱼来说太多了。可对一些新生的、虚弱的鬼魂而言,却又需不到多少灵力,也不过和几张补灵符差不多罢了。
    恰好如云就是那个虚弱的鬼魂。
    “想必我祖母尚且还忘不了您,若是您出现在她面前,那必然。。。。。。”之后的话谢嘉鱼没有说出口,可谁都明白了。
    谢嘉鱼笑得很纯良,可嘴里吐出来的话却让人心神一跳,“纵然我爹知道她不是我亲祖母,想必也是不能在明面上做什么的,那么,还有什么惩罚比让一个人清晰的认识到她早该被打回原形更让人痛苦呢。”说完她又瞧着如云说,“您能让她知道这个道理的吧,纵然是扯下了凤凰的羽毛披在身上,也永远是山鸡!”
    她很快就画出了“显形符”,可现在显然不是用的最好时候,谢嘉鱼在等。
    接下来的好几日里,她爹的神情都不怎么好,总是一副疲倦至极的样子。瞧着这个样子的爹,她心中有了打算。
    加快花匠的速度很简单,她只需要派几个丫鬟便能解决了。没有几日,几个丫鬟在假山后聊天多懒,其中一个丫鬟突然说道,“诶,你们觉不觉得咱们府上有些地儿怪怪的啊。”
    “怎么怪怪的,诶,说说看。”
    “对啊对啊,你快说说。”
    恰好那花匠的头子便打这儿过,听见这谈话声,心中也是好奇。他是安国公夫人的心腹,一家子的命都捏在夫人手中,绝对的忠心可靠,不然这等隐秘的差事儿也轮不到他来当管事儿。他知道夫人唤他们来是想借着花匠的身份寻什么东西,可夫人却不知道这东西在哪里。
    这都好些日子了,除了真的让府上的花儿长得更好了些,那真是什么都没有寻到。
    这会儿听到这段对话,不知怎么的,他心中莫名觉得会有大用处,便悄悄躲在一旁。
    在其余两个小丫鬟的恳求下,方才开口那个丫鬟又说道,“你们俩儿进府晚,可不知道呢。咱们这府上有几处地儿的花草长得格外的好呢,那是冬日都还显着绿的那种呢,你说怪不怪。我跟你们说,夫人不是唤了好些花匠进来吗?说不得就是为这事儿呢。”
    “咦,姐姐,有没有这么夸张啊。”一个小丫鬟明显不怎么信。
    “嘁,你还不信,我能骗你们吗?不信是吧,来,姐姐带你们去瞧瞧。虽然这天儿已经回暖了,可待会你们一瞧变知道,那花草不对劲。”说完便发出脚步声来,那管事儿又瑟缩了一下身子,躲得严实。
    这若是被几个小丫鬟瞧见他竟是在偷听,那还要不要做人了。
    可那丫鬟的一番话也算是彻底点醒他,对啊,连一个丫鬟都知道有问题,那势必是有些猫腻的。挖一挖又不妨事儿,说不得有些意外收获。
    这管事儿不亏是安国公夫人的心腹,很是有干劲,也敢于将想法付诸实际。很快便寻见了这府上花草繁茂的几处地儿。
    也幸得才从冬日过来,这些植物区别尚且大着呢,不至于分不清。那长得好的,就太显眼了。
    这一挖,果真是挖了出来。
    自此,四肢算是全了。而府上还剩一处花草茂盛却无人敢去动手挖了,那就是鸿禧院内,老太君居住的院子。

  ☆、第95章 九十三暴露三

大家都不是蠢人,准确来说,安国公和安国公夫人可都是一等一的聪明人。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四个盒子,其中有两个长度大小都非同一般,上面雕刻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正派的。安国公瞧过之后,便将东西交于祝嬷嬷保管了。
    “夫君。。。。。。这剩下的。。。。。。如何才好呢。”安国公夫人眉头轻蹙,面上笼罩着一阵轻愁。
    安国公已经知道这些盒子都从哪里出来的,他相信自己的妻子,她绝对不会欺骗他。那么也就可以非常肯定的说,这事儿,她娘是主谋。哦,或许那根本不是他娘。
    “先不要妄动,传出去了你的名声便不好听了。过些日子休沐,我亲自去城外寻护国寺的明法大师。”是啊,这做媳妇的无故命人去婆母的院子里动土,传出去了便不要做人了。
    这事儿和早已寻不见的异人有关,现在还能寻见的、还能见光的,也就只有明法大师了。安国公和这位明法大师还是颇有些交情的,否则当年也不会轻易便求这位大师为谢嘉鱼算八字了。
    她听了这番话,心中倒是有些甜蜜,也没有反对什么。她知道夫君似乎是隐瞒了她什么,可他不知道的是,她也有话埋在心中,不敢开口。
    那日寄回娘家的信有了回信,她白日拆开来一看,便觉得心中一阵一阵惊悸。她娘和老太君是一辈儿的人,当年自然是有些来往的。
    老国公爷父母去得早,是故他娶一个家室平平的人回来,也没有人会阻拦。当年也很是羡煞了长安城中一干贵女娘子的。有很多人,都等着看这位新嫁娘的笑话呢。这年月,爱情抵得了什么啊,这等出身的人,她会管家吗?知人情来往吗?恐怕这长安城中的世家勋贵的关系都弄不明白吧。
    可是事实是所有等着看笑话的人都被打脸了,这出身小门小户的贫家女竟是生着一张艳绝芳华的面庞,还有着世家贵族的气度。说句不好听的,她那浑身的风华气质,当年能越过的没有几个人。
    一时间,多少人夸赞他们这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啊。
    当年很多人折服在她那一身气度和容貌之下,不得不说,这生得好的人到底是占便宜一些。最开始几年,长安城中很多夫人聚会都喜欢给她下帖子,似乎谁家没有下,那那场宴会都失去了格调一般,由此可见一斑。
    她也很给面子,倒是常常出入一些宴会。一来二去,倒是没有多少人再拿她的出身说事儿了。她性子极好,一点都不盛气凌人,嘴巴尤其会说话,渐渐的,也很得人的欢心。
    可是大约过了七八年的样子,她就很少出门了,能推的帖子全推了。没有多久,又传闻老国公也和她感情不睦,但是这老国公爷也并未纳妾,这其中的道道儿便没有人说得清了。只是后来再见到她觉得这人变化很大,竟像是空有一身皮囊的玩偶,让人乏味,她也不怎么喜欢开口说话,总是一脸哀愁,让人不禁感叹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啊。
    这样子下来,那些夫人也就不怎么再往国公府上递帖子了。到老国公也去了,她的消息和种种传闻才在长安城中淡了。
    说起这位来,她娘也是很佩服这位的。
    当然是年轻的时候的她。看完信的安国公夫人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
    一个人真的会因为感情而变化这么大吗?她觉得并不会。很多事情表明她婆母应该是一个很坚毅的人,倘若不是,不会从一介平民女成为一个合格的国公夫人。是的,合格。
    要知道她能做好,是因为她从小受到的教育便是如此的,有人专门教导仪态,吃穿用无一不精,这才养成这般的气度。甚至她娘当年是手把手教导她管家事宜和后宅门道的。
    这是长安城上流社会的常态。可想而知,一介平民,能做到这一步,何等了不起。
    有句话说得好,寒门难出贵子,。为什么难,因为所有的资源都向着世家贵族倾斜,可想而知,出了一个她多令长安上层震惊。
    这样一个人,是不会被情爱拖累至此的。
    安国公夫人明显比安国公更敢想,她幼时也没有少看话本,显然比只知道读四书五经、舞枪弄剑的安国公更能理解一些怪事儿。
    就像安国公能想到的就是现在这位老太君说不得就是她娘的双胞胎姊妹,或者和她娘相似的人。至于他娘去哪里了,他根本不敢想。
    而安国公夫人显然想到了真相,她觉得自个儿婆母也许早就被换了,不是身子,而是魂魄。
    那些话本不都是这样写的吗?
    在这一刻,安国公夫人真相了。
    休沐那日,安国公夫人和安国公打着祈福的借口,驱车去往了城外的护国寺。
    早些日子,他便使人给明法大师递了帖子,是故,他们今日便可直接去明法大师的禅房。
    这位大师在寺中地位极高,辈分也极高。是方丈的师叔,佛法最高深的一个人。
    他喜静,禅房也在寺庙中的最深处,最是幽静的地方。在一个小沙弥的带领下,夫妇俩儿穿过回廊,走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才到了。
    那小沙弥停在一件院子前,扣扣门环,不一会儿便有人来开了院门。
    一瞧,那前来开门之人可不就是明法大师吗。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小沙弥便顺从的退了下去。
    安国公和安国公夫人连忙问好,“大师好。”
    明法大师微微一笑,并不说什么,只领着两人进了院子。院子不大,却种着好些花草,这些花草未有打理过,瞧着颇有些野趣儿。明法大师领着两人在院子一张石桌旁坐下了,桌上放着两杯茶水,没有点心,很是简朴。
    坐下之后,不待他们开口,明法大师便说道,“你们的来意贫僧已经知晓了。”
    这话让两人心中皆是一惊,对视一眼后,都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来。
    可明法大师却没有接着说,反而话头一转,“贫僧早年游历时听过一个故事,今日便讲给你们听听吧。”
    “那是一个很贫穷的村庄,贫穷到哪儿的人几乎一辈子都没有去过镇子里。越是贫穷的地方,也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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