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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宠记-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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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的孙婆子要进去。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我!”
可这事还没有完,孙婆子不是个轻易就放弃的人,她使人去唤了孙管事回家,关起门就是一顿大闹。
闹到最后,硬是让孙河画押承认还银钱五两,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孙河也是光棍,他哼笑一声,“我哪里有钱?这银子你们看着办吧。”
孙婆子现在可不怕他了,也冷笑一声说道,“我这做娘的横竖是为了你好,原本是给你订了一门好亲,打量着有你未来媳妇养着,你也不至于饿死。你可倒好,偷钱偷到你娘头上来了,我不管,等你那媳妇儿进门了,她的嫁妆得拿出五两银子赔我。”
这孙河整日在外边游荡,哪里知道自个儿身上竟是多了一门婚事,一听这话,眼睛立马就亮了,连忙追问道,“嚯,娘这是订的哪家的娘子,竟是。。。。。。嫁妆竟是这般丰厚。”这还不算,能养得起他,想必还得有些本事。
会有这等的女子嫁给他?不会是那嫁过人的或是寡妇吧。
“爹,娘,你们不会给儿子寻了个贞洁不在了的吧。。。。。。”孙河大喇喇的坐在地上,表情很是不屑。
“你胡咧咧些什么。”孙管事拿起手中的烟杆便往他头上一敲,这一下瞧着挺重,实际却不怎么疼。孙河算是他的老来子了,他自然是疼的,不然不会将他宠成这个样子。就是那孙婆子,以前也是一等一的疼孙河,只是被调去管洒扫了之后移了性情,越发看重银子了。
故而当银子和孙河起了冲突之时,她果断选择了银子。
被敲了一下,孙河撇撇嘴,十足的无赖样,却不敢多说些什么,他骨子里面对孙管事还是有些害怕的。
“你爹我蛇舍下老脸去给你寻的五娘子身边的大丫鬟,你说说,她能不能养得活你?”可不是舍下老脸了吗?
对付那般不起眼的一对夫妇,他甚至只抬出了自个儿的名讳,又许下了种种好处,这亲事儿便订下来了,虽然只是口头上订的,可孙管事却是丝毫不怕他们会毁亲。
只是用这样的手段却恐吓威胁一对低下的奴仆,倒是有些伤了他的面子。
这话一落便唬得那孙河立马一翻身站了起来,语气中带着满满的不相信,问道,“爹,你给我订的是哪一个大丫鬟啊。”若是那如意、吉祥的他可是不愿意,连他这种外院的都知道这两个丫鬟不得五娘子看重。
倘若是另外两个,说不得。。。。。。他的后半辈子当真是可靠了。
孙管事横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说道,“你老子给你订的正是那名叫平安的丫头。”
平安,嘿,孙河一拍大腿,想起有那么一次,他从后门溜进来,恰好瞧见一个生得可爱乖巧的丫头去寻一个守门的说话。他当时心中还觉得可惜了,后来才知道那守门的下人正是那丫头的哥哥。
而那丫头更是了不得,是五娘子身边最得力的大丫鬟之一,名叫平安。
☆、第129章 一百二十七解决
“嘿,爹您这儿亲事实在是订得太好了。”原本他觉得高攀不上的人,一下子成了自个儿未来媳妇,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他连忙又看向他娘,赌咒发誓道,“等平安嫁进来了,我立马就让她给您五两银子,不,给您十两银子,剩下的就当是儿子孝敬您的了。”那可是五娘子身边最得宠的大丫鬟啊,别说是十两银子了,就算是一百两那也是有的。
府上一等丫鬟的月钱是二两,这可不是个小数字了。在现在的大昭,二两银子就是十口之家也可以舒坦的过上两三个月了。更何况遇上大方的主子,那赏钱什么的可比月钱多多了。
谢嘉鱼是谁,那是夫人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物,这府上说到底还是归夫人管的。再说了,谁不知道府上的五娘子最是个大方的,身边那两个大丫鬟出嫁想必是绝对不会吝啬的。
这下子明白了吧,这孙家算计来算计去,就是为了平安的嫁妆。其实同平安相比,明显是喜乐更有前途,毕竟她可是管着整个怡然居呢。可你道为何那孙管事没有寻摸着订下喜乐,那是因为他瞧着那喜乐是个有主意的,不好拿捏。
何况喜乐是外边买进来的,和平安这种家生子又不同。相较起来还是平安更适合孙河,说白了这孙管事就是瞧着平安好欺负罢了。
算计平安嫁进来,到时候嫁妆是他孙家的,人也是他孙家的。
这厢,喜乐丝毫没有顾忌的数落着那孙河,有些事儿是平安知道的,而有些事是平安不知道的。喜乐越说平安脸色越是苍白,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谢嘉鱼听得仔细,她已经大致知晓了这孙河是个什么人了。“喜乐,行了,我知道了。平安,你抬起头来,我问你,你不愿意嫁给他为何不早早来告诉我?”
倘若今日她没有问,那是不是平安就嫁给他了。上辈子她就那么死了,她洒脱的去了,平安和喜乐又去过什么样子的日子去了呢。
谢嘉鱼不知道的是,上辈子的平安正是嫁给了那无赖孙河,最后被一家子磋磨致死。至于喜乐倒是稍微好些,她绞了头发进山去做了姑子去了,自此青灯古佛一生未嫁。
平安苍白着小脸,说道,“娘子,奴婢不要嫁给孙河,他就是个无赖。我有次去寻哥哥,他正从后门溜进来,一瞧见我百年起了龌蹉心思,动手动脚的,恶心透顶了。”说完她做了个恶心的表情又接着说,“我爹娘只得我哥哥和我两个,我跟着娘子前途一片大好,可我哥哥至今还是个守门的小厮。我爹娘急得慌,那孙管事许是应承了他们什么,便订了这婚事了。还告诉我这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娘子,真的是这样吗?”
她说完便期待的看着谢嘉鱼,希望她否认这一切。谢嘉鱼突然笑了,点点头说,“的确,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爹娘没有说错。”这话一落,平安的面色便更苍白了,她死死咬着下唇,站在那儿像是落进了深渊一般。
谢嘉鱼瞧她那样子,也不忍心了,便又道,“你到是还知道告诉我呢,好歹眼里还有我这主子。你是我的丫鬟,你家都是国公府里的奴才,是卖身给我家的。你何曾听过有奴仆可以自个儿私下订亲事儿的?若是那地位低下的,订了也就订了,给府上管事说一声就算了。可你不一样,你是我身边最宠信的大丫鬟之一,是我的心腹,你说说,你这亲事儿岂是你父母可以做主的?”
这一番话犹如醍醐灌顶一般,平安只觉得她的脑子从未有此刻一般清晰。是啊,她父母虽然生养她一番,可她六岁不到便进了娘子的院子里,被嬷嬷带着身边仔细教导,又陪着娘子。她幼时月银是一两银子,一年便有十二两,这些全都给了爹娘的。更别提后来她涨了月银,一月便有二两银子。
喜乐被买进来的时候。。。。。。也不过三两银子,这么多年来,她早不知道还了爹娘多少个三两银子了。直到现在她每月的月银也是拿回家中的,那钱被爹娘攒了起来,说是她的嫁妆钱,可她心里也清楚,这是给哥哥娶妻用的银钱了。
她都这般大了,却还没有娘子晓事儿。
“不,奴婢的亲事儿合该由娘子来做主。”她露出了一副坚毅的表情,看得谢嘉鱼和喜乐都心中欢喜。
自个儿能立起来,真的比什么都好。
“你能瞧明白最好,平安,往日我喜你逗趣儿的样子,但是我方才想了想,你日后还是得抽些时间来与喜乐学学如何管事儿才行。”
平安知道这是娘子的好意,也不推辞,果断的应了下来。
“今日我就给尼玛说些掏心窝的话,我是不打算这般早就将你们嫁出去的,至少得等我进了睿昭亲王府,成了名正言顺的亲王妃之后,你们才好出嫁。所以,你们愿意做我的陪嫁丫鬟吗?”
连喜乐都没有想到娘子为了她们竟是考虑了这么多。国公府的一等丫鬟和亲王妃的贴身丫鬟,这个身份不可同日而语。
喜乐抿了抿嘴,突然笑道,“我愿意。”
谢嘉鱼这才想起她关顾着问平安的事儿去了,都忘记问喜乐了,她便问道,“喜乐,你的婚事儿你有什么想法吗?”这就是变相问她可有心仪之人了。
“奴婢没有什么想法,到时候娘子看着挑吧。只是。。。。。。喜乐希望纵然是嫁出去了,依旧能继续伺候娘子。”
平安一听,立马接着说,“奴婢也是。”
谢嘉鱼笑着摇摇头,没有说话。
平安的事儿她也知道不能交给平安处理,便让喜乐去将平安的娘唤过来。
平安的娘只是安国公府的一个寻常婆子,素日的工作就是在灶上做些粗使活计,没什么地位的那种,只是大家都瞧在平安的面子上多敬她几分。
她被唤去怡然居的途中,心都是七上八下的,这么多年来,虽然女儿是五娘子的贴身丫鬟,可她根本不被五娘子放在眼中,只是隐隐远远的瞧过五娘子几眼,那当真是气派得很。只是不知道五娘子唤她去世做什么,莫不是平安出了什么事?
“喜乐姑娘,这娘子唤我这婆子去作甚啊?”她知道平安和喜乐交好,便想着先打听打听,如此心中也有个数,不至于着急忙慌的。
可喜乐只是淡淡的瞧了她一眼,扭头根本不接话,只是随口说道,“你去了便知道了。”
平安她娘心中气极,面上却不敢表露丝毫。只觉得这喜乐恐怕不像传闻中那般和自家女儿交好吧,哪有这般对好友的亲娘的啊。
她却不知道喜乐心中也是有气的。喜乐是被人牙子卖进安国公府的,后来她运气好,安国公夫人为谢嘉鱼挑选丫鬟,瞧重了她办事稳妥,小小年纪便沉得住气,这才让她有了今天的好日子。
她被卖了三两银子,说实话,这三两银子对现在的她来说根本不值当什么,可对当时她爹娘来说却是一笔不菲的数额了。
喜乐被卖的时候年纪也就四五岁,不大,可正是记事儿的时候。她记得她家中也不算穷,日子还过得去,她原本是家中最小的孩子,理应被宠着,可事实却并不是如此,她上面有个七八岁的哥哥。
再上边是三个姐姐,大姐出嫁了,二姐当时好似也及笄了,三姐十三还是十四她有些记不清了。因着那唯一的兄长要启蒙念书,于是家中便将她卖了去换了银子交束脩。
为何不卖上边的姐姐们,那是因为她们嫁出去换彩礼钱更划算,或者嫁入富户做妾也是可以的。有时候喜乐想起这些事儿来,都不知道应不应该庆幸自己当时年岁小了。
喜乐生平最是痛恨这等重男轻女的人家了,也许是看多了郎君和老爷们对娘子的疼爱,她越发是瞧不上这等人了,正如平安她爹娘。
故而她如何会对这人有什么好脸色。
平安她娘还没有进到怡然居,便被喜乐先吓着了。待进去了之后,她连谢嘉鱼的脸都没有见着,便先被压着跪下了。
谢嘉鱼不唤起,她便就一直在哪儿跪着。约莫跪了一盏茶的时间吧,才听见了一个声音唤起。
到这个时候,她若是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形,也白活了这大半辈子了。
果真,她才起身没有多久便传来一个声音,“我听说,你家私自给平安订了亲事儿了?”
今日下过雨,气温有些偏低,谢嘉鱼不耐烦那炭盆,也就没让点。平安她娘穿着也有些单薄,可纵然是这样,她仍旧被这话惊出了一身冷汗。
平安她娘双腿一软,立马就又跪了下去,一边磕头一边哭诉道,“娘子,娘子您明鉴啊。这完全是没有的事儿,这是哪个不要命的嚼舌根,娘子您不能被蒙蔽了啊。”
“聒噪!”谢嘉鱼在幕帘后冷冷斥责道,立马便有丫鬟上去堵住她的嘴。
“这事儿可是喜乐给我的,喜乐打听得真真儿的,还能有错?今日我就告诉你了,平安是我的大丫鬟,岂能是你们这般磋磨的,一个不知道几斤几两的腌臜货而已,平安是他能肖想的吗?我的话你可听明白了?”
她不住点头,生怕点慢了小命就要不保了。
这般做派实在让人恶心,谢嘉鱼挥挥手,说道,“下去吧。”
☆、第130章 一百二十八娶我
平安的婚事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便没了,平安她娘回去的时候病了一场,邪风入体,得了风寒。
谢嘉鱼让平安拿着药材回去瞧了瞧,其实这病就是吓得,平安一回去,她娘的病也就好了大半了。
平安没有问她那亲事儿是不是因为大哥才订下的,她只是说,“我的婚事娘子说她会好生瞧的。”
至于孙管事,一听到五娘子知道这事儿了,立马便说自家那二小子配不上平安姑娘,没得耽搁了平安姑娘,之前的约定都是玩笑话玩笑话。
可见这权势是个好东西啊。
至此之后平安伺候起谢嘉鱼来也是越发的精心了。
四月中,谢嘉鱼这病才算是养好了,她下床第一件事儿便是好生梳洗了一番,随后去院子里走了好几圈。
入夜,苏瑾之便来了,一是为了看看她是否真的好了,二是为着那红曲一事而来。
两人商议了一番之后,都觉得这事儿不宜再拖下去了,俗话说得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纵然苏瑾之时刻派人盯着二皇子,可谁也不能保证他没有后招不是?
苏瑾之何等的心智,他知道倘若是将二皇子送到那红曲的手中,恐怕这二皇子就讨不到什么好了。她要得到一个为什么,首先得让二皇子成为宫二少爷吧,这人好端端的,如何会回忆起前世呢?
又说自有办法,想来是什么秘术了,这年月来,秘术都是得有代价的。想来那二皇子也得付出点什么才是。
至于要付出什么,到时候便知道了。
“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明日吧,你去带二皇子来,我去寻红曲可好。”谢嘉鱼心中估算了一会儿,觉得可行。
她都这般说了,苏瑾之自然是没有意见的。他点点头说道,“好。你去见那红曲的时候万万要注意,那不是个善茬。”她不害她便好,倘若是害了妩儿,那他就是寻遍天下也要使人来收了她去。
第二日白日,谢嘉鱼先是去正院请了安,随后又晃悠去了水榭,她远远便瞧见了红曲,她倚靠在栏杆之上,不知在看什么。
红曲真的很奇怪,她是谢嘉鱼见过的最像人的鬼了。据宝儿说,红曲会像人一般进食,会每日到了时间午睡。她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股子魅惑,最重要的是她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不是玉荷,是红曲。红曲是那位二少爷给她取得名字。。。。。。谢嘉鱼不知道一个人的执念究竟有多深,才能到死都忘不掉。
直到变幻成鬼,也忘不掉。
“红曲,今晚入夜你便来我房中,当初答应你的事儿,我办到了。今天晚上自然有人讲他带过来。”谢嘉鱼倚靠在栏杆之上,身旁的丫鬟以为她在看水,也不打扰她。
听见谢嘉鱼的声音,红曲才转过身来,轻启朱唇,“好,我看见他,便会把藏宝图给你。”
谢嘉鱼垂下眼睫,不知为何,她心底升起一股哀伤来,她忍不住问道,“可否方便知道。。。。。。你要如何寻回他的前世?”
红曲突然笑了,她笑起来实在是美,那种张扬肆意的笑容让人忍不住沉溺下去,难怪,这样的她能引诱那般多的。。。。。。男人前仆后继。
她已经美的不似人了,更像是林间惑人的妖精。
“娘子想要知道,自然是可以的。”她捂住嘴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来。“人们都说人死了便为鬼,执念消了便可投胎。可这投胎啊,便要前尘净忘,无论是你恨得还是你爱的,统统都不会记得了。你还这个灵魂,可这灵魂却变了样子。我活了这几百年,也学了些东西,其中便有个秘术,可使人恍若回到前世,整个人的记忆、性情都是前世的样子。”
谢嘉鱼不知为何有些心悸,她突然问道,“这等秘术,怕是代价不小吧?”
“自然,待我询问过他之后,这世间便再没有红曲了。”她看着谢嘉鱼的眼睛,心道,好一双剔透玲珑的双眼,想来只有她这般被娇宠着长大的人才能这般吧。
当年二少爷的妻子……也有这样一双眼睛呢,只是后来,终归还是被磨砺成了另一幅模样。只希望,这个孩子能一直这样,莫要……。莫要将这终身托付错了人了。
“值得吗?以自己为代价,去问一下或许根本没有结果的事儿。”谢嘉鱼心里有些难受,想劝一劝她,“若是我没有想差,您应该已经修炼有成了吧,否则不会和其他‘人’差别这般大,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姓名。您若是不去做这件事,说不定……还有很长的日子可以过呢,说不得千百年后便又成了人了。”
“何必呢。”她低声说道。
红曲却突然伸手抚摸了一下谢嘉鱼的头,面容竟有些慈祥,“我已经活了很久了,真的太久了。很多东西,时间一久便变了味道,渐渐消散了,可有些东西,只会随着时间变久而越发深刻。”
“你还小,不知道有时候活着还不若死了。耳聪目明还不若眼瞎耳聋。”他骗她,骗她说要娶她,可她多希望他能骗她一辈子啊,就骗到她死不好吗?
为什么要告诉她,为什么不继续骗她。
或许是因为她已经没有用了吧,娶了藩王最疼爱的女儿,她这种没用的下贱的女人就该远远的。
她想问他一句,是不是这样的。
谢嘉鱼很想告诉她,不,不是这样的。能活着永远是最好的,好死不如赖活着,死过一次的她真的不愿意再体会一次死亡的感觉。
也许很多年以后她你呢心甘情愿的去拥抱死亡,可现在她不能够。
可她也能看得出来,红曲的心已经定了。
“如果你是这般想的,那……就如你所愿吧,这也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儿了。”
谢嘉鱼叹了口气,便不再说话了。红曲定眼看了看她,“希望你……能一直这样。”她的声音很小,也很缥缈,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而不是说给谢嘉鱼听的。
她离去的时候转身远远看了红曲一眼,她依旧依靠在栏杆上,不知道在看什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突然觉得此时此刻的红曲心中是快乐的。
兴许是……困在这儿这么多年,终于要解脱了吧。守了这么多年,终于要得到一个答案了吧。
入夜,谢嘉鱼早早便洗漱完毕,坐在椅上等着。平安和喜乐虽然不知道娘子想要干什么,却依旧帮她在门外守着。
先来的是红曲,红曲微微一笑,随后坐在了椅子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红曲的神态倒是很温和,好似一点也不激动一般。
可她瞳孔像是一汪漆黑的潭水。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苏瑾之来了,谢嘉鱼已经撑起了一个灵力罩,保证这屋里发生的事儿都不会传出去。
苏瑾之是看不见红曲的,但是他看见谢嘉鱼的对面放着一杯茶,便知道是那人坐在那儿了。他倒是颇有礼貌的行了个礼,随后就把昏过去的二皇子随手丢在了地上。
“人我带来了,是他吧?”他是在问红曲,是不是真的是二皇子?
红曲渐渐显现出了身形,说实话,那场面挺惊悚的。好好的空白的一地儿,突然出现了一双脚,继而又出现了腿和身子,最后出来了一个头。等闲的人见着了这画面,非得吓坏不可。
可苏瑾之却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红曲没有对苏瑾之将二皇子丢在地上行为有任何不满,她走过去,略微一瞧,便点点头,说道,“是他。”
然后便对着谢嘉鱼笑着说,“那藏宝图就在水榭旁的大树下面,你往下挖就对了。”她顿了顿,又笑着说,“你还愿意看见鬼吗?若是不愿意……我可以帮你把这个能力毁去。若是愿意,我便帮你一个忙,让你可以自己决定能不能看见。”
这就当是她送的礼物了。
谢嘉鱼几乎没有犹豫,便说道,“我愿意看见。”
红曲点点头,说,“也好。”随后便伸手掐了个法诀,一道光便进入了谢嘉鱼的眼中。
“这个光没有害处吗?”苏瑾之皱起眉头。
她灿然一笑,“我不会害她。”她看着她长大,怎么会去害她呢。
这道光入了她的双眼,她觉得很舒服,就像是被温水泡着一样,便出口说,“没有事的,很舒服。”
苏瑾之这才点点头,不说话了。
红曲走到了二皇子面前,俯视着他。他的样貌和二少爷差别很大,二少爷的眼睛要更细长一些,鼻子要更挺一些,嘴角时常上翘着,哪怕睡着了也是笑着的。
她的手抚摸过他的眼鼻,又停留在他的脖子处。
“纵然是你的样貌和从前大不一样了,我仍旧是认得出你来。”她俯下身子,将头放在二皇子的胸口上,露出一副迷醉的表情来,“你不是说要娶我吗?你应该娶我啊。”她不知做了什么,二皇子身上的衣物便成了一套大红的新郎服。
☆、第131章 一百二十九骗局
苏瑾之和谢嘉鱼就站在一旁看着,没有人说话。异变很快发生,二皇子竟是清醒了过来。
他一醒过来便察觉了不妥,这不是他的房间。最荒谬的是他的身上竟还趴着一个女人,他一把推开红曲,站了起来。
红曲竟是也没有放在心上,自顾自整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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