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儿媳高能-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咚”一下摔门声后,终于,世界彻底安静了。
  舒宁抬手,把额前的碎发往耳朵拨; 抹了两把脸,收整起上一个世界女大佬的心态,开始正视新世界的任务背景和内容。
  马夏夏,26岁; 土生土长的农村女孩儿,十几岁就跟着家人外出,23岁回农村,24岁嫁了一个本地人,至今没有生孩子。
  在他们农村当地,结婚早生孩子早正常,没结婚生孩子正常,结完婚立马有孩子也正常,唯有像马夏夏这样,结婚几年都没孩子的,才是个例外。
  不过结婚几年还没生孩子并不是发生在原主身上唯一的例外,马夏夏的人生走到26岁,一半时间都身处在例外中。
  首先她的丈夫,不是个当地务农或者外出打工的男人,而是本地为数不多考上大学的高材生,且还是名校。
  既然都考上大学了,按照正常情况,也不该早早在农村结婚,本来么,能靠学业光宗耀祖,怎么也得争做城里人,要是能娶个城里媳妇,自然更有面子。
  这种好事谁不想啊,马夏夏的婆家倒也想做这个白日梦,可现实比人强。
  马夏夏的婆家实在穷,穷到连儿子大学四年的学费都凑不齐,村里风气又彪悍,没人响应号召资助大学生,魏家也不想儿子去大学里申请助学贷款丢面子,于是没办法,想了一招“谁资助就娶谁家姑娘”的主意。
  这办法是马夏夏的婆婆想的,当年为了让乡里乡亲的邻居们上钩,敲锣打鼓画足了大饼。
  什么我儿子有本事,考上这么好的大学,以后就留在大城市里做精英当白领,娶了谁家女儿,谁以后就跟着去城市里享福。
  什么做我家的媳妇不用种田不用干活儿,想干嘛干嘛,以后城市里买房,加名字!
  什么我家儿子有本事,以后能赚大钱,比那些打工的赚得多多了。
  都是一个村的,谁还没点心眼儿,饼画得再大,也得有人相信。
  在村里人看来,马夏夏这婆婆说的都是屁。
  “你儿子连上学的钱都没有咯,能不能去上学都是问题,吹什么牛哦,还买房呢。”
  “现在说得好听啊,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说不定上完学就把人踹了呢。”
  “嫁给别人家有彩礼,嫁给你家还要倒贴钱,谁傻啊。”
  起先的时候,根本没人搭理,大家还笑话魏家,白养出一个高材生,学上得再好又怎么样,还不得回来种田、将来收拾包进城打工。
  可就在这个时候,马夏夏站了出来。
  对,不是马夏夏的家人,是原主本人。
  这也实属无奈。
  马家一屋子窝囊废,马夏夏爹不疼娘不爱,家里人还重男轻女,生三个女儿,才盼来个大胖小子,马夏夏排行第三,上头两个姐姐年纪都比她大不少,也都结婚了,家里就剩下她和弟弟马伟立。
  为什么要自己站出来把自己嫁了?
  因为刚巧那个时候,她爸妈在逼她交出外出打工时候攒的最后那笔钱,声称是问她借来给马伟立结婚用。
  马夏夏打工几年的确攒了一些,但大部分钱早被家里人给挖走了,这最后一点,她其实是留着防身外加给自己做嫁妆的。
  她知道轮到自己结婚,就没有她两个姐姐那么走运了,因为有马伟立在,爸妈只会把钱留给弟弟结婚,根本不会给她准备嫁妆。
  魏家那边求着来钱给儿子去上学,马家又逼着女儿拿出压箱底儿的钱,碰巧两件事凑到了一个时间,马夏夏就在这种情况下,被逼上梁山似的,将自己嫁了。
  嫁进魏家,捧上自己的嫁妆,供丈夫求学,以盼魏家是自己未来的出路。
  起先的时候,马夏夏想的特别天真,她觉得魏家既然都这么广而告之了,应该也会按照承诺的那么做,进了魏家门才知道,画的那些大饼果然暂时都是空谈,魏家儿子拿了钱去上大学了,她这个媳妇,什么都得干,煮饭洗衣服伺候公婆,一件都没有落下。
  稍微想偷个懒,还得被说。
  马夏夏自然觉得委屈,起先也曾找公婆理论,然而魏家人压根没将她放在眼里。
  她婆婆更是放言:“反正你们现在也没有领证也没有摆酒,你走好了啊,大门就在那儿,你回你老马家去啊,你看你爸妈弟弟会不会把你赶出来!”
  魏家公婆两个根本吃定了马夏夏不敢回去,知道她娘家人也不会给她撑腰,马夏夏也的确吃亏在这里,只能忍气吞声,心里期待着未来生活,祈祷时间过快一点,以后跟着丈夫进城里生活,一切就都好了。
  女人傻起来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头,马夏夏在魏家当牛做马似的伺候了几年,钱也掏得差不多了,可魏家的儿子,到了法定婚龄,眼看着也快大学毕业,却怎么也不肯结婚,连回家来都不同意。
  魏家公婆坐视不管,两手一摊,给马夏夏表示:儿子不回来,他们也没办法。
  马夏夏只能不停给魏成打电话,好说歹说,也哭着求。
  魏成竟然说:“其实我在大学的时候就谈了一个女朋友,”顿了顿,“对不起。”
  连女朋友都偷偷谈了,这下刺激不小,马夏夏没有其他办法,又气愤恼怒,最后威胁魏成说:“你不回来,我就去你学校找你,找你们老师,找你们同学!把你和我的事情通通告诉他们!让他们评评理,你这是不是在骗我的钱,骗我的人!”
  马夏夏也是气急了道出这些威胁的话,却刚好正中魏成死穴。
  年轻男人,最好面子的时候,还谈一个女朋友,又有些虚荣,怎么也不敢让周围人知道这些,只能灰溜溜地跑回家。
  婚结了,然而心底里早恨透了马夏夏。
  结完婚,丢下父母和老婆,魏成离开农村,再没有回来。
  这就是为什么,原主结婚这么多年,都没有生孩子。
  只看这大背景就知道,马夏夏的人生是个大写的悲剧:出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被父母兄弟吸血,遇上魏家,掏出家底供男人上学还被嫌弃,多年孤单一人生活在农村,生活里除了劳作只有伺候公婆。
  这被打又是怎么回事?
  因为她的丈夫魏成忽然打电话回来,说要离婚。
  马夏夏当然不答应,她掏了钱伺候了人只等某天丈夫想通了接她去大城市享受人生,现在离婚,那她付出的一切又算什么。
  魏成淡定地在电话里说:“上大学的钱我还给你,还会给你高于银行利率的利息,我也知道你这么多年照顾我爸妈很辛苦,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受累,我会按照城市里保姆的工资结算薪水给你,你如果嫌少,我给你双倍。”
  马夏夏听到这些话当场疯了,捏着电话狰狞地嘶吼骂魏成,被婆婆抢去电话,又被公公当场扇了一巴掌。
  “谁让你对我儿子大吼大叫!有没有规矩!”
  马夏夏也喊:“打我?!凭什么打我!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魏沉在外面有女人,你们觉得那个女人比我好千百倍是吧!嫌弃我是吧!利用完了我,儿子出头了,准备把我这个遭婆娘踹了是吧!?我告诉你们,门儿都没有!”
  马夏夏又被魏父推倒,按在地上锤了一通。
  舒宁在系统内容介绍里看到这段文字介绍的时候,特外心疼原主,父母兄弟吸她的血,被逼走错路嫁错人,还遇到这种丈夫和婆家,她真的很难想象,原主被打被嫌弃的时候,该有多无助。
  一个女人,满怀希望给自己寻了一条路,最后发现竟然是条死路,会很绝望吧。
  舒宁抬起手,黑暗中可以看到腕部一条狰狞的血口,血已经停住了,然而半个胳膊都是黏糊糊的,再低头,借着窗帘外透进来的光,可以看到床边一滩黑色。
  马夏夏,就在刚刚,准备自杀结束自己的生命。
  同一时间,舒宁穿越进入这个世界。
  系统已经帮这具身体止住了血,舒宁看看伤口,再看看地上那摊血,从心底感受了一股凛冽的责任感。
  她第一次这么想为原主做点什么。
  “五啊。”
  5。5贴心地说:“宿主,杀人,尤其是杀掉原主身边的亲人,会被强制登出这个世界,任务失败。同时会被系统监狱锁定,根据杀人情况判决‘入监’时间,一旦‘入监’,至少半年不能再攻略任务世界,且会身处密闭空间,望周知。”
  舒宁:“我上个世界还弄出一个植物人,怎么没事?”
  5。5:“那是挂外加成,系统认定不违规。”
  你们系统的法则还挺自由主义的。
  系统现在倒是挺了解舒宁,接着说:“宿主您实在想宰人,可以高价在高能论坛求‘杀手’外挂,保证死无全尸、死得其所、死有余辜、死得难看。”
  舒宁:“……升级就升级,别瞎用成语。”
  

  第90章 【家暴的诞生】

  舒宁当然不会杀人。
  让一个人经历死亡那几秒的恐惧和伤痛; 然后再成为一具无知无觉的尸体; 这过程未免也太苍白。
  相反,人活着; 才更遭罪。
  舒宁可以理解马夏夏在绝望的情况下选择自杀的心态; 但换做是她,根本不会用自杀做了结。
  凭什么她死?
  她付出一切; 什么也没得到; 魏家嫌弃她觉得她没用,就刚刚好死掉腾出老婆位子来给魏成中意的城里女朋友?
  她马夏夏是大写的雷锋转世吗?
  还是上辈子魏家拯救过银河?
  要不然魏家怎么这么好的运气,能遇到马夏夏; 又是拿钱又是伺候公婆,任劳任怨辛辛苦苦; 最后还死了一了百了?
  想都不要想!
  舒宁这辈子最痛恨家暴; 男人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马夏夏这种被公公打又算怎么回事?
  魏成的爸爸算老几?
  原主拿钱供他们儿子念书,他们不感恩戴德,也不念在媳妇拿他们当公婆伺候的份上对人女孩子好点儿; 竟然能动手打人?
  舒宁想到这儿火气就有点压不住,噌噌噌往上冒,再看止住血的手腕和床边的一滩血,真是恨不得现场召出两道雷; 劈干净隔壁那对老夫妻。
  好在舒宁火归火,理智还在。
  冷静点后,她让5。5给她抹掉手腕上的伤口,清理床边床上的血迹; 又用外挂把床上冷得掉冰渣的被子换成舒服的棉被。
  重新躺下后,她对5。5道:“听听隔壁怎么说。”
  5。5:“明白。”
  系统小辅助用上,舒宁的两个耳朵惯例又成了顺风耳,隔着两道墙,魏家老夫妻房间的动静一清二楚。
  魏婆子:“怎么那边这会儿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魏父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魏婆子继续嘀咕:“你也是,说就说,动什么手啊,你把她打伤了,明天早饭谁做啊。”
  魏父不耐烦:“你动动手怎么了!一顿早饭,你以前不是天天做!”
  魏婆子:“那我现在不是不做了吗。”
  魏父一副烦躁的样子:“边儿去,吵什么啊,能不能让人静一静。”
  魏婆子和魏父斗了几句嘴,房间又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魏父边抽烟边吧嗒着嘴说:“今天是冲动了,不该动手。”
  顿了顿,“但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样子,不就拿了点儿钱出来供我儿子读书么,有什么了不起!当初又不是俺们求着她拿的,是她自己要拿的!她在咱家又住又吃,这点钱我都觉得便宜她了,她还那副样子,好像咱们家欠了她一样!找打!”
  魏父骂骂咧咧又嘀咕了一会儿,直到魏婆子打断他,他才没再说。
  魏婆子反而道:“你行了,道理还都是你的怎么着?打了就是打了,你给自己找什么借口呢。睡觉睡觉!”
  舒宁躺在床上,把这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听完,心里只剩下冷笑。
  她没有猜错,魏家怎么会对马夏夏感恩戴德?
  他们拿了钱,还不觉得是欠了媳妇的,说是媳妇自愿的,反而还要说马夏夏吃他们的用他们的住他们的,反过来欠了他们。
  所以啊,这顿打在他们看来打得妙,打得该,打得呱呱叫。
  唯一后悔的就是,打坏了没人干活儿怎么办。
  没关系啊,舒宁心里冷冷地想,怎么会没人干活儿呢,我不是还活蹦乱跳地在这儿吗。
  没打坏,身体硬朗得很!
  次日,舒宁起了个大早,如原主从前的一样,第一个起床,然后给一家子人做早饭。
  用农村的大灶台对她没难度,虽然魏家条件不怎么样,但灶屋条件可比之前她经历的那个农村条件好多了,忙活没多久,早饭搞定。
  等魏家老夫妻两个起来,惊讶地发现媳妇不但已经起来了,厅里竟然还有早饭。
  老夫妻面面相觑,打都打了,打得也挺狠的,打完了也丢着没管,按理来说不该连床都起不来,怎么还能早起做饭?
  魏父还低头,朝自己拳头看了一眼。
  魏婆子则朝灶屋的方向伸头看过去,在旁边那手肘捅捅男人,嘀咕:“老头子,你说,这饭不会有毒吧?”
  魏父瞪眼:“她敢!”
  为了摆谱,一家之主率先不怕死地坐到了桌边,魏婆子跟着过去在旁边坐下。
  不久,舒宁从灶屋把一碗鸡蛋羹端出来,她人刚露面,老夫妻齐齐抬眼,目光探究地看过去。
  却见媳妇面庞粉润,气色颇佳,脚步款款,很是精神,哪里像个隔夜被揍得结实的可怜虫?
  不但气色、姿态、仪表不像,走路的姿势都非常轻快,脸上也看不出半点伤痕!
  老夫妻诧异又惊讶,昨天打都打了,该是什么样,他们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
  脸都肿了,头上也有血,走路都不利索,晚上进门的时候含胸弓背只剩一口气的样子,伤成这样,就算一夜时间恢复的再好,也不能像个没事人似的吧?
  魏婆子当场在桌子下拿手碰了碰魏父,魏父也很惊讶咋舌,仿佛见了鬼,当场跳起来,转身往屋子里走。
  魏婆子也立刻跟上去,留下舒宁故作一副疑惑地样子,抬眼看他们。
  到了隔壁屋,把门掩上,魏婆子立刻压低声音,一惊一乍:“我没有看错吧!”
  魏父拧眉,也是一脸不敢相信:“我打轻了?”
  魏婆子:“你快拉倒吧!你都快把人打死了,说打得轻还是人话吗。”
  魏父瞪眼:“那她怎么回事?”
  魏婆子想了想,用了个不恰当的形容:“回光返照?”
  魏父嫌弃地说:“去去去。”
  老夫妻嘀咕来嘀咕去,除了觉得奇怪,就只剩下奇怪。
  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打得半死的人,怎么能隔一夜就跟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
  最后,老夫妻抱着观望的态度,回到吃饭的屋子。
  舒宁正咬着筷子,满脸疑惑地看他们,但还是和往常一样规矩不多言,也不问,只说:“爸妈,吃饭吧。”
  魏父坐下,威严地嗯了一声。
  魏婆子抬眼,止不住地拿眼睛瞄她。
  一顿饭吃得沉闷,但其实魏家的饭桌一直如此,没人讲话,这么看上去,也似乎和平常没有两样。
  吃完饭,也和从前一样,媳妇收拾桌子。
  可越是和平常一样,老夫妻心里越觉得奇怪,疑心更重。
  等桌子都收拾干净,舒宁反身回屋,才道:“妈爸,你们昨天说的事,我想过了。”
  昨天的事?
  老夫妻两个心口均是一跳,昨天的事,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儿子电话回来,闹得不愉快,然后他们把媳妇修理了一顿吗?
  这是要来和他们算账?
  可看样子,又不像,实在是他们眼前的媳妇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没有伤没有肿没有青没有紫,太正常了,正常得让他们觉得极度不正常。
  老两口昨天替儿子管老婆没沉得住气,今天倒是很能坐得住,一个严肃八风不动,另一个也只威严地嗯了一声。
  舒宁擦干净手,坐下,认真地看着他们,淡定到:“我想过了,你们说的对,我和成子虽然结婚这么多年,但一直都是我在家,他在外面上学工作,相处时间太少。”
  老夫妻都一脸纳闷,等会儿,她说什么?他们怎么好像听得懂,又好像根本听不懂?
  舒宁接着道:“我昨天想了一晚上,觉得爸妈说的很对,没怎么相处就没什么感情,这是事实,也不能怪成子这么对我。”
  “本来我也没有想过就这么直接去找他,怕让他分心影响他工作。不过爸妈既然都开口了,那我就去找他好了。”
  “我也想通了,不管怎么样,要先相处,有了感情,才能继续生活。”
  ……
  老夫妻听到后面,何止听不懂,简直听出了一本天方夜谭!
  什么叫爸妈说的对?什么叫爸妈既然都开口了?
  他们说什么就对了?他们开什么口了?
  老夫妻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产生了幻听,同时转头相互看,直到看到对方满脸的迷惑和不解,才明白不止自己觉得奇怪。
  魏婆子率先开口打断:“你等会儿?你说什么呢,我和你爸根本听不懂你在讲什么。”顿了顿,习惯性贬低,“你能不能说话带带脑子!”
  舒宁紧跟着露出一脸诧异:“妈,”接着看魏父,“爸,”来回扫视,“你们,你们……昨天不是你们说的吗?”
  魏婆子:“我们到底说什么了,你倒是说啊!”
  舒宁眨眨眼:“你们说的啊,说让我去城里找成子,搬过去和他一起住。”
  魏父脱口而出:“这怎么可能!”
  舒宁一脸惊讶加不明所以,表情认真半点不馋假:“为什么不可能?是你们说的啊,你们说体谅我这么多年在家伺候你们两位老人,就算成子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你们也绝对不会承认,只认我一个媳妇,还让我去找成子,和他一起生活,这都是你们昨天说的啊,难道才过了一个晚上就不记得了吗?”
  魏婆子脱口就要反驳,什么体谅你,什么只认你一个媳妇,我们可没说过这种话,更没让你去城里找魏成!我们昨天根本没这么说!你是不是被打傻了!
  可媳妇的样子根本不像有假,外加人看上去也的确没一点事儿,老两口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年纪大了记错了。
  可一个人能记错,还能两个人同时一起记错?
  老两口被这诡异的一幕搞得同时沉默了下去,一个抽烟,一个干坐着,齐齐回忆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没回应,等回了屋,关上门,又凑到一起。
  魏婆子拧眉:“你昨天到底打没打啊!”
  魏父瞪眼:“我没打吗?你觉得她敢那个态度,我能不抽她?”
  魏婆子:“可她怎么看上去就跟没事人一样啊!?”
  魏父:“我怎么知道!”
  老夫妻又开始回忆,然后沉默。
  过了一会儿,还开始同时回忆拼凑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可没文化的农村人,哪里有很强的逻辑性,外加本来年纪也大了,记忆力也没那么好,记得事情东拼西凑不齐拢,哪怕只过了一夜,老夫妻一起回忆发生了什么,也不能完全拼凑出当时的全貌。
  甚至发生了魏婆子记得是这样的事情,魏父记成了另一幅样子。
  外加两个人都不是脾气很好的人,发生过的事情重新描述还对不上号,更是越说越急。
  魏父怒道:“明明是我先让她闭嘴的,你才抢电话!”
  魏婆子:“你老糊涂了!?是我抢的电话,我抢电话那会儿你还在抽烟呢!”
  魏父:“你明明也拧了她胳膊!”
  魏婆子:“我没有!我根本没动手!都是你在打!”
  你胡说!
  你才胡说!
  你记错了!
  明明还是你记错了!
  老夫妻从一起回忆变成了最后的争辩,还互不相让,吵来吵去,差点翻脸。
  最后魏父及时叫停,怒道:“我们吵这些干什么?反正我们都记得把人给打了!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外头那个跟没事人一样!还说了一堆我记得根本没讲过的话!”
  魏婆子沉默地想了想,犹豫地说:“可是……她好像,真的没事啊。”
  说着,又一脸深意地看向魏父:“老头子,不会,真的是我们记错了吧?”
  魏父瞪眼:“一个记错,还能两个人一起记错?记得还一样?!”
  魏婆子:“会不会我们其实在做梦?”说着,伸手重重地拧了魏父一下。
  魏父差点跳起来:“哎呦!”也跟着伸手,却是下意识反手扇过去一巴掌。
  魏婆子头都给打撇开了,翻脸怒道:“你打我干什么!”
  魏父:“那你掐我干嘛!”
  魏婆子:“我看看你是不是做梦!”
  魏父:“我看你有病!”
  魏婆子上去就锤魏父,魏父抬手推她,夫妻俩个为老不尊地在屋子里打了起来。




  第91章 【家暴的诞生】

  攻关难度:四颗星。
  攻克难题:家暴的诞生。
  任务目标:暂时未知。
  既然未知; 那就自由发挥呗。
  舒宁竖着两个耳朵听屋子里的老两口斗嘴打骂; 屁股却一动不动挨在小板凳上,坐着晒太阳。
  她还从系统商城里买了两包瓜子出来嗑; 边嗑边和5。5聊天。
  5。5说:“宿主; 你在这个世界的心态似乎和过去都不太一样。”
  舒宁磕着瓜子,晒太阳晒得眼睛都眯了起来:“那是; 毕竟以前攻略世界还没遇到哪个婆家那么‘牛逼’; 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