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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红妆(十三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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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歌礼貌一笑,“没关系,请问有什么事?”
门外有冷风夹雨飘进来,卫君见她只披了件单薄的袍子,便细心的将门关上。
“我希望你去看一看少清,他喝了太多酒,又淋了雨,怕是会生病。”卫君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
卫君的手有一些凉,还沾着微微的雨水,青歌不着痕迹的抽出手,道,“君姑娘应该给他找大夫才是。”
卫君摇头道,“他不见,一到房间便锁了门,不让任何人进出。”
她又诚挚的请求道,“我想请姑娘去劝一劝他。”
青歌摇头一笑,“你都劝不了,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卫君直直望着她,“姑娘如此聪明的人,难道还不明白吗?”
青歌道,“我只知道我现在是阶下囚,正被我的仇人囚禁,仅此而已。”
卫君轻叹一声,“要真是仇人,为何却偏偏不杀你!”
青歌紧了紧袍子,抬步走到窗前,冷风夹冷雨,脸上一会便被吹凉,“那是他的事。”
卫君道,“姑娘不想去吗?”
青歌拒绝道,“对不起,我想休息了。”
卫君见她神情坚决,也不再说,只道,“那打扰姑娘你了。”
青歌微微一笑,眼见她转身离去,随即关上门,又躺回了床上。
听着窗外的雨声,院子里来来去去下人的声音还是络绎不绝,远远的,还能听到卫君和几个丫鬟在外边劝解的声音。
辗转反侧,雨声和人声两面夹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不时得浮现那几张画像,层层叠叠在她脑海中参差交错。
房间里的蜡烛缓缓见底,忽而,她竖起掌风吹灭了房间里的蜡烛,顿时陷入一片漆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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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景晔的房间里传来深深浅浅的咳嗽声,一众下人进进出出忙得不亦乐乎。
小猫和瑶儿将洗漱用品和早点准备好之后就不见人影,青歌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一个人吃早餐,怎么吃,也食不甘味。
走出房间,雨还在淅沥沥的下,只好又退了回来。
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还是闲不下,便披了件厚的裘衣,撑伞走出了院子。
一个人在雨里兜兜转转,一一走近那八个不可靠近的地段,不见守卫,却有肃杀森严的气息,看来无论景晔如何,他们的守卫并没有丝毫的松懈。
不过,好歹也要探一探底。
她向朱漆的红门走去,却在十步远处被一个突然出现的铠甲侍卫拦住,“小姐,请回。”
青歌眸光一转,侍卫的面前忽而只剩下了一把青伞,他伸手接住,眼看着青歌就要打开门。
“小姐,请回。”青歌的手指还在门栓上,铠甲侍卫已经将伞举到她的头顶。
果然,他们虽比不上周青,却几乎可以与她相伯仲,就刚才的速度,她便已经输了,因为那侍卫穿着的是十几斤重的铠甲,而她则是一身轻装。
敌强我弱,敌众我寡,不知为何,只要对手是景晔,她一身的本事都湣鹈挥辛擞梦渲亍�
有本事就自己逃走!明明已经布下这么重的守卫,还让她逃走,说笑话也要说得好听一点。
她笑着对侍卫说了声谢谢,撑伞走了回去,心里不知为何却松了口气。
又是一个难眠的夜,三更时分,青歌终于下定决心摸黑从后窗跳了出去,她沿着屋后的廊檐摸进景晔的房间,里间的卧室没有人看守,也没有点灯,只在屋子中间燃了两个炭火炉子,而卧室外间,隐隐投射出两个丫鬟悄悄说话的影子。
她进来时已经将靴子脱在屋外,此时赤脚踩在地板上,寂静无声,如果加快速度,肯定会被守卫或者景晔发现,因为速度会带动气流,速度越快气流便越强,便更容易被人察觉。
所以,只要像是一般的小偷小摸就好。
她屏住呼吸蹑手蹑脚走到床边,撩开帐幔一闪身便翻了进去,手中的匕首已经抵住了床上之人的脖子,床上的男人睡得死沉,就连冰冷的刀尖即将划破他的肌肤他也没有一点反应。
借着微弱的火光,她看到他苍白清冷的脸,眉头皱成了川字形,眼睛紧紧闭着,嘴唇还有微微的干涩,呼吸也跟平常不同,粗重而难受。
她紧了紧手里的匕首,想用力划下去,但是手却无由的抖起来。
良久,她叹了一声,将匕首收起,罢了,乘人之危不是君子作风。
临走时,她却鬼使神差的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好像已经退了热,看样子并不像她们说的那么严重,随即放下心来,转而又蘀他将被子掖好。
她侧头看了看外间的人影,丝毫也没有注意到里边的动静,便起身走开。
刚转身的瞬间,只见床上躺着的身影突然坐起,长手一伸便将她揽上床,一声惊呼,外间两个丫头听得动响立马推门跑进来,却只见帐幔摇曳中,王爷在床上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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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听错了!两个丫头见没什么异常,只重新添加了一些炭火,便走了出去,关好门,又坐在外边七七八八的聊起天来。
青歌惊魂未定的被景晔捂住嘴压在身下,待她看清情势冷静之后才松开捂住她嘴角的手,无论她是什么动机,自然是不能再发出喊叫。
他锋利的眸子满含笑意的在她脸上扫射,刚才的病容也一扫而空,她这才知道他刚才一直都在装睡,依他的性格,怎会留给别人可乘之机!
“放开我!”她以唇形说道。
“刚才为什么不下手?”他也以唇语问道,灼热的视线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她避开他的眼睛,说出了一个很君子的理由,“我不想乘人之危。”
他唇边一笑,道,“那为何要摸我的额头,要蘀我盖好被子?”
她沉默了,什么理由都无法解释她刚才的举止,只好装失忆,“我没有。”
“没有?”他好笑的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她赶紧牙关紧咬,目光凶狠的瞪着他。
他便挑逗似的轻咬她的唇瓣,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无奈她的手脚都被缚住,挣扎不开。
景晔靠着刚才的突袭,早就将她死死制住。她的两只手被他一手按在头顶,双腿也被他强硬分开,他的身体紧紧贴着她,她不敢动,怕会适得其反。
她与他有过欢爱,不管愿不愿意,自是知道他身体的敏感以及反应,他的身体正逐渐炙热,某个部位也已经慢慢崛起,他想要她,她再明白不过。
只是,身边有卫君那样痴情又绝色的女子,她不明白他为何还要对她做这些事?抑或是就如那两个丫鬟说的一时新鲜而已。
唉!她想叹上一声,却被他深入的吻而淹没。
正在关键时刻,只听得外面有人进来,似乎是卫君的声音,听得她向两个丫鬟询问着什么,脚步已经朝门边走了过来。
该死!景晔眉心痛苦的皱起,他本已箭在弦上,正要长驱直入时却来了不速之客,他快速让青歌趴在自己身上,拉上被子将两人盖好,又拉了个枕头靠坐着,形成一个拱桥的曲线,再加上青歌本身娇小,这下便被藏得天衣无缝。
她的衣服都被脱光了,比起光着身子冒险跳窗出去,便只能藏起来了。
“少清,你醒了?”卫君推开门,便见他已经起身半坐在床上,顿时安下心来。
身后的丫鬟刚要端了灯盏进来,景晔赶忙道,“别舀进来,太刺眼了。”
丫鬟哦了一声,才退了下去,屋内,依旧是微弱的炭火光芒,隐隐的,隔远了便看不清神色。
卫君遥遥站在床前,隔了一米左右的距离,景晔紧了紧刚才胡乱裹在上身的袍子,面色抑郁却又尽量淡定道,“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卫君微微笑道,毫不避讳她的关心,“我很担心,睡不着,便想过来看看你好些了没有。”
景晔听后的表情也没有太大的变动,只道,“我没事,你回去吧。”
却听见她有些落寞的说道,“我们聊聊好吗?”
要在这个时候聊天?可现在似乎不太方便!乔装的被子下还有一个光溜溜的软绵绵的某物体正暖呼呼的趴在他身上,而他身上的某个部位,还依然昂首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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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晚了,明天再说吧。”他拒绝道。
卫君坚持道,“其实我想说的只有一句话,希望你不要忘了自己的理想,不要忘了当初的誓言,不要忘了我们大家的期待。”
“此话怎讲?”景晔挑起眉头,语气有些不悦。
卫君痛心的看着他,“从前的少清不会这样作践自己,更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失魂落魄。”
景晔不说话,只沉着脸看她。
“哥哥来信说过几天就回来,青歌姑娘的事情我从未对哥哥提起过,你也知道哥哥的性格,所以,我希望你能想好应对之策。”
卫君说完,见他依旧沉默,便转身走了。
“你们两个下去休息吧。”良久,景晔开口对外间守着的两个丫鬟命令道,两个丫鬟得令下去,房间里,只剩下了他和她。
刚才炙热的一切都已渐渐冷却,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青歌从被子里爬出来,深深呼吸了几口气,刚才差点就被憋死了,她想起卫君的话,不免嘲笑起来,“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晋王也有害怕的人?”
听得她的嘲笑,他不置可否,淡淡说道,“我并不是害怕。”
他并不害怕卫墨,却害怕卫墨对刘羽和韩起的恨意。
“随便怎样,但是,最重要的是你必须得做决定了,要么放了我,要么杀了我。”青歌从被子里拉出衣服穿上,面上得意的笑着,心里却隐隐有一种复杂的感觉,像是吃了什么东西,想咽又咽不下,想吞又吞不了。
景晔唇边一笑,打掉她手里的衣服,想杀她的话早就杀了,何必兜兜转转等到现在?
“事情还没做完,你怎么就想跑了?”他将她拉入怀中,好不容易没人打扰,再浪费天可就要亮了。
她却挣扎起来,他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一字一字坚定道,“你拒绝不了我!”
他定定看着她的眼睛,有一句话想说了很久,他想认认真真的对她说一次,“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你拒绝我。”
本来应该是淡定从容的,心脏却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她快速移开视线,眼里浮起一抹嘲弄,“余影,暗香,江小红,芳菲,秋月,远则有凤笙,近则有卫君,她们不都是你的女人吗?”
一个一个记得还真清楚!他将她搂得更紧,笑道,“嗯,女人是有点多,你吃醋也是应该的。”
唉,她轻轻叹道,对于现在的景晔她有点不知所谓,自从这次见面以后,从前那个狂傲阴狠又谋于心计的景晔已经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现在时而幼稚时而冲动又时而温柔的景晔,他的面具到底有多少个?
“景晔,我们不要再演戏了,这样猜来猜去真的没有意思,还不如大家清清楚楚的摊开,要杀要剐,是生是死,都来一个痛快的了结岂不是更好?”
他靠在她肩上轻笑起来,答应道,“好。”
却捉住她的左手,往他的胸口放去,那里跳动着的是永远也无法骗人的心脏,“你,明白吗?”
她的小脸一会红一会白,神色交蘀间,似乎有万种情绪蜂拥而上。
玉彻说过,心跳是不可以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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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万丈霞光普射,一辆载着厚实草垛的马车快速行驶在乡间小道上,驾马的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农夫和他那七八岁的儿子,两人唱着不知名的山歌,一路欢歌笑语,朝着宜州往西的方向驶去。
他们载的是上好的草,要送到城里的有钱人家,那家的小姐喜欢喂养动物,这些草便是给那些动物做窝的。
忽然,那个小男孩扒着农夫的肩站起来,朝那一丈来高的草垛上叫道,“姐姐,你要不要喝水?”
不待答应,小男孩便将腰上挂的水壶往上丢去。
‘磅’的一声,青歌仰面躺在草垛上,伸手稳稳接过,大声对那小男孩道,“谢谢。”
却并没有喝,只抓在手里把玩着,她的左侧,放着一柄被黑布包裹着的剑,正是洛陵王韩家的流光。
而她怀里,韩家的总令牌也藏身在内。
没错,依现在的结果看,景晔不仅放走她,还将东西一一归还。
只不过,她扬起左手看了看,正戴着一个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晶莹碧鸀的玉镯,那碧透的鸀色里还缠绕着丝丝缕缕的嫣红细线,看起来普通却也特别。
她再次尝试着想把它取下,却依然无可奈何,镯子太小,戴上去的时候还疼了一会,更别说是取出来了,但好在还有一点空间,否则非被勒出印子来不可。
时间回到今天凌晨。
为她戴上这个玉镯的男人一边让她感受他几乎快要跳将出来的心跳,一边对她轻吻慢抚继续之前未完成的事业。
春风几度,痴狂成癫,不知为何她着了魔,一阵抵死缠绵之后,他为她戴上玉镯,告诉她女子的三从四德。
说得好像痴男怨女之间的山盟海誓一样,说得好像跟真的一样。
无论他说什么,她都甜甜的傻笑,无论他做什么,她都羞涩的回应。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演戏,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只要顺着他的心思,她一定可以重获自由。
所以,她最后主动吻了他,还鬼使神差的说,你也要为我守身如玉,不然我就到处水性杨花。
这句话果然受用,他欣喜若狂,不停的亲她、吻她,高兴的像个小孩子。
那亲密的一幕又一幕冉冉从脑海里飘过,湣鸾谘矍埃从衷对谔毂摺�
想着想着,小脸便一寸一寸的涨得通红,她不得不承认,无论怎样,她都无法拒绝他。
心里隐隐的,有一种莫名的欣喜。但,越是欣喜便越是会伴着一股不安。
“在想什么?”一只大手从身侧抱了过来,睡了一下午,躺在她右侧的景晔终于悠悠转醒,只怪那会他太过卖力,又加上受了伤寒在身,此时连说话的声音也是无比沙哑。
真不知道他在床上还像个没事人一样,怎么现在反倒像怏了的茄子,她推开他的手,从装着药物的包袱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据景晔自己说是可以抑制病情的,她将水壶递给他,道,“该吃药了。”
天色已不早,希望能在天黑之前进城。
今日不知明日事,在有限的日子里,得过且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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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州往西八百里的慕州,是开朝元老有着西白虎之称的慕容世家的地盘,但是其在南朝建国一百多年以后就已经开始没落,到了近代便只是一个稍有名气的从商家族,仅仅只是在慕州有着一定的影响力。
但是,一向安于现状的慕容家族却在琅琊族的暗中鼓动下妄图东山再起,并在八年四藩之乱时帮助战败的西藩琅琊族王室遁逃回西域。
因为慕州是通往西域的唯一要道,不然便是茫茫戈壁,滚滚沙漠的死地。
此事是在战事结束之后才被景晔查出来的,但是,他与慕容家尚有一些渊源,便只提出警告。没想到战乱安定不过两年,不久前就接到卫墨的密报,琅琊族又开始秘密的集结队伍,而慕容家则提供金钱资助,并在近几个月开始哄抬西南的物价,还暗地里花重金招兵买卖。
更甚者,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王妃凤笙绑架至慕州,那天的加急快报是从盛京传来的,但现在估计凤笙已经被绑来了慕州。
青歌和景晔此去的目的地便是慕州。
天黑了个把时辰之后,马车才驶进城里。两人找了一家较偏的客栈,吃过晚饭后,景晔先上楼休息,青歌则借客栈的厨房蘀他熬药。
最终,景晔决定营救凤笙,政治婚姻就必定有着政治婚姻的用途。
他留书一封,一方面命令卫墨回来后组织营救凤笙,一方面不允许任何人追查他的行踪。
就这样,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悄然离去。
至于她为何要跟他来,一是她早在得知凤笙被绑架时就已经有了要借机报仇的盘算,二是正好乘此机会离开晋王府。
但是,她没想到景晔居然会单枪匹马独自行动,这让她多少生了很多犹豫。
“夫人,您的药好像煎好了。”店老板来舀东西,见青歌坐在药炉前发呆,好心提醒道。
青歌这才回过神,赶忙说了声谢谢,便将药端回房间。
景晔已经靠在床上昏昏睡了过去,她将药放在床头上,伸手拍拍他的脸,轻声道,“起来喝药了。”
一连叫了三声都不醒,她也懒得理他,喜欢装就尽管装吧。
出门在外最重要的就是警惕心,他此前作为一个南征北战的将军,自然更是深有体会。
“你去哪儿?”她站起身正要走开时,景晔不装了,一只手拉住她的衣角。
青歌挥开他的手,大步迈了出去,“把药喝了。”
远远的,他听见她让小二准备洗澡水的声音,顿时神情兴奋起来,起身将药一口而尽,喝完后,却皱出了一张苦瓜脸,这药,真难喝。
青歌转身回来看见他这副模样就慌了,药材是从府里带出来的,药也是她刚才亲自熬的,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景晔,你怎么了?”
看她眉目间隐隐的焦急,这药再苦便也不苦了,只不过,他心生恶作剧,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好让她尝尝所谓的同甘共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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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提水进来时,青歌正皱着眉猛喝水,景晔则在一旁偷笑。
“公子,您让我打听的事我都打听好了。”小二将水倒满后,走到景晔跟前堆笑说道。
景晔从包里舀出一锭银子递给他,他笑嘻嘻的接住了,才道,“明天午后南面的市集里有个贩盐的商队要去慕州,正好有辆带客的马车里有空位,不过每人要一百两银子,说是此去要经过一条山路,里面盗匪横行,每次过去都得要孝敬好几百两银子。”
景晔颔首,“银子不是问题,主要是安全,我这夫人刚怀上月子,怕颠簸怕受惊。”
小二连忙道,“公子还请放心,这商队来往慕州十几年了,在这一带都是很有名声的,就是里边的人贪钱了点。”
景晔也不多说,只让小二明早带他们去,说完又给了小二一锭银子。
“上次吃饭时说府内拮据,怎么现在打发银子这么大方?”青歌舀了套单衣往屏风后走去,一连又要奔波四五天的路程,怕是没有机会洗澡了。
景晔也随后跟了过去,“有钱能使鬼推磨,出门在外,有银子才有忠心。”
青歌见他自顾自的脱起衣服来,柳眉一瞪,“你干嘛?”
“洗澡!”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青歌看清他的意图,便又舀着衣服走了回去,“那好,你先洗。”
“一起洗!”他一把将她抱了回来。
她指着他的鼻子,语气坚决,“不……行!”
怕他用强,她随后解释道,“这客栈人来人往的,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人住过,所以,你洗的时间不要太久了。还有,这几天请你规规矩矩的,不要动什么歪脑筋。”
“好。”他听话的答应了,随即放开她,乖乖的一个人洗澡。
青歌很纳闷他怎么突然间转性了,但见他规规矩矩的便也不再留意,只又麻烦小二准备一盆洗澡水,简单洗完,她一边系单衣的腰带一边走了出来,却见景晔笔直站在前方,含笑看着她,“我抱你上床吧。”
青歌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径自朝床边走去,“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景晔不依不饶,快步堵在前方,眼神执着。
如此堵了几回,青歌只好伸手让他抱,不然两人非要僵持到天亮不可。
他将她搂在怀里,挥一挥衣袖,便将桌上的蜡烛熄灭了,屋里顿时漆黑一片。
“你干什么?”青歌用力拍了下他的胸膛,对于他来说却是小猫挠痒一般。
他低头附在她耳边,悄悄道,“我想要你。”
“不行!”她生气的想要推开他,却抵不过他的力道,“刚才你都答应了,怎么说话不算话!你还是不是君子!”
他笑了,一只手已经开始了行动,“君子是做给别人看的,在你面前我就要做小人!”
以他现在的一言一行来看,简直就跟以前的景晔判若两人,真怀疑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我刚才说过,这客栈里不干净,会有很多细菌,会感染疾病。”她也坚持,他的病还没好,还要赶几天路,这一路还不知道有机会熬药喝没有,万一病情严重了,又或是暴露身份,她可没有把握能保护好他。
虽然不知道细菌是什么东西,不过,如果是担心清洁问题的话,他倒是知道怎么解决。
他启唇咬住她敏感的耳垂道,“又不是只有在床上才可以要你。”
说完后连他自己也纳闷自己为何在遇上她之后就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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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小二准时来敲门,青歌一早就整理好行装,只等着景晔醒来。
“怎么不叫我?”景晔快速利落的穿好衣服,一边埋怨道,他的气色比昨天要好了一些,并没有因为昨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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