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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红妆(十三妖)-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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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意不相信,不相信傲气如她会站在高阁上**而去,要死也会死在战场上。
百尺高阁隔云端,即使青衣鬓影,长发飘飞,或许,那人并不是她呢!
所以,他自请游历民间,找寻着他心目中自以为是的那一许希望。四年,一千多个日夜,他来回大江南北,他踏遍千山万水,他学了那一手精湛的画技,便是等着寻到她的那一瞬间,就将她画在纸上,刻进心里。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的相信没有白费,上天,将他的脚步带到了她面前。
可是……
将心里激起的惊涛骇浪压进心底,景晔控制好情绪,回身问道,“她在哪里?”
马蹄踏踏,尘烟四起。披星戴月,朝风露雨。
桑植,依旧四季如春。百花开遍处,便是那青山环绕,密林葱郁,层层碧色耸入云端,正谓人间仙境,不过是鲜少有人居,无人打扰罢了。
远望去,隐约有几户人家,却都隔得很远,似乎并不能随意相互照顾。
最近的一户人家,两间的木头房子,右边还有一个茅草搭盖的偏屋,院子则用一排小树充当了篱笆。偏屋顶上的烟囱正冒出袅袅的烟雾,遥遥升向天际,欲与那天上的白云比试高低。
偏屋只有三面围了木板,从院子里走进来便能从正面将里边的情况一览无余,此时恰好黄昏,一个粗布麻衣的修长女子正埋首切菜,蓬乱滑下的发丝正好遮住了她的侧面,她也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一道黑色的身影正缓缓朝她走来,只专心的切着菜,听那刀锋碰撞木头砧板的声音,似乎手法并不熟练,以至于需要如此一心一意的切菜。
突然,她扔下手里的菜和刀,慌忙向里边的一个土灶跑去,那铁锅里正蒸着米饭,此时正飘着一股糊了的香味,只见她用一只铁钳将灶膛里还在熊熊燃烧的木棒都给拉出来,一不小心便被上头未烧尽的烟头给呛着了,又捂着嘴一阵咳嗽。
黑色的身影已经走到了她方才切菜的地方,就着旁边的一盆清水洗了手,便信手舀起菜刀,熟练的刀法在半根白萝卜上飞舞起来,只听得一片‘噔噔’的声音,女子被声音吸引过来,一时间竟然忘了咳嗽,只怔怔得看着这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随之瞥向他的手指以及那半根瞬间就被摆平,而且摆平的漂漂亮亮的白萝卜上,“你是神仙吗?”她起身走过来,歪着脑袋好奇的问道,她的眼睛一片清澈,一如她家门前那弯清河,透得看见水底的石头和小鱼。
“莫非是妖怪?”不待黑色的身影回答,她又接着问道,嘴角已隐约挂起些许笑意,一根手指也跃跃欲试的想要戳向他的后背。
哪料黑色的身影猛然转过身来,她的一根手指正好停在他心跳的位置,如战鼓擂擂,如疾风骤雨,她被吓得脸色苍白,飞快的往后退了几步,声音也开始结巴,“你…你到底是什么?”
她惊慌的看向那张男人的脸,风华清俊,却又隐隐落寞,犹如正开好的花,一边灿烂一边凋零,他微微干涸的唇瓣微启,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却斩钉截铁稳稳说出了六个字,“我是你的夫君。”
夫君?女子的瞳孔遽然放大,过了一会又急忙摇头,“我没有夫君。”
看着她害怕的模样,他提气深深呼吸了几口,将唇角的微笑缓缓绽开,声音放得轻柔起来,“你有。”
“我没有。”女子否认道。
“我证明给你看。”他迈开步子靠近她,嘴角的笑意更深,湣鹩只氐搅说背踝脚氖焙颉�
女子皱起眉头,生气道,“我说没有就没有,不需要你证明。”
还是一样的倔脾气,他微微松了口气,笑道,“不行,我必须得证明,你也必须为你曾经的行为负责。”
“曾经?”女子显然有些慌了,她又往后退了几步,背已经抵在木板上,好像无路可逃了,“我…我曾经怎…怎么了?”
他继续逼近,“别以为你什么都忘了就可以逃避责任,人做事天在看,不负责任的人是要遭到报应的!”
“不…不会的,我…我是好人!”女子逞强道。
“好人?”他挑了眉头质问,“好人难道会抛夫弃子一个人躲在这深山老林里逍遥自在?”
弃子?刚才这个男人说他是她的夫君也就罢了,怎么突然又跑出了一个孩子来?女子的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她皱着小脸努力回想,再努力回想,还是只记得在这个地方醒来之后的事,大概有四年多了吧,她的曾经一片空白,连一丝隐隐约约也没有。
“不对,疯子大哥说我从小就住在这里,只是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失去记忆而已!”她蓦地想起了住在下游的疯子大哥说过的话,她真蠢,怎么会为了一个陌生人的话而怀疑自己呢!
“他骗你的!”他离她只有一步之遥,但是她面上的恐惧却使得这距离笃然遥远,咫尺天涯,便是这种滋味吧。
女子凤目圆瞪,眼里浮起隐隐的怒气,“你才是骗子!”说罢将一直背在身后的双手抽出来,一把锅铲挥向他的脑袋,发出‘嗙’的一声脆响,乘他吃痛的瞬间,她猫着腰绕过他,飞快的朝外边跑去。
他无奈的揉着脑袋,虽然早已觉察了她的小动作,但是他早已决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做一个绝世的好男人。
女子奔出院子,沿着清流朝下游的方向跑去,那是离她最近的房子了。
跑了几百米,她不放心的回头去看,没有人影追上来?那男人被她打死了吗?
死了就更不得了了,不行,还是得赶紧去找疯子大哥!
转身回头,就撞上了一堵墙,入眼处一片黑色,她缓缓抬起头,只见他那刚毅的下巴上留着短短的胡渣,再一抬头,便是薄美却干裂的唇瓣,那里正缓缓朝她吐着气,那气流掠过他的唇瓣,悠悠窜入她的鼻尖,淡淡的,药草的香气。
“终于不用弯腰了!”他笑着看她,曾经只及他的肩膀,现在已经跃过了肩头,傲然贴近他的脖颈,时光,真是不等人,她一天一天长大的时候,他却不在身边。
咦?她还来不及回味这句话的意思,便感觉腰间一紧,唇上一热,那药草的香气便萦绕在口里,辗转缠绵,久久不去。
她的唇凉如水,她的身体僵硬生涩,但是他一眼就知道她是她,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她,是任何人也无法蘀代的她。
他乘她愕然的瞬间抱紧她,吻向他渴望已久的柔软,将长久的思念化作这瞬间的温柔,融在这片刻的缠绵里,只愿此刻就是天荒地老。
待她终于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他的吻已经霸道的夺取了她的身体,令她半丝挣扎也使不出。
春风拂过清浅的河岸,掠过野草葱葱,卷起层层春浪,浮着一片姹紫嫣红的野花,良辰美景未虚设,天时地利与人和。
终于,他放开她,修长的手指抚向她被吻得湿润而深红的唇,“再来一次,好不好?”他柔声祈求道,他想念千万遍的吻,仅此一次,还远远不够。
回答他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以及一句毫不留情的怒骂,“我讨厌你!”
随即,她断然跑开,朝着那下游的方向跑去,一边喊道,“疯子大哥,救我!疯子大哥,快来救我!”
她跑向了另一个男人,而将他,尴尬的留在原地。但是,从得知她失忆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必然会有今天的状况,所以,他早已做好了强大的心理准备。
他不紧不慢的跟了过去,看着她慌张的背影急切的奔向那座茅草屋,冲进去没一会便又冲了出来,绕着那屋子前后转了一圈,似乎没有人在,她朝他的方向看了看,果断向着屋后的茫茫青山跑去。
青山里有猛兽,但是她觉得这个男人比猛兽还要可怕,都这么晚了,疯子大哥到底会去哪呢!
如此天色,她还敢进山?真是不要命了!他叹了口气,黑色的身影闪烁在冉冉黯然的彩霞里。
不一会,便追上了她,他悄无声息的站在她背后,看她吃力的攀着树枝往上爬,这条并不是平常的上山路,似乎只是想抄近道,抑或是让他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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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109 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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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有老虎,你不怕吗?”他幽幽开口道。
“啊!”她被吓得惊声尖叫,明明看他还离得很远,怎么眨眼间就到她身后了,“不要你管,你走开!”
他勾起嘴角笑道,“你是我的妻,我不管你谁管!”
她一边努力借着树枝往山上攀去,一边无情骂道,“不要脸!”
他细心留意她的动作,配合的挪动他的脚步,做好万全的保护准备,嘴里还是没忘了跟她搭腔,“对,我这个夫君的脸都被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妻给丢尽了,当然没有脸面。”
她继续骂道,“谁是你的妻,不要自作多情了!我可有喜欢的人!”
说罢得意的瞅向他,只见他身子一颤,立马就僵在了那里,眼睛也一动不动了。
哼!看来这招管用!她得意的想着,右手一抬,便错抓了一根断枝,随之脚下一空,朝一旁的深草丛里滚去。
“啊!”又是一声刺耳的尖叫,这才把几乎石化的他从冰封时代拉了回来。
“怎么了?”他飞身奔了过去,拨开草丛一看,只见她右胸的柔软上正兹兹冒着血迹,“蛇…蛇…”她口齿不清的哭着喊道,她身平最怕的动物,没想到今天终于遇上了。
“别怕,有我在。”他将她抱离草丛,飞身奔向河水边,就要将她上身的衣服撕下,却被她用手死死护住。
他捉住她的手,威胁道,“要是不把毒吸出来,你就会死掉的。”
虽然流出来的血证明了咬她的那条蛇并无毒性,但是如此的好机会他又怎能放过,蛇啊蛇,祝你早日得道升仙!
她被他的话吓住了,虽然讨厌被他救,但是她并不想死,她认命的放下手,喃喃道,“我不想死。”
他一本正经的点头,“不想死就乖乖听话。”
她重重点头,咬紧牙根,紧闭双眼,做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害他差点就笑出了声。
他将她揽抱在怀里,轻手解开她的衣裳,露出一片姣好的春光,他埋首下去,允吸她芬芳柔软上的殷红伤口,这不能怪他,只能怪时机恰好,天公作美!虽然还是会心疼伤口给她带来的疼痛,但是……。
“你…你要…到什么时候?”感觉到他温热的唇瓣好像在逐渐转移位置,她气得五脏六腑都快要爆炸了,一个骨碌便从他怀里滚了出来,脸上早已羞得通红,幸好被暮色给遮住了。
“骗子!变态!”她朝他大吼,倌起衣裳转身朝自己的屋子跑去,疯子大哥不在家,她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唯一的,也只好回自己的家了。
她一边跑一边祈求苍天,别再让这个变态跟过来了。这个变态不仅夺了她的吻,更是将她……虽然他是为了吸毒没错,可后来怎么可以……想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她苏眉一世的清白都被他毁了,以后,还让她怎么嫁人!
苏眉,疯子大哥说她叫苏眉,舒展眉头,一世无忧无愁。
夜虽黑,但有漫天星月,身在这荒山旷野里,也并不觉得寂寞。
景晔悠然举步迈向她的小屋,青歌,终于见到你了,可是你,却把我给忘掉。难道你恨我,恨到了想要忘记所有的程度吗?
连意说你如今叫苏眉,舒展眉头,忘记忧愁,可你忘记的是我,就连我吻你,就连我碰触到你的身体,你却依然对我陌生,陌生的好像从未认识过一样。
但是,冥冥中他又希望她忘记,因为忘掉也许是一件好事,忘了曾经的仇恨,忘了曾经的风雨,忘了曾经的缠绵,也忘了曾经的心爱,也许只有这样,便能够重新开始。
屋子里没有点灯,隐隐的有哭泣声传来,如受了欺负的小猫一般,曾经的她,并不像这般容易哭。
他伸手推了推门,锁得死死的,再绕到后窗,也是一样,他只好闻着那抽泣声,坐在离她最近的地方,靠着门壁沉默。突然,屋里响起一阵极不和谐的‘咕咕’声,他这才想起他似乎打扰了她的晚饭,现在恐怕是空着肚子。
借着月光在偏屋里找到火折子,他轻车熟路的准备起饭菜,这种事情,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做得滚瓜烂熟,家庭的贫寒使得他并不以家务为耻。
一碗萝卜汤,一碗青菜,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素菜却被他炒得香气四溢,很快就将屋里那只又饿又好奇的小猫给吸引了过来。
他对她猫在墙边的脑袋招招手,“过来吃吧。”
她谨慎的瞄他几眼,眼角还挂着清泪,“你下没下毒?”
他忍住笑,没好气的说道,“如果我想下毒的话,刚才你被蛇咬的时候,我就不替你吸毒了。”刚才他一时情迷,才乱了些许分寸,于是乘此机会赶紧强调清楚。
“姑且相信你吧。”她抵不住饥肠辘辘的肚子,佯装强势的走上前来,她的一日三餐早已形成了良好的规律,完全达到了一餐不吃就会饿得慌的程度。
“柜子下面有碗筷。”吃了几口饭,她被对面那个笔直的视线盯得不安,因为平时都是她一个人吃饭,所以外面便只摆了一双碗筷。
他有些惊喜的问道,“我可以吃?”
她赶紧用筷子将菜碗里的菜分成一多一少两半,并指着那一少半说道,“这是你的,多的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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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110 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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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奈摇头,从柜里拿了碗筷用水清洗了一下,才盛饭过来坐下,“你比以前吃得要多多了。”
她拿起筷子在桌上敲了敲,严厉警告道,“我说了我不认识你,你要是再打什么歪主意我可就不客气了。”明明她一不会文二不会武,此时只好打肿了脸充胖子。
唉,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只能使出杀手锏了,“你的右腿上有一块半寸左右的伤疤,在大腿根部以下三公分处。”
啊!她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他怎么知道?
反应不错!他继续说道,“你的小腹左侧有一个小小的灰点,之下也有一块小伤痕。”
连这个他也知道?她使劲往喉咙里咽了咽口水,不敢置信的盯着他看,为什么他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你偷看我洗澡?”她做出了一个弱智的推断。
他顿时无语,“你刚才洗澡了吗?”
她赶忙摇头,说起来刚才快天黑时才认识他的,之后便是一连串的事故,她也没时间洗澡。
“你的背后……你的耳后……你的下……”他一个一个的数出她身体上所有算得上是特征的地方,听得她的小脸一瞬红一瞬白一瞬黑一瞬绿,却是哑口无言。
他又乘热打铁质问道,“你说这世界上能有谁会把你的身体看光,还能看得这么仔细?”
她茫然的摇摇头,他继续追问,“你会给你的疯子大哥看你的身体吗?”
她坚决的摇头。
“那你会给其他认识的人看吗?”
她也坚决的摇头。
“那你会给陌生的人看吗?”
她更是坚决的摇头。
目的已达到,他反问道,“如果是你的夫君,是不是就可以看了?”
她抿着嘴不说话。
“所以,”他语重心长道,“我真的是你的夫君。”
说这话时他已经迈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并乘势一把将她拥住,“我们是在你十五岁那年成的亲,那时的你个子比现在要矮,也比现在要瘦,每次亲你时还要弯下腰,但是抱你上床却很轻松。”
她的身子抖了一下,却并没有推开他,听他继续说道,“你很喜欢咬人,也喜欢跟我打架,我身上的很多伤痕不是被你咬伤就是被你打伤。如果你不信的话,现在就咬我一口,再跟我身上以前的伤痕比较一下,就知道是不是你咬的了。”
这个提议似乎不错,她从他怀里抬头来,磨了磨牙齿,双眼冒光。
但哪比得上他目中的精光闪烁,“那我们去你房间吧,多点几盏灯,不然怕看不清楚。”
理由充分,动机充分,她单纯的一点也没有怀疑,看来这一失忆,连智商也低了不少,他半忧半喜的跟她走进了房间,看她忙碌的在房间各处点燃蜡烛,一时间光亮冲天,几乎想将屋顶都给掀开。
待她忙完时,他已经将自己脱得光光的躺去了床上,不过还是很含蓄的趴着,免得她见了他的春光又骂他变态。
“来吧,要找有齿痕的地方。”他一本正经的说道,脸色严肃得不能再严肃。
哪知她一眼晃到他居然光溜溜的没穿衣服,早就捂住双眼躲在了木柜后面,“变态!快把衣服穿上!”
“我穿上了衣服你就找不到了。”他理直气壮答道。
“那…那你把下面的衣服…穿…穿上!”她口齿不清、支支吾吾,脸上的绯红窜到了耳根上。
“好吧,我拉了被子盖上,不过我下面的伤痕好像最多,也最好找。”他掖住嘴角的笑,拉了一半被子盖住腰部以下,她的床上满是阳光的味道,松松的,软软的。
许是回头瞄到了他的动作,她这才站了出来,见他侧着脸看她,又立马命令道,“把脸转过去。”
他听话的转过脸,便听到有如蜗牛一般的脚步声轻轻传来,之后,蹑手蹑脚爬上床,不一会便感觉到温热的鼻息触摸着他的背部,紧接着还有几根微凉的指尖在上面划来划去。
“你身上好多伤,都是那个…打的?”她诧异于他背后纵横交错的伤痕,心里起了一些怜惜,不忍的问道。
“有一些是你在床上留下的,还有一些是在战场上留下的。”明摆着是瞎说,他却说得特别的理所当然。
“你…你是当兵的?”她故意忽视掉他的前半句话,只问了后半句。
“嗯,你以前喜欢穿好看的衣服,喜欢买漂亮的珠宝,我只好拼了命去赚钱。”他继续胡说八道。
她轻声‘啊’了一下,不再问了,对于这样的女人她一向是厌恶的。
“你找到了没有?”他出声提醒道。
“哦,就找。”她的语气小了一些,“如果证明不是一样的话,你就会离开这里吧?”
“嗯,我马上就走,再也不来烦你了。”他说得信誓旦旦。
“那,一言为定。”她继续保持小声调,仔细在他背后找寻起来,一刻钟之后,她说道,“背后好像没有。”
“那我翻个身吧。”他收住嘴角的笑,正儿八经的转过身来,却是将眼睛闭上了。
见他如此,她不放心的叮嘱道,“你千万别睁眼。”
“嗯。”他轻声答道。
他的身前也有很多伤痕,感觉像是从万剑丛中走过一般,她不敢看他的脸,只睁着眼睛在他身体上的每一处细细打量,终于,在他左手臂上发现了一个老旧的齿痕。
“我找到了!”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欣喜,立马又黯淡下来,“好像不是很清晰。”
“下面还有。”他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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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111 青歌 苏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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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下面?”她的舌头又开始打结了。
“如果你不想我再继续纠缠你,就速战速决,赶紧证明才是,这样婆婆妈妈的反倒累了你自己。”他微微睁了眼,看她的面色又想打退堂鼓了,便赶紧下上一剂猛药。
“说…说得也是,那我…我就不客气了。”她被他再次激起斗志,决心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全部掀了。
于是,他身体上早已激情澎湃的某样地方一下子便穿了帮,正傲然挺拔的立在她惊愕的视线里,她狠狠的眨了眨眼,鬼使神差的伸了一根指头去戳那根东西,又鬼使神差的问道,“这是干什么的?”
他忍住身体里的悸动,装作淡然道,“此物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恕我不能告诉你。”
“小气!”她一掌挥了过去,正打在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物体上,惹得他双目都快喷出火来,却只能硬生生的忍住。
“要我告诉你也可以。”他小心翼翼的诱导着,“除非……”
“除非什么?”她果然很轻易的上钩,从某一方面来说,他还真喜欢她这样的智商。
“这得你配合才行。”他睁了一只眼看她。
“怎么配合?”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男人的身体,不免显得非常好奇。
鱼儿上钩了!他缓缓坐起身子,严肃说道,“把你的双手给我。”
她便真的伸出了双手,但见他也将手指伸了过来,与她十指相扣,掌心相应,他又说道,“闭上眼睛。”
她便闭上了眼睛,却闻得他的气息突然靠近,将她压至身下,惊呼之际又被他夺去了唇瓣,唇与唇相触,舌与舌纠缠,比之前更狂更猛,几乎都快令她无法呼吸。
有了前车之鉴,她很快就清醒过来,无奈双手被他扣住,双腿也被他压得死死的,无法反抗的她只好怒着眼睛流泪。
这个骗子,又骗了她!
待他吻够,她张嘴就咬向他的唇瓣,瞬间鲜血滴落,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皙白的脖子上。
“是你自己说要配合我的,怎么就反悔了?”他用带血的唇瓣心疼的吻向她眼角的泪痕,没想到又弄哭她了。
“你这个大骗子!”她哭着骂道。
他垂着眼睛诚恳的道歉,“对不起,是我没有跟你解释清楚。但是我怕直接告诉你那个东西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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