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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狼妃,王爷乖乖入怀-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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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霁月正在给一个伤兵做包扎,眼下前线胜利整个后方也士气大涨,尽管大家都是不同程度的受伤者,但看大家这股振奋劲,那点伤势就仿佛不是什么了。
她一边包扎一边笑着道:“是啊,过了瀛洲就是临川,想来南上攻占京城已是指日可待了!”
“是啊!”那士兵笑着,“看来我军必胜啊!”
他这一句就像是起了个头,当即就有应和声,随后便是所有的将士都跟着一起大叫了起来,“鬼王必胜”四个字就仿佛是一颗镇定丸烙印在每一个人的心里。
作为占领瀛洲城的战利品是几车可以养活全城人的粮草。
苏霁月这才知道鬼王手上其实压根就没什么钱,但凡武器粮草全都是靠着胜仗从南朝军队里头抢来的。
而且每到一座城镇,那些富人们为了保自己安然无恙都会献出一些宝物银钱出来表示对鬼王大军的欢迎,而鬼王就用了这些银子扩大自己的队伍,所以也就难怪鬼王在开始的粮草大方到了后面的粮草紧缺,却原来都是这个理——因为在瀛洲驻军的时间太长,没有战利品所以百姓就没有了供给。
说到这些,苏霁月也不得不佩服鬼王这个人。靠着穷得叮当响的身家居然一路占据了南朝半壁江山,这人的能力不可小觑!
瀛洲城占领了,军营的驻扎地自然也需要迁移。
就在后营大军开始迁移的时候,前营那边忽然就有负责人来找到了她,说是请她先行一步。
当苏霁月抱着小白到达前方大营的一处营帐外时,看见那营帐门口站着的几名侍卫,深深叹了口气。
她就知道!
一个身负重伤只修养了半个月的人,怎么可能上战场大帐还能完好无损的?
几位将军将她请了进去,苏霁月眼瞧着那人昏迷在榻上,伤口撕裂到不像样子,而脸色更是苍白到跟死人没什么两样,她心头的那丝讨厌顿时就消失无踪。
这样重的伤,这样的撕裂程度,若是常人早就半死不活了,可这人,硬是撑到了战争胜利!
这样的毅力,这样的非常人所能忍受的忍耐力,顿时就将他性格上的缺陷洗得一干二净。
人无完人,蒋阳说得没错,在为人处世上,这人的脾性的确太差,但是身为主帅,他却是无可挑剔的!
伤口撕裂得太严重,重新缝合花了接近两个时辰才妥当。
苏霁月用温水净了手,这才看向其余五人急切的脸道:“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必须躺在床上休养,若是伤口再撕裂一次,那他就不用活了,因为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她这么说就是说明鬼王眼下无碍了?
五人俱是面色大喜,看向苏霁月的目光几乎到了感恩戴德的地步。
“多谢花大夫!”云深朝她深深一礼,“花大夫如此尽心尽力为王爷治伤,并且丝毫不计前嫌,云深待王爷谢花大夫!”
其余人也是一同抱拳。
“好了!不是多大的事儿,没有大夫是见死不救的!”苏霁月说着话的同时,朝众人摆了摆手,“行了,今晚就由我守在这儿吧,你们都去各忙各的。”
刚刚得了胜仗,下头其实还有太多事要处理,这五人各个都是身居要职,自然很忙。
五人闻言求之不得,当即就一个个告退。
蒋阳走在最后,临出营帐前忍不住回头看了苏霁月一眼,正好苏霁月抬了头,触到他的目光微微一顿,便朝他露出一个微笑来。
蒋阳微微一怔,随后笑得更温暖了些,这才走了出去。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营帐口,苏霁月这才微微呼出口气,当回头目光投向床上那半死不活的人时,无奈一叹。
一晚上的折腾。
发烧,说胡话,乱七八糟的。
苏霁月守到天亮才得了空闲,累得趴在床边就睡了过去。
待一觉醒来,这才发觉那昏迷的人已经醒了,睁着眼睛躺倒在那里,脸黑得厉害。
苏霁月先是一怔,随后忍不住的轻笑起来。
“你别黑脸,谁让你不好好配合,没办法,我只能封你的穴道不让你乱动了!”
楼宸盯着她,满眼森寒,却因为说不出话又动不了,压根没有震慑力!
苏霁月揉了揉发麻的手臂,这才看向他:“打个约定,如果你能好好说话,心平气和不阴阳怪气,我就把你哑穴给解了,如何?”
楼宸闻言面色丝毫没有改善,只是冷冷盯着她。
“不同意啊?不同意就算了!”苏霁月耸了耸肩,当即就伸出手来抱了一旁的小白,“那小白我们走吧,既然人家不配合,那就让他一个人待在这儿吧??!”
去外帐用完了早点,那五位将军便都陆陆续续的来了,却都被苏霁月一一打发走了。
“如果你们还想着让你们的主帅早点好,那就听我的,该干嘛干嘛去,一个月之后,我自然还你们一个健健康康的主帅!”
五人对她自然是不敢来硬的,一来是他们求着她三番五次来救他们的主子,二来她也的的确确是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将他们的主子救活,所以对于她的命令,他们不敢违背,就怕她一个不爽撂挑子走人了,到时候他们主子有个三长两短,那就麻烦了!
“那有什么需要,你就跟我们说!”云深态度毕恭毕敬,也就在众人看不见的里头,床上那浑身刺满银针的人艰难的一闭眼,气得昏死了过去。
等苏霁月吃饱喝足,又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进来,床上的人儿已经闭了眼睛,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压根就不想理人。
考虑到吃药的时间要到了,苏霁月便只能暂时解开他的穴道,让他可以自行用膳。
但是除开能动之外,他是半点别的力气都没有的,因为苏霁月一早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因此当她将楼宸搀扶着坐起来喂药时,面对送到嘴边的黑浓药汁,楼宸就是不张嘴的时候,苏霁月便一脸笑意的看着碗里的黑浓药汁道:“反正只要你的病一日不好,这个营帐里面的事情便是我做主,我不介意你再多躺上个十天半月,反正对我而言没什么损失,无非就是在这营帐内多待一些时日,但是对于某些整日只能躺在床上口不能言身子不动动的人来说,那可真是令人绝望的折磨啊!”
楼宸瞪着他,一双眼睛仿佛淬了毒一般的盯着她:“这么折磨我,你觉得本帅好了之后会留你活路么?”
“呀!躺在病床上还威胁我?”苏霁月故作一脸惊吓之色,下一秒,她伸手捏住他下颚的同时,连喂都懒得喂,直接就将药碗往他唇边一放,毫不留情的往他口中灌区。
楼宸是何等人,哪里受过这般待遇,一双眼睛都气红了!
“生气是吧?生气就对了,这生了气啊,就有了拼头,只要你心里想着赶紧养好伤来惩治我,你的伤啊,才能快点好!”
说完,她将空了的药丸往旁边一放,然后取了帕子来在他唇角擦了几下,这才在他吃人的目光中道:“小半个时辰之后,我会来喂饭,你最好乖一些,不然刚刚的方式可就又得来一遍了!”
“花弄影!”楼宸连名带姓的喊她,“本帅当日就不该救你!”
苏霁月离去的身形一顿,他的话无疑戳中了她的痛处,那最不愿记起的事情如今就这么被他提了出来,好似愈合的伤口再一次被人撕裂一般。
她顿了好片刻这才转过身来,不怒反笑:“所以作为报答,我必须要救活你的命!”
话音落,她便收回笑脸,大步离去。
喂药、吃饭,有了前车之鉴,楼宸总算是能好好配合了。但是除此之外,他再懒得说什么过多的话,而苏霁月也懒得理他。
这天喂完了药,苏霁月便早早休息去了,已经七日过去,眼看着他的伤口愈合迅速,她一颗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
虽然这几日天天同他斗嘴,但她心里为的不过就是快点治好他的伤,如今瞧着他伤口愈合迅速,自然是宽心不已。
却没想到的是,一宽心,又做起莫名其妙的梦了。
梦境里,似乎是在一间小破屋里,她又看见了那个倾城绝色的女子,穿着一身碧裙,一声声的唤着一个男人,甜蜜又温存。
“阿宸……”
宽大的营帐之内,忽的响起一道若有似无的轻唤声,内室之内,那原本闭着眼睛睡得正安静的男子猛的睁开眼来,一双眸底写满震惊与不可置信。
“阿宸……”
当那近似呢喃的呓语再次响起时,他猛的从榻上掀开被子起身,却因为起得急了,牵动了伤口,再加上一脸几日卧在床上浑身虚软,他竟没有力气再进一步。
月儿!是他的月儿!
他挣扎着起身,却一下子打翻了旁边桌子上的药碗,“啪”的一声碗落到地上砸了个粉碎,声音惊醒了外头的人,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楼宸顿下脚步,顷刻之间只觉得万念俱灰。
声音没有了!
那到底是谁!
“你起来干嘛?要起夜吗?”
内室门口有人挑开帘子进来,声音之内还染着几分未睡醒的混沌。
楼宸抬起头来,想着刚刚那道声音,目光直视进她的眸底,近乎you惑一般的道:“你过来。”
苏霁月怔了一下,只以为他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当即走了过去。
“大半夜的下床做什么?即便是我解了你的穴道,但你一动不动了那么多日,身上肯定是没有力……做什么?”
手腕又被扣住了,苏霁月睡意去了大半,当即抬目看去,却见楼宸眸底分明发了狠,竟一下就将她摁倒在身后的榻上,同时欺身压了上来,双手狠狠禁锢着她的身体,声音哑到近乎撕裂:“谁告诉你的名字,说!”
苏霁月只觉得他周身戾气吓人,心头竟无端掠过一丝恐慌,当即挣扎道:“你莫名其妙的干什么!”
“说!”他越发的低了身子,几乎到了与她面对面的地步,“阿宸!这个名字是谁告诉你的!说!你到底是谁!”
☆、319:你易容了?(二更)
319:你易容了?(二更) 那一双眸子赤红地看着她,苏霁月急了,却又挣扎不开,只能压低嗓音道:“你说什么我真的听不懂,你快松开我,你再这样,我不客……”
话未说完,忽然就动不了了,苏霁月睁大了眼睛,因为她被点穴了!
察觉对方粗粝的指腹在自己的脸上摸了起来,苏霁月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上。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不是说鬼王从不近女色,从不喜欢女人吗?那他现在在干吗?
脑子里忽然之间就出现了梦中的场景,那一男一女抱在一起的画面,她顿时就一个激灵。是了,鬼王的前身是战王,战王是取过老婆的,而且传言还很宠自己的老婆,也就是说,他是近女色的?
意识到这一点,苏霁月心头警钟大响。
完了,完了,完蛋了!难道今日要失身于此吗?
他在摸她!他居然在摸她脸,还摸脖子!
苏霁月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偏偏此刻口不能言,手不能动,这是不是就叫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要不是她一早就在他面前展示点穴大法,他也不会想起来点自己的穴道,那现在要怎么办?
难道真的就此失身?
不行啊!虽然她早已为人妇,虽然眼前这个人长得也挺帅,但是她不爱他!既然不爱,又怎能有那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又能怎么办?她动不了啊!
苏霁月急得一双眼睛通红,可是近距离之下,她才发觉身上人的眼睛更红。
等等……他在干吗?
苏霁月浑身一僵,而身上的人猛然动作一顿,双目投过来之时带了十分异常的光。
那光芒就好像饿了几天的狼忽然看到了食物一般。
然后,他迅速从自己身上下去,片刻后竟然搬了一盏灯火过来。
苏霁月差点就以为他强要不成要烧死自己了!她心头甚至想过了一万种可能,如果她真的被怎么样,等她恢复自由,她一定要他的命!
管他什么身份什么王爷,得罪了她,她就必须报仇!
可是,他竟然停了!
就在她紧闭双目等待着预料的一切来到的时候,他竟然停了!
苏霁月小心翼翼睁开眼来,才发现他就那么站在床前盯着她,一张脸变了又变,似是欣喜又似是担心又似乎痛苦,各种复杂的情绪参杂着,实在叫人莫名其妙。
“你易容了。”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苏霁月心下“咯噔”一声,原来他摸索半点是为了找这个?
眼睛眨呀眨的,没说话,楼宸似乎这才想起什么,伸出手来解了她的穴道。
苏霁月顿时就跳开身子,一下子护住自己的衣物看着他:“死bt,我易没易容管你屁事,关好你自己吧你!”
话音落,她便大步往外走,可只走了一步,那人又移了过来,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说!”
那声音里竟似透了杀气一般,因为苏霁月感觉到后颈一片化冰似的凉意。
“……那又怎样?”
“摘了!”
“你说摘就摘?我说了……”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他整个人好似已处于崩溃的边缘,苏霁月只觉得他的样子实在太吓人了,联系到这段时间来的一切,她隐隐约约就猜出什么来,“鬼王,你到底在怀疑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你从前的女人很像?可再像那也只是一个声音而已,我不是她,也不可能是她!我叫花弄影,莫不知的女人!你忘了吗?”
楼宸浑身一僵,眸底的希夷终于一点点散了下去,只剩满目的空洞。
他在干什么?
眼前的女人就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就算她易容了又如何?月儿已经死了,已经死了,他怎么还不能认清现实!他到底在期盼什么?
疯了吗?
是这段时间的梦太多,让他到了癫狂的程度吗?
相思入骨,所以在知晓眼前的人不可能是她的一刻肝肠寸断吗?
楼宸,你终于也体会到了这种求而不得的滋味了吗?
浑身的力气好似被一下子抽空,楼宸松开她,转过身去,闭上眼睛。
她不是月儿,她的性格跟月儿根本就不想,他的月儿,身手好、性子急、聪慧过人,哪里像眼前这个女人,蠢得不像样子!
她不可能是她!
不要再妄想了!
眼看着他周身的气息都凉了下去,再不复刚刚的杀气腾腾,苏霁月火速拢紧衣衫,也不管他在干什么,赶紧逃一般的飞离了现场。
年关将至,外头的风是极冷的,被那风一吹,苏霁月才觉出丝丝委屈来。
这么久了,自孩子从她身体里流失之后,她似乎就再没有了自己的情绪,每天治病救人,脚不沾地,甚至都忘记情绪这东西是什么了。如今在这偌大的天地之间,被这冰冷的风吹着,这才觉出委屈,那丝丝委屈和空洞填满心房的时候,好似能生出窒息一般的无助来,让她整个人都觉出了前所未有的失落。
很伤心,却找不到伤心的出口。
甚至她连为什么伤心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只知道那里隐蔽无人。她寻了一个小山坡坐了下来,静静吹着冷风,只希望自己这股失落感能散去,直至不知何时,身侧传来一声细小的极富委屈的嗷叫声,苏霁月垂眸一看,只见得自己身旁,小白白绒绒的脑袋在那里拱啊拱的,好像是被冷落了一般。
看着它那小样子还不停的用那双碧色的眼睛委屈看着她,苏霁月最终破涕为笑,一下子将它抱了起来:“嘿,你倒是还先委屈了是不是?怎么?怪我走的时候没把你带出来吗?”
“可你鼻子不是灵着吗?我走哪儿你都找得到不是?”
小白又在那儿叫啊叫的,苏霁月心里刚刚升起的阴郁顿时一扫而光。
还好有小白。
让她在无助寂寞的时候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
苏霁月抬起头来看向天上的星辰,很多星星在一块儿眨呀眨的,她立刻又感觉出了这个世界的美好来。
委屈什么又失落什么呢?她是不记得曾经的事了,但那又怎么样?即便不记得以前,那她也不用伤心难过不是?
人总得向以前看,如果她活在过去,活在孩子离去的阴影里,那她的人生,不就彻底完蛋了吗?
“小影?”
忽的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苏霁月一转头便看见一身盔甲的蒋阳快步跑了过来。
她一怔,随后缓缓从地上起来:“蒋大哥,你怎么来了?”
“原来你在这儿,叫我一顿好找!”蒋阳看了看她,突的一怔,“是不是鬼王那里让你为难了?”
“怎么这么问?”
“我看你好像不开心……”
“没有的事儿!”苏霁月迅速便笑了起来,“蒋大哥找我有事儿吗?”
“你……没有就好。”本来还想再问,但蒋阳还是话锋转了,“我听侍卫说你从王爷大营匆忙出来,我便寻了一路,还以为你是受了什么委屈。”
“我没事。”苏霁月再次强调,随后又看了看他,其实蒋阳人不错,为人有些木讷,但是心地是好的,而且还是一个忠肝义胆的人,这样的性子,其实算是个好男人。
蒋阳见她不愿说,便笑了笑道:“没事就好,你看这更深露重的,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吧?”
“好。”
两人一道往回走,蒋阳忍不住又道:“其实王爷他……也有自己的苦衷,你多体谅他。这一次为了攻下瀛洲,仗打了七日,他几乎就不眠不休了七日。伤口裂了一次又一次,军医给他包扎好了,第二日照旧是一身的血。偏生他又喜欢穿黑衣,即便流血了我们也看不到。若非他昏迷,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伤势那么严重!”
蒋阳说到这里,停下步子看向苏霁月:“我刚跟随他的时候也觉得他的脾性不能理解,但是后来我才知道,爷是心里有苦。爷还是战王的时候,一场宫变,他亲眼见着自己的母妃死在自己面前,后来,又因为一场跟莫秦的大战,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也因为一场爆炸死了。自此之后,爷消沉了好一段时间,四处寻她,我们所有人都劝,他也不听,直到后来,他似乎终于是死了心,开始一心政事,四处招兵买马,用起了鬼王这个身份拿下一座又一座的城池,我们才知道,王爷这是心死了,要复仇了!”
☆、320:三更
320:三更 “这一战便是一年,直到今日……小影……”
蒋阳怔忡立在那里,满目惊讶地看着苏霁月。
“嗯?”苏霁月出声才发觉自己语带哽咽,而那一头,蒋阳已经递了一块手帕过来,“擦一擦吧。”
苏霁月伸手摸上自己的脸,竟摸出了一手的濡湿,她惊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哭了!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哭?
她只觉得蒋阳在讲这个故事的时候,自己心里特别酸涩难受,可没想到居然哭了出来。
她赶紧接了帕子捂住眼睛,深吸了口气,这才恢复常态看向他:“不好意思啊,没想到鬼王还有这样曲折的一段,我这听着有点感触。”
蒋阳眸底的惊异这才落了下去,换上一笑:“是啊,王爷与王妃的故事其实还有很长,他们的曲折真的是可以写成一部历难史了。”
说到这里,蒋阳看着她不免又道:“爷向来不喜女人亲近,这一年多的时间,我们更是不让他眼皮子底下出现一个女人!起初我不知你是女子,所以才将你带到这儿来……千错万错都是我酿下的,小影,对不住!”
“你怎么了?怎么说这么多?”苏霁月叹道,“我真没事!且不说他还是个病人,就算他有本事对我怎么样,那我不还有你们做靠山吗?除非你们迫于他的淫威不敢为我做主了?”
“那肯定不会!我不管他们如何,既然是我将你带到这里来,我一定会确保你原原本本的回去!”
“那不就结了!”苏霁月笑道,“你放心吧蒋大哥,我真没事,就只是刚刚在营帐里与他拌了几句嘴,他说话难听了,我觉得委屈就出来了。不过被这冷风一吹又觉得自己矫情,所以啊,现在已经没事了!”
“原来是这样!”蒋阳眸底郁结的那点忧虑顿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摸着头笑了起来,“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苏霁月探过头去问。
蒋阳回头看她一眼,触及她面容上的笑意,顿时脸色一红,嘟哝道:“没……没什么!”
那一边,苏霁月清脆的笑着,而他这里则是终于放松一般的吐出口浊气。
刚刚侍卫来禀,说营帐内鬼王不知道对花大夫做了什么,后来花大夫就行色匆匆地跑了出去。
他心里头一急,就急匆匆寻了出来,偏生还遍寻不得,忍不住就担心了。
好在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将苏霁月送到营帐门口看着她进去,他又在门口等了片刻,确定里头无事这才离开。
而营帐内,苏霁月发觉里头静悄悄的,她去里间一看,这才发现床上空空如也,那人竟是不在。
也好,他不在,她乐得清闲。
后半夜,苏霁月睡得舒坦,一觉到天亮。
她起来的时候,里头还是没有人,问了才知道楼宸去操练场练兵了。
想到他的药还没吃,她便只能将煎好的药以及需要更换的药全部带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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