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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狼妃,王爷乖乖入怀-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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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宸”这话问出口,那头的苏瑶光亦是紧张看了过来。
苏霁月取了帕子出来轻轻擦拭着刚刚徐氏滴在她这桌子上的血迹,漫不经心道:“简单,让她终身不要出苏府就是。”
“不出苏府?你要幽禁她一辈子?”那一头,苏瑶光的声音几乎在打颤。
苏霁月抬起头来,蓦的叹口气道:“太子妃,虽说徐氏是你母亲,但她今日所为你也看到了,她伤了我无所谓,但就怕她日后出去再伤别人,毕竟疯癫之人是管不住情绪的,不让她出苏府其实是保护她。”
苏瑶光一张脸霎时变得极其难看,冷笑一声道:“那本宫还得多谢战王妃的保护了。”
“姐姐不必,都是一家人嘛。”
苏霁月说完,垂目看了一眼沾了血的帕子,却好似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般蓦然将帕子丢远,随后看向楼宸道:“不知我说的,王爷可认同?”
“楼宸”的眉目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儿,淡道:“她伤的人是你,你这般处置最适合不过。”
那边的皇后听闻此言,应了一声道:“那就按战王妃所言去办。”
底下的人应了下去,曲子方才又继续起来。但如今经过了这么一段插曲,就是再好的故事情节也挑不起场内人的情绪了。
最后皇后自己可能也乏了,便告辞离开。
而皇后一离开,旁的人更挺不住了,一个个纷纷起身离去。
楼宸和太子几乎是坐到最后走的。但是他们一行人并未走出多远,不知从何处得了消息的苏芸居然再一次拦了上来。
“你别走!”
她转眸看向一旁的苏瑶光,顿时快走了过去:“大姐,到底怎么回事?母亲怎会被幽禁?”
苏瑶光面容微冷,看向她红肿的左脸,面容微不可见的更冷了几分:“芸儿,莫要无理取闹,战王妃此番已是手下留情了,你且不可闹事。”
随后,苏瑶光才又看向苏霁月道:“战王妃,若是宁王妃有什么得罪过你的地方,在这里,本宫替芸儿向你道歉。”
“太子妃的道歉我可担待不起。”苏霁月无害一笑,看了一眼苏芸才又道,“几日之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妹妹就莫要计较了。回头若是有时间,咱们可以一起喝喝茶聊聊天。毕竟我们可是一家人!”
她刻意咬重了“一家人”三个字,苏芸脸上明显见得浮现一抹恼怒之色,却被苏瑶光的眼神给制止了下去。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苏瑶光如此隐忍,难怪当日能使出那么一记。
不过比起当日之事,她今日所报不过万分之一。
这是徐氏自己撞上来的,怨不得她!
回到王府已是午后了。苏霁月回到房中,第一件事就是给“楼宸”斟了一杯酒。
“楼宸”对此似是很为意外:“怎么?”
苏霁月举起酒杯来道:“王爷,今日之事我必须得敬你一杯,若非你的支持,今日这件事不可能如此大快人心!”
“楼宸”抬起眉来,凤目之中淡漠平静:“你我既是合作,自然是要同心协力,同步前行。若是连这个本王都满足不了你,后面的计划还怎么进行?”
苏霁月忽然就笑了起来,看着他道:“别说,你现在一口一个本王的,似乎挺像那么回事……”
楼宸眸光一瞥,淡淡移开视线:“是你说的,要进入角色时刻代入。”
“是啊!”苏霁月应了一声,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可你演技也未免太好了,之前我还觉得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楼宸,可眼下看来,我是彻底放心了!”
“哦?为什么?”
苏霁月回过头来,认真盯着他的脸:“因为苏瑶光啊!”
“苏……瑶光?”楼宸微微拧眉,似乎想不通她的理由跟她有什么关系。
苏霁月转动着手里的酒杯勾唇一笑,恍若醉了一般:“是啊。因为如果你是楼宸的话,你肯定不会对苏瑶光这样……因为她……可是他最宝贵的人呢!”
☆、202:霁月花(又重写了,大家重新看一遍。)
202:霁月花(又重写了,大家重新看一遍。) 楼宸嗤笑一声,低垂眉眼,端着酒:“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因为她是楼宸的青梅竹马啊!”苏霁月抿紧唇,事情过去了这么久,如今再提及这段过去,她竟觉心中仍旧无法释怀,“与男人而言,最难忘的就是初恋不是?”
她看向“楼宸:“门主有过心仪的女子吗?”
“楼宸”一怔,眉目之间有细碎的光芒流过,俊美的面容在傍晚昏暗的光线下明明灭灭:“有。”
苏霁月一下子就笑了:“那在你心中,她是你初恋之人吗?或者说,你曾经有过不止一个,但是对得不到手初恋必定是有别样情感的,对不对?”
男子长眉一挑:“所以呢?”
“所以苏瑶光就是楼宸心里的白月光啊!永远挥之不去的白月光!”
她一仰头把杯中的酒喝完,轻斥一声:“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得到的弃之如履……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果然啊!”
“楼宸”闻言,转动着手里的酒杯:“所以,你是那个‘妻’还是那个‘妾’,亦或是‘偷’?”
苏霁月白他一眼:“你能好好说话吗?”
“楼宸”挑起眉来:“在我这里,你又有什么好掩饰?早在同你合作之前,你的资料便全在暗杀门,我,熟记于心。”
他伸出手来轻指着自己的脑袋,苏霁月听了,忽然就眸子一眯:“你暗杀门当真无所不能?”
“楼宸”淡笑不语。
苏霁月忽然就来了兴致:“那你说说看,我的资料是怎样的?”
“楼宸”看向她闪闪熠熠的眸子:“想听?”
苏霁月撑着下巴,一脸期待之色:“对啊,看你了解得全不全。”
楼宸挑起眉梢,徐徐道来:“燕影,南疆公主,本名苏霁月为南朝大将军苏雁南之第五女,生来貌丑,被遗弃山林,十六年后归来被安排与战王楼宸和亲。”
苏霁月眸光轻闪:“然后呢?”
“楼宸”眉宇轻抬:“婚后二人性情不容,你提出休妻一说,最终被关大牢,因一场大火金蝉脱壳,去了南疆。”
苏霁月挑眉轻笑一声,摇头道:“虽然你查得是挺准的,但肯定有一样你决不知道。”
“楼宸”看了她片刻,将手里的酒饮了下去,淡淡垂眸:“这世间,又有什么是暗杀门不知道的?”
苏霁月自信一笑,所有的事情他们都能查得出来,但唯独一样绝对没人知道!
她不过异世一缕孤魂,从来与这些人不识,单单这一点又怎可能会有人知?
但她到底是想起什么来,忽然就道:“既然你说你暗杀门这么厉害,那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
“谁?”“楼宸”抬起眉宇,表示好奇。
苏霁月当即起身,从书案旁取了纸笔,在上头写了字后取了来放在了“楼宸”眼前。
“兑不祈?”他眸底神色未变,只是唇角微微下沉了几分,“这么古怪的名字……他是谁?”
“你也觉着古怪呢?”苏霁月看着那三个字,恍惚之中又想起那段沙漠之行来,缓缓道,“我当初也觉得古怪呢,叫起来就好像是‘对不起’一样。他是我在南疆路上遇到的一个人,我不知道他来自何处。虽然他说他是沙匪,但是现在细细想来,只觉得那应该是他骗我的,我总觉得他有别的身份,可是我对他的认识和了解除开这个名字之外一无所知。”
楼宸眸底好似有细碎流光掠过:“你如此在意此人,他是你什么人?”
苏霁月想了片刻道:“救命恩人吧……”
“那你找他为了报恩?”
苏霁月抬目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不是。我与他之间已非报恩就能算得清的。我只是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如果他还好好的,那我余愿足矣。”
“楼宸”拧眉:“你这想法可真是特别。这事儿我应下便是,不过只有一个名字,未必就找得到。”
“无妨,我本也没有抱太多希望……”
“楼宸”却又挑眉:“你若这么说,本座就不能随意处置了。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苏霁月看着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好了,咱们继续言归正传。苏家现在已经起不来了,接下来,你的计划里,我们要怎么做?”
“楼宸”轻轻喝了口酒,淡道:“苏家未必就此没落下去,以苏雁南的为人来说,如果真的就这样打趴下了,那就真的不是那个马背上征战沙场的大将军了!”
苏霁月一凝:“什么意思?”
“楼宸”站起身来:“近日京城四处都有异动,我怀疑,太子的人只怕这几日就会行动。”
苏霁月拧眉:“你的意思是有人会劫狱?”
“楼宸”淡淡回眸:“虽不确定,但十之八九了。无痕无魄这几日都在盯着斩魂派的动向。”
苏霁月猛然站起身来:“那绝对不能让他出来啊!苏雁南若是一出来,那不是东山再起了?”
“楼宸”忽然凝眸看向她,那眸底的情绪有些复杂,让苏霁月看不清:“苏雁南怎么说都是你父亲,难道你对她真的如此仇恨?”
苏霁月神色一顿,倏尔薄凉一笑:“人与人是相互的,他既然从没把我当女儿,我又何必拿他当父亲?他既然千方百计要我死,那我必不能让他活!”
“楼宸”看着她眸底涌现出的杀意,缓缓移开视线:“再过几日,就要去行宫避暑了,此番一去最好也得一两个月的时间。太子动手的时间应该就在我们走后。”
苏霁月回过神来:“山高皇帝远,太子这算盘打得可真是好啊!”她略略停顿又道,“那我们能不能不去?”
“楼宸”淡道:“皇上的身体每况日下,你觉着,是留在京城重要还是跟在皇上身边重要?”
他眸底的深意让苏霁月顷刻明白了过来。
留在京城固然可以守住苏雁南等,但是皇上那边就被太子得了先机,一旦皇上有什么不测,太子直接登基为帝,那还有他们什么事儿?
而若是跟了皇帝走,京城这边的苏雁南自然能得了机会,如此一来,皇上那边守住了,苏雁南却跑了。
楼天狼啊楼天狼,果然计划周密!
不过……
她猛然抬起头来看向“楼宸”:“你既然早就知道了太子的计划,那不可能没有部署吧?”
“楼宸”挑眉:“你觉得我应该有部署?”
苏霁月瞥他一眼:“你若是连这点计划都没有,还想拉太子下水,你想都不要想了!”
“楼宸”似乎是低笑了一声,随后缓缓回到座位上坐好:“我的确是想好了计划,不过到时候,还得请公主帮忙。”
“哦?”苏霁月挑眉,“我能做什么?”
楼宸眸底微光一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次日一早,苏霁月便醒了过来。对于地上的被褥早已消失了这事儿她并不觉着奇怪。
起身走到窗口打算开窗透气,蓦然间却看见院中一人,似在摆弄着花草。苏霁月眸色一凝,缓步便走了出去。
她缓缓走到那少女身后。
少女并未发现她,只专注的对着那铺满整个地面的开着白色小花的花种浇水松土,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好似那是她的宝贝一样。
直至少女弄完了一整片地方,提了水壶站起身来。
在目光触到身侧有人时,她蓦然一惊,随后发觉是一个面生的女子,刚刚的惊讶尽去,可随后又堆上满眸的惊疑之色看着眼前人:“你是……”
苏霁月抬手指向前方的屋子:“我叫燕影,是新住进来的燕王妃。”
“啊,原来是燕王妃……”少女赶忙朝她行了个礼,低声道,“是不是奴婢吵到了王妃休息?奴婢知罪!”
她说着就要跪下身去,苏霁月赶紧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身形,道:“你不必这样紧张,我也是醒来后刚好瞧见你便来看看而已。对了,你这是什么花?”
少女见她不计较一颗心这才落了下来,闻言低头看了一眼,眸色一暗:“他们是王爷年初的时候从格桑国移植过来的一种花,王爷给它们取名叫霁月。”
“霁月?”苏霁月唇角的笑容有些僵,“好奇怪的名字……”
溶月眉目一低,道:“是,因为霁月是我们前王妃的名字……”
☆、203:溶月归来
203:溶月归来 话音落,溶月蓦然小心看她一眼,道歉道:“王妃,对不起,我的意思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瞧你紧张的。”苏霁月淡淡制止她的话,蹲下身来看这一片小花海,惊叹道:“好漂亮的花啊。”
细看才发觉这些花朵都开得特别精致,小巧的洁白色花瓣包裹着花心,半垂在绿叶间,有的则倒挂在小枝干上,像是垂下来的花鬘,闻起来还有淡淡的清香。
“是。”身后的溶月回答着,“这种花在夜里是会发光的,就像王爷给它取的名字一样,如同霁月般安静的照亮这一小片天地。”
苏霁月动作一顿,思及昔日与楼宸相处的点滴,只觉心中苦涩。她站起身来:“这么神奇的花倒是第一次见。”
溶月也笑了起来:“是啊,奴婢也从没见过呢。”
苏霁月笑了笑,看着她:“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溶月。”
“溶月?名字真好听。”
溶月微微一笑,只是那笑容多少有些暗淡。
苏霁月大抵能猜到其中的原因,当日她取这个名字也不过因了她的气质。可是当初她是以“死亡”的方式消失,所以留在这丫头心里,大抵觉着难受吧?
“你可愿跟我?”
溶月一怔,抬起头来。苏霁月看着她道:“我瞧着你合我的眼缘,不如以后,你就来我房中服侍吧?”
溶月面色似有一喜,可旋即又黯淡了下去:“可奴婢是莫王妃房中的,只怕莫王妃不同意……”
原来溶月跟了莫丽莎?怪不得她这嫁进来一整日都没看见她。
她微微笑了笑:“这件事情我自会想办法,你只说你愿不愿意跟我?”
溶月面容一喜:“奴婢很是喜欢燕王妃,得燕王妃赏识,奴婢自是愿意!”
苏霁月微微一笑:“那就好。剩下的我会安排,你就先回去等消息吧。”
溶月躬身一礼:“多谢燕王妃。”
言罢,她才提着水壶,快步离去。
苏霁月看着她离开的身形,轻声一叹。溶月在从前可是唯一对她好的人,她既然回来了,自是要将她带在身边的。
转身往回走,余光蓦然再次扫到那一片小花海,苏霁月视线有片刻的凝滞。
他既然心中无她,又为何种下这一片花海?还取名霁月?年初?那应该是她还未离开他的时候吧?为何她不知道他移至花儿的事?
而且,他也从来没说过。
苏霁月看着这一片花田,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现在的他,难道真的死了吗?为什么这么久了,半点消息都没有?
重新回来之后,苏霁月一整日的心情都不怎么好。晚间“楼宸”从宫中回来,直接就来了她的房间。
“听说你今日胃口不佳?这对外人而言新婚娘子日子不舒畅可不是好事?”
苏霁月抬目看他一眼,没想到这个暗杀门门主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那件事进展得不错。
她从书案上取来一张纸递到他面前道:“跟你要个人。”
“楼宸”眉目一定,看向那张纸,却原来是留有一个婢女名字的卖身契。
“怎么?”
苏霁月点着那张卖身契道:“这个是我从管家那里拿过来的,她从前就是我的婢女,只不过现在在丽莎那边服侍,但我想要回她,你想想法子。”
“楼宸”似乎是觉着好笑:“你要人要我想办法?”
“那你是王爷啊,王府你做主啊!”
“楼宸”看着她:“我是王爷没错,但你好歹也是王府的女主人吧?”
苏霁月冷哼一声,抽回纸张:“不愿意得罪人就算了,到时候我得罪了你的莫王妃,你可别回来同我急!”
“楼宸”眉目一抬:“又不真是我王妃,我急个什么劲?”
他转身走了出去,行到门口忽然又道:“我让云深给你送些吃的过来。既然演戏就要足一些,这才刚开始就一副恹恹的模样,还怎么打后面的仗?”
苏霁月看他一眼,没想到他一个暗杀门门主倒挺会体贴人。
她伸出手来,做了一个让他走的动作,随后取了那张卖身契来,撕了个粉碎,丢到了废物桶中。
那到底她得想个什么法子把溶月要过来?
当天晚上,苏霁月就把穆昆找了来,跟她要了一包药。随后,她便命阿迪巴把那包药偷偷给溶月送了过去。
然后第二天一早,苏霁月让阿迪巴特意准备了一些礼物,施施然朝着莫丽莎的石秀轩而去。
刚入石秀轩的院子,便只听得院中一片嘈杂,阿迪巴拉了一个人询问,得知莫王妃房中婢女染了传染疾病,要被王妃遣送出府,连管家都给找来了。
阿迪巴与苏霁月对视一眼,压低声音道:“公主,成了。”
苏霁月一扬唇,随后佯作一副惊讶的样子:“是吗?那你带我去看看。”
那婢女一怔,道:“可王妃,那溶月染的是疫病,全身长了疹子会传染的!”
“无妨。你带我去便是。”
溶月的房门外,围了一堆人。
大家指指点点,就是没人进去。
听闻大夫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苏霁月朝里头看了一眼,但见溶月躺在榻上,一个劲儿的咳嗽,脸色苍白,且脸上手背上全都起了一层疹子。
看见苏霁月,她眸色一动,似是想要起身,被苏霁月一个眼神按捺住。
随后阿迪巴得了苏霁月的眼神,顿时一个箭步上前道:“溶月,你这是怎么了?”
溶月轻声咳嗽着,配合道:“阿迪巴,你别过来,我有病,会传染给你的!”
阿迪巴急道:“我不怕……我听说他们要把你送走,是真的吗?”
溶月声音虚弱:“我这病……会传染人,莫王妃也是为了王府的安危着想。”
阿迪巴急切的摇了摇头,同时一个转身便当着大家的面跪到苏霁月面前道:“王妃,阿迪巴求求你,能不能把溶月带到玉碎轩,我保证,我会好好照顾她,不让她的病传染给别人……王妃,阿迪巴求求你了,阿迪巴自来到王府也就同溶月熟一些……王妃!”
苏霁月轻声一叹:“这……管家,这合适吗?”
管家自然也是个鬼灵精,昨日苏霁月要了溶月卖身契的事情他是一清二楚,所以这会儿大抵猜出了个大概,顿时做了一个顺水人情道,“这……这样吧,待老奴先去请示莫王妃一番,毕竟是她的人,如果她同意,再由燕王妃带走。”
“那就有劳管家了。对了,我这里有一份礼,原本还想着去拜见姐姐,但今日瞧着不合适,不若改日再去,至于这份礼就烦劳管家转交了。”
管家应了一声,接过礼盒便离开了。
没过多久管家便带了莫丽莎的口信来。
对于溶月这个烫手山芋她丢弃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不同意?更何况,如果祸患了苏霁月的话,那可是她乐见其成的。
如此简单,就把事情搞定,苏霁月心里自然是高兴。当即就让人把溶月抬到了她的玉碎轩去了。
等回了玉碎轩,解药一吃,溶月身上的那些个玩意儿眼看着就消退了下去。
“委屈你了。”苏霁月看着床上溶月苍白的面色,轻道。
溶月却似乎是想要起身跪拜她,奈何身体无力。苏霁月按住她道:“不必起身了,那药的药力还没散,这会儿你身体还虚着。”
“奴婢……多谢王妃!”
“谢什么。”苏霁月轻笑一声道,“你若不相信我,昨日阿迪巴将药给你之后,你便不会服下那些药,可你服下了便足见你对我的信任,所以,这是你自己争取来的,不必谢我!”
溶月眸光轻闪道:“我听说,燕王妃毁了我的卖身契……”
苏霁月轻笑道:“我对待人,不喜欢用卖身契来束缚。卖身契拴住的是人,却拴不住心。人与人之间,我看重的是以心相待,我知溶月你真心对我,我自然要对得起你这份真心。所以毁了卖身契便是我对你的回礼,日后你是自由之身,若愿意便跟着我,若不愿意,这天下之大随你去留。”
溶月眸底分明有微光轻浮:“王妃……你与前王妃不止长得像,性情也像……其实当日卖身契是我自愿留下的,为的就是终身服侍前王妃,可没想到前王妃去了……如今,王妃毁了我的卖身契,溶月日后必定会全力报答王妃!”
苏霁月轻轻一笑,揉了揉她的头:“傻丫头。”
☆、204:他的关心,似曾相识(二更)
204:他的关心,似曾相识(二更) 溶月到底是小,见状眼泪都落了下来,一旁的阿迪巴正好年龄与她相仿,她上前一步拉着她的手道:“那从今往后,溶月姐就同我一起服侍王妃了!”
溶月看她一眼,眼泪滴落下来,点了点头。
因为暂时还得以养伤的姿态,所以溶月暂时安置在房间内休息没出来。苏霁月出行则由阿迪巴伺候。
去往行宫的日子定在了三日后。
管家过来询问过苏霁月需要置办的行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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