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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狼妃,王爷乖乖入怀-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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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未近前边看见了说说笑笑的小丁小紫二人。此刻她们正一脸欢愉朝着这边走来,脸上的神色隐隐还有抹娇羞。
苏霁月立在那里,呆呆看向他们身后的喜房。
一切全然明了。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为她举办的婚礼,所有人都以为与莫不知成亲的人是她,连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却没想到一场用性命换来的婚礼却成了偷梁换柱。
皇家……最是无情帝王家,她怎么会相信皇家会真的让她与莫不知成亲?
什么凤冠,什么皇后的嫁妆,那不过是他们用来迷惑她的手段罢了。
他们做了一切的形式,让她进宫学规矩又送她出嫁凤冠,为的不过就是让她相信他们是真的认同了她,为她举办婚礼罢了。
也正是为了骗取她的信任,他们才能平顺的进行这一场大婚之礼。
小丁小紫还在雀雀私语,两人不知道聊到了什么,俱是轻笑着抬头。待目光看见前方立着的苏霁月,二人俱是一震,面面相觑。
小丁和小紫猛然一齐朝着苏霁月奔来,待看见立在那里的真的是她,二人面色都是大惊。
“这……怎么会这样?夫人在这里,那里面的那位……”
二人面色俱是一变,相视之时,脸色猛然苍白如纸。
偷梁换柱!
这下子,王爷……
二人尚在震惊之中,那一边,苏霁月忽然大步往前走去,两人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门哐当一声被她踹开,苏霁月猛然迈步入门,所见便是一地的大红喜袍,有女人的,亦有男人的。
她没有去撩纱帐,只是静静立在那里,轻轻的唤:“不知。”
那里头昏沉之人似乎刹那间清醒过来。
他猛然睁开眼睛,似乎都没有去细看自己眼下所发生的一切,只是猛然拉开了帘幔去看外面唤他之人。
苏霁月立在那里,静静看着他。
莫不知的目光在一瞬扫过地上的衣服,脸色猛的变得苍白起来。
他迅速拉开帘幔起身,身后却有人猛然拉住了他的手臂。
“不知……别丢下妾身……”
“本王的名讳也是你叫的?”莫不知忽然手一伸,取过了一旁的衣衫,只片刻功夫便已穿戴妥当。随后便大步朝着苏霁月走了过去。
“影儿,我……”
“你别过来!”
苏霁月猛然伸出手来制止住他,眼泪分明在眼眶打转,却硬是没有落下来。
莫不知猛然刹住脚步,只是立在那里目光沉痛的看着她,没说话。
苏霁月艰难的闭上眼,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道:“我知道你中了他们的圈套,我也相信你对我的心,但是……”
苏霁月深吸口气,“我从前便跟你说过我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只能说,你我二人,有缘无分……”
“影儿!”莫不知眸色一痛,再次想要上前,却再一次被苏霁月阻止。
“你别过来!你若是过来了,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莫不知生生止住脚,眼眶一点点泛红了起来。他一瞬不瞬看着苏霁月,片刻之后忽然就嘲弄一般笑了起来:“千算万算没算过今日结局,竟是我负了你。”
他看着苏霁月,好久才道:“是我对不起你,影儿,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苏霁月的目光落向那帘幔后头缓缓出来的璎珞,一切已然大白。
她轻轻勾了勾唇,眼泪已然滑落下来:“再也回不去了。你的身份你的地位,即使没有今天,也注定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苏霁月伸出手来滑过面颊:“就这样了,你别再来找我了!”
她转身便往外走,身后,莫不知却忽然大步上前从背后抱住了她:“影儿,是我的错,是我被喜悦冲昏了头,竟没有细想那人不是你……影儿,我们一路都走了那么久,你为我辛苦了那么久,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不知。”苏霁月忽然打断他,“你是一朝王爷,百姓心中的神柢,莫秦的支柱,你不该这样低三下四。”
话音落,苏霁月便挣脱开他的手,始终没有回头:“别找我!”
她快步出了庭院,随后小跑着离开王府,待出了王府已是大奔而去。
腹部的隐痛渐渐扩大了起来。她当即不敢再动,只能艰难的一步步往前走。
“孩子,是娘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你相信娘,即便是一个人也能好好将你带大!”
她轻抚着腹部,然后咬牙继续往前走。
可是疼痛却越来越大,迫使地她不得不停下步子。
苏霁月深吸这气,这才感觉身下好似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她伸手抹去,只触得满手濡湿,顿时眼泪刷的一下便落了下来。
她慌了,也急了!
“宝宝……宝宝你别离开娘,你别……”
她不敢再走,只能在路边坐了下来,寒风萧瑟,吹得她的脸生痛,她能感觉到那些血液在流出之后便立刻冰冷了下去。
那从身体里流出的血液如同她生命的流失一般,苏霁月惨白着脸,看向前方一片黑暗,只觉得格外无助。
这天地间竟好似没了她的容身之处。夫君失去了,连孩子也要一并失去,人生最痛的事情莫过于此,这让她如何去接受?
宝宝……
她勉力站起身来。不行!她一定得抱住这个孩子!她可以一无所有,可是她不能没有自己的孩子!
她吃力起身,顾不得身体的疼痛大步往前走。
她必须找一个地方,找到大夫,为她保住孩子。
不知道是身为母亲的坚韧,还是存着最后一丝希望,她竟看见了前方的火光。
有火的地方就有人家,她心里燃气希望,再顾不得眼下情形,极力往前走去。
“宝宝,坚持住……”
身上的血不知道流了多少,她只知道一双鞋里全是濡湿。
身上的汗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她全然咬着牙受着,直至最后,她脚下不稳,一下子摔倒了下去。
沉痛使得她全身都抽到了一起,而身体里什么东西的流失让她一瞬之间,脸色雪白。
孩子……走了。
她躺在那里,疯癫一般的笑着,眼泪哗啦从眼眶里出来,却掩不住她心头的千疮百孔。
终究是没有缘分……与他无缘,与这孩子亦是无缘。
她最后的一点希望,破灭了。
一辆马车与黑暗之中悄然使近,车夫隐约看见了路边一道影子,当即将马车停了下来。
“爷,前面好像有个人。”
并不起眼的马车之内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去看看。”
车夫点了头,当即跳下了马车,随后,马车内伸出一只手来。
那是一只十分漂亮的手指,指节分明,根根修长。
那手指挑开车帘,里头便出现了一张无比严峻却俊美无比的脸来。
男人一双眸子好似刻入黑夜一般,深不见底。刀裁般的精致面容下,浓眉犹如丹青描画,一双薄唇紧紧抿着,看不出情绪,只让人觉得……好冷。
“爷,是个女人!好像还是个孕妇!”
马车内的男子眉目一拧,随后便从马车内出来。他颀长的身形立在马车边上顿觉出身姿挺拔,走路之时步伐稳健,像是久经沙场之人,周身都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他走了过去,果见那里躺着一个女子,而且,还是大着肚子的女子。
而且奇怪的是,女子身上穿的竟是喜服,之时头发散乱脸色发白,像是受了很重的折磨。
男子扫过女子沾满鲜血的双手,这才伸出手来拨开女人遮在脸上的头发,顿时眸色一动:“是她……”
“爷,您认识这女子?”
男子眉目一沉:“看来帝都也没有我们所想的那么风平浪静,同为帝王家,终究是受不得那点净土。”
“爷……”
“先去镇上,请个大夫给她看一看。”
“是。”
将女子抱入马车之内,她周身上下几乎都被血液浸染,一入马车便只觉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男子拧了拧眉,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送入女子口中,静静看了她片刻才道:“能得莫不知如此呵护的女子必不是常人,云深,赶快一些,只怕她坚持不住。”
“是,王爷!”
外头的男子应了一声,当即提了车速,而马车之内,静坐在一侧的男子在注视女子良久之后方才闭上双眼,静静闭目养神——不是楼宸又是谁?
到达城里时,天已大亮。云深找了个大夫来,大夫一见苏霁月身上的情形惊了一下,这才走上前去诊起了脉。
良久,那大夫倏尔一惊,松开了手:“这……夫人失血过多,又刚刚经历小产,此刻,只怕是……性命攸关啊!”
“你就直接说可治还是不可治?”云深在一旁听得有些不耐。
那大夫松开苏霁月的手,叹了口气道:“老朽技术不精,还请另请他人!”
云深面色一急,本想说什么,一旁的楼宸已面无表情开口道:“那敢问大夫,此处可有何医术高明之人,能治她?”
☆、291:她竟觉得那背影好熟悉(5000+一万毕)
291:她竟觉得那背影好熟悉(5000+一万毕) 那大夫捋了捋胡须,细想了片刻才道:“倒是有,不过住城西草庐庙,有些远,这一来一回,得一日路程,只怕夫人挺不到那个时候!”
楼宸看向云深:“骑逐风去,快马加鞭。”
“是!”
云深领了命,转身便走了出去。
逐风是上好的战马,可日行千里,普通马一日的路程,他只用了半日。
那大夫被他带上客栈,给苏霁月一番诊脉之后,当即便走到一旁开起了药方子。看他如此模样,想来床上的女子是有救了,云深面色顿时舒展了几分。
楼宸立在一边,静看着那大夫的举措,面无表情。
“麻烦公子照这个方子抓药,这上面的药材特殊,只怕得花些银两,但夫人的身体也只能用这些药来补了,还请快一些!”
云深拿了药方,当即应下:“好,我这就去。”
那大夫随后走向床榻,看向苏霁月身上那一身喜服,拧了拧眉:“夫人这一身血气太重,只恐会伤了身子,可否请公子为她换身衣衫?”
“她不是我夫人。”楼宸面无表情,又道,“我去找人来。”
他移步往外走去,过了不久便果然寻了人来,是位大妈,想来是客栈做事的人。
那人手里拿了热水,对着二人道:“烦请两位在门口骚等片刻,我为夫人擦擦身子换身衣服。”
两人一道往外走,那大夫立在门口,忍不住偏头看了楼宸一眼。但见他一身黑衣,容易俊美冷漠,双目之中一片漠然,好似没什么事情可以打动情绪一般。
那大夫见多识广,隐约便猜出他不是普通人,却到底是没有去问。
换了几次水。进去是清水出来便是一盆血红。那大妈如此进出了几次,最后才打开门来对着二人道:“好了,二位可以进去了。”
原本满身血迹的女子此刻清洗干净顿时就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来。她面容憔悴,唇上无半分血色,此刻一动不动躺在那里,若不是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几乎就要让人觉得是死人了。
两个多月前楼宸还见过她一次,如今再见只觉得好似换了个人。
那大夫取了银针来,对着她的穴道扎针,又细细在一旁捣弄着瓶瓶罐罐,最终取了几颗药来给苏霁月服下。而那个时候,云深已经回来了。
瞧见他该买的药材竟一样不少,那大夫多少还是有些诧异。
但眼下救人要紧,他直接便取了药材去厨房煎制,房间里一时便只剩了云深和楼宸。
“王爷。”云深走向他身侧,“你之前说这女子是莫四王爷的夫人,但是我刚刚出去买药的时候听说莫四王爷昨晚上大婚,娶的是莫秦皇后的侄女,可看这女子一身嫁衣,又小产,莫不是受不住打击从莫王府跑出来的?可男子三妻四妾那不是很正常,何以她竟如此想不开?”
“这世间女子,大多都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有什么,她们大多都是认命的。但总有些人盼求的不是这些,至少月儿就不是。”
云深一怔,顿时满眸歉意:“对不起王爷,属下不该提及这个……”
“无妨。”楼宸垂眸走到一旁坐了下来,“莫不知在意这个女子是事实,或许,我们此番没有白来。”
“王爷的意思是?”云深不解。
楼宸却抬目看向榻上,云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明白了什么。
“王爷是想用这份人情交换?”
“不错。”楼宸开口,“昔日莫不知待她如何,通州城内随便一位百姓都知道,恰好我们救了她,无疑是天赐良机。”
云深顿时面色一喜:“那王爷打算何时谈?”
“不急。”楼宸淡道,“至少得等她的病情好了再说。”
云深看了床上了无生气的女子一眼,心头又是沉了几分。希望这女子快些养好身子吧,这样一来,王爷才能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大夫很快取了汤药来。只是那女子好似一心求死一般,竟然咽不下去。
大夫一看便急了:“看来是小产对这位女子的打击太大……这可如何是好,若是喝不下这碗药,那她必定熬不过今晚的!”
云深一听,顿时急了:“那怎么办?她可不能死!”
大夫也是一脸急色。
“生死有命,她若一心求死,旁人再如何努力也是白费。”
楼宸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叫云深好一阵焦急:“可她如果死了,那我们岂不是……”
猛然意识到什么,云深看向那大夫道:“大夫,你可得想想法子啊!”
那大夫顿时凝思苦想,好一会儿,他忽然眼睛一亮:“有了!既然这位姑娘是与你们一起的,想来你们是相熟的,不然我用银针刺通她的穴位,你们说些劝慰的话,或许这样能激发她的求生意识!”
“这……”云深一怔,看了楼宸一眼,他们都是大老爷们,哪儿说得了劝慰人的话?
但是那头,大夫显然已经忙活了起来。
他取出银针在女子的头上刺了几根银针,末了才看向二人:“快些,这银针坚持不了多久。”
云深有些急,忍不住看向楼宸,可他分明不为所动。
“爷……”云深忍不住小声唤了一句,楼宸看了他一眼,依旧没有动。
云深已经急了,而那一边,大夫急切开口道:“快!她眼皮动了,可以说了!”
“这说什……”
“命是自己的,人生那么长,若是连这点坎都过不去,的确不如现在死了干脆。”
云深话音未落,忽然就被另一道声音打断,等他回头,楼宸已然转过身走了出去。
“这是什么话?”大夫惊讶不已,几乎要破口大骂了。
看那人生得一表人才,没想到如此冷血!
“我来试试!”云深只能硬着头皮上,他看着沉睡的女子,好片刻才压出一句话道:“姑娘……这孩子没了还可以再怀,命只有一次,你要珍惜啊……这……”
话音未落,那一边,大夫叹了口气,将原本的银针一一都拔了出来。
云深见状,急了:“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被你家主人气死了!”大夫说着,看了一眼那碗汤药一眼,深叹口气,收拾起药箱;“罢,当老朽走错了地方,这姑娘是死是活,老朽尽力了!”
“大夫!”
云深想拉,那人却已经背了药箱走了。
云深这会儿是真的急了,忍不住便端了那药来,对着床上的人道:“姑娘,哪儿有人作践自己身子的?我家爷那么多坎儿都过去了,你就不能咬咬牙挺一挺?”
他说着就将一勺药放到苏霁月唇边,哀求一般道:“我家爷的事情还指望着你呢,你可千万要喝下这药啊!”
说完,他便伸出手来捏开苏霁月的嘴,将那一勺药慢慢倒了进去。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女子居然缓缓吞咽了一下,显然是将药喝下去了,云深大喜,当即就放下药碗跑了出去,将刚出客栈不久的大夫给重新拉了回来。
“她能喝了,不信我喂给你看!”
说着,云深又将药碗拿来,按照刚刚的方法喂了一勺下去。
果不其然,苏霁月缓缓吞咽了起来,大夫见了也是一惊,当即上前一步探上女子的脉搏。末了,脸色大悦。
“还真是奇了!”
他看向云深道:“小伙子,看来是你刚刚的话凑效了啊,老夫这就去再熬一贴药,你把这副药喂完!”
云深应了一句,那大夫当即便离了开去。
一碗再一碗。两碗药下去,那榻上女子的气息稳当了许多,大夫交代,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晚上就能醒。
而他们这一行人折腾了一晚,自然是有了困意,云深随后便去找了一个大妈来服侍苏霁月,自己便下去睡了。
到了晚上,一行人都守在房间里,等着女子醒来。
苏霁月只觉得自己好像睡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梦里全是那个来不及来到世上便消失了的孩子,反反复复,一直梦着。
后来,她只觉得脑袋一痛,然后一段梦境之外的声音就这么传了过来。
“命是自己的,人生那么长,若是连这点坎都过不去,的确不如现在死了干脆。”
死?她要死了吗?
也好,或许死是解脱。
可是忽然的,她心里又一个激灵。她为什么要死,只是孩子没了,夫君也没了,她就要死了吗?人生在世,无论如何都应该活着,死才是最愚笨的做法,因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后来,脑子里又是一片混沌,她隐约感觉到了苦闷的药液在口中划开,梦境中的黑夜就仿佛是被人一下子劈开一般,泄入半丝光明来。
她渴望光……渴望明亮。
醒来的时候,满室漆黑,她甚至有些反应不过来。
直至良久,她才缓慢低下头去,当目光触及平坦的腹部,她眸底的最后一丝光亮黯淡了下去。
“夫人醒了?”只听得旁侧传来一道声音,苏霁月抬头才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妇人。
看见她的的确确睁眼了,那妇人立刻上前一步道:“我是这客栈的后厨帮佣,平日大家都叫我三娘,夫人若不嫌弃也唤我一声三娘吧。”
见苏霁月不说话,那三娘便道:“小夫人,你还年轻,不必这么悲观,孩子吗以后还会有的。你相公待你这般好,相信我,孩子只会是你们之间的一段小插曲!”
“相公?”苏霁月眸色一动。莫不知来了?是他救了自己?
她顿时要从榻上起身:“不行,我要离开这儿……”
“哎,夫人!”三娘赶紧上前一步按住她,“你刚刚小产,可别乱动啊!你身体还很虚,这小产的女人是要坐月子的,你现在还不能下床行走……夫人!”
“怎么了?”
门口忽然传来“啪”的一声,紧接着两道人影走了过来。
苏霁月抬起头来,入目竟是两道陌生的脸。她心下一松,这才没有再乱动,而此刻,也听得那三娘道:“两位公子可算来了,这夫人刚醒来,情绪还有点激动,还得这位相公多安慰一下自己的娘子,女人这个时候啊,是最需要男人疼的!”
楼宸眉目拧了拧。而一旁的云深则赶紧应道:“好的大娘,只是夫人既然醒了,还烦请大娘去厨房弄点吃的来!”
“好,我这就去,这刚小产的女人得补补血,我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补血的!”说着,那三娘便走了出去。
苏霁月看着那缓缓走近的二人,心里总算是完全放松了下来。原来,三娘口中的相公并不是他。
“是二位救了我?”
原本走在前头的云深猛然脚步一顿。因为那声音实在太过熟悉,熟悉到他几乎要以为见鬼了!
他下意识转过头去看自家主子,却见他目不斜视,缓缓朝前走去。
难道,只有自己一个人觉得这声音像他们王妃?
“你倒在路边,我们刚巧路过而已。”
低沉冷峻的声音自前方响起,苏霁月看向来人,那人生得眉目精致凌厉,周身上下渗了一抹肃杀之气,与莫不知身上的气息有些类似。
而她在通州府待了多时,身上能有这般气息之人要么久居高位,要么久居沙场,所以眼前这个人必定不是普通人。
而单看那人那双深不可测的瞳孔,只怕此人非富即贵!
苏霁月在床上低低朝他行了个礼道:“多谢二位公子相救。”
楼宸浅浅勾了一丝唇角,冷漠得很:“你不必谢我们。说起来,你我还曾有过一面之缘,不知夫人可还记得两个多月前年三十那一日,在通州城你曾遇到过的一个疯男人?”
那一次的事情的确印象深刻,他这么一说,苏霁月立刻便想了起来:“你是……”
“我就是那个疯男人。”
瞧见苏霁月满目诧异,楼宸勾起淡漠的笑来:“夫人觉得不像?”
苏霁月看了看他,但见此人衣着华贵,面容俊美,身姿高大挺拔,与那日的形象确实大相径庭。但那双眼睛……深邃之中透着染尽沧桑的忧虑,与那日的眼神很像。
苏霁月顿时摇了摇头:“不,你们是同一个人。”
“哦?”她这么说了,楼宸倒是有了几分兴致,“你能认出?”
苏霁月摇了摇头:“我只是能看出你们二人的眼睛里装的是同一种东西,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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