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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人生(冬谚)-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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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董嘉鸿和孙淑婷一块出来，董嘉鸿的随身小厮立刻上前接过董嘉鸿手里的食盒，嘴里没耽误说话，“少爷，奴才拿着吧！”看着孙淑婷，忙说道：“奴才忍冬，给大小姐请安了。”对孙淑婷这个未来的主子，忍冬很是恭敬。
孙淑婷笑着吩咐道：“在路上，好好照顾你家少爷，盒子里有吃食，如果饿了，要记得吃。”
忍冬应下来，机灵的退到了一边。
董嘉鸿见孙淑婷不放心的又嘱咐自己的身边人，笑了笑，站定身子，对着孙淑婷说道：“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放心吧！”偷偷的握了握孙淑婷藏在披风里的手，“出门在外，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见孙淑婷听话的点头后，董嘉鸿再紧握了孙淑婷的一下手之后，就登上马车走了。
孙淑婷目送马车离开，才回身去找孙淑湘。
孙淑婷从离开去见董嘉鸿到再次回来，还没用两刻钟。
再次走进这片空地事，孙淑婷看见孙淑湘正在人群里打得火热，一身紫衣的孙淑湘在人群里格外的明显。现在雪地里的孩子们不像开始的时候，顾忌孙淑湘的身份，不敢拿雪球扔孙淑湘，只这么一会儿，孙淑婷就看见有三四个雪球打在了孙淑湘的身上。
孙淑湘也不恼，催促彩儿加紧攒雪球，她要打回去。
看着孙淑湘因为活动，而红彤彤的脸蛋，孙淑婷也觉得差不多了，就让丫鬟把孙淑湘和彩儿都带过了。
过了一会儿，孙淑湘才拉着彩儿依依不舍的过来了。
孙淑婷拿出手绢给她擦擦额头上的汗，“好了，别不高兴了，都热的满头大汗了，小心见风着凉。”彩儿则是孙淑湘的丫鬟帮忙擦汗。
孙淑婷牵着彩儿和孙淑湘，领着她们去了外祖父家。
外祖母孙张氏正坐在热炕头上，拆着旧被子，想清洗干净，等大儿子孙长安一家过年回来的时候盖。
见孙淑婷、孙淑湘和彩儿一块回来，放下手中的活计，笑着说道：“玩够了？我还以为你们要再打一阵子雪仗呢！”
孙淑湘瞪大凤眼，脱口而问：“外祖母，您怎么知道我打雪仗了？”看看身后的两个大丫鬟，以为是她们来报的信，没想到她们两人不约而同的摇头。
“你二舅母看见回来告诉我的，”孙张氏笑着解释了原因，“今天能去赶集，八小姐还去吗？”
“去啊！太好了，”孙淑湘高兴地跳了起来，高兴过后，看着满脸羡慕的彩儿，问孙张氏道：“外祖母，彩儿表妹也能去吧？”
“能，都能去。。。。。。你表哥永宣也跟着去。”看着孙淑湘和彩儿这么要好，什么事都记得她，孙淑湘对她也亲近了许多，孙张氏很是高兴。
“表哥也去，他还在那打雪仗呢！”孙淑湘一瞪眼，“我们去叫他，”说完就拉着彩儿的手往外走。
“去吧！你二舅母准备马车去了，快点回来。”孙张氏在她们身后高声道。
“知道啦。。。。。。”远远的传来孙淑湘和彩儿的应和声。
“真是些孩子，一刻都静不下来，”孙张氏自言自语的说道。
孙淑婷抱着孙张氏份胳膊，笑着说道：“外祖母，不是还有我陪着您吗？”
孙张氏看了孙淑婷几眼，笑着说道“好，你陪着，咱们祖孙两个说话，我听你外祖父说，董三少爷来了，看着是个不错的孩子。”
孙淑婷不知道昨天外祖父什么时候见的董嘉鸿，不过董嘉鸿来孙家的庄子上，就不能不引起别人的好奇和关注。
孙张氏看着孙淑婷，认真的说道：“好孩子，日子都是人过出来的，夫妻之间多包容体谅，少和别人的长处相比，知足常乐，知道吗？”既然孙淑婷嫁给董嘉鸿已成定局，孙张氏把一些夫妻间相处的道理告诉她，希望她放宽心胸，不被生活中的种种抱怨、攀比所困扰。“当官有当官的威风，做商人有商人的自在；董家的家世不差，不一定非得要入朝为官才算是有出息，夫妻两个和和美美的，怎么都好。”
第一百二十七章 谈心
“外祖母，他不能入朝做官，是我早就知道的事，您放心，我心里有数。”孙淑婷看着外祖母孙张氏认真的说道。
孙淑婷清楚，关心她的人都会考虑董嘉鸿的前程问题。在家为人女时，荣耀、体面来自于父亲、家族；出嫁后，荣耀、体面来自于丈夫；年老时，荣耀、体面来自于儿女。董嘉鸿虽然出身不错，人也聪明、识事理，可在他的诸多兄弟里并不出彩，比上没有世子兄长的尊贵，比下没有同母弟弟的好身体、好前程，比起庶出的哥哥、弟弟，董嘉鸿也只是空有一个嫡出的名头，不能像他们进入官场出人头地，在对她的婚事难免有些忧虑。
“大小姐，你别怪外祖母啰嗦，讲这些你不爱听的道理。。。。。。你姨娘没有正经的当过儿媳，教不了你多少东西。外祖母虽然嫁的是小门小户，你两个舅母出身也不好，和孙家、永平侯府的家世相差太远，没有可比性，可是婆媳间相处的道理都是大差不差，基本相同的。外祖母不仅自己做过儿媳，现在还是婆婆，论经验，只比你姨娘那个半吊子的强。”孙张氏对着孙淑婷语重心长的说。
“我挺喜欢外祖母给我讲这些的，从来没有人给我说的这么明白，”孙淑婷靠着孙张氏，亲呢的催着她继续讲。
孙张氏拿起剪刀，重新拆着被子，摆开了深入交谈的架势，“那外祖母就先说说你大舅母和二舅母的行事为人。你大舅舅本事强，日子过得不错，你大舅母是个嘴甜手懒的，好话经常说了一箩筐。实际行动上没有几分。”用剪刀的尖端把线挑出来，孙张氏一边干活，一边说话，两不耽误。
孙淑婷也不闲着，把孙张氏拆出来的线，缠成一团。后面还能再用。过日子就得节省。孙淑婷记得前世自己的母亲就是这样做的，所以看到孙张氏也这么做，孙淑婷一点也不奇怪，很是自然的接着前面的线团往下缠。
听到外祖母孙张氏评判大舅母的话。孙淑婷瞪大了眼睛，大舅家她去过，收拾的很干净啊！她还不知道大舅母在外祖母眼中原来是的懒惰的。照着这个标准，那什么样的人称得上勤快。
孙张氏见孙淑婷满脸的不信，笑着解释了两句。“别看我平日里不和她一块过日子，过年过节来我这，做事也勤快，可这不是想装就能装好的，厨房里的事，一上手，就知道你是不是那块料。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别人见了都夸，你自家吃的好不好。是不是自己做饭吃，别人可看不见。。。。。。”笑倪了孙淑婷一眼，孙张氏接着说道：“你二舅母本身就是一个做事利索的人，两相一对比，我会看不出来。不过你二舅母人机灵、会做事，自己能干，可也知道给长嫂留体面，你大舅母回来的那几天，你二舅母从来都特意把手上的动作慢上几分，不显得你大舅母特别愚拙。。。。。。能为别人留余地的人，心地都不差，别看你二舅老实、木讷，就会种地，可是在庄子上的人缘不差，说起他们家，谁都能称赞上两句。妻贤夫少祸，妻好一半福，话老理不老。”
孙淑婷听了特有感触，怪不得人家都说，过日子，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一直觉得自己姨娘待二舅母比大舅母好，是因为二舅母长期侍奉外祖父母的缘故，忘记了这也要二舅母会为人才行，不然孙姨娘也不会送礼从来都是二舅家厚上一分。能得到外祖母的这么高的评价，二舅母本事不简单。
毕竟一般来说儿女都是远的香近的臭，在跟前伺候的儿子、媳妇，少有得到婆婆好的评价的。过日子，难免磕磕碰碰的，离的近，容易有摩擦，闹矛盾；反而是离的远的，见的少，彼此挂念，想对方优点的时候更多一些。
“成亲不仅仅是两个人凑在一块过日子这么简单，更重要的是要融入进去，婆婆、妯娌、小姑、小叔，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到。你也别发憷，你和董大小姐关系好，和她们家的人也相熟，总比进了一个从不相识的人家重新开始的好，何况娘家和婆家里的这么近，有什么事，照应起来也方便。”孙张氏想起了大太太以前的张狂行为，隐晦的提醒道：“有一点，你要记住，当小姐和当媳妇的要求是不一样的，当小姐的时候，你可以琴棋书画，诗酒花，不理俗物，孤芳自赏；可当媳妇的时候，你起码要操持自己屋里的柴米油盐，酱醋茶，人情来往都要打理的周到，受些委屈，不习惯是难免的，总有一个慢慢适应的过程，可不能一丁点事就让娘家人来闹，最后只会伤了婆家的脸面和夫妻的情分。你是个聪明的，有事小两口好商好量的，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孙淑婷点点头，“嗯”了一声。外祖母掏心掏肺的给她讲道理，她不能不领情，虽然这些她都懂。孙淑婷从来不是那种清高、不食人间烟火的性子，从不觉得为了生计、自食其力，就比别人低一等。经过现代社会的自立自强观念熏陶，孙淑婷更欣赏那种有自己谋生本事的人，如果董嘉鸿是那种躺在祖宗基业上混吃混喝、混日子的人，孙淑婷也不会中意他。
从孙淑婷十一岁那年开始，太夫人开始培养她的管家能力，这么多年下来，太夫人的本事孙淑婷已经学了十有**，管好自己的小家，那是绰绰有余的。
犹豫了一会儿，孙张氏还是决定把话说出来，以后见孙淑婷就没有现在这么方便了。一些话，现在不说，更待何时。“婷姐，姑爷大你三岁，也就是今年已经十八岁了，是吗？”见孙淑婷点头后，孙张氏接着说道：“等你们成亲，他也不小了，都十九岁了，你才十六岁；那。。。。。。”
孙淑婷看着外祖母孙张氏欲言又止的表情，心里一紧，面上不显，声音如常的说道：“外祖母，都没有外人，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了，外孙女听着呢！”
“论理这话你姨娘说比较合适，我就嘱咐一句，生孩子太早，对大人和孩子都不好。虽然你个子不矮，骨盆也宽，生孩子不吃力，等成婚了年龄也合适，可是最好还是等等再生。。。。。。女人生孩子就是一脚迈进鬼门关，你刚嫁进去，把屋里屋外的事都料理清楚了，才能放心，不然伤了身子，哭都没地方哭。”这话孙张氏也对孙姨娘说过，可是孙姨娘幸运，怀孙淑婷的时候，跟着大老爷孙志远在贵州任上，没有其他人来给她添麻烦，顺顺利利的生下了孙淑婷。等再过几年生孙环承时，孙姨娘的见识和手段都历练出来了，再加上孙家对孩子看的重，也算顺利，就不知道没吃过多少亏的孙姨娘会不会记得给孙淑婷提醒。
孙淑婷听到外祖母孙张氏说的是这件事，才安下了心，她还以为要说的是董嘉鸿跟前服侍的人。虽然三妻四妾很正常，可她做不到主动给董嘉鸿送女人。董嘉鸿现在没有女人服侍，说起来还要感谢董太夫人的去世，子孙守孝期间不能亲近女色，不然等明年孙淑婷和董嘉鸿成亲的时候，还不知要面对几个服侍过董嘉鸿的女人。
看到孙淑婷脸都羞红了，孙张氏也不好意思，“也就是这么一说，给你提个醒，嫁人之后要多长个心眼，别吃了亏还不知道为什么吃亏。”想了想问起了孙淑婷的陪嫁妈妈的事，“婷姐，你的陪嫁妈妈定下来了吗？这可不能随意了，一定要找一个忠心、可靠的。”
想到逄嬷嬷，孙淑婷微微一笑：“外祖母，是逄嬷嬷，逄嬷嬷跟着我一起。”
孙张氏瞪大眼睛，感叹道：“太夫人真是舍得，论见识，一般人还真赶不上逄嬷嬷。”摸摸孙淑婷的头，“婷姐，太夫人这么疼你，为你考虑周全，你要好好孝顺她，知道吗？”
“嗯！知道了。”孙淑婷点点头，依着外祖母孙张氏的胳膊撒娇道：“外祖母，我也好好好孝顺你，没有你，就没有我姨娘，没有我姨娘，就没有我。我现在就要成家，可以自己当家作主了，外祖母可要好好的活着，享享婷姐的福。”
孙张氏笑着说道：“好孩子，外祖母和你外祖父现在不就享着你的福嘛！我们什么都不缺，有空的时候来看看我们，我们就知足了。你要记得好好孝顺你姨娘，她不容易，以后她就靠着你们了，你为大，多担着一点。”孙张氏看的明白，孙姨娘现在有太夫人撑腰，在孙府过的还算舒适。等太夫人故去，大太太可不会对孙姨娘这么好。只有孙姨娘所出的孩子有出息，孙姨娘的日子才会好过。
第一百二十八章 陪嫁人选
孙环承和孙淑湘还都太小，前程还不定，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太过渺茫，孙淑婷已经长大，即将嫁人，而且嫁的还算不错，只要孙淑婷过的好，就能提携帮扶同胞的弟妹，孙姨娘未来也有了依靠，故此孙张氏才说了后面的话。
当老大的荣耀和担子同样都不轻，即便外祖母孙张氏不说，孙淑婷也会好好帮扶自己的弟弟妹妹，毕竟只有他们两个，才是她血脉相连的亲人，孙淑婷把这些话说出来让外祖母孙张氏放心。
孙张氏还待说些什么，被“哐当”一声的开门声打断了。看着外面，忍不住的喊了一声，“谁啊？”
还没听见有人回答，就听到孩童咯咯的笑声，和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
不用问，只听这动静，孙淑婷和孙张氏就知道是孙淑湘和彩儿她们回来了。
孙张氏缓了缓脸色，从炕上爬下来穿鞋，孙淑婷也跟着下来。
还没出去，孙永宣就先跑了进屋，躲到了孙张氏的后面。
孙永宣藏好不久，彩儿和孙淑湘落后几步，俩人一进来就瞪大眼睛四处打量着屋子。
孙淑湘眼尖，先看到了藏在孙张氏身后的孙永宣，指着孙永宣藏身的方向，对着彩儿说道：“彩儿，表哥藏在外祖母身后呢！”
发现自己暴漏的孙永宣，鞋也不脱，就想往炕上爬。
彩儿握紧小拳头，就要追着孙永宣打。
孙张氏看着孙永宣鞋子上满是泥水，怕他把炕上的床单弄脏了，扯住他的两条腿，不让他上炕。嘴里也不闲着。“都干什么呢！兄妹俩个好好相处，不许打闹，不然大小姐可就看你们笑话了。”
孙永宣见跑不了，人也机灵，一下子翻过身子，踢腾着两条腿。不让彩儿靠近。嘴里喊着：“祖母，我不上炕了。。。。。。你也别让彩儿追我了。”
老人家都有些重男轻女，孙永宣虽然不是长孙，可长期待在孙张氏身边。孙张氏对他的感情最深；对他最是偏爱。见平日里比较文静的彩儿追着孙永宣打，不用问也知道他又招惹彩儿了，笑着打圆场道：“彩儿。别生气了，告诉祖母，哥哥又怎么着你了。你说。祖母帮你教训他。偏爱而不溺爱，孙张氏平日里对待孙子孙女还算是公正。
彩儿因为哥哥孙永宣往她后衣领里塞雪团，气急了追着他打了一路，可毕竟是女孩子，爱干净，看着哥哥耍赖般踢腾着脏脚不让自己靠近，她一时也没有好的办法。见祖母孙张氏说话。小嘴巴巴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孙张氏听了，笑骂孙永宣：“你这个小滑头。还欺负妹妹，要是把她冻着了，看你爹不用扫帚抽你。。。。。。”说完孙永宣，孙张氏又回过头来，安慰彩儿，“彩儿乖，咱不和哥哥一般见识，祖母替你出气。”孙张氏在孙永宣的屁股那重重的拍了两下。
孙永宣则是装模作样的“哎呦，哎呦”的叫了两声，别看这孙张氏拍的重，可冬天穿的厚，孙永宣一点也不疼，叫唤出来只是为了让妹妹彩儿解气罢了。
彩儿见祖母帮着讨了公道，哥哥又教的那么可怜，怒气消了，不过还是朝着孙永宣重重的“哼”了一声。
彩儿一不盯着孙永宣，他立刻坐直身子，笑眯眯的悠闲的晃着双腿，什么事都没有。
孙张氏看孩子们都回来了，二儿媳还没回来，就问彩儿，“你娘怎么还没回来，再不出发，是不是就太晚了。”
孙永宣笑眯眯的插话道：“祖母，我娘就在外面，正和大娘说话呢！”
“哪个大娘？”孙张氏脱口而问，儿媳妇不是不懂事的人，明知道时辰不早了，怎么还这么不分场合的聊天。
“还能是哪个，咱们这趟东头的那个呗！”孙永宣嘴快的继续回答。
这么一说，孙张氏就清楚了，是王东海家的。
孙张氏开了屋门，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我去看看。”
等孙张氏到了院子，透过大开的大门，远远的就看见东海家的拉着二儿媳长平家的手，亲热的在说着什么。孙张氏快步上前，扬声说道：“东海媳妇，怎么站在门口说话呢！快进屋吧！”站在大门口亲热的说话，外人看了还不知怎么想两家的关系呢！
东海家见孙张氏出来了，就知道不能再聊下去了，笑呵呵的推辞道：“大娘，我就不进去了，家里还有一摊子事情要忙呢！知道弟妹去赶集，就让她帮我带点东西回来。”
“都是邻居，互相帮忙还不是应该的；”笑着回应完东海家的，孙张氏对着二儿媳长平家的说道：“二儿媳妇，马车都准备好了吗？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准备准备，早去早回吧！”
等东海家的走了，孙张氏才提点的对二儿媳说道：“她拉着你在咱们家门口说了这么半天话，看在别人眼中还不知怎么想，别忘了大小姐还在庄子上呢！待会儿出门的时候，你问问守门的王婆子有没有什么要带的东西，反正代一家买也是买，代两家买也不麻烦。大家都知道你帮着代买东西，也不容易传出什么闲话来。”
长平家的想到婆婆话里的提点，心头一紧，看来东海家的拉着她说话，真不只是让她捎东西那么简单。守门的王婆子就是一个大嘴巴，一点点事情她都能散播的庄子上的人全都知道，婆婆孙张氏让她把东海家的让她捎东西的事说给王婆子听，不出半天，庄上的人都得知道。婆婆孙张氏让她这么做，好像有些避嫌的打算，难倒东海家的还能算计他们什么，还与大小姐有关。
见二儿媳有些领悟过来，孙张氏又淡淡的点了一句，“听说王东海一家对大小姐陪房的事很是积极。”
长平家的心头一震，垂下眼帘，郑重道：“婆婆，儿媳会小心的。”选谁做陪房，是由主子们决定的，要是东海家的能在大小姐面前出彩，胜出的几率更大，长平家的可不想成了别人的踏脚石。
“你能明白就行，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一会儿就对大小姐说道说道，你快点准备准备出发吧！”
“哎！这就走。”长平家的忙应了一声，时辰的确不早了。
婆媳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屋，进来后，孙张氏笑着说道：“都收拾好了吗？可以走了。”
彩儿和孙永宣，欢呼一声，团团的围着母亲转。
孙淑婷拉着孙淑湘，嘱咐道：“跟着二舅母，别乱闯，铜钱在丫鬟身上，看中什么东西，记得让她们付钱。”孙淑婷说什么，孙淑湘都“嗯嗯”的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孙淑婷知道她心急，笑了笑，也不多说，吩咐丫鬟比嘱咐孙淑湘有用。
等送她们出了大门口，孙淑婷和孙张氏又回了屋。
孙张氏把拆出来的被单叠好，才坐在热炕头上对孙淑婷说陪房的事。“婷姐，你不是让你我和你外祖父帮忙了解一下那三家人的品行吗？我和你外祖父这两天一直记着这个事，现在想和你说说。”
“外祖母，情况怎么样啊？”孙淑婷配合的说道。
“三个人都挺有本事的，刘增根和王东海两人都是庄家好手，赵大贵祖上做过铺子里的管事，对生意上算是有一套，人也忠心，办事有原则。”孙张氏先是简单的介绍也三个家主的情况。
“他们的家里人呢？”陪房可不只是家主，一家子全是，家属的品行能力也很重要。
“刘增跟年纪三十，家有三个小子，老大刘云天十三岁，随他爹，老实、踏实、肯干活；老二刘云海十一岁，人机灵些，识几个字；老三刘云峰太小，才六岁，还看不出来。刘增跟家的有一手好厨艺，庄子上的大小喜宴都是她张罗的，里里外外是一把好手，现在你屋里的厨娘就是她。赵大贵三十二岁，两口子都是忠心、老实的，是家生子，老一辈也不出彩，大太太管家后，被郑妈妈的侄儿顶了管事的名额，又被挤到庄子上来，不过赵大贵也看的开，到了转子上以后，做事勤勤恳恳，很是不错，现在很受大管事孙孙天的重视。有一儿一女，儿子赵连，十四岁，在庄子的送菜车行里做车夫，小小年纪办事很是稳妥、周到，女儿赵芳十岁，在太夫人房里做粗实丫鬟。王东海年纪三十六，种田的本事与刘增跟不相上下，本事极好，为人忠厚、老实，不过她的媳妇太会钻营，爱斤斤计较，她的两个女儿也随了她的性子，实在不是好人选。”因为是对着孙淑婷，她的亲外孙女，孙张氏直言不讳，把各家的情况讲了个透彻明白。
陪嫁要选得力的才行，不然就是拖后腿。听完了外祖母孙张氏的话，孙淑婷直接就排础了王东海一家。“谢谢外祖母，帮我打探的这么详细，要不然糊里糊涂的选了王东海一家，我还不要吃亏啊！”
第一百二十九章 回家
“都是自家人，这还不是应该的吗？我不能眼看着你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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