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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要翻天:殿下请自重-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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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是,这带着面具的男子才被煜阳留在身边培养成一名带刀护卫。
“你既毁了容貌,总戴着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赐你个新名便叫做奴面吧。”
“是,奴面听得。”
……
一路上倒也安稳,只是始终也没有听闻传来煜月的消息。
始终不曾听闻有任何的战乱之事传来,直至到了边境总是见到许多大小一对的别国人马欺侮百姓烧杀抢掠才明白事态的严重性。
因为是圣上下了懿旨,因此当地的官员早就备好了府邸接风洗尘。
暮生同一干人等到了府上便悉数安顿了下来。
“恭迎将军,想不到将军年纪轻轻且还是位巾帼英雄着实是令人敬佩!”当地县官一手做着请的手势请暮生入内,一边不忘叹道。
暮生只是疲于应付这些,便回绝:“不敢当。”然而再见到桌上尽数的美食佳肴后却彻底变了脸色:“这就是大人的待客之道?”
县官慌忙跪下,一张脸变得煞白:“将,将军可是还有何不满意?告知下官,下官下去一定精心准备。”
暮生扯了扯嘴角:“县官大人果然够诚意,满桌子的美食佳肴,琼浆玉露,然而外面的百姓早已被折磨的流离失所无物果腹,方才我来的路上尚且还听闻本地已有许久不曾有过好收成了,敢问大人是如何过的如此滋润?”
县官闻言,脸色更是煞白了几分:“下官,下官,不敢……”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暮生转身吩咐,“讲这些拿去给百姓分了,至于大人还是好好回府中写一份奏章呈上去吧。”
说完不再多言几步离开了。
阳朔一直跟在她身后,见她离开也跟了上去。
暮生先去打了两壶酒对后面说:“既然副将大人都跟过来了,不妨一起喝一杯。”
阳朔略略点一点头。
天色渐晚二人便随便寻了一处人家用轻功跃上了人家的屋顶,就着月光喝酒。
暮生同阳朔一样用酒壶直接往嘴中大口!灌酒笑道:“副将好酒量。”
“阳朔不敢。”说着却又灌下一大口酒。
“我从前也是个惯爱酒的人,”不过阳朔等了许久却是再也没有听到她的下文。
于是两人便都缄口无言,两人,两坛酒,一轮月过了许久。
许久后才听:“我也只是见不得这种官吏,他们定是没有体验过那种人间疾苦所以才能如此肆意的不顾别人的死活……”
阳朔张了张口一回头却见暮生已经倒在一边沉沉的睡了过去,酒坛差不多早已空了。
看了看她,阳朔举起酒坛一饮而尽,随后将人轻轻的抱在怀中一跃跳了下去送回了府中。
方才安顿好她,为她盖好被子,却被人一把拉住了手腕,趁着被自己捉住的人还未反应过来暮生突然倾身吻了上去。
阳朔看着突如其来有此举动的暮生却是震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恰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自己心中某一处明显的觉得温暖柔软起来,于是便不自觉的随着本能加深了这个吻。
暮生喃喃:“煜月,等我回去,等我强大到足以和你比肩的人,煜阳也没办法再威胁到我们……”
突然,在听到“煜阳”这个名字的阳朔果然停下了动作,瞬间恢复了理智冷静下来,他推开了暮生,在她脖颈后击了一掌。
于是暮生便软软的瘫在了他的怀里。
阳朔将她重新放在床上安置好,终于没有忍住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只要是你想,我便去为你做。”
随即走出去带上了卧房的门,一切就像是一场梦过了无痕,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却只有阳朔自己知道他到底犯了如何大的一个错误。
他千不该,万不该,不受控制的逐渐倾心,对她有所企图。
第五十三章 漫天流萤
出了房门,吹了冷风,阳朔才略略清醒了一些,他三两步一跃而上到了屋顶上,拿起剩下的酒坛,不住的将酒灌入喉中,入喉的酒随着喉结的翻滚吞吐着。
四周很静,几乎是下意识的,阳朔就给了自己一拳,嘴角随着他的动作洇出鲜血他却丝毫不在意。
房中的暮生歇息的也很不安稳,时而翻来覆去总是梦魇,眉头紧紧的蹙着,梦中她骑着一匹马,在城墙下等了许久却始终不见他来。
隔日酒醒已是晌午了。
暮生起来因为宿醉头还隐隐作痛,连太阳穴也突突的跳动着,她便一手按着揉了揉。
“小姐,起来了?”她方才醒来,就有侍女来。
“嗯。以后不要称呼小姐,叫将军便好,这边界之地,最是混乱小心隔墙有耳听了一国大将竟然不是男子的笑话去。”暮生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水抿了一口不忘提醒。
“那又如何,巾帼英雄更是值得敬佩,尤其是小姐这样的女子……”但说着见暮生皱起眉头微微变了脸色就噤了声。
侍女不知从何处端了一碗汤来:“将军,有位大人吩咐我们熬的解酒汤,趁热喝了吧。”
“大人?”
“嗯,就是经常在将军身侧的那位,模样很是好看。”侍女说着有些微红了脸。
暮生:“知道了,你下去吧。”随即端过汤一饮而尽。
想来昨日同阳朔一起饮酒,自己竟然先醉了酒,着实是有些丢人,今日还要劳烦他为自己记着要一碗醒酒汤,当真要去谢谢他才是。
于是梳洗后暮生就去寻阳朔,可找遍了全府上下都不见人。
一转身却见人正悄无声息的站在自己身后,暮生一惊:“阳朔,你怎么在这儿?”
“不然?”阳朔收回方才正准备去拍她见她的手。
“无妨,就是多谢你昨日把我送回去,我的酒量果然不能同你比,差的多。”
“嗯,改日再约。”阳朔点一点头,又:“今夜来云顶山吧,你问旁人一声就会有人告诉你怎么走,这里人多眼杂,我有要事同你说。”
“好。”见她应下,阳朔微微作揖先行退下。
虽是身边的副将但这阳朔的所作所为的确不能不让人起疑,在这么乱的地方,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简单的用过午膳,暮生一行人便装去街上各处视察。
“行行好,给些吃饭钱吧!”一位头发散乱衣衫褴褛的老人突然扑上跪在地上来揪住了暮生的衣衫。
“蹭”,阳朔手中握着的剑已然出鞘了一分:“放手,知道你面前的是谁吗?”
暮生凌厉的眼风扫过来,阳朔骤然收回了剑:“抱歉,逾矩了。”随即抱着剑站到了一边。
“老人家,战乱苦了你们了。给,这里是一些碎银子,你拿去用吧,我也帮不了你别的。”说着将一些碎银子掏出来递在了老人的手中。
老人不住的颤抖磕头道谢:“多谢贵人,贵人!”随后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拄着底部已经开裂了的竹竿缓慢的走开了。
暮生站在那里望着老人的背影一时百感交集:她当初也是这般折辱了自尊跪在街头多亏了嬷嬷将她带回去才得以留在煜月府上不愁吃穿。
阳朔也只是低头不语,方才在触及到暮生笑颜相对老人并且温声细语的问候他将一些碎银子给了他时许久失了眸光的眸子却在那一刻动了动变得流光溢彩。
……
京城中。
当煜月醒来觉得脑子昏昏沉沉全然不记得发生了何事。
只是在醒来看到自己衣衫尽褪还有身边同样退了衣衫正安心在他身侧浅眠的姝儿顿觉清醒。
那日姝儿突然邀他饮酒一同用晚膳,想着用不了多少时间,就应了,不料原来她递过来的酒中竟然有……有那般为人不齿的东西,使他失了神智。
对了!暮生,他还要去送暮生!
于是慌忙起身穿好了衣衫,急急出门去却冷不防一把被人拉住了手腕:“你要去哪儿?”
“我答应生生送她一程,你却……”煜月不曾转身,一字一句中充满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早就来不及了,她早就走了!”姝儿捉住他手腕的手用力了几分。
煜月狠狠甩开她转身就是一掌过去,毫不留情:“我向来最不齿这一种对女子动手的法子,平生唯独做过两次,一次是生生少年时离家出走时,还有一次便是对你!”
“这么说,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和她还是一样的。”姝儿突然笑起来,脸上红肿起来的部分显得格外的醒目。
“她之于我,是挚爱,是不可失去,所以她离开我,我怨极。你之于我,是责任,是无可奈何,所以你逼她走,我恨极。”转身欲走,却又留下了一句话,将她心中的希望击得破碎。
“我这一辈子,永远,都不会爱上你。”他说这话时语气倒是平淡,但只有姝儿能解其中意,他的确是恨上了她。
眼睁睁看着煜月夺门而出,姝儿坐在床榻上拥着被子将脸埋了进去,被子顿时被洇湿了一大片。
恨吗?恨也是好的,至少证明你曾经还是爱过我的,心里有过我,由爱才会生恨,世界上哪里有无缘无故的恨呢?
想着她突然仰着糊满泪水早已花的不成样子的脸癫狂的笑了起来。
那样子,与失了心智的疯子,无异。
……
白日里虽是不满阳朔对待路边乞丐老人的态度,但毕竟与他有约在先,为了省事暮生还是做了男儿装打扮去云顶山赴约了。
一路上路途着实遥远,暮生不停问了许多位人家才终于寻得了上云顶山上的路。
原来这云顶山竟然在城外十里,景致虽然极好,却因为高而险很难攀爬没有一些武功底子的人轻易也是难以上去的,想来这也是阳朔为何选在这里的原因。
运转轻功,脚尖不时在山岳之间来回轻点,清风将她的衣袍吹得翻飞起来。
终于到了山顶,天色已然尽黑,除了天上的疏星朗月,照的清一方天地,投射出几缕微弱的光,偶尔就只能听见几声蝉鸣与鹧鸪的叫声。
突然传来树叶晃动的“飒飒”声,暮生立时警觉了起来一手抚上了腰间佩剑连忙转身皱起眉头眼眸微眯:“谁?!”
良久的,没有丝毫回应。
她正欲抽出剑来,却隐隐瞧见几分绿莹莹的光亮。
凑近了拨开层层叠叠掩映着的草丛,来到另一方天地却见到漫天飞舞的都是小小的流萤,每一只尾部都发出绿盈盈的光亮,虽然微弱却因为有着成千上百只的聚集在一起,顿时将身边的一切照的清亮。
她伸出一只手平铺手掌竟然真的有一只流萤停留在她的手心。
“可还喜欢?”阳朔不知何时从暗处走了出来。
“这些都是你做的?”暮生眼中充满了亮晶晶的光活像个天真不谙世事的孩童,有最简单的喜悦。
阳朔看着她,喉咙不自觉的滚了滚,点了点头。
她笑得将眼睛弯成了一弯月牙,颊边梨涡微现:“我很喜欢。”说完,目光在触及到阳朔手中提着的一盏流萤灯凝固了笑容。
她指了指那盏灯:“这……”
阳朔便将灯递了过去:”给你的。”
暮生接过却打开了灯笼的顶部把灯笼里的萤火虫悉数放了出去。
见阳朔不解,暮生:“这些流萤都是有生命的,众生平等,它们和我们一样,若是我们和它们一样失了自由,还要被禁锢起来供人玩乐,又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阳朔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她只是:“所以,看一看就很好了。”
待她转身继续欣赏漫天流萤,他却突然叫了她的名字:“暮生,我……”
第五十四章 许你红衣漫天
暮生伸了指尖,又有一只流萤停留在她的指尖,因为尾部发亮传来隐隐的热感指尖顿时变得暖呼呼的。
“嗯?怎么了?”暮生听到他唤,就回转了身脸上还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我……”阳朔突然变得吞吞吐吐了起来。全然忘了自己下意识的这也是第一次唤她的名字,以往却都是以将领之称的。
“暮生”他突然正色。
暮生以为他有正事要说便将手中的流萤抖了抖,让它飞走了。
“何事?可是你今日说的要事?”暮生也正了色,而后一掀衣摆毫不在意的坐在了地上静候下文。
“我,心悦你……”他说完一张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我觉你是个善良的好姑娘,惯是被人喜欢的,可我,可我……我愿许你红衣漫天。”
阳朔第一次对女子这般,总是生疏和别扭的何况他也并不擅长做这般事。
有时候,他只愿意做,但不喜欢说。
暮生听到这话先是怔了怔,半天回不过神来,而后笑笑:“阳朔,你很好。可我,不配的。我是不洁之身。”
“我不在乎。”他将拳头握了起来。
“我嫁过人。”
“我不在乎。”阳朔又将拳头握紧了几分。
尔后不论她说再多,他永远回答的都是“我不在乎”。
“可我爱他。”暮生摇了摇头,神色终于有了悲戚。
“他待你不好。”阳朔将拳头握得很紧,指节咔吧作响。
他是清楚的,煜月待她,并不好,所以那一日走,煜月连送都没有来送她一送。
“可我爱他,不管他待我如何。”暮生在心中反复思量,虽然不愿直白的伤害他,但这样拖下去恐怕会更难办。
终于,只在一瞬间,阳朔的手骤然失了力气:“好,我知道了。”
一个男儿,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一步千斤重,因而他走得极缓极慢,但每一步都没有停顿,也不敢回头。
“你知道我爱他多久了吗?我幼年时认识他的,从第一眼到现在,认识了多久,就爱了多久。但情爱之事从来不关时间的事,而是许情深,许情重。不管红尘之中千千万万人,但你偏偏,就是爱他一人。无解。”
暮生的声音像是从远处飘来的一般,轻轻的柔柔的却有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坚定,一字一句都如小锤一样轻轻砸在阳朔的心上。
其实他早就在说完那句话后就感觉到心上隐隐的阵痛,顿时突然感到心上一阵更加剧烈的钝痛一手捂住了胸口,终于两眼一黑失去神智向前栽倒下去。
暮生急忙跑上前去扶住他:“阳朔,阳朔?”
阳朔强撑着力气,最终仍旧抵不过昏沉的睡意晕倒了过去。
次日醒来,已经安然无恙的回到了府中,阳朔觉得心口上还是阵阵疼痛,眉头也拢了起来慢慢的坐起来。
暮生正好端了一碗汤药进来,身后还跟着个胡子花白两鬓的头发也斑白了的男子,背着药箱显然是个大夫。
“醒了?可有觉得好些?”暮生将汤碗递到他面前。
阳朔伸手接过吹了吹而后皱着眉头一饮而尽。
大夫坐了下来搭上他的脉络,仔细瞧了瞧他的脸色颇有些不可置信。阳朔轻轻摇了摇头用眼神悄悄示意他。
那大夫估计也是见多了这种情况,瞬间便会意转而对暮生:“还请将军先回避片刻,我还要细细为这位大人检查一下,恐怕有些不方便。”
暮生点点头端了碗出去了。
见人走了,大夫才敢放心问一句:“你这不是普通的伤痛,是……”大夫犹豫着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
“不错,”阳朔笑着,“是蛊毒。”
“果然不错。”大夫应道,“这样,可就难办了。你这种的可是绝情蛊?”
阳朔点了点头,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全然没有被蛊毒吓到的模样,淡然自若。
“你可是早已知道?既然如此为何不早日诊治?”大夫哑然,怎么会有人明明清楚自己的病情却任由不管不顾,着实奇怪。
“知道,因为这蛊毒,根本无药可解。”阳朔不紧不慢,“实不相瞒,我自己也略懂医术擅长用毒,却偏偏对此物,束手无策。”
“既然如此那便也只好听天由命了。”大夫叹了口气准备出去。
“劳烦大夫,什么该说什么不该,我想大夫自然是比我要清楚的多。”
大夫行了礼:“这一点大人尽可放心。”
暮生回来问了两句听他说无甚大碍,心也放下去了一些只是叮嘱他要好好注意莫要太过劳累了。
阳朔休息了两日身子骨又恢复过来,出了房门时却听见下人叽叽喳喳言论着什么。
走近了听原来还是因为他当日在云顶山晕倒后的一系列事情。
云顶山晕倒过后,暮生一个女子纵然武功不错还是强撑着一人用轻功将他从云顶山上带了下去,而后又一人背着他回了府上,只为张罗着为他煎药足足就忙了好几个时辰,时时坐在一旁看着。
一人:“你们说,将军不会是喜欢上了副将吧?”
另一人:“我看这事倒是有可能的,我平日里瞧着副将对将军好像也有些不太一样。不过若是如此我可听闻将军是有了夫君之人,眼下怎可如此?”
第三人正欲开口:“瞧着竟然想不出将军是如此的人……”就见着阳朔从一旁闪了出来。
其余二人等她半天不见下文急着催她:“为何不说了?然后呀?”
“然后,你们这些在主子家里随意议论主子的人……都,该,死。”阳朔的眸光又变得冰冷了起来,似在眼中凝结了一层霜花,冰凉彻骨寒意浸人。
三人纷纷跪下求饶:“副将饶命,我们这些下人不懂惯常口无遮拦惯了的,还请副将勿怪。”
“阳朔!”突然传来一阵厉声呵斥。
几名下人趁着阳朔回身便匆匆离开了。
“在军中才可正法纪,在军队外便是滥用私刑。”暮生走来,依旧是男儿装的飒爽束着长发,腰间却多出一块玉佩,有几分翩翩公子的模样。
“阳朔知道。”阳朔躬身拱手请罪。
暮生点点头也没再多说。
许久没有回声,阳朔起身才惊觉暮生早已经走远。
一时间心上又传来阵阵剧痛无法自抑。
思绪在脑海中翻涌,让他不得安宁。
时间应当倒回到十年前了。
那时候阳朔也是煜阳培养的一群暗卫中的新人,以至于不管特训还是暗中任务,旁人总要倚仗自己的身份资历来压他一头。
他虽年幼,人情世故冷暖却早已通透,一开始倒还是步步忍让,到后来忍无可忍在一次训练中不小心“失手”杀了有一次再任务中抢了自己功劳的人。
冷不防从暗处突然走出了一人,腰间别着一把折扇,墨发用冠箍束着,一双桃花眼妖媚得紧,一面款步而来一面还手中不住的鼓掌。
煜阳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赞叹:“不错,孺子可教也,这种手法倒是足够狠毒,想不到你的心竟然可以毒辣到这种地步,”他唇角竟有掩不住的笑意,伸脚踢了地上的尸体一脚“真是废物。”
语罢看了看脸上溅了几滴鲜血的他:“身手不错,有天赋,心也够毒,我日后成大事必然少不了你这样的人,成大事者最忌优柔寡断。你以后便跟在我身边吧。我以我名为你冠姓,你就叫阳朔。”
阳朔弯身拱手算是谢过但依旧不语。
彼时是他第一次杀人,尚且心有余悸,只是往后杀的人多了手上沾的鲜血多了,也就麻木了。
他跟在煜阳身边后煜阳便开始私下里教他用毒,因他自己对这也极感兴趣便时常自己钻研,竟也让他自己研制出不少新奇的毒来,除了他天下间也不一定有人能解。
一日煜阳将他带进密室,递给他一盏茶笑着:“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应当也知道,我这个人疑心太重。”
阳朔会意,这茶一定不简单,却还是伸手接过一饮而尽。
煜阳:“好,不愧是我选中的人。我这般其实也是为了你好,这蛊毒并不致命,但是只要你对他人心慈手软动情用心,便会有如千蚁噬心,万针锥骨之痛,时日一长也就无药可救,心痛而死。如此,我只要你做个断情绝念的人就好,你知道我需要的是一把能听我任何命令不顾生死的刀,而不是一个有血有肉情深义重的人。”
煜阳说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
阳朔想,这,应当也是为什么煜阳会放心将他送来暮生身边的原因吧。
因为他,无情无义,断念绝爱。
不可能,也不能,爱人。
第五十五章 无关风月
望了望天边的流云飞鸟,阳朔渐渐的将思绪拉了回来,他一手缓缓抚上心口的位置:好像,迟了。他已经爱上她了,情爱之事,怎么能任由人控制?
若是煜阳知晓……不知以他的行事风格又会如何。
看来他若是想安然无恙的待在她身边哪怕只是默默的护着她都要务必小心,每一步都有可能是万丈深渊如履薄冰。
抬脚意欲去军中视察一番阳朔耳朵一动神色一凛突然听到一阵不同寻常的风声他突然惊觉的转过身:“谁?”
“呵,阳朔大人这么快就将我忘了?也是我这种低贱之人自然入不了您的法眼,可难为你竟然真的如殿下所说一般,为了一个女人起了背叛他的心思。”奴面躬身闲散的趴在屋顶上。
“我不曾。”
“哦?是不曾还是不敢?”奴面一跃而下来到他的面前。“还希望您不要忘记了,你现在身上可还有未解的蛊毒,应当多注意自己的身子才是,不然日后哪里还来得命活着都不知道。”
双拳不自觉的握紧,阳朔还是忍下去:“回去告诉殿下,阳朔绝无二心,从前不会往后也不会。”
他厌恶这般受制于人,然而他现在有所牵挂,断然不能再像从前一般不管不顾自己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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