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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要翻天:殿下请自重-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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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生挣开他的手偏过头去不看他一眼。
北狄王霎时便动了怒一下子顺着力道将她往一旁甩去。
暮生的头一下子就磕在了床角,顿时血流不止,北狄王见状低咒了一声:“真是晦气!”
随后亦对她不管不顾兀自离开了。
方才出了房门便有人急忙来报:“王上,外面有人想要求见你,说是有很紧急的事情。”
北狄王“哦?”了一声,问道:“是何人,做何装扮?”
小厮答道:“气宇轩昂,气度不凡,骑红棕马,身着黄金甲,自称是东越国的皇上的二皇子煜月。”
闻言,北狄王难得勾唇笑了笑:“如此,便让本王去好好会一会这位二殿下吧,我可是在关外听说了他不少的传奇……”
“是,属下这就去通报一声。”说完就去同煜月回话了。
而煜月此时站在原地满心满眼想的便是:生生,你千万不能有事。
然而他却不知,一人为他即便是有再大的苦楚也愿意一声不响默默承受,只因是他,便是苦,也是甘之如饴。
你可有去过北狄?
那里有黄沙漫天,大漠孤烟,是无比壮阔的一种美,然而至此终年却成为我心上一道终年不愈的一道伤。
我将我的人带走到了北狄,无奈的是却将我的心永远的留在了东越,东越某。
第八十四章 盲
北狄王款款走了出来,见来人果然是气度不凡,不禁多了几分好奇和欣赏。
“呦,方才听下人说我倒惯是不信的,不想竟真的是东越国的二殿下亲自造访,有失远迎。”
煜月弯身合手行礼:“北狄王客气了,是煜月不懂规矩贸然前来打扰了。”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带着一队人马来?”说着北狄王突然抽出了一把剑直指煜月而去。
煜月眉峰一凛:“北狄王这是何意?难道这便是北狄国的待客之道吗?”
“恕我直言,殿下带着如此多的人马我倒是着实有些不放心,毕竟我的命倒是小事可是还事关我整个北狄国的子民,我又如何能轻易放松警惕?”
煜月反而勾唇笑了笑:“北狄国此番有礼,倒是煜月考虑不周了。”
北狄王:“二殿下这是哪里的话。”
随即煜月回身对着身后一众人:“都下去吧,不要跟着我了。”
众将士不免瞧了煜月身后的北狄王一眼:“可是,殿下……”
“让你们下去就下去!”众将士见煜月果真动了怒便听令退下了。
“如此,二殿下便请进来吧。”
煜月微微一颔首跟在他身后进去了。
一路上他都在不住地祈祷暮生千万不要有事,不然他可能再也不会原谅自己。
在来之前他曾经百般恳求煜允之,煜允之都不曾答应让他亲自前来,无奈之下他只好在煜允之宫殿外不吃不喝跪了两天这才终于得了应允。
从东越国到北狄国至少需要半月风雨兼程,可在他这里硬是给生生跑一周就到了。
你看,不论路途相隔多么遥远,可我只要想到我现在出发要去见的人是你,就满心欢喜归心似箭。
这沿途的风景都在一瞬间变成了世间绝境,
可尽管他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仍旧还是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一幕,令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暮生如同没有知觉的一个破碎的娃娃一般躺在塌上,衣衫凌乱遍体鳞伤,眼睛睁得大大的却一眨也不眨,只是安静的躺在那里像一个破碎的娃娃一般,美丽又易碎。
煜月缓步走上前一把想抱住暮生却被北狄王一把拦住:“我虽知这姑娘是你们东越国的公主,不过既然送来了我北狄国和亲,便是我北狄国的人,还望殿下有些分寸。”
煜月却突然打开了他的手猩红了一双眼:“她是我的妃子……”
北狄王有些难以置信:“可她不是……”
片刻后就理清了思路:“原来是这样,你东越国当真是打的好算盘,用一个来历不明的身份卑贱的女子便想来搪塞我北狄国。”
“让开!”
“即便她是你的妻子,站在她也是我北狄整个王室的妃子。”北狄王冷冷道。
煜月将一双拳握的极紧,不时有血从他的手中滴落下来,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是知道北狄国的通婚制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担心暮生,却不想尽管紧赶慢赶却还是晚来了一步。
“不如这样,”北狄王突然对他笑了笑,“若是二殿下您愿意纡尊降贵当牛做马服侍我一日,再将你东越国的入关图给我。我便将她赐给你如何?”说完指了指暮生。
良久,煜月竟不知如何作答,倘若果真照着他说的做了,他就成了整个东越国的罪人,他是东越国的殿下,如何能弃他的子民于不顾?
北狄王见他半晌不发话,有些恼怒,一瞬间走到了暮生身前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整个人就这样展现在煜月眼前。
“你敢!”煜月气极想要拦住他,却冷不防被他身边的士兵给拦住将手臂控制住动弹不得,随后甚至被那人狠狠一脚踢在膝盖处,他不禁吃痛闷哼一声“噗通”便对着北狄王跪了下去。
北狄王:“往日里,你们东越国甚是目中无人,今日若是不给你们个小小的记性恐怕你们应当也是记不住的,既然如此,二殿下,你这可就怪不得我了。”
暮生此前一直反抗不得,现下煜月就在她眼前,她怎么能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糟蹋,索性挣开北狄王:“滚,你这个禽兽!”
北狄王紧紧的皱着眉头不给她任何机会将她拉回来按在床榻上:“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认命。看着吧,看看这个昔日只带着一万兵马便能屠了整个西夷国的骄傲如冷月般的殿下,而今是如何眼睁睁看着他的妻在他眼前被别人所玷污,哈哈!”
他将暮生整个人绑了起来,俯身上去,不仅无尽的掠夺甚至还不时的打她,极为残忍狠厉。
最后暮生红肿着半张脸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便是:“答应我,不要看……”
煜月实在不忍她这样被人凌辱,趁人不备挣脱开去却被另外几人团团围住。
只听见北狄王的声音如鬼魅一般传来:“按着他的肩膀把他带上来,让他亲眼看着。”
这个人,当真是从地狱而来的魔鬼一般的人,比煜阳都甚至还要可怕上千万倍。
见状,煜月只好拼死一试,谁料因着他有旧疾在身,终究是寡不敌众败下阵来。
其中一人的剑狠狠地打在他的身上,他的嘴角便溢出鲜血,他却毫不在意继续与之缠斗。
奇怪的紧,即便如此,整个房中却始终只有煜月与之打斗的声音和北狄王不时的粗重的呼吸声,暮生却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声息。
突然间有一人的剑趁他不备破风刺来,他避闪过去了,可是取而代之的是那人剑尖上依旧不可忽视的一抹猩红。
煜月手中的剑不自觉掉在了地上,紧紧的捂住了眼睛:“啊!”
原来,方才那人虽然要取他性命,却失手毁了他一双眼睛。
煜月的眼紧紧闭着,鲜血顺着他的眼睛不断的流下来,衬着他格外苍白的脸色显得格外可怕。
就连北狄王身侧的那些人都不禁愣了一愣停下了打斗。
“禀报王上,”侍卫顿了顿,“那煜月一双眼睛被我们失手给毁了。”
“毁了就毁了,什么要紧,拿他东越国皇子一双眼睛和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换他十年安宁,便宜他了。”
侍卫点了点头。
下一刻却听见北狄王震怒的声音:“贱女人,竟然敢给我玩儿咬舌自尽,丧气。”随后对一人说:“来人,给我把她抬出去,今儿个玩够了。”
“是。”话音方落,就有人应着来抬走暮生。
“滚开,你们不要碰她!”说着,煜月竟然用一双手在地上攀爬着“走”了过来。
那些士兵站在那里也不知如何是好,毕竟暮生现在衣不蔽体就此抬出去未免会毁了所有的名声,尽管北狄王平日里暴虐荒淫无度,他们也跟在他身边许久,早就见惯了这种事情,但他们毕竟也有姐妹,到底还存着几分恻隐之心。
便都站在那里果真没有去碰暮生。
北狄王此刻反倒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整理好衣衫冷笑着拂袖而去,可依旧不忘在经过煜月身侧在他右手上狠狠地踩了一脚,又在上面碾了两下良久才移开脚。
即便痛极,煜月依旧紧紧将牙咬得咯吱作响快要碎掉,一旁有几位侍卫都有些看不下去纷纷偏过了头去不忍再看。
直到北狄王发泄够了才带着笑意离开。
煜月看不见,便只能摸索着一步一步缓缓的爬过去找暮生。
终于有人搭了一把手让他到了暮生身侧。
他摸索着将暮生从榻上扶起来一边抱着一边轻轻的拍哄着:“不怕了,没事了,我会带生生回家的,不哭了……”
随后用榻上的锦被将她的身子裹住抱了起来想走出去,却险些栽倒。
“我来吧。”有一人忍不住上前道。
煜月撑起一个笑来:“不用,她不喜欢别人碰她,嫌脏。”
顿时他的手就僵在了那里。
最后也依旧是默默在他身侧看着他跌跌撞撞的走出去。
第八十五章 失语症
北狄王将他们二人安置在马厩中,连一处像样的地方也没有让他们住,所有北狄国人对他们亦是冷眼相待。
煜月两手摸索着去寻暮生,依旧是一片寂静没有丝毫回应。
暮生自那日以后便一直不言不语,已经有两天了。
煜月实在是有些担心,然而他们现在的处境就是北狄国的俘虏,哪里还有丝毫的要求敢言。
可是经不住暮生一直如此不见好转,煜月便放下了所有的自尊去求北狄王室,可是每一个人都要将他凌辱一番继而赶出去。
直到后来有人对着来人唤了一声:“见过公主殿下。”
“嗯,起来吧。”一个轻轻柔柔的嗓音,光是听起来就叫人感觉到一种格外的舒服。
犹如山间泠泠泉水流过一般清澈悦耳,听起来倒也像个温柔的人。
像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一般,煜月急忙跪下求她:“公主殿下,求求你,救救一个人吧,她对我很重要!”
“别着急,有话你慢慢说便是。”随后扶着他起来。
煜月便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不过倒是隐藏了他真正的身份。那公主听了亦不免忿忿:“父皇竟真的越来越过分了,你放心,我这就请个大夫去为她瞧一瞧。”
等到她终于得了空闲去仔细瞧一瞧面前这个男子,脑中却突然浮现出幼时唯一学过的一句中州的诗: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面前的人虽然衣衫是无比粗陋的麻布衫,就连长发亦只是用普通的带子随意系着,可是他身上却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度与才气。
这是没有许多年的浸润以及熏陶装不出来的,她莫名的就对这个男子有了一丝难以名状的感觉。
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他那一双眼睛,紧紧的闭着想来应当是瞎了。着实让人感觉到可惜,她不免去想,这个人如此完美,若是配上一双缀满寒星的眸子,该是怎样的夺人心魄才是。
随后惊觉自己打量的太久,她终于唤了人来:“来人,立刻去请一位大夫来。”
有侍女应声去了,由是暮生才得以瞧了郎中,只是结果却也很不理想,郎中亦是面色凝重:“身上的伤倒是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这位姑娘受到了太大的心理创伤由此导致了再不能自如的开口说话了。”
煜月急切的问:“那多久才可以痊愈?”
“这我可说不准,少则几日,多则十年半载,甚至一生亦是不无可能的。”郎中答。
煜月黯然:“多谢郎中了。”
后来暮生便一直是这副模样。
……
“生生,起来用膳了。”
终于摸索到了暮生的衣角,煜月用汤匙舀了一勺饭喂给她。
待到喂到嘴边,暮生才终于机械的张开了嘴生硬的将饭吞咽下去。
然而片刻后却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虽然饭是凉的可她依旧一口一口的吃了。
看着她吃,煜月也觉得心下欢喜,这饭是他趁着膳房中无人悄然溜进去偷偷拿走的。
北狄国人言而无信,即便他做许多粗活累活,还是连一口热饭都不舍得赏给他们,只剩下这些残羹冷炙。
思及此,他忽然觉得有些对不住暮生,一把夺过了碗筷:“好了,不吃了,都冷了……”
暮生却摇了摇头,突然意识到他现在看不见,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再用力张大了嘴还是发不出一点儿声音,便拉过了他的手在上面缓缓的一笔一划仔细认真的写下了几个字: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餐饭,真的。
煜月笑的有几分苦涩:“你这个傻姑娘……”
随后暮生却端过了他手中的碗一口一口吃了起来,后来亦是她一口他一口,其实总共也没有多少饭,暮生趁着他看不见就假装吃了一勺用力的咀嚼发出声音给他听。
听到声音煜月才放心的一口口吃了饭。
夜里,不时有寒风呼啸,北狄国本来就地处北方,冬季来得极早,且尤为冷。
马厩里自然也是没有床榻和被子的,故而马厩里寒风肆虐格外的冷。
然而与之形成对比的却是北狄王室一众人今日恰好在举行宴会,一派歌舞升平好不热闹的景象。
少顷,突然有人来马厩中唤他:“瞎子,快来宴席上伺候。”随后便恶声恶气啐了一口走了。
煜月让暮生乖乖在这儿等着他,他去去就回。
到了厅堂之中,北狄国王室中人只要是皇子便纷纷左拥右抱。
唯独有一位姑娘对此嗤之以鼻,甚至看向这些皇室子弟眼中竟有些不屑一顾。
她秀美中透着一股英气,双目晶晶像隐隐有海水的蓝意。两颊融融,长发垂腰头上戴着北狄女子坠有流苏的四方旗布,腰插匕首手边放着一卷长鞭。
一看便不是普通人。
北狄王看着煜月来到宴席上却有些震惊:“谁让这个瞎子上来的?!”
“回父皇,是儿臣。”其中座上一人突然行了一礼道。
“为何突然叫他来坏了我们的兴致?”
那位皇子道:“父皇息怒,往年总是这样吃席,未免太过无趣,今个儿我们换一种。让这位东越国的瞎子殿下为我们众人祝酒可好?若是他将酒撒在四处,那便砍他一只手,再有一次便再砍他一只手……”
“王兄,你这样未免太过分了,这不是草菅人命吗?”那位公主忍不住站出来说道。
却见她的王兄悠悠转向她:“平初啊,你到底还是涉世未深太过单纯了。我们而今这样算得了什么,不过小惩大诫而已,想他东越国以往占了我们北狄多少的利益,杀了我北狄多少抛头颅洒热血的好男儿,难道这些人的性命都不做数了吗?”
“王兄,东越国的他们是他们,与他何干,难道就因为他是东越国的人吗?”
王兄:“不错,正是因为他是东越国的人。”
即便他们百般争执,煜月却已经自顾自拿起了酒壶一个一个的往后倒酒,虽然动作极慢,但倒是几乎不曾撒出来分毫的酒,一时间众人看的不禁目瞪口呆。
敬完酒煜月正欲离开却冷不防又被叫住:“我听说,东越国二皇子剑法甚是了得,琴棋书画也是通晓的,不知今日可否有幸得以指导,随即举着剑朝他而去。
平初却突然挡在了煜月的身前:“王兄,你这样未免太过分了,你方才说过,只要他……”
说着觉出不多,平初便闭了嘴。
王兄:“我只是说过若是他将酒洒了出来我便砍了他的手脚,可我不曾说过只要他一滴不撒的倒完了酒就放过他。”
“你这是强词夺理!”平初有些愠怒。
王兄皱了皱眉头:“平初,你何时同他关系这样好了,他可是我们的宿敌东越国的皇子啊!”
平初:“我不管,他是他,东越国是东越国今日王兄若是真的想要动他就先从平初身上下手便是。”
王兄咬牙切齿,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平初……你!”
此时平初的另外一位王兄坐不住了,突然出席笑意潋滟:“平初,从未见你如此,你这般护着他,莫非是对他动了情?”
此言一出,北狄王停下了饮酒,大王兄道:“怎么可能?”
平初却是愣怔半晌默默红了脸,转而去看煜月他亦是有些回不过神来片刻后眉头却紧紧的皱着,而后便当做他们说笑一般旁若无人的想要离开。
平初看着他的背影,竟莫名的就觉出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涩和心疼,可她甚至连这样都没有那个资格。
可即便如此,心里依旧存着一丝微弱的希望,渴望你回头瞧我,哪怕是那么一眼。
也足以抵得上千万年的时光,供我怀念。
第八十六章 为你
既是见煜月出了厅堂,平初心下便有些黯然,兀自也跟着追了出去。
北狄王喊住了她:“平初!回来。”
平初回身看了北狄王一眼终究是继续去追煜月了。
待到追上他,平初终于拉住了他的衣袖:“方才,你是不是厌恶他们那般说?”
煜月弯身拱手:“公主多想了,只是不喜如此被人无端的当做笑话随意开玩笑罢了。”
“抱歉……”
“公主何必道歉,并非是你的错。”说完煜月便准备离开。
“若方才他问的事情我的回答是肯定的呢?”平初忍不住那心中一抹悸动隐隐的怀有一丝期望。
煜月突然敛了神色:“还望公主日后莫要再同煜月开这等玩笑了。不说,你我二人本是宿敌,现下我心上之人又被你整个偌大的北狄王室迫害至此,你父皇又夺了我一双眼睛,你要我如何接纳你,公主殿下?”
平初听到最后隐隐的就有些站不住往后退了两步:“不是的,不是的……”
“公主,我现在失去了一双眼等同于半个废人,一个瞎子如何值得你如此?何况我心上自始至终就放着那么一人再容不下其他人,还请公主,放过我们。”
平初喃喃:“不会的,不会的。”
即便在宴席上听到她的声音他便认出了她便是救了暮生的人可还是忍不住如此残忍的断了她的念想。
既不爱人,又何必让别人来爱,既是心系一人,又何必让他人饱尝不得之苦。
会错了意,爱错了人,时间所有的情情爱爱绕不过就这么两句话。
爱与不爱,甚是无奈,最是伤人。
煜月走出去很远,平初忍不住对着他的背影:“若是有朝一日她不在了,你当如何?那我还有念想吗?”
“当随她而去。天寒,公主请早些回去吧。”说完一步一步缓慢踏入了马厩中,中途平初见他险些摔倒不自觉伸手去扶才惊觉人根本就不在自己身旁。
她没有离开,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进了马厩不自觉便展开了笑颜唇边溢开的满是温柔笑意。
随后又为她盖上几件衣衫拥着她入眠以体温给她取暖。
看着看着,平初的眼睛渐渐的就有些酸涩。
有侍女过来叫她,见她如此:“公主,别看了回去吧。”
“我再待一会儿。对了,若是夜里寒凉,记得给他们拿一床厚实一些的锦被去。”侍女行了个礼应下。
劝也劝了,陪也陪了,看她半晌仍旧毫无离开的意思,侍女便为她取来一件貂裘来系好离开了。
那一夜,是平初记忆以来最冷的一夜,北狄国每年冬日虽冷,可雪却是不大的,然而那一夜夜半下了一夜的大雪,整个世界都被雪覆盖起来,一片银装素裹,平初的眉眼结了一层冰霜,雪落满了她整个肩头。
第二日醒来平初却发现自己正在榻上好好的歇着。
她方才起了身侍女进来见了便急急忙忙的拦住:“公主,你昨夜怎么好生在那么冷的冰天雪地里站了一夜?今日若不是我惦记着出去寻你,还不知道你此时还在那雪地里躺着呢,王上要是知道了,非要了我这条命不可。”
说着不忘为她掖好被角,将枕头垫高了一些好让她枕着能够舒服些。
又为平初端来了一碗姜汤递给她。
平初接过姜汤抿了一口才想起来:“昨日叮嘱你让你去帮忙给他们送一床锦被你可有去送?”
侍女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公主真是对不住我昨日里把这事给忘了。”
她方才说完,平初就说:“帮我穿衣洗漱,我要去瞧一瞧他们如何,昨夜里风雪那么大……”
最后平初三两下便草草收拾好就走了,侍女在她身后不住地叫着:“公主,你的貂裘,貂裘,外面天寒小心着些慢些走。”
平初头也不回的:“你尔后记着替我把它拿来给他们把这貂裘送去。”
侍女不自觉的双手抚着貂裘嘟囔着:“不过是个外国的落魄皇子而已,公主你何必做到这种地步。这可是别国前不久才刚刚进贡的上好的紫貂貂裘,这么轻易就给了他们多便宜他们?”
然而平初早已经走了远去,丝毫未曾听见她的言语。
不去还罢,一去才发现果然出了大事。
她方才去了马厩中就见暮生正在摇晃着煜月的身子对着她努力的想要发出些什么声音来解释,可是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
情急之下,她将手覆在了煜月的额头上。
平初见她如此大概也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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