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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总在变[快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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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思敏只觉得她的肩膀被轻轻扣了下,视野急速后退,便被尤莲带到了雪勒的位置。
……基因强化真厉害,怪不到那么多国家都要参与其中。
一路畅行无阻,不论什么机关都在尤莲和雪勒简单的摆弄下丧失了原来的作用。贾思敏甚至有种错觉,他们不是来打架的,是来玩的。
——如果没有看到最后一个豢养着许多孩子的玻璃监狱的话。
泛着属于监控器的幽光与各种高精密仪器扫描线的地下实验室内,两边尽是坚不可破的金属玻璃。这种含钯元素的金属玻璃容损性极高,就算是被炸药直击,它们也只会弯曲而不是碎裂。
平滑整齐的玻璃内部,左侧道豢养了许多与尤莲发色一致的孩子们,右侧则关着发色深浅不一的孩子们。
为何会第一个注意到与尤莲发色一致的问题呢?因为哪怕在欧洲,像尤莲这样天生拥有高纯度铂金色发丝的人并不多见。如此密集的豢养方式,让贾思敏的视线不由得移至了孩子们穿着的白色单衣上。
白色单衣仅在胸口处纹了一朵玫瑰,那是洛丽玛丝。贾思敏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尤莲的姓氏是维尔泽尔,贾思敏过去没有听到过有关这个冷僻姓氏的任何消息。十三科所公布的尤莲个人信息内,同样没有提过这个姓氏的特别之处。
在德国政府所掌握的机密文件内,如果能让柏林十三科的权限都讳莫如深的话……也只有跟当年纳粹所做的人体实验有关系了。
实验室的大门伴随着一阵冷气缓缓打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推着轮椅的男人。
贾思敏搜寻了一下记忆,根据男人的面部特征来看,这个男人叫做塔里克,从小到大都是尤莲的同班同学,上了大学之后更是尤莲得力的助手。他从小在笼罩尤莲的光环下生活,心有不平反水是正常的,不过他推的那个女人……
她下意识转头去看尤莲,青年若有似无地勾着嘴角,维持着一抹讥讽的笑容,看起来和平时并无二致。一旁的雪勒干脆打开了圣经开始翻看,显然他已经开始觉得无聊了。
贾思敏心脏突突地跳,她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尤莲的手臂。无他,就因为轮椅上的那个女人……和尤莲有三四分相似。
女人的小腹微微隆起,看起来里面正孕育了一个全新的生命。她的神态很茫然,整个人透出了一种孩童才拥有的懵懂。
“尤莲,好久不见。”和尤莲一样身穿白色大褂的塔里克率先打了一个招呼,“猜猜我为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有什么好猜的,不过是一些无趣的残次品。”
“残次品?他们可是拥有跟你同样血脉的兄弟姐妹啊。你不打算,跟他们打个招呼么?”他说着按下手中操控器的按钮,两旁的玻璃门内开始释放出一种气体。原本安安静静低着头畏缩着众人视线的孩子们突然站起了幼小的身体,那是怎样的一张张面孔啊——
本该如同天使般的孩子们此刻一个个青面獠牙,面部有着不同程度的腐烂,或是眼球外凸或是面部组织残缺……仿佛是孩子们彼此撕咬出来的结果。他们一个个趴伏在玻璃上,张口撕扯着啊啊的模糊音节,像是在示意,也像是对新鲜肉体的渴望。
“维尔泽尔家族的血统在二战期间被偶然发现后从来不是什么秘密,只可惜你的父亲死得太早,而你的祖父只竭力保下了你。”塔里克兀自笑笑,他拨弄了一下女人宛如金色琴弦般的发丝,“你要是愿意贡献出你的身体,你的母亲可以免受于灾难。”
“免受于灾难?”青年蓦地抬起头,冰冷的杀意自镜片后一闪而过,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我没有母亲。”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也只有让你的兄弟姐妹们和你好好叙叙旧了,说不定你会改变主意。”塔里克半真半假捏着惋惜的调子,“我很期待你的决定。”
“不用了。”尤莲话音刚落,一道子弹便朝塔里克打去。与此同时实验室发出了剧烈的警报,红色的紧急灯光不断闪烁,玻璃监狱正在缓缓上缩,估计三十秒后就能完全打开。
孩子们激烈地扑打着玻璃,像是在欢呼久违的自由。塔里克在雪勒与尤莲的双面夹击中狼狈不堪,他的四肢分别被四把手术刀毫不留情地钉入,在墙上保持了一种扭曲的姿势。他嗤笑着,如同疯魔了般,“我是不会死的,你这个乱伦的杂种……”
“你以为你在防空洞讲的话谁都会信吗?如果不是你资料里有陷阱,世界怎么会丧尸化,说到底都是你的错!世界会怎么记载你,呵呵……”
尤莲听得一脸莫名其妙,翡翠色的眼眸无辜地眨了又眨,“难道不是你们太过愚蠢才会连陷阱都发现不了?自己出错找不到实验方向还怪我诱导?有意思极了,好了,再见吧塔里克。”
雪勒十分配合地扣响了扳机。
在被爆头前塔里克依旧不忘进行语言攻击,“乱伦的杂种哈哈哈——”
轮椅上的女人哪怕在混乱中也半点没有惊乱,她早就被洗了脑,脑中只有关于生育的概念,其他一概宛若出生的婴孩。她天真好奇地望着周遭的一切,甚至学习那些幼小的丧尸发出啊啊的音节。
尤莲嫌恶地从塔里克的尸体中夺过了操控的仪器,他很快破解了仪器的权限,按下了销毁的按键。
玻璃门开启到一半又重新合上,巨大滚烫的高温喷焰器自监狱内喷射而出。那些幼小丧尸们尖叫躲避着火焰,他们打滚着尖叫求饶,有些甚至不断抓挠攻击着玻璃。
贾思敏看着那些一瞬间被火焰吞噬的丧尸们,稚嫩的他们眼中甚至逼下了不明世事的泪水,仿佛在疑问为什么创造出他们又毁灭他们。他们的躯体很快化成了灰,玻璃因高温而蒙上了一层蒸汽,让人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眼前的画面简直像是来自地狱的油画。
尤莲慢条斯理地擦干净了手,重新牵起了贾思敏,整个室内只剩下轮椅上的女人还在啊啊作声。
“这只是个开始。”雪勒有些严肃地审视着场面。
“这是宣战,”尤莲敛下眼眸,语气淡淡,“我们走吧。”
“这个女人怎么办?”
“她只是个替代品,把她送到救助站吧。”尤莲牵着贾思敏,踏进塔里克走出的那扇门,“等会儿也行,我先帮你检查下身体,这里应该没有别人了。”
雪勒自顾自地脱起了衣服。
“等等,你们能注意下我的存在吗?”因为信息量过大一直保持沉默的少女突然开口,“我把她送去救助站吧,顺便把玛格丽塔带回来。”
两个男人默契地点了点头。临走之前,尤莲不忘拉了一把贾思敏,他低下头,快速在她苍白的脸颊吻了一吻,神情复杂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都要为自己做出的选择负责,快去吧。”
贾思敏认真地瞧了尤莲一眼,推着轮椅重新走入被破坏殆尽的机关通道中。
第21章妖艳毒舌科学家8
她其实很能明白尤莲的意思。
按照塔里克的说法; 尤莲的母亲在生下尤莲后便被生物组织抓去洗脑; 一直沦为生育工具……贾思敏忍不住心底发寒,一个女人机械地维持二十几年的连续生产,甚至有可能身体同样沦为玩物……
而维尔泽尔家族则为了血统的纯正一直以族内通婚的形式来保持血脉的传承。
至于他们的血脉在改进后有多么强悍,她和尤莲已经证明了这一特点,简直就是足够大杀四方的人形兵器。
贾思敏想想觉得,尤莲真是太惨淡了些。
如果尤莲和他的母亲; 作为维尔泽尔家族最后的纯血脉; 当尤莲落入生物组织的手中,对方会做出怎样可怕的实验呢?
……细思极恐。
这种时候; 说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这种话是半点也没有用处的。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跟这种处境的尤莲说信仰说道德呢?
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宗教往往不过是人们心灵的寄托; 是强者另外一种玩转政治的手段。
神从来都吝啬到不愿为世人展现所谓的神迹。
轮椅上女人十分乖巧,贾思敏缓缓推着她; 快速思考着接下来对他们有利的行动。她走动之中突觉气田之中一片剧痛; 原本储存于体内的原主力量竟然再次不安分起来。
老大; 老大。她听见脑海中有一个清脆的嗓音正急速呼唤着她。
……小三?贾思敏试探性地回了一句。她在伦敦的时候只拥有一尾的力量,陆澜音是归顺她的第二尾力量,原主……自然是第三尾了。
哎呀,你别叫我小三; 这名字可不太好。脑海中属于原主的声音有些不满。
那……贾思敏想了想,原主身体有对特别可爱的梨涡,那我叫你小梨涡咯?
小梨涡:……行吧; 总比小三来得好。
小梨涡:是这样的老大,在你回归的一瞬间,我就记起我是什么了。我是你修炼出的第三尾力量,老二因为太弱了,不够维持神智。而之后的老四老五啊,因为递增上去的灵力,她们也会比我更加强大。
贾思敏幽幽道:那你怎么之前不出现呢?
小梨涡:我觉得看你跟尤莲互动挺好玩的,难得我不用自己做任务,只要看着就好,何乐而不为呢?
贾思敏:……
小梨涡:好啦老大你也发现想要让尤莲产生信仰感几乎不可能对不对?所以我改变主意了,你只要让尤莲对你的好感度达到100,顺便让他解决下生化病毒就好啦。这样丧尸也不会继续进化下去,世界也会慢慢恢复正常状态,我们也能攒到功德了!
贾思敏冷漠: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懂,怎么连在一起我就听不懂了呢?这还能改变条件的吗?我怎么感觉小可爱你在逗我呢?
小梨涡:嘻嘻,没有呀。我就喜欢看老大你为难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没办法,千年来的清修实在是太无聊了,有机会当然要好好折腾老大你了。当然作为回报,我的力量会提前归你所用,怎么样?
贾思敏:……。她突然觉得,自己不是很想同情尤莲了。
如果游走在贾思敏内丹周围的小梨涡有实体的话,可以发现她悄咪咪地笑了笑。老大如今不会修炼之法因此感觉不到,可不代表她这个拥有一千五百年修为的三尾感受不到啊!那个尤莲身上,分明带了天道的气息,八成是跟郁夷有什么联系的。
当年老大追了郁夷这么久,下场还这么凄惨,虽然郁夷尽力弥补了,可两人还是聚少离多。
现在不知道郁夷受到了什么禁制,但总之攻略那个家伙绝对没错!
小梨涡一头扎进贾思敏的丹田之中。她决定,一直保存这个秘密,顺便让以后的老四老五老六等等也不说,就让老大到最后自己发现吧。
与其他修行的狐仙不同,那些狐仙可能擅长阵法音律媚术,可贾思敏的天赋却是心性过人。
这个心性听起来简单,却让她的丹田多了好几道神识。这些神识全都为她所用,就像是电子软件里的人工智能,她们各司其职、各有专攻。强大的分神识可以足够让贾思敏主神识精通更加深入的法门却不精神崩溃或是走火入魔。
充盈的灵力游走于四肢百骸之间,相比于尤莲的基因强化,这种灵力游走更像是在修补灵魂上的罅隙。贾思敏渐渐弯下腰,捂住发烫疼痛的小腹。
轮椅上的女人不明所以的啊啊扒着转轴想要推动,她转过身,疑惑地瞧着缩在地上颤抖的少女。
……
实验室内,雪勒赤身躺在手术台上,睁着双眼平静地观看身穿白色大褂的青年独自忙碌。
“外面那个叫塔里克的快醒了吧?你不先去解决?”
“没事,我的手术刀上有针对生化病毒的毒素,有那蠢货好受的了,它一时半会儿起不来。”青年毫不留情地讥讽,他望着电子屏幕上的数据波动,“你的基因很稳定,但在当今反而是弊端。”
“你一路过来的时候应该注意到了,一些普通人在这种病毒的诱导下产生了新的质变,也就是身体强化。但是你的基因过于稳定,因此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雪勒是早年第一个被梵蒂冈送到尤莲身边进行人体改造的实验体。梵蒂冈想要一个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受毒品或是药物或是精神控制等方面受影响的战斗机器。雪勒作为一个处决了许多有污点神父的机关处人员,许多红衣主教对他颇为顾忌。因此在层层操作中,他是第一个被送去进行改造的人类。
梵蒂冈大部分主教希望雪勒能够死在实验中,偏偏雪勒是个看起来严肃死板实际行事完全个人主义的。他在到达柏林后,与尤莲一拍即合彼此欣赏,两人倒成了好哥们。对待好哥们,尤莲下手还是很有轻重的。
“其实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突然盯上十三科的贾思敏的?”
“一开始是完全没有兴趣的,不过她是十三科派来监视我的,我就顺手采取了点她的基因样本咯。”尤莲推了推半月形的眼镜,翡色光芒在镜片后一闪而过,“她的基因很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雪勒了然地笑了笑,“所以你就顺手把她的基因改造了?”
“本来也只是感兴趣,想请她来实验室喝杯烧杯柠檬茶,可那时候我不是被政府抓了吗?后来丧尸病毒爆发,我想趁乱离开,没想到看到了她。她在我被抓的时候,居然一直尝试救我出来。”
“噢我可爱的神父,别用那种听老套爱情故事的眼光看我。”尤莲不满地调配着试剂,嘟囔着,“她那时候被丧尸咬了,神智不清,我不喜欢欠别人的,顺手试着救了下。”
“我看你现在倒是很喜欢她。”雪勒敲了敲手术台的床板,“没准我还能做一次真正的神父,主持你们的婚礼。”
尤莲正摇着烧瓶的手一晃,差点直接脱手,满脸“你脑子里都是什么脏东西,我拿你当朋友你却只想当神父什么鬼”的表情。
“小茉莉的基因序列是在任何记载里都没有的。维尔泽尔家族的基因序列好歹是家族传承,她的基因序列像是突然冒出来的新物种。而且她在失去记忆后,跟我对话竟然用的不是德语,而是英语。一个土生土长的德国人,就算失忆,难道不该是母语优先么?”
尤莲说着将调配好的液体灌入针筒,唇角勾了勾,“不过我现在是挺喜欢她的,不然也不会为她改造基因了。”
朋友,敢情你是爱上我的人先要问问我的基因同意不同意吗。
“挺好的。”半晌,雪勒才淡淡地冒出这样一句话。情感这种东西,他早已缺失了,很多时候只有祈祷和杀戮才能给予他平静,“我只忠于上帝。”他莫名其妙说了句话。
尤莲诧异地瞧了他一眼。
“很多人都喜欢追究上帝到底存在与否这个问题。”青年赤luo地躺在手术台上,脖子上的十字架早已不见。可此时此刻的雪勒,尤莲觉得这家伙是真的自带圣光的……
“在追究这个问题前,倒不如问问,上帝对人们来说算是什么?”
“好了哲学家,等我们解决完丧尸问题再一起喝烧杯柠檬茶谈论上帝和人生。我觉得小茉莉还是很喜欢海德堡那个地方的,那里就不错。”尤莲拿烧瓶拍了拍雪勒的脸颊,“我一共要注射七针,每一针都带有麻醉,不然你的神经负荷不了。你醒来应该是三十小时后,我会让玛格丽塔照顾你的。”
雪勒安静地点点头,被束缚带绑住的他无法抬动手臂。于是他轻轻抬起食指指尖,在床板上划了个十字。
“Amen。”
第22章妖艳毒舌科学家9
昏暗的地下室内; 时不时滑过嗤嚓的电流声。天花板的灯泡忽亮忽闪; 脆弱的门板旁,钉着一只气若游丝的丧尸。
丧尸的四肢被四把银光闪闪的手术刀死死刺穿在墙上。除此之外,他的胸腔大腿,又多了五把崭新的手术刀。
一滴滴浓稠的液体伴随时间的推移而凝固在墙角,随着手术刀一把把的增多,丧尸也从嘶吼变为了哼哼唧唧的shen吟。
“雪勒睡着了; 你们又没回来。我一个人太无聊了; 随便调了调针对生化病毒的毒素咯。”尤莲无辜地摊摊手,旁边是好几张凌乱的手稿; 有些墨迹尚未干透。
天晓得贾思敏和玛格丽塔回来的时候,看到雪勒昏迷在手术台上不省人事,玛格丽塔吓得还以为尤莲要把雪勒解剖了。
只能说; 先入为主的观念太强。
贾思敏扫了那些手稿一眼,就知道自己不仅看不懂; 甚至一辈子都不想搞懂那些个复杂的算式序列是个什么玩意儿。
开玩笑; 那种东西是人类可以承受的生命之重吗; 也太难了啊!
幸好我只是个狐狸,幸好我没生在现代。一瞬间,贾思敏心中飘过无数个庆幸。紧接着,她看尤莲的眼神都带了些敬畏。
谁让原主的偏科太严重; 简直是个理科盲。这让同时接收记忆的贾思敏也受了不少影响。
小梨涡:怪我咯,不知道文理互补更棒棒吗。
两人直挺挺地站着,最后还是尤莲递过来两个热气腾腾的烧杯; 里面咕咚咕咚冒着气泡。
“烧杯柠檬茶,虽然这里没有柠檬,不过我加了些三羧酸化合物,本质上是一样的。”尤莲笑眯眯地将烧杯塞入两位少女的手中,“雪勒还会昏迷二十四小时,在这段时间内,我们必须先捣毁他们在硬盘上保存的资料。你说呢,玛姬?”
眼前的男人明明是唇角含笑的,玛格丽塔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尤莲的变态气场太强,谁知道下一秒他会干出什么。她看了眼尤莲留给她的电脑和各类黑客专用的收发信号侵入器,知道自己的老底也被查的差不多了。
她擅长的从来都是电子领域,一般在任务中主要担任机械拆除问题,再不济还能来个se诱。不像贾思敏,枪法和近战能力都是一等一的。
没办法,各有所善才会成为搭档嘛。
而在贾思敏眼中,尤莲的笑意却完全不同。她只觉得尤莲眉梢动一下都是风情,从完美的下颌到精致的喉结,没有一处是不好看的。她像是着了魔般一口闷下尤莲调配好的热茶,不管不顾地勾住尤莲的脖子,直到那对勾魂摄魄的翡翠色眼眸正对着自己。
“Honey?Sweetheart?”金发青年笑意盎然地注视着少女的一举一动。少女的容貌十分清媚,从精致的五官到纤秾有度的身材,青年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心生喜爱。
比起毫无根源可寻的基因,这种有根有据与他相关的基因序列更让他心生安稳。起码不会飘忽不定到让他有种她随时会消失的错觉。
许是他的声音太甜蜜,又许是他白色大褂上的消毒水气息太浓厚,少女只是怔忪了一瞬间,便恢复了理智。
贾思敏蹙眉:小梨涡,你出来,我这是怎么了?
小梨涡:哎呀老大,你的基因被尤莲改动过了嘛。本来是没什么事的,不过尤莲拿他的血喂你就有了。他的基因太强大了,会一点一点吞噬你的基因直到改造成最契合他基因序列的样子。也就是说,你们两个现在从基因上就会不由自主地互相吸引,有点像是动物的发情,总之是种本能……你懂的。
贾思敏僵硬了一瞬:我可能不是很懂你们现代人。
这厢她被尤莲抱在怀里揉揉搓搓,那厢玛格丽塔正飞快地侵入各国有关于人体实验的加密记录。因为丧尸化的原因,各国的安全系统异常容易侵入。玛格丽塔将所有的人体实验记录全部调档出来,再将和尤莲名字有关的记录尽数粉碎。
其实还有种手段更彻底也更决绝,就是消除个人身份档案。一旦消除身份档案,这个人便如同没有在世界上出生过,任何地方都不会保留他的痕迹,这是比真正的死亡更高规格的消亡。
玛格丽塔下手顿了顿,转眼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与唯一反侵入的地方对峙起来。
“目前欧洲还存有六个具有信号波动的地方,分别是伦敦、巴黎、莫斯科、柏林、梵蒂冈和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其中一道防火墙运用了自主研发系统,没有他人援助,凭这些发射器,我侵入不进去。”
红发少女用手指比了个六,纤细的小腿哗啦一声踹开转轮桌椅,她顺手拿起烧杯喝了一口,“准确说是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西部,挪威。”
她神情复杂地瞥了尤莲一眼,对方的样子看起来没有任何意外,甚至早已熟稔在心。
“维尔泽尔家族的起源,在挪威对吗?”
电子屏幕还在机械地闪烁着粉碎记录的进度条。贾思敏觉得青年的躯体僵硬了一瞬间,随后又像计较什么似的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贾思敏诧异又了然,她原以为生物研究的核心地带会是梵蒂冈,毕竟没人敢闯教皇的居所。但梵蒂冈建筑本身就是精神代表,如果把实验室建在那里,万一梵蒂冈不小心炸了,那损失的价值是无法计数的。
梵蒂冈虽然有许多自诩为政治家的家伙,但同样也有任性又虔诚的宗教疯子,教廷自然不会没事淌这么明显的浑水了。
别说教皇了,就算是红衣大主教,面前放着一个明晃晃的泥水塘,他会主动去踩吗?
还怕脏了意大利纯手工皮鞋呢!
“我们要怎么去挪威?”贾思敏退开尤莲的怀抱,轻盈地从一旁的大理石平台跳到了地面,“航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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