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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夫人_墨非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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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妃。”
“是,小姐。”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话,随后便出了屋子。
“夫人,那可是你姐姐,只是来翻了下你的屋子而已。”
苏西洛凉凉的说道。
宁白笙翻了他一眼,道:“你可曾听过我唤她姐姐?”
“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苏西洛感慨,宁白笙回道:“所以,我才替王爷你打发了那些女子。”
“可是为夫发现,那些女人加起来也不如夫人你厉害。”
宁白笙白了他一眼,“谢谢夸奖。”
想到白宴刚才说的事情,宁白笙蹙了蹙眉,突然问道:“王爷,你我都是生意人,但我还是想问一句,你关心南陵吗?”
看她这么郑重,苏西洛眼神微变,却笑意不减的问道:“本王身为南陵的王爷,当然关心南陵,不知夫人问之何意?”
宁白笙停顿了小会,才开口说道:“那封信,我已经知晓里面的内容了。”
“看来非同小可吧!”苏西洛叹了口气,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第四十八章 有依靠的感觉很好
当初白宴抢了一株血莲,是苏西洛的,凝香阁后来也截了她一封信,她用血莲换得那封重要的信,同时也知道了苏西洛的身份。
译出这封信的内容是当时的交换条件,如今也算是履行诺言。
宁白笙想了想,道:“这封信的内容若公开,恐怕会有人死,你先看看吧!”
从袖里拿出一个信封,上面没有任何署名。
苏西洛撇了她一眼,接了过来,抽出信纸,随着眼珠子转动,脸色越来越难看。
仿佛蒙上了一层黑漆漆的墨,阴沉不定。
‘啪’的一声,苏西洛放下手中的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看来他真的不想活了。”
“你想怎么做?”
叹息一声,宁白笙知道苏西洛不会不管不顾的,看他如此神情似乎才对得起上一辈的威名。
苏西洛看着她,柔柔的说了句,谢谢!让宁白笙有些奇怪。
“白笙,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宁白笙心中一动,不为他的说法,只为他那么自然的叫出她的名字。
“王爷,还是那句话,南陵不是某个人的,是大家的天下,所有人都有义务保护它。”
“哈哈哈哈……”苏西洛大笑,“好一个,南陵不是某个人的,是大家的天下。”
“夫人,你可知这句话有多大的威力?”
宁白笙抬眸望着他,道:“我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
“当然,王爷你可以继续装疯卖傻下去,我就当不知道昨晚某人的表现了。”
宁白笙边说边直直的盯着他。
成亲已有月余,她不想总是防备着彼此过日子,有些话该说明白的还是要说清楚。
“夫人是觉得,你不见了为夫该表现得很淡定吗?”
苏西洛微微一笑,宁白笙看着他眼底的淡然,心一点一点的沉寂。
“王爷恐怕还有事要忙,我先就告退了。”
起身走人。
苏西洛一个人躺在软榻上,偏厅里,窗户大开,丝丝凉风吹进来,乱了他的墨发,冷了他的心海。
“西洛,你这又是何必呢?”
苏西洛侧着身子,回道:“你明知道我的处境,又何必连累他人?”
看不清他的神情,苏景昱悠悠的说道:“你以为她还能置身事外吗?”
“我以为这么久了……”苏景昱连连叹息,道:“这么对她,你当真放心得下?”
“出去。”
苏景昱转身离开,来到花厅时,却发现宁白笙俏生生的站在路中央,素手交叠在身前,衣摆翻飞,浅笑嫣然。
似乎是在等他。
“王妃可是在等人?”
苏景昱缓缓走来,看着眼前的女子,心生怜惜。
昨天经历过那样的事,今日又笑盈盈的站在这里,恐怕也是有故事之人,可遍寻踪迹也不曾得到关于她的只字片语。
“七皇子来访,白笙作为主人总该相迎以示礼数才对。”
说完,做了个请的动作。
苏景昱微微一笑,道:“王妃请。”
花园的花开得正好,两人在凉亭里坐下来,皆望向外面,却似乎各有心事。
许久,宁白笙主动开口,“七皇子和我家王爷很熟?”
“这你要问你家王爷才是。”
苏景昱轻笑,带着自嘲的意味。
宁白笙眉头轻蹙,“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吗?”
“什么?”苏景昱不解的看着她。
“不相信任何人。”
宁白笙话一出口,两人皆沉默了下来,许久,宁白笙才起身,道:“耽误七皇子时间了,白笙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苏景昱淡淡的点头,望着远去的身影久久不语。
半晌,才说道:“她,是在关心你,你感觉不到吗?”
从凉亭的另一侧走上来一道身影,正在苏西洛,没有了往日的嘻笑,神色严肃,墨发微微束起,星光璀璨的眼眸里蕴着些许凌厉。
“先看看这个。”
将那封信交到苏景昱的手上,苏景昱狐疑的看着他,随即接了过来。
半晌,他将之递回,道:“我现在就去告诉父皇。”
苏西洛拦住他,“让你看不是让你去告密的,再说单凭一封信能说明什么?”
“你说得出这封信的来历还是说得出这封信里所指的他是谁。”
“可是……”苏景昱眼神四顾,心有不甘却无法反驳。
“我告诉你这件事,是希望你能沉住气,注意一下他,等待合适的机会。”
苏景昱看着他,道:“我知道了,只是你真的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
“苏景奇越来越过分了,竟然敢直接派人来王府,你这王妃若不动手,我也想教训教训那个女人了。”
苏景昱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就把刚才的事情抛到一边去了,这会又在为苏西洛打抱不平。
苏西洛侧着脸,笑了笑,可看在苏景昱的眼里却觉得全身发寒。
是夜,两道身影快速飞掠在上京的上空,在暗月的映照下,如同两只精灵般,飞速起落,随后在一座高大的府邸前停顿了一下,随后高高跃下,溶入黑暗中。
一大早,宁白笙听到消息时,露出浅浅的笑意。
可当白泥将事情说完时,她第一次露出一丝轻笑。
她是让白泥将宁如霜绑去扔到奇王府大门口,谁想,白泥来报,说今天的传言是这样的,有人看到苏景奇和宁如霜相拥着睡在自家大门口,被一大早起身开门的家丁看到,捡了回去。
为什么说是捡呢?据说是因为两人怎么叫都不醒。
连皇上都惊动了,让太子主持彻查此事,到底是何人所为,太子已领旨去了奇王府。
“什么事这么开心?”
苏西洛浅浅的笑意留在话语间,宁白笙回头,示意白泥先下去,这才起身将他扶过来,道:“谢谢王爷。”
苏西洛没有否认,问道:“就这么点事也值得你这么喜形于色?”
在他的认知里,宁白笙不是一个容易被感动的人,她太过坚强,就像退婚,就像赐婚给一个病秧子,就像被人绑去,就像,太多太多了……
宁白笙浅笑,“怎么不能,我突然发现收到意外的惊喜,原来也会这么开心。”
“仅仅是这样吗?”苏西洛脸色平静,看不出表情。
宁白笙看了他一眼,道:“当然不是,还有一点,有人给你依靠的感觉,很好。”
从始至终,她脸上的笑意挡都挡不住,苏西洛似乎也被感染了,起身走到她面前,轻轻揽过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宁白笙一愣,却未拒绝。
两人站在窗口,就这样望着窗外,脸上露出同样的笑意。
身后不远处,李嬷嬷抿嘴偷笑,摆了摆手示意白泥跟着自己,两人悄悄的退了出去。
自从那日两人亲密依偎之后,宁白笙觉得他们的心似乎近了些,一起用饭,一起聊天。
甚至她有时候易容去谈生意,他也会跟去凑热闹,而凝香阁里,她也成了常客,只是不在那么光明正大。
清晨,她晨练跑步时,他也会躺在软榻上轻咳几声,笑吟吟的看着……
苏西洛偶尔也会陪着她去做几件衣裳,打几幅首饰,上京的街道上经常可以看到他们相携的身影。
据说奇王和奇王妃清晨在自家门口睡着的这件事,已告一段落,市井中传了传见没人理会,也就当成了假的,无人去理会。
而宫里那位,说是奇王自己请皇上收回旨意,只说自己会处理这件事,皇上将之训了一顿,便也依他所言收了回旨意。
听到这些事的时候,宁白笙和苏西洛皆是开怀大笑,此后数月皆是一片平静。
无论是府上,还是宫里,就连整个南陵都是一片的欣欣向荣。
似乎预示着暴风雨前的平静即将来临……
这天,连着下了数天的连阴雨终于停歇,晨光初现,终于有了暖意。
推开窗户,宁白笙紧了紧身上的衣衫,一股凉意袭上心口,她轻咳了两声,李嬷嬷的声音如影随行般响起,“王妃,都说了不要刚起来就开窗户,冷气进了身体可怎么了得,你不知道女儿家最怕着凉吗?”
边说边伸手啪的一声关紧窗户,宁白笙无奈摇头。
“王妃,不是我唠叨,都这么久了,您和王爷怎么还是分房住啊,您是不知道这府里府外都说成什么样了……”
自从上次看到自家主子和王爷依偎在一起,李嬷嬷以为两人就算合心了,谁想她左等右等,这都数月了,两人竟然还是分房而居,偏偏平日里又一幅十分恩爱的作派,这可把李嬷嬷急得呀!
所以就经常唠叨,宁白笙早就听习惯了,解释了一次也就懒得再说了。
你说这上京谁不知道西郡王不能那啥,你还要同房,真是……
“嬷嬷,已经年关了,让人去给白宴他们做几身新衣裳,还有准备酒菜,他们今年恐怕会来府上过年。”
宁白笙望着镜中忙碌的身影,淡淡的说道。
李嬷嬷从镜中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回道:“奴婢早就准备好了,王妃您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事吧!”
“……”
得,又说错话了。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李嬷嬷放好最后一缕秀发,让旁边的丫环帮她戴珠钗,这才出去,不一会儿她又回返,道:“王妃,宫里传话让王爷带您参加今晚的年终宴会。”
第四十九章 苏西洛病中
年终宴会,是南陵每到年关,宫里举行的特殊宴会,自从苏西洛继任西郡王称号,例年从未参加过。
而宁白笙,更是连宁国候府的晚宴都未出席过,更何况宫廷里的年会。
她先是一愣,随后起身问道:“王爷起了吗?”
李嬷嬷连连摇头,宁白笙紧了紧眉头,拉了件披风就向外走去。
曲径通幽处,弯弯曲曲的小路径自拐向尽头,这里的西院,苏西洛住的院落,她没来几次,所以并不熟悉。
挥退了李嬷嬷等人,她缓缓的走在院子里,由于地处南方,所以并没有多冷,院子里的花树上还挂着零星的小花,随风摆动,似乎随时会跟着风儿一起飘走。
更多的是一些绿油油的植物,原谅她从来不关心这些东西,所以没认出来是什么树,只是觉得绿绿的很清新。
还未跨进内室,就听到一连串的咳嗽声,她心头一紧,连忙向里间走去。
“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还未走近就听到苏西洛的声音,沙哑的、艰难的开口。
说完又开始不停的咳嗽。
宁白笙再也顾不得什么,掀起帘子向里屋走去。
一道屏风隔着两个世界。
外面虽清冷却让人心旷神怡,可里间,却一片狼籍。
床榻上,苏西洛脸色苍白的半倚在床柱上,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血迹,见到她神情一怔,似无意的抹了下唇角。
“你怎么来了?”
宁白笙掀下披风,挂在旁边,整个屋子里没有一个侍候的人,床边上,水壶、杯子、盆子、清水乱成一团,随意的扔在床下,玉色的锦被上星星点点,尽是血花。
想起刚才院子里晾着的那些被单,宁白笙眼眶微热,垂眸将东西都一一收起,轻声道:“乱成这样,怎么也不让人来收拾下。”
苏西洛叹息一声,答所非问,道:“还是让你看到了。”
“看到怎么了,从要嫁给你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你是一个病秧子不是吗?”
宁白笙一边收拾一边说道:“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吗?你还是坐着轿子进来的,我那时候就在想,这人的身体要弱到什么地步。”
“如今看来,也还好。”
这是她最后的总结,苏西洛的眼神一下子变得亮了许多,轻声道:“阿笙,别忙了。”
其实他想说,反正等下还是会乱的,不过到嘴的话却没有说出口。
宁白笙没有理他,收拾好东西后,起身打开窗户,一阵风吹进来,苏西洛咳得更厉害了,不过她还是没有关上窗子。
让人将所有的东西都换了一遍,这才扶着苏西洛躺下来,望着他的眼神,她想了想,在床边的坐下,苏西洛微微挪了挪头,枕在她的腿上,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
有一瞬间的心慌掠过心头,宁白笙避开他的眼神,道:“你这幅样子,怎么也不告诉我?”
“告诉你只会让你担心罢了。”苏西洛微笑,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宁白笙以为他这是快死的模样。
于是她反问道:“难道你不告诉我,我就不会担心了吗?”
“阿笙……”苏西洛轻笑,“你这是在和我闹脾气吗?”
宁白笙突然感觉有些心悸,想也没想就站了起来,“我只是怕你死得太早,不想守寡罢了。”
“哼!”
一声闷哼传来,宁白笙回头,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起得太急,苏西洛本来枕在她腿上的头被甩到了床柱上,连忙坐了下来,将他的头扶好,问道:“你没事吧?”
苏西洛没有说话,趁机翻了个身,双手怀在她的腰间,头深深的埋在她的腹部,含糊不清的说道:“真好。”
见他孩子气的动作,宁白笙无奈的摇了摇头,手插进他的发间,慢慢的梳理。
不知何时,她已经养成了这个习惯,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帮他梳理头发,因为他的头发长得太快,也掉得太多了。
两人就这样一坐就是半晌,直到李嬷嬷悄悄进来,宁白笙才打了个手势,让她有事出去说。
宁白笙慢慢的将他的手松开,扶着他躺好,这才轻手轻脚的走出去。
“王妃,时辰差不多了,你看宫里那边怎么办?”
李嬷嬷蹙着眉,问道。
宁白笙看了一眼内室,回身道:“你去准备准备,我去。”
“王妃……”
“嬷嬷不必多说,去准备吧!”
李嬷嬷不甘心,可看到她的表情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叹了口气,刚准备离开,就听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
“我陪你一起去。”
宁白笙转身,就看到苏西洛捂着胸口,靠在门框上,脸色惨白却满脸笑意。
眼眸似水,波澜不惊,平静下带着浓浓的执着。
“嬷嬷,你去准备吧!”
“是。”
李嬷嬷欢欢喜喜的下去了,宁白笙却瞪了他一眼,道:“怎么下来了?”
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苏西洛也没有逞强,靠在她身上,慢慢向里走去。
“既然有人将我提名,那就说明有好戏看,我若不去,他们得多无趣。”
“就你这样?”
宁白笙白了他一眼,这幅模样还想看戏,她看倒像个演戏的。
“阿笙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他们如意的。”
拍了拍她的手,道:“你先回去准备,我稍后就来。”
宁白笙蹙眉不放心的看着他,苏西洛示意她放心,宁白笙这才出去。
回头望着寂静的院落,宁白笙咬了咬牙,做了一个决定。
随意的吃了些东西,宁白笙等在正厅,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消逝,直到申时,才听到一点动静。
回首望去,他,一袭月白长衫着身,以玉挽发,淡淡的笑意像刻在脸上般,纯净自然,那张脸在午后的阳光下,没有丝毫红晕只显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却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配合他颀长纤细的身材,让人望之便沉醉其中。
随着他的步伐在台阶上层层递进,他与她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她甚至能看到他如水般清明的眸子里蕴着的笑意和那抹浅淡的柔和。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如此正式的穿着,以前的他从来不挽发。
腰间系着同色的腰带,不知为何,她突然有一种错觉,垂首往自己的身上望了一眼。
随即一惊,有些无语。
“夫人可还满意?”
带着浓浓笑意的声音传来,苏西洛已经居高临下的站在她的面前,伸出手,宁白笙抬眸。
第一次见他,就觉得这双手不应是男子的手,葱白柔荑,玉指纤纤,肤如凝脂,怎么看这都是形容女子的手,而非他。
偏偏,宁白笙回过神来,道:“丑死了。”
说着还拉了拉自己的腰带。
“放心,本王不嫌弃你。”
说着就拉起宁白笙的手大笑着离去。
申时天色还早,但通往皇宫的那条大道上却车马如龙,坐在宽敞的马车里,宁白笙总觉得有些奇怪。
看了看,又瞧了瞧,这人哪里像刚才那幅快死的模样,难道是装的?
“阿笙,想看为夫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不收费的。”
宁白笙无语,这人学习能力真强,自己只不过无意中说过一次,再看就收费,他就学会了,而且乐此不疲的使用,更过分的是总是用在她的身上。
“你真的没事了吗?”
苏西洛睁开眼睛,笑眯眯的说道:“怎么?对你家夫君我这么没信心?”
“我是怕等下要我背你回来。”
宁白笙冷哼一声,道:“怕你给我丢人。”
“哈哈哈哈……”
马车里传来大笑声,一直侍候在外面的白宴和车夫相视一眼,眼里皆有喜意。
来到宫外,所有的人都下了马车,一个一个的经过检核才放行,宁白笙刚准备下去,就见外面一个宫人在前方引路,将马车迎了进去。
外面传来很多不解的声音。
“这是谁呀?马车竟然可以进宫。”
“嘘,小声点,这是西郡王爷的车驾。”
“啊,原来是他呀,不过他怎么进宫了?”
“……”
声音渐渐小了下来,直至听不到,宁白笙收回心神,道:“看来上京有名的花花公子也不是谁都认识嘛!”
“觉得很开心?”
苏西洛一直闭着眼睛,似乎很累的样子,宁白笙有些担心,但还是说道:“我以为你的花名人人皆知呢!”
“你以为为夫不想他们知道的事情能传出来?”
淡淡的语气却充满了浓浓的霸气。
这还是宁白笙第一次听他用这种口气说话,有些不习惯,反驳道:“吹牛吧你!”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白泥的声音传来,“王妃,招待女眷的地方到了。”
苏西洛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道:“去吧,小心点。”
“你也是。”宁白笙站起身,回望了他一眼,淡淡的提醒带着深刻的关心。
在她即将掀开帘子的那一刻,突然感觉身子一重,转眼便倒在一个柔软的怀里。
苏西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阿笙,学会保护自己,相信我。”
他拥着她柔软的身子,突然不想松开,宁白笙挣扎了一下,却收到他的抗议,“阿笙,别动,让我再抱一下。”
他的声音充满了乞求,宁白笙不知道他今晚要遇到什么事,以至于情绪如此外露,却依然随了他的心意。
“好。”
第五十章 年终宴会
十六年间,宁白笙三次进宫都集中在这一年,下了马车,早有人引路来到琼华殿,这里是接待女子的地方。
整个大殿甚是宏伟,能同时容纳上百人畅饮。
还未进门,就听到里面的喧闹声,白泥跟随在左右,神色有些不自然。
宁白笙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别紧张,一切就像在府上就好。”
白泥点了点头,垂眸跟着宁白笙向里面走去。
刚一进门,就有人唤她,“妹妹,你来了。”
许久不见,宁如霜依然明艳动人,一身王妃服饰衬着她高挑的身材,多了份高贵,少了份随意。
她面如桃李,红唇轻启,语如细珠,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说着就来拉宁白笙的手,白泥在旁边一拦,刚好挡住她的手。
“王妃,那边有空位,我引您过去坐吧!”
眼看着很多人向这边望来,白泥连忙开口。
宁如霜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神色有些尴尬,这时,旁边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哟,这是谁呀,竟然敢落奇王妃的面子。”
人群分开,一个全身金灿灿的女子走了过来,之所以说她是女子,是因为她的声音,如果忽略这一点,那只能看到一团金子在闪烁。
宁白笙揉了揉眉头,待她站定,才抬头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身明晃晃的头饰,全是黄金打造而成,插满了整个头顶,如一只金灿灿的孔雀立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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