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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夫人_墨非烟-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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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白当然明白,所以他的脸色就没刚才那么美好了。
  “谢小姐夸奖。”
  宁白笙径自登上一座酒楼,立刻有小二迎上来,一见两人皆气度不凡,连忙将他们引上了雅间。
  “请问二位客官来点什么?”
  宁白笙看也没看旁边的菜牌,说道:“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都各上一份。”
  “好嘞。”小二为他们添了一壶好茶,点头哈腰的,眼睛都快挤到一起去了,乐颠乐颠的跑了出去。
  宁白笙看得有些好笑,轻笑出声。
  “小姐觉得很好笑?”
  宁白笙撇了他一眼,道:“是啊,很久没有点过这么贵的菜了。”
  “王爷不带你出来?”
  东方白疑惑的看向她,似乎有些不相信。
  “那倒不是。”宁白笙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嘴,说道:“我只是觉得出来吃太浪费。”
  “浪费?粮食还是浪费银子?”


第三十八章 酒楼相遇

  酒楼的雅阁里突然传出大笑声,引来旁边人的不满。
  “这谁呀,这么嚣张……”
  “就是就是,笑得这么大声,是生了儿子吗?”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冷哼着说道。
  旁边有人把话接过来,“也可能人家是生了女儿,所以开心呢!”
  “你找死是不是啊?”
  楼下一片大乱,雅间里,东方白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宁白笙则很淡定的坐在那里,浅斟轻饮。
  “你笑够了没有?”
  “咳咳,还没……”
  ‘嗖’的一声,宁白笙手中的茶杯脱手而出,向他脸上飞去。
  东方白咦了一声,笑眯眯的将茶杯接住,又推了回去,道:“别那么小气嘛,实在是太好笑了,我才笑的,咳咳……”
  宁白笙脸色一沉,不服气的哼道:“爱钱怎么了?这世上谁人不爱钱,真是的。”
  “是是是,小姐说得没错,世人皆爱钱,只是我没想到,堂堂西郡王妃,不愿在外吃饭的原因竟然是为了省钱,哈哈哈……”
  东方白先是道歉,随后说着说着,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时,小二来敲门,开始上菜。
  “菜来喽……”
  小二一招呼,后面走来几名女子,身穿统一的服饰,手里皆托着一个盘子,一个接一个的放下来,这才退了出去。
  “两位贵客请慢用,有事就招呼小的。”
  他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弯腰退了出去,临走时还将雅间的门带上。
  东方白挑了一根菜,往嘴里一丢,道:“试试,这里的东西很有好吃的。”
  宁白笙也不客气,拿起筷子便开动了,然后整个过程,都是东方白在说话,她埋头苦吃。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忽然窗户从外面推开,窗台上坐着一个男子,一条腿伸进来,一晃一晃的,眼睛看向宁白笙。
  “这位小姐,不知在下能否进来?”
  宁白笙偏头望去,心中一凛,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说,你是谁呀?”
  东方白歪着脖子看他,正眼也没给一个。
  “在下莫白,看到故人便进来打声招呼,这位兄台不会介意吧?”
  莫非言一跃而下,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径直走了过来,他似乎是回答东方白的话,可眼睛却一直看着宁白笙。
  “我若介意,你就会离开吗?”
  东方白伸出一条腿,搭在另一张椅子上,笑吟吟的看着他。
  “那是当然,主人不欢迎,在下也不是不识实务,那就打扰了。”
  东方白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愣了一下,刚准备客气两句。
  谁想,他下一句话,却让他脸色一变。
  “不过,这位小姐却要跟我走。”
  莫非言说着,就向宁白笙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你想得美。”
  东方白一脚踢出,强劲的风声传来,莫非言身子往后一退,避开来,整个人旋身转到东方白的身后,伸手便是一指。
  东方白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绕过,同时身子后仰,右腿上踢,迎上他那一指。
  ‘碰’的一声,看似不经意的碰撞,却发出极大的响动。
  两人身形分开,皆退了两步。
  莫非言眼睛一眯,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如一把利剑出鞘,绝世锋利。
  他站在那里,衣袂翩飞,身后的珠帘微微闪动,一股异样的气氛在屋里传开。
  而东方白也收起了那幅无所谓的表情,变得极其严肃,一手在前一手背负身后,侧身站在那里,静静的望着对方。
  宁白笙坐在那里,纹丝未动,她看了看左边的莫非言,又看了看右边的东方白,身后是一道屏风。
  她想了想,起身问道:“那个,要不要我给你们让地方,这里也太小了,似乎不够你们施展吧?”
  边说她边退到屏风边上,乐呵呵的坐在那里的软榻上,好奇的看着他们。
  “你这女人能不能有点爱心,我这是在救你。”
  东方白没好气的瞪着她。
  宁白笙撇嘴,无语的看着他,睁眼说瞎话,“明明是你们想打架,关我什么事。”
  另一边,莫非言蹙眉看着她,身上的气势渐弱,从容坐了下来。
  东方白见此,也觉得没意思,显然这人宁白笙是认识的,不然也不会这么淡定了。
  他耸了耸肩,道:“我说莫兄弟,江湖上什么时候有你这号人物,兄弟我怎么不知道?”
  他说得极为客气,可遇到的人却不知道客气为何物。
  所以,那边根本没回应。
  宁白笙见他们不打了,拍了拍手,喊道:“小二,上菜。”
  “马上来。”
  小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宁白笙一愣,看向他们,问道:“他一直在这里吗?”
  东方白鄙视她,“你傻呀,你在人家地盘上打架了,不看紧一点,你跑了谁赔他钱啊!”
  宁白笙撇嘴,“哦,他看得一定是你们,我又没打架。”
  “……”
  不一会儿,极有眼色的小二很快就把饭菜布好,随后指着桌上多出的一盘菜,解释道:“这一份是我们东家送的,几位贵客请慢用。”
  说完就溜了,速度其快。
  宁白笙偏头看他,随手将一颗花生丢进嘴里,道:“跑得好快啊!”
  “哦,对了,你们打累了,赶紧吃,不要客气。”
  莫非言显然没有动筷子的意思,又恢复了那个冷冰冰的死人脸,宁白笙假意叹了口气,道:“莫兄,你这样,谁还吃得下去饭啊?”
  莫非言一愣,随后看了一眼东方白,拿起筷子,身上的气势渐渐收敛。
  直到这时,宁白笙才问道:“东方公子找我不知有何事?”
  “都说了是偶遇,哪有什么事?”
  东方白为自己倒了杯酒,以眼神询问宁白笙,宁白笙摇头,他又看向莫非言,“莫兄,喝酒吗?”
  “请。”
  莫非言举杯相请,东方白为他倒了杯酒,感叹道:“真是不容易啊,莫兄终于舍得看我一眼了。”
  宁白笙被他的表情逗笑了,起身为他们重新介绍。
  “这位是东方白,这位是莫……白。”
  “咦?我说你们两个还挺有缘的,这名字怎么都有一个白?”
  直到这时,宁白笙才发现这件事,好奇的问道。
  “你的名字也有一个白。”
  莫非言举杯一饮而尽,说道。
  宁白笙:“……”
  东方白则哈哈大笑,举杯示意,“来来来,我们当干此杯,这是多大的缘分啊!”
  几人重新坐下来,神情都放松了许多,莫非言几乎不开口,宁白笙只好自己说话了。
  “听闻太子又派了奇王去北陵,你们知道北陵到底出了什么事吗?”
  东方白眼睛微眯,笑着说道:“说起这件事,小姐应该比我们更清楚才是。”
  “西郡王不是身在边关吗?”
  宁白笙微微摇头,叹道:“实不相瞒,早在几日前,我就没有再收到王爷的消息。”
  东方白眼神闪烁,如玉的脸上微微露出诧异,问道:“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不知道。”
  东方白似乎考虑了一下,说道:“那个,我也是听说与北陵交界处,似乎死了多名守将。”
  他没有再说下去,宁白笙秀眉轻蹙,心绪突然有些不稳。
  “江湖上出了个叫‘夜’的组织,他们最近在那一代活动。”
  一直没有开口的莫非言说道,随后又饮了一杯酒。
  他没有用也许,似乎,用的是肯定句,连东方白都疑惑的看向他。
  “莫兄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莫非你就是……”
  莫非言抬头,淡淡的撇了他一眼,道:“你想多了。”
  宁白笙当然知道,莫非言有他的消息来源,当下也没有多问,心里有些着急,听他话里的意思,这些人似乎是突然出现的。
  这次北陵那边的事情一定与他们有关,只是如今联系不到苏西洛,消息也没法传出去。
  她没有再细问,毕竟还有东方白这个人在这里。
  她越发觉得这整件事,从北陵使者提出要她这个人时,一切都进入了别人布的局中……
  如今再想细究,恐怕很难。
  她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苏西洛一定遇到危险了,而且苏景奇走得这么急切,一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几人又聊了些闲话,大多都是东方白和宁白笙在说,莫非言在听。
  不多时,白宴找到这里,在看到莫非言的时候,横眉以对,差点拔剑相向。
  “白宴,不得无礼。”
  白宴都快急红眼了,闻言冷哼一声扭头就走了。
  “小姐,我先回去了。”
  东方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好半晌才赞叹道:“好有个性的丫头,好有气魄的侠女,佩服佩服。”
  “你要佩服的人已经走远了。”
  宁白笙无语的看着他。
  东言白又转身看向莫非言,道:“我说莫兄,你是怎么惹上那丫头的,你将来麻烦了,本公子看人很准的,那一定是一个很记仇的丫头。”
  “我说东方公子,你好好的采花贼不做,什么时候改行去算卦了?”
  东方白激动的站了起来,怒道。
  “谁是采花贼,再敢诋毁本公子的名声,本公子跟你没完。”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莫非言凉凉的开口,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手起杯落,杯子里的酒水一滴不剩的进了他的肚子,看起来格外的潇洒。
  “你们慢慢吵吧,本妃还有事,就先走了。”
  “小二,结账。”
  小二早已恭候多时,贱笑着走进来,宁白笙向后一指,东方白傻傻的站在那里,而莫非言早已不知去向。


第三十九章 人心是最善变的

  南陵上京由于地处南方,一到夏天就非常热,出门的人也很少了。
  尤其是那些达官贵族几乎都躲到了别院,于是上京城内的人反倒少了许多。
  竖日一早,就收到一封请帖,让宁白笙有些头疼。
  五月大比,是南陵上京每年都会举行的活动,旨在贵人当中选择,凡年满十四周岁,不过二十周岁的均可参加。
  往年因为宁白笙从来不在人前出现,宁国候府的当家花氏也故意冷落她,所以从未参加过。
  可如今,她已经贵为王妃,却有些推脱不过。
  见她抚额,白泥在一旁偷笑,道:“小姐可是担心什么?”
  宁白笙抬头,没好气的说道:“就知道兴灾乐祸,不去了。”
  她望着请帖上的名字,默默无语。
  “太子妃诚邀……”
  白宴在旁,一个字一个字的指给她看。
  “小姐,谁也没规定你就要会什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的,怕什么?”
  宁白笙瞪她,假装生怒,说道:“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家小姐什么都不会是吧?”
  李嬷嬷正在和其他侍女挑选宁白笙要穿的衣服和佩饰,闻言转过头看着她们,说道:“王妃切莫着急,奴婢已经派人去打听今年的题目了。”
  “好啊好啊,还是嬷嬷厉害。”
  白宴难得的夸了李嬷嬷一句,李嬷嬷闻言老脸上挂着深深的笑意,转过头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挥退了众人,宁白笙正准备休息一下,外面传来敲门声。
  “进来。”
  阿九急匆匆的赶来,不等她开口,说道:“小姐,出大事了。”
  宁白笙眼神微变,示意他坐下慢慢说。
  “小姐,皇上恐怕出大事了。”
  昨日,宁白笙得知边界有变,联系不到苏西洛时,她便想知道太子的打算,可皇宫不是谁都能随意进出的,莲贵妃那里都没有消息,她只好死马当成活马医,让阿九去找一位老太医。
  据那位太医说,自从皇上出事之后他们都不曾去侍候,只有一位胡太医知晓具体的情况,然而他却一直住在宫里。
  最后在阿九的威胁之下,他才说出一个猜测,一直以来皇上的身体都是众太医一起商量着调理的,所以皇上的状况他很清楚。
  若说需要静养是很有可能的,可这突然病重,又不召其他太医,以这位太医猜测,除非皇上说不了话,否则他是不会相信任何一个人的。
  “小姐,还有一件事,皇上病倒的第二日,一个太医告老还乡,属下已经让人去查了,如今还没消息。”
  阿九神色严肃,宁白笙却心中了然,这件事一目了然,是太子下的手。
  宁白笙叹了口气,说道:“阿九,那边有消息再告诉我。”
  “是,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他刚才进来时,就听白宴说起宁白笙一夜未睡的事情,本不想打扰她,奈何事情紧急。
  宁白笙秀眉轻蹙,清秀的脸上染上一层迷雾,她想了想,突然问道:“阿九,你能进宫吗?”
  她问得很慢,阿九先愣了一下,随后苦笑着摇头。
  宁白笙心中暗自叹息。
  “小姐,我虽不能,可以找木凌问一下,或许他可以。”
  对于阿九他们,宁白笙是很信任的,木凌的存在,她也告诉了他们,这样方便在有事的时候,知道彼此的存在,省得闹出自己人打自己人的笑话。
  少时,木凌出现,一脸骚包的表情,不耐烦的问道:“我说你这女人一天到晚事真多,本公子才刚进了美人怀抱,就被你喊出来,下次再这样,本公子可不侍候了。”
  “师兄,你看西洛走后,就剩我一个孤家寡人还要应付一群牛鬼蛇神,你也看得下去,那好吧,你走吧!”
  宁白笙眨了眨眼,一边叹气一边说道:“等王爷回来,我就说您太忙了才没照顾到府上,不会说您忙得抱美人的。”
  “好了好了,我就开个玩笑而已。”
  闻言,木凌立刻豪气的说道:“说吧,谁欺负你了,连我木凌的妹子都敢欺负,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宁白笙眼珠子转动着,说道:“他叫莫非言。”
  “谁?”木凌诧异的看着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宁白笙无辜的看着他,道:“他说他叫莫非言啊。”
  “什么,真是他呀,不去不去,坚决不去,你另请高明吧!”
  说着,他就要离开。
  “师兄,别急着走嘛!”
  宁白笙让阿九拦住他,缓步走来,道:“怎么?师兄打不过他吗?”
  木凌一听,急眼了,道:“谁说我打不过他?”他虽然说得理直气壮,看似很生气,实际上,宁白笙觉得他在心虚。
  她暗自叹息,看来这莫非言的名气真是不小呢,连木凌这样的高手都非常忌讳他。
  “我就说他肯定不是师兄的对手。”宁白笙笑眯眯的回道,随后话锋一转,“不过师兄,这次找你来不是让你去打他,而是另外有事相求。”
  木凌闻言,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从窗口退了回来,在她对面从容坐下,扫了一眼其他人,傲气冲天的说道:“既然不是打他,那我就放心了,那小子曾经败在我手上,想必也不想见我,我也不想让他颜面扫地,所以,这件事就我们几个知道就好。”
  白泥在旁偷笑,道:“木公子真有大侠风范。”
  “那是。”
  白宴在旁冷哼一声,木凌转过头去瞪她,却见她鼻孔朝天,根本没看自己,当下无趣的看向宁白笙。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找我?”
  显然他的心情很不好,说话的语气也冷硬了许多,宁白笙也不在意,说道:“白笙想请师兄入一趟皇宫,不知可否?”
  ‘刷’的一下,木凌整个人如风般退出去好几步,坐下的椅子也离位,他瞪大了眼睛,道:“我说弟妹啊,你这是想让我死啊!”
  宁白笙无语,我就是想让你进一次宫,你至于弄得像要你老命似的吗?
  “师兄误会了,有件事需要弄明白,阿九他们功夫不好,所以才想麻烦师兄你走一趟。”
  这下,木凌是彻底清醒了,连连摇头,重新坐下,语重心常的说道:“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永远不要去想。”
  他神情严肃,郑重其事的说道:“不要说一个我,就是十个我,也不敢说能从南陵皇宫里全身而退,这下,你明白了吗?”
  宁白笙蹙眉,不解的问道:“难道师兄的武功还不是这天下最好的一批吗?”
  她对于武功路数不太清楚,对一些顶尖的高手倒是听说过,在阿九他们的推崇中,她大概了解了木凌的实力。
  却没想到,他会对皇宫如此忌讳。
  看来,她以前是小瞧了这个皇室。
  “弟妹可知,我学武之人是为了什么?”
  宁白笙认真的想了想,回道:“强身健体,不让别人欺负。”
  这是她的初衷,然而白宴和阿九则捂着脸,不去看她,而白泥更是目瞪口呆,再看木凌,则是一幅活见鬼的样子。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过了半晌,木凌才重新开口,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问道:“我说弟妹,你该不是从哪个山坳里钻出来的吧?”
  宁白笙:“……”
  “不然怎么会一幅与世无争的模样,你才十几岁的姑娘啊,怎么一点抱负都没有,你夫君可是一个王爷,而且还手握重兵,我说你就从来没想过其他的吗?”
  木凌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
  宁白笙心绪平静,并没有什么影响,闻言便知道他想说什么了,若是别的女子,生在王候府,又嫁给王爷,还是有兵权的王爷,恐怕都会生出一些心思。
  说简单点,木凌是说她傻,或者说他不相信,她竟然没想过要做一国之母。
  “师兄,你这是在教我要有野心吗?”
  宁白笙百无禁忌,问道:“若是如此,师兄会怎么做?”
  她还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却不影响她的判断,此人在朝堂上肯定有一些影响。
  “弟妹想多了,我可没说什么,对了,我劝你不要打那里的主意。”
  木凌再一次解释,他找武功是好,可这天下还有比他厉害之人。
  “身在江湖,可很多人都是朝庭中人,否则你以为哪个皇上能容忍一群高手在自己的地盘上目无法纪,任意妄为?”
  “永远不要小看那些看似没有头脑之人,这世上最难猜测的就是人心,而正好,人心是最善变的。”
  “这个皇宫,只能进不能出,不知埋葬了多少绝世高手……”
  木凌说了三句话,最后以这句结束,飘然离去……
  而屋子里一片寂静,几人心思各异,好久都没人开口。
  “小姐,他是不是说得太悬乎了?”白宴这么多年在宁国候府无法无天,在上京也是自由自在,从来没有受过什么挫折,此刻才知道上京的可怕,心里有些打鼓。
  白泥插嘴,似乎斟酌了一下话语,说道:“我倒觉得他说得是真的,因为这么多年,从没听说皇宫什么时候丢过东西,或者说出过什么事。”
  直到这时,众人才开始回忆,同时心中一凛。


第四十章 祈连山遇袭

  众人离开后,宁白笙却睡不着了,本就一夜未睡,她的心情越发沉重了。
  同时有些好笑,历史上不知有多少起事故是起于皇宫,有多少宝物都在皇宫丢失。
  都是那些所谓的武林高手所为,可今天她却听到了另一种结论。
  在这个时空,武林也只是皇朝的一部分,学得一身艺,卖于帝王家,不只天下文人如此,武人也是如此。
  那些所谓的大侠、高手,说什么寂寞无敌,从此隐退江湖,都是骗人的,那些人尝尽世间绚烂,只会追求更高的理想,最后被招安于皇室,享受世间荣华富贵,毕竟在这个世上,最吸引人的永远都是财富和权势。
  木凌告诉她,据他所知,南陵皇室最少供奉了四位绝世高手,其中一位就与他不相上下,这还是明面上的,所以他不是不愿去,只是不想去送死,同时也告诫她不要再打这个主意。
  宁白笙觉得自己要重新估算所有人的底牌了,她以前的认识是错的。
  可能与她前世的记忆有关,总会以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做为依据,没想到知道的太多,有时候也是一种束缚,可能会影响判断,这次就是,她以为江湖就是江湖,却没想过有哪个皇帝会容忍一群随时能威胁到自己江山的人存在于世。
  “王妃,这是您要穿的衣服。”
  白泥手托叠好的衣衫走了进来,宁白笙斜倚在软榻上,正对着窗口假昧。
  闻言转过身看了一眼,道:“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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