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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暴吧!女汉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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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色也有几分不好,这笔账太子迟早要算到二爷头上。
“受伤在什么地方?快把做弹头的人叫来,我要问话。从中弹到现在过了多久?”我一连串的问道。
“似乎是腿上,具体时间我也说不出,路途比较远,我一路快马疾驰回来,急的连过了多久也记不得。这一个状况就把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二爷皱紧眉头,咬着后牙一拳砸在掌心。
“别说话了,让我进去看看。”我掀开帘子走进去,只见到忙得团团乱转的冷大夫,躺在木床上的陌生华服男人,以及坐在一边满脸暴怒即将爆发的十一皇子——
等等!二爷你没告诉我这个逗货也来了啊!
冷大夫抬起头来,他比当初更消瘦,满脸急色,浅灰色的袍子上满是灰尘,挽着袖子正在洗手准备处理伤口,看见我眼睛亮了亮。“你来了就好!步——”
我走过去一脚踹过去,这家伙是想让我暴露个彻底么!我怒骂:“你这孽徒,为师是怎么教你的!”
我这一脚踹的够狠,冷大夫满脸痛苦的弯下腰去,生生憋下去的‘步辞’也变成了‘不要啊’。十一皇子一脸狐疑与愤怒的看过来:“你是何人!”
冷大夫顺口接道:“这是……这是我师父,人称鬼面铁手,我几个月前三顾茅庐从山里请出来的,步……师父,你快来,太子殿下被火枪所伤。”
你确定是鬼面铁手……不是肥脸断指么?
“哼,少在这儿狐假虎威!此事莫不是浮世堂一手策划?你们又是投靠了哪位皇储!”皮帐透过外面草原强烈的阳光,营帐内一片朦胧的黄光。
我开口道:“莫不是十一殿下叫我们出手误伤太子殿下,好自己趁着这最好的时候夺权上位?怎么到了太子面前就不敢承认了。”十一脸色骤变,这话可不能乱说的,说不定太子早有此怀疑却不说出口,我回头看去,木床上躺着的浑身是血的太子则脸色未变,他长得极其正派,皱眉倒在那里脸色苍白却并不喊疼,低声说道:“杀了我也轮不到十一,高人莫要再从中挑拨,恳请高人救我一次,愿以重谢。”
我走上去,将手指浸泡在酒精中,十一皇子盯紧我那铁制的左手手指。我回头到太子身边找到伤口撕开裤腿,轻轻摸了摸子弹的位置,虽是中在大腿避开了器官,但那子弹似乎质地极软,卡在骨缝之中。若是两个月前,我不能保证自己是否能行,但如今工具入手,再加上有简制的止血钳,手术时间也能延长,应当是没问题的。
但我却不能这么说,我冷哼一声,走回去收起了摆开的柳叶刀。
十一皇子又惊又怒,太子却拦住了他,低声道:“没想到先生是女子,如此态度,莫不是我无救了?”
“若是我拼尽全力去做,约莫还是有可能救下来。”我背对他们说道,冷大夫面色不善走到我身边直扯我衣袖,我轻轻甩开他的手,继续道:“但我只是不想那么尽力,再说就算努力几个时辰,您要是活不下来,身边那位年轻的皇子说不定要拿我脑袋去喂狗。”
“这恐怕是推诿吧,高人未必不能救我,只是您想要更多吧。”太子沉声说道。
我被叫高人,心中一阵暗爽,却只轻笑了一声。
“高人恐怕要的也不是身外之物吧,就算这是浮世堂给我挖下的坑,如今我也不得不往下跳了,先生想要什么?”
“我要的你完全能给,只是心里不舒服罢了。”我回头说道:“而且是压抑所有的怒火与怀疑。我要你当这件事完全没发生,浮世堂依旧会继续合作下去,火枪也会改进而且依旧不会被废除。我可以保证做出改进,但前提是你不能伺机报复浮世堂,甚至弃如敝履。”
我昂起头来,身边冷大夫看我的眼神都带点崇拜,我满心骄傲。看吧,姐也是可以叱咤一方装神弄鬼被人拜服的。
“这恐怕不行。”已经失血到脸色有几分苍白的太子轻笑道。“我的心胸并没有这么宽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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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初见时,我一点都不觉得这货是真的傻了;先不说那不闹出点阴谋就对不起这复杂身份的背景;单说那张脸;那体格;就算在我们实习医院里被解剖了;也是一具让那些法医系的女人们忍不住上下其手的尸体。
这院里果然还是有人在意着;到了饭点总会有人送饭菜来。只是所有人完全把我当做死人,只送了一份饭量过来。管家那边也会捎来部分应季菜,不过看样子;也像是这大府大院的各处剩下的,这状况摆明是要我自己做饭了,而我这个除了会吃罐头吃泡面什么都不会做的人;最终还是用手腕粗的门闩当木棍;刚学着六小龄童耍完了棍子,我还没把那根粗棒棒往下砸去,摆出那泼猴的姿势,关守玄已经老老实实把饭摆在我面前了。
看着他一身道袍脏兮兮,咬着指甲可怜兮兮的抱着膝盖蹲在远处,看着我吃,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我那感觉简直就像是饭里拌了老干妈,吃的更爽了。斜眼看他咬着指甲,我心里冷笑:装,看你还能装几天!等你饿的大小便失禁了的时候,看你还会不会装傻子——
院子里的正屋是二爷住的,虽然破败而简陋,但床上还有两床褥子和一床还不错的锦被,衣柜里则装满了不知哪儿来的奇怪衣服,除了他身上的道服以外,竟还有郭靖装,和尚装,西门吹雪装以及东方不败装……别跟我说他过两天还会变成东方不败啊!
我一脚踏在他床沿,冷笑一下,抱走了所有的被褥,就留给他一个空荡荡的床板,抱进了自己的偏房里,厨房里则落满了灰,我推开了门,就觉得……这古代厨房长得真粗犷……
而在我抱着潮却软的锦被,或者薄薄木板隔壁主屋那里传来的阵阵喷嚏声,做了个关于我正式失业前的梦。我以前的职业也足够装逼到让听说的人翘起兰花指惊诧不已,甚至说如果只看职业名字,我也能穿越玩个三八处特工皇妃之类的,但实际上,我的学科到了这边一无所用。
我在国外当过两年兵,这也使得我的少女心变成了垫在鞋里吸脚汗的卫生巾。
说着当兵这种事,听起来很玄幻,实际上理由非常现实。我在国外读书,毕业之后直接在当地大医院实习,我实习了好几年也没能转正,而且自己工资也不高,眼见着就要供不起了,我却看到了阿富汗战争召军医的申请。
我既没有武装梦,也一点不懂打仗。但那条件太丰厚了,米国招不到军医,都已经下了狠心跪求军医了,上面招贴也说我们绝对没有任何生命危险,我就考虑考虑给家里联系准备了一下就去了。我学的也比较杂,去了竟然被召上了。不过当我到了那个伊斯兰国家最大的军事机场,发现几千士兵,包括我就俩军医的时候……我真他妈后悔了。这绝壁是个危险职业啊!
入军体检,基本培训我都是一丝不苟的一步步过来的,就连格斗技巧我也为了保命努力学了,我真没想到这么就要戎马生涯的开端,最后却落得一个给便秘的士兵塞肛栓的结果……
门诊处我对桌的那个四十多岁的叔,每次要出任务的时候都去蹲厕所,使得我不得不每次坐着直升机奔到百公里外的营地,一脸认真地摸着女上校的胸部,低声道:“您真的没有患上乳腺癌,您放心——”
这次穿越就发生在我服完兵役后,拿着那笔钱准备回北京找工作的时间段里。
再加上我学的是临床医学,到了古代在没有任何酮类胺类药物的情况下,根本只能当个外科救急的护工。
越想越悲痛,我辛辛苦苦给那些只吃肉不吃水果的米国士兵们照料了三年直肠,得到的巨款还没开始花就落得如此境地。越想我越苦逼,捂着小心肝心痛着痛着就昏睡过去了。
第二天我衣服穿的一团乱糟糟也不在意,反正现在老娘是个傻子,我的一切表情造型都贴切到了极点,随便再给我手里塞个瓢,我都能趴在大街上去抱那些华服贵公子的大腿求给个鸡腿。我这才刚打开了门,还没来得及去见见那不知睡得如何的二爷,就听见院门被推开的声音,几人走入院里的时候,我正叉着腿弓腰打了个大哈欠,丝毫没有用手挡挡放大数倍的鼻孔。
进门的中年男子一身管家打扮,看见我站在回廊上的哈欠,吓退了半步,一脸惊诧看向那崔嬷嬷。崔嬷嬷老脸上一脸悲怆:“老身都说她痴傻了您还不信。”
那管家弯了腰凑过来,我一脚踩在石墩上,昂着下巴看向他们,冷哼了两声。他开了口:“二夫人?您可还认得我?”
呵,既然这么问了,我不装装傻也就太不给他面子了。
“你是何人?”我一刻也闲不得,蹲在那石墩上问道。
“果真是……行动这么随意粗野,莫不真是她说的,是什么蛤蟆精?柳七虽然是个坏心眼的腌臜女人,但怎么也跟大夫人是同姓姐妹,平日里也是有礼有度的。”崔嬷嬷说着,管家看着我的模样笑了笑:“这咱们可都没定论,还是要带过去给大夫人瞧瞧,二夫人,您随咱走一遭吧。”
我浑不在意跳下石墩:“好啊,走啊——”
“崔嬷嬷叫人把她头发衣服给整整,本来脸就毁了,再这般样子,别吓到了大夫人。”管家笑容里似乎还有几分走着瞧的深意,崔嬷嬷得令来领我进到空旷破败的屋里头。没什么首饰她就拿了把梳妆台上的掉齿木梳随意给我梳顺了头发,眉目间虽都是对我的不屑,却仍老老实实的不弄疼我。就凭我这两天见的这几个下人的素质,也揣摩着这不是一般人家。
镜子中的我的新模样,实在是和我真实样貌相去甚远。
我原来一米七五,皮肤偏黑却健美。这柳七却身姿如弱柳扶风,个子娇小纤弱,肩窄腰细,腰板却挺得直直的。而我以前那张脸只能是勉强能看,堪堪算上不丑,柳七却生的有几分美貌,眉目之间甚至有几分撩人的艳容,不算是那低等的狐媚子,却是有几分娇软明艳的勾人。只可惜右额角一直延伸到右颧骨的伤疤显得有几分可怕,趁着那崔嬷嬷给我梳头整衣之时,我探头看了看——
这伤疤是极热的事物造成的烫伤,以我的经验看来,这是永久伤疤。恐怕我这辈子也玩不起那被山中医仙治好伤疤,然后惊艳众人睥睨天下的戏码了……我有几分可惜的咂咂嘴,我也想一身红衣绝世面容手持轩辕剑站在昆仑之巅在别人惊艳的目光之中挖鼻孔啊……
二爷一直没从屋里出来,那管家早已无视他的存在,我莫名有点替二爷可悲,却被崔嬷嬷推了一把朝门外走去。
我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去见见那个大夫人。这个故事的走向不外乎两种,一,主角是柳七之姐的大夫人,而我就是女配,一切都为了衬托她的宅斗能力与抢男人能力,明明自己老公是个渣男还毫无自觉的掐掉一个又一个想上位的杂鱼。这是一篇女强文。二,主角则是我,其实我才是那个将军的真爱,然后被大夫人迫害,痴傻惨然,而如今我就要逆袭的抢回男人,踢掉大夫人,成为一家之主——这是逆袭文。
其实我真的更喜欢第一种设定,就让我成为一个人人遗忘的人渣吧,就让那大夫人守着渣男吧。我只想离开这种大户人家,随便去个地方混吃混喝插科打诨收点保护费过日子。
一行人走过游廊拱门,终于到了一处庭院,我远远就瞥见一处白石凉亭伫立在假山边,亭子里打着松绿蛟纱帘,隐约一个女子坐在其中,身后几个青衣侍女垂手立着,她倚在石廊上,怀里拥了个青红双色石纹的抱枕,半睡半醒的垂头倚在枕上。崔嬷嬷地位不高,是管家领我上前去的,一个丫鬟打开帘子,我就看见了坐在里头的女子。
昏睡到头也点点垂下去,下巴抵在那软枕上。我本以为肯定是不是狂傲冷漠,烈焰红唇,也是讥笑讽刺,满目不屑,却真没想着看见一个跟这柳七有几分相似的女子,昏昏欲睡甚至有几分憨态。呃……这这这,我早就想好的台词一句都说不出来啊。
姑娘,我是山上下来的蛤蟆精,再次经历九九八十一难便能修成正果,你便放我出府罢——这明显氛围不对啊。
姐姐!柳七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只求姐姐看我如今容貌已毁,放我出府!——这明显傻逼极了啊。
咄,你这貌美小娘子,也不问爷爷我是谁,敢把我关在这深墙大院里,还不放我出去!——这明显是会被围殴的节奏啊
管家把我往那一放就走了,大夫人背后的侍女一副要吐我一脸浓硫酸的恶毒表情,就差把中指戳进我鼻孔里了,却强忍着老老实实站在原地。我一向不愿扰人清梦,只得蹲在白石桌边抬头看那大夫人容貌。她与我这柳七的样貌十分相似,年纪看来不过大了几岁,眉目间却少了几分明艳多了几分沉稳,秋香色夹袄配檀色裙衫,明丽又舒适,看起来只让人觉得暖心。
我还正看着,她挽着妇人髻的脑袋忽的一滑惊醒过来,双眸一睁就看见了蹲在地上抬头看她的我。
眼睛黑白分明,虽是夫人装扮,却如同少女般清亮。
“柳七,你!”她吓了一下,随即平静下来,抱着软枕看清我的动作,对我皱皱眉头:“你倒是来得快。”
我咧嘴笑一下,我不知她姓名称谓,也不知该接什么话,她对着我冷冷笑来,满目间的不耐漠然:“你倒是会装的快,前两日将军还未审问你在东门看见了什么,你就急急忙忙的装了傻。”
“我名曰步辞,这位貌美夫人叫我阿辞便是。”我傻笑道,心里却记下了东门一事。
“哼,果真府宅内出了些什么事,连你平日最不知进退的人都知道装傻,恐怕真的不是小事。”大夫人接过青瓷杯盏,细细抿了口茶。她言语投足之间,尽是大户人家女子的气度。“不过大事小事都罢了,我不会细查,你也烂在心里。
☆、第25章
我手脚一向利索;穿的又是薄薄软底的绣鞋,反倒利于我无声踩在墙头琉璃瓦上;园中乔木高大又枝繁叶茂;我身影也无人发现,就一路攀爬至那大夫人所在的院内。从墙上跳下;我轻轻躲在灌木丛后;却见着一个男人走入了凉亭。
“将军……”几名侍女福了福身子,大夫人也起了身。我微微偏偏头;看清了那将军的面容,身材高大,与二爷有几分相似;却又觉得有几分不同。看着年纪最起码大了六七岁;身着深蓝色蝠纹劲装;面上挂着一点笑意,眉间却是紧皱着,仿佛是烦事缠身却闷声扛着一般。
“柳钰,你怎么又在这儿睡了?”他坐在大夫人身边。
大夫人柳钰笑了起来:“你倒是今日回来的早,我这懒散样子被你瞧了去,可又要笑话我了。”她说话之间笑意盈盈,我却觉得两人之间称呼奇怪,哪有夫君称妻子全名的。
“朝内境况不大妙呢,虽这话不该与你说,但是的确是圣上有打压关家的意向……”将军揉了揉眉间。
“我正有事要与你说,柳七服毒却未死,如今痴傻,行为如同市井男子一般粗野,真是吓到我了。她从小同我一起长大,绝不可能做出那种行径,就算是装的,也不会如此夸张。”柳钰皱眉说道:“而且几日前,府内东门有可疑之人,柳七恰好路遇,我正要去问她此事,却没想到只是两天,她就服毒自杀未遂,这事蹊跷得很。”
“你认为是有人特意下毒谋害柳七,而柳七却未死?”将军皱起眉头来:“她做过那些事,我早巴不得她死了才干净,省的给你添堵。不过你是否好好问过,她也有可能是看见了什么,装傻呢。”
“守呈,我与她从小一处长大,虽有嫡庶之别,但毕竟是每日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她最注重样貌行姿,绝不可能那样的。不过也许是毁了脸,你又当面羞辱她后失心疯了也说不定。”柳钰说道。
关守呈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你同我说过柳七性子要强,按理不会自杀。若是服毒是被害的,那么能对她动手的也只有……”
“是了。”柳钰点头:“这件事我也不好插手,还是你再细查一些吧。”
我蹲麻了腿,听得仔细。每日关在那院内,我难从别人口中得到讯息,如今潜伏在这里,柳钰与将军关守呈的每句话,背后都包含了许多信息。
“之前你跟我说的计划……现在如何?你当真要借皇上之手,杀了二爷么?”柳钰低声道。我心里一惊。
“守玄傻了两年多,一直留着他的命。如今他曾支持的势力也削弱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解决掉他了。”关守呈偏了偏头说道,满面漠然。柳钰垂下头:“府内需要我提前布置好么?”
关守呈笑了,握住她的肩:“以你的聪慧,办事我自然放心。你虽不是名门出身,但我一直想娶一位女户家里的女子,就是像你这样独当一面,不必让我费心。柳钰,能得到你这样的女子是我的福气。”
柳钰笑着依偎了过去。
“再者说到如今开始左右南方米粮价格的浮世堂……”这将军对柳钰倒是相当信任,柳钰也谈吐之间颇有自我见解,两人竟在亭内讨论起国家大事,姿态亲昵却又少了几分普通夫妻间的甜蜜。我深蹲在草丛中,可不是为了听你们这对在家意淫国内大事走向。这俩人一副能掌控世间风云的装逼作态,实在是让我几欲转身爬墙就走。
终于就快走之前,关守呈轻轻抱了抱柳钰,被人叫去书房见客了。柳钰目送着将军离开游廊,突然肩膀松懈下来,低着头叹了口气。
“夫人,可要摆午饭?”柳钰的贴身丫鬟问道,正是那个恨不得泼我一脸硫酸的凶恶丫鬟。
“不了,我吃不下了。你托人偷偷照拂一下二爷院里,之前他们一直不管柳七死活,如今她痴傻了,我也懒得在与她计较了。”柳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那丫鬟眼明手快的上去轻锤美人肩,说道:“夫人,咱不如趁她痴傻,直接偷偷解决掉。柳七那贱人不知做了多少阴损事,小的恨不得撕烂她那张脸,把泔水灌进她肚里去!”
我身子一抖,卧槽这妹子好狠的心。
柳钰也吓了一跳:“绿宁,她不论多腌臜也没伤到我,你……你也不用这样啊。”
“夫人!你不能这么仁慈啊!”那叫绿宁的丫鬟激动地握住柳钰的肩,风很大,柳钰晃得风中凌乱。“那小贱人还想勾引将军,却没看着将军眼里根本就没有她!我随夫人长大,早就看不惯她了!夫人你想想万一她陷害你得手了,那么如今毁了的就是你的脸,你的声誉啊!”
“绿……绿宁,你再晃下去我要吐了。”柳钰无奈的想要推开这激动的丫鬟。
“夫人!您菩萨心肠,但我看不下去!反正母家也没什么人了,您本是女户,后来因为老夫人去世而败落了,不如直接直接找人给柳七下毒算了!”绿宁大声说道:“说不定她装傻,就是为了报复您呢,您从小随老夫人学经商,不懂那些大户人家女人的斗争!可绿宁不能看着您被那贱人再迫害!”
“绿宁,她已经那般样子了,还能做什么。不如随她去吧,她下半辈子也都毁了,不过是自作孽不可活,我何必因为她脏了手。”柳钰无奈说道,满脸淡然仿佛不怎么把我放在眼里。
那丫鬟眼光立刻就变了,满是崇拜:“果然夫人就是夫人,还是您英明。那小贱人毁了脸,卖到窑里都不值钱,毒死她也无用,还不如就让她跟那傻子共处一室,指不定她还能痴痴傻傻的怀上孩子。我们做了什么反而会让将军心烦,了解了,绿宁我一定连夜做个小人,放在枕下,每天扎个几十遍,咒那柳七先怀孕再小产再怀孕再小产!”
……丫头请你放过我脆弱的子宫。
柳钰颇为无奈的按了按眉间:“你乡野里长大,粗野了几分,却也不能这样。你也就是没人的时候跟我说话如此放肆,野惯了的丫头啊!”
我被这两眼放光的丫鬟说的两腿一紧,只感觉子宫内膜都要周期性脱落了,捂着小腹,我后退了两步,刚要爬上墙头偷偷溜回去,却陡然看见一小片衣袂消失在瓦间,快的有几分看不清楚,竟还有人来监视我,这偌大的宅院里,能这么做的人也不多啊。
躬身爬上墙头,一路溜边我跑回了院子,有几分笨拙的撕开裙摆,我攀上院边的桃树,正准备跳下来,却听着院里传来一声冲入云天的歌声,惊得我两腿夹紧树干,几乎要抖落一树的青果子。
转头一瞧,只看着一个高大的背影穿着套水红的戏服,坐在门槛上拿着水袖咿咿呀呀唱着戏。
二爷……你不用装的这么敬业的。
我捂着还隐隐有几分痛的小腹,走了过去。二爷看着我,反而唱的更婉转曲折了,我看着那明显太小的戏服胸口撑出来的胸肌,甚至开始怀疑这二爷是不是真的傻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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