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嫁给厌食症王爷[穿书]-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时宁成荫已经屏退下人,房里只有她一人,点着一盏灯,手里抓着一本地方轶志不错目的读着。
霍瑎走上前,轻轻从宁成荫手中抽出书:“灯下读书仔细眼睛。”
本来被百里谷的事情一闹,她准备同霍瑎商量的事儿被忘得差不多,现在又被霍瑎的行为提醒着想起来。
宁成荫觉得这事儿再也不能打着哈哈过去,自个人先坐直了身子,严肃开口道:“我有事与你说。今日我想伸伸胳膊动动腿,桂嬷嬷她们竟是说不行,我明白你是关心我,只是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像那牢里的犯人。”
霍瑎揉揉额头,不知宁成荫怎么又提起这事,拉过宁成荫的手,牵着她走到床边,边给她脱鞋边说道:“你若是不喜欢桂嬷嬷她们,明儿我同太后禀报一声,换两个嬷嬷便是。”
宁成荫缩回脚,霍瑎果然没听懂她的话。
“不是桂嬷嬷、柳嬷嬷或者其他任何人的问题,而是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你派人照顾我我自然是欢喜的,只是这些人不能拘着我,就比如今日的事,宫里的贵人那么多人伺候着,生产却多有不易,那田间妇人却鲜少听闻生产出事的,究其根本就是贵人太过养尊处优,宫里一直说的也不一定就是对的,我不想做个任人摆布的娃娃。”
霍瑎也知道自己的看顾是有些过火,只是太医的诊断还未出来,他一颗心还悬着,自然下意识就将宁成荫看的紧紧的。而这原因他也是决计不会告诉宁成荫的。
太医也同霍瑎说过,保持心情平稳亦是十分重要,所以如若这些看顾让宁成荫不开心,那想必会适得其反。
霍瑎点头,又将宁成荫缩回去的右脚拉出来:“我答应你便是,以后桂嬷嬷她们有什么想法都会同你商量,你若不愿意便不做。”
将脱下的鞋放好,又将自己鞋并排摆在旁边,霍瑎才跟着上了榻。
宁成荫这阵子其他反应没有,倒是变得越发嗜睡,此刻屋内只掌着一展暖黄的灯,身边是散发着热气的霍瑎,宁成荫就有些昏昏欲睡。
霍瑎怎么会看不出来,整理好颈枕仔细的散开宁成荫一头乌黑顺滑的青丝,扶着宁成荫躺下,又掖好被子将她裹个严实。霍瑎也侧身躺下,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隔着被子在宁成荫身上轻轻拍着,哄小孩子似的。
宁成荫没想到这么大了,还能有这待遇,想着想着就笑出声。
“怎得还不睡?”霍瑎满脸无辜,“小时候我娘这么哄我,我很快就能睡着。”
霍瑎的娘出身并不高,只是江南知府家的庶女,先皇下江南的时候一时贪欢,回宫之时差点都忘了自己收过这么个女子,还是当今太后母仪天下,做主将霍瑎的娘带回宫。
家世并不十分显赫,容姿在深宫里也不算出众,如果不是有了霍瑎,只怕无人会想起后宫还有这样一位娘娘。
可惜,最终在生霍瑎之时难产而亡。
宁成荫想到此处,心中一动,霍瑎异乎寻常的紧张似乎被她找到了理由。
“有你这样问的嘛,睡着了岂不是要被问醒?”宁成荫佯怒,心下决定自己也要多给霍瑎一些理解,嘴上按下不说。
霍瑎笑而不语,只继续拍着,嘴里还哼起不知名的小调。
宁成荫也不知自己是何时睡着的,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你怎么了?”
宁成荫醒时娇月就撅着嘴站在床边,这会儿伺候完自己洗漱用早膳,娇月那嘴还是撅的能挂油瓶。
宁成荫本以为娇月这憋不住话的性子会主动跟她说,谁知道娇月这次竟然十分能忍。
娇月摇摇头表示不说。
宁成荫无奈:“你说吧,我不怪罪你就是了,你这么拉着脸我看上一天心情能好吗?你难道不知我现在不能影响心情?”
娇月这才期期艾艾的开口:“那。。。那奴婢说了,王妃别生气。”
“说罢。”宁成荫倒是好奇娇月眼里什么样的事儿能让她生气。
娇月闻言,变脸似的立刻换上一副怒极的表情:“王妃,您那表妹,今日起了个大早,竟是猫在园子里,等着王爷早朝路过的时候在那儿又是弹琵琶又是唱些靡靡之音。”娇月说了一半又露出喜色,“不过王爷岂会被这等庸脂俗粉糊弄,一个眼神都没给,径直走了,您是没看到您表妹当时的表情,哈哈哈,太精彩了。”
娇月说完发现宁成荫皱着眉头,神色不愉,这才有些紧张:“王妃,您说好不生气的。”
莫说那百里谷姿色只是尚可,即使有倾城之色她对霍瑎也是有信心的,她之所以不愉,只有一个原因。
“昨日她来时手里只捧了个药材盒子,那琵琶从哪儿来的?”
第29章
娇月被问傻了眼,被指派着去调查的路上犹在不住赞叹她家王妃切入点的与众不同。竟是丝毫不在乎那狐媚子勾搭王爷,反而让她调查一把琵琶的来路。
前厅里。
宁成荫斜斜倚在上座,今儿她特意挑了一身苏绣绯红色鎏金边的袄子,简单的发髻用着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金钗挽着,简单端方,更重要的是,富贵逼人。
百里谷听到王妃传召时,心下一紧,早上在林边对勤王百般勾搭都被视若无睹的瞬间,她就料到要走这一遭。百里谷心中不由得懊悔,她昏头昏脑的听了宁侯府上二娘的话,竟是不知自己几斤几两。
然而当百里谷踏进前厅,这点懊悔和担忧在看到宁成荫周身的显贵的时候都变成了酸涩。
宁成荫没错过百里谷脸上的表情,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
放下手中的红枣莲子芋泥粥,宁成荫懒洋洋的开口道:“听闻表妹昨日冒着雨是为着给姐姐送药材?”
百里谷一愣,没想到宁成荫开口竟然问的是这事,送药材不过是个借口,那盒子里装的也只是几株百年人参,王府里想必是不缺的。
百里谷小心的观察着宁成荫的神色,见宁成荫确实不似动怒,心念一转,莫非她这表姐想通了?
按百里谷心里想的,肥水不流外人田,虽然霍瑎在她眼里算不得最上乘的肥水,但士农工商,她不过商家女子出身,即使宁侯多有照拂,府里衣食无忧,但达官贵人一直是瞧不上她家的。她这表姐命好,做了王爷的正妃,现在身子不方便,给她这个妹妹开个方便之门也是情理之中的,总归她们姐妹有商有量,比那外人来伺候王爷好吧。
百里谷以为宁成荫“想通了”,面上自然带了喜色,回道:“妹妹去侯府拜访,听老侯爷说姐姐有了身子,在狩猎场竟是晕了过去,侯爷说起亦是十分担忧,正好妹妹之前寻得一些补身子的人参,就想着一定要给姐姐送过来,这点小雨又算的了什么呢。”
“昨日的雨可不小,妹妹辛苦了,含玉,你去账房给妹妹支五十两银子,再派顶轿子送妹妹回侯府吧。”
百里谷没想到这山路十八转的下一句竟然就让自己回家,一时没忍住脱口而出:“我不想走。”
说出口的瞬间百里谷就暗道不好。
谁知宁成荫依旧没恼,仿佛没察觉百里谷的意图似的,只是笑而不语。
这笑美则美矣,百里谷看着却是胆战心惊。
直到宁成荫身边的婢女回来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什么,百里谷才看到宁成荫彻底笑开,如冬日雪融一般,紧接着宁成荫开口说道:“那妹妹便多住几日吧,正好三日后我要去佛光寺还愿,妹妹倒是可以陪着我一起,省的路上无趣。”
百里谷高兴应下,回自己偏院的路上依旧喜不自禁,只要能在王府留下,必然是有机会的。这天下的男人还有嫌弃吃白食的?她也没指望威胁宁成荫正妃的位置,只要委身了王爷,其他的自是可以徐徐图之。
百里谷心里的想法娇月不得而知,但是她离开时面上的喜色娇月是看见了的,待她走远,娇月立刻撒娇的问道:“王妃怎得就这样放走了她?这等狐媚子必须好好处置才是。”
宁成荫这会儿放下装腔作势的架子,懒洋洋的团成一团歪在榻上:“这男女之事从来一个巴掌拍不响,男子若是坐怀不乱那任女子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也是没用的。”
宁成荫前世看多了当街打小三的新闻,小三自然是可恶,那出轨的男的也是一丘之貉,如果霍瑎受了诱惑,那也不单单是百里谷的问题。
所以百里谷要收拾,却不是必须立刻就下手的。
“刚刚命你查的事如何了?”
娇月这才想起宁成荫命她查的事儿,赶忙回到:“王妃当真是料事如神,奴婢先去各门看守哪儿问了一圈,表小姐昨日进府后就再没出去过,也无人递东西给她,后来奴婢又去库房那边找了今日轮值的小厮,给了点银子托他进去帮忙找那琵琶,琵琶果然不见了。只是恕奴婢愚钝,却想不出是谁从库房借了琵琶给那狐媚子。”
宁成荫见娇月依旧一口一个狐媚子,也懒得纠正:“那我让你拿的东西可拿来了?”
“拿了。”
娇月从袖口里掏出一本册子躬身递上。
宁成荫接过,翻开,正是库房的进出项记录。
葱白的手指不疾不徐的翻着册子,宁成荫只挑了昨晚和今早的记录,正如她所料,并没有琵琶的进出项,所以这琵琶不是借的,是不问自取。
那是谁做的就不难推断了。
含玉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她虽话不多,却不是蠢笨之人,见宁成荫似乎有些苦恼,这才开口道:“王妃准备告诉王爷吗?”
娇月懵懂的睁着眼睛:“告诉咱们王爷什么?含玉姐姐你怎么也同王妃打起哑语来了,明明是我去查的,到头来却只有我不明白。”
宁成荫笑着调侃:“谁让你笨。”
娇月自是不会受挫,没大没小的摇着宁成荫胳膊:“奴婢本来就愚笨,这才需要王妃这样的仙子来点醒奴婢呀。”
宁成荫被摇的晕乎乎的,还没开口,娇月就被含玉虎着脸拉开:“王妃现在有身子,你仔细着点。”
娇月吐吐舌,这才知道自己过火了。
娇月和含玉是宁成荫最心腹的两人,对这两人,她自然是愿意提点的。
“府里库房的钥匙现在除了我之外只有管库房的徐管事手上有,平日里所有从库房正门走的都必须登记。现在库房里有东西出去,却没登记,要么是夜深人静被偷走的,要么是白日里从后门拿出去的或者就是那登记的不问自取。”
“啊,奴婢知道了。那库房门锁没有损坏,也没有听那小厮说有被破坏的痕迹,那应当不是夜里被偷的。登记的都是轮值而且也不止一人,同时犯事的可能性不大,所以犯事的只能是那徐管事!王妃,我答的对不对!”
宁成荫笑着点了点娇月的额头:“孺子可教也。”
“那王妃准备如何做?”
“先找到证据再说吧。”
宁成荫有自己的思量,百里谷再怎么折腾也翻不了天,主动权在霍瑎手里,只要霍瑎不上钩自然没事。反而是眼皮子底下有人做小动作更让她如鲠在喉。
霍瑎现在逐渐重返朝堂,为了降低存在感,是没有大张旗鼓的。只是外人不知,府里若是有人有二心,却很容易打听出霍瑎身体状况。所以府里人必须得看紧了。
另一方面,宁成荫来之前,这府里风平浪静,如今霍瑎将府中事务交予她处理,若是出了纰漏,即使霍瑎不怪罪,她也过不了自己那关。
宁成荫思量清楚暗自决定:事情必然是要调查清楚的,证据由她来找,至于要怎么处理,待找到证据再一并交给霍瑎,毕竟徐掌事是霍瑎一手提拔上来的。
只是她现在还需确定,这徐掌事是单纯对自己被夺了权不满,还是对霍瑎有二心。
敛去眼中愁绪,宁成荫冷静吩咐:“含玉,你去安排一下,这次去佛光寺还愿,我要带上百里谷,给她准备几身行头,务必让全府上下都知道她也要去,明白吗?”
“奴婢省得。”
一切都按照宁成荫的想法部署着。
计划好的还愿却被一件意外打断。
清晨,霍瑎早早去了宫里,宁成荫还在床上赖着,府里上下原是无人会来叫她的,因着宁成荫事事脾气都很好,唯独有点起床气,早上睡不好起床就有点兴致恹恹。
今日却有些与众不同,霍瑎刚走没多久,含玉就站在宁成荫床头小声将她唤醒。
宁成荫皱着眉,没睡饱头还有些隐隐作痛,只是见到来的是含玉便也没有多说,含玉做事她最是放心,既然特意叫醒她,必然有急事。
“王妃,沈灵姑娘求见。”
“让她在偏厅稍等。”
含玉领命离开,娇月进来伺候着宁成荫更衣洗漱。
自从怀孕开始,霍瑎日日盯梢,宁成荫也是头一遭当娘,皆有食酒楼的事情索性都放权给下面,现在皆有食除了本店,又先后开了专营火锅的分店,每间店里都辟了窗口卖蜂蜜柚子茶,卖的就是一个独特,无人可模仿,自然客源稳定。
送上来的账本宁成荫闲暇还是都有看的,所以也想不到有什么事儿能让沈灵如此着急见她。
简单洗漱更衣,宁成荫着了粉白大氅内罩同色牡丹纹襦裙,整个人如出水芙蓉一般。
走进偏厅,沈灵正神情焦急的来回踱步。
“怎么了?如此火烧火燎的。”
听到宁成荫的声音,沈灵才察觉身后有人,转过身看到宁成荫眼泪立刻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砸,人也噗通一声跪下。
“王妃,求您救救我爹,救救他吧。”
宁成荫使了个眼色,娇月立刻上前将沈灵扶起来。
“你先喝口水缓缓,这没头没尾的,你想我如何帮沈掌柜?总该让我知道前因后果吧。”
沈灵这才慢慢抽抽噎噎的停止哭泣,开口声音还有些许沙哑:“对面的合家欢前些日子不知因何原因关了,原以为就此相安无事,谁知两天前又重新开张,原本公平竞争,皆有食自然是不怵的,谁知昨晚一群官兵冲入我家,说,说我爹在合家欢纵火,强行将我爹绑走了。原本王妃有了身子,我不该来找您,只是我不知道还可以找谁。”
宁成荫皱眉,霍璿死的透透的她最是清楚,不论是谁,现在能盘下霍璿的产业,且立刻对皆有食发难,只怕事情并不单纯。
第30章
马车有些颠簸,宁成荫最终还是坐了软轿。
霍瑎那边她已经命人去传信,衙门里头的事儿宁成荫帮不上什么忙,而且她现在身子也不方便去,索性都交给霍瑎,她想了想,还是顶着两个嬷嬷强烈谴责的眼神来了皆有食。
去皆有食的途中要路过合家欢,没错,合家欢重新开张后,并没有改名字,依旧叫合家欢。这是沈灵刚刚告诉她的,除此之外,沈灵对这间新的合家欢一无所知。
宁成荫已经叮嘱过轿夫,路过合家欢的时候轿子慢上一些。
眼下轿子速度就慢了许多。
宁成荫掀开轿帘一角,好似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街道,只收回目光的时候往上看了一眼,果然是合家欢。
惊鸿一瞥,宁成荫竟是看见个熟人,眉头微皱,轻轻在轿子上扣了三下,轿夫得了信号,脚下又快上几分,这下直到到了皆有食门前轿子才缓缓停下。
“王妃,到了。”
沈灵已经提前过来帮沈掌柜主持大局,看到宁成荫的轿子立马迎上来。
宁成荫缓缓走下轿子,虽然沈掌柜被捉了,皆有食的生意却没受什么影响,现在也不是正饭点时间,大厅里依旧人声鼎沸。
“王妃,楼上雅座备好了。”
娇月一直挡在宁成荫身前护着她,唯恐人来人往有不长眼的冲撞了她,打听到楼上雅座已经备好立刻就劝宁成荫去雅座。
宁成荫却有自己的打算。
“先去后厨看看。”
沈灵一路没有说话,只跟在宁成荫身边。
“店里人知道沈掌柜的事吗?”宁成荫淡淡问道。
沈灵摇头:“我只说我爹身子不适,这两日不来店里。”
宁成荫点头,又问道:“我刚刚路过合家欢,他们虽说生意还是一般,但门店还是开着的,我瞧着也没有被烧的痕迹,沈掌柜当真是以纵火的说法入罪的?”
沈灵不知想起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怒气:“那官兵只说是后厨放食材的地方被烧了,小厮发现及时,所以店面没有什么损失。”
合家欢的后门宁成荫去过,如果当真有那么一把火,从放食材的地方烧起来,那应当是从合家欢的后门进去的。
“那边说是什么时候烧起来的?”
“说是晚上快关店的时候,当时合家欢只剩下一个店小二在清扫。”
宁成荫皱眉:“沈掌柜是何时回家的?”
沈灵沉默。
宁成荫疑惑道:“怎么了?”
沈灵低垂着头,双手攥的紧紧的,嘴唇颤抖着说:“王妃,我知道这样说很难取信与人,但我爹真的是清白的,从小到大他从未骗过我。”
宁成荫只觉得早晨起床时的偏头疼现在更重了:“你与你爹相依为命,出了事你爹能依靠的只有你,所以你要做的是保持冷静,我问什么你便答什么,没有证据,你纵使说破嘴皮子他是清白的又有什么用呢。”
这话说的颇重,一方面宁成荫确实头痛,另一方面皆有食的事情她以后也是想放权给沈灵的,这时候就更想提点她一下。
沈灵没有让宁成荫失望,很快收拾好心情,平复语气回道;“让王妃忧心了。我爹昨日回来的确实比往常晚上一些,我当时正在厨房研究新菜式,觉得奇怪还问了我爹原因。。。。。。”
沈灵越说声音越小,宁成荫以为沈灵又开始情绪激动,停下脚步看过去却发现沈灵大睁着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宁成荫心中一拎,吩咐道:“二楼找个最靠里的雅座,派人在外面看着,我要同沈小姐单独谈谈。”
上了楼屏退下人,宁成荫再看向沈灵,沈灵依旧是那副怔愣的样子。
“砰”
宁成荫下了重手将茶杯磕在桌面上,沈灵这才回过神。
“现在四下无人,你说说吧,可是想起什么?”
沈灵闻言神情扭曲了一瞬,猛的跪下:“王妃,我是我爹一手抚养长大的,他出了事,无论如何我也是要救他的,只是王妃鼓励我走厨艺这条路,教我帮我,对我有再造之恩,我无论如何也不想欺瞒王妃。”
沈灵说完深吸口气,下定决心似的说道:“刚刚回答您问题的时候,我回想起昨日我爹回来的时候,我多嘴问了一句他的去向,当时不觉得有什么,此刻想起来他神色确实有些慌乱,而且衣衫也有些凌乱,明明是寒冬腊月,脸色还薄红,似乎出了汗。当时被忽略的这些细节因着您的问题突然叫我想了起来,也可能是我一直在骗自己。。。。。。”
“沈掌柜不是这样的人。”宁成荫声音平稳。
沈灵没想到能得到这个回答,一时愣住:“啊?”
宁成荫叹气站起身,站在窗边远远看着合家欢的方向,半晌说道:“皆有食在我接手之前说是门可罗雀也不为过吧,那时合家欢生意红火,我第一次来皆有食见到沈掌柜,他当时尚且淡定,现在又有什么理由要去烧一间新开的酒楼后厨呢?”
沈灵语塞。
宁成荫微微弯腰将她扶起来,又递了张帕子过去:“擦擦脸吧,哭的跟个小花猫似的,刚刚同我说的话切莫在你爹面前说,伤了他的心。”
沈灵咬着唇,满脸懊恼。
宁成荫用了劲儿狠狠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这叫关心则乱。现在跟我说说,那衙门也不能因着你爹回家晚了就抓人吧,他们手里凭证是什么?”
“官差说在合家欢后厨放厨余的巷子里,找到了我爹的玉佩,那玉佩上还有我爹的表字。”
宁成荫皱眉,这就有点麻烦了。
“你可问过你爹,最近有没有去过那条巷子?”
沈灵摇头。
宁成荫只觉得今日火气实在大:“是没问还是没去过?”
沈灵低头:“我爹说不记得了。”
宁成荫冷哼一声,这父女倒是好,女儿出个事儿就慌了神,这当爹的死到临头还咬着秘密不肯说。
宁成荫依旧不认为这事儿是沈掌柜做的,但沈掌柜说不记得她也不信。
宁成荫想到刚刚惊鸿一瞥所见,气不打一处来:“你知道现在那合家欢是谁掌事吗?”
沈灵睁着一双鹿眼写满了懵懂。
宁成荫樱唇微启:“单沧。”
沈灵吓的张大嘴,显然是想起被单沧戏耍的过往。
宁成荫生气也正是为此,她自问算不得什么菩萨心肠却也从不与人主动交恶,上次狩猎场之事过后,她回府可是仔细思索了许久,确认自己不曾得罪过这么个人,怎么就跟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了。
宁成荫不确定这事是单沧主使的,只是单沧必然是知道沈掌柜被捉会惊动她,想着要与这神经病打交道,她头愈发的疼。
沈灵震惊过后,柳眉倒竖,情绪立刻被愤怒占了上风:“我,我要去找他算账!”
宁成荫甚至都懒得阻止,只冷冷说道:“他是右相之子,即使不会武艺,你也近不了身。”
“定是他设计陷害我爹的。”
“是不是他设计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救你爹出来。能让你爹身陷囹圄依旧护着的,除了亲人,亲人只有你,你觉得还能有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