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嫁给厌食症王爷[穿书]-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很聪明嘛。”霍瑎点点宁成荫鼻子,“有一点你忘了,如果皇兄将手里掌握的线索拿出来,那不等于告诉别人他手里的势力吗,说不定顺藤摸瓜还能查到我这里来。”
宁成荫又不懂了:“那皇上怎么现在放心让你大张旗鼓的回来了?不怕右相他们知道了?”
霍瑎给宁成荫揉完左腿,很自然的换到右腿,两人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若是下人在只怕都要惊掉眼珠子。
“你还真不经夸,他们的手都伸到我们府上了,自然是已经察觉了我与皇兄私下的动作。既然如此,与其让他们暗戳戳的在暗处,不如直接在明处牵制他们。”
霍瑎说着面色冷凝不少:“而且,需要在暗处布置的事情,都已经布置的差不多,现在是明面上争势力的时候,只有我站出来,皇兄才能光明正大的将有些东西交到我的手上。”
宁成荫点点头,不可否认,霍瑎的一番话将她多日来有些犹疑的心思拉了回来。
霍瑎在朝中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而且她肚子里还有两个孩子,这实在不是个让她疑神疑鬼的好时机。
想通之后,宁成荫心头的雾霾散去,整个人的神采又回来了。
霍瑎没想到自己黏着宁成荫献了那么久殷勤,最后说通她却是因为闲聊中对朝中局势的分析。
霍瑎只能说,他的王妃是个宝藏,还有许多值得探索的地方。
宁成荫心结解开之后,霍瑎又开始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忙碌,宁成荫这才明白过来,霍瑎对她说的话,只怕还是隐瞒了一些,至少告假在家中陪她的几日应当是他十分艰难才挤出来的时间。
沈灵在沈掌柜去世的三个月后来到王府,宁成荫早就担心着她这个徒弟,通传的瞬间就起来接见。
沈灵来的时候,宁成荫的孕期已经将近有六个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双生子的缘故,宁成荫特别的显怀,肚子比着寻常怀孕的要大上许多,连带着各种反应也强烈许多。
宁成荫记忆中,上一次见府外之人,还是见她爹和百里谷。
在查明了百里谷的药确实是蠢药而且是她二娘所为之后,宁成荫就将百里谷放了回去。
霍瑎是如何对百里谷说的她不清楚。宁成荫只知道百里谷回到宁府狠狠的闹了一场,据说将她二娘做的事儿都抖落出来,这回宁侯似乎是真的死了心,将她二娘关了起来,之后带着百里谷又来王府告了罪。
宁成荫因着宁侯想让她给霍瑎纳妾的心思,对宁侯心冷了一些。
如今第二个府外之人来求见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徒弟,宁成荫自然是欢喜的。
再见沈灵,面前的女子与宁成荫记忆中有了很大差别,似乎是脱去了婴儿肥,出落的更加有女人味,也似乎是一夜之间内敛了许多,再也没有以前张扬的色彩。
“沈灵给王妃请安。”
“不是说过吗,只有你我二人的时候,不必如此多礼。”
沈灵执拗的行了礼。
宁成荫心中微叹,沈掌柜的死对一个从小被父亲宠爱着长大的女孩子来说,果然还是打击太大了。
宁成荫想问下她这段日子过得如何,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最后是沈灵先开的口。
“王妃,沈灵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只要王妃答应沈灵的这件事,沈灵愿意一辈子给王妃做牛做马。”
“你说。”
到底是个小姑娘,沈灵说着眼中还是透出湿意:“前天,京郊衙门将我爹的案子结案了,最终结果是流民落地为寇,想要劫财所以才杀了我爹。”
宁成荫面露疑惑。
沈灵继续说道:“我去京郊认尸之时,确实我爹周身的财物都不见了,但我爹从不是爱财如命之人,如果对方只是求财,我爹不可能拼命也要护着。”
有时候碰到歹徒,不是说你不拼命歹徒就不杀你的,这个理由并没有说服宁成荫。
沈灵大概也知道这只是她的臆测,于是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觉得事有蹊跷,还有一个原因,在结案之后,我又去了一趟京郊,原本三三两两在京郊外的流民竟然一个不剩,全部凭空消失了。”
第40章
从沈掌柜身死到被指定为嫌疑人的流民失踪; 不合常理的巧合连在一起让宁成荫嗅到阴谋的味道。
再结合沈掌柜和孔莺莺当时所说; 在合家欢的后厨看到过黑衣人; 宁成荫总觉得两件事背后有所关联。
沈灵走后; 宁成荫将自己的怀疑告诉霍瑎。霍瑎听罢只能告诉宁成荫; 他其实已经派人去当地查探过,然而安排这一切的人手脚十分的利落,那些流民竟然一点踪影也没留下。
“好像凭空消失一样。”
这是霍瑎派去的暗卫给的反馈。
宁成荫皱眉; 能让一群人一夕之间消失,她只能想到一个方法。
赶紧摇摇头; 宁成荫将可怕的想法摇出脑海。她既然答应了沈灵,那必须要再查一下。
霍瑎也十分同情沈灵年幼丧父,而且这段日子她包揽皆有食的事情; 确实帮着宁成荫分担不少,所以也应下会再派人去寻访。
只是事情远不如想象中顺利,一直到宁成荫孕期九个多月即将临盆的时候,霍瑎依旧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沈灵从最开始的十分焦急,也渐渐沉下气。
宁成荫知道沈灵定是不会放弃的; 只是知道她即将临盆,沈灵不愿意再因为父亲的事来叨扰她。
可是事情往往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某个寻常的午后; 流民的消息突如其来打破了宁成荫平静的日子。
当时宁成荫刚刚用过午膳,在院子里散过步,正躺在太师椅上晒着太阳睡午觉,宫里传来消息; 霍瑎刚刚被皇帝指派了任务,立刻就要去离京城不远的翼城。
宁成荫现在月份大了,肚子更是大的吓人,晚上是平着睡觉得喘不上气,侧着睡又觉得压的半边身子发麻,整个夜里总是翻来覆去要醒上四五次,所以白日里经常觉得困倦。
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她一激灵,彻底醒了过来。
“王爷人呢?”宁成荫问着传信之人。
“回王妃,王爷还在宫中,早朝之后,皇上就将王爷留下议事,王爷这才命奴才先将消息告诉王妃。”
宁成荫摆摆手让传信的下去,心中说不出的感受。
皇帝这些日子以来宠信勤王已经是朝堂上公开的事情,很多事情不交给霍瑎最终就被右相的势力夺了权,霍瑎只能接过去。
如今她快临盆,霍瑎即使公务繁忙也从没落下过对她的关心,皇帝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这回的事儿必然是十分紧急,不然皇帝不会这个节骨眼派霍瑎出去。
而霍瑎提前让她知道,只怕是等他议事回来立刻就要出发。
宁成荫自问与霍瑎这点默契还是有的,想明白其中曲折之后,立刻叫上含玉和娇月,要帮着霍瑎先收拾好行李。
“王妃,这个真的要带上吗?”
娇月看着手中的里衣面有难色。
宁成荫柳眉一竖,扶着腰道:“怎么了,你觉得不好看?”
“好看好看。。。。。。王妃的绣工自然是,十分好的。”
看着娇月心不甘情不愿的夸赞,宁成荫难得笑出声:“别了,我也知道我绣工不行,这袖子还一长一短,但是绣工好的多的是,这是我的心意,再给他带两身好的,这个带着就让他想我的时候拿出来看看。”
宁成荫说完就看两个丫头都促狭的看着自己,不禁脸一红:“你们手脚快点,还看,小心我罚你们。”
两人自然是不会相信宁成荫毫无威慑力的恐吓,但是手下依然快上几分。
终于在霍瑎回府之前,将他的行囊整理完毕。
“王妃,这东西会不会有点多?”
含玉微微皱眉,她虽然没给相公整理过行李,但眼前小山包一样的行李怎么看都不太合适。
宁成荫挠挠脸。
里衣带了两三套,靴子带了两三双,常备的药材要带着,霍瑎平时爱吃的也要带着,拿的时候不觉得多,加起来就跟要搬家似的。
宁成荫叹口气,果然收拾行李这种活不适合她干。
最终在含玉的念叨下,霍瑎的行李终于精简到了合理的大小。
此时刚踏进王府的霍瑎还不知道他刚刚逃过了背着个小山包出行的命运。
“用过午膳了吗?今日吃了什么?”
霍瑎现在看到她的第一句就是问吃的,谁能想到她刚嫁过来的时候,霍瑎还因为厌食症身体虚弱呢。
“吃了吃了,吃了鲫鱼炖汤,八宝酥,鸡茸金丝笋还有酒酿圆子。”
霍瑎捏了捏她的脸颊:“不错,比昨日多一些。”
“你不许再捏我了。”
宁成荫没好气的白了霍瑎一眼。
风水轮流转,她现在胃口十分不好,每餐只能吃上一点点。霍瑎只能命厨子随时候着,天天变着法做各种吃的。
这不,虽然她食欲不好,几个月下来,反而胖了许多。照镜子看到自己圆润的脸庞,宁成荫更惆怅了,谁知霍瑎竟然说手感好,现在更是变本加厉时不时就要捏她一下。
“刚刚我听传信的说了,你要出京?什么时候出发?”
霍瑎一听正事,也停下继续逗弄宁成荫的动作,想起他的皇兄,依然咬了咬牙。
“陪你再用个下午茶,我便出发。”
“这么快?”
饶是宁成荫有心理准备,亦是觉得快的离谱,一时间都没注意霍瑎终于学会“下午茶”的说法。
霍瑎点头,“原本是立刻就要出发,我答应皇兄路上少休息一点,保证准时到达,此去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我必须要好好陪你再吃一顿饭再走。”
宁成荫瞪大双眼。
她料到霍瑎一定是很快就要出发,但没想到霍瑎一时半会回不来。
“翼城不是不远吗?我听说策马过去也就是四五天的脚程,怎么会要去很久呢?”
霍瑎屏退下人,扶着宁成荫坐下,回答道:“还记得几个月之前,沈灵来找你,说被怀疑是凶手的流民突然都不见了吗?”
宁成荫懵懵懂懂的点头,不明白这与当下的情况有什么关联。
“那些流民在翼城被发现了。”
宁成荫吃惊,没想到找了几个月不见踪影的人,竟然就在翼城。
“那些流民很难抓吗?”
霍瑎摇头:“只是这次找到的是那些流民的尸体,人数有几十人,皇上派我去也不是为了调查这些流民的死因,而是治理当地的瘟疫。那些流民死因当地府尹还在调查,他们被埋在翼城水源上游处,当地喝了水的百姓起初是发热高烧不退,后来发现病情还会传染给他人,现在翼城当地已经封城。正因为翼城离京城并不远,所以此事不容有闪失,皇上只能派我前去。”
宁成荫心不由得一沉,原本只是想到自己第一次生孩子,霍瑎不在身边,心中难免难过。
现在则是想到霍瑎要去有瘟疫的地方,担心的心都揪起来了。
这些日子霍瑎时常与她说些朝中之事,她也明白,这样的情况下,皇帝能信任的只有霍瑎。
“那些流民肯定是被下了杀手之后埋尸,多半与沈掌柜的事情也有关系,现在你被派去,他们会不会又暗中下手?”
霍瑎看到宁成荫满面忧色,宽慰的说道:“皇兄也知道事关重大,所以趁机又拨给我部分兵权,右相他们也没话说。我会多带些人过去,想要近我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宁成荫知道霍瑎这是怕她担心,但是心头还是一松。
“比起担心身边这点危险,我担心的另有其事。”
宁成荫又紧张起来:“什么事情?难道还有更危险的事?”
霍瑎将宁成荫搂入怀中:“我担心你,一想到你生产之时,我很有可能不在你身边,我就一步也不想踏出王府。”
宁成荫狠狠锤了霍瑎一下,她还只当有什么其他危险,不由得红了眼:“那我们说好了,我会好好把孩子生下来,你也一定要安安全全的回来,知道吗?”
霍瑎亲了亲宁成荫的额头,伸出小指头。
“干嘛?”宁成荫疑惑道。
霍瑎面色一红:“你们女儿家不是都喜欢拉勾许诺嘛。”
“噗。”宁成荫也伸出小指轻轻勾了勾。
霍瑎说要陪着宁成荫用完下午茶再出发,宁成荫近日里难得的多吃了许多。
一直到霍瑎骑上战马,逆着光站在她面前,宁成荫才后知后觉的落下眼泪。
霍瑎手下之人已经调转马头出发,霍瑎逆着光又回头看了一眼,只一眼,看到满脸泪痕的宁成荫,还是没忍住,当着众人的面弯下腰轻轻吮去她脸颊上的眼泪,轻轻在她耳边说:“等我回来。”
仿佛再多看一眼就下不了决心似的,说完,霍瑎立刻转身策马离开。
一直到霍瑎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宁成荫才回过神,有种真实的霍瑎已经离开的感觉。
“王妃,外面风大,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宁成荫点头,答应霍瑎的她一定会做到。
用完晚膳,两位熟悉的人来造访。宁成荫一看,正是之前被霍瑎遣回去的两个接生嬷嬷。
原来霍瑎在出宫之前,又将两人找来,命她二人从今日开始,时刻关注着王妃的身子。
宁成荫将两人安顿好,坐在床前,想着霍瑎走之前将她身边之事一件件安排好了,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日,百无聊赖的熬到用过晚膳,娇月满面喜色的捧着一封信进来:“王妃,王爷来信了!”
第41章
宁成荫坐在灯下; 咬着笔杆皱着眉头; 苦思冥想。
白日里收到霍瑎的信; 霍瑎还在去往翼城的途中; 好像感知到自己走后宁成荫担忧似的; 出发的第一个晚上就给她写了信。
说是信其实也不确切。
宁成荫打开信的一瞬间也是惊讶的,因为那是一副连环画似的东西。
宁成荫穿越过来,平时学着古人说些文绉绉的话倒是问题不大; 但是什么寄情于诗之类的,绝对不是她的领域。除了上学时期的唐诗宋词大全; 她几乎没有什么其他古文造诣。
没想到自己这点短处也被霍瑎察觉到了。
不仅被察觉到,而且被用巧妙的方式爱护着。
宁成荫看着信上的画,嘴角不自觉带着笑意。正如她古文不行一样; 霍瑎的画工也实在不敢恭维,转念一想,两人这也算是天生一对。
信纸上头大身子小五官堆在一处,仅仅能从衣服辨别出是个女子的应当就是宁成荫。画中的宁成荫正扶着一个男子,男子的身旁写了一句话:九天玄女下凡; 美貌惑人。
宁成荫知道霍瑎画的是两人在成亲当日的情形,只不过霍瑎画的是他自己的视角; 还加上了夸张的内心os。
宁成荫也不甘示弱; 思索许久要怎么回信,最后提起笔,同样是回了一副画。
霍瑎收到他的王妃的信已经又过了四日,日夜兼程的他们已经在两天前到达翼城; 而送信的拼了命也花了四日才到达。
霍瑎收到信之时,刚刚检查完那些流民的尸体。
让送信之人将信放在桌上,沐浴完之后,霍瑎才郑重的打开信。
看到信上内容,霍瑎大笑,只见信上画着三个圆墩墩的人,两个高一些的应当是父母,还有一个圆球一样的童子应当是两人的孩子。只是三人都是脸圆圆,每个人的眼睛都有半张脸那么大,看着不仅不奇怪,还十分可爱。
信的内容是童子坐在女子的腿上,搅着小胖手问:“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女子回答道:“你的父亲是个保家卫国的大将军。”
两人对话的旁边画着的男人应当就是女子口中的父亲,他穿着一身铠甲,手中还抓着一柄剑。
霍瑎只觉得这几日的辛苦和思念在看到信的一瞬间都被尽数抚慰。
想到家中还有妻子在等着他,等他回去的时候还能亲手抱抱自己的孩子,霍瑎立刻觉得干劲满满。
后来,翼城的官员一直在私下讨论,勤王究竟为什么这么勤奋,好像不用休息一样,没人知道真正的原因原来在这里。
宁成荫信寄出去后就一直等待着回信,谁知一周过去,并没有任何信件回来,连个传信的人也没有。
翻来覆去的将霍瑎的第一封信快看穿了,已经距离霍瑎去翼城有半旬,依旧毫无音讯。这可急坏了宁成荫,她知道,霍瑎但凡有办法传信,一定会想方设法找人给她传信,现在的情况只能说明他身不由己。
想到霍瑎去的地方瘟疫肆虐,宁成荫就急坏了。
最终给她带来消息的还是沈灵,沈灵从单沧处得知,翼城在霍瑎到达巡视过后,已经经由霍瑎下令,彻底封城,如今除了紧急调过去的大夫,其他人都无法再进入。同样的,城门四处都被严加看管着,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宁成荫听完消息,知道至少是霍瑎亲自下的命令,至少他说明还是好好的,而她现在能做的只有相信他。
只是宁成荫太过着急,加之怀孕之后一直精力不济,没有注意到沈灵什么时候又与单沧有了交集。
不知道是不是心头重担被卸下的缘故,当夜,宁成荫的肚子就痛了起来。
宁成荫快要临盆,两个嬷嬷连同着娇月和含玉自霍瑎走后就开始在她的房外偏厅里睡下,以便及时知道她的情况。
听到宁成荫疼痛的哼哼,两个嬷嬷最是警醒,立刻就醒过来。
“你们两个快点起来,一个去烧热水,一个去拿两株人参。”
“哦哦。”
含玉也难得的有些发傻,和娇月差点撞成一团。
桂嬷嬷瞪了两人一眼:“你们镇静一点,这女人生孩子就是鬼门关走一遭,王爷不在府里,王妃已经少了主心骨,你两要是还添乱就趁早出去,换两个机灵的进来伺候。”
娇月和含玉对视一眼,面色都有些愧疚。
不过桂嬷嬷没什么时间继续教育她们,说完就进了屋。
不得不说桂嬷嬷经验老道,被她这么骂了两句,娇月同含玉脑子立时清醒许多,脚下也变得利索,立刻风风火火的张罗起来。
主子要添丁了,即使是大半夜的,下人也没有睡着的道理。
不一会儿,整个王府的下人都开始忙碌。
有准备接生的,有准备王妃生完的吃食的,有准备修书上禀天听的,有准备小王爷出生之后各种所需的。
所有人都没闲着。
当然最忙的还是宁成荫。
她听说过很多次生孩子的痛苦和不易,但直到这时候,她才切实的体会到什么叫做“语言是苍白的”,只有真实的经历过,才知道这种疼痛是什么样的。
就好像钝刀子磨肉似的。
她能听见旁边有人跟她说放松,教她如何呼吸,但她没有睁开眼去看的力气,学习着做纯粹靠着本能。
“怎么办?王妃这胎儿太大,只怕不容易。”
“什么不容易,你忘了王爷走之前怎么说的?王妃有一点问题,我们两个也不用活了。”
朦胧中宁成荫好像听到两个嬷嬷在低声说话,那声音又在耳边被扭曲。
“啊!”
一阵锐痛,宁成荫忍不住叫出声音。
感觉到手被紧紧抓住,宁成荫也使上力气,耳边是嬷嬷的声音:“王妃,快了,已经看到头了,再用力。”
宁成荫闭着眼睛,用尽力气,感觉肚子一松,有人欢欣的说:“是个小王爷!”
宁成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笑着说了句什么,之后就全然失去意识。
娇月和含玉在外焦急的踱步,王妃在里面已经有一个时辰,声音越来越小,却不见嬷嬷出来,除了端热水进去也没有再让她们伺候。
两人拽着彼此的手,咬着唇伸长脖子看着。
终于,桂嬷嬷走了出来,怀里还抱着个孩子。
娇月惊喜的看向含玉,发现含玉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满是喜悦。
“是个小王爷。”桂嬷嬷说道。
娇月惊喜的捂住嘴,唯恐自己叫出声来惊扰到宁成荫。
“王妃还好吗?”含玉到底细心一些,本来生了小王爷是天大的喜事,桂嬷嬷脸色却没有很开心。
桂嬷嬷摇头:“王太医刚刚进去了。”
王太医是含玉请来的,王爷走之前说过,不论何时,只要王妃要生了,立刻将王太医请来。
男女本有大防,轻易不让男子进屋,只有当孕妇情况危急之时才需要大夫进屋。
所以桂嬷嬷的话包含的意思就很清楚了。
“这小王爷不是好端端的吗?王妃怎么了?为什么还需要王太医?”
娇月这才反应过来,焦急的拉着桂嬷嬷连珠炮似的问道。
含玉赶忙将她拉开:“你忘了王妃怀的是双生子吗?你别拉着桂嬷嬷。”
桂嬷嬷看了娇月一眼,大约是觉得十分不靠谱,转身将小王爷交到含玉手里:“既然你们也知道双生子的事情,我也没必要瞒着了,刚刚生完小王爷之后,王妃就晕了过去,试了好多办法都没将她叫醒,只得叫了王太医,太医现在正在施针,如果还是不行的话,只怕胎儿到时候会胎。。。。。。。”
娇月听罢,噗通一声瘫倒在地。
小王爷仿佛能听懂大人们的话,感知到他娘亲的痛,“哇”的一声哭出来,声音洪亮。
桂嬷嬷叹口气:“小王爷听声音是个身体强健的,只是王妃受苦了。”
宁成荫对外界的情况一无所知,她正在做一个漫长的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