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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文女配闯情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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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头求证,在看到身后之人是玉乔觉得自己快哭了,狭长的双眸,身后的人竟然是……裘连城!
  “你在这干什么?其中“你”字咬的尤为重,裘连城的狭长的眼眸又扫到了玉乔额头上的红斑,眉头一皱:“真恶心……”
  “我……我……现在就走。”玉乔磕巴的说着,赶紧离开了裘连城的怀抱,明明是一片温暖,而是为什么从头到脚的冰凉让她只想打哆嗦呢。
  
  “慢着。”魔音在后方响起,一只手臂拉住了玉乔的胳膊:“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不就是偷块石头吗,求求您老赶紧放手把。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无论如何玉乔是不敢开口的:“那个琉璃石……很快了,马上了。”
  与对面瑟缩着的女子对视半晌,裘连城嘴角荡开一抹笑意:“那老东西很狡猾,那琉璃石连救命恩人都不给,枉我与残月宫联手一场,不过……”
  
  裘连城的右手慢慢下移,宽大的手掌抚摸上了玉乔纤细的腰肢:“他不知道我还有一招妙棋,就安在他身边……”
  
  话音刚落,五指一合,隔着衣料在玉乔富有弹力的肉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估计是青了……玉乔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也不敢吱声,这个裘连城,不是每天都有美色相伴吗,怎么还跟欲求不满一样。
  看着面前泪眼盈盈的佳人,透着一股楚楚可怜之态,裘连城淫心大起,捏着腰肢的右手探索着向上,想要罩上凸起的丰盈,左手也伸了过来,想要解去襟前的束缚,玉乔赶紧作势欲倒,躲开了淫手,于是裘连城扑了个空。
  
  “你今天……”由于那一跤摔得太拙劣,已经被裘连城看出了端倪,狭长的眸子透出了一丝疑虑:“和往常有点不一样。”
  冒出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衣服,要是被裘连城看出了眼前这个冒牌货既不能帮他盗宝又不能供他淫乐,估计就要手起刀落除之而后快了,玉乔还没活够!不想提早寿终正寝啊喂!
  那个……二十一世纪的五好青年学的什么专业来着……表演嘛!
  
  方宜迅速调整状态,按住想要撒开蹄子奔跑的双腿,如水的眸字对视上了裘连城,嗫啜道:“连城哥哥,你在山下的时候我都有好担心 ,所以我做不到的,我希望裴媛能做到。总之,就是穷我一生也要让你幸福。”为了恰当好处的表现情绪,说道最后一句时候玉乔还适当的哽咽几下。
  裘连城低头,正对上玉乔澄澈的双眸,心下一动,抬手在玉乔尖尖的下巴上瓜了一下:“小东西,从前不觉得,现在看来真是够劲儿。”
  
  适当的摘选和理解,玉乔觉得这是裘连城对她演技的肯定。偷偷舒了一口气,还未来得及舒缓神经,裘连城昂首挺立的继续开了口:“早知道你这般钟情于我,当年送你来景云顶时,就不需要给你种下那蛊毒了,枉费我一只螭吻之蛊。”
  
  简单的几个字像地雷一样在玉乔耳中嗡嗡炸响……什么?!令玉乔身死的蛊毒竟然是裘连城给下的?!
  等等……令玉乔愤怒的不是这个,重点是……是是那个因为给她下了那只万年毒蛊虫,现在裘连城竟然还觉得……还觉得……浪费了?!
  
  想起书中玉乔蛊毒发作时的惨状,需要被绳索绑着才能不乱碰乱撞伤害自己,还得用布条把嘴塞住才能防止咬舌自尽,浑身的皮肤和头顶的头皮都犹如万虫撕咬,五脏俱受烈火焚烧之痛。而裘连城竟以观赏玉乔毒发为乐,甚至还邀裴媛一同观看,想到这,玉乔只觉得牙都要咬碎了。
  她敢发誓,如果她武功高过裘连城此刻腾蛇软鞭已出腰取其项上首级!
  
  可是……玉乔扯了扯裘连城的袖子小声开口道:“是玉乔的不对,玉乔对不起连城哥哥……”
  “好了好了。”裘连城揽过玉乔的右肩,不耐的开了口:“那琉璃石你若再不抓紧给我盗来,下次蛊毒发作时,可得生生忍过去,知道吗!”
  
  肩上力道加重,裘连城低下的头距离玉乔越来越近:“我看青松那个老头还没有老彻底,而你还这么年轻,这么有诱惑力。”随即裘连城猛嗅了一阵玉乔身边的空气:“最好能放聪明点,有的时候枕席边的的一句吹风,顶得上拼死拼活一辈子!”
  玉乔感觉她的手已经不由自主的移向了腰间的腾蛇鞭,忽然觉得同归于尽也不是不可以的。
  
  一番斗争,理智终于占了上风,玉乔紧紧闭上眼睛,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眸中一片志在必得的清明:“玉乔知道了!” 
  望了望远处,裘连城面上显露出不耐之色,对着玉乔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
  
  好似天籁入耳,玉乔撒腿就跑,跑了大约百十来步,回首时终于看不见裘连城的身影了,只觉得好似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妖魔鬼怪也没有刚刚那个活人可怕,玉乔按住胸口,转过身来却正和迎面过来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脂粉的香气迎面扑来,借着那人手中提的灯笼玉乔看清了仔细,刚刚撞到的人是……裴媛!
  
  才出虎穴,又入狼窝,你们两口子今晚还让不让人好过了。
  看见慌慌张张的玉乔,裴媛眼中诧异之色渐浓:“你在这干甚么?”同样是把第一个字音咬的那么重,玉乔无奈,她怎么就不能在这了?
  “我……我吃多了。”玉乔索性装傻。 
  
  “什么东西这么恶心?”裴媛肆无忌惮的盯着玉乔的额头,秀眉微蹙。
  “我找右护法还有事,就先告辞了。”对着裴媛拱了拱手,玉乔赶忙溜了。
  
  平心而论,若论武功,玉乔和裴媛不相上下,若论地位,堂主和护法是平级,可素最最重要的一点……人家是女主啊!
  找死,实非智者之明举,况且这个玉乔要是伶俐也不会死的那么惨了。
  
  绕着林立的细细树干,七拐八拐的看见前方终于透着一丝光亮,若是天蚕派弟子就太好了,能把这个路痴给顺便捎回去,眼看就要跑到了光亮处,还未看清人影,女子柔媚的声音便传来:“先别忙着亲……你先告诉我,方才我碰见那个,真的不是你招惹的?”
  
  温柔的男音带着宠溺:“有你这小妖精,别的粗鄙货色哪还入的了我的眼?” 
  年轻女子的得意的笑声:“你这冤家~”说完身子软软的向后面瘫去。
  
  刚刚开始玉乔还旁观的得起劲,忽然嗅到空气中淡淡的杏花味,就是刚刚还残留在自己手上的,那男声一传来,玉乔只觉得汗毛都要立起来了,这……这这这是男主和女主呀!绕了一圈竟然又回来了!赶紧跑啊!
  慌乱之中脚下一滑,踩断了地上的树杈,发出清脆的的咔哧声,裘连城习武多年只是方才□入怀才掉以轻心,如今这一声庆祥已足够唤起他的警觉之心,下意识的开口道:“谁!”
  
  玉乔的双手有赶忙捂住自己的嘴,看着远处已经慢慢直身的裘连城,玉乔的无限的惊恐,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今日撞破□已是杀机毕现!古人诚不欺我!
  狐疑的双眼已经扫到了这里,看着裘连城敞开衣襟露出高大挺拔的身躯慢慢向这边过来,玉乔只觉得此命休矣!
  
  忽然,这时身后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按住了玉乔的嘴,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慌乱之中只觉那人紧紧地收住了二人四下荡开的衣袍,一个利落的低空腾飞,连衣袍荡过的风声都未觉,树木的黑影嗖嗖的掠过眼前,转眼间二人已经到了半里之外!
  寂静的树林里,身边凭空响起一声类似动物的嘤嘤声,听着像是狐狸。
  
  惊魂未定的玉乔像溺水得救的人一样弯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只见对面地上踩着一双白色的鞋,再上面是青绿色的衣袍,云缎锦绣,只是上面脏兮兮的,像在地上滚过一样。
  玉乔仰头,正对上一双澄澈的眼眸,对面男子正低头好奇的打量着她!


☆、送上门的呆货

  玉冠束发,干净的面皮上云眉上挑,嘴唇纤薄唇色不点而朱。
  七分,不能再多了,英雄救美,这要是前世必定死皮赖脸要个电话什么的,可是…… 
  
  “多谢少侠出手相助,在下改日必当登门拜谢!”玉乔起身,向对面之人拱了拱手,坚决转身。
  今晚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只想速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哎?你等一下……”身后男子伸直右臂,似是想要抓住将要离去的女子。
  玉乔转身,不解:“公子还有何事?”以身相许这种报恩神马的决不能答应他!
  
  那青衣公子盯着玉乔缓缓靠近,乌黑的眸中清辉闪耀,盛满了怔忡和疑惑,小心的抿了抿嘴唇:“你还没有问我家在哪里。”
  “原来是这样,观公子言行,定是那种以天为盖地为庐的世外仙人,届时在下只需对着八荒四合磕几个响头就可以了。”
  
  看着对面女子恭眉敛目没有任何心虚,青衣男子忽然咧嘴一乐:“姑娘不觉得偷听闺中细语是件不光彩的事情吗?”
  玉乔目光无害:“公子不也正巧在旁观测揣摩吗?”
  “我一个时辰之前就在这。”对面男直了身坦荡的答道,言罢慢慢凑过来,呼吸近在咫尺:“玉乔?”
  
  ……一个时辰!
  刚刚虽然一直只顾与裘连城周旋,但是四下的细碎音调喘息发出的声音也是绝对逃不过二人觉察的,可是这个男子竟然将呼吸声和一切活人存在的杂音掩饰的这么好,竟然令内力深厚的二人丝毫未觉!
  而且他夹带自己逃命之时轻功了得,跑起来比段誉的凌波微步还要有效率,还有……还有刚刚那一声狐啼,中气十足,就是身边这个人做出来的口技! 
  最重要的是……她和裘连城那番打情骂俏,他……都听见了?
  
  玉乔错愕的目瞪口呆,心里突突的直跳,除了打情骂俏还有自己是天蚕派大内奸这个真相啊!
  又冒出了一身冷汗,此人武功在她之上,在天蚕派地位就不会太低,而刚刚满膳殿那二十四张面孔玉乔都记得牢牢的,绝对没有此人!
  那……他究竟是谁呢?!
  
  目光终于落在玉乔右手腕的那串檀木念珠之上,再抬头时见玉乔已经吓木了。
  青衣男子的头向右微侧,好奇的目光终于停止打量,转过身去,转身间垂下的右手五指灵活转动,伸直后,手中竟多了一柄玉如意。
  黑色的散发垂在后背,青衣男微微侧首,玉乔只能看见他弧度柔和的半边侧脸,轻柔的声音响起:“你还没有问我叫什么名字。”
  
  玉乔的目光垂下,移至那柄玉如意,嘴角抽了抽,艰难的开口道:“宝玉?” 
  对面之人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眼眸再抬起时,青衣男子已经近在咫尺:“我叫眀烛。”
  
  搜肠刮肚的回想原文的内容,实在是没有这号人物。
  眼皮轻抽,玉乔艰难的开口:“见到你很高兴……”
  抿了抿嘴唇,眀烛仰头惆怅道:“姑娘似乎心口不一呢……”
  
  未等玉乔开口,明珠继续道:“我娘说过,外表恭顺内心狂野的女子最好不要招惹。”
  “……我好像不懂你的意思。”
  
  “刚刚裘少主袖角的杏花散是谁抹上去的?”
  “他活该,你没听见他说的那些话吗!” 
  “听见了,所以我没去告密。”
  玉乔咬牙切齿的开口:“谢谢你……” 
  对面之人一脸天真:“姑娘客气。”
  
  苦心酝酿脱身之计,却见眀烛靠近身前,一只手臂刚刚好将玉乔的腰肢揽个满怀,惊恐之际还未出声,直觉一股巨大的升空之力裹挟着二人,地面景物原来越远,越来越小。 
  玉乔紧紧闭上双眼,再睁开眼睛时,已经稳稳的坐到了一株参天的古树之上。而旁边之人,正是青衣的眀烛。
  
  “如果没有看见它发挥功效,你那杏花散岂不是白费?”顺着眀烛手中那柄玉如意一指,透过层层茂密的树叶缝隙,只见远处一个红色半裸的身影四处乱窜,前胸后背不住的蹭着树皮,正是我们的裴大美人。
  而身旁蓝色的身影一开始还在运功逼毒,未果后也加入了蹭树行动,欢爱未尽兴,衣衫不整两个人跌跌撞撞的向杏林殿处跑去,正是中了杏花散的裘连城和裴媛!
  
  谁能想象到江湖上两个响当当的人物会有此时的窘态呢?
  
  玉乔只觉得心下舒坦,放佛能扫尽今日所受的窝囊气:“如果今晚他清心寡欲不沾女色,没有方才那番剧烈运动的流汗,那药只会令他神清气爽,头疼脑热全消,可是……”
  
  玉乔不屑的哼了一声:“色字头上一把刀,让我去陪别的男人睡,姑娘就先爽翻他!”
  满脸报仇雪恨快意,指点江山大放厥词完毕,玉乔才想起正自己坐在将近十米高的大树,一个趔趔差点摔下去,赶忙抓紧身下粗壮的树杈。
  
  “被女人糊弄团团转的男人太可悲了,日后我若娶妻,一定与她坦诚相待。”眀烛缓缓转头,月光下浅白色的皮肤泛起柔和的光泽,菱形的眼眶包裹着瞳眸,更衬得眼底清澈如水。
  “那我就先祝贺未来尊夫人了。”从乳白玉冠到衣服上的淡青云纹,扫过腰间蟠龙玉带,最后目光落到那柄半尺长的玉如意上,玉乔将眀烛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遍。
  
  男主不都是藐视伦理组建家庭神马的吗,怎么跑出来个这货……
  但是,转念一想,和自己冷飕飕的坐在这高处看月亮的,必定也是个龙套男配!
  
  略带惆怅的声音响起:“可是我最近事事不顺,甚至觉得等不到她的出现了。”
  眀烛抬头仰望明月,下巴与脖子组成柔和的弧度:“和别人打架、输了,觊觎人家宝贝、落空了,而且刚刚好像还被谁暗算了,有些事情也记不清了。” 
  说完眀烛伸手揉了揉额头。 
  
  由于对面男子转头太过突然,玉乔还未来的及收回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的目光,随手扯过来一个红果子,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尴尬的笑了两声。
  
  眀烛恍若未觉,目光怅然望向玉乔:“谁能告诉我该怎么做?”
  玉乔左眼皮一阵乱跳,嘴角轻抽:“大概是……该烧纸了吧……”
  
  对面男子长长的睫毛垂下,小扇子似的一片落在了眼底的皮肤上,遮上了一层阴翳,声音轻柔:“也许吧,可是……”
  “是啥?”
  “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咳咳咳……”一阵猛烈的咳嗽,果汁酸涩的味道直直的冲向嗓子眼里,泪水涨满了双眼,玉乔只觉的胸腔都要被咳嗽声震碎了。
  眀烛体贴的伸出右手为玉乔拍了拍后背,目光坦荡:“其实也不一定非要做我女朋友的。”
  玉乔如蒙特赦,感激的看了一眼眀烛,只见对面澄澈的瞳眸写满真挚:“能做我妻子就更好了!”
  
  眼前一黑,玉乔大头朝下从树上栽了下去。
  
  自第二日起,风堂主明玉乔身边便跟了一个自称失忆的男跟班,蹭吃蹭喝蹭茅厕,看着那活跃于堂主身后的卓然身影,风堂之内的女子都怀了春。
  
  半月后的一天,看着面前半人高的大浴桶,水面飘着嫩粉色的花瓣在热气的熏染下送来袅袅花香,玉乔舒服了伸了个懒腰,回头见身后的眀烛还没有一丝要离去的意思,冷冷道:“你还在这干甚么?”
  
  一层酡红浮上了跟班儿白皙的双颊,稍许扭捏完毕,眀烛不好意思的开口:“丈夫……理应给妻子擦背的。”
  玉乔怒,咆哮道:“谁说我是你妻子的!”
  对面男子垂下长睫,抿了抿唇:“人家……失忆了。”
  
  又来、又来,有人给你气受吗,明明是他害的她丢了武器,又天天摆出这副委屈的死样子。
  
  玉乔不耐,挥了挥手想令其速速在眼前消失,忽然记忆中一句话略过玉乔的耳畔,叫住了磨磨蹭蹭转身欲走的眀烛:“你失忆了,怎么还记得你娘说的话?”
  “大概是以前说的次数太多了……”
  
  玉乔围着眀烛上上下下的的打量:“那你的名字呢?”
  “这上面写的……你看。”方才恭眉敛目的眀烛费劲巴拉的将衣服内里扯给玉乔看,只见襟前的内侧用银线绣着工工整整的楷书小字:眀烛……
  
  顺着这两个字再往下看,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只有一条长长的口子,是昨天刮漏的。
  “下去叫逐雨给你缝上,就今早儿塞给你五个包子那个。”
  
  玉乔抖了抖衣衫,忽然想起孔雄霸那张哭丧着的脸,复而抬头叮嘱道:“半夜有人敲门千万别开。”
  
  眀烛顺势握住玉乔的手,目光灼灼恳切:“那你要怎么进来?”
  一把拍飞,玉乔右臂直指向侧门,扬声道:“滚出去!”


☆、眀烛哪里跑!

  一件一件的卸去茜红色的轻纱和里衣,搭在遮住门前的右侧屏风之上。
  年轻女子的体态暴露无疑,明媚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给娇嫩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辉,由于腰肢太过纤细,竟显得胸部丰满起来,目光从修长的大腿落到右臂上的朱红守宫砂,玉乔目光怔怔。
  
  年轻真好啊,厄运还没有开始,于是更坚定了在这个鬼地方活下去的念头。
  慢慢的没入水中,冷热适宜的温度和属于水特有的柔和,包裹了全身,令玉乔神经松弛。淡淡的花香入鼻,好像能扫除一切烦恼,待水没入齐胸的地方,玉乔舒服的长舒了一口气,斜斜的向后仰去。
  
  这时只听见这时窗外尖利的喊声自远处想起:“淫贼!竟敢偷看堂主洗澡!”
  
  随即一阵急促的狂奔声,由近及前发出“噗通”一声通天巨响,随后中年女子恼羞成怒的喊声响起:“淫贼,看老娘不撕烂了你!”
  
  接下来院子里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鸡飞狗跳,四下逃窜的鸭子无助的嘎嘎叫着,竹架篮筐齐齐被推倒,一只正在生蛋的母鸡绝望的被抛上了天际。
  
  随着“啊——”的一声清脆的男音传来,世界安静了。
  裹着浴衣的风堂主黑着脸从屋内走了出来。
  
  昆草堂内,玉乔面色阴沉的看着堂下低头抿着嘴唇的男子,一身青衣又添了几道口子,窜逃的过程中,身上还粘着些许院内家禽的排泄物。
  不仅看上去极不雅观,而且传来了淡淡的异味,可是偏偏是这幅摸样,再抬起那张白皙的脸蛋的时,仍是清俊雅逸。
  
  一双黑瞳偷偷的打量到了玉乔的脸色,澄澈的眸子终于盛了些许慌乱,对着的十指也开始不安搅动,用力的抿着嘴唇,薄唇就更红了。
  紧闭的门窗之外挤满了攒动的黑影,一边窃窃私语,一边伸头缩脑往里看,吴妈出门双手叉腰一嗓子厉声咆哮,喝退了一众围观蹄子。
  
  咣铛一声关上门,歇了一口气后,系着围裙单手叉腰的吴妈转身指着眀烛继续昏天暗地的破口大骂。
  从眀烛的道德品质一直骂到了其父的生理功能,在还要对其母的育子水平进行更高层次的鞭挞之时,玉桥抬手制止唾液四溅的吴妈。
  
  忿恨不甘的表情爬上了吴妈冬瓜一样的圆脸,剧烈的喘息使胸前两个水球一上一下的不能平复,吴妈转首对着玉乔抱怨道:“堂主,这狗东西闪的那个快啊,老奴一下子就扑倒了那石砖地上。这屁股……”吴妈伸手揉了揉两个西瓜大的硕臀,随即哀嚎道:“到现在还疼呦——”
  
  “你扑过来的时候……”眀烛怯怯的看了一眼吴妈,随即很快的低下了头,小声说道:“我太害怕了……”
  掐算着吴妈大约二百六十斤的体重,玉乔忽然觉得眀烛的害怕也不是不无道理的,可是……!
  
  偷看洗澡神马的这种事绝对不可以原谅的,白吃白喝白养着还要被白看!
  呸……花钱也不行。
  
  在这次糟心的穿越里,眀烛绝对是个画蛇添足的存在,想到这,玉乔直起身迈下台阶一步一步的向眀烛走去:“我不想再看见你,天黑之前,你下山。”
  
  戍时,晨风堂内玉乔单手扶额,膝边的采荷哭的像丧了考妣一样:“堂主不要啊,明公子对我们好好啊,大雪封山他为我们劈柴挑水,寒冬腊月奴家心里比蜜甜呦,温暖我们的;就是……就是公子那汉子一样火热的胸膛啊——”
  侧首望着窗外飞花点翠的四月天,玉乔无力的挥了挥手:“滚……”
  
  采荷败退,绣枝破窗而入,借着轻功直接扑到玉乔的脚下,右脸轻轻地贴到了玉乔的布鞋之上,任凭泪水静静的流淌,额……湿了一鞋。
  
  柔弱的声音伴着嘤嘤的抽泣:“明公子……明公子他……他要了人家的人,又要了人家的人,就是不肯要人家的心。哦~当然,奴婢不敢和堂主抢人……”
  绣枝猛地抬首,梨花带雨的看向玉乔,哽咽了几声:“妾身只奢望,在明公子和堂主圆房之夜,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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