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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娇女在七零[穿书]-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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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那中年妇女放好行李,坐下就开始自来熟地查户口,“大哥你们是哪里人啊?你这孙女儿长得可真俊,今年多大了?上高中了没?”
听说徐朵和徐老爷子是父女,她也不觉尴尬,转而问起了他们要去哪儿。
“你们也在帝都下啊?正好我们也在那儿下,可以一起下车。就是不知道你们要去哪儿,我们家大勇去年才考上大学,对帝都也不熟,不然说不定还能给你们带带路。”
徐朵总觉得有股嘚瑟味儿扑面而来,闻言只是笑听着,没接话。
倒是徐老爷子头一回送孩子去念大学,一听说对方根自己一样,就问了句:“你家孩子也考上了?考的帝都哪所大学?”
女人一听立马笑成一朵花,,也没注意他用的那个也字,从随身的包里取出被仔仔细细包了好几层的录取通知书。
“考上了,考得可好了!”她本想把通知书递给徐老爷子,瞅瞅他衣着朴素,棉袄外面连件衣服都没罩,又缩了回去,“不好意思,忘了大哥你可能看不懂。”
他看不懂?想当年他也是高小毕业好吗?
要不是书读得好,以后说不定会有出息,徐老太太当高小校长的大哥也不会把妹子嫁给他个穷小子。她居然如此瞧不起他,以为他不识字。
徐老爷子本就不是啥好脾气的人,闻言眼中就泄出些不悦。
女人却跟没看见似的,自顾自在那儿眉飞色舞。
“大哥你是不知道,成绩出来,他们老师都说可惜了,复习时间给得太少了。以我们家大勇这成绩,要是多给俩月复习时间,考个省状元没有问题。”
她嗓门儿不小,谈论的又是去年才恢复的高考,周围不少人都被勾起了好奇。
“你家这儿子是大学生啊?大姐你可真有福气。”
“小伙子行啊,好好学习将来孝顺你妈,供个大学生可得不少钱。”
听得那女人满心得意,“那必须的,我和他爹还指着他有出息了接我们到帝都养老呢。”
谁知话音刚落,一个软糯的嗓音插了进来。徐朵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满脸不解,“可是阿姨,通知去年十月份才下来,省状元也只复习了一个月啊。”
女人一噎,“你才念了几天书,懂个啥?那是复习时间太紧,我们家大勇没发挥好,他跟省状元也就差那么几分,还不是一道题的事儿。”
“是吗?原来你这么厉害啊!”徐朵立即望向那小伙子,“你考了多少分呀?能跟我说说吗?”
徐朵这张脸就算在省城,也是一等一的好看。
对方毕竟还年轻,从上车起,就忍不住有意无意往她那边打量。此刻见小姑娘两眼亮晶晶望着自己,他耳根都红了,支吾了半天才说:“没、没多少,也就不到四百分。”
“已经不少了。”那女人忙接话,“今年满分才四百分。”
徐老爷子一听乐了,“四百分?你家儿子和我家闺女参加的不是一个高考吧?”
“你家闺女也参加高考了?”女人不敢置信,“你哪个闺女?她吗?”
“就我这老闺女。”徐老爷子拍拍徐朵的肩。
对方立马一脸你在开什么玩笑,“就她?她才多大?”
周围人也不信。
徐朵长得太显小了,而且这个年代会让女孩子读大学的还真不多。
就有人问徐老爷子,“那你这闺女考上了吗?考了多少分?”
“当然考上了,我这回也是送她去帝都念大学的。”徐老爷子本来没想到处宣扬,但那女人话里话外瞧不起他也就罢了,还瞧不起他闺女,这他就不能忍了。
“至于考了多少分……”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拖长语调,“其实也没多少,就478。”
478!
那小伙子猛地抬眼看向徐朵,满脸都是震惊。
他妈也怔在了原地。
倒是周围围观的人有些不明所以,“478?不是说满分才四百吗?”
“所以我才问她儿子和我闺女参加的是不是同一个高考,我闺女参加的东省统一高考,满分是五百分。”
这下周围人看那母子俩的目光就有些微妙了。
人家考了478的都没到处嚷嚷,你儿子才考了不到四百,你就恨不得宣扬得天下皆知。还厚着脸皮说满分只有四百分,你儿子差点就能考个省状元,吹牛也不是这么个吹法吧?
看得那女人面上尴尬,她儿子更是脸涨得通红,使劲儿垂着脑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和徐朵背靠背坐着的一个中年男人从椅背后探出了头,“你说你考了478分?你是山城的考生?”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徐朵有些意外。
“我就是大学老师,东省这边几个分数比较高的考生我都知道。”那男人笑着表扬她,“小姑娘不错,考了咱们全省第二,数学还是满分。”
全省第二?数学满分?
这不是赤*果果的打脸吗?
那女人刚还说他儿子和省状元就差几分,结果人家真正的全省第二在这儿呢。
五百分的满分才考了不到四百分,她也好意思瞧不起那父女俩?
那小伙子终于再忍受不了周围的气氛,和他妈说了句:“我去上厕所。”抬屁股便走。
女人手中的通知书也像个笑话似的,又沉又烫手,让她恨不得赶紧藏起来。
她看看满脸乖巧的徐朵,又看看乐呵呵接受周围人羡慕恭维的徐老爷子,暗暗咬了咬牙,“不就是个第二吗?有啥好得意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徐朵自认不是个多大度的人,对于再三招惹她的人向来不会手下留情。
听闻此言,她弯起眉眼,笑出颊边两颗小小的梨涡,“第二的成绩的确不是特别好,比我爱人少了十几分呢。他是去年的省理科状元,考了495。”
这话让在场所有人,除了徐老爷子,全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啥?他们家出了个全省第二不算,女婿还是省理科状元?
掀桌!
怎么啥好事儿都让他们家给摊上了?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公平可言?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天,长白山放山人有幸,于机缘巧合之下在山中瞧见了传说中的参王。
然而参王它为何拖着一身小辫子?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
小人参:不,这只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人参造型师徐小朵:不要感谢我,我的名字叫雷锋~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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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如止水。4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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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卖参
谁都没想到随便出个门,还能在火车上遇到去年高考东省的全省第二。
而且这第二她不是一般的第二,她和全省第一是两口子= =。
哪个年代的老百姓都是有八卦之心的,而且信息越不发达,平常的新鲜事儿越少,吃瓜热情就越高涨。
正好在车上呆着也无聊,一群人把徐朵和徐老爷子围了起来,问东问西。那热闹得,要不是没人找她签名合影,徐朵都以为自己又穿成哪个明星了。
更夸张的是,还有人把自己刚上小学的儿子领了过来,坐到徐朵对面,“让姐姐给你讲讲她都是咋学习的,回去你也照着学,考个帝都的大学让爸爸妈妈也长长脸。”
一时间,倒把那母子俩挤得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了。
那女人就趁人没注意,拎着自己的包匆匆离开,重新找了个空位坐下。
只是她和儿子的行李都在徐朵那边的行李架上,她也不敢走太远,只隔了几排座位远远盯着。
等大家热情稍退,徐朵出去上了个厕所,回来路过那边的时候刚好听那女人斜着眼跟周围人说:“她就吹吧,还她爱人是省状元,她爱人是省状元,咋没跟她一起去学校报到?”
这人是脸不够疼吧,还惦记着她呢?
徐朵挑挑眉,停住脚步一脸的无奈,“阿姨,我真没吹,真的。”
“你咋在这儿?”那女人背她这突然出声吓了一跳。
“我去上洗手间了。”徐朵回头指指身后,又严肃地跟她解释了一遍,“我真没吹,我家振宇哥的确是去年省理科状元。只是他走得早,现在已经在帝都了。”
“行行行,你说啥都对,我不跟你计较。”那女人摆摆手,眼神里却满是嘲讽。
徐朵就咬了咬唇,像是下定决心一般,道:“阿姨,要不你们跟我们一起下车吧,我家振宇哥会来接我,到时候您自己问他。正好他对帝都熟,你们要去哪儿也能让他指个路。”
编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怕是他们真跟她一起下车,她就露馅儿了。
女人本打算讽刺她两句,想想,又笑着应下了,“行啊,那姨就先谢谢你了。”
徐朵脸上果然有一愣。
那女人就更加肯定自己心中的猜测,说什么也要跟徐朵一起下车。怕她和徐老爷子跑了,她还盯这边盯得更紧,看着自己的行李都成了顺带。
火车一进帝都火车站,还没靠站呢,她就收拾好过来拿行李了,还问徐朵和徐老爷子:“你们东西这老多,用不用我和大勇帮你们拎一个?”
那架势,哪是帮拎东西,完全就是抢。
之前徐朵说那些,主要是不爽听到对方说自己的闲话,想噎噎她。
照理来说,都被打脸打成那样了,怎么也该长长记性,把嘴闭上才是。结果这人非要追求个对称,上赶着把右脸送上来了,她是打呢,打呢,还是打呢?
徐朵笑着放开手里拎着的大提包,“那就谢谢阿姨了。”
“能碰上就是缘分,有啥好客气的?”女人忙伸手去拎。
然而一拎之下,提包纹丝不动。
女人脸色变了变,使足劲儿又尝试了一次。
提包的底部就像粘在座位上了似的,任她如何用力,依旧不动如山。
女人有些尴尬了,“你这包里都装的啥?还挺沉的。”
“就是些从家里带来的吃的,也没啥啊。”徐朵很是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阿姨要是拿不动,就不麻烦你了。”说着,单手轻轻松松将提包拎了起来,另一手则提着行李包。
有些之前围观过打脸事件的人就撇了撇嘴,“不想拿就别嚷嚷着要帮人拿,装拎不动算咋回事儿?”
在他们看来,徐朵一个娇娇软软的小姑娘,怎么也不可能比一个壮实的中年老娘们儿更有劲。
就连那女人的儿子,看她的眼神也有点怪。
她是想解释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憋得一张老脸阵红阵白,却还得硬着头皮跟在徐朵和徐老爷子身后。
徐老爷子当时正和人说话,也不知道中间又发生了点小插曲。只以为对方是因为两家同样来送孩子上大学,想一起走,虽然心里有点不痛快,也没说什么。
下了车,他慢下脚步,,刚想问徐朵出发前打电话,庄振宇说在哪儿接她了没有,身边的女人就嚷嚷起来:“小丫头,你不是说你那个考全省第一的爱人搁帝都接你吗?他人呢?”
这话一出,有几个之前坐在他们附近的就好奇地停下了脚步,也跟着张望起来。
省状元诶,他们也没见过,瞅瞅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
徐朵见了,就不自在地看了那女人一眼,欲言又止。
“咋了?”那女人眼中闪过得意,“是人还没来呀?还是根本就没人来?”
“没怎么。”徐朵脸上露出些不好意思,腼腆地朝一个方向挥了挥手,“振宇哥,我在这儿呢。”
她眼睛尖,早就看到了人群中仿若鹤立鸡群的大佬,只是没第一时间出声而已。
那女人没想到还真有人来接徐朵,脸色一僵。等顺着徐朵的视线看清来人,她更是张大了嘴巴。
二月底的帝都已经没那么冷了,男人穿了一件做工精细的毛料大衣,脚蹬军靴。不看脸,也是这车水马龙中谁也无法忽视的独特风景。
何况他相貌还如此出众,出众到以女人有限的文化知识,都不知该怎么形容才好。
周围人全看得有些晃神,那女人的儿子更是自惭形秽地低下了头。
庄振宇对这类目光早习以为常,走过来笑着去接徐老爷子和徐朵手上的东西,“爹,小朵,路上还顺利吧?”
“挺顺利的。”徐朵把行李包递给他,“等很久了吧?今天火车好像晚点了。”
庄振宇刚要接话,斜刺里突然有个女人插言问:“你就是去年东省的理科状元?”
问得实在太突兀,男人忍不住朝自家小妻子看去一眼,然后就见她有点小俏皮地冲他眨了眨眼。他失笑,点点头,“我是,怎么了?”
“你去年高考考了多少分?”女人犹自不死心。
“495。”
这下女人无话可说了。
这年代信息不发达,她家里有孩子参加高考,她都不知道省理科状元考了多少分。帝都和东省远隔千里,那丫头更没可能提前给他通风报信。
看来,他真是去年冬省的理科状元了。
女人瞬间蔫了下来,等看到庄振宇居然是开着小汽车来接徐朵和徐老爷子的之后,更是灰溜溜地领着儿子走了,一句没敢提让庄振宇给他们指路。
男人看在眼中,放好手里的行李包,回身就捏了捏徐朵的鼻子,“你这整得又是哪一出?”
“哪一出?”徐朵歪着小脑袋躲了下,笑,“应该算是狐假虎威吧。”
狐假虎威?
想想小姑娘狡黠的样子,还真有些像小狐狸,男人莞尔,“一天天鬼灵精的。”
小两口好一个月没见了,徐老爷子也没打扰他们说话,等都上了车,才问庄振宇:“小庄,你爸这两天方便不?我这次来带了点我们那边的特产,想去拜访拜访他。”
两个孩子都结婚大半年了,亲家双方还没见过面,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何况这场婚事说难听了,他们家的确有点挟恩图报,不太地道。
趁着这次来,他主动与对方见上一面,也算做出个低姿态,让对方心里痛快些。省的庄家人万一心存芥蒂,闺女以后日子不好过,在帝都求学也没人照应一二。
虽然这几个月和大佬已经混得很熟了,但比起夫妻两人更像朋友,徐朵到现在还没有自己是个已婚妇女的自觉。
听徐老爷子说要见庄父,她愣了下,才反应过来。
妈哒,不是这么快就要见公公了吧?他们只是形婚,早晚要离的啊喂!
徐朵刷一下转头看向正在开车的男人,却见他脸上露出些歉意,“爹你们来得不巧了,我爸出差了,可能要过各三五天才回来。我哥也不在家,我侄子那边出了点事情。”
怕两人误会,他忙又补充:“不过我爸临走之前交代了,叫你和小朵到家里来住,家里房间都收拾好了。就是不知道你打算再帝都待几天,他回来还来不来得及。”
主人不在家,他们去干啥?
何况小庄能开着小汽车来接他们,他爸的地位肯定不一般。这样的人家,他们普通老百姓可住不惯,还是算了吧。
徐老爷子一口回绝,“我明天下午的火车往回赶,用不着那么麻烦,随便找个招待所就行。”
庄振宇劝了几句,没劝动,只好转了话题,“那我先带着你们在帝都转转吧,我跟我爸借了车,这几天都方便,就是不知道你和小朵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想去的地方?
徐老爷子表示自己想去首都广场和主席纪念堂看看,徐朵却问:“振宇哥,你知道哪里收药材吗?我和爹带了个大棒槌来,我想尽快把它卖了。”
不知为什么,听闻此言,车内两人都有瞬间的沉默。
人家第一次来帝都,都抱着一颗朝圣的心想四处走走看看。
为毛他们家闺女/媳妇儿就只惦记着卖钱?
这反应正常吗?正常吗正常吗?
察觉到车内气氛的变化,徐朵眨了眨眼,脸上立马又带上期待与庄严,“我也想去瞻仰主席他老人家的遗容。”然而已经没有人愿意相信她了= =。
因为车站到首都广场也就十来分钟的车程,反而离学校较远,离农大开学又还有两天。庄振宇先带两人在附近找了个招待所住下,打算明天再去学校报到。
在招待所简单休息过后,他陪着两个人出去吃饭、参观,甚至还带了个相机给他们拍照,导游也算当得很敬业了。
玩够了,几人才驱车前往神农堂,“除了中医院,帝都也就这边是最大的中医医馆了。中医院那边没听说收药材,这边我倒是见过他们挂收草药的牌子,咱们进去问问吧。”
神农堂自前朝创办至今,已经有了几百年的历史,早已深得帝都百姓的信任。
三人进去的时候,里面还有不少人排队等着看诊,一开门,一股子浓重的中草药味便扑面而来。
有个十□□的圆脸姑娘正拿着个本子站在门边的柜台处,帮一些不识字的病人写姓名排号,见他们进来就问:“看病吗?看病排号。”
“不看病,我们是来卖药材的。”庄振宇说,“请问你们这里谁负责收药材?”
“卖药材的?”圆脸姑娘看看他,又看看他身后的徐老爷子和徐朵,放下笔和本子噔噔噔跑近了里面,“三叔,有人来卖药材啦。”
不多会儿,从里面走出个四十左右岁的清瘦男人,“要卖什么药材?拿来我看看。”
徐朵就从包里取出了用报纸包着的人参,里面还按当地采参人的习惯,拿老树皮裹着参。
那中年男人见到老树皮,心中便是一动,可等看清里面的东西,他还是吃了一惊。
那人参足有近两指粗,六寸长,根须极为发达,且相当完整。
这样好的品相,他不是没经手过,但绝对没收到过。
要知道人参是东北的特产,帝都这边能见到的,也都是从东北那边收上来的。
他抬头,仔细打量了下几人,目光最终落在徐老爷子身上,“您来卖参,有介绍信吗?”
这年头人口不能随意流动,但凡出去住店,或者卖东西,都需要当地街道或者大队书记开介绍信。他虽然很想买下这支山参,可没有介绍信,他也不敢收。
好在徐老爷子和徐朵出门前就找王书记开好了,见问,徐朵又从包里拿出介绍信递给对方。
中年男人看完,立刻带着几人去往楼上,“交易金额太大,我也做不了主,你们跟我来吧。”
交易金额太大?
三叔可是专门负责收药材的,他都说自己做不了主,那金额到底得有多大?
在一边听着的圆脸姑娘很是纳闷儿,可这会儿又有人进来,让她帮着写个名字排号。她也没法跟去旁听,只好将疑惑暂时压在心中。
大概过了有十分钟左右,她三叔亲自陪着几个人下楼来了,将她们送出门外。
正好她手头现在也没事情做,就过去拉拉他:“三叔,她们那人参到底值多少钱,你说你做不了主?”
她三叔立马一脸痛心疾首看着她,“文华,你连野山参值多少钱都不知道?你也好意思说是我们张家的后人?”
圆脸姑娘被看得心一虚,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我就是不喜欢学医,怎么了?”
“不喜欢就别问那么多,去农大学你的生物工程好了。”中年男人作势就要走。
她赶忙拉住他,笑得一脸讨好,“三叔,你就告诉我吧~告诉我吧~”
男人被她磨不过,这才伸出两根手指,“那支参他们卖了这个数。”
“二百?”圆脸少女愣了下,“二百是挺值钱的,但这个数儿您还是能做主的吧?”
“不是二百。”中年男人摇了摇头。
“那难道是……两千?”
见她三叔缓缓点了点头,圆脸少女震惊地瞪大双眼,“真是两千!”
一不小心音调拔得太高,周围人都看了过来。
她忙尴尬地收声,压低声音不可置信地问:“三叔,一棵人参真能值这么多钱?”
“六十年的老山参,什么时候不值钱了?”
圆脸少女就忍不住往门外,几人离去的方向望了望。
两千块钱都够一般家庭生活四五年了,他们这是发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徐小朵:不错,这样的人参再给我来两支,我就能在帝都买四合院了。
圆脸姑娘:土豪大大,你缺朋友吗?会读大学家里世代行医那种。
大佬:媳妇儿,我觉得我不需要努力了,你可以包*养我。既然能靠脸吃饭,为啥还要靠才华?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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析析萌萌哒 223瓶;佩奇大人 20瓶;路飞是我男票~ 10瓶;哲夕 2瓶;遗忘记忆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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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同学
徐朵也没想到这棵野山参能卖这么多钱。
两千块,在家家户户都没有余钱的七几年,无疑是笔让人眼红的巨款。
揣着厚厚一沓大团结,她忍不住问徐老爷子:“爹,那棵参再咱们那儿,能卖上这个价吗?”
“够呛。”徐老爷子说,“之前听说有人挖到棵三两的,连一千五都没卖上。”
也就是说从杨树村到帝都,中间至少有个两三成的差价。
徐朵沉吟,“爹你说,要是咱们再村附近收参,带到帝都来卖,赚取其中的差价,可行不可行?”
这点庄振宇也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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