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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娇女在七零[穿书]-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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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年代结婚时还不讲究交换戒指,他们能交换个手表,也算弥补一下她心中的遗憾了。
  男人看到那一对腕表,一双俊目立马盈满了笑意。
  他也认认真真,像完成一种神圣的仪式般,将腕表戴在了小姑娘纤细白皙的腕子上。戴完执起她的手,轻轻在手背上落下一吻,“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喜欢就好。”徐朵笑弯起眉眼,指指腕上的表,“送个表给你走点儿,祝你永远好运。还有,记得按时回家。”
  一句记得按时回家,说得男人心里暖暖的,满是甜意。
  他忍不住抱着她亲了会儿,才恋恋不舍放开她,转身离去。
  只是直到回到车上,他唇角的笑意始终未褪,整个人看起来比春日里的阳光还要明媚上三分。如果此刻车里坐着的不是几个大男人,怕都要醉死过去。
  庄子建忍不住好奇,“小叔叔,你怎么心情这么好?”明明下车的时候还没这样的说。
  庄振宇立马给他看自己腕上的新表,“好看不?你小婶婶送的。”
  庄子建一噎,“还、还行。”
  特么他真是嘴贱!
  他家小叔叔心情能好到这种程度,不用说都知道跟他小婶婶有关,他还问个屁啊问!这不是自己找虐呢吗?
  这要是在往日,听到这个让自己不太满意的答案,庄振宇说不定还要问一句“还行是什么意思”。但他现在心情好,懒得跟熊孩子计较。
  这种好心情持续了好几天,到他开学回学校也没有散。
  寝室那七匹狼见了,立马警惕起来,“你这次回来这么大方地给我们带吃的,是不是又想干嘛?”
  庄振宇微笑,貌似随意地抬腕看了看表,“你们谁戴表了?戴了给我对对时间。我媳妇儿刚买了一对表我们俩戴,也没好好对过,不知道点儿准不准。”
  众室友:“……”
  我们犯了什么错,为毛一回来就要吃狗粮?
  这边,庄振宇七个室友才开学,就巴不得马上放假让庄振宇那货滚蛋。
  那边,徐朵回校没多久,却意外见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作者有话要说:说个题外话,关于丈夫死了后,立马丢下孩子带着值钱的东西改嫁,这个我听过真人真事。
  不过对方更狠,她丢下的事四个孩子,老大也是女儿,那年刚刚十五岁。
  她也是连家里被单褥单都扯走了,只留里面的棉花给孩子,全靠大女儿当爹又当妈,将几个弟弟妹妹养大。
  听说那人后来老了之后要回来认四个孩子,但四个孩子没一个认她,应该也算自食恶果了。


第76章 接近
  那是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女人,五官秀美,皮肤很白。
  虽然她眼角一点细细的鱼尾纹泄出了岁月的痕迹,但人至中年,依旧很是漂亮。
  徐朵会注意到这个女人,完全是因为五感敏锐,察觉出对方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似乎多了点。
  而且这人看她的眼神中,一开始含着些微不确定,继而充满打量和审视。
  徐朵觉得,对方应该认识她,或者更准确地来说,是知道她。
  她不动声色收回视线,装作一无所觉地继续和张文华说话。
  “你刚才说,李萍跟新寝室的室友吵起来了?”
  “嗯。”张文华点头,“就她们寝室王小霞。”
  “王小霞?因为什么呀?”
  “王小霞这次从家里回来,不是带了个挺新鲜的随身听吗?说是港城那边弄来的。”
  这个徐朵知道,当时好多人都跑到王小霞的寝室去听歌,那场面热闹得,跟谁家买了电视也差不多了。
  张文华她们回来后还羡慕了一阵儿,说随身听可比收音机好多了,想听什么听什么,想什么时候听什么时候听。可惜她们都是本地人,家里也没有亲戚在南方,能弄到这些新鲜玩意儿。
  “昨天她去上课,把随身听放在寝室,谁知下午下课回来后,发现居然被人摔坏了。”
  说到这个张文华就有些可惜,“才刚买没多久,就不出声儿了。王小霞气坏了,知道李萍下午第七八节没课,提前回了寝室,怀疑是她弄坏的……”
  后面的不用说徐朵也知道了。
  不管东西是不是李萍弄坏的,她都绝不可能承认。
  而不管李萍说什么,王小霞也不会信她,毕竟她是个有前科的人。
  这种情况下,两人不吵起来才怪。
  “那随身听真是李萍弄坏的吗?”徐朵问张文华。
  “谁知道呢,反正王小霞认定是她弄坏的,她们寝室也没人帮她说话。”
  正说着,那个中年女人突然走了过来。
  “同学打扰一下,请问你们知道农学院怎么走吗?”
  “阿姨你问农学院?”张文华一听,立马看向身边的徐朵。
  徐朵就笑着指了身后,“阿姨你看到那边那栋黄色的四层小楼了吗?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到那儿,左拐,和它隔一栋楼那个五层楼就是。”
  “那栋黄楼左拐是吧?”女人抬头望了望,微笑跟她们道谢。走出两部又回头追了上来,一脸不好意思,“抱歉,刚你说是左拐第二栋楼,还是第三栋楼来着?”
  “和那栋黄楼隔一个的就是……”
  徐朵的话刚说到一半,一辆卡车突然从女人身后驶来,见到女人挡在前面,赶忙按起喇叭。
  女人却仿佛被吓傻了,满脸惊慌地转回头,可就是不挪步。
  “小心。”眼见卡车即将撞上来,徐朵伸手拉了那女人一把。
  下一秒,卡车一个刹车,在距离女人刚才所站位置不足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车里传来司机不耐的声音:“你没长耳朵啊?喇叭那么大声也听不着。”
  女人忙和对方道歉,等卡车开走了,又心有余悸地抚了抚胸,对徐朵道:“这位同学,刚才谢谢你了。多亏你反应快,及时拉了我一把,真是谢谢。”
  “不客气。”徐朵笑笑,并不以为意的样子。
  那女人就满脸感激,又跟她好一通道谢后才离去。
  对方一走,张文华就忍不住嘀咕:“也不知道那车是哪儿来的,在校内还开那么快,差点儿撞着人。”
  “可能是去食堂送煤或者粮食蔬菜的吧。”徐朵弯唇,垂眸掩住了眸底的深思。
  刚刚那一切,会不会太巧了点儿?
  怎么那女人问路谁都不找,偏找到了她和张文华头上?
  而农大校内极少有车出现,那卡车早不来晚不来,那女人站在路中间的时候,它就来了。
  想到之前那些不着痕迹的打量,徐朵总觉得,这个人一定还会再出现的。
  果然事实证明,并非是徐朵多心。周五下午,她刚下完课从农学院教学楼出来,迎面就碰上了那女人。
  “咦?同学是你啊。”
  对方见到她似乎有些意外,先是一愣,继而笑起来,“好巧,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
  “是挺巧的。”徐朵一脸傻白甜地笑出颊边两颗梨涡,指了指身后的五层楼,“阿姨,这就是农学院,你那天找到了吧?”
  “找到了,我按照你说的,从那边那栋黄楼往左边一拐,就找到了。”
  女人说着,想起什么,忙从自己背着的包里取出一个纸包,“上次那事儿还要多谢你。这是我自己做的几样小点心,正好今天遇上了,就送给你,全当是给你的谢礼。”
  “那怎么好意思?”徐朵立马推辞,“我就是随手拉了你一把,也没做什么。”
  “给你你就拿着,咱们能接连碰上两次,也算是有缘,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女人硬是把纸包塞进了她怀里,又笑着问她:“小同学,你是农学院的吗?”
  “是啊。”徐朵点头,一点不设防的样子。
  女人就问她:“那你知不知道,你们学院哪位教授最擅长改良水稻品种?我们研究院今年的试验田出了点问题,想找个擅长这方面的教授帮着看看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改良水稻品种吗?”徐朵沉吟,“我们学院陈教授好像手里有个项目,就是关于杂交水稻的,已经做了几年了。”
  女人一听,立马问她陈教授的办公室在哪儿。问完再三跟她道过谢,便要离开。
  徐朵赶忙把怀里的纸包递过去,“阿姨,这个我不能要……”
  话未说完,女人已经摆摆手,噔噔噔进了农学院教学楼。
  “阿姨!”
  徐朵又急急唤了声,等对方的身影在楼门口消失,她才低头,望着那个纸包思忖起来。
  这个人,接近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是这包吃食有问题呢,还是这不过是个开始,对方还有更长远的谋划?
  徐朵抱着东西,如常回了寝室,直接将其塞进包里带回了家。
  回到家,她径直进了自己和大佬那屋,打开纸包仔细查看起里面的东西。
  一包驴打滚,一包艾窝窝,一包豌豆黄,全是帝都当地有名的小吃。
  徐朵没看出什么来,拿起一个豌豆黄掰开,放在鼻端嗅了嗅,又小小咬了一口仔细在舌尖品尝。
  嗯,是地道的帝都风味,里面也没放什么不该放的东西,可以吃。
  她不由蹙起眉,将目光移向另外两样。
  小姑娘表情严肃,样子不像是在吃东西,倒满像验毒。
  一旁看着的庄振宇忍不住也捏起一个豌豆黄仔细瞧了瞧,“怎么,这些东西有问题?”
  “不知道。”徐朵摇头。
  不知道?
  男人挑了挑眉,问:“这些哪儿来的?”
  “一个女人给的。”
  说到这里,徐朵顿了顿,想到自己除了学校的老师同学,在帝都根本不认识几个人。
  那有没有可能,对方是冲着大佬,或者说是大佬身后的庄家来的?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抬眸认真望向男人,“振宇哥,我跟你说件事。前两天我碰到一个人……”
  她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跟庄振宇说了,包括自己的猜测。
  男人闻言,沉吟,“一个中年女人?看起来大概多少岁?长什么样?”
  “应该是四十岁上下吧。”徐朵回忆着说,“身高比我高一点儿,差不多有一米□□。体型比较丰腴,皮肤很白,容长脸儿。看起来好像挺温和,不过……”
  她抬手点点自己眼尾,“这儿比较长,还向上挑,不像是个真温和的。还有眉毛,虽然她修过了,还画了眉,但我敢肯定她是个扫帚眉。”
  “扫帚眉吗?”庄振宇听着,唇角渐渐勾起个冷笑,“那我可能知道你说的是谁了。”
  “是谁?”
  “沈汝真,我前大嫂,子建他妈。”
  “子建他妈?”徐朵倒的确没想过,对方竟然是那个在庄家出事后立马抛夫弃子离婚走人的女人,一怔,“她这么费尽心思接近我干嘛?”
  “谁知道呢。不过以她的为人,八成没安什么好心。”
  庄振宇冷嗤,“你是不知道她这人脸皮可以厚到什么程度。都离婚十年了,她居然还打着我大嫂的名义到处跟人拉关系,谋便利。甚至跑到咱哥单位去,以他妻子自居,弄得咱哥不得不当面澄清,把当初的伤疤全重新扒出来。还有子建……”
  男人深吸一口气,眸中尽是冷意,“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子建之前爱闯祸,总跟人打架?他打架,十次里面有九次是因为那女人。她有个侄子之前跟子建一个学校,天天当着子建的面儿骂他小白眼狼连妈都不认,还说是咱哥作风有问题对不起他姑姑,他们才离婚的。”
  “颠倒黑白倒打一耙,这也真是够不要脸的。”
  原书剧情开始的时候,男主已经上了大学,对于男人刚才说那些,并没太多描写。
  是以徐朵只知道庄子建他妈极品,却没想到她除了后来那些骚操作,还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她有点心疼起那个熊孩子,“他们家这么败坏咱哥和子建的名声,咱们家就没想个办法给他们家点教训,让他们把嘴闭上?”
  “怎么没给他们教训?咱爸叫人找到了她弟弟下乡期间在当地娶的老婆,把那女人接到了帝都。那女人直接抱着孩子闹上门去,把他弟弟和赵家的联姻搅黄了。不然你以为她这一年多为什么这么老实,只敢通过陆雪梅她妈打打感情牌。”
  说道这里,男人眼中满是嘲讽,“他弟弟以为回了城,就没人知道他当初知青下乡时娶过老婆还有过孩子,可以再说一个门当户对的媳妇儿了。真不愧跟她是一家人。”
  呵呵,这是继出了一个渣女渣妈之后,又出了一个渣男渣爹?
  徐朵对这家人已经不想做任何评价了,“振宇哥,你说她故意接近我,不会是觉得我年轻好骗,想拿我做突破口吧?”
  “有可能。”男人缓了缓神色,抱住她俯身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毕竟你的枕边风,对我还是很有作用的,拿下你就等于拿下我了。”
  “是吗?”徐朵拿指头拨弄着男人胸前的扣子,突然笑了,“怎么说我也是子建的小婶婶兼师父,既然她自己要往我手里撞,那我就……”
  “你就什么?”
  “正好最近闲着没事儿做,我就陪她好好玩玩儿。”
  徐朵说完,又想起那几包点心,“既然是咱们前大嫂送的,那这些应该都能吃,毒死我对她又没有好处。不过你以前吃过她做的东西吗?会不会很难吃?”
  “你还真以为是她做的?”男人敲敲她脑门儿,“这么好的卖相,八成是在哪家老店买的。沈汝真可没有我媳妇儿这么贤惠,她连饭都做不明白,还做点心呢。”
  明明比起这个时代的女人,她不会做衣服做斜,也没家务全包,是个所谓的懒女人。可他居然说她贤惠……
  徐朵有些讪讪,“振宇哥,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我做饭。”
  “想吃什么都可以吗?”男人闻言,墨眸闪了闪,突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可以。”徐朵靠在男人怀里,根本没去看他的神色,“只要别是鲍参翅肚这些根本弄不到的东西就行。如果今天晚上做不了,明天我起早去买菜,一定做给你吃。”
  “用不着这么麻烦,我想吃的东西挺简单的。”男人凑近她耳边,“小朵,我想吃……”
  最后一个字含在舌尖,完全是用气音说的。明明极轻极轻,可又是那样的清晰,让人完全无法忽略。
  徐朵耳朵一麻,一股热意从胸膛直扑面颊,彻底红了脸。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不用明说,大家也知道最后那个字是什么嘿嘿……


第77章 晚点
  徐朵发现,自从彻底说开后,大佬他就不是原来那个大佬了。
  说好的温润君子呢?说好的有可能不行呢?
  他这么光明正大撩她还开小车车,真的好吗?
  感觉到腰上紧箍的力道,和男人掌心传来的灼热触感,她不由挪了挪小身子,推他,“庄振宇同志,这还是白天呢,你正经点。”
  “媳妇儿同志的意思是,晚上就可以不正经了?”男人低笑。
  “什么叫媳妇儿同志?”徐朵瞪他。
  “你难道不是我媳妇儿?”男人突然正了面色,上上下下打量她,还朝她身后看了眼,“你是哪里来的狐妖?为什么变成我媳妇儿的样子勾引我?”
  狐妖?
  徐朵一怔,方反应过来他朝她身后看那一眼,大概可能也许,是假装在找尾巴。
  她俏脸一板,立马揪住他俊挺的鼻子,“鬼才勾引你,你做什么美梦呢?”
  男人也不躲,任由她捏着鼻子,眸中笑意更浓,“鬼才勾引我?难道你不是狐妖,是只艳鬼?”
  “除了妖就是鬼,我怎么就不是人了?”徐朵没好气地冷哼一声,“我要真是那什么狐妖、艳鬼,你早被吸光阳气死翘翘了,还能活到今天。”
  “那你倒是吸啊,你怎么到现在还不动手?”男人笑着拿修长的手指勾了下她的下巴。
  徐朵这才察觉自己刚才那话说得有多暧昧,刚退热的脸颊腾一下又红了。
  “二姐和晓红应该快回来了,我去做饭了。”她垂眸推开男人,转身便要走。
  “等等,我还有事没跟你说。”男人一把拉住她。
  “什么事?”小姑娘一听,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立马充满戒备。
  男人见她跟只警觉的小动物似的,样子特别可爱,忍不住掩唇轻笑,“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我学校那边有事,接下来两三周可能不回来了。”
  “真的?”徐朵有些不信。
  “真的。我要利用周六周日的时间跟着老师出门,至少接下来两周,都没时间回来。”
  “哦。”徐朵算了下时间,感觉,嗯,好像有那么一点长。
  瞧着她长睫微垂,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男人突然凑近,“小朵,等后天回了学校,我最少大半个月没时间回来,真的不给吃啊?”
  “晚上吃米饭是吧,我这就去做。”
  徐朵闻言,赶忙甩开他的手跑路,可晚上铺被的时候,却暗搓搓抱出了家里的双人被。
  庄振宇一见,心里便有了数。
  不过小姑娘微红着耳根趴在炕上翻书,故意不看他,明显是有些不好意思。他也不点破,笑着转身去洗漱,洗完脱衣上炕,直接掀被进被窝。
  男人温热的身躯一靠近,徐朵就下意识把小脑袋往书里埋了埋。
  往常也要在睡前和她一起看会儿书说会儿话的人却一言不发,伸手就拉了灯。
  黑暗骤然袭来的瞬间,徐朵心猛地一跳,一不小心,手里的书“啪”一下落在了地上。
  “你关灯怎么也不说一声,我书掉了……唔……”
  她下意识要去捡书,可手才刚伸出去,人便爹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接着下一秒,灼热的吻紧随而至。
  徐朵毫无防备,只觉唇上的力度一改以往的温柔缠绵,带着丝前所未有的急切。
  男人的唇舌充满了侵略性,只稍做试探便长驱直入,开始大肆攻城略地。
  这让她呼吸急促,有些无法招架,只能揪着对方胸前的衣襟发出小猫一般细碎的哼哼声。
  可这样娇软的声音,响在寂静一片的黑暗中,无异于滚烫的油浇在了燃烧的火上。
  男人眸色一深,直接撩开了她的上一,吻顺势而下。
  兵临城下的最后一秒,他轻咬着她精致小巧的耳垂,低语。
  “朵朵,咱们生个女儿吧。”
  徐朵没说话,紧紧抱住了他的肩。
  然而下一秒,她又脸色一变,一把将男人推开。
  “怎么了?”
  庄振宇一窒,声音沙哑而性感,听在耳内简直要人命。
  徐朵却完全没心情欣赏,甚至有些欲哭无泪。
  “振宇哥。”她唤他,软糯的嗓音中夹杂了一丝委屈的哭腔,“我、我、我那个好像来了。”
  那个?
  哪个?
  男人闻言明显有瞬间的懵逼,继而满脸黑陈,“真来了?你没弄错?”
  “没弄错。”徐朵侧身蜷起双腿,感觉自己都要丢脸死了。
  庄振宇想了想,发现按日子推算还真是这两天,脸更黑了,。
  他拽过被子盖在小姑娘身上,起身拉开灯,“你等等,我去给你找卫生纸。”
  “嗯。”徐朵把整张脸都埋进被中,小小声,“纸我放在写字桌靠炕沿这边的柜子里。”
  等徐朵垫好纸穿好衣服重新躺回被窝,一抬眼,就瞧见男人不佳的面色。
  她有些不好意思,搂着男人的腰轻轻将脑袋靠在他胸膛上,“振宇哥你没生气吧?”
  “是我自己没算好时间,我生你气干嘛?”
  男人吻了吻她的额头,实在有些忍不住,又辗转至她唇上流连。
  两人肌肤相贴,徐朵能明显地感觉到他未退的亢奋,此刻就存在感十足地抵在她大腿边。
  都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总这样在关键时刻憋回去,不会憋出啥毛病来吧?
  徐朵满脸纠结地拿指头戳着男人胸的膛,不得不担心起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来。
  然而只戳了两下,小手就被男人抓住了。
  “别动。”男人微哑着声音警告她。
  徐朵立马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大窘,“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故意的我也拿你没办法。”男人的语气很是无奈。
  徐朵闻言,咬咬唇,终是将罪恶之手伸向了可怜的小小庄。
  男人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赶忙扣紧她的手腕,“还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你想逼疯我是吧?”
  “我没有。”徐朵故作镇定,“我就是看你太难受了,想帮帮你。”
  帮帮他?
  男人一顿,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覆上她微微汗湿的小手,哑声,“那,我教你。”
  准备好的满汉全席,半路变成了清粥小菜。
  庄振宇表示,下次他一定吸取教训,坚决避免此类事件的发生。
  徐朵表示,体术、修真神马的真是妙用无穷,至少让她成功避免了手酸= =。
  可惜庄振宇的确很忙,不然下个周末说不定就可以提木仓上阵了。
  这让他首次对自己老师的安排,产生了不满情绪,并很想消极怠工,辜负他老人家的看重。
  但事情已经答应下来了,哪能说反悔就反悔。
  周日晚上,他还是不情不愿地回了学校,走的时候还带上了徐朵准备给庄父的药酒。
  下周他会跟着老师去邻省,刚好可以顺便去干部疗养院看看庄父,把东西带给他。
  而徐朵回校后则一边按部就班学习修炼,一边等着沈汝真主动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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