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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浮萍定-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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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落下了,却不知道是不是她心爱之物…又想着文家三姑娘只是侯府庶出之女,说不定能戴出门见客的贵重饰品也没得过几件,也说不定他手里这件玉佩对她来说就已经算得上极贵重了…。
姚泽清的心思翻来覆去,净是琢磨着要不要把玉佩还回去,正要下定决定时,忽然门外小厮已经回来,高声向他回禀热水已经送来的事,他握着玉佩的手一顿,几乎没有思索地将玉佩就直接丢进床架的暗格里,走出去的时候,又彷佛有些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也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
宵禁前,到六皇子府喝喜酒的一行人就回到安远侯府,老夫人早先就让他们回府后不必再特意去请安,所以安远侯一进门就径自去了外书房,文怀轩则已让两个婆子先行扶回贤哲院休息,苏氏原是与温氏等人一起坐马车回来的,听说丈夫喝的酩酊大醉,心中极为挂念,匆匆向婆婆行礼告罪之后,便回院子去照顾丈夫,二房一家子人更是在前院时就从另一条路绕回去他们的院子。
其实温氏一直都注意着几个小丫头的举止,尤其听说文若萍和文若菱一同离开明瑟殿之后,只有文若菱一个行色匆匆地跑了回来,一语不发地躲在苗氏身后,又过没多久,自家女儿突然藉词离开席上,再回来时,却是把失踪好长一段时间的三丫头给带回来了,最奇怪的是,三丫头身上的衣服居然换了一套?若说那期间不曾发生什么事,那也就太小看她了,而且怕不只她起了疑心,席上应该也有不少心思细腻的夫人小姐注意到这点吧?只是因为见她并未追问半句,又看在今日是六皇子和文若菲吉日的份上,才没有传出什么话来,怕就怕…明日不晓得还会不会这么平静,但愿别是什么大事,不然就难办了…。
该散的都散了,只有温氏和文若蓉文若萍还站在二门上,温氏淡淡地看了文若萍一眼,然后才对两人说道:“时间不早了,妳们应该也都累了,先回去休息吧,”顿了一下,又对文若蓉说道:“蓉姐儿,等等妳换身衣裳,先到我屋里来一下,我有话问妳。”
“是,娘。”文若蓉知道温氏肯定察觉到了她们的异常举止,所以才要找她过去问话,没有露出要责问文若萍的意思,想必是觉得文若萍怕是受到什么惊吓,即使现在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便暂时饶她一回罢了。
“母亲…。”文若萍惶恐不安地看向温氏,她到底能不能相信文若蓉啊?这位姑娘应该对刚才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吧?
“三妹妹先回去休息吧!一切有二姐替妳担着,二姐不会让妳吃亏的。”文若蓉可能也猜想到文若萍心底的不安,她柔声地安抚着文若萍。
“哦…那若萍先回去休息了。”罢了!不信也得信,刚刚在那里不就已经这么选择了吗?现在还想什么后不后悔的做什么?
温氏带着文若蓉回到芳华院,一进门就让所有人都出去外面守着,连两位嬷嬷也没留下,然后就对文若蓉说道:“说吧!今天在六皇子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唉~娘,四妹妹的心似乎太大了,为了她一己之私,竟然敢暗害三妹妹的性命,甚至差点要连累安远侯府,若不是…女儿就真不知该如何善后了。”文若蓉惋叹一声,无奈地说了一句语重心长的话。
“什么意思?!四丫头她、她对三丫头做了什么事?!”温氏顿时一惊,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追问道。
“四妹妹把三妹妹骗到六皇子府的花园那里,还把她推下湖去,幸亏五皇子和武定侯爷正好在那里,及时救起了三妹妹,不说三妹妹好好一条命就此没了,万一又让皇上和六皇子误以为我们侯府是想藉此事表达对他们或是对这桩婚事的话,到时父亲和大哥又该怎么办?即使大姐也算间接受了牵累,偏偏却是站在受害的一方,凭她多年来与我们之间的隔阂,说不定不但不会替我们说话,还可能落井下石。”文若蓉忧心忡忡地向温氏说了晚间在六皇子府发生的事,还说到有心人说不定会拿此件做文章,陷他们安远侯府于不忠不义之地。
“这么大的事,妳怎么不早说!至少让侯爷和妳二叔知道四丫头做出这么歹毒的事,居然对自己的姐姐下手!她到底在想什么?!”温氏闻言,猛然在桌子上一拍,怒气冲冲地说道。
“娘小心别气坏了身子,亏得今日遇到这事的是自己人,不然还真的不好收拾,但是…也不能轻易放过四妹妹。”文若蓉平抚了母亲的怒气之后,才又继续说出自己的看法。
无论文若菱是贪图荣华富贵还是另有所图,文若蓉却是明白绝不可能让她进了五皇子府,否则将来自己岂不是要夜夜难以安眠?她现在下手杀的不过是一个可能阻碍她前途的人,那么自己呢?说不定还更碍她的眼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本周活力榜,今日起一连七天都有更新哦 (≧?≦)。
☆、第二十一章 后续
温氏的呼吸稍稍定了定,这才忽然对文若蓉刚刚说过的话有点反应,她着急地拉住文若蓉的手,问道:“妳这会儿这么冷静,该、该不会是妳设的局吧?不然怎么就那样刚好,三丫头落水的时候,武定侯正好在那附近?”
“怎么可能?!娘,女儿再怎么不懂事也不可能拿三妹妹的性命开玩笑呀,若女儿真要设这个英雄救美的局,难道就不会想到万一武定侯根本没去花园的话,怎么办?不会想到万一三妹妹来不及被人救起的话,怎么办?”文若蓉哑然失笑地回道。
“妳不是说五皇子也在吗?你们是未婚夫妻呀,难道不是他帮妳引武定侯过去的?”温氏还是十分怀疑地反问一句。
“女儿虽然不知道五皇子怎么会和武定侯在一块儿,但是女儿可以发誓今日之事完全是四妹妹一人的私心所致,要不然即便我想拖她下水,若她没有那个心思,又如何能够成局?”文若蓉摇摇头,当真没想过五皇子和武定侯怎么凑在一块的。
“那…妳打算怎么处理?”温氏皱了皱眉头,又问道。
“四妹妹越是想得到的,我们越不能如她的意,否则我将来的日子要怎么过?”文若蓉敛了笑容,语气冰冷地说道。
“四丫头…她想要什么?难道说…她是真的想当妳的陪媵进五皇子府?”温氏一时之间还没从那么大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只能愣愣地问道。
“嗯!”文若蓉慢慢地点了下头。
“可是妳二婶婶几次过来找我说起这件事时…一来,我是想着我们早说好不选文家的姑娘,总不能因为二房与咱们亲近些就破例;二来,我也想着四丫头好歹是被娇养长大的,让她去当陪媵,未免太过委屈她…”温氏真心有些难以想象,安远侯府的主子也就大房和二房,平日也都处得还算不错,她还以为自己早把二叔一家子人的心思都琢磨透顶,却没想到现实打了她一巴掌。
“人家可是一点也不觉得委屈,我听说四妹妹曾经在二婶婶的屋里大言不惭地说她一定要给我当陪媵,还说她能像我一样一辈子陪伴在五皇子身旁,娘好好想想,她凭什么身份说出那样的话?说不定在她心里真正视为绊脚石的人不是三妹妹,而是我!若我们真让她如了意,将来会有什么后果,想必娘也应该能猜得出一二吧?”文若蓉嗤笑一声,神情十分平静地说道。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敢这么厚颜无耻!?我真好好去问妳二婶婶一句,她平日是怎么教导女儿的?再怎么想要攀附权贵也不该使这么恶毒的手段,更何况三丫头又得罪过她们什么?我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提过半句要让三丫头当陪媵的话,她倒先紧张的不知分寸了。”温氏又是愤愤不平地说道。
“可惜偏偏让武定侯碰上这件事,却是原先的打算再也不成了…。”文若蓉忽然无奈地摇头叹道。
“为什么不成!?既然不是咱们故意的,何况他从水中救起三丫头的时候,难免会…要是传扬出去的话,妳让三丫头以后怎么办?”温氏闻言,心情也跟着沉重几分,虽然不是亲生的,却终究是叫了她一声母亲的,而且文若萍素来比那个深受侯爷偏宠的文若菲省心许多,即使大部份的时候,她也着实不喜欢文若萍太过木讷呆板,不知道服软讨好的脾气。
可是如今明知道她吃了亏,又差点丢了性命,甚至因此连原本只需费点心思就能谋得的好姻缘都要断了,她心里还是觉得难受,心想,再两年,三丫头也该定人家了,但是谁敢保证今晚几个丫头的异状不会被那些人想成什么样儿?不会在京城里传出什么难听话来?若有个万一,日后恐怕也没什么好人家会愿意上门求娶三丫头了。
“没办法,女儿也是担心如果再要提起婚事,又该如何开口?难不成要跟武定侯说我们是想让三妹妹以身相许,以报救命之恩?这理由虽然看着冠冕堂皇,可还是说不过去,况且…除非武定侯自己愿意提出来,否则反而不是好事。”文若蓉一时半刻也想不出好法子来。
“咱们可以找人去暗示武定侯啊!怎么说,他也算碰过三丫头的身子了,要是三丫头因此想不开的话…。”温氏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文若萍和武定侯也算有过肌肤之亲啦,文若萍会不会以为自己不干净了?若万一再多想一点,那当初武定侯救或不救又有什么差别?
“娘以为能找谁去说?人家难道不会打听前因后果?到时娘是说还是不说?”文若蓉头疼不已地反问道。
“可以…可以…对了!可以找五皇子啊!妳不是说他当时也在场吗?你们是夫妻,让他出面去说这件事,武定侯总不会拒绝了吧?”温氏想了好一会儿,突然眉开眼笑地拍手说道。
“还是…再看看吧,五皇子和武定侯又没什么交情…若因此惹恼了武定侯,将来岂不是多一个敌人?”文若蓉想想,总觉得不妥当。
文若蓉因为文若萍意外落水之事,总觉得文若萍在武定侯面前肯定已经有了衣衫不整、有违妇道的形象,便是以后表现的再端庄得体,怕也难抹去武定侯对她的印象,除非用那些后宅女子的争宠法子,可是对文若蓉来说,她又觉得只有姨娘之流才会不择手段地想要争宠,文若萍是要做正室的人,是要让丈夫敬着的人,怎能用那些下流手段…难道庶出的就注定只能为妾吗?
文若蓉当时因为去的迟,所以并不知道文若萍曾经是整个人被武定侯抱在怀里的,偏偏知道这件事的人,五皇子,五皇子和姚泽清的随从,还有早她一步把自家姑娘救出登徒子之手的春蝶,全都不可能主动告诉她,于是她就认为一向容易猜忌多疑又不喜欢女人亲近的武定侯必然从此厌弃文若萍,此时再把人推入火坑,她自认怎么也做不到这样的事。
母女俩在那里猜来想去地说了许久,文若蓉回到芳舒院之后,她们还各自在自己的屋里很有默契地叹了一口,她们又哪里会想到当事人根本就没把什么被人碰过身子的这种事当成一件大事来看…现代男女虽然也会有些避讳,却没有严重到碰了一下就要寻死觅活的地步。
何况还有一个比她们更担心的人在一旁劝说安慰,那就是春蝶。
“姑娘,等等徐嬷嬷要是问起妳怎么换了衣服,记得只要说不小心洒了汤水就好,千万别把今晚的事说出去。”春蝶紧紧挽着文若萍的手臂,低声说道。
“为什么?二姐姐还说要替我讨回公道呢,也不知道她会怎么做,万一罚太重了,嬷嬷怎么可能不会猜疑今天晚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有我梳的头发跟出去的时候不一样,没准儿等等拆下来还会是湿的,这又要怎么跟嬷嬷解释?”文若菲瞥了春蝶一眼,觉得春蝶才是被吓傻的那一个吧?明明她从头到脚那么多破绽可寻,徐嬷嬷又没有老眼昏花,怎么可能都不发现?
“那、那怎么办?”春蝶闻言,忍不住惶恐地反向文若萍讨主意。
“要不说我不小心滑了一跤,所以掉进水里了?”文若萍想了一下,然后不确定地说道。
“啊?!那要是问起是谁救了妳呢?!”春蝶觉得这个借口还真是简单明了…而且确实也是如此!
“当然是妳救的啦!”文若萍又没好气地白了春蝶一眼,然后快步向前走去,全身泡过一段时间的湖水,虽然这时候的湖水还算干净,可是她有心理障碍啊!越想越觉得整个人都开始不对劲起来。
“可、可是婢子不会水啊。”春蝶闻言,顿时一脸为难地说道。
“不会?那明天就开始学呗,不过记得要偷偷学啊,别在嬷嬷面前穿邦了。”文若萍说的很顺口,可是春蝶的脸却快纠结成一团了,偏偏又不能说实话,要不然徐嬷嬷追根究底起来,难道要她说姑娘被个男人抱了!?而且也不知道抱了多久,要不是她脚程快,姑娘这个亏可吃大了…。
“婢子也不知道府里谁会水啊,总不能一个个去问吧?”春蝶想着想着,脚步就不经意地慢了一下,等再抬头时,她家姑娘都走的没影了,她心底一慌,连忙快步追上去。
主仆俩回到院子,果然徐嬷嬷看着她们两人,怎么看就是怎么不对劲,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开口问道:“姑娘头上的两支簪子呢?”
“在这里,在这里,姑娘因为重新梳了头发,我只有带上一支梳子,勉强可以简单梳理一下,所以也就只用了一对珠花。”春蝶手忙脚乱地从小包袱里找出两支发簪,紧张地解释道。
“重新梳头?为何要重新梳头?还有这一身衣裳…老奴记得并未替姑娘另外准备一套衣裳。”徐嬷嬷眉头一挑,心里越发狐疑起来。
“啊?!那衣服是二姑娘的,姑娘是因为…因为…。”春蝶都快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掉进水里了嘛!嬷嬷,我想洗澡,全身不舒服极了~。”文若萍没好气地地替春蝶回答了,然后又用别的事打断了徐嬷嬷的追问。
“老奴让巧儿烧水去了,姑娘再忍一会儿吧。”徐嬷嬷心知文若萍是不想她追问,不过她也不担心问不出来,所以便选择先服侍好文若萍。
过了快半个时辰,文若萍终于等来她最想要的热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个干干净净之后,在半睡半醒之间让采云和小烟两个分工替她擦干头发,接着钻进;床;里;立刻蒙头大睡,当然,她也早就忘了可能会被徐嬷嬷拎去严刑拷打的某个可怜丫头。
☆、第二十二章 束手
徐嬷嬷在文若萍睡着之后,立刻就去找春蝶严刑逼供了一番,春蝶一开始自然是不敢坦白半句,还是徐嬷嬷对她表示自己吃过的盐远比她们年轻人走过的路多,何况如今她们都是伺候姑娘的人,帮姑娘想想法子、出出主意也是份内之事。
春蝶虽然一心护主,但到底没有什么经验,被徐嬷嬷哄了几句就将事情全盘托出,可是徐嬷嬷听完之后就…反而沉默了,她语气淡淡地只吩咐春蝶早点儿休息,隔日一早才有精神伺候姑娘,却没有说会不会替自家姑娘想法子化灾解厄,春蝶担忧地喊了她几声,见她径自离去,并没有回头应声,心底既惶恐又不安地闭上嘴巴不敢追上去询问,只能缩着脖子,害怕地溜回自己房间休息。
难道徐嬷嬷真的就这么算了,她难道根本没打算替自家姑娘想法子?当然不是,只不过她一问完话之后,才发现这件麻烦事有多么难解决…。
徐嬷嬷坐在廊下望着月光,幽幽地叹一口气,昔日的徐家已经不在了,即便还在…也是没法子和皇家争斗,甚至连侯门世家都争不过,偏偏这事儿同时牵涉到五皇子和武定侯,又绝对传扬不得…幸亏当时在场的人都很低调行事,照春蝶的说辞看来,到底没有被太多人知晓,就算有人觉得不对劲,心里猜测,那也只是猜测,无凭无据,大可不必理会,最大的问题还是在自家姑娘身上,谁叫她才是最吃亏的那个,偏偏姑娘回来时也没表现出什么异常,似乎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但是怎么说…在外人眼里看来,遇上那样的事,已经等于没了清白,二姑娘也曾在场,夫人那边就肯定瞒不住,也不知道夫人心里怎么打算,她真怕万一因为这件事,夫人就干脆把姑娘送给武定侯为妾,可姑娘那个性子啊…进了高门大户里只有被生吞活咽的份儿,
“罢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好在武定侯府的后宅比起其他府第的内宅干净许多,再说小看了姑娘不等于小看了我自己?呵~十多年的后宅争斗也不是白瞧的。”徐嬷嬷坐了许久之后,她突然轻笑一声,不知是自我安慰呢?还是自我期许,总之,她心里似乎已经有且走且看的想法,又或者她隐约地觉得文若萍应该能逢凶化吉吧?
大清早的贤哲院已经隐隐有些人声传来,苏氏在内室里替丈夫穿衣梳头,本来倒也无话,忽然,苏氏很是突兀地对文怀轩说道:“夫君,昨晚三妹妹回府时穿的衣裳与出门时所穿的…好像不是同一件。”
“什么意思?!”文怀轩闻言,停下正在整理衣襟的双手,侧头皱眉地问道。
“昨日在六皇子和大妹妹的喜宴上,三妹妹与四妹妹于开席前就说有事要出去一会儿,可是后来四妹妹就先一步去了宴席处,又没多久,二妹妹借故离席,却带着换了一身衣裳的三妹妹回来。”苏氏语气平淡地低声说起前一日的突发状况。
“母亲可说了什么没有?”文怀轩一时想不透哪里有问题,只得又问道。
“母亲不曾责问三妹妹,我也没敢多问,不过回来的路上,母亲的脸色不是很好,显然并非没看出来。”苏氏摇摇头,回道。
“那就别管了,母亲和二妹妹想必自有主张。”文怀轩虽说心有不解,但他想内宅之事自有母亲打理,他一个爷们不可能插手其中,妻子身为晚辈媳妇,怕也多有为难之处,便索性当作没看出前一夜的异常。
“嗯。”苏氏当然不是想管这桩麻烦事,她只是觉得昨晚有那么多夫人小姐都看到了那件事,人言可畏,万一传出什么谣言被丈夫听见,丈夫又对此事一无所知的话,恐怕会怪罪她有所隐瞒,所以才趁着早上还没去长辈那里请安之前,先提一回罢了。
文若萍在六皇子府里落水,两个人下去又上来的,怎么可能不留点痕迹?
文若菲新婚第一日进宫谢恩之后,回正院的路上就听到府里的婆子偷偷抱怨说,不知道谁那么坏心眼儿,把人工湖畔的草皮都给压坏了不说,还磕掉好几个石子等等,她寻思了一会儿,心想,昨日的宴席明明都设在前院的地方,后花园那里也没有安排人手,怎么可能会有人过去?心里忍不住埋怨这些宫里出来的人素质其实也不是多好嘛!
皇甫云一回府就先去了外书房与几个幕僚说话,这会儿回来,一进门就看见妻子似乎很无聊地窝在窗台边发呆,他好笑地趋近前,点点妻子的鼻尖,笑道:“怎么坐在这里?”
“没,已经傍晚了?我以为你会到天黑才回来,中午也没吃,要不叫她们先上晚膳吧?”文若菲抬头望向来人,有些不满地嘟嘴道。
皇甫云点头叫人传膳,忽然有些为难地看了文若菲一眼,语气迟顿地问道:“不过是一点小事而已…对了!记得我听妳说过,文二姑娘对妳们那个庶出三妹很好?”
“是呀!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三妹妹从小就笨,而且不会巴结讨好又没有才华,整个人看上去总是阴阳怪气的模样,我还记得……三妹妹六岁时,夫人便让她跟着我和二妹妹一起读书识字,可是孙先生教了大半年过去,她连最简单的千字文都依然背不好的,孙先生脾气虽好,最后也让她给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后来夫人想干脆让她把女红学好一点算了,结果呢?她居然可以连根针也都拿不稳,又是一个半年过去,连块手帕都绣不了,大概就此放弃了吧?所以直到我和二妹妹学完该会的东西之后,夫人也没说要再请女夫子教导她,其实二妹妹原本不太理她的,后来又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突然对她好了起来。”文若菲一脸嘲讽地回忆道。
“哦?这么说,三姑娘好像真是个蠢的,那四姑娘呢?她没跟妳们一块学习吗?”皇甫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道。
“自然没有啦,二婶婶知道三妹妹是个什么事都学不会的,哪里敢让四妹妹和她在一块儿学习?甚至连玩耍都不允许,不过也说不定是二婶婶不想她的宝贝女儿和一个庶出的丫头厮混在一处,省得叫外人看轻了去。”文若菲耸耸肩,有些鄙视意味地说道。
“三姑娘是岳丈的女儿,自然是侯府千金无疑,既使将来分了家也不会改变,但四姑娘却并非如此,她是文郎中的女儿,这会儿外人当她是侯府千金,不过因为安远侯府那块匾额的照拂,等到分了家之后呢?届时,她也就是一个官家千金罢了,文二夫人那般教养女儿,怕是只教出了一个看不清自己身份的女儿,四姑娘心志远大,又有那般的心思…难怪能做出那样的事情。”皇甫云听完文若菲,似有些了然地摇头轻笑。
“怎么?四妹妹可是做什么事?”文若菲闻言,脸上的笑容尽数收敛,严肃地问道。
“我也不过猜测罢了,毕竟无人真正亲眼目睹…。”皇甫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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