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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的故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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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准备好了一切，然后接到了程云鹏的电话：“…我暂时还回不来，实验还没做完…大概再要两个月吧…”
赵大米当时坐在准备出发前往机场的车上，捏着手机，声音依然很平静。
“那你好好读书，争取早日归来…”
放下手机，才开始泣不成声…
程云鹏自己说的恋人之间要坦诚相待的，可他自己却食言了…
赵大米敏感而脆弱的内心忍不住胡乱猜测着，他很想知道程云鹏在美国究竟遇见了谁，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不能回来的理由…他甚至想故技重施，联系私家侦探去调查…
赵大米担心，他非常担心，他担心程云鹏遇上了什么麻烦，他担心他生病了受伤了，担心他孤立无援…
但赵大米答应过程云鹏，什么都听他的…
于是他按耐下一切好的坏的复杂的简单的情绪。
一心一意。
等他回来！
即便程云鹏再也不回来了，那又如何呢？
难道自己还能再用这样的方式，去爱别的什么人吗？
从头到尾从一而终……
赵大米想，也只有程云鹏了…
啊！呸呸呸呸呸！
鹏鹏一定会回来的！
……
程云鹏已经记不清到底过了多久没坐过飞机了…
记得上一次，还是从上海飞来的纽约的航班。
程云鹏记得那时候悬窗外刺眼的云，对了，还有一个吵闹的胖子…
现在想来，恍如隔世…
临行前，他和他母亲的家人一起到病房去接她出院。
这些天来，他几乎每天都到病房里陪母亲聊一会儿…有时候说说Lily，说说母亲的新丈夫，有时候也说说赵大米…
程云鹏觉得，这或许是出自本能…
近两个月的时间，让他和他的母亲几乎说完了他们前半辈子都没有说过的那么多的话…
他从前从未知道自己那个看似强硬的母亲，曾经最爱的作家居然是谁；他从前也从未告诉过别的什么人，自己自从高中起就喜欢赵大米…
他和她交换着那些可有可无的废话。
她用一只手赎了自己犯下的罪，也额外地得到了程云鹏的谅解…
两个月的时光犹在梦中，两个月之前的时光更是恍如隔世…
程云鹏斜靠在座位上，把两条长腿稍稍往前座的座位底下伸伸直。飞机的嗡嗡声闹得他有些耳鸣，他咽了一口唾沫，耳鸣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程云鹏想起在临走之前和母亲的那句话来。
“…等你以后真正有了一个家，你就能懂了…”
……
当程云鹏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向和赵大米约好的出口走去时，他的手指居然开始制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从上飞机时起，他就开始期待，也开始害怕…
程云鹏说不清到底在害怕些什么…
就像他一直不敢告诉赵大米，自己后面两个月留在美国是为了照顾重伤的母亲…
他不敢告诉赵大米他和母亲已经握手言和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怕见赵大米…
他不知道，这是近乡情怯…
直到看到站在出口处的那个熟悉的身影，程云鹏依然没有止住那微颤的手指…
赵大米穿着笔挺的西装，直直地站着，看上去英俊挺拔。他的领带颜色和西服的色调很搭，看起来像是精心准备过，犹如要去参加一场婚礼…
他看着赵大米微笑的眼睛，他看着赵大米很自然地接过他的行李箱。
他随着赵大米走到停车场，坐到了车上…
他终于看到了赵大米，但却开始觉得有些失落…
赵大米居然没有向程云鹏预想的那样冲上来拥抱他，也没有和他十指交扣牵他的手…
赵大米像一个客气的礼貌的人，对待自己像对待一个重要的客户，面面俱到，却丢了热情…
程云鹏曾经义正言辞地警告过赵大米，不准在公众场合做出那些出格的行为，他不准赵大米在公众场合亲他，甚至不准用力抱他，不准咬他耳朵，不准说出格的话，不准故意逗他让他脸红…
而现在的赵大米做到了，他却开始觉得难过…
车上的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这不像是两个久别重逢的恋人，倒像是两个不怎么熟悉的旧友…
程云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他决定一声不吭…
直到回到了赵大米市区的家门外，那种淡淡地失落还依然萦绕在程云鹏的心口…
他安静地站在一边，等着赵大米掏出钥匙开门…
他第一次来赵大米的这个房子，虽然赵大米很早之前就邀请过他，却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耽搁了…
赵大米拿着钥匙插了一下钥匙孔，没塞进去，又换了一个方向，还是没塞进去，于是他又换了回来，再继续试…
赵大米的手也在微微颤抖，赵大米的心里也有抑制不住的紧张…
只是程云鹏并不知道…
房门打开的一瞬间，程云鹏惊呆了…
放眼望去，整个房间都是和自己有关的东西。
他的好多照片都被放大了贴在墙上，有和赵大米一起的合照，也有自己的单人照，他的鞋子在玄关的柜台，皮鞋、球鞋、拖鞋，无一例外都被刷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还有整整一面墙，用细线和夹子挂了满满的明信片——就是那些他一直带在身边的，赵大米写给他的明信片…
天花板上还飘着好多心形的气球，气球上吊着一张一张小小的卡片，不知道是不是写着些什么。
开门正对着的，是一块白板，上面是彩色卡纸剪出来的。
“鹏鹏，好久不见！”
程云鹏站在门口看了半晌，有些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他缓缓地转过头，想对赵大米说声谢谢。
却在刚与赵大米眼神交汇的一瞬间，被站在身边的许久不发一言的赵大米冷不防地，突然固住了肩膀，背靠着摁到了玄关的立柜上…
然后，一只大手托住了他的后脑，一个唇附了上来。
程云鹏才忽然像活过来一般，开始回应和加深那个久违的吻。
他们在玄关处开始，激烈地啃咬对方…
程云鹏开始粗暴地扯开赵大米的领带，扔到一旁。自己的衣服也被赵大米掀开，任由赵大米的手在自己身上摩挲游走…
两人一边帮对方褪下衣服，一边紧紧相拥着往客厅移动…
赵大米把程云鹏推在客厅的墙上，舔舐他的耳朵…程云鹏把赵大米压在餐桌上啃咬他的锁骨…
两人一边前进一边相互在对方身上索取和施与…
所过之处留下了零散的衣物…
等到程云鹏终于把赵大米推到在沙发上，准备大快朵颐时。突然闻到了厨房里传来一阵扑鼻的香味…
他抬起头，问赵大米。
“什么味道？”
赵大米用双臂往后支撑着，抬起身来，吻了吻程云鹏的嘴，然后才慢悠悠笑眯眯地回答他。
“你最爱的，鲫鱼豆腐汤…”
……
赵大米到浴室取了浴袍来给两人分别穿好。然后才到厨房，把准备好的菜一盘盘端上了餐桌…
程云鹏举着筷子舔着嘴唇，兴奋不已，开心地问他。
“这是你做的？这也是你做的？这个呢？”
赵大米宠溺地看着面前开心得跟孩子一样的程云鹏，心中原本的一切委屈和不满都瞬间消失不见了…
慢慢地坐到了他的身边，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一句。
“鹏鹏，欢迎回家…”
☆、43、来，吃狗粮
程云鹏坐在餐桌前竖着筷子等赵大米。
赵大米来回好几趟才把菜都端上桌，摆了满满一桌子。
程云鹏眼睛看着菜，舔了舔嘴唇…
在美国待了那么久，天天吃面包吃得都快吐了，看到这些娇艳欲滴的大餐，让程云鹏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垂涎三尺…
“这些真的都是你做的？别是跑去哪个餐馆订的吧？”，程云鹏说着一脸怀疑。
“我记得你顶多也就是个西红柿鸡蛋汤的水准啊…”
“程鹏鹏，你就不能给我点儿信心吗？”，赵大米抽出一张抽纸擦了擦手：“士别三日，更何况咱们都别了多少日了你说说看…”
“好好好，我相信你，快坐下，咱们开吃吧…”，程云鹏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赵大米身上了…
“…唔…这个鸡肉炒的好…外酥里嫩的，一点儿也不柴…”
“…啊啊啊，鱼汤好棒，砂锅熬的吧？比旺顺阁的都香…”
“鸭肉味道好赞，炖了很久吧？”
赵大米笑眯眯地坐在程云鹏旁边，一边听程云鹏夸张地一边吃着一边嘀嘀咕咕，心里开心得不得了……
程云鹏不算吃货，平时没事也就是有肉吃肉没肉喝汤的类型。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再加上上次赵大米亲眼目睹了这位一工作起来啥都不管不顾的样子，不免有些心疼…
赵大米的厨艺最多也就算是入门，3个多月每天学着捣鼓捣鼓，又在公司向几位同事请教过一些，也算是认真努力。不过实际上和程云鹏夸得程度还是有些距离…
不过既然程云鹏愿意夸，赵大米也爱听…两个人心里面都喜滋滋的…
程云鹏端着小碗，举着筷子，一盘盘地吃过来，边吃边说…
“拔丝苹果你都会做啊？太厉害了赵大米！唔…味道不错…”
“…土豆丝也…等等…”
他突然停止咀嚼，放下碗筷就跳下凳子，急匆匆地跑到厨房垃圾桶旁边吐了出来。
赵大米看他这反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一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忙追上去。
刚到厨房边，就听程云鹏气鼓鼓的声音传了出来…
“赵大米你！也太不经夸了吧？你的土豆丝里…有钢丝球的钢丝！！！呸呸呸呸…”
赵大米心里一慌，急忙跑进去。
“啊？那没事吧？快吐出来，别吞进去了…”
说着就一把捞起程云鹏的腰，捧着他的脸，担心的说。
“有没有刮着嘴？快给我看看…”
程云鹏看他一脸焦急，心里面也没怎么生气了，只是吐出舌头给他看。
“…呐…好像没有出血…”
赵大米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皱皱眉头伸出小舌头一闪而过的样子，觉得简直可爱死了，心里面痒痒的。看他没什么问题，心里面也舒坦了。连忙凑上去。
“不行，我得好好检查检查…”
说着就吻了上去…
赵大米的舌尖轻柔地探了出来，像羽毛一般轻轻地舔舐着程云鹏软糯的下唇…
程云鹏没有拒绝，任由他动作着，眼神不知不觉有些迷离起来…
赵大米又接着试探，用舌尖撬开程云鹏微微轻启的牙关，然后进一步地探入…
程云鹏的呼吸开始微微急促起来，无意识地伸出双臂，揽住了赵大米的脖子…
赵大米似乎得到了肯定一般，把双手从程云鹏的脸一直往下滑，拂过他的胸口到腹部，一直滑到了他的腰间…
然后用力一搂，把他一把抱起，放到了旁边的柜台上…
程云鹏坐在柜台上，低着头轻轻捧着赵大米的脑袋，赵大米微微抬着头，两人的嘴唇依旧胶合在一起。
赵大米的舌尖在程云鹏的口腔中探寻，直至终于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两人就这样在彼此的口中纠缠着，索取着，直到身体越来越热…嘴唇越来越干…舌尖依旧轻盈地交缠在一起，伴随着津液的交换和流动，就像正在进行着某种性感的舞蹈…
赵大米的手在程云鹏的身体上游走，从他细软的腰间滑到背部，又缓缓往下落在了股间，他忍不住轻轻地搓揉了一把，却惹得程云鹏发出了一声闷哼…
这一声，撩得赵大米的心更痒了，他的手再往下再往下，正准备透过程云鹏浴袍的下摆探进去…
还没得逞，就感到两人的嘴唇蓦地分开，发出“啾”地一声…
然后那只不安分的手腕被程云鹏的手一把捏住了…
赵大米听见面前的人用带着一些几不可闻的微喘的声音轻轻地说。
“…不行…先吃饭”
……
赵大米把软软的程云鹏直接从厨房抱回了餐桌旁，也没让他坐回自己的位置，而是搂着他，让他直接坐在自己腿上…
“…别这样…放我下来…”，程云鹏推了推赵大米，不仅没推开，反而被他搂得更紧了…
“不放！来我喂你…张嘴…”，赵大米笑盈盈地用右手拿着筷子，夹过来一块嫩嫩的豆腐，递到了程云鹏的嘴边。
程云鹏侧身坐在他腿上，两手搁在他肩膀，看了看那块豆腐，又看了他一眼，那人就那样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睛不闪不避，就这么等着…
程云鹏突然有些害羞，他把视线从赵大米脸上移开，脸有些微微发烫…然后俯下身子，张了张嘴，让赵大米把那块豆腐送进了他的嘴里…
赵大米笑得更欢了，觉得程云鹏害羞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于是左手搂得更紧了一些，凑到他耳边吹了一口气…温柔地说道。
“好吃么？”
程云鹏点了点头。
“好吃…”
赵大米问：“还要么？”
程云鹏也不扭扭捏捏，顺手指了指。
“…嗯，鱼…”
赵大米立刻顺着指示，夹了一大块鱼肉，放在盘子里，拿筷子剔刺…等剔得差不多了，才夹起来，送到程云鹏嘴边。
程云鹏也张嘴吃掉了，一边咀嚼一边望着赵大米…
“…唔。。。你也吃啊…”
赵大米耍赖似的用头蹭了蹭程云鹏的胸口，撒娇似的说。
“…我要你也喂我…”
程云鹏笑了笑，伸手拈了一块锅包肉，递到了赵大米嘴边。
赵大米“啊呜”一口全吞了进去，还用舌头舔了舔程云鹏沾了酱的指尖，笑眯眯地望着他，吧唧着嘴。
“嗯…真好吃…”
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搂在一起喂来喂去，终于把一顿饭吃完了…
吃饱喝足。
程云鹏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又摸了摸赵大米的小肚子，轻轻地笑道。
“啊，吃饱了…”
然后顺势往右一躺，把脑袋斜斜靠在赵大米的肩膀上。
却没曾想，赵大米直接把他拦腰抱起，往卧室走去…
“终于把你喂饱了，现在该换我了吧？”
“喂，赵大米…你刚刚又不是没吃到！”
“可是我没吃饱呀！”
“不行…唔…。你混蛋…唔…别压我肚子…”
……
等到赵大米终于“吃”饱，两人才肩并肩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聊天…
“我怎么觉得…咱俩这步骤不太对呀？”，程云鹏皱了皱眉头说。
“鹏鹏，你说哪里不对？”
“我刚刚坐了长途飞机回来…理论上应该先洗澡，再吃饭…再那个…这不，我感觉我现在还是臭臭的…”
赵大米笑了笑，翻滚过来抱住程云鹏，乐呵呵地说。
“没关系，你再怎么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程云鹏偏过头，白了他一眼。
“我刚刚吃饭的时候还抹得两手油，刚才全蹭到床单上去了…”
“没关系，待会儿把被套床单都换了就好…”
“唔…我不会换被套”
“我来！”
程云鹏忍不住偏了偏脑袋，冲赵大米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真是越来越贤惠了哈…”
赵大米也没躲，反而自己往上蹭了蹭。
“唔…那你喜欢么？”
“喜欢呀！继续保持…”
“那…你得给我鼓励…”
“…刚才…还不够么？”
“我是说…预支下次的嘛…”
“不准耍无赖…”
“我没有！”
“那你这是在干什么？”
“鹏鹏，我可爱可爱你了！你知道吧？”
程云鹏侧过身，突然看着他，笑眯眯地问。
“有多爱啊？”
赵大米垂了垂眼睛，咬着下唇，又望回来，看着程云鹏说。
“说出来你都不信…”
“你说说看？”
“每次看见…你对我笑…我都特别想摇尾巴…”
程云鹏看着赵大米一本正经的样子，突然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捧着肚子在床上打滚，滚了半天才平复下来，又转回来，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戳了戳赵大米的脑袋。
“…赵大米，你还能更有出息点儿吗？哈哈哈哈…”
“鹏鹏…你又笑我！”
“好了好了，不笑了…”
程云鹏转过身来，搂了搂赵大米的腰。
赵大米也伸出手回搂过来。脑袋埋在程云鹏的肩窝，轻轻地问。
“鹏鹏，你也很爱很爱我的，对吧？”
“嗯。”
“有多爱啊？”
“我…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会爱我啊？”
“我…没想过…”
“那你现在想想嘛！”
“嗯…我为什么爱你呢？嗯…你长得也不好看…学习也不好…脑子还笨…说了也不听…对啊…我为什么爱你呢？”
程云鹏一股匪夷所思地样子突然转过脸看着赵大米。
“…看来我得好好再想想…”
赵大米一脸懵逼，本来自己还挺委屈的，觉得鹏鹏对自己特别敷衍，等他顺着程云鹏的思路一想，觉得确实也是…心里觉得越来越凄惨…脸也耷拉下去了…
看程云鹏好像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似的还要接着想，忙心慌慌地马上制止…赵大米一把抱住程云鹏的脑袋，用力地摇。
“鹏鹏…别想了别想了…”
“唔…你放开我！你快放开…”
“你先答应我不想了…”
程云鹏苦笑不得。
“好好好，我不想了…”
“以后也不准想…”
“好…我不想…”
“鹏鹏，你只要知道你爱我就好…你爱我，你爱我，你爱我…”
“唔…我爱你…”
☆、44、全职先生好辛苦
虽然赵大米巴不得一天25个小时都和程云鹏腻在一起，但还是有很多不可抗力被迫把他俩分开——比如，上班。
程云鹏刚回国，在家里和赵大米吃吃玩玩好几天，连门都没出过，更别说去找工作了…
不过他反正一点儿压力也没有，赵大米也盼着每天回家都能看见他，也不需要他赚的那一点钱养家糊口，倒也乐见程云鹏这么悠哉悠哉在家里宅着…
可是宅了几天，终于还是宅不住了…
程云鹏是喜欢一个人呆着没错，但他更偏向于待在那种广袤无边一望无际的原野之类的地方享受“诗意的栖居”，而非在逼仄的房间里发霉…
总的来说，程云鹏骨子里是有一股子浪漫主义情怀的，大概跟看了很多遍的百年孤独有关…
所以他在赵大米出门后没多久就也起来了，走到餐桌前，吃完了赵大米给他煮好的早餐，然后打开衣柜想随便找件T恤换上出门。
结果等他打开衣柜门一看…满满的正装…
还是两人的混在一起放的…程云鹏翻了半天，发现还根本就辨认不出到底哪件是赵大米的哪件是自己的…
这个赵大米，明明可以很简单的事情，非要搞得那么复杂！
程云鹏心里暗骂一句，蹲下来开始在衣柜底下翻找…
赵大米到底把T恤牛仔裤都藏哪里去了？
程云鹏回想了一下，发现赵大米最近确实穿正装比较多…
可是也不至于一件普通的休闲装都没有吧…程云鹏翻遍衣柜，发现依然一无所获…
他掏出手机，给赵大米打了个电话。
是小李接的，说赵总在开会，不方便回话，问“老板娘”有什么事可以转告…
程云鹏被那声“老板娘”雷得头顶冒烟，心想找衣服这种事情也不便说出口，只得说让赵大米有空了给他回电话，就挂断了…
还是只得自己去找……
他翻了书房的书柜，翻了厨房的壁柜，翻了阳台的脏衣桶，翻了床底的储物箱，甚至还鬼使神差地看了看冰箱…
依然一无所获！
赵大米捉迷藏专业毕业的吧？
程云鹏特别郁闷！
但是，就算没有T恤牛仔裤，这个门还是要出的。
他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偶尔下雨没带伞，就直接拿白大褂一罩在脑袋上就跑回宿舍，或者天冷了就套两三件白大褂御寒，还有打扫卫生的时候就拿出白大褂来防止衣服弄脏…
总之，白大褂就是程云鹏心目中的“百搭必备款”，但是可惜，现在家里并没有…
他往自己身上看了看，是赵大米买的…很有赵大米特色。
程云鹏的这套，浑身上下印满了Q版的胡萝卜，而赵大米那套浑身都是兔子…
赵大米说这是情侣款…程云鹏姑且信了…
程云鹏作为一个帅哥，其实挺没有作为一个帅哥的自觉的…
不知道是怕麻烦还是怎么样，就仗着天生丽质，根本就懒得去捯饬自己…
加上学的专业本来就跟时尚挂不上勾，动不动还要卷着裤腿田间试验，他就索性懒起来，别说讲究什么搭配了，平时连上下装是不是同色系都不甚讲究…
赵大米其实也特别认同他的观点，主要是也曾经因为要出入一些比较正式的场合，曾经被师兄逼着去学一些穿着礼仪什么的，不过学了一通下来，赵大米对于那些西装黑白灰之外的颜色统统记不住，更别说什么领带和衬衣的搭配了…
到后来就变成，师兄让他穿什么他就穿什么，师兄不在，小李让他穿什么他穿什么…要是两人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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