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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争宠之影后当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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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熙瞳靠在长廊的柱子上,漆黑的目光定定的看向头顶的虚无:“聊天罢了,有什么突然不突然的。”忽然,厉熙瞳仿佛想起来什么事:“你身子不舒服,能喝酒吗?”
    他没有忘记,她身上还有葵水。
    周雅冬一愣,多少有点心虚,毕竟厉熙瞳从未骗过她什么,而她却不知道骗了他多少次了。
    “没事,偶尔一次怕什么,又不是天天喝,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概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铛得一声,两个碗轻轻的碰在了一起。
    “好一句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厉熙瞳欣然饮下碗中的酒,眉眼之中充满了对她的肯定。
    人生短短数载,能够及时行乐,为何还要有诸多避讳?
    “该你了!”
    男人停下,不解的看向她:“该我什么?”
    “你今天喝酒是为什么?”
    厉熙瞳仿佛被人问中了心事,缓缓低下头,用力喝光碗中的酒后,又给自己倒满,再喝。
    周雅冬怕他这么喝下去会酒精中毒,连忙摁住道:“干什么呀,有什么事不好解决的?”
    “你跟圣坛的乱世冬是什么关系?”厉熙瞳话锋一转,问题突然变得犀利起来。
    周雅冬还没醉不省人事,神经顿然紧绷起来:“这个跟你喝酒有关系吗?”
    “当然!”厉熙瞳回答的异常坚定,而他眼底的势在必得也将他内心的意图展露无疑。
    周雅冬吓了一大跳:“你不会告诉我,你想灭了圣坛吧?”
    “昨日,钦天监连合几位太医终于获得破解父皇身上的病痛之法!”
    皇帝早些年身体并不差,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无缘无故吐血,严重的时候甚至会昏迷,群益束手无策,不得不用最昂贵的药材吊着命,好腾出时间寻找方法。
    经过三年的研究,钦天监终于发现,原来并非重病所致,而是中蛊。
    “你父皇中了孤独?”周雅冬觉得不可思议,这么久都没有人发现吗?
    厉熙瞳冷笑:“原来太医院的院首是奸细,那蛊毒起先没有任何异状,可一旦发作,便无药可医。”
    周雅冬倒抽一口凉气,仿佛看见一坛看不见的黑水,在自己面前疯狂的涌动,现在回想起来,那富丽堂皇的地方,居然是如此的邪恶肮脏。
    “可是,这跟圣坛有什么关系?”
    “从那个太医口中得知,此种解药在圣坛手里。”
    轰得一声,周雅冬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她忍不住在心里诽谤,乱世冬,你个坑爹货,你把姐姐坑死了知道吗?
    她假装吃惊道:“我怎么不知道?”
    “你们教主与凌国相互勾结,凌国大王起先对乱世冬异常的信任,所以这种事一直都是由乱世冬来做的,自然而然,解药也在她手里!”
    “你父皇中的什么蛊毒?”
    “阴阳蛊!”
    “只要拿到解药,你父皇就不用死啦?”
    听见死这个字,厉熙瞳下意识的沉下脸:“你说呢!”
    “如果圣坛拿出解药,你会否放过圣坛?”周雅冬鼓起勇气问道。
    厉熙瞳深深的看着她:“乱世冬是你的母亲对吗?”
    “呃……”是个你屁啦,周雅冬很想一巴掌拍死他,想象力那么丰富,为什么不去联想公司上班?
    “本王曾经见过乱世冬!”想起那次被掳到圣坛的经历,厉熙瞳语气变得无比阴冷,好像跟乱世冬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一般:“她长的跟你很像!”
    乱世冬一直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除了凌国皇帝之外,没有人知道乱世冬长什么样,甚至有传闻说,乱世冬是个男人。
    可谁会想到会是个老太婆呢?
    “是啊!她是我母亲!”周雅冬有种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的郁闷。
    厉熙瞳默默的喝光碗里的酒:“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
    次日天还没亮,青龙就被周雅冬从被窝里捞出来,跟着又被她拖到无人的后院,当闻见她满身的酒气时,青龙惊得说不出话来。
    “阴阳蛊解药知道吗?”
    “您怎么会问起这个?”青龙很不解。
    “我需要解药,你有办法弄到吗?”
    青龙不假思索道:“阴阳蛊的解药石一直被教主锁在密室之中,教主你又忘啦!”
    “……”什么叫她又忘了,她根本就不记得好不好?等等,他说解药石?难道解药是一块石头?
    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是对的,阴阳蛊的解药就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当初要搬家的时候,八千弟子合力才将解药石运到厉国,如果想要解毒,必须得到圣坛去。
    难道不成要皇帝跑到圣坛去解毒?
    可事实上这次还真被她猜对了。
    “阴阳蛊没有解药,必须每隔一顿时间回圣坛,利用解药石缓解身上的不适!”青龙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身上的阴阳蛊似乎也快到时间了。”
    圣坛最忌讳背叛,所以一旦成为圣坛的人,都会被中下阴阳蛊,蛊毒半年发作一次,时间一到便会吐血不止,若不能及时回到圣坛,便是死路一条。
    周雅冬的嘴巴里几乎能塞下一颗鸡蛋,圣坛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连最高领导者都得吃毒药?
    “教主,您的阴阳蛊似乎也快到时间了!”青龙提醒道。
    “我也有?”她几乎要跳起来了。
    青龙见她激动成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奇怪,最近教主总是忘记这个,忘记那个,加上性格上也出现严重的反差,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
    “所以我才催促您赶紧回去啊……”
    周雅冬颓废的蹲在地上,真想一头撞死算了,她现在不光走火入魔,身上还被人中了蛊毒,还能再惨一点吗?
    “我的阴阳蛊还有多久才到期?”怎么觉得自己像在还贷款一样。
    青龙仔细想了想:“大约一个月吧!”
    也就是说,一个月之后,她必须得回圣坛一趟。
    周雅冬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光是她回去也就罢了,可皇帝身上的蛊毒该怎么解呢?圣坛上上下下都指着解药石活,总不能把解药石带到这里来呀。
    真是一件苦恼的事。
    
    第六十章 带着皇帝去郊游
    
    周雅冬愁的头发一撮一撮的掉,早知道穿越过来这么困难,情愿当时直接投胎算了。
    现在后悔也没用了,眼前这条路必须得走完不是?
    吱呀,门开了,周雅冬回头看见眼前站的人时,不由得愣了愣。
    虽然吃惊,但也还是在她意料之中的。
    “有话要对我说,对不对?”周雅冬心平气和的看向她。
    楚楚点点头,露出一抹苦笑:“还是瞒不住小姐。”
    楚楚不晓得该怎么形容这个行为古怪,却又拥有缜密心思的女子,仿佛什么事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当然了,自己也不曾刻意隐瞒什么,可最让她感动的,是周雅冬明明就能猜出一些端倪,可她偏偏从未质问过自己什么。
    “其实奴婢是青铜门的人!”楚楚发现,告知这个秘密后,她心里居然放松了很多,就如同被俘的枷锁,一下子放下了。
    对于周雅冬来说,这个一点都不意外,她想过楚楚出身不凡,只是没想到如此的不凡。
    “我因一次任务失败,门主将我武功废除扔到了野外,恰好被一对夫妻捡到,他们待我如亲生女儿,之后他们病死,我被屠夫领了回家……”
    楚楚说完,眼眶便红了:“您那天看见的那个女子,其实是我的姐姐,我与她曾一起伺候门主。”
    “伺候?”对于这个暧昧的字眼,周雅冬不由得拧起眉。
    楚楚生怕她误会,连忙道:“不是不是,门主性格虽然放荡不羁,可对弟子还是规矩的!”
    哦~周雅冬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突然间想起来那个像染了奶奶灰的英俊男子。
    那个该不会就是青铜门门主倪俊吧?
    “你们门主的头发是不是银灰色的?”
    楚楚激动道:“没错,猜错,他就是青铜门倪俊。”
    周雅冬抽了一口凉气,他不好好在青铜门待着瞎跑什么?更可恶的是,居然装的跟没事人一样,还给了一笔钱让她酿酒,现在真该把钱甩他脸上的。
    不过楚楚接下来的话倒是道出了其中缘由。
    “门主对什么都不曾上心,唯独对酒情有独钟。”
    “那要不要谢谢他呢?”周雅冬没声好气道,想想也是醉了,江湖之中,最拉风的杀手组织首领居然是个酒鬼。
    不过……
    有个软肋总比无坚不摧的好。
    现在能让周雅冬感到庆幸的是,倪俊还不知道她是谁。
    但很快的,楚楚又将她的梦想打碎。
    “其实小姐,奴婢一直都知道,您就是……乱世冬!”楚楚愧疚的低下头。
    周雅冬释然道:“是因为玄冰神功的缘故吗?”
    楚楚摇头:“是您的画像,一直在青铜门绝杀榜榜首!”
    青铜门弟子入门之前都有一个仪式——参观历年的圣坛教主画像,门规规定,见到画像上任何一个,都要立刻杀掉,乱世冬是唯一存活下来的圣坛领袖,她的样子早就已经深深的刻入每个门徒的脑子里了。
    “青铜门好变态!”周雅冬嫌恶的皱起眉来,没见过这么小心眼的教派,还把敌人的照片挂起来天天看。
    “因为当初青铜门本可以当上江湖第一邪派首领,却因圣坛的暗算,与首领宝座失之交臂,青铜门门主气血攻心,不治身亡,临死前嘱咐手下,此生必定要手刃圣坛教主!”
    周雅冬不由得庆幸这个时代没有导弹,否则青铜门绝对会千方百计的发射一颗到圣坛。
    “也就是说,我一但把葡萄酒给倪俊,我的死期就到了?”
    楚楚慎重的点头:“是的,我们门主嗜酒如命,他没有动手,必定是这个原因。”
    而且倪俊也不止一次这么干过,曾经因为一坛子酒,他硬生生等了五年才动手,因为对方家里埋了一坛十三年的女儿红,还差五年就到十八年了。
    周雅冬倒吸一口凉气,特么的,一边想杀了她,一边还想喝她的酒?
    “别逼我,小心给酒里弄点鹤顶红毒死他。”
    楚楚忙道:“千万使不得!”
    “为何?”
    “门主体制异常,任何毒药都对他没有作用!他的头发并天生,而是从小用毒物养着,被侵蚀之后变成那样的!若小姐贸然下毒,只会惹恼了门主!”
    “也就是说,我还有一个月时间是安全的?”
    楚楚想了想:“差不多,一旦青铜门的绝杀令生效,青铜门弟子会日以继夜的前来刺杀,不达目的不罢休!”
    曾经就有一位圣坛教主死在了青铜门弟子手里,当时听人说,青铜门的弟子每天都要去刺杀十几次,连续刺杀二十年。
    周雅冬一听,汗毛都立起来了,怪不得青龙说过,教主是不可以随便离开圣坛的,原来并非怕教主跑了,而是怕被青铜门盯上。
    唉,这么深刻的仇恨,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圣坛曾经挖了青铜门的祖坟呢。
    “所以小姐若是想做什么事,必须在一个之内完成,否则青铜门一旦动手,我们防不胜防!”
    周雅冬点点头,是的,她也该做个决定了。
    ……
    皇宫内,雕镂画栋,小桥流水,红漆的大柱子上,盘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金龙,嘴里还衔着一颗翡翠珠。
    “临熙王妃,这边请!”
    皇帝听说临熙王妃亲自来,高兴的不得了,连忙请她进来。
    说实话,周雅冬一直对坐在龙椅上的人没什么好感,也许是在凌国受的委屈太多,所以索性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只是没想到,厉熙瞳的父皇会是这种样子。
    褪去黄袍,皇帝跟坐在大树下乘凉的老爷子没有什么区别,眉眼之中泛着浓浓的慈爱,周雅冬一进去,就看见皇帝热烈的朝她招手:“来,来坐!”
    周雅冬眼眶忽然有些发热,不知是否是幻觉,她仿佛看见自己的老父亲坐在床边上,冲自己招手。
    连忙甩了甩头,周雅冬将这个奇怪的想法压下去,微笑着靠近:“给皇上……”
    “还叫寡人皇上?”
    周雅冬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泛红,她跟厉熙瞳虽然没有正式成亲,但是赐婚的宝鉴已经下了,也就是说,她现在的身份应该是临熙王妃。
    “儿臣……拜见父皇!”原来这声父皇也不是很难喊出口。
    皇帝高兴的眯起眼,单手托着她的胳膊肘:“起来说话!”
    站起来后,周雅冬惊讶的发现,皇帝比上次见的时候更憔悴了,两只眼睛深深的陷在眼窝中,鬓角上的白发如同涂了霜,完全看不见一丁点黑色,龙袍已经不再合身,而是像宽大的睡衣般,挂在瘦骨嶙峋的骨架上。
    见她一副呆愣的模样,皇帝打趣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周雅冬连忙低下头,将眼底的酸涩逼了回去:“儿臣来,只是想跟父皇说件事!”
    “哦?你说!”
    周雅冬犹豫了一会儿,慎重的抬起头:“父皇,你成天闷在宫里,不累吗?”
    皇帝没料到她会突然这么说,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你说呢,哪里有不累的皇帝?”
    小女人咬咬唇,其实要糊弄一个皇帝,简直比登天还难,可要不糊弄,谁特么敢带着个皇帝出去乱跑?
    她本想与厉熙瞳商量,但潜意识告诉她,厉熙瞳绝对不会同意她这么干,就好像青龙不可能同意她单枪匹马跑到青铜门去的。
    “父皇,我知道有个地方风景不错,空气也好,如果最近没什么事,干脆弄个微服私访,去那边玩玩?”见他似乎没有动心的意思,周雅冬再接再厉:“父皇,儿臣猜想您这辈子应该还没接触过老百姓的生活吧?”
    “临熙王妃想带寡人去哪里玩?”皇帝饶有兴致问道,眉眼之中满满的都是慈爱跟笑意。
    周雅冬想了想,总不能跟他说,我带你去圣坛走一圈。怎么说呢,忽然,她灵光一闪:“去郊外,那里不光风景优美,听闻还有个美人峰!”
    这个是她听青龙说的,圣坛已经完成了搬家的任务,汇报的密函里提到了美人峰,因为跟圣坛紧挨着,两位长老已经上去看过了,风景那叫一个美啊,下面云海翻腾,上面鸟语花香,要不是圣坛人太多,真想搬到美人峰。
    “美人峰,那可是个好地方!”皇帝感慨道,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就曾去过一次美人峰,忽然,皇帝想起来了:“寡人曾去过,那上头应该立着一块石碑,石碑背面刻着一行小篆!”
    “咦?父皇去过?那正好,故地重游嘛!”
    “你个小机灵鬼!”皇帝伸手,戳了下她的太阳穴,然后拍了拍手,一名老太监快步进来,见周雅冬坐在皇帝身边,不由得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皇上有何吩咐。”
    “吩咐下去,寡人因病暂时停朝十天,朝上之事交与临熙王跟宣樱王。端凰王与离阳王侍驾,钦天监与张太医伴随寡人左右!顺便吩咐定川王,寡人十天后要检查他的骑射,要他好生用心!寡人闭关这些天,任何人不准打扰,擅闯寝殿之人,杀无赦!”
    老太监道:“谨遵圣旨!”
    皇帝圣旨一下,朝上顿然掀起一道风波,皇帝久病大家都知道,但是一下子十天不上朝,那是绝无仅有的,有人猜测,皇帝自知命不久矣,恰好利用这十天时间,好好的考虑下立谁为太子。
    大家众说纷纭,猜测皇位最后花落谁家。
    与此同时,圣坛也是一片骚乱,左长老弄了一个铁喇叭站在圣坛的最高处,下面乌泱泱的一片人:“圣坛上下听令!”
    哗啦,一群人同时间跪了下来,齐声道:“谨遵教主圣令!”
    “教主吩咐,所有圣坛使者一律换下圣坛服侍,假装普通老百姓,圣坛之中,不得有任何兵器出现,违令者,当作叛教处置!”
    众人下意识的回答:“是!”
    “大家全都换上家丁的服侍,从现在开始,你们不是圣坛使者,你们是老百姓,你们的主子姓周。”
    “是!”
    宣布完之后,左长老朝旁边一指:“去白虎护法那里领衣服,顺便上缴武器。”
    “长老,那暗器怎么办?”在一旁的朱雀小声提醒道。
    左长老眼睛一瞪:“暗器也要上缴,除了厨房的菜刀,身上一块铁片都不准留!”
    白虎负责发放家丁的衣服,玄武负责收缴武器。
    拿到衣服的圣坛使者,再去玄武护法那里上缴武器,大家有条不紊,没有一丝慌乱。
    轮到护法们的时候,白虎极不情愿的将宝剑拍在桌上,玄武瞟了他一眼:“还有呢!”
    白虎恨恨道:“没有了!我连白虎令牌都给你了!”
    四大护法的令牌都是铁做的,按照左长老刚才的话来说,身上一块铁都不能留,他身上哪里还有?
    “你的旋风匕首呢?”玄武指了指。
    白虎大声抗议起来:“那是我用来剃脚皮的。”
    玄武叹口气,略带怜悯道:“交上来吧,大不了十天不剃就是了!”
    白虎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一把小匕首用力的拍在桌上。真是的,连剃脚皮的刀都不放过。
    轮到朱雀时,朱雀先拿了一把银剑出来,然后从背后掏出一把刀,从腰上抽出一条软剑,跟着解开衣服掏出一条铁鞭,在靴子里抽出四把柳叶刀,腰带里抖出十几枚飞镖……
    随着他拿出的东西越来越多,玄武的嘴巴一直没有合拢过。
    朱雀面无表情的从内衣口袋里拿出二十多枚钢针:“没有了!”
    此时桌上堆的玲琅满目,玄武吞了吞口水:“下一个!”
    接下来是右长老,右长老的绝活是腿功,所以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见他带过武器,没想到的是……
    袖箭、梅花镖、透骨钉、双刃飞镖、千叶刃、最让人费解的还是两颗流星锤!
    玄武看一眼流星锤,再看一眼右长老,眼里充满了不解与惊讶。
    怪不得搬家的时候,右长老提议坐马车,挂两颗流星锤在身上,骑马受得了嘛?
    左长老倒没那么夸张,除了二十多斤的暗器之外,没有任何东西。
    玄武将所有的武器跟暗器都封存在武器库里,然后放下石门。
    “禀告长老,圣坛使者皆上缴了武器跟暗器,按照您的吩咐,大家身上连一块铁皮都没有留!”玄武跪在地上汇报道,不光没有铁片,连负责传令的铜管都一起封存了。
    右长老满意的点点头:“接下来组织大家重新布置圣坛吧!”
    “啊?”玄武跟其他几位护法同时发出质疑。
    一直以来,圣坛都建造在地下,终日不见阳光,全靠蜡烛跟火把照明,所以圣坛向来给外界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搬家之前,周雅冬刻意吩咐,圣坛不能再弄成地下宫殿了,要移到上面去。
    如今圣坛现在虽然建在不归山的山顶上,风格却延续了以往的圣坛格调,一律黑色。
    但是现在教主有令,得将圣坛重新粉刷一遍,绝不能让人看出来他们是圣坛。
    首当其冲的,就是把圣坛的标志去掉。
    “幸好当时挖了一个地宫!”左长老一副有先见之明的样子:“若不然,这些个武器跟书卷密函都没地方放了!”
    “幸好什么呀,现在赶紧想想,把咱们圣坛漆成什么颜色吧,教主还有两天就回来了!”右长老拍着大腿着急道。
    ……
    銮驾出宫,目标太大。在周雅冬的提议下,改成了家庭出游。
    两辆马车低调的行驶在山间的小道上,负责赶车的厉飞离一脸的呆滞,到现在他还没缓过神来。
    圣旨上面分明写着侍驾,可如今却变成了赶车的。
    五皇子厉凰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不仅要赶车,还负责大家的安全。怕引起宫里的注意,并没有将领级别的人保驾,所以现在两车人的性命都拿捏在他手里。
    张太医是皇帝身边的老人,主要负责皇帝的饮食起居跟吃药问题,钦天监则职业陪聊。
    一路上跟皇帝侃大山,调节旅途气氛。
    但是,出了京都后,马车忽然停滞不前。
    山道逶迤到天际,但是道路中间却被一个人拦住了。厉凰作为大家的保镖,首当其冲跳下马车。
    周雅冬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掀起车帘,却看见许久不见的魏玄机矗立在前方,他穿着一身水清色的长袍,腰间扣着一条玉带,脸上的面具在晚霞之中闪闪发光。
    男人摇动着手里的折扇,一派闲散。
    “切勿轻举妄动,看看什么情况!”皇帝波澜不惊道。
    厉凰原本要上去的,却被周雅冬叫住:“你跟他不熟,我来!”
    说完跳下马车朝魏玄机跑过去,车上立刻伸出来好几个人头,一起朝她看过去。
    看见她一个人走过来,而她身后的那些则剑拔弩张,魏玄机将折扇用力扣在掌心,露在面具外的唇瓣一勾:“你倒是很大胆,居然敢孤身前来!”
    “这有什么的,当初你说过,要等我武功恢复再动手的!难道你想食言?”
    魏玄机哼了一声:“你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牙尖嘴利!”
    周雅冬连忙道:“喂喂喂,不带你这样的。”
    魏玄机在面具后面翻了个白眼:“这次不是我要杀你,是另有其人!”
    “谁啊?”除了他跟倪俊,周雅冬实在想不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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