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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争宠之影后当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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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敏见他不再生自己的气,心情也变好了,但看见周雅冬的时候,却又觉得浑身不舒服。
    “把她赶走好不好?我给你找个更好的。”
    唉,不带这么玩的。周雅冬慌张万分的看向踏上的男子,其实她很讨厌这种被人操控的感觉,可又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厉樱扫了周雅冬一眼,刚要开口,就见周雅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公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如今我老了,干不动活了,你让公子将我赶出去,这岂不是让我家公子背负忘恩负义的罪名?不用你赶,我老婆子自己走!”
    说完,大义凌然的站起来,冲厉樱有模有样的拱手道:“公子,我伺候不动你了,临走之前倒是有句话想跟公子说一说!”
    阿敏抢了先,大声道:“快说,说完滚!”
    男人眼底浮起几分唏嘘,这个老妇人倒是有点意思,分明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却装得一副情深意重的样子。
    周雅冬慢慢的挺直腰杆,她慈爱的望着那个不动声色却又能洞察一切的男子:“打仗有很多种,沙场上的仗固然难打,可是人心里的仗更难打,如果你这一生注定要打许多的仗,那您记住我的话,只有先制伏自己,才能制伏敌人,公子多保重!”
    阿敏不耐烦的站起来:“说完了吗?说完了还不快点滚!”
    见男人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周雅冬顿时心如死灰,看来是推算错了。
    刚才那句话是剧本的台词,故事的主人公背负重任,所以不得不处处忍让。
    他现在的处境似乎跟剧本上的主人公差不多,瞎子都看得出来,这哮天犬一样的郡主实在惹人讨厌,可偏偏还要忍着不发作,于是周雅冬就想赌一把。
    可依照现在来看,似乎她看错了。
    幽幽叹口气,周雅冬认命的站起来:“公子,我走了!”
    将要转身,却听厉樱清亮的嗓音:“麽麽留步,麽麽从小看着厉樱长大,厉樱无论如何也不能作出这等遭人耻笑的事来。”
    原本还得意洋洋的阿敏顿时僵住脸,她跳起来大声道:“我叫你赶走一个老婆子你都不愿意?”
    厉樱一本正经道:“她是我乳娘!”
    乳……乳娘!周雅冬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胸脯。哦买噶,拿专业术语来说,厉樱是明目张胆的改戏啊,完全不照剧本演呐。
    阿敏脸色一顿,乳娘又怎样,长的又老又丑,她就是不喜欢!
    “我不管,我就是要你赶走她。”
    “元烈,送客!”厉樱声音顿时冷了下来,一点余地都不留。
    元烈一路小跑过来,迫不及待似的:“郡主,请!”
    厉樱居然为了一个老态让自己难堪,阿敏将所有怨恨都压在了周雅冬身上,路过她身边的时候,阿敏压低声音,带着浓浓的警告:“死老太婆,我们走着瞧!”
    周雅冬无所谓的笑了笑:“郡主慢走!”
    “哼!”
    阿敏愤恨的甩了下袖子走了。
    没一会儿,阿烈眉飞色舞的回来报告:“公子,阿敏郡主走了!”
    “知道了。下去!”
    周雅冬逃过一劫,正要跟元烈一起退下,却听背后传来一道魔音:“你——留下!”
    
    第四章 回府
    
    这是周雅冬头一次看见他站起来,之前还在心里猜想这家伙是不是残疾。
    男人如漫步云端般的走近她,轻声问道:“知道为什么留下你?”
    当然知道,周雅冬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公子心地善良!”毫无违和感的恭维,说完周雅冬抬头看了看男人,继续道:“虽然不知道公子为何隐忍阿敏郡主,但是在我老婆子看来,公子年纪轻轻便有此等忍耐力,实在叫人佩服!”
    听完她说的话后,男人毫无节操的大笑起来:“想不到你个妇道人家也能说出这种话来!”
    有这么可笑吗?何必笑的那么牵强?
    等他笑够了,周雅冬开口道:“若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下去了!”
    “等等!”
    又有什么事啊!真是没完没了了。
    妇人脸上的不耐烦尽收眼底,厉樱捻着拇指上的黑玉扳指,慢吞吞道:“本公子还没有沐浴,服侍本公子沐浴!”
    “……”香蕉你芭拉,居然叫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太服侍你洗澡?
    见周雅冬表情抽搐,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厉樱冷下脸:“我身边从不留没用的人,你若想留下来就得找到自己的用武之地!”
    周雅冬一怔。
    这倒是提醒她了,本想着暂且在这里留一晚上,等明天一早找机会逃出去,可就算出去了,以她这个年龄能干什么?
    再说了,她身份成谜,在没弄清楚自己是谁的情况下,还是安分的留在这儿,起码有一日三餐有保障不是吗?
    ……
    “公子,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周雅冬站在屏风外面小心翼翼道。
    屏风内,男人双手大张的搭在浴桶边上,水面与胸膛平齐,乌发浸在水中像妖娆的水草,随着水流徐徐沉浮。
    男人半眯着眼,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公子?”周雅冬困得不行,到底是人老不中用了,以前熬一个通宵都没问题,现在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进来,帮本公子擦身!”懒洋洋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周雅冬咬咬牙,恨不得将手里的水桶扣他脑袋上,她现在都能当他奶奶了,这家伙竟不知廉耻的叫一个老奶奶给他擦身。
    “快点!”见外面一直没有动静,男人有些不耐烦。
    “来了来了!”唉,混口饭吃不容易,周雅冬只得这么安慰自己。
    拿着特质的干布,双手捧着慢吞吞的上前。
    厉樱属于精瘦型,穿上衣服显瘦,脱了衣服有肉。他手搭在浴桶上的姿势,很像是在拍广告。
    周雅冬站在他身后,小声道:“你坐在水里,我怎么擦?”
    男人狐疑的回头:“你是要我站起来?”
    “既然要擦干,当然要站起来了,否则不是白擦了?”她一脸的莫名,难道说,古代不是这样的?
    厉樱用手抵住额头,嘴角忍不住溢出笑意:“麽麽,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你到底要不要擦啊?”
    话音刚落,浴桶里的男人旋身一把抽走她手里的软布:“你下去休息吧。”
    “哦哦哦!”周雅冬简直求之不得,跟踩了风火轮一样飞跑了出去。
    元烈得知她被公子留下来了,心里虽然抱有质疑,却还是尽心尽力的安排了一个小房间给她。
    “警告你,如果你敢对公子不利,小心我的刀!”临走,元烈煞有其事的拍了拍腰间佩刀。
    周雅冬抬手鼓掌:“你好忠心哦!”
    啪!啪!啪!
    “你……”
    看着元烈愤慨离去的背影,周雅冬连鞋子都没脱,直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
    ——打仗有很多种,沙场上的仗固然难打,可人心里的仗更难打,如果你这一生要打许多仗,又多又艰难,只有先制伏自己,才能制伏敌人。
    先制伏自己……
    男人凭栏站着,手里提着一壶酒,风吹乱了他的发。
    元烈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他身后:“公子!”
    “嗯?”
    “那个老妇人来历不明,为何公子还要留她在身边?”
    厉樱坦然道:“就算她有目的,又能把我怎么样!”
    元烈被噎了一下,但转念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一个老的都掉渣的妇人能翻起什么样的风雨呢?
    ……
    望着眼前巨大的匾额,周雅冬有些发怵。
    质子府?
    质子,也就是抵押在别国的人质,厉樱是人质?
    “你看什么,还不进去?”元烈帅气的跨下马,走到她身后低吓。
    周雅冬连忙低下头,跟着元烈屁股后面迈进门槛。
    质子府内陈设十分低调,看得出来,这其实是刻意为之,因为主人不像太招摇。
    周雅冬不禁怀疑,这个厉樱究竟是什么来头。
    元烈在膳房外站住:“以后你就在这儿吧!”
    周雅冬用浑浊的双眼看向那个地方,厨房?不会以后就让她刷锅洗碗吧?
    见她表情呆滞,元烈洋洋得意道:“怎么?不满意啊?”
    “不敢不敢!”
    “量你也不敢,以后多做事少说话,公子最讨厌呱噪的人,还有,别以为你年纪大就能偷懒,咱们这儿可不留废物!”元烈毫不留情道。
    周雅冬挑眼望着他刚正不阿的样子,又像上次那样拍手鼓掌:“哇,你好有魄力哦!”
    明明是个老妇人,可是她眼里的唏嘘跟玩味却让元烈觉得,此时站在面前的人其实是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
    元烈被自己的臆想吓了一跳。
    他是疯了吗?怎么会觉得眼前的老太婆是个小姑娘。
    连忙装作很愤怒的样子吼起来:“赶快干活!”
    干活就干活,干嘛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周雅冬冲着元烈的背影吐了吐舌头,旋身进了厨房。
    ……
    舟车劳顿后,厉樱刚刚沐浴完,此时穿着一件宽松的衣袍,靠在竹椅上纳凉。
    “安排好了么?”
    “属下把她安排去了厨房,那里离正厅远着呢。”
    “嗯。那就好!”
    元烈有些忍不住道:“主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元烈跟了他那么多年,这点权限还是有的,厉樱饶有兴致道。
    “那老妇人不像普通人!”
    
    第五章 受辱
    
    元烈虽然是个粗人,可也有粗中有细的时候。
    一路上他时刻观察周雅冬的一举一动,说实在的,她举止随性,可见并非富贵出身,但随性中却带着几分洒脱不羁。
    试问一个垂暮老矣的婆子,怎会有这样的气质?
    厉樱含笑的用扇子敲了下他的头:“你没事盯着一个老妇人作甚?”
    元烈顿然委屈至极:“公子,我还不是担心她对我们不利。”
    厉樱的目光突然充满了期待:“那也要看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
    听他这么一说,元烈倒也放心了,这时一名蓝衣小厮低着头跑来:“公子!”
    “什么事?”
    “我家派人来传话,问您碧眼狐有没有抓到!”小厮说道。
    提到碧眼狐元烈就一肚子气。
    宫里的一位宠妃得了怪病,身上长满了红疹,太医说是内火太大,需要碧眼狐的血做药引,那个昏君便要他们去寻找,虽然他们是质子的身份,可公子毕竟是厉国的皇子,然而这几年,凌国皇室总是想方设法的把公子当奴隶使。
    “你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这个月之内,我必定会将碧眼狐奉上!”厉樱淡然道。
    “那也就是没抓到咯?”忽然,一道不怀好意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
    元烈抬头,目光忽然变得警惕无比。
    来人是凌国的二王爷,凌霄。
    当年凌国与厉国一战,原本厉国占了上风,可凌国竟招来了一批神秘组织,假装士兵混入队伍里,使得厉国节节败退。
    之后被迫签下附属条约,厉国每年向对方上供,为表诚意将一名皇子抵押在这儿。
    三年来,凌霄仗着自己身份高贵,处处与他们做对,这次碧眼狐的事,也是他挑出来的。
    若不是他在那个昏君耳边吹风,说他们公子有办法找到碧眼狐,他们也就不必大老远的跑到郊外去了。
    想到这儿,元烈有着说不出的愤慨,总有一天,他会把在这儿受的屈辱全部讨回来的。
    凌霄一身高贵的碧水色长衫,头戴紫金琉璃冠,颧骨突起,鼻头呈鹰勾,薄唇自然的下沉,即使是笑,也是浮于表面的狡诈。
    凌国大王膝下子嗣不少,但大多数都夭折了,长大成人皇子仅有两人。
    二王爷凌霄与太子凌子幽。
    “不知二王爷远道而来,厉樱有失远迎!”厉樱懒洋洋的站起来,朝眼前人拱了拱手。
    凌霄装模作样的回礼,然后挺直了腰板,威仪道:“本王过来是提醒你,还有七天就到时间了,若再交不出碧眼狐,父皇怪罪下来……恐怕你我都吃罪不起!”
    “碧眼狐如此狡猾,世上能有几个人能抓到?”元烈忍不住道。
    厉樱瞥了他一眼,元烈立刻噤声,可垂在袖子里的手却越握越紧,额头青筋毕露。
    若不是这些人在公子身上种了蛊,使得公子每月都要服用解药,以公子的本事,早就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用得着受这种侮辱?
    “元烈,你可不是一只好狗,瞧你家主子还没有发作,你倒是提前吠了,哈哈哈哈……”凌霄放声大笑,已经把面前的人当作一滩烂泥,而且是永远扶不上墙的烂泥一样看待。
    警告完毕,凌霄大步流星的离去。
    ……
    洗了一盆子的锅碗,周雅冬都累的直不起腰来,可面前嗑瓜子的老麽麽却阴阳怪气的嗔道:“您老可是咱们公子从外头带回来的,有什么绝活亮出来让咱们瞧瞧啊,才洗了一桶碗就喊累?不像啊!”
    在她面前,站了一排年纪差不多大的老妇人,长年累月的被人驱使,心中当然不甘心,所以当有一个地位比她们低的,他们当然要劲浑身解数打压,以此泄恨。
    周雅冬闭了闭眼睛,强压住怒火:“大家都是上了岁数的人,何必苦苦相逼?”
    看他们的年纪也比自己小不了多少,却各个身强力壮,周雅冬发誓,以后一定要天天锻炼,千万不能被这群老家伙玩死。
    “哼!想偷懒?你也不瞧瞧自己的德行。”桂麽麽把手里的瓜子壳哗啦一下扔在她脸上。
    这种屈辱对周雅冬来说仅是小菜一碟。
    想当年刚混演艺圈的时候,经常被一些小演员欺压,久而久之,使她养成了一种怒而不发的好习惯,因为她知道,逞一时之快是解决不了事情的。
    这点屈辱算什么?
    这仅仅是促动她前进的动力罢了。
    她不相信自己一辈子会在这儿洗碗刷锅,总有一天老天会给她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到那个时候再跟这帮人算总帐!
    桂麽麽见她忍气吞声,一言不发,倒是很满意她的识相,冷哼道:“傍晚之前,将厨房的水缸填满,否则,今晚就饿肚子吧!”
    “好!”周雅冬顺从的点头答应。
    “我们走!”
    一群徐娘半老的麽麽成群结队的离开了,周雅冬矗立在原地,拳头握的紧紧的。
    厨房外面有一口井,距离并不是很远,但是对于周雅冬这种年龄的人来说,提着一桶水跑来跑去,简直就是要命的事。
    “不行了,不行了!”周雅冬摇摇晃晃的跌坐在地上,桶里的水已经洒了一大半,水面剧烈的摇晃着,映出一张布满了褶皱的脸。
    周雅冬斜了一眼水面的倒影,内心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过。
    她现在已经累的不想再计较自己到底长什么样了,只想坐下来休息一下,什么都不干。
    “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元烈一边走一边骂,沿途还踢坏了不少花花草草,看来是气的不轻。
    忽然,元烈站住脚,目光凶悍的瞪着不远处的老妇人。此时她好像也被心事所扰,正托着腮想着什么。
    看见周雅冬,元烈气更大了。三步并两步的跑过去,一脚踢翻了她面前的水桶大声喝道:“坐在这儿干什么?干活去!”
    周雅冬吃惊的望着威武雄壮的元烈,面无表情的举起手在胸前拍掌:“好厉害,好厉害哦!”
    元烈本就被凌霄气的七窍生烟,周雅冬这番言辞又仿佛带着奚落的意思,元烈气的大骂:“你这个扫把星!”
    “关我屁事?”周雅冬脱口反驳。
    “怎么不关你的事,要不是你在树林里瞎跑,我早就抓到碧眼狐了!”
    
    第六章 陷阱
    
    周雅冬想起那天从自己脚下穿过去的白影,那就是碧眼狐啊?
    元烈哼了一声,弯腰拎起地上的桶大步的朝后面的水井走去。
    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提水一点劲都不费,可周雅冬却纳闷了,他好端端的帮自己打水做什么?
    “我今天在二王爷面前出言不逊,公子让我把厨房的碗都刷了!然后把水缸灌满。”元烈道。
    这个好,这个好唉!
    元烈蹭蹭打完了水,哗啦一下全部倒进大盆里,又把一堆用过的脏碗搬出来,坐下就刷。
    周雅冬抱着胳膊用小板凳坐在他面前看他刷。
    “你们抓那个碧眼狐干什么用的?”该不会是用来炖着吃的吧。
    元烈翻了个白眼道:“宫里的宠妃得了怪病,需要碧眼狐的血做药引子,二王爷在大王面前推荐公子,说公子一定有办法抓到碧眼狐,公子推脱不了,只得接下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那没抓住怎么办?”周雅冬心有余悸问道,说起来好像真的跟她有关系,要不是她的突然出现,恐怕真的如元烈所说,他们早就拿着碧眼狐去交差了。
    元烈用力的把碗扔在水里,垂头丧气道:“碧眼狐性情狡猾,动作又快,白云都不见得追上它,上次抓它就费劲力气,如今碧眼狐不会再上同一次当!”
    这是碧眼狐的天性,绝对不会在一个坑里跌两次。
    “等等,白云是哪个?”
    元烈没声好气道:“是我家公子养的狼!因为浑身雪白,就叫白云了!”
    “哦!”如果养了一只灰狼的话,是不是叫乌云或者黑云呢?
    ……
    天地间像垂下一道黑幕,将所有的光芒都遮住,夜晚如期降临。
    “公子,您身子不好,何必去那地方受苦?我一个人去就好了嘛!”在树林里,没得吃没得喝,再说了圣坛教主乱世冬又扬言要取公子首级,万一真的碰上了怎么办?
    “碧眼狐是有主的!你一人恐怕无法办到!”厉樱道。
    元烈当即大惊:“什么?碧眼狐有主人?”
    这怎么可能嘛,谁没事养那个狡猾的家伙?
    厉樱道:“你可知道它的主人是谁?”
    元烈茫然的摇头。
    “玲珑道人!”
    话音刚落,元烈手里的包袱应声而落,嘴巴张得大大的。
    玲珑道人乃是一位怪人,且脾气乖张至极,明明是修道之人,双手却沾满了鲜血,他武功高强,行踪诡异,而且听说他还有通天的本事,可以篡改国运,因此各国大王都对他敬而远之,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元烈不淡定了,惊慌失措起来:“公子,碧眼狐咱们抓不得啊!”
    如果真的把碧眼狐抓了,岂不是就得罪了玲珑道人?公子是厉国人,连带厉国都牵连了。
    厉樱伸手摸了摸脚下的白狼,笑意盎然道:“那就跟玲珑道人商量一下!”
    元烈心里其实很不解,但他更加不解的是,公子居然要求带着周雅冬。
    “周麽麽!”元烈扯着嗓子喊起来。
    周雅冬小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麻烦你下次……下次喊我的时候能不能别在后面加个麽麽?”
    元烈狐疑的打量着她:“可你就是麽麽啊?难不成喊你周姑娘?”
    “……还是麽麽吧。”
    “动作快些,不然天亮就赶不到了!”元烈率先跳上一匹马。
    ……
    霄王府,筹光交错,热闹非凡。
    “晏先生,您果真是神机妙算。厉樱居然被我三言两语就骗去了竹林,若他知道那碧眼狐是玲珑道人所养,不晓得会不会被吓破胆啊!”凌霄得意的握着酒杯哈哈大笑起来,厉樱,这次你不想死都难了。
    坐在凌霄身边的男子相貌堂堂,面皮白净,像一块上好羊脂玉,温润无杂色,他穿着一身白衣,圣洁的好似一朵雪莲,此人便是晏子都,是凌霄身边最得力的谋臣,几年下来,为凌霄出谋划策,打压了不少人,凌霄视他如心腹什么话都不瞒他。
    “晏先生,本王听说厉樱从外面带回来一名老妇人。”凌霄放下酒杯心事重重道。
    “哦?”晏子都满目好奇,虽然与厉樱没有交集,但是通过凌霄的描述来看,厉樱表面放荡不羁,实则却是个工于心计之人,他会平白无故的招个人入府?还是个老妇人?
    “本王问过探子,探子说那妇人没什么奇特,身子也不好,更不会武功,实在跟普通的老妇人没什么区别!”凌霄郁闷的为自己倒了杯酒,厉樱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老妇人?”晏子都若有所思的思索起来,却没有想到任何头绪。
    “会不会是厉樱使的障眼法?”凌霄心有余悸问道。
    晏子都点点头:“厉樱此人不简单,要好生的看着,绝对不能让他有机会回厉国!”
    “放心,父皇命人在他身上种了蛊毒,他走不了的!”
    晏子都心里咯噔一下,缓缓地勾起一抹冷笑,原来是这样啊。
    ……
    一夜的风驰电掣,次日黎明,厉樱、元烈、周雅冬三人顺利来到上次那片树林。
    “狐狸爱吃瓜子?”周雅冬抱着手臂凉凉问道。
    元烈此时正在挖陷阱,准备再次抓碧眼狐。
    “狐狸还吃干果呢,这就不知道了吧?”元烈把带来的瓜子小心翼翼的洒在陷阱周围,只可惜干果上次用过了,不能再用。
    “狐狸不是吃鸡吗?”
    元烈斜了她一眼,没声好气道:“那是黄鼠狼!”
    “……”一拍脑袋,瞧她,居然连这个都分不清了,看来是真的老了。
    “你在这儿继续洒瓜子,我去那边!”元烈丢了一把给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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