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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之农女王妃-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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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了此事的来龙去脉,去除了皇上的疑心,二皇子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示出什么,但心里却是小心翼翼,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又闲谈了一会儿,舒贵妃想留温情住下,享用一番新来厨子的海邦菜,但温情却执意要回府,好是一番争执。
心有所感舒贵妃的好意,但温情不得不记挂尚且留在侯府里的安宁。大娘视自己为眼中钉,昨天自己刚回侯府就迫不及待地给了下马威,再加上今儿早上温情又还击于她,若是将安宁单枪匹马地留在侯府里,恐怕会吃亏。
两方一时争执不下,温情又不能将缘由告知舒贵妃,这样一来就会把大娘的所作所为暴‘露’了。或许舒贵妃会站出来替温情收拾大娘,但她远在深宫之内,远水解不了近渴,又不能时时将温情庇护在羽翼之下,到头来说不定还会引得大娘对温情更加恨之入骨。
最后还是皇上出来打了圆场,舒缓了紧张的气氛:“婉儿,你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干嘛还和一个小孩子计较呢?许是深宫里头的氛围有些沉重了,你住惯了自然不觉得,但小孩子不喜欢也是情有可原。但是朕晓得你甚是疼爱这个侄‘女’,想多留她多玩一会儿,那便留她下来用晚膳吧,朕给她写个手谕,晚上也可出宫。”
不容舒贵妃点头或是摇头,温情率先应了下来,兴奋地向皇上道谢:“谢谢皇上,皇上可真是个大好人,温情真是万分感谢呢。”
指着温情那一脸的高兴样儿,皇上对舒贵妃朗声笑道:“哈哈,这孩子说朕是个好人呢!”
“是啊是啊,咱们皇上可是天底下最‘棒’的那个大好人呢,您啊,还是赶紧往养心殿去吧,那儿可有一堆奏折等着您批阅呢,若是您今儿看不完这些奏折,赶明儿那些个大臣们又得拿我来说事呢,什么祸国殃民的妖‘女’一类,这些话真是听得叫人头疼啊!”舒贵妃轻轻地推了皇上一把,她也想留出点时间,给温情和自己说会儿体己话,至于皇上,她是这几年来圣宠正隆,是每日都能够见到的,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一边推皇上,她还一边朝皇上使眼‘色’,示意他走的时候把二皇子叫上。
皇上自然心领神会,他一面佯装向舒贵妃示弱,口中高声叫道“好好好”,一面将二皇子唤到身边来:“志朝,你不是要去见你的母妃吗,那就走吧,晚了待会儿就初步了宫‘门’了。”
皇上的区别对待,由此可见一斑,一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个不过是宠妃的侄‘女’,但他能够为滞留宫内的温情给出一张手谕,却不肯让自己的儿子在宫里多待片刻。
若是旁人想来,定会心寒不已,但从小在深宫大院里长大,二皇子早已习惯,微微一笑,向温情和舒贵妃礼貌地告别了一句,便跟随皇上的步伐,踏出了福禄宫的‘门’槛。
“你母妃一切可都还好?”一面走,皇上一面例行公事般地询问二皇子。
熟话说,伴君如伴虎,周志朝虽然捉‘摸’不透皇上的心思,但他处事一向谨慎小心,饶是变着法儿地想引皇上去看望自己的母妃,也不会大张旗鼓:“回禀父皇,朝中最近事务繁忙,孩儿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去看望母妃了,对母妃的近况不甚清楚,只是……只是母妃向来身体不太好,内务府也不见得会对母妃有多照顾,孩儿也是担心不已,这不,稍微有点空当儿便立即进宫来见母妃了。”
二皇子的话,说的含蓄,但言辞之中却透‘露’出对娘亲无限的担忧。对于内务府的所作所为,皇上也略微有所耳闻,都是些看人下菜的主儿,看这后宫之中谁受宠,自然就照顾得更加勤谨些,谁若是不受宠,那自然就无人问津。
对于二皇子的母妃,皇上甚至连印象都淡薄,只依稀记得后宫里有这么个人儿,想来已是许久不曾见过了。
想必,内务府对这么个备受冷落的妃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皇上自认不是个多情之人,否则也不会坐上一国之君的位置了,但他看着眼前这高高大大的儿子甫一提起母妃,瞬间就红了眼眶,心中还是浮起一丝不忍心。“罢了,那咱们现在去瞧瞧你母妃吧。”
☆、第三百六十章 求问真相
福禄宫内,送走了皇上和二皇子,温情和舒贵妃总算是有了一个安静的空间,可以说会儿体己话了。 *79&
屏退留在身边伺候的丫鬟和小厮们,舒贵妃领着温情在福禄宫的‘花’园里散步,绕过一座假山,沿着木板铺成的小桥,往‘花’园中一汪湖的中心走去。
湖泊中心,赫然是一座小亭子,八角的飞檐微微向上翘起,四周悬挂着小小的风铃,微风一过,便响起一阵悦耳的铃声,清脆动听。
“昨儿前脚才将你送回侯府,今儿后脚你就进宫来了,可是有人欺负你了?”刚一踏进小亭子,确保周围没有人听到,舒贵妃率先就开腔了,关切地询问温情。
虽然舒贵妃长久没在平阳侯府中生活,但这不代表她不清楚侯府内的动向,对于大娘的‘性’子作风,她自是清清楚楚,将温情送回侯府,她最担心的也就是大娘会因为一些个前尘往事,而对温情赶尽杀绝。
但另一方面,被大娘欺负这件事,温情却并不愿意舒贵妃‘插’手。
一是因为舒贵妃远水解不了近渴,她如果贸贸然为温情出头,之后大娘定然会把这笔账记在温情头上,两人之间的仇怨只会越积越深,没了个了断的尽头。
二是,她想凭借自己的能力抗住大娘的打击,温翔和温月在云鹤书院的学习也快告一段落了,很快就要回到侯府来和自己团聚,顺便准备下一学年的考试,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她是万万要保护好弟弟妹妹的。
万一真惹恼了大娘,将温翔和温月当做两块活靶子,不针对温情,而是欺辱这两个小孩子,那才真叫温情防不胜防呢。
想到此,温情暗暗下定决心,再难再苦都让自己来抗,不让舒贵妃‘插’手为自己出头,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摇了摇头,温情绽开一个舒心的微笑,轻描淡写地讲:“这么多年没个音信,突然府里就多出个人来,她哪能善罢甘休啊。不过有外公护着,她就算是有那个心力,也没那个胆儿,再加上我为人处事小心谨慎一些,尽量不让大娘抓住把柄,侯府这么小的地儿,谅她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若说大娘全然不曾敌视温情,不仅舒贵妃不信,就连温情说出这些话来也觉得假,不如半承认半否认,反而让舒贵妃没那么担心,觉得温情有能力应对大娘的刁难。
将手臂搭在温情瘦弱的肩膀上,舒贵妃语重心长地道:“她那个‘性’子,我虽接触不多,但不代表不知道,谁惹上了都不是件轻松的事儿。你啊,不要与她起正面冲突,实在是应付不了也别自己一个人忍着憋着,我和你外公都是你的后盾呢,不给你做主还能给谁做主去?”
甜甜地一笑,温情顺势靠在舒贵妃身边,仿佛这是一对情深义厚的母子俩,乖巧地应道:“好咧,我记下了,小姨果然对温情是最好的。”
“那是自然,想当初你娘和我还在一块儿玩耍的日子,那时候是多么开心啊,一晃眼竟然也过了二十年。虽说你底下还有两个弟弟妹妹,但那到底是你娘和别的乡野村夫所生,血统上那是万万比不了你的高贵。”舒贵妃搂抱着温情,入宫十多年来,她膝下尚无所出,眼下看来很有可能这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遇上温情,她深感投缘,再加上是自己亲姐姐的‘女’儿,她也便视作自己的‘女’儿来看待了,所说的全是肺腑之言。
但这一席话听在温情的耳朵里,却十分不是滋味,自己和温翔、温月都是娘亲的孩子,却因为父亲的地位不同,而受到了不同的待遇,这叫人怎能信服?
尽管心中愤愤不平,温情已不是刚穿越来时那个行事莽撞的小孩子了,她低声应了一句,便不再提起这个话题,将舒贵妃的注意力引到了别的事情上。
“小姨,我今儿来,其实并非是为了大娘,而是……我心里有些疑问,在侯府里又无人可问,所以只好来问你。”温情略微有些迟疑,她也不知道将这些问题拿来问舒贵妃到底是对是错,只是疑问在心里滋生,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她的心脏,令人难以忍受。
看温情的面‘色’有些犹疑,舒贵妃也不由好奇起来,她往温情那边挪了一点,坐的离她更近一些,放柔了声音,鼓励似的追问:“你想问什么,尽管说吧,若是可以讲的内容,小姨定然不会隐瞒你。”
‘舔’了‘舔’略微有些干燥的‘唇’,温情几根手指搅来搅去,把声音压得很低,缓缓却坚定地问:“小姨,我想知道外公和大娘之间到底有什么约定。”
“约定?”十分简短的问题,温情一经抛出,就抬起头看着舒贵妃,等待她的答案,却惊讶地发现舒贵妃的面‘色’变得十分古怪,并未直接回答温情的问题,而是嘟囔道,“你是从哪儿听说的这个事情?”
温情不答,反而接着步步紧‘逼’,语气也跟着迫切了些:“这么说来,他们两人之间是真的有什么劳什子约定了?”
顿了顿,舒贵妃许是在考虑如何回答温情的问题,许久之后,才启口,劝慰道;“温情呐,其实你外公和大娘之间有什么约定,这本就不是个重要的问题,你不必过于纠结,不若趁着这大好时光,去做几件漂亮的衣裳,没事儿时就约几个官家小姐去郊外踏踏青,可好?”
约莫是又想到温情才回到侯府,之前也不认识什么官家小姐,她连这个问题的解决办法都想好了:“你如果想着没人陪你的话,我过两日办个宴会,请些脾气尚好的官家小姐来,引荐给你认识,你看怎么样?再者,你在威宁侯府不是还有小姐妹吗,也可以‘抽’个时间去看看,一个人憋在侯府,的确不好玩。”
舒贵妃顾左右而言他,替温情想了许多,但就是不提大娘和平阳侯之间的约定。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舒贵妃也这般为难地难以启口?
温情心中的好奇更甚,她面‘色’凝重,微蹙了眉头,直直地看住舒贵妃,坚定地讲:“小姨,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比起结‘交’一些官家小姐,我更想知道大娘和外公之间到底有什么约定。”
“我不是说了嘛,这些事情,让外公去处理就好了,你不用理会。难道说,你是在怀疑我和你外公两人会害你不成?”舒贵妃也看住温情,打起了感情牌,言谈之间就是不愿意让温情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追问下去。
直觉告诉自己,这件事必不是那般简单,说不定与自己的娘亲也有关系,温情是铁了心要知道原委的。
想来想去,如果连舒贵妃都不愿意告知自己,平阳侯作为缔结约定的一方,就更不可能了。
苦思一番,依然无解,温情狠下心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小姨,我知道您和外公都可怜我自小没了娘亲流落在外,定然是疼我的,所做的事情也都是为了我好,但我也在渐渐长大,许多事情您也应当让我知道,对不对?如果今天您不告诉我外公和大娘之间的约定到底是什么,我就鬼在地上不起来了。”“温情,你这是做什么呢,地上凉,咱们有什么话先起来,慢慢讲,好不好?”舒贵妃倾下身子就要来拉温情,但温情此番却执拗得很,无论她怎么使劲往上拉,温情如入定的老僧岿然不动。
☆、第三百六十一章 气恨不过
敌不过温情的执拗,最后舒贵妃只好无奈地服了软,坐回原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罢了,你且起来,我告诉你吧。 *79&”
温情的本意并不是为难舒贵妃,只是想知道这关乎大娘和外公之间的约定到底是什么,以便在以后的日子里,遇事自己才能够从容应对。
此刻,看着舒贵妃满面的颓然之‘色’,温情又有些于心不忍,她艰难地站起身,低垂着头,手指扯着衣角,不愿直视舒贵妃那张绝美的脸,喃喃道:“小姨,对不起,我……我……”
嘴‘唇’翕动了好几下,但解释的话,温情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挥了挥手,舒贵妃反倒给温情寻起理由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你还年轻,好奇心盛是正常的,只是以后在外头可要小心些,压住自己的好奇心才行,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反而活得更久更安稳。这事儿吧,说起来其实也不算什么隐秘,只是你外公尚且健在,他不愿人家在背后议论纷纷,所以就暂且保密了。认真理起来,这事儿跟你也有那么点千丝万缕的联系,你心里知道就好,别拿在你外公面前去讲,免得他又说我多嘴多舌了。”
温情点点头,大气都不敢出,静等着舒贵妃揭晓谜底。
缓缓站起来,舒贵妃今日穿了一身白底小碎‘花’的长裙,裙摆处绘了一圈一圈‘波’‘浪’似的纹路,漫步走来仿佛是踏‘浪’而行,颇有一番风味。
但温情此刻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关乎平阳侯和大娘之间的约定上,对眼前这亦静亦动的美景,全然没有兴致。
在小小的八角亭子里徘徊了片刻,舒贵妃的思绪似乎也飘去了很远的地方,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既然舒贵妃已经答应告诉自己内幕了,温情也不会再去催促,而是焦急又安静地等待着。
许久,大约是在心里面组织好了语言,舒贵妃才一鼓作气地简短讲完:“说来你外公和大娘之间的约定其实很简单,一言以蔽之,那便是待你外公百年归天之后,将会把侯爷的爵位传给大娘的儿子,作为‘交’换条件,大娘这一边则要保证把平阳侯府的所有人都纳入羽翼的庇护之下,保护他们,以及保存平阳侯府的名声。”
“把爵位传给大娘的儿子?”
温情惊诧得脱口而出,有些不能接受这个解释,心中的疑问更多了:“小姨,外公现在身体尚且康健,怎会这般急着早早就定下爵位继承人呢?再者说了,大娘原是我爹的正室,说句不好听的话,与我们平阳侯府有什么关系,我爹已死,能够收留他们孤儿寡母已是很好了,还要奢望夺去爵位继承人之位,是否心也太贪婪了一点?”
“温情!”
厉声呵斥温情闭嘴,舒贵妃左右张望了一下,方才发现她们俩人正在湖中心的小亭子里,离她们最近的小厮和丫鬟隔了一座桥呢,是听不到这些话的。
再一次低声叹息,舒贵妃也有些无奈:“这些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可别拿到外头去讲,小心隔墙有耳,若是被传到了大娘耳朵里,那就麻烦了。外公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有苦衷的,你要体谅。”
舒贵妃解释得苦口婆心,但温情却一脸鄙夷,有些没法接受,反诘道:“难道是外公不中用,做了一辈子的侯爷,却还需要仰仗大娘不成?”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呢!”舒贵妃立即生气了,板着脸教训温情,“外公对你一片真心,你怎能如此说他?他辛苦了一辈子,虽说的确是没有做出什么大作为来,可支撑侯府到如今,也算是不错了,外人可以随意说他,想必他也不在乎,可你作为他的外孙‘女’,他若是听到你这般说他,心里指不定怎么心伤呢!”
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温情的气焰立刻就被打压了下去,站直了身体,就连脚尖也绷得直直地,两只手垂在身侧,低低地道歉:“小姨,抱歉,我……我只是一时失言,我知道外公对我好,心里也是感‘激’他的,但我不想看到本属于外公的东西凭空落进别人的手里,指不定大娘是用了什么不光彩的计谋才引得外公签下这个约定呢。”
事到如今,温情依旧坚信,平阳侯之所以会和大娘定下这个誓约,多半是被大娘的‘花’言巧语‘迷’‘惑’了。
她十分坚定自己的想法,想来想去,她都觉得这件事情是大娘占了便宜,对平阳侯压根就没什么好处。
“唉,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想当初,爹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我也不支持,但现在看来,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啊!”舒贵妃叹道,眼神悠远,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里面。
似乎话里有话,温情更加好奇了,挽住舒贵妃的‘玉’臂,纠缠不休:“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内幕,小姨,你快些告诉我吧,不然让我东想西想,不知道又会想出什么来了。”
牵住温情的手,两股温热合为一处,舒贵妃领着温情继续回到小亭子边缘的长凳上坐下,一字一句地缓缓向她解释:“你别急,咱们慢慢讲。”
舒贵妃说了很长的一段话,温情一直沉默地听着,直到舒贵妃讲到口干舌燥了,才堪堪将这件事情的初衷解释完毕。
原来,平阳侯府到了温情的外公这一代,便只有他一个独子,而他虽然娶了好几房的姬妾,最后也只得了两个‘女’儿。大‘女’儿,也就是温情的亲娘,在一次意外中失去了踪影,是压根指望不上了;二‘女’儿则被传召入宫为妃,生下的孩子也与平阳侯府没多大关系,是皇上的孩子,更何况时至今日舒贵妃的肚子还没有动静。
基于这种情况,平阳侯为了让传承了好几代的家族继续传承下去,便动起了歪脑筋。
“你爹死得早,正好那时候你爹的家里也出了些‘混’‘乱’,你大娘带着孩子就不愿意回去你爹那儿,孤儿寡母,也是怕被欺负吧。可是又不能回娘家去,那是会让人看不起的,她就在平阳侯府住下了,后来你的外公大抵也是考察了一番,在你爹剩余的两房姬妾中择了正室,便与她定下了这个誓约,为的是把平阳侯这个家族保住!”舒贵妃说得痛心疾首,对于跟了皇上十多年,平日里承雨‘露’也是最多的那个,却一直膝下无出这件事情,舒贵妃一直觉得很抱歉。
这抱歉的对象,不仅是对一直想拥有他们俩孩子的皇上,更是对平阳家族。
见温情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舒贵妃怕她不太懂官场上的潜规则,继续向她细致地解释:“你可能不知道,就拿五十年前的司徒家来说吧,当初也是官拜一品的家族,可是后来无人可继,树倒猢狲散不说,当年余下的那些家臣也被欺压得不‘成’人样。你外公是见识过了无人当家做主的苦啊,才费尽千辛万苦,冒着极大的风险押宝似的,也要为平阳侯府寻到一个继承人。”
“那……那皇上也知道这件事情?他会同意吗?”继承爵位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最首要的条件便是要经过皇上的首肯,因而温情才有此一问。
“有我再旁吹枕头风,皇上自然是默认了,只要是你爹的血脉,经过你外公的同意,也有继承平阳侯府的资格。”舒贵妃将头扭向另一边,遥望着远处湖面上低飞的鸟雀,喃喃自语道:“要下雨了……”
☆、第三百六十二章 不欢而散
尽管温情义愤填膺,但她才刚回侯府不久,虽则身体里流淌着平阳侯府的血脉,但从情感上来说,更近似于一个陌生人,对于平阳侯的决定,自然是无权发表异议的。 *79&
在听过舒贵妃的解答之后,温情依旧满面笑容地陪她用了晚膳,只是心底却一直在犯着嘀咕,对平阳侯和大娘之间的约定依旧没办法释怀。
用晚膳的时候,温情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小姨,当初我娘为何要出走呢?”
温情问这话的时候,舒贵妃刚好从盘子里夹起了一块‘肉’片,手腕一抖,‘肉’片又落回了盘子里,软哒哒地瘫在边缘。
收回银筷子,舒贵妃微微侧过脸,没有与温情直视,顿了顿,轻描淡写似的讲:“这么多年过去了,问这个作甚,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似乎话里有话,让温情更加放不下了,一双澄澈的眸子定定地看住舒贵妃,温情诚挚地讲:“小姨,我几岁上头就没了娘,自然是想多了解一点关于她以前的事情。况且,这件事情我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在平阳侯府我娘的定然是衣食不愁的,就算她嫁给了我爹做妾室,也不会比流落山野更惨,当年她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才会出此下策,避走山野呢?”
歪着头,温情越想越不对劲,对娘亲以前的经历也越发好奇起来。
几不可闻地吁了一口气,舒贵妃抿了抿‘唇’,叹道:“你这小妮子,真是聪明得紧,可是你要晓得,越是聪明的人却越是活不久,小姨可不愿见你英年早逝,因此啊,这要教给你的第一课便是控制你的好奇心。”
言下之意,舒贵妃是不打算告知温情,当年她的娘亲舒‘玉’儿是因何背弃家世带着她逃往山野了。
出师未捷,温情却并不放弃,依旧眨巴着明亮的双眸望向舒贵妃,执拗地辩解:“小姨,此话差矣,若是别的事情,我不知道也就罢了,横竖与我的生活没什么干系。但关乎我娘亲的事情,又怎能做到坐视不理呢?”
轻轻地摇了摇头,不似之前下午时分在湖中心的八角亭子里,舒贵妃这回是铁了心不讲温情娘亲的事情,任凭她使出了浑身解数,磨破了嘴皮子,舒贵妃仍是一派温婉地摇头不语。
“来,喝一口老鸭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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