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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之农女王妃-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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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嗤笑,温情心道,这郭芙兰可真把自己当根葱,自己不过是因为初来乍到,根基尚且不稳,所以才不与她一般计较,却被当成了软柿子,无论什么事情都想来踩上一脚。
不过今日见识了一对狗男‘女’,温情也有几分疲累,不‘欲’与郭芙兰多做纠缠,正面冲突只会酿得两败俱伤。
眼珠子灵动地转了转,温情灵机一动,立时就搬出了平阳侯这尊大佛来救驾:“喔,我还以为大娘端坐大厅等我是为了什么呢,原来是冲着威宁侯府的大少爷来的,也对,只有他这般的家世才能有这份面子,能让大娘刮目相看。至于我跟他什么关系,今儿单独跟他出去做了什么事,你且去问外公好了,这是外公的旨意。”
说罢,温情向郭芙兰微微一福,礼数周全,冷冷地道:“若无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行告退了。”
“回来!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在问你话呢,你却把我推向侯爷,这是什么意思?”郭芙兰被温情的态度‘激’怒了,一个猛子站起身来,但椅子却有些小,她用力过猛不小心就卡住了,一时动弹不得。
回头,盈盈一笑,看上去极为舒心,温情云淡风轻地抛下一句解释:“横竖是外公叫他来,叫我去的,有什么事,你自去问外公不是更好?我这也是为了大娘着想,生怕我一个错失,说错了话,又或者解释得不清楚,让大娘误会就不好了。大娘慢慢坐着等外公吧,今儿出‘门’一趟,有些累了,我要先回房去睡一觉。”
语毕,温情没有半点迟疑,姗姗而去。
甫一回到青竹园,将‘门’一关,安家两姐妹就立刻围了上来,拉住温情问东问西,似乎生怕温情吃了亏。
“郡主,他真的没对你怎么样?依我看呐,就冲着他那冷冰冰的样儿,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人,白‘浪’费了那一张好看的皮!”安宁颇有几分义愤填膺,大概是因为今天周渊见没让她跟在温情身边的缘故。
摆摆手,温情无可奈何地又解释了一遍:“那是我以前在威宁侯府做丫鬟时伺候的旧主,是堂堂威宁侯府的大少爷,当今皇上的亲侄儿,虽然脾气不好,嘴巴忒毒了一些,但为人心地是好的,我跟着他出去,你们大可放心,他自会照应我的。”
但安宁不依不饶,还在那儿一个劲儿的嘟囔,讲:“若是二皇子约您出去,奴婢自然是不会担心的,可这劳什子威宁侯府的大少爷,奴婢确实信不过。”
“呵,你们都当那二皇子是个什么样的好东西呢,可他才是个最最‘浪’费一张人皮的家伙!”甫一想起今日所见那二皇子令人恶心的嘴脸,温情就止不住地作呕,而安宁拿周渊见与那二皇子作比,着实是让她愤愤不平。
安宁还没反应过来,安静却从温情的话语中捕捉到了别样的信息,好奇地攀上来,缠着温情问个不休。
温情本意是不打算在背后嚼人舌根的,那二皇子的是与非再不愿提起,只是安静偏生是个死缠烂打的主儿,几番盘查追问之下,温情只得将今日所见所听之事和盘托出。
“这……这二皇子也忒不是个东西了,我呸!”安宁是个急‘性’子,一听温情讲了二皇子和杨小环‘私’下无人里说的那些话,又加上二皇子假意虚伪的事迹,当即就暴跳如雷起来,恨不能立即就奔去找他算账。
将安宁摁住,温情倒是耐住了‘性’子,轻言细语地总结了一番:“喏,你瞧,那二皇子才是个道貌岸然的主儿呢,周渊见比他可好多了。”
“那……郡主,你可考虑好了要如何向侯爷言说此事?奴婢所见,侯爷似乎极为喜爱那二皇子。”安宁还有另一层担忧。
摆摆手,温情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横竖抗争到底就是了,总不能我不想嫁,他还‘逼’着我嫁吧!这事儿本也没必要告诉外公,以后他还要和二皇子在朝廷相见的。”说曹‘操’曹‘操’到,温情前一刻刚提到平阳侯,立刻就有小厮推‘门’来报了。
☆、第三百九十一章 侯爷发怒
“这青天白日的,你们姐儿三个关上‘门’来作甚?可是在说什么体己话不成?”
这几日来,平阳侯也看出来了,温情与随‘侍’的两个丫鬟关系甚好,便打趣道。 *79&
见是平阳侯来了,温情却没有立即迎上去,反而双手抱住膝盖,将脸扭到另一边去,压根就不搭理他。
虽然不知道温情到底为了什么事情而和自己闹别扭,但平阳侯不是那种‘毛’头小伙子,时光赋予了他耐心。
他施施然在温情旁边坐下,示意安宁送上一杯茶就不用管了,拉了拉温情的衣角,慈祥地望住她,和蔼可亲地问道:“到底是为了何事,要这般与外国置气?不妨说出来,让外公也听听,到底外公哪里做得不对,好不好?”
“哼!”鼻子里轻哼了两声,温情继续不理,还故意微微扬起下颔。
平阳侯佯装不悦,眉‘毛’一耷拉,讲:“你先前在你大娘面前造谣,我还没和你算账呢,这会儿还对外公使脸‘色’?好吧,你既然不告诉外公哪里做得不对,总归要跟外公讲讲,那威宁侯府的周家大少爷来找你是所为何事吧?”
“你问这个作甚?”温情用眼角的余光斜睨了平阳侯一眼,表情略微有些不耐烦,伸手拂了拂耳畔凌‘乱’的几缕发丝,复又重新抱住膝盖,“难不成连我‘交’个朋友,外公也要面面俱到地监管着不成?话说那威宁侯府家的大少爷家世也算优渥,人也有几分相貌和才智,旁的人想‘交’朋友还攀不上呢。”
连连点头,平阳侯一向对温情这个外孙‘女’颇为宠溺,应和道:“你‘交’朋友当然有自己的自由,那周家公子也的确是个不错的年轻人,更何况你以前曾经在威宁侯府为他做过事,这一层关系你当外公不晓得吗?只是,你现在已经是平阳侯府的飞‘花’郡主了,又不是当初的那个小丫鬟,也得有点自己的排场。而且,你们有什么事先跟我这个外公讲讲,我也好在你大娘那边帮你遮掩一下,是吧?”
平阳侯是循循善‘诱’的态度,他明白了是指温情在大夫人面前撒谎一事,说周渊见前来寻自己,是平阳侯的旨意。
“有什么要紧不要紧的,横竖不过是为了堵住大娘的嘴,我估‘摸’着她是瞧上了周家公子的英俊相貌和优渥家世,我若不搬出外公您这尊大佛来,这会儿还能完好地回到青竹园吗?”温情白了平阳侯一眼,不忿地道,贝齿轻咬薄‘唇’,似乎还有几分委屈。
“是是是,还是咱们家情儿思虑周全。情儿大人有大量,既然你这么懂事,那么不妨告诉外公吧,外公到底哪里做得不对了啊?听暗卫禀报,说你昨日就来找过我,只是外公忙于朝政,昨儿统共才睡了两个时辰都不到,没空来回你,有什么事今日可以讲了,外公洗耳恭听。”尽管活生生受了温情的白眼,但平阳侯只当是自家外孙‘女’的娇嗔,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仍是百般劝慰。
平心而论,温情也自认,这个外公对自己尚算不错,便不打算难为他了。
坐直了身子,温情面对着平阳侯,平视着他的眼神,嘟囔着质问道:“您干嘛把二皇子要娶我的事情搞得人尽皆知?”
是有几分质问的语气,但温情刻意带了几许娇嗔,听上去会使人没那么反感。
平阳侯反倒一派平静,风轻云淡地摇摇头,讲:“我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个。前两日,我见着云妃了,喔,也就是二皇子的母妃,她向我提起这事儿,我估‘摸’着咱们两家的亲事也算是铁板钉钉了,一时高兴嘛,就不免嘴碎了些。怎么,可是他听说了什么,就来责怪你?”
如果真是自己猜想的那样,平阳侯立时就有些不高兴了,在他看来,自己愿意把宝贝外孙‘女’嫁给二皇子,已经是给二皇子无上的荣光了。
狠狠地摇摇头,温情赌气似的吼道:“不是他来责怪我了,是我不开心!外公,八字儿还没有一撇的事情呢,你怎么就到处宣扬呢?人家一提起,说不定还以为咱们平阳侯府有多么急着嫁人啊!”
面对温情的一通吼,平阳侯细想,也察觉了自己的不妥之处,怪不得惹来了乖乖外孙‘女’的滔天怒火,‘女’孩子大约脸皮薄,被平阳侯将嫁娶之事传出去了,听人提起终归会脸红的。
哈哈大笑了两声,平阳侯叹道:“果然是长大的‘女’儿留不住啊!这事儿是外公没考虑周到,不过大抵也算是成了,待你和二皇子成亲之后,外公看谁还敢说你的闲话。你放心好了,你的亲事自然是要大办一场的,最好人尽皆知,我还要求皇上赐婚,那样你面儿上才有光呢!”
“既是皇上亲口御封的飞‘花’郡主,又是皇上赐婚,我的外孙‘女’自然是要一路风风光光!”平阳侯自言自语道,说着说着,自己也兴奋起来,那高兴的模样,似乎明儿个嫁娶的是自己。
轻轻地举起粉拳,捶了平阳侯一下,温情嗔道:“外公,您还取笑我呢,我压根就没打算和二皇子成亲,您就别搀和了,更是千万别在皇上面前提起这一茬!”
一听平阳居然有向圣上提起的意思,温情立刻就被吓了一大跳,急忙喝止他,万万不可做傻事——若是把和二皇子的亲事捅到皇上面前,那就不能简单收场了,无论最后自己嫁还是不嫁,都会闹个沸反盈天,平白让人看去一场笑话。
平阳侯乍一听温情表态不嫁了,惊讶地瞪大了眼,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问道:“为什么不嫁了,可是外公泄‘露’了消息出去,让你觉得丢脸了?那二皇子相貌英俊,才智不错,出身尚可,综合起来,在朝野上下看来,他也算是一个青年才俊。当初我也是瞧中他这些,才极力撮合你们俩的,那时候你也没有反对啊,我只当你也属意与他呢?对了,你不是还‘私’下将随身的手帕子赠予了他吗?”
原本以为自己是个甚为开明的外公,为外孙‘女’和喜欢的人牵线搭桥,哪里知道却好心差点办成了坏事,眼瞧着是多么合拍的一对姻缘,这会儿温情却忽然直言不嫁了,让平阳侯有些黯然。
统共两个‘女’儿,可惜大‘女’儿纵使生在平阳侯府,语气也实在是不好。先是为了家族利益,与人为妾,后来又‘逼’不得已‘逼’走山野,英年早逝。
怀想大‘女’儿的一生,平阳侯心里也自觉亏欠,好不容易寻回大‘女’儿的骨血,平阳侯也想好生补偿一番,把那些个亏欠‘女’儿的东西,都加诸给外孙‘女’。
将平阳侯的黯然看在眼里,温情也有些于心不忍,她一把揽住平阳侯的肩膀,宽慰道:“外公,温情不嫁,倒不是因着二皇子的缘故,而是……温情仔细想了想,人生一辈子,几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随随便便找个人配了,倒不如‘精’挑细选一个自己喜欢的。”
温情随便寻了个理由,只要将这‘门’亲事推却就行了,横竖那二皇子和周渊见是旧‘交’,自己也得给曾经的主子留几分薄面。
但那平阳侯长久与朝廷中人打‘交’道,岂是那般好糊‘弄’的人,甫一听温情的口风,他便猜到了事实绝不会这么简单,不由试探地问:“难道说,是你移情别恋,爱上了其他人?你所说的那个喜欢的人是不是威宁侯府里那个大公子?”
怎么又被平阳侯扯到了周渊见身上?
温情连连摆手摇头,立即矢口否认:“不不不,外公,我和周大公子怎会有什么关系呢?只不过是因为以前在威宁侯府做过事,彼此熟识而已,大概是不讨厌的,但喜欢又从何谈起?”
在平阳侯提起周渊见的一瞬间,温情心里的那一面湖曾泛起了短暂的涟漪,但风过之后,依旧是如镜一般平滑的心湖,温情立刻就镇定地回复了平阳侯。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改了主意,不愿嫁给二皇子呢?”平阳侯颇为费解,“如果你不能给出个很好的解释来,我这个作外公的,大约还是会觉得你喜欢上了周渊见,所以才不待见二皇子。”
温情和周渊见之间,平阳侯大抵也能判断出他们俩其实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只是为了‘逼’温情坦言,才出此言而已。
而一贯镇定冷静的温情,在逢着与周渊见有关的事情时,往往会‘乱’了阵脚,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口不择言地辩驳着。
说得口水都快干了,可平阳侯依旧是一副不疾不徐的模样,看似并不相信温情的这些解释,‘逼’不得已,温情只好将今日周渊见带她去兰‘花’小筑的所见所闻告知了平阳侯。
但她依旧留了个心眼,隐瞒了一些事实,比如杨小环怂恿二皇子加害平阳侯,以便能够将她早日娶进家‘门’一类的话。
饶是温情已经简而言之了,平阳侯听了温情的话,仍是怒不可遏。
他一个猛子起身,一拳头狠狠地砸在一旁的椅子扶手上,只听得“梆梆”两声,十分响亮。温情定睛一看,只见平阳侯的手指关节处已经被撞击得泛青了,气得‘胸’脯一起一伏,吹胡子瞪眼。
☆、第三百九十二章 大少回府
“这……这畜生!”
平阳侯怒不可遏,一时甚至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二皇子,好一会儿才恶狠狠地从牙齿缝中挤出这么一句来。 *79&
左右张望了一圈,温情松了一口气,幸好这周围没有别人在,拉了平阳侯一把,小声提醒道:“外公,他到底是皇子,可别‘乱’骂!”
眉头深锁,平阳侯咬紧了牙关,手掌紧握成拳搁在‘腿’上,愤愤不平:“哼,他是皇子又如何?皇上的儿子多了去,他不过是其中最不受宠的那个,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成了政治上的牺牲品呢!”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那周志朝到底是有个比别人更金贵的出身,未来之事谁又知晓,说不定他哪天就踩了狗屎运,一步上青天呢?
温情轻言细语地劝慰了平阳侯一回,又与他约定不可闹大此事,在舒贵妃面前也不便提起,全当从来不认识这么个人就行了。
平阳侯虽说资质平庸,但能在官场沉浮这么多年,也不是傻子,先前不过是初初听闻此事,一时气量稍大上了头,这会儿冷静下来,也知道温情此举是为了顾全大局。
点点头,他也向温情保证:“外公没那么愚笨,这事儿就算到底为止,只是……委屈了你啊!”
能让平阳侯心底对自己的愧疚之感愈加深厚,温情在心里暗笑,自己也不算没有收获,这大概就是老人们口中所说的“种瓜得豆”吧。
越是对温情愧疚,也就意味着平阳侯会对温情更好,有了平阳侯这个一家之主做后盾,饶是大夫人百般为难,温情也能在侯府中如鱼得水。
经过了二皇子这一茬事情,温情也开始温顺地待在侯府里,不闻窗外事,只享悠闲时了。至多偶尔进宫陪陪舒贵妃,此外,温情几乎都待在平阳侯府中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见了大夫人也是一派和顺温婉,叫郭芙兰寻不到她的一点儿错处。
表面上看来如此,郭芙兰也渐渐对她失了兴致,觉得不过是个小姑娘而已,孤身一人‘混’在府里,也就靠着平阳侯的怜悯和舒贵妃的喜爱过日子了,日后则和平阳侯府仍是自己的天下。
一来二去,大夫人对温情也就放松了警惕,横竖温情也少有出现在她的面前,见面了也多是说几句场面话便散了。
但‘私’下里,温情其实小动作颇多,首当其冲的便是收买人心。
生活在平阳侯府里,没有自己的根基如何能行?温情一早就想明白了这个道理,偏生她又是最擅长收买人心的,当初在威宁侯府时,一招美颜计就收服了大半个侯府的人。
现如今,来了这平阳侯府,温情少不得故技重施,从木灵空间里‘摸’了些好东西出来,调成许多具有美颜功效的胭脂水粉,赠予丫鬟们,而侯府中的小厮,则多能在温情那儿一饱口福,或者得点小钱聊以慰藉。
一时之间,温情那原本冷清的青竹园热闹了不少,人来人往,直到夜‘色’降临,才堪堪歇止。
不仅如此,温情还聪明地只将手伸向平阳侯府的底层丫鬟和小厮们,对于主子们身边的丫鬟,则是望而却步。那些底层的丫鬟和小厮们能够得到个机会改善日子,自然是求之不得,又有谁会去向大夫人告状呢?就连大夫人身边的两个贴身丫鬟,他们都三缄其口。
不过区区半月有余,这平阳侯府内的底层赫然已经成了温情的天下!
而安家两姐妹也是喜出望外,没想到自家主子还有这一手,不动声‘色’之间就将平阳侯府一分为二,占据了其中的半壁江山。
时日一久,最初的‘激’动退却之后,安宁却还有些许的不安,这一日好不容易逮住了没有外人在场而温情又正巧有空闲的机会,她想了想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主子,虽然这段时间以来,咱们的确是收服了不少的人,可是大多都是些小丫鬟、小厮,上不得大台面,这……能指望他们做些什么?”
别说是安宁了,安静也有此疑问,猜不透温情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听到姐姐发问,也停下手头的事情,看向温情。
淡淡一笑,温情正忙活将案板上的胭脂水粉调和成合适的比例,闻言,丝毫未停下手头的活计,嘴上满不在意地答道:“嗨,你们这就不懂了吧,那些个丫鬟小厮们,别看都是侯府里最底层的人,可真要用起来,不比那些个贴身的大丫鬟弱。再说了,那些大丫鬟们多多少少都是见过点世面的,跟主子又别有另一番情意,哪里是你随随便便就能够说服的呢?倒不如省点力气。”
具体该如何用这些底层的小厮和丫鬟们,温情没有细说,可安家两姐妹瞧着她那模样,估‘摸’着也是心里有数,就不再多言了。
日子就这么平淡如水地过去了一月有余,温情本以为这般下去也算不错,此时却发生了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那大夫人的儿子温少雄,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今年正好从书院毕业,考取功名只能是奢望而已。
幸而他有个善于钻营的娘亲,早早地就给他铺排好了一条路——他只需安安稳稳地坐在家里,等着平阳侯离世之后继承平阳侯府即可。
尽管后路已明,但那温少雄哪里肯安分,自从这大少爷回到平阳侯府后,侯府就‘鸡’飞狗跳,闹腾得没个消停。
那温少雄又是极好‘女’‘色’的主儿,之前在书院山高水远,吃素吃惯了,一回到这繁荣昌盛的烟‘花’之地,难免会大鱼大‘肉’起来。
京城中那几个出名的青楼,几乎日日都能见到他捧场的身影,不仅如此,家里的丫鬟们也不放过,看见个稍有姿‘色’的,便上前动手动脚。
别的丫鬟们,要么心存了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心思,甚至怂恿那温少雄动手动脚,其余的则多半是秉承惹不起躲得起,忍心吞声,至多看见温少雄在前头,就绕着走。
而安家两姐妹,原本就生的不差,加之在温情身边做事,被木灵空间里的灵‘药’稍一滋养,又在温情的美颜驻容之术下得到了滋润,越发水灵起来。
那温少雄偶然之间,得见了安家两姐妹,可谓是日思夜想,梦不能寐。
但安家两姐妹向来随主子的‘性’子,甚少在侯府中往来,那温少雄就算是存了这个心,也有那个胆儿,却没有什么机会对她们俩下手。
人,就是有这个通病,往往越不能得到的东西,就会在心里反反复复地描绘,将那样东西越想越美好,直至陷入梦靥之中,拼尽了全力仿佛是走火入魔一般,也要得到!
那温少雄就是如此,他日日夜夜地想,甚至有时候连青楼也不去了,就一个劲儿地徘徊在青竹园附近。
他身边的小厮,也跟主子是一个德‘性’,见主子为了两个有几分姿‘色’的丫头茶饭不思,也跟着急红了眼,劝道:“大少爷,那青楼一条街上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您何苦惦记着家里这两个呢?那怡红院也好,丽‘春’阁也罢,再不济,还有那倚翠楼,描红画绿的姐儿多的让人眼睛都看不过来,咱们不若去那边走走可好?”
这小厮不提还罢,甫一提起这事儿,温少雄顿觉心里堵得慌。
他抬手就狠狠地敲了敲小厮的脑袋,将他的脑瓜弹得“蹦蹦”响,斥道:“那外头的野‘花’要采多容易啊,只要扔点银子就行了,久了也会看腻味,不如这家‘花’香啊,空谷幽兰,清雅‘迷’人。”
说着,温少雄就眯缝起眼睛来,潜意识中似乎那安家两姐妹正站在自己面前,笑语盈盈地看着自己,那滋味甚于如沐‘春’风。
温少雄所言的这般感觉,小厮是体会不出来的,他挠了挠后脑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劝主子,但拍马屁的功夫却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一点儿也没有落下:“少爷英明,果然还是少爷最有才,连空谷幽兰这样的话也会说,奴才真是自愧不如啊!”
听了小厮的奉承,那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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