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威武女画师,擒男当自强-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各位太医,在下有一个妙方,不妨听一下吧。”南宫胤双手作揖行礼,声音平静温和,如删减静静流淌的溪水。
“用棠梨树的根叶煎水,热敷即可。”说完,他看向我,咧嘴轻笑。
“但是,我们苍狼国没有棠梨树呀!”老太医嚷了出来。
我嘲笑他竟做无用功,猩红的双眸瞪了回去。
“不妨事,我r夜兼程,只需三天的功夫就能往返南凌,带回棠梨根叶,为国师治疗眼疾。”他说的坚定,双眼盯着我,也不怕那双如鬼似魅的猩红双眸。
老太医们面面相觑,不知给如何作答。
“让他去。”我说的云淡风轻,事不关己般。
其中最德高望重的老太医推开南宫胤,来到榻前与我耳语。我瞧着他一本正经天要塌下来的模样,差一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国师,这个万万不能放他回去。他可是南凌的皇帝,虽然有了新帝,但他可是有呼啸大将军和深水潭一干人等拥护,然他回去报复与我苍狼,岂不是又多了个可怕的对手?”
我推开太医挡在眼前的大脑袋,邪恶的看着南宫胤说道。“你回去不会是想带兵前来攻打苍狼吧?”
老太医脸颊果断泛红,被我当场出卖,滋味定能终身难忘。
“不会。”他直直站立,双肩平稳,眼神坚定。
“行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早就不相信你了。”我冷笑道,心里仍旧是想再赌一把。
“三日之后,我一定回来,那个时候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好,若三日之后你回不来,下次见面时,就是你的死期!”
又一次,我看着他的背影离开。双眼又粘稠的分泌物将眼睛糊住,需用温热的水轻轻揉搓才能弄干净。睡梦中出了舒服外没有丝毫疼痛,可眼前这个奴隶替我清理时,时不时就会牵扯到我极其敏锐的痛觉神经。
也许心中本就没想过会杀他,所以才将人放了。又或许还在期盼,盼他能守信一回。
等到后来才知道,将他放走,竟是我人生中最大的错。
这次眼疾来势汹汹,我已然招架不住,高烧不止。苦苦挨过两日,眼看与他约定的期限将至,我却半分都高兴不起来。怕他会不来,怕他会失信,怕他连最后一滴美好都不舍留下。
“国师,南宫胤还没有回来,他会不会是在耍诈?”一名奴隶跪在榻前,吹凉了手中汤药,一勺勺喂到我嘴里来。
“耍吧,恐怕这才是他的真面目。”我苦笑,奴隶懂得察言观色,再无半句言语。
这时,侍候在外室的奴隶急匆匆前来禀报,说南宫胤正在宫外,嚷着与侍卫交涉想要进宫。
费了许多力气,我才将眼睛睁开,明明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却仍觉得难以置信。
☆、228天生异象
命人将南宫胤带进宫中见我,他匆匆而来,面容疲倦身形消瘦,三天三夜日夜兼程往返南凌与苍狼,为了治我眼疾的棠梨根叶。
当热乎乎的帕子浸着棠梨根叶熬得汁水敷在我双眼上时,舒坦的让人想哭。
“这次眼疾比较厉害,拖得时间又长,这两日不要劳累,一日三次热敷才行。”他将凉了的帕子换下,重新浸湿拧干,眉头紧皱的说道。
那年我染上眼疾,他到太子府探望,骗他去了好远的地方找来棠梨根叶。我如现在般这么静静的躺着,看他温柔如水的双眸中闪过心疼,也是从那刻起,一颗心彻底*。
“为什么要回来?”一把抓住的他的手腕,我问的突然。
他垂头不语,换了只手将帕子敷到我眼上。
竟敢忤逆我?一把扯掉帕子,用双臂撑住坐起来与他对峙。“都回去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的喜怒无常他早已习惯,而作为一个奴隶他也做的恰到好处。他缓缓站起身来,垂头回答我的话。“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况且……”试探性看了我一眼,又垂下眼眸。“况且娘和阿离不放心你只身在外。”
“南宫胤,我已经派人去南凌暗中寻找她们,过不了多久,她们便会来苍狼国陪我。”我狡黠一笑,将手中帕子甩回一旁热气氤氲的铜盘。
水花四溅,打湿他腰间一大片衣裳。
他微微皱眉,并未闪躲。
“我累了,你下去吧。”转身躺下,背对着他说话。
“铁牛带着阿离和娘去了别的地方,他们会留下暗号,这个暗号只有我能看得懂。就算你寻到她们并带回苍狼,可你如今的身份和处境又怎能保她们平安?”
心中怒火狂飙,南宫胤啊南宫胤,你千万别太自负,还真以为这世上除你之外就没人能保护的了阿离和娘了吗?
“况且,你又怎样向她们交代?”
我缓缓转过身来,伸手将案几上放着的铜盆打翻。“将水擦干净,一炷香的时间后,若是地上还有水渍,那你罚你三日不准吃饭。”
他身子微微抖了下,认命的蹲下身子伏在地上擦拭。
三天三夜日夜兼程的疲顿换来这么个结果,我邪恶的咧嘴鄙夷的笑,冷眼看这个不自量力,还妄想用阿离和娘威胁我的男人。
说道威胁,又有些不妥,他大可用她们来要挟我离开苍狼,可是他没有,是不忍还是蕴藏更大的阴谋?想到这里,我便又开始烦躁起来,下榻一脚将他踢开,怒声将守在外面的侍卫唤进来。
“将他给我送进净身房,明日执行宫刑,不用去管他的死活!”
“阿瑟……”他坐在湿漉漉的地上,轻声唤我,有抹不去的绝望。
“不许叫我阿瑟!你是我的奴隶,要叫我主人知不知道?”我暴怒,只觉得脸上热气狂升,他的话哪儿哪儿都是错。
“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将他给我拉下去!”
被迁怒的侍卫将虚弱的他架起,往外带去。事已至此,他看我的眼神,还如同对待不懂事的亲人,纵使有千般不是,都不离不弃。
回了一趟南凌不单摘了棠梨根叶,还想到转移阿离和娘。凭他的城府,事情万万不会如表面这么简单。他故意透露阿离和娘的行踪,是在暗示有把柄握在他手中,这样比直接叫嚣更可恨。所以,我要将他那些不可说的阴谋激出来,看他这趟回南凌除了棠梨根叶还带来些什么。
午后,天生异象,黄沙蔽日。宫中请来巫师做法驱邪,原本外面风声就大,粗粝的沙子无孔不入,搅得喝杯酒水都塞牙。
“国师,天生异象,是大灾之兆啊!”
我坐在宝座上,懒得搭理他们。
“国师,王去幽冥峡谷已足月之久,粮草必定消耗甚大,赶上这场风暴,怕是……”
我坐直身子,甩给他一记冷冽眼光。“怕是会怎样?你们到底瞒了我些什么?”
开口讲话的大臣吓软了双腿,直直跪了下来。“臣万万不敢欺瞒国师什么,只是这幽冥峡谷的凶险人人皆知,臣以为国师早已推测出其中玄妙。”
“来人呐,将他的舌头给我割下来!”一抬手招来大批侍卫,对付不听话还爱狡辩的人,简单粗暴些就好。
大臣悲惨的哀嚎回荡在大殿中,我冷眼看着面前的一切。
“现在谁来告诉我,幽冥峡谷究竟是个什么地方?”瞟了一眼刚刚被割了舌头的满脸是血的大臣,我继续询问其他人。
“回国师的话,这幽冥峡谷每年都会变换位置,常常在*间消失,过不了多久又会在别处突然出现,行踪飘忽不定,故得幽冥峡谷之名。每年强风来临,就是地狱魔鬼前来人间索命之时。偿若人身处峡谷中,会被从高处塌落的沙石掩埋,又或是遇上突如其来的洪水。”
将宝座把手拍的震天响,我怒气充斥整个胸膛,猛然起身。“得有人去将王劝回来,你们谁去?”
大殿中鸦雀无声,甚至都能听到呼吸声。
“想好了没有,你们到底谁去?”
我清冷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更显无情。
这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世俗小人令我到近胃口,此刻已经呆不下去,起身挥袖离开,留他们跪在大殿里直到晚膳十分。
回到寝殿,我秘密从身边侍卫中挑了十几名身手矫健的,连夜收拾行装,决定明早天一亮就启程前往幽冥峡谷。这件事情关乎到苍狼朝堂稳定,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对外就称我眼疾加重,暂且休息几日。
临行之前,我仍不能有百分之百的肯定,能将苍狼王这头倔驴拉回来,但总得去试试,他明知幽冥峡谷如此凶险,还带上三十万大军千万此地送死。他真是个疯子,赔上自己的性命不说,还要拉那些无辜的人陪葬。
想到这里我不禁自嘲起来,已经是双手染满鲜血,竟还有功夫怜悯别人,真是可笑。思来想去,决定去幽冥峡谷只有一个原因,苍狼王不能死,我也不能一辈子留在苍狼。
胡思乱想了整夜,天微微亮时外面传来声响,扰醒本就浅眠的我。
“发生了什么事?”我冷冷开口询问,外面立刻安静下来,紧接着有个奴隶颤抖的声音响起。
“回国师的话,是南宫胤。他发疯似的要见您,净身房的管事自是不同意,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他还是不肯消停。就在刚才,竟然不惜自残相逼,额头上撞出了个血窟窿,直接昏死过去,众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血止住,管事想来请示国师,宫刑是否如期进行?”
我烦躁的捏捏眉心,幽幽开口。“罢了,等我回来再说。”
此时再无心睡眠,命奴隶替我收拾妥当,趁着天边刚露出鱼肚白,骑着苍狼特有的黝黑骏马,驶向皇城正北门。
守城的侍卫将厚重城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冲天火光耀的人睁不开双眼。
“国师,这一大早是要去哪儿?”
强忍着双眸传来的刺痛,借着火把肆无忌惮挥洒的强烈白光,将眼前黑压压一群人瞧个一清二楚。
“不愧是呼啸大将军,能从皇城外驻守的三十万大军眼皮子底下进来,恐怕普天之下只有您一人能办到了。”
早就预料到他会来,不过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他骑在高高的马背上,挥手命手下将我们拿下。他抬头向天边望去,一bobo诡异的墨色在微弱晨光的映衬下滚滚而来。
“今天会有大风暴,擎宇可以趁此机会击破苍狼王在幽冥峡谷的阻截,到时候这场祸事就彻底结束了。把胤放了,我还能饶你不死。”
冷笑出声,抬头挺直后背鄙夷的看着他。“他欠我的,用命来还是便宜了他!”
“够了!事到如今,胤欠你的已经还清!”他抽出马鞭,甩在空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响声。
“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已经还清,这些话后面到底隐藏了什么?
“来人呐,将这些人给我绑起来,我们到苍狼国皇宫走一趟。”
我被从马上拽下来,他的手下强行扭着我的双臂,没走一步都倍感艰辛。他是威震四方的苍狼呼啸大将军,对皇宫自是再熟悉不过,但那里还有特意为他预备下的礼物,希望不要太过惊喜才是。
只是,还需找机会传消息给苍狼王,也希望他够聪明,不会硬碰硬搭上自己的性命。
☆、229真相
一天将手下分成两拨,一拨留在皇宫外做接应,另一拨进宫救人。为了不让人怀疑,他们扮成我的侍卫。
当在净身房见到倒在血泊中的南宫胤时,他差点没忍住当场杀了我。
“西门瑟儿,人们常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对他还真下得了手!”
我横抱双臂站在他们面前,冷冷说道。“对他对我做的那些事想比,这才哪儿到哪儿呀。”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终有一ri你会后悔的!”
“好啊,我等着那一天。”
他狠狠看着我,额上青筋爆出,强忍着怒火背起昏迷不醒的南宫胤,带着几个属下想要离开。
我出面拦挡,眸中是势在必得的猖狂。
“你可给我想明白了,若不是看在胤的面子上饶你一命,你还有机会活到现在?”
“呼啸大将军莫急,南宫胤是自愿留在宫中任我折磨的,如今你要带他走,我自然不会阻挠,不过有件薄礼奉上,还望笑纳。”
他后退一步,转头看看伏在他后背上虚弱的南宫胤,眸中闪过疑惑。“西门瑟儿,你究竟在搞什么鬼?我来此别无他意,只是想带走胤而已。”
我只笑不语,拍手唤来一直贴身侍候我的奴隶。
当那名女子婷婷袅袅垂头上前时,一天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大,高大伟岸的身躯随之一震。
“华裳,不认识将军了吗?”我笑的得意,以窥探人心为乐。
一天双唇不停颤抖,注视着眼前的女子,在听到我唤她为华裳时,眸中竟闪现痴念。真是好啊,他果真把她当成了当年的北慕和亲公主华裳。
不给他们久别重逢抱头痛哭的时间,我转身一巴掌甩在一天心心念念许久的冒牌华裳公主脸上。“竟敢这般肆无忌惮盯着呼啸大将军,这是以下犯上知道吗?”
“西门瑟儿,你可知道刚才动手打了谁?你这是找死!”一天上前与我理论,将南宫胤交给手下。
“谁啊?”我装傻充愣,满脸戏谑。“华裳是我的奴隶,本想着将她送给将军,可惜没有*得当,还是不给将军徒增气恼的好。”
他伸出蒲扇大的手,缓缓攥起,对我恨却无计可施。“你故意的是不是?她我要了,谢过你的好意!”
一天将华裳拥入怀中,阔步往外走。以他和几个手下的实力,还有对苍狼皇宫的熟悉,逃走是轻而易举的事,哪怕多了南宫胤和华裳这两个累赘。
我这个人最识时务,明白这种无用功大可以省去。所以静静为他们闪出门口,大方放他们离开。
正在这时,一天怀中的华裳快速从袖口滑出一根银针,趁其不备,直直扎入他颈部。
一天不可置信的看着怀中女人,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然后双眼一合,身子滑落倒在地上。
华裳从袖口连飞出几根银针,解决了一天那几个手下。
“国师,他们已经昏过去了,现在要怎么办?”华裳垂眸说道,字字透出冷血。
“将一天和那几个手下押入地牢,通知侍卫军,缉拿宫外逆贼,违令者格杀勿论。至于南宫胤,我要亲自审问。”
“是。”
华裳干练果断退下办差去了,她是我千挑万选的人,根据苍狼王的描述,从一大群奴隶中选出这个跟华裳公主最相像的女子,让她改名换姓,学着公主的一举一动,带着特意制作的人皮面具示人,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成为击败一天的有力武器。
想不到这么快就来了,只是他们破坏了我前去幽冥峡谷劝说苍狼王撤军的大事。战场上瞬息万变,天边如墨的乌云海浪般滚滚袭来,眼下前去显然已经来不及。希望苍狼王得到上天眷顾,可以提早得知这一切,逃过此劫。
“来人呐,将驻守皇城的统领召进宫,我要马上见他!”
有种不祥的预感悄然而生,我们的部署还有漏洞,今天一天能带手下堂而皇之来到皇城门下,明日便可能会有其他的敌人,神不知鬼不觉潜进来将我们一网打尽。
要部署更周密的计划才行,否则怎么撑到王回来。
从天未亮到午膳时,发生了太多事,我已精疲力尽。南宫胤仍旧关押在净身房,此时已经缓缓醒来。
他头上的血窟窿干涸,结成红的发黑的痂,脸上胸前都是血痕,如同颓败的人偶般。只是他看我的眼神依旧明亮,潭水般深邃的眸子尽是温柔。
“南宫胤,想回南凌吗?”我懒懒问道。
“阿瑟……”声音嘶哑,如枯涸老人。
“既然想回去,上次就不用再回来,大可不必弄个什么讲信用重情义的假象来博得我的信任,我早说过已经不会信任你了。”
他摇头,面上神情痛苦。
“难道我说的不对?又或是你上次回到南凌,除了将阿离和我娘转移外,还与呼啸大将军商量对策,想来个里应外合,从而达到什么目的?”
“不是,什么都不是……我回南凌从未与旁人见过面。”他耗去太多力气,虚弱的辩驳。
而此时,被仇恨蒙蔽双眼的我根本听不进去,将手中杯盏摔在他面前,瓷片四溅,他猛然往后一撤身子,显然被瓷片刺中。
“你最好是说实话,不妨告诉你,现在呼啸大将军已经被我关进了地牢,量他也插翅难飞了。”我无耻的笑了,享受把别人的性命捏进掌心的乐趣。
他用那双如潭水般深邃的眸子看着我,悲凉至极,与之前的包容不同,透着难以言表的失望。
失望?我现在最不稀罕的就是他的评定,管他怎么看,只要我喜欢就好!
“你是不是很后悔?抛弃这些年辛苦得来的王位,来这里受我折磨。不仅如此,我还会将你看重的一一夺走,让你也日夜不得安生,恨不得从未遇上我。”我大笑起来,有些失控,竟流出了眼泪。
他伏在地上,发出如负伤的兽般低吼,忽然抬起脸看向我,眸中似笑非笑,令人难以捉摸。最后,竟滑过一丝解脱。
不知怎么,我的心被重重锤击,神情也不似之前那般轻浮。
他痛苦的捂住胸口,挣扎间,从口中涌出鲜红血液。
“南宫胤,你在耍什么花招?”我有些慌张,却仍旧防备的不肯上前。
血染红了他前襟的衣衫,贴在胸膛上,显出肋骨,映证这些时日的憔悴虚弱。
“来人呐,快去传太医!”
感觉事情不妙,城门前一天的话忽然重现。
只是让他少吃了几顿饭,只是在地牢里关了些时日,只是流了点儿血,怎么会弄成这样?事情一定不止这些,到底发生了什么?
事情已经朝着我不能掌控的方向发展,太医诊断结果是南宫胤身中奇毒,并且已经有一段时日了,现在唯一知道事情真相的除了他自己,怕是只有身处地牢的一天了。
我匆匆赶往地牢,一天挣盘腿坐在潮湿冰冷的地上闭目养神。
“南宫胤为什么会中毒?他中的又是什么毒?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与他一个里面一个外面,我异常暴躁,他平静安逸。
“你终于察觉到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到了冷心冷血不会在意胤死活的地步。”
“别在这里跟我绕圈子,快说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缓缓起身,嘴角有丝嘲弄的笑,似是在讽刺我这个跳梁小丑。
“还记得在栖霞山时,皇后丧心病狂用簪子刺你,是胤为你挡下?”
回忆四面袭来,我的心慌得厉害。“那只簪子上喂毒?”
“不错,并且是奇毒。当胤察觉身体有恙时,毒已经侵入五脏六腑。那是你刚刚被流放离开京都皇城,胤夜夜买醉,身形极度消瘦,几乎脱了形。他对我说,你竟然恨他恨到了甘愿去南疆极炎极寒之地的地步,此生他怕是都无言相见了。只是他不忍你受苦,便命我沿路加派人手顾你周全。”
“所以,八姐儿和无竞是你的手下?”回忆翻滚,搅得我心如刀割。之前那些荒诞离奇的事儿总算是有个合理的答案。
“对,一切都顺利的很,我命手下将你一路往北带,找个好地方骗你那就是南疆。殊不知半路竟杀出个程咬金来,在你嫁给那个毛头小儿时,胤火冒三丈,不顾众人劝阻出宫寻你。”
☆、230救命
“我说过你一定会后悔的,想不到报应来得这么快。”一天浑身散发冰冷的杀气,一双眸子更是恨不得射出刀剑来将我碎尸万段。
“枉你还是他的兄弟,为什么不拦住他?”我指着牢中的他大吼,声音不自觉的颤抖。
“天下最难的就是个情字,他该悄悄去找医仙老鬼解除体内剧毒,可你却在外面另嫁他人,那个差点毁天灭地的胤谁又能拦的了?亦如今天的我,明知华裳公主死在我怀中,眼前的根本就是他人冒充,但还是心甘情愿的上当。别以为只有女人才把一生放在一个人身上,男人照样也会,只不过背负的无可奈何是你想也想不到的!”
“你给我住口!我这就去派人寻找医仙老鬼,南宫胤不能死,他还不能死……”我一遍遍呢喃,好似只有说出来,才有机会变成现实。曾经恨不得将他削骨剥皮,而现在快要实现,我竟害怕的不能自已。
牢中的一天突然放声大笑,震得整个牢房都在摇晃,是狂狷更是绝望。“毒已入髓,无药可救。”
毒已入髓,毒已入髓!一天的话像魔咒在耳旁不断回荡,我不知道忽然有一天恨得人要死去,之后的日子我还能做什么。不能回忆过去,因为之前所有快乐的日子都有他,不能去奢望未来,因为之后的日子永远找不到他的踪影。
原来,我做的这些竟都是错。
“我不相信,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信!”我急红了眼,脑袋嗡嗡作响,快要爆炸一样。“这肯定是个计谋,我不会上你们的当!他还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苍狼!”
旋身往外跑,一天一定在嗤笑我的步伐有多踉跄狼狈。跑了好久,双腿快要使不上力气,脑子还是不肯让自己停下来。有个声音在一遍遍告诉我,没有时间了,快没有时间了,他的生命好似手中的沙,捧着会被风吹散,握紧却会指缝流走。
我不敢停歇片刻,用所能用的最快速度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