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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女画师,擒男当自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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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闹到这一步,已经脱离了大家所能控制的范围。太子妃这个时候怀孕了,可就在刚才从马车上摔下,孩子生死未卜。
“她一定是故意的,她要离开我,也要带走孩子,她甚至不告诉我有了身孕,可我们是夫妻啊!阿瑟,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要的不过你一颗心而已。”
我轻怕怀中梨花带雨的英俊男子,知道现在惹他心疼的,并非只有孩子。
“她一见钟情的人是你,发了疯到处找的心上人也是你。初嫁太子府时,抵死反抗,是因为不知道所嫁之人正是你。后来她想跟你把一切说清,你却不留机会。为了你,她甚至委屈自己来接纳我这个娈童。我想后来,她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可这时宰相送来了卿朵,不愿孩子在太子府活的如她般委屈,才休书一封与你断了关系。”
说完,我脸上冰凉一片。
转头,对上一束目光,三皇子正站在厅外,冷冷看着拥在一起的我们,然后离开。
我下意识要开口唤他,紧闭的内室门突然打开,大夫走了出来。
“卿漪……”
太子松开我,没命似的奔向内室,撞翻了年迈的大夫。
☆、34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上天有好生之德,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总算是有惊无险保住了,府中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先是做客的卿朵小姐回了家,后有一干娈童被送出了府,但我依旧咬定青山不放松,呆在府中混吃混喝。
太子跟太子妃解开心结,再续前缘,蜜里调油似的让人受不了,又加上添丁这等喜事,连皇上都在意了,几道圣旨下来,全是嘉奖褒赏。
不用伺候主子,便时时被铁牛纠缠,我苦命的逃到棠梨林,猴子般手脚齐用力往上爬。
忽然被人拎起后衣领,我像小鸡般双脚离地站了起来。
我让自己转了半圈,嚯,身后竟然是牢狱里那个呆萌胖子君!
“我家主人要见你。”
紧接着,如坐过山车般西里咣啷一通上蹿下跳,我被扔在地上时,双脚发软,烂泥般往下溜。
“阿瑟。”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睁开眼,努力看清面前的三皇子,依旧如梦似幻,就伸出手轻轻碰触他的脸颊,微凉滑腻。
“阿瑟,你究竟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眼前他美丽的脸越变越大,直到唇上传来冰冰凉凉,我才知道被吻了。
好怕这是梦,好怕会醒来,好怕听他又会说“我不是断袖”。用力缠上他的颈项,吻得更深入,*。
他口齿间弥漫酒香,惹得我也是醉了。
忽然伸手撩开我的衣裳,我急忙去遮,脑袋开始恢复灵光。
他将我困在身下,双手撑在两旁,鼻息喷洒在我的颈上,一阵酥酥麻麻。
他俯下身来吻我的唇,被我偏头躲过。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他眸中染上怒意,捏住我那可怜的小下巴。
“让你乖乖呆在太子府就好,为什么去招惹那些人?太子、太子妃,还有郑三郎和铁牛!阿瑟,你到底是把我的心当成了石头。”
心跳的厉害,他这是在监视我?
“蔷薇墙前,你说喜欢我,从那日起我便为你丢魂失魄。可你呢?游戏在那些人之间,却独独把我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动手扯我的腰带,我翻身逃离他的钳制,躲在墙角,衣衫不整。
“除我之外,你是否也对其他人说过喜欢?”
他猛扑向我,那架势似是要将我拆骨剥皮般。我有些害怕,抱着脑袋瑟缩着。
忽听一声闷哼,我连忙抬头查看,鬼知道郑三郎为何会在这个时辰出现在三皇子府,可他就是那么任性的来了,还一记手刀砍晕了那个企图非 礼我的三皇子。
“他,没发现你是个女的?”郑三郎指指我官道一般平坦的胸。
我白了他一眼,手忙脚乱整理身上撕扯坏了的衣裳。他脱下身上外袍披在我身上,拥着我往外走。
“今儿个发生的事,你要替我保守秘密。”
郑三郎看着我,眸中露出不理解。
“三皇子是酒后失常,等他清醒了,肯定会后悔,我不愿他难受。”
“如你所愿。”
☆、35一生一世一双人
郑三郎将我安置在客房,并嘱咐明天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听他的指示。我脑子乱的厉害,胡乱点头答应,盼着他少些唠叨好早点儿离开。
一 半梦半醒,耳畔全是他酒醉后说的话,都是不走心的胡话。
天边露出鱼肚白,门板被人很大声的踢开,恍惚间我以为身处太子府,来的人是莽撞的铁牛。
“阿瑟,昨儿个晚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三皇子红肿着一双眼,拖着衣不遮 体的郑三郎大步流星走进来。
这个画面实在是太美,我不敢看。
郑三郎玉 体横陈在地上,抓着衣襟抽抽泣泣,时不时飘过个哀怨又委屈的小眼神。
“呵呵,恭喜三皇子觅得真爱。”
我傻笑,正要抱拳道喜,却被他冷冽的眼神硬生生打了回来。
他总是这样,好似要跟我说话,让我干等半天,却没有半个字。他走时很生气,踹碎了矮柜,踢断了圈椅腿儿,还把门摔得巨响。
我看着地上的郑三郎滑稽模样,却笑不出来。
他那般生气,可是气昨儿个晚上的不是我?亦或是气沾惹上我们这些男子,觉得羞耻?
“真绝!”我保证,这是表扬。他这般做,让三皇子误认为昨晚的是郑三郎,好将我彻底摘出来。三皇子好面子,发生这种事,自然是不好意思再与我纠缠。
“瑟儿,怪我多嘴,为何不愿让他知晓你是女子?”郑三郎起身坐拢拢衣衫,披散着头发与我肩并肩坐在榻上。
“我不要变成他的责任。”
“你们女子真是奇怪,男子不喜欢,你苦。偿若那男子喜欢了,却又着急躲开。瑟儿,你到底想要什么?”
“一生一世一双人,就这么简单。”我说的笃定,由不得半点商量。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许久,后咧嘴笑笑,伸手将我拥入怀中。
“真是个聪明孩子,你这愿望,他的确办不到,还是躲得远远的,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没脸没皮的郑三郎当着我的面哭了,泪水滴在锦被上,晕出柔软水花。
他说的是我,也是自己。
那天起,传闻风 流成性的京都大才子郑三郎再未踏进暖心阁半步,真的跟只有半生缘的芙蓉老死不相往来。三皇子将他拉入黑名单,也来了个老死不相往来。
我回了太子府,主动提出要回家陪伴母亲。他们夫妻俩将我视为小恩人,赏了钱财,放我归家。铁牛坚持要跟着我,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带上他。
日子重归平静,好似之前那些乌龙从未发生过。呆在太子府耗费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我依旧满头雾水,理不清这种种间的联系。但是会在梦中见到他,搂着我的肩膀,同坐棠梨枝桠……
☆、36铁牛
懒散惯了,我就没了继续创作的劲头,整天傻吃迷糊睡,娘问了几句,见我支支吾吾搪塞她,便不再问了。
多日不见,院子水池中的锦鲤长大了些,我一靠近它们就条件反射浮上来,准备抢食吃。但铁牛一来,它们立马散开,躲到睡莲下再也不出来。
“嘿,这些小畜生还挺会见人下菜碟。”
娘端来瓜果,放在院落小石桌上,打发铁牛去后院担水后,坐在池边。
“阿瑟啊,你看铁牛怎么样?”
“不错。”我趴在池边逗弄锦鲤,胡乱应了句。
“你也老大不小了,难得这铁牛人老实靠得住,不然你们就……”
我蹭的一下蹦起老高,难以置信眼前这位是不是亲娘。先不说生活态度人生目标,单单铁牛轻轻一捏就把我弄脱臼这件事,我死也不同意。
“你瞪什么眼!本来是个好好的女孩儿家,被逼无奈弄了这个营生养家糊口,现在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你去太子府做了娈童,你是没听这些天街头巷尾那些传言,就算换回女儿身,还有哪个男子敢娶?”
娘这些天总有些欲言又止,闹了半天,是在纠结怎样把我嫁出去。十八岁的大好青春,我可不想这么白白毁在某个男子身上。
“那个铁牛……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转移话题,顺便将我心中谜团解开。
“就是你从小订的郎君。”娘开始猛吃桃子,摆明了一幅内有蹊跷的模样。
“他都不知道我爹叫什么,哪有这样糊涂的郎君?”
娘瑟缩了下,稳了稳身子才没掉进池子里。我爹名唤西门庆,刚知道时,我直接从榻上栽下来。
“娘亲若是不说,我就去告诉铁牛,他武大娘从头到尾都在说谎!”
娘拉住装腔作势要去检举告发的我,长叹口气,将事情的原委说明白。
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三言两语那么简单。
娘当时担心我在太子府中丧命,却又发现门外有人监视,不敢轻举妄动。就书信一封去了姑妈的姨娘他三舅姥爷家的外甥,谎称这是长辈私下给我们订下的亲事,让他速来京城寻我完婚。
“小时候娘是见过铁牛一面,倒也长得干净清秀,谁会想到如今……”
我认命似的摇头,铁牛呀铁牛,这么漏洞百出的谎话,难得你也信的没心没肺。
我双手负后,悲伤仰天长啸。老天呐!从此之后,又得多一个人要我养了!
入夏,白天睡多了的我夜里精神,背着家人提着小灯,蹑手蹑脚来到家附近护城河边,寻找一种世界上最美味的食材-蝉的幼虫知了猴儿。
今晚收获不小,我提着沉甸甸小口袋往回走,却被不知名的东西绊住腿脚,硬生生摔在地上。
☆、37老娘是女的
我甩出漂亮的无影脚,连踢带踹弄死那个是不是人的东西,忽听那东西闷哼一声,朦朦胧胧唤着阿瑟。
千万不能答应,若是美女蛇,我岂不是就会被吸走魂魄?
连忙爬起来往回跑,那奇怪的声音又在唤我。
“阿瑟……阿瑟……我好难受……”
我壮着胆子摸出火折子,重新点燃小灯,猫着腰去查看。
草中,躺着的竟会是三皇子!
我闻出酒味,随手揪了根草,戳戳他的脸颊。他睁开眼,看了我片刻,反手将我推远。
“走开!”
我不知道他喝了多少,声音能哑成这样。但我还是听话的离开,打算回去叫人。
“不要走!阿瑟……不要走……”
他双臂蛇般从后面将我缠住,肌肤相贴,他灼热的不像话。
“你有点儿不对劲,我带你去看大夫啊。”
“我谁都不要,就只要你……”
他加重力道,将我困得有些透不过气。我绷直了身子,不敢动弹。
“阿瑟,就算你是男子,我也要!”
我浑身一颤,除了吓到之外,还察觉他身体发生异常。我不是无知少女,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他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我怕是在劫难逃。
天时-夜已深,没有人。
地利-偏僻地段,还是没有人。
人和-连铁牛都去睡觉了,更是没有人。
生死攸关之际,我本意要吓他一吓,却不想到头来竟害了自己。
“老娘是女的,别老杵在后面!”
结果他一把将我压到身下,来到了我前面,一脸惊吓。
那日他说为我丢魂失魄的话萦绕耳边,在我来到此地的每个节点都有他的身影。
若上天注定他是我的运,我打算认命,若上天注定他是我的劫,我打算认栽。
过程很漫长,结果很悲壮,总之一句话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人家扛枪上阵攻城略地,我节节败退,只能娇 喘连连。人家昂首阔步收拾疆土,我溃不成军,只能哭爹喊娘。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第一次竟然会是野战,还是彻夜激战!
天微亮时,掌握主导权的他终于停战。用外袍将我裹住,打横抱在怀中如获至宝,脸上笑意浓的化不掉。
草地上露水将我头发打湿,凌乱的披在身后,又被他抱在怀中,衣衫不整,肩膀和脚丫都露在外面。他咯咯笑出声,说我这幅模样像极了梦中的小媳妇。
他把我送回家,悄默声的翻墙入院,回房间后没有惊动任何人。挤上榻,与我并肩躺着。
我脸上发烫,心头发烧,只得问些不挨边的事儿缓解一下。
“你昨晚那是怎么了?”
“我怕是中了情 药。”
“怪不得那么厉害。”
“是嘛?”他果断将我压在身下,双眸颜色渐深,嘴角勾出一抹邪笑。
结果,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中没中情 药都一样厉害。
☆、38情药
他让我唤他阿胤,我异常高兴,这个称呼只有亲人才可以用吧?我现在已然算是他的亲人。
入夜,他会来看我。依旧是悄默声的翻墙入院,与我做了对货真价实的歼 夫淫 妇。
初尝情爱滋味的我沉溺其中,上瘾了。
《画棠春》中的招式他都能运用自如,我怀疑他一定是我的忠实粉丝,亦或是阅女无数。后一个假设让我很不爽,不爽到想把直接将他困在榻上,不再让人看去一眼。
灯火昏黄,红绡帐内,*旖旎。他今天心情很好,伏在我耳边说了很多情话。
“阿瑟,等我办完事,就接你回府。”
我呢喃出声,猫咪般偎进他怀中,心中小小得意了一把。叫娘说我嫁不出去,这次不仅嫁了,还是位皇子。
“这几天就暂且不过来看你了,要记得想我。还有,离那个铁牛远点儿。”
他的声音温润绵长,透过胸膛传入我耳中,酥的我化成一滩水。还未分离,我便开始思念。
一连几日他都没来,我整日患得患失,望着窗口发呆。此时院外急匆匆跑来一群人,最前头的竟是太子妃。
她怀有身孕,还健步如飞,这种帅气洒脱让我佩服,于是赶紧出门迎接。
“阿瑟,太子被投入大狱,择日开审。我爹爹也束手无措,这可如何是好啊?”
我高高在上的心情被她瞬间拽入低谷,一切不是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几日前,三皇子在太子府上做客,中了烈性情 药险些丧命,皇上大怒,命人彻查此事。孰料竟冒出个作死的丫头,满口胡言乱语,说是太子命她下的药。”
我回想起那天护城河边,他的确是中了药。
“那丫头身后定有高人指使,编谎话一套一套的。还说太子是见不得三皇子受*,怕夺了他太子之位,才想了这么个办法。中了药后,轻则伤身,重责性命不保,说这是太子想了很久的两全之策。”
他口中的大事,难道就是这个?
我有点儿懵,若那晚没有遇上我,是不是谁都可以做他的解药?
太子妃思来想去,觉得郑三郎这条路应该行的通,魏国公在朝中德高望重,但始终保持中立。郑三郎是他最喜爱的外孙,若他开口恳求,老人家说不定会出手拉太子一把。
我与郑三郎有些交情,太子妃这个时候不好出面,就全全交给我办了。
“瑟儿,多日不见,你可还好?”
郑三郎热络的拉我进屋,他身形消瘦了些。我一声不吭闷着头跟着他走,心里盘算待会儿怎样把太子的事说的够惨。
屁股刚坐下,外面有人通报,说是三皇子来了。
我如坐针毡般弹了起来,若他知道我来见郑三郎,定会炸了毛。郑三郎脸都吓白了,手忙脚乱将我塞到桌下,再用铺桌的绣品挡好。
☆、39自有用处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差不多。”
“怎么个差不多?我要的是万无一失。”
“嗯……外公说不会插手太子一事。”
“好。”
我躲在桌下,又挤又热,汗透了一背。看样子魏国公这条路是没戏了。我嘲笑自己,他要太子之位,定会先断了太子的路。我们能想到的,他岂会想不到?
“接下来呢?”郑三郎问道。
“将太子府早些时候遣走的娈童找到,再暗中鼓动朝中大臣向皇上上奏,检举太子行为失德,难服民众,需另寻一贤能之人取而代之。另外西门瑟先留一留,我自有用处。”
提及我的名字时,心咯噔一下跳到嗓子眼,如此连名带姓的正规喊法,有一种阴谋的味道。
待郑三郎将我拎出来,我还在思量。他口中的用处,到底是指什么?
“瑟儿,你不惊讶?”
在听到他们要图谋不轨后还能这般平静,郑三郎一定认为我是吓傻了。
“哦,他以前跟我说过。”
郑三郎惊讶的张大嘴巴,足以塞上颗鸡蛋。随后又释然一笑,伸手搂住我的肩膀,做了个同志之间相互友好相互信任的动作。
“哦,我怎么忘了,你可是他千挑万选出来的。瑟儿,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摇头傻笑,脚下有些慌乱的往外跑。幸好自己没有说出口,我答应阿胤要帮他,只是不知道此事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太子妃一直等到我回来,听说魏国公这条路无望后,哭了好久。
我有罪,用别人的痛去换阿胤的满足,我是帮凶,是大坏蛋。
紧接着,太子的事情如洪水般铺天盖地袭遍大街小巷。我与他也有所牵连,只得躲在家中避难。
人言可畏,太子的罪行像雪花片一般纷纷飞来,有些是夸大其词,有些则是无中生有。但确实如太子妃说的那般,太子一旦被废,定会性命不保。
我是想阿胤达成所愿,可没想过会玩出人命。
草草吃了晚饭,回屋睡觉,刚进门就跌入久违了的怀抱。
“阿瑟,有没有想我?”
他打横抱起我,摸黑来到榻前。他为我宽衣解带,轻车熟路行鱼水之欢。
黑暗中的一切有些不真实,像极了我们的关系,见不得光。
“怎么了?”
事后,我躺在他的臂弯平复喘息,他轻吻我薄薄的耳廓问道。
“你什么时候接我回府?”
他说留着我还有用处,我想知道,这个用处除了在chuang上,还有什么。
“着急了?眼下不是时候,等过些日子再说。”
他满眼含笑,低头欲吻我的唇,被我偏头躲了过去。
☆、40只要是阿瑟我都喜欢
我这几日精神萎靡不振,娘瞧得心急,请来了大夫,终是无果。我一直有个愿望,要做个腰缠万贯的市井小民,可碰上他们南宫两兄弟后,才发现自己的心脆弱的很,经不起大风大浪。
娘对于我整日蒙头大睡忍无可忍,拔葱似的拎着头发从被窝揪出来,扔到门外。
烈日当头,我的眼睛又开始疼了。
走在街上,游魂般到处逛荡。路经翰林府,太子妃正好被赶出来,撒泼耍赖。
我将她拉住,她伏在我肩头轻声抽泣。
“阿瑟,怎么办呀?那些大臣趁火打劫联名上书,要皇上废掉太子。全京都的皇亲国戚、权臣能人我都找遍了,竟无一人替太子说话。阿瑟,若他有事,我也不会独活!”
这下真的要玩出人命了。
“要不要去求求三皇子,让他跟皇上说说?”
再怎么说太子也是他的哥哥,登上太子之位的道路有千百条,不单只有弄死前任这一条。
太子妃摇头,双眼含泪捎带讥笑,看透了皇家争权夺势这一套。
“你还看不出来吗?太子遭此大难,定是有人陷害,这幕后主使恐怕就是三皇子了。”
听闻此话,我忍不住浑身轻颤起来。
“阿瑟不怕,大不了闹个鱼死网破,输赢最后才会见分晓!”
太子妃重新燃起斗争的激 情,带着下人雄纠纠气昂昂走了。
我回到家,坐立难安,终于熬到晚上,盼着他来。最后他来了,想好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阿瑟,你有心事?”他笑的温柔,搂住我的腰身贴紧。
“我……”我真是又想当biao子,又想立桢洁牌坊,本就不该我管的事,弄得跟自己是救世主似的。
我低头抠着指甲,话在心中反复纠缠,想找个最能让他动容的方式下手。
他忽然伸出手咯吱我的痒痒肉,我东倒西歪笑得嘴巴里的小舌头都要蹦出来,他吻上我的唇,愈加缠 绵。
“阿瑟呀阿瑟,我真傻,以前竟没发现你是女子。”
“要是发现了呢?”我勾着他的脖颈,手指在他胸前油走。
他眸中燃气火焰,与之前温润如玉不急不火的模样判若两人,这让我信心爆棚,事实证明胸小照样有市场。
“我就不用忍得那般辛苦,到最后差点逼自己做了断袖。”他鼻尖摩擦我的,两唇相贴,笑出声来。
“阿胤,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
他吻遍我整张脸,最后与我并肩躺下,皱着眉头细心思量。
“难道没有?”我扯着他的白嫩脸皮,佯作动怒。
“初见。”
初见时,我一身粗布男装与他相逢在闹市。
“嚯!还说你不喜欢男人!”
“只要是阿瑟,不管是男是女我都喜欢……”
他翻身将我压下,热吻铺天盖地袭来。我热情回应,不在这场情爱里蹉跎时光。
我到底是个胆小鬼,没能跟阿胤提及太子一事,他也没说何时接我回府。
☆、41把这个疯子赶出去
我瞒着众人跟阿胤幽 会已有一月多,心里忐忑不安,还捎带兴奋难忍。我听话的处处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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