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威武女画师,擒男当自强-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子被封为梁王,带着即将临盆的妻子去了封地。我这个害人精,有瑟瑟凉风陪伴,坐着牛车,同娘和铁牛离开这块伤心地。
    “娘啊,是你在唤我吗?”
    娘为我披上一件衣裳,搂我入怀。
    “没人唤你,那是风的声音。”
    “为何给我取名瑟儿,女子不该叫些春红秋月什么的吗?”
    我歪头看路两边高大的树木,忽然觉得自己名字像个灾难。
    “傻孩子,瑟瑟指的是碧色珍宝,你爹视你为掌中明珠,却又不想落了俗套,所以叫了瑟瑟,是珍宝中的珍宝。”
    “原来我这么好。”
    经人生大起大落,我眼中已无泪可流。只是想遇上个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子,只是想安静做个腰缠万贯的市井小民,可为什么就这么难?
    我毁了太子的前程,坏了太子妃的一生,还让娘陪我跌沛流离,铁牛为我担惊受怕。原本想在此登上人生巅峰,到最后竟成了个害人精。
    瑟瑟,我到底是辜负了爹的心,做不了珍宝中珍宝。
    “娘活大半辈子,只明白一句话,随遇而安才是福。许多事对于你我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命运变数由天定,不去瞎揣测,只需淡定面对就行。”
    娘轻拍我安慰,泪水滴落上我的脸颊,寒心的凉。
    回头去看那座城,想着自己来时迷惘,走时清醒。它依旧喧嚣繁闹,把我衬得如此渺小。也许郑三郎说的对,政治场上没有对错,只有立场。
    那就别了吧,京都,后会无期。

☆、56把她的眼睛挖出来

我们驾着牛车离京都愈来愈远,家已然是回不去,铁牛提议带我们回他老家务农营生。
    离开京都的第三天傍晚,走至一狭长山谷中,牛被狼嚎所惊,扑腾乱跳,铁牛和娘急忙将我从车上抱下来,还未站稳脚跟,十几个手持大刀的粗野男子将我们团团围住。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我在心中大骂,还能不能有点儿创意,山贼都是一个学校毕业的?这打劫的方式也太俗套了吧。
    可能是我的眼神太过轻蔑挑衅,一脾气暴躁的山贼嗖的一下跳出,把刀直接架在我脖子上。
    “你他妈不想活了?竟敢甩老子白眼!”
    “这位好汉手下留情,小女不是存心冒犯,那是患有眼疾!”娘亲慌忙挡在我面前,赔着笑脸说。
    “有眼疾?老子山头正好有个郎中,让他来给你治治。”
    怎么跟电视上演的不一样,他们没有将我捉去做压寨夫人的念头?
    我的急性结膜炎一直没能好彻底,反复发作,最近赶路劳顿,两只眼睛又红的像兔子了。
    所谓的郎中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天,我翻了个白眼,把黑眼球转没,只留下红彤彤的眼白,吓得郎中连退三步。
    “老老老老大,这双眼睛是坏了,定是招了什么邪魔,得挖出来才行!”
    封建迷信害死人啊,我这是招了病毒好不好?还邪魔,真是笑死人了。
    几个山贼拿刀向我逼近,要挖出这双红眼睛,铁牛将我护在身后,赤手空拳与这些山贼对峙。
    “各位大爷,这些是我们所有家当,还请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活路!”娘将钱袋捧到他们面前,低声乞求。
    山贼头头掂量了下,啐了口水,转身把钱袋扔给身后的小喽喽,越过铁牛,用刀尖抬起我的下巴。
    “长得不错,就是这双眼睛坏了大爷心情。郎中,把这双眼睛挖出来,再带这丫头上山。”
    郎中从怀中掏出匕首特猥  琐的在我眼前比划,铁牛急红了眼,抡圆了胳膊将他甩出十几米远。山贼见我们反抗,一拥而上,敌众我寡,铁牛虽说块头大力气足,却很难撑些时候。
    “快跑!”
    铁牛被围在中间,扯着嗓子让我快走。我抬头看峡谷两边的斜坡上,有大块的石头堆积,若将它们撼动,足以砸死这群混蛋。
    我撩起裙子往斜坡爬,娘瞧出我的意图,紧跟了上来。
    怎么能这么重?往往是梦想很美好,现实太糟糕,我和娘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只撼动了几块碎石。坡下的山贼发现我们,已经追了上来。
    天色渐黑,本就患有眼疾视力不好,这下直接变成半瞎。我直直站在坡上,就听耳边嗖的一下飞来个东西,掺杂着娘的哭喊。紧接着石块轰然倒塌,连带着我一起滚了下去。

☆、57前夫

身下的木榻不住摇晃,双眼上蒙着热热的帕子,浓浓棠梨根叶药香,我猛地弹起身子坐直,抓下帕子四处张望。
    “阿胤!”
    面前坐着个四五十岁的老头子,细皮嫩肉,一手翘着兰花指一手掩嘴做惊吓状。
    他一定是以为诈尸了,于是乎我很体贴的直不楞登躺好,顺手将帕子蒙在眼上。
    “喂,小丫头,我救了你们,你娘伤势重些,安排在另一辆马车上修养。这人啊可是要知恩图报,我知道你们眼下落难,也不要你什么钱财银两。只是,你帮我个小忙,就当我们做个交易可好?”
    我嘴角抽搐几下,就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活雷锋,逼人报恩也能说得这般清新脱俗,这人不是妖也是个精。
    “你不说话就算是同意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王富贵的媳妇儿,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王富贵的亲生骨肉,咱们这就衣锦还乡,光耀门楣!”
    我再一次诈尸,瞪着通红的双眼看他。难道是死在了山谷里,这次又重生?我下意识捂上小腹,孩子还在,听他刚才所言,娘也是在的。那么这王大叔跑出来是几个意思?
    “高兴了吧?就知道你会高兴。”
    我一把打掉他伸过来的老手,浑身起满鸡皮疙瘩。
    “行了,我就跟你说了实话吧。我从宫中出来,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吧?”
    我摇头,看着那双圆溜溜眼角有些下垂的老眼,恨不得用二指禅将他戳掉。
    “哼,粗野丫头!我乃南凌皇宫大名鼎鼎王公公是也,皇上体恤我年事已高,特赏我金银千两回乡养老。只是……”
    说着说着,他就莫名的悲伤起来,借着衣袖抹眼泪。
    “我自小离家出来奋斗,孰料阴差阳错进宫做了太监,这些年与家乡亲人不曾来往。今日回乡,若他们知道这事,定会讽刺奚落让我难以抬头做人。”
    我恍然大悟,这位公公看上的不是我,而是我肚子里的孩子。
    其实这也是个不错的法子,比起跟铁牛回乡务农多少要好些。也正好借此机会,断了他的念想,他是个好人,理应安安稳稳幸福安康。
    后来,我才知道,怕是要等到下辈子才能求老天给铁牛个幸福安康。
    护我到最后的铁牛,被从山坡上滚落的大石掩埋,活下来的希望渺茫。
    我将山贼袭击一事跟王富贵娓娓道来,只不过在这个故事里铁牛变成了我的相公。王富贵感动的一塌糊涂,派了人回去找铁牛,我们找了间客栈住下,两天后派出去的人终于回来。
    山谷被滚落的大石掩埋,别说是人了,就连一只蚂蚁都看不见。
    娘受了些皮肉伤,现在已经醒过来,我们娘俩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都是我不好,将铁牛牵扯进这场纷争,白白赔上了性命。而我什么都给不了,甚至连清醒后的第一件事还在挂念的男人。
    我是个坏蛋,一次次忽视铁牛的好,一次次惹他伤心,事到如今只能给他个前夫的称呼。
    “王大叔,你可要好好照顾我们三人!”抹抹眼泪,我自勉之,前夫放心,我定带着娘和孩子活出个别样洞天!

☆、58阿离

王富贵祖籍位于山清水秀的汴州,气候温润,风景宜人。我之前做了太多孽,所以怀孕后半段基本处在被折磨阶段。腰酸的很,每次睡觉都是受罪,将近临盆那几天,我干脆坐着合眼打瞌睡。
    其实我想要个女儿,生的像她爹爹,美死一片人,然又怕连带着脾气秉性也随了他,肤凉情薄。
    上天一般没多少时间听我许愿,可这次撞到狗屎运,竟然灵验了。
    我来到这莫名空间第二年四月,棠梨开满枝桠之际,产下一名女婴,长得像他爹,脾气秉性全随我。
    王富贵高兴地很,满月酒时请了全镇人,我被大家羡慕,心不由衷的笑着。
    “王老爷,恭喜恭喜,还不知千金可否取名?”
    王富贵回头向我求救,之前他找算命先生取的六百多个名字全被我否掉,暂时孩子的名字只能叫宝宝。
    “孩子名字金贵,还需细细琢磨,老爷给孩子起了小名,也是前思后想了好些时候,就叫阿离了,今年棠梨花开的正好,取它谐音,又合着远离病痛苦难之意。”
    我这些话心口胡编,他们倒是很配合的做恍然大悟状。之所以给孩子取名阿离,简简单单只是因为我与他爹爹分离而已。
    除了蹲大牢那几日外,我整个孕期几乎没有受什么苦,伙食都是一顶一的棒,因此生完孩子后,上围暴涨,直接从A转到了C加。我一直坚持母乳喂养,又怕孩子把这惊喜给吸没了,就重金请了两位奶妈。
    “夫人,外面又有人闹事了,嚷着要我们退钱。”我摆摆手示意奶妈抱着阿离退下,微微眯起双眸,唇边浮现戏谑之色。
    退钱?笑话!钱这种东西岂有吃进去再吐出来的道理?
    “立刻集合所有下人,抄家伙,跟我出去瞧瞧。”
    我这个当家主母一声令下,威风禀禀。后面跟了群身着黑衣手拿哨棍的家仆,气拔山河的迈着四方步往外冲。
    王富贵回乡后买了座大宅子,是以前乡绅的祖屋,后又翻新扩建,如今已是镇上有名的高门大院,敢堵在门口叫嚣的明摆着就是不想活。
    “是谁嚷着要我们王家赔钱,往前一步出列!”
    我站在众人之间,个头最小,但气焰最高。看着面前前来讨债却唯唯诺诺不成器的家伙,更加气恼。这两天赚钱赚得手软,盼着跟人打一架,活动下筋骨放松下心情,没想到竟是这么群软面条。
    啪叽!
    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白面书生被推了出来,跌成狗吃屎,众人笑倒一片。
    书生站起身来,慌里慌张回头望,脸都吓青了却拧着性子与我对峙。
    “你你你你这画是假的,得退还我二舅老爷银子才是。”
    “毛都没长齐就来这里装蒜,你说假的就是假的,我王家墨宝轩从来就没有假东西!”
    我嚷的中气十足,原本我不会说谎话的,自打从京都回来,说谎成了家常便饭,都不带眨眼的。
    娘说痛过了就会长大,我发现长大了就是为了让别人痛。

☆、59又去打架了

“这明明就是假的!画中树的勾勒毫无生气,死板僵硬,最气人的是画上三座山峰,细细观察竟都一模一样,只是大小不同。这造假也不上心了,在下才拙都比他强上三分。”
    前来闹事的闹哄哄吵了起来,我站在高高台阶上,俯视他们。
    “你叫什么名字?”卖出去的画被说的一文不值,我不怒反笑。
    “在下姓席,名北城。”白面书生昂首挺胸,说的很是自豪。
    “哦?可问席公子以何为生?”
    “在下寒窗苦读近十载,为的是考取功名,光耀门楣。”
    瞧着他说的趾高气昂眉飞色舞的,我就闹不明白了,目前啃老就啃老了,还安上这么个正经名声。
    唇角笑容逐渐扩大,我对他点头,一副倾佩万分的模样,他顺着杆子往上爬,自是觉得在众人面前赢得了脸面,开始摇头晃脑有些飘飘然。
    “既然如此,王家家仆听命!”我双臂环胸,高高扬起下巴。“给我往死里打!”女王般发号施令,冷眼看这一切。
    王富贵在宫中混的还不错,出宫前皇上赏了几个侍卫,王富贵待人不薄,加上他们也是些知恩图报的,不但把家中治安管理的很好,还发展了镇上一些壮劳力,又是训练又是编队的,弄得跟真的似的。
    这样一来,王家在镇上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地头蛇,有钱有人。今儿个席北城带人来闹事,摆明了就是欠打。
    站的腿有些麻,看看日头,该带阿离出来晒晒太阳了。见他们打得差不多,前来闹事的都被摁在地上揍得半死不活,求饶声真是绕梁三日,余音袅袅啊。
    “住手!”我个头虽小,但声音清脆洪亮。撩起裙摆,在丫头搀扶下走下台阶,踩着横七竖八的胳膊腿儿过去,来到席北城面前。
    “那画儿,是真是假?”
    他趴在地上,被我一脚踢翻。嚯!真是吓屎人了,那张白净的书生脸瞬间变猪头三。
    “眨的……是眨的,皱栓你打屎我,那卦也是眨的……”他话虽说不清,但眼神清澈坚定。
    这个书生,有点儿意思。
    我咧嘴轻笑转身离开,众人紧随其后,今天这场闹剧以王家完胜告终,但我似乎发现了块绝世珍宝。
    回到后亭,娘已经抱着阿离在外面晒太阳,只要看着她们我就不受控制的笑出来,世界上的运事再多,都比不上至亲至爱常伴左右。
    “瑟儿,又去打架了?”娘眉头微皱,将孩子送到我怀中。“你这脾气怎么越来越大,从前你向来都是避着麻烦的。”
    我将阿离软软的小身子抱在怀中,低头逗弄她。以前是以前,我若不强硬,定会被别人当成枪使。教训就在眼前,我不得不让自己做到铁石心肠。
    “对了,铁牛的衣冠冢修好了。”娘长叹一声。
    “明儿个我就去看看。”

☆、60上坟

一大早,我带着丫头和车夫,拿着金箔和瓜果糕点,驾着马车去看铁牛。
    来到汴州这一年里,派去寻找铁牛的人总共有三批,可都没有带回任何关于他的消息。时间一点一滴磨灭他活着的希望,可我仍不相信一个大活人就这么眼睁睁的没了。
    想着铁牛他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万一真变成孤魂野鬼在外面游荡,十分可怜。我和娘请了个风水先生,端着罗盘整整找了三天三夜,才选的这块风水宝地,为他修了个衣冠冢。
    四月份,处处嫩绿一片,又不似夏季那般咄咄逼人,三面环山,一处向水,果真是个好地方。
    我命丫头车夫留在路边,自己拎着祭拜铁牛的篮子和食盒上了山坡。脚踩上草地,柔软舒爽,一步步靠近铁牛,与他点滴历历在目。
    “铁牛,十七小姐来看你了。”
    将瓜果糕点从食盒中拿出,依次摆在坟前,我学着铁牛的样子称呼自己十七小姐,久违了的泪水瞬间滑落。
    “铁牛,我没能找到你,想着你最放心不下的是我,为你修了这衣冠冢,等你找到我了也算有个地方住。”
    抚上青石墓碑,上面我亲手写的墓名,贾铁牛-西门瑟儿之夫。
    “我跟娘都很好,王富贵待我们不错,你一切放心。对了,还有阿离,已经有五个月大,整天就知道傻吃迷糊睡,不似同龄孩童顽皮,我却乐得图个清净。”
    拿出一壶清酒,斟满镀银酒盅,缓缓倒入坟前青青草地中。
    “铁牛啊,若你还活着,单凭不来找我这一点,就算打死你也不解恨。可若你真的死了,就劳烦你快去投胎长大,让我寻着你,偿还你的情深意重。”
    我坐在墓碑前,头倚在被碑上,任由风吹乱头发。风发出呼呼之声,好似铁牛与我讲话。
    忽然,风中隐约传来呜咽之声,断断续续,飘飘渺渺。
    我坐直身子,警觉的四处查看。我从不信鬼神之说,但亲身经历穿越这等神奇现象,有些东西不得不信。
    我沿着风吹来的方向走着,呜咽之声越来越大。挥挥手招呼山坡下等待的丫头和车夫,多几个人好壮壮胆子。
    “夫人,好像有人在哭。”香草丫头胆子小,瑟缩着身子跟在我身后小声说道。
    “废话。”
    这呜咽之声不似女子,好像是个男人,可印象中铁牛说话中气十足,万万不会哭的这般婉转。
    “夫人,这声音好像是从那个山坡头传来的。”车夫说道,踮着脚尖瞭望。
    “对对对,夫人快看,那边山头有烧纸钱的白灰!”香草大叫出声,躲在车夫身后不敢向前。
    “大惊小怪。”我的心落了地,还能烧纸钱的必定不是鬼了。可与我为铁牛同选了这块风水宝地的人才,是得过去拜访下才行。

☆、61坟前自尽

我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香草和车夫,三人同往那座山坡。
    “爹啊娘啊,儿子不孝,将家中财产全数变卖,如今已然身无分文,还被地  痞流  氓毒打……”
    我强忍下喷嚏,厌恶的看着这个败家子。
    “先生从小教导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钟粟,可我空有满肚才华,却无用武之地……”
    我开始耻笑他,还真是自恋的很呐。
    “儿子愧对爹娘养育恩情,愧对先生言传身教,更愧对席家列祖列宗。”
    我愈走进愈发现这身影声音似曾相识,再听说他姓席,心中的猜想就更加笃定起来。
    “儿子已无颜面苟活于世,祭奠过双亲之后,就下去阴间侍奉爹娘。”
    他话一说完,往后退了两步,疯了般拿脑袋往墓碑上撞,血顺着墓碑流下来,说暮堋�
    车夫三步并作两步上前,阻止席北城自杀,他恐是撞懵了,翻着白眼浑身瘫软。
    “夫人,怎么办?”
    “拿他祭奠爹娘的酒水把他浇醒。”
    车夫先是一愣,听话的拿起破酒壶,淋在席北城脸上。香草这时胆子大起来,用她的长指甲用力掐他人中。
    他咳了几声,清醒过来,看到我后,整个人往后翻了过去,连滚带爬可笑的很。
    “我是死了吗?你这个女魔头,怪不得这般心狠手辣,原来竟是魔鬼!”
    我走向他,咣咣咣伸手甩了他几记耳光,这样做只是帮他尽快清醒过来而已。
    “魔鬼,你这个魔鬼!”
    见他还满口胡言乱语,我很好心的送他心窝窝一脚。他感恩戴德四脚朝天躺在地上,半天没动弹一下,十分享受的样子。
    香草和车夫站在原地呆若木鸡,身子在风中颤抖。
    “把他弄醒。”在他父母墓前揍他,我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他们二人火速跑过去,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轻车熟路的很,没几下那席北城就醒了过来。香草怕他会被我打死,在他开口激怒我之前,善作主张告诉他实情。
    “你刚才没撞死,是我们夫人救了你,可千万别再胡说八道了。”
    席北城张大嘴巴痴呆状许久,缓过神后转头看我,平地一声雷,哇的哭了出来。
    “你你你到底想怎样?难道昨天没把我打死不甘心,非要将我手刃不可?”
    见我又眯起双眸,香草果断掩住他那张造孽的嘴。
    我命香草起开,走至他面前,女王般居高临下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席北城,你寒窗苦读近十载,满肚诗书却穷困潦倒,可知为何?”
    他往后瑟缩着身子,怕我再打他,然后弱弱的摇头。
    “女怕嫁错郎,难怕入错行,你是入错了行。”
    他懵懂的看着我,被打成淤紫猪头的脸上不断流着血水,一双眼睛还算明亮,只是眼神有点儿恶心,萌萌哒。
    “来我们墨宝轩做二掌柜如何?”

☆、62墨宝轩二层画

我在敛财的道路上驰骋,没有什么可以阻挡。这个席北城,有非他不可的原因,单凭一双识别字画古玩的火眼金睛,就值一月二十两的薪酬。
    一清早,我将阿离收拾妥当交给奶妈照顾后,前去墨宝轩查班。墨宝轩是我一手操办的产业,最近有了席北城的加入,更是风生水起好运连连。
    “你这个不行,明摆着是二层,这种混子我们墨宝轩是不能收的。”席北城自从做了二掌柜,衣着打扮焕然一新,加上又是读过书的人,搭配上清爽脱俗的很。
    “您再看看,这笔法……这着色……”
    “不行就是不行。”他双眼一闭,气定神闲,这拒绝人的态度有够坚决。
    “得,今儿个我认栽,您给出个价,只要能卖钱就行。”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看着卖画人灰头土脑败下阵来,席北城狐狸尾巴翘上天,可仍是顾忌颜面的,强忍着得意替他开票据取钱。
    待那人离开后,席北城才发现我来了,忙出柜台拱手作揖行礼。
    “夫人来的真早。”
    “又收了什么好东西?”
    我好奇那幅画,直直奔向柜台,伸手去将画轴打开。嚯!是《水月观音》,其仪态神情自然高妙,后世见到的佳品也不及这一半。
    “你怎说它是二层画?”二层就是宣纸揭下的纸托,再稍加匀填,既能为其真画者。在收画的时候,最容易出差错的就是这二层,行内都叫混子,需眼力十分了得之人才能察觉。我睁大了双眼仔细瞧了几遍,都没瞧出来破绽。
    “自然是骗人的。”
    “好个狡诈书生。”  我翻翻白眼,啐了他一口。
    他终于忍不住得意笑出来,负手将我引至柜台后偏厅,唤来下人奉茶。
    “这是大家之作,却落到这等俗人手里,我将它收留也是做善事,只是俗人不识货,竟冤枉它是混子,等我将它卖个高价,好还它个清白。”
    我轻抿了口茶,笑了出来。骗人还能骗的这么心安理得,真想看看这南凌的圣贤书都讲了什么,把清纯书生变成狡诈商贾只需弹指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